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喜
新婚之喜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清風肩頭一震,緩緩道:“幫你,我誓當從命。大文學不過,殺我這事...”
玲瓏站起身來,問道:“怎麼,你不同意?”
清風搖了搖頭,望進玲瓏眼底。
“殺人難免流血,流血便會弄髒了公主的手,待屬下為公主辦完了事,自會靜靜離開,找一個安靜之處自行了斷,從此公主不會再見到、聽到關於清風的任何事。”
玲瓏滿意點頭,緩緩坐在椅上,開懷笑道:“你說的不錯,你自刎了,倒是免得我親自動手。”
清風唇角揚起,慘然輕笑,“不知公主要屬下幫什麼忙?”
玲瓏臉上一紅,
“我要你幫我...幫我撕裂清白,讓哥哥無從察覺當時我對他的欺騙。隨後,你死了,也無人知曉此事。”
清風腦中轟的一聲,心中怦怦直跳。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他是卑微的刺客殺手,從未想過能夠有機會擁有她的清白。
然而,有些事物,卻是不容侵犯的,因敬重珍惜,而難以逾越。就像她之於他。
“恕難從命。”
清風說著,微微頷首,轉身走到窗邊,開窗縱出。
他因步子慌亂著急,出窗之前碰在了窗邊牆壁之上,撞得手臂痠麻也渾然不知。
玲瓏心中滿是對今晚洞房花燭夜的恐懼。
旁人生恐夫君發現自己不是處子,她卻唯恐夫君發現自己仍是處子之身。
然而,也真是這樣,楊驁若當真發現她依舊是處子之身,那麼對她的負疚便會少了一些,興許便由男女之情轉為兄妹之情也未可知。大文學
叩叩——
敲門聲響起。
小婢稟報道:“公主,及時到了,請隨喜娘前去乾清殿拜堂。”
**
乾清殿
大廳之中,梁淑貞、以及今日得逢楊驁娶親大喜而被特設出院的楊德廣,兩人坐在廳中高堂大椅之上。
楊驁一襲紅衫,綢袖輕垂,神態倜儻,站在廳中。
“請新郎官,迎接新娘子。”
喜娘高聲呼喚,眾人齊齊朝門處看去。
只見喜娘手中握著紅綾一端,走在前頭,紅綾另一端握在跟隨其後的玲瓏手中。
楊驁微微眯起眼來,恍惚間,想到了那時在突松國,忽必寒寢殿,他將心妍頭上紅蓋頭掀起的畫面。
不禁心中一酸,彷彿從未以妍兒夫君的身份掀起她的紅蓋頭,而每每都是她身為別人妻子,他才有機會掀起她的蓋頭、撕碎她的嫁衣。
楊驁走到喜媽身畔,將紅綾接過,攥在手中,把玲瓏緩緩牽進廳中,兩人並肩站在梁淑貞、楊德廣的身前。
楊德廣心中感慨萬千,兩年前,驁兒與澤雅成婚,他與康巧慧坐在這高位之上。
如今,驁兒與他妹子玲瓏成婚,巧慧卻身處地牢,殤兒也身陷大獄。
短短兩年,便已經變故如此,可嘆人生如紙薄,榮辱一念間。
群臣皆是新提拔的年輕官員,紛紛站起身來觀禮,心中無不對這位年紀輕輕卻已登基為王的男人升起欽佩之情。
楊煜這時被關禁閉,未得從煜王府而出,所以三哥的婚禮他便錯過了。大文學
不過,他三哥時常有婚禮,錯過這一次,還有不久將來的下一次,是以他心中也沒什麼遺憾。
花無澤嘻嘻笑道:
“驁,心不在焉,想什麼哪,新娘子便在你身邊,你神遊哪去了?冷宮柳心妍房裡麼?”
