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她入宮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醉墨香·3,667·2026/3/26

迎她入宮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微微苦笑,心中對這一切竟莫名想要逃離,怎也沒有想到,一覺醒來,竟與夢中的一切,生生割離。 然而,夢已醒來,如何再回到夢中,去重續夢境? 天驕嘆了一口氣,動容道: “皇上取心頭血撒漸棺頂,而後鋪就了千朵魂歸花在這棺頂之上,隨之跪守在寒玉棺畔七天七夜,每過一個日夜,他便以劍在棺身劃下一條痕跡,過了七個日夜,便足足劃了七條印記。見你像是貪睡的孩子,有意與他作對一樣,總也不願醒來。他心灰意冷,便躺在棺中,要與你一同沉眠。你可知,這十幾日夜,你滴水未飲,皇上也是滴水未用呢!所受之苦,可不比你少!” 心妍瞬時響起,那時曾在夢境中與三爺一同去了寒玉棺所在墓室,她朦朧中見到一名男子倒握長劍,取出心頭血,也曾見到玉棺上以劍刻畫的痕跡。 然而,為何她在夢境之內,卻能看到真實的畫面? 想到此處,全無頭緒,向楊驁微微一笑,隨即不言不語站起身來,由草芽攙著,向墓室外走去。 她才走幾步,便聽身後一陣急促腳步聲,緊接著,便聽一聲悶響,重物委地之聲。 天候、天驕齊齊叫道:“皇上,小心!” 心妍微微踟躕,雙拳緊了一緊,轉過身來,卻見楊驁委倒在地,粗重喘著,想來是十幾日夜未得休整,且他刃破心房,滴出心頭血,傷勢可不輕,所以,未走幾步,便摔倒在地了。 心妍心中一軟,脫口道: “三爺,小心啊。”下意識伸手便欲將他扶起,手才伸出半尺,轉念想到,在這一世,楊殤被她以塗毒匕首刺死在金鑾殿上,難道楊驁對她的諸種利用便能夠忘記了? 想通此節,手慢慢的縮了回來,轉身毫不留戀的向墓室外走去。 “妍兒!” 楊驁疾聲呼喚,一咬牙齒,便拖著疲憊身軀站起身來,牽動了胸口之傷,痛的劍眉擰作一團,但卻無暇顧及傷勢,加緊步伐,踉蹌朝心妍追去。 天候、天驕見到楊驁這般狼狽的模樣,均覺心酸不已。 心妍出了墓室,正沿著皇陵昏暗甬道行走,忽然間,雙肩被人扼住,緊接著整個身子被楊驁按在了石壁之上。 心妍背脊撞在石壁,疼痛難當,緊咬下唇,別開臉頰,不與他對視。 “給朕片刻時間,讓朕解釋...” 楊驁嗓音急迫,話未說完,便聽嗖嗖風響,自甬道石壁之上射出百柄利劍。 心妍一怔,驚惶道:“糟糕,方才我背後碰到了牆壁上一個活動之物,想必是觸動了機關。...啊呀...” 她話音未落,身子已被楊驁欺身壓下,兩人身軀緊緊偎貼,他心中沉穩心跳,彷彿敲打在她的心口之上,便在此時,百柄利劍泛著寒光,自兩人上空穿過,直直射入了對面石壁的劍孔之內,甬道之內,恢復了平靜。 這機關便是攻擊人與不備,觸動機關,利刃穿身,定能致傳入皇陵之人於死地。 草芽、天驕、天候亦都趴倒在地,待危險過去,這三人站起身來,見楊驁、心妍兩人姿勢親熱,不禁互望一眼,便不約而同向皇陵外踱去。 心妍被楊驁牢牢困在身下,心中煩躁以及,輕聲斥道:“危險已過,你還不起來麼?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兩手使力推在他的胸膛。 楊驁抬手扼住她兩隻手腕,將她手臂抬高壓過頭頂,沉聲道:“朕知道你恨什麼,也知道你在意什麼!