把她壓壞
把她壓壞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提起酒壺一口氣喝了半壺,酒水又嗆又辣,淚珠從眼中滾滾流下,口中卻低笑出聲:“好酒。大文學”
無常道:“我覺自己最是明智。當年蒼穹大官誣陷我欺侮他的小妾,實則那小娘子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被他強行娶過了門,那女人嫁給大官,便嫌棄我不過是地方小官,立刻變了心。我一怒之下,殺了那大官,也殺了那婆娘。”臉上肌肉顫動,神情怪異,續道:“隨後,也殺了我父母二老。”
心妍大為吃驚,隨即瞭然。“那大官不好惹,你殺了他,定會為家中惹下殺身之禍,於是自己動手,結果二老,是麼?”
“不錯。我尋思父母二老進了大獄也是被折磨致死,乾脆狠心將他們一刀一個捅了脖子。哼,我早想到朝廷是幹得出來掘墳刨屍之事的。於是,一把火點了我爹媽的屍首,驅馬奔到海邊,把骨灰撒到海里去了。”
心妍嘆氣,“無常,你也真該遭天譴的了。”鼻尖酸澀,無常如此對待父母,他心中也極是痛苦,雖極是慘然,他家中二老卻免於暴屍街頭的慘狀。
“天譴咱不怕,就怕夢到父母,半夜夢迴,總覺得老爹說火燒的胳膊疼、腿疼,老爹他老婆說海水冷的鑽心。”
無常猛地灌下一口酒,聲音微微哽咽。
“老子打定主意了,這輩子殺夠一百個強搶別人婆娘的狗官,立刻自盡去見我爹媽。”
心妍淚光盈盈看他。這人倒也不失是個孝子、痴情之人。
忽聽黑白朗聲大笑。
“說那些有的沒的幹嘛?還是喝酒吧,喝醉了,不醒人事,管他是死是活,管他今晚睡在哪裡,挨一天是一天,哪天嚥了氣,那就是咱們最大的解脫。大文學”
心妍低下頭來,心想這兩人身上也都揹負著極大的仇恨,且他們嫉惡如仇,對自己仇人可謂絕不手軟。不禁想到自己,對待仇人,又當如何。
“嗯...小黑哥,要是你家祖墳被掘了...”
“呸,呸,你家祖墳才被掘了。”黑白喝道。
“我家祖墳是被掘了。唉,原來你們以為我在說笑。”
“當然認為你在說胡話,半夜三更,思念家鄉才會這麼胡言亂語。”黑白嘿嘿一笑,“你想問我,若是我家祖墳被掘了,我會怎樣對待那掘我祖墳之人,是不是?”
心妍頷首,“是啊。我猜你們會一人拎起一足,把他撕成兩半,是麼?”
“不,咱們會讓這人活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活著。然後,掘他家祖墳,把他爹媽老子的屍首,掛在他臉前。嘿嘿。”
心妍慌張問道:“那意思是說,決計不能原諒他了?一點也不能原諒,是麼?”
無常、黑白異口同聲道:“決計不能原諒,這種人,若是還能原諒,那麼你一輩子被人唾棄。一輩子抬不起頭來,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糊塗蛋,活該你家祖墳被掘。”
無常嘻嘻一笑,“誰掘了你家祖墳麼?你問的跟真的一樣。不過聽你口氣,倒似乎很想原諒那掘墳之人啊。”
心妍連忙擺手,“哪有。沒...沒什麼。喝酒吧。今天我們喝醉了,就歪在這池邊睡了,管他明天是死是活,還是被鳥啄。”
三人飲酒笑語,直到天際泛白、黎明將至,才醉倒在地,睡著了。大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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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睜開眼時,已經是清晨時分。
昨夜與無常、黑白兩人飲酒暢談宛如一場夢,這兩人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他兩人睡過的草地之上還有被壓過的痕跡。
忽然心中明朗,這兩人雖粗枝大葉,不過男女之別也是懂得,想必是怕被人窺見他們三人醉臥在地,對她名譽有損,這才悄悄離開了。
心妍將兩腳從池水中抬出,雙腳浸泡一夜,泡成白色,她噗的一笑,“這也太能泡了!一個腳兩個大。”抓起繡鞋鞋襪穿上。捧起泡腳泡了一夜的池水洗了把臉,快步奔回鳳和殿,推門進屋。
瞥眼間,屋內毫無響動,床榻紗帳搖曳。
菱兒還在睡?
