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親
她讓他親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我去吧。大文學你留下照顧你妹子。”
心妍將楊驁扶坐在床沿,續道:“我去一趟皇陵,幫你找回魂歸花,聽鄧御醫的意思,魂歸花雖然是起死回生之藥,卻也並不難找,只是眾人不敢侵犯皇陵聖地罷了。上次偷你的令牌還在,我交由看守皇陵之人一看,便能在皇陵外山壁上光明正大的尋找。”
楊驁滿眼訝異,“你…為什麼要替她找魂歸花?”
心妍一怔,心道她與玲瓏有許多新仇舊恨,自然不願幫助玲瓏尋找救命之藥,只是她不願看到楊驁拖著重傷的身體到帝都城郊的皇陵找藥罷了。
“因為我不願...”
“不願死?也對。你如此熱心,是怕玲瓏出了什麼閃失,朕會下令施換心之術,到時遭殃的,是你自己。如此看來,你並非心善救人,而是唯恐自己喪了性命。”
心妍才張口說了半句話,便被楊驁輕嘲打斷。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轉口說道:“是啊,人都會自保,我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不是麼?皇上請安心歇息。黃昏之前,心妍會將魂歸花帶回宮來。”
心妍說著,抿唇輕笑,嬌美笑靨中,帶著濃濃的傷,隨即快步走出屋去。
心妍背影消失後,鄧御醫道:“這...老夫話還沒說完,世上名醫之所以不敢妄自採摘那魂歸花,除去對皇陵的畏懼,還有另一個原因,那便是,魂歸花畔盤著一頭巨蟒,人身那般粗細的怪物,一張口便將人骨頭也不吐的活活吞下了。”
楊驁倏地站起身來,眉宇糾結著緊張神色,可隨即又覺不應當對妍兒投以關懷。大文學不是說好了玲瓏、梁淑貞對妍兒要殺要罰,他都不會過問,那麼妍兒送命巨蟒口中,同樣也是一死,又有什麼區別。想到此處,緩緩坐下身來,喚道:“飄絮。”
人影自門外踱來,黑衣嬌顏,正是飄絮,她頷首道:“爺請吩咐。”
“去一趟皇陵。”楊驁低聲吩咐。
飄絮方才在門外對屋內之事都聽在了耳中,於是恭敬道:“屬下一定竭力保護心妍主子。暗中保護她安然回到宮中。”
楊驁輕輕搖了搖頭,“不必理會她。也不必保護她,她自求多福便好。你取了魂歸花,即刻返回宮中。”
飄絮微微一呆,皇上是在與心妍主子慪氣麼?那‘自求多福’幾字說的真酸。她不敢絲毫怠慢,道:“屬下遵命。”踱步出屋。
楊驁回頭一瞬,只見玲瓏正柔柔看著他,他微笑輕問:“醒了?稍加忍耐,晚上服了藥,便會痊癒了。”
“哥哥,”玲瓏低低喚了一聲,隨即雙頰飛紅,低聲道:“你親親我,好不好?這兩年多來,你都沒有與玲瓏親近過,玲瓏這時...這時命在旦夕,哥哥能不能...疼愛玲瓏?”
鄧御醫聽到這話,極為害臊,臉成醬色,忙為玲瓏裹住傷口,拱手道:“微臣告退。”拎起藥箱,奔出屋去。
玲瓏又喚道:“哥哥。”
楊驁坐在床沿,撫著玲瓏的額頭,柔聲道:“你身子虛弱,不能勞累。等傷養好了再說。”
玲瓏執意搖了搖頭,伸出手臂環住楊驁的脖頸,將他身子拉下,唇瓣印在他的唇邊,道:“玲瓏現在就要哥哥疼我。大文學”
楊驁眉心蹙起,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要將她雙手自他肩頸上拉開,就在此時,門板一陣響動。
楊驁回過頭去,只見心妍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屋中。
方才門板響動之聲,正是她見到玲瓏與楊驁親吻,嚇得急忙後撤,背脊狠狠撞在了門板之上。
“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聽到。......我方才正要出宮,遇到了鄧御醫,於是突發奇想向他討了兩顆治內傷的藥…”
心妍說著,將手中兩顆藥丸放在門邊桌上,渾圓黑色丹丸,在桌面輕輕滾動。
“朕知道了。”
楊驁望見那藥丸之時,心中莫名湧動,她去而復返,是惦記他身上的傷?可他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情,
“你已經打擾到朕與玲瓏...還不下去?”