楊驁冷他一眼,“你喝完喜酒,立刻捲鋪蓋滾回花月國去。”
花無澤道:“得,我還是不喝你這喜酒了,免得你給下點毒,將我毒死了。那我便是身在他鄉為異客,橫死他鄉無人問了。”說著便打個哈哈朝外走去,走著走著頓下步來,“驁,咱們後會有期。”
花無澤正是今日打算啟程返國,來到此處,正是要辭別,於是順著楊驁的話說了下來下來,順道向他道別了。
花無澤走到門邊,晃眼瞅見有一名身穿湖綠色衣裙的苗條身影悄悄趴在門邊,看著廳中景象,於是他加快步子走了過去。
門邊這女子正是秦蕊。
她痴痴看著一襲紅衫的楊驁,心中極是喜歡。
心想若是什麼時候,三爺也能為了迎娶她而穿上這一身喜服,那該多好。
猶記得兩年前,皇上迎娶顏澤雅,她與柳心妍一同在睿王府正廳外探頭探腦,隨後更是心存攪亂拜堂秩序的心思,將柳心妍丟進了廳內,引起一番大亂。
現在想起,恍若隔世
,唯有心中痠痛猶勝當日。不知不覺,淚珠已經滾過眼眶。
花無澤奇道:
“呀嘿,你還會流淚?那天咱們埋伏在乾清殿臥房,你親手以匕首捅傷聶擎天的小腹,當時可是連眼都不眨一下,我這大男人也被你嚇的夠嗆。當時躲在床裡邊,唯恐被你捅一刀。這會兒,不痛不癢的,你哭個什麼勁兒?”
秦蕊嚇了一跳,看也不看眼前人,垂下眼睫,徑自轉身去了。
花無澤雙手抬起,擱在腦後,緩緩跟隨。
喜娘大聲喊道:“一拜天...”
‘地’字還未喊出口來。
便聽一聲急促惶急的叫聲從廳外傳來:“皇上,屬下有要事稟報!”
楊驁正要與玲瓏躬身拜下,聽聞這聲呼嘯,便站直了身子,看向疾步奔到廳內之人,來人卻是程天驕。
楊驁擰眉問道:“何事?”
天驕環看眾人,不知應不應該當眾將此事說出,遲疑道:“這......”
楊驁尋思,看來事情不小,將手中紅綾拋到喜娘手中,朗聲道:“無妨,講!”
“是!”天驕拱手稟道:“心妍不見了,不知被誰從冷宮擄去了!”
楊驁心中一沉,他昨晚還親自去她窗前看過,確定她熟睡,他才離開,才一晚時間她便被人擄走?
“擄走她的人送了訊息?信上說些什麼?”楊驁冷靜揣測。
天驕吃了一驚,他還未說擄走心妍的人傳來訊息,皇上便已經料到,果然心思百轉。
徑直道:“信上說,若皇上要柳心妍活命,便在聽到訊息後的兩個時辰之內,務必單獨一人趕到雪峰頂紅花樹畔赴約。倘若他們發現皇上帶有援兵,那麼,嘿嘿...”
天驕說著,便‘嘿嘿’笑了兩聲,見眾人對他頭來好奇之色,楊驁更是用目光將他肢解了,於是慌忙道:
“回皇上,這‘嘿嘿’二字,是信上的原話,可並非屬下不知死活的亂笑一通呢!然後,在這嘿嘿二字之後,信上還說啦,一旦被他們發現皇上並非孤身一人前往,便要齊膝斬下心妍兩條滑嫩的小腿。”
群臣面面相覷,神情極是怪異。滑嫩二字,是形容觸覺的,是麼。
聽到滑嫩的小腿幾字,楊驁立時不能冷靜,這人如何得知那孩子小腿滑嫩不滑嫩,讓他逮到擄她那人,絕不給他善終。
“諸位,失陪。”
楊驁簡短說了幾字,便朝廳口踱去。
“哥哥,不要走!你許給我的拜堂成親還未禮成。”
玲瓏一把扯下頭上紅蓋頭,追上前去。
群臣窺到她蓋頭下的美麗容貌,紛紛眼露驚豔之色,只見她快步而上,拉住楊驁的衣袖,軟聲求道:“哥哥,不要走,我們...我們拜堂,好麼?”
楊驁望著攥住他衣袖上這隻白皙的手掌,緩緩抬起手來,慢慢將她的手從他衣袖推開。
“等哥哥回來,晌午之前,朕一定趕回與你成婚。”他成婚之前,必將柳心妍捉回宮中才是。
玲瓏心中大慟,臉上羞窘通紅,他便這樣將她丟下了,成親這種人生大事,豈有等待之理,難道哥哥心中,柳心妍比她重要?
楊驁疾步向外走去。
屋內群臣搶上跟出,
“皇上,此事大有蹊蹺,還需從長計議,還請皇上讓我等隨行護駕!萬萬不可一人涉險!”
楊驁迴轉身來,冷聲令道:“沒朕指令,任何人不得跟出!違令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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