心妍走去床邊,掀開輕紗帳。
心妍望到床榻上男子的睡顏之時,心口漏跳一拍,話也嚥進了腹中。
男子衣衫松垂,髮絲勾勒出俊逸脫塵的臉頰。
錦被斜斜覆在他精壯身軀上,勻稱骨骼、完美肌理紋絡噴張在她眼前。
是聶大哥!
菱兒呢?
心妍慌忙朝床裡側看去,裡側倒是空無一人。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心道原來聶大哥昨晚來找她,菱兒見他來了,於是便回客房休息去了,隨後聶大哥左等右等不見他的皇后回屋,困
倦至極,於是睡下了。
心妍臉上猛地***辣.
不過...聶大哥睡覺都...都不穿衣服的嗎?
嘿嘿,他熟睡,她偷偷看他一眼,不足為過吧。
心妍蹲在床邊,托腮望著他的俊逸的臉頰,忽然起了玩心,抓起自己肩頭長髮,以髮梢輕輕撥弄他鼻尖。
聶擎天蹙起眉峰,伸手抓抓鼻尖,“嗯...別鬧...”
心妍像是發現分外有趣的事,捂嘴偷笑了一會兒,然後兩手並用,捂住他嘴巴。心中默數一二三四五,直到數到三十好幾,聶擎天也沒有絲毫動靜。
心妍嘀咕,“不好,別給悶昏了。”正要鬆開捂在他嘴唇的手,忽覺手掌心微微一動,是他嘴角向上揚起,抿唇笑了。
心妍吃驚,抬眼一瞬迎上他雖溫柔,卻帶有淺淺***的眸,心妍呀的一聲,“你…你怎麼睜開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兩手從他唇上彈開,倏地站起身來,傻乎乎看他。
聶擎天長臂一撈,攬住她腰身,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覆唇在她發頂輕啄一下。
心妍嚇了一跳,方才頭頂那微妙感覺,是他啃給了一下子?她那千嬌百媚的聶大哥是怎麼了?
“聶大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聶擎天捏捏她臉蛋兒,“我估計,是在你默數到六或者七的時候,就醒了。我瞧你看著我的嘴巴,太過專注,於是沒有吱聲把你打斷。”
心妍嘴角僵硬扯了扯,“聶大哥,你厲害的很啊,要是白薇,我不讓她喘氣,頂多我數到二十她就要翻臉打人的。剛才我都數到三十好幾,你還依舊面色如常...可見內力強的厲害!”
“你知道原因麼?我為何能夠面色如常。”聶擎天笑問。
心妍搖搖頭。“你教教我。”
“好。”聶擎天伸出左手捂在她唇瓣。
心妍木呆呆盯著他,“所以嘞?”
聶擎天撫撫她額頭,“笨蛋,你方才只捂住我嘴巴而已。你當我兩個鼻孔當擺設的麼?”
心妍樂的咯咯直笑。
“噢~,原來我沒捂你鼻子啊。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大喇喇坐在他的腿上、倚在他的懷中。於是使力向下滑去。
“那個,皇上,您起床吧,奴才不伺候了。...啊呀...”心妍又將宮中頭銜亂用,自顧皇后自稱奴才的,想必只有她一人。
她才從聶擎天腿上滑下,便被聶擎天兩隻手臂環住腰身,健碩身軀猛然翻過,將她覆在身下。
他深深凝視她臉頰,溫熱氣息噴灑她臉頰,她臉上***辣,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那個...聶大哥,我快...快被你壓的斷氣了。”
聶擎天呆了一呆,她正常反應該是害羞才對吧?
不過依舊恐怕,他兩隻手臂撐在她的身側,將他身子重量分攤在床榻之上,低下頭來,薄唇來到她耳邊。
“昨夜...有沒有傷到你?”小蚯蚓究竟在參茶當中加了多少催情藥!他昨夜竟完全失控...
心妍擰眉,隨即想到他可能問她無常、黑白兩人昨晚有沒有比劃拳腳傷到她,搖了搖頭。
“我很好啊,一覺睡到大天明,快活的很。不過,就是地面又涼又硬,睡的我腰痠背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