你恨朕借你之手殺了楊殤,是不是?”見她目光是滿是恨意,他沉聲續道:“讓朕告訴你,你那日所殺之人,並非楊殤。” 心妍吃了一驚,隨即不悅道:“我親手所殺之人,我會不知那是誰?你少來事後狡辯。” “事情不容你不信。” 楊驁伸手自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展開遞到心妍面前。 心妍瞥目望去,他手中所持之物,正是寫有康巧慧對梁淑貞所做惡事、以及記有楊殤身世的那張羊皮紙。 “這...便能說明我所殺之人不是楊殤了?”心妍不解。 “朕知道你恨朕篡奪兄長的皇位,但朕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你可知...楊殤並非楊德廣的親生子?我...我蒼穹江山不能落入皇族以外的人手中。”楊驁低聲解釋。 心妍喃喃道:“我知道。” 楊驁以為她僅是隨聲附和,卻不知她是真的知道此事,若她說是夢中、抑或是重生那十年內知道了一切真相,他可是會信? “康巧慧在朝中扶持眾臣,剷除異己,有她一方搬之不動的勢力。朕之所以將你送到楊殤的身邊,你...你到死時也以為朕是利用你,是不是?” &/>心妍輕問,語氣之中微微鄙夷,“難道不是?我不是你的殺人工具麼?楊殤、康巧慧、趙梓柔,死在我手中之人,不知有多少。” 楊驁淡淡一笑,先行站起身來,隨即彎身將她扶起,拉著她的手,向皇陵外走去。 “你那日所殺之人,是朕自大獄之中找的一名死刑犯,易容做了楊殤的容貌。朕知道你自寒玉棺中醒來之後,定會因楊殤之死而耿耿於懷,於是一早便命人將楊殤送去南方藩國安全之處。若你不信任朕,朕可尋了時間,帶你走一趟南方,一看虛實。” 心妍心中一陣緊張,遲疑道:“此話當真?殤並沒有死?那...那趙梓柔呢?她那日給我送參茶,我下了毒藥,讓殤逼她喝下,害她一屍兩命...” 楊驁微微止步,深深望著她的雙眼,語氣微微輕薄,“你讓朕好好打量一會兒,朕才要告訴你。” 心妍臉頰一紅,顫聲道:“那有什麼好打量的了?我自小在你身邊,你還沒有看夠麼?看來看去,還不是這個苦命的樣子?” 楊驁深深凝著心妍的臉頰,眼神熾熱深邃,彷彿要將她的樣貌刻進腦海之中。 心妍越發侷促,被他盯得極是不自在。 “趙梓柔喝下那毒藥,與這次在大獄中,朕餵你服下那毒藥是一種毒。她此時平安無事,與楊殤一同身在藩國。” 就在心妍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險些從他視線下落荒而逃之時,楊驁終於收回了徘徊她臉頰之上的視線,出聲回答她方才的問題,她如脫大難,籲出一口氣,楊驁嘴角揚起,抿出魅人笑意,拉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心妍得知楊殤與梓柔都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心中竟覺分外輕鬆,自己與三爺之間,可謂沒有了阻力。 她不覺間微微屈指握住了楊驁的兩根手指,僅覺他手臂猛然一震,彷彿沒有料到她會對他如此親暱,他收攏手掌,緊緊攥住她的手。 心妍心中一甜,任他拉著手,在通道內靜靜的走了許久。 走著走著,心妍忽然想起一事,她拿枕頭悶死的康巧慧怎麼樣了?是死是活? 楊驁略略側過頭來,心情分外愉悅:“康巧慧是真的給你悶死了。對康巧慧之死,朕之所以未加阻止,只因朕使了點手段,查出你真正殺父仇人乃是康巧慧。所以,她死在你的手中也是理所應得。” 心妍不禁吃驚,她還未問,他便知她要問什麼,是一起生活多年的默契吧。 他所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心妍卻微微不安,雖說父仇得報值得欣喜,但是到底是傷害了楊殤,楊殤母親離世,他該當痛苦難當了。 ** 不多時,兩人出得墓室。 清晨朝霞如同金子瀉下,鋪在銀白大地之上,閃著燦燦金光。 遠處,魂歸花海銀光點點,花朵隨風搖曳。 幾隊蒼穹兵候在皇陵之外,兵隊之後有一輛奢華馬車。 “恭賀心妍主子金體康健!喜迎心妍主子回宮!” 蒼穹兵聲音如雷,震得樹枝上積雪簌簌落下。 心妍談不上心中感覺,說是歡喜,卻也帶著濃濃悲傷,總覺得有什麼遺落在了墓室之內,莫名回首,彷彿看見了皇陵入口巨石門急速壓落,一襲紅衫的男子身影毅然走向皇陵深出。 心妍如同發瘋一般,在巨石落下之前,嘶聲喊道:“三爺!…”發足便朝皇陵入口奔去,奔了幾步,雙腳絆在了石塊之上,噗通一聲趴倒在地,枯枝刺進褲管,把腳踝割出數到口子,鮮血溢位,染紅了褲管。 鑽心痛意,使得心妍驚醒過來,抬眼望去,卻哪裡還有那抹高大的紅色身影,而皇陵入口的石門,也並沒有落下,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而此時,心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遺落在墓室之中的,抑或是說,她遺落在那場長達近十年的夢中的,是自己的心,她愛上了夢中那位傷她至深的男人,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楊驁聽她口中呼喚‘三爺’,但卻是往皇陵方向奔去,不禁訝異,但知她心中想的是他楊驁,不禁欣然一笑,將心妍橫抱在懷。 “你醒來之後,不僅說話奇怪,方向感也有失準頭。朕便在你身邊,你卻往皇陵之內跑去。不知情的,還以為,朕孤身入了皇陵,留你一人在外呢。” 楊驁輕聲調笑著,便將心妍抱進了馬車之內。 ** 夜。 寒風似刃,冷月高掛。 皇宮.乾清殿.主臥 心妍沐浴梳洗之後,坐在窗前,輕輕拉開領口衣襟,左胸之上,並沒有繡任何圖案,那薔薇花枝,以及如同那男子一般疏狂的‘驁’字,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僅是她原本是肌膚顏色。 心妍拉起左邊衣袖,手腕上空空如也,不見了楊驁為了她十七歲生辰所準備的的那個空心鐲。 與夢中重生那十年有關的一切一切,都如同泡影。一陣風過後,蕩然無存。 心妍眼眶酸澀,淚珠簌簌落下。 腰身一緊,被一雙健碩的手臂鉗住,耳垂溫熱,被兩片薄唇輕輕允含。“一人坐在窗前,在想什麼?” 楊驁的嗓音,帶著微微沙啞,傳入了她的耳中。 — 親,謝謝讀文~明天見呦~ 親愛噠,不知大家喜不喜歡讓妍回到前生,與驁姻緣繼續?若是喜歡,可將此章作為一種結局。這不是香香心中的結局,如果親也不滿意,請繼續與香香走下去嘍。 這兩天,評論區有點不快樂。並非大事,而是香香承受能力不強,心裡亂亂的。 另外要向6326親致歉,親,看文不生氣哈,除了寫手與讀者,香香還希望與親能夠留下一份友情。畢竟,相識是緣。讓評論區的不愉快,止於今天,好麼? 親。。謝謝一路跟文到此。。只要親愛噠還在看,香香就會將文寫下去。。把結局貼出來。。。愛你。。共勉~,加油個!