心妍看了看楊驁的嘴唇,他原本淡粉的唇,染上了玲瓏嘴上的胭脂,變作刺目的紅.
心妍掌心生疼,低頭看了一眼,原來是用力攥拳,指甲劃破了掌心。
玲瓏朝她投來鄙夷神色,心妍眼眶酸澀,一咬牙齒,轉身出屋,馬廄牽出一匹棗紅小馬,跨上馬背,出宮去了。
**
來到帝都城郊,皇陵所在的山巒下,已是黃昏時分。
地上積雪很厚,晚霞在雪地上鋪下一層紅光。
心妍將棗紅小馬拴在山下一棵樹上,隨即徒步上山。
這山外看鬱鬱蔥蔥,實則
內部已被掏空,建成規模宏大的皇陵。
皇陵的入口,便在半山腰。而鄧御醫所說的魂歸花,便在皇陵入口旁的絕壁之上了。
心妍快步上山,不多時天色已暗,心想她還說要傍晚將魂歸花帶回皇宮,看來是不成的了,那便儘量趕在明日一早將魂歸花帶回去。
心妍坐在一塊大石上休息片刻,四周樹影斑駁,枝上烏鴉輕鳴,甚是可怖。
她本想燃著火摺子照明,可又怕招來野獸、身陷危險,於是當即作罷,歇息好了,站起身來,藉著薄薄月光,向山上走去。
來到半山腰,皇陵入口之處,有兩塊丈餘高的石碑,因為是夜裡,上面字跡便無法看見。
心妍凝目看去,有數名侍衛守在皇陵入口之處,她心中因一人夜行而升起的懼怕登時去了一半,拿出上次她夜逃出宮,從楊驁腰間取下的令牌,朝那幾名侍衛走去。
“康哥,你昨兒個給我說那寒玉棺的事,是真的麼?”
忽聞一名侍衛的聲音隱隱傳來。
心妍聽到‘寒玉棺’三字,心中劃過異樣的感覺,像是疼痛,又像是寒冷,下意識頓下腳步,藏在樹後,側耳聽去。
只聽那姓康的侍衛粗聲粗氣說道:
“我誆你幹什麼?你小子窮的叮噹響,我還能獲了什麼利?寒玉棺乃是先祖皇帝動用十萬勞力,鑿蒼穹國紫霞山萬尺寒冰,覓得一塊永久不化的寒玉,雕其型,琢成棺。死屍入棺,屍首百年也不會腐朽,縱容是一百年以後,臉頰依舊紅潤。”
先一人又道:“竟有這等好東西。那麼‘屍身入棺,魂不散,魄不滅,永存於世’又是什麼意思?”
那姓康的道:“你小子怎麼不開竅啊。我昨天費盡口舌給你說了一夜,你也記不住。小李,你給這蠢蛋再講一講。”
第三道聲音,也即是姓康的口中所喚的小李,對最初說話那名侍衛一板一眼道:
“張兄弟,是這樣,有那麼一個說法,這寒玉棺能夠將死者魂魄鎖在棺內。雖人死了,魂魄離體,然而卻不能出得棺槨,唯有長眠在棺槨之內。那魂魄睡著了,便會編織一個長長久久的夢,像是人的一生一樣,魂魄在夢中再度過一生,在夢中了卻遺憾。”
心妍腳底陣陣發涼,不禁尋思,她上一世屍首不知楊驁怎樣處理了?
她得以重生和那寒玉棺有什麼關聯?難道...難道她重生後這一世,竟是在自己魂魄編織的夢中?
最先一名侍衛,也就是那姓張的,驚道:“原來如此!那麼如何能使那魂魄從夢中醒來?”
姓康的問道:“你是說讓魂魄停止編織夢想,單單讓魂魄醒來,還是說讓棺槨中的人也一起醒來?”
姓張之人不解:“有區別嗎?啊呀,人都死了還能醒來?”
姓康的笑罵:“你看你看,你他孃的又忘了,昨夜我給你說了一夜,都他孃的說給我自己聽了。小李,你再給他說說。”
那姓李的侍衛笑了笑,繼續正二百八道:
“張兄弟,是這樣。要是僅想斬斷那魂魄所編制的夢,只需鑿碎寒玉棺,那麼,棺槨之中的魂魄便頃刻之間灰飛煙滅,而那屍首,也將變作一堆爛肉白骨,再也不能保持原貌,如果,是要棺槨中魂魄、**合併在一起,變作一個大活人,這可要花點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