迎她入宮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微微苦笑,心中對這一切竟莫名想要逃離,怎也沒有想到,一覺醒來,竟與夢中的一切,生生割離。

然而,夢已醒來,如何再回到夢中,去重續夢境?

天驕嘆了一口氣,動容道:

“皇上取心頭血撒漸棺頂,而後鋪就了千朵魂歸花在這棺頂之上,隨之跪守在寒玉棺畔七天七夜,每過一個日夜,他便以劍在棺身劃下一條痕跡,過了七個日夜,便足足劃了七條印記。見你像是貪睡的孩子,有意與他作對一樣,總也不願醒來。他心灰意冷,便躺在棺中,要與你一同沉眠。你可知,這十幾日夜,你滴水未飲,皇上也是滴水未用呢!所受之苦,可不比你少!”

心妍瞬時響起,那時曾在夢境中與三爺一同去了寒玉棺所在墓室,她朦朧中見到一名男子倒握長劍,取出心頭血,也曾見到玉棺上以劍刻畫的痕跡。

然而,為何她在夢境之內,卻能看到真實的畫面?

想到此處,全無頭緒,向楊驁微微一笑,隨即不言不語站起身來,由草芽攙著,向墓室外走去。

她才走幾步,便聽身後一陣急促腳步聲,緊接著,便聽一聲悶響,重物委地之聲。

天候、天驕齊齊叫道:“皇上,小心!”

心妍微微踟躕,雙拳緊了一緊,轉過身來,卻見楊驁委倒在地,粗重喘著,想來是十幾日夜未得休整,且他刃破心房,滴出心頭血,傷勢可不輕,所以,未走幾步,便摔倒在地了。

心妍心中一軟,脫口道:

“三爺,小心啊。”下意識伸手便欲將他扶起,手才伸出半尺,轉念想到,在這一世,楊殤被她以塗毒匕首刺死在金鑾殿上,難道楊驁對她的諸種利用便能夠忘記了?

想通此節,手慢慢的縮了回來,轉身毫不留戀的向墓室外走去。

“妍兒!”

楊驁疾聲呼喚,一咬牙齒,便拖著疲憊身軀站起身來,牽動了胸口之傷,痛的劍眉擰作一團,但卻無暇顧及傷勢,加緊步伐,踉蹌朝心妍追去。

天候、天驕見到楊驁這般狼狽的模樣,均覺心酸不已。

心妍出了墓室,正沿著皇陵昏暗甬道行走,忽然間,雙肩被人扼住,緊接著整個身子被楊驁按在了石壁之上。

心妍背脊撞在石壁,疼痛難當,緊咬下唇,別開臉頰,不與他對視。

“給朕片刻時間,讓朕解釋...”

楊驁嗓音急迫,話未說完,便聽嗖嗖風響,自甬道石壁之上射出百柄利劍。

心妍一怔,驚惶道:“糟糕,方才我背後碰到了牆壁上一個活動之物,想必是觸動了機關。...啊呀...”

她話音未落,身子已被楊驁欺身壓下,兩人身軀緊緊偎貼,他心中沉穩心跳,彷彿敲打在她的心口之上,便在此時,百柄利劍泛著寒光,自兩人上空穿過,直直射入了對面石壁的劍孔之內,甬道之內,恢復了平靜。

這機關便是攻擊人與不備,觸動機關,利刃穿身,定能致傳入皇陵之人於死地。

草芽、天驕、天候亦都趴倒在地,待危險過去,這三人站起身來,見楊驁、心妍兩人姿勢親熱,不禁互望一眼,便不約而同向皇陵外踱去。

心妍被楊驁牢牢困在身下,心中煩躁以及,輕聲斥道:“危險已過,你還不起來麼?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兩手使力推在他的胸膛。

楊驁抬手扼住她兩隻手腕,將她手臂抬高壓過頭頂,沉聲道:“朕知道你恨什麼,也知道你在意什麼!你恨朕借你之手殺了楊殤,是不是?”見她目光是滿是恨意,他沉聲續道:“讓朕告訴你,你那日所殺之人,並非楊殤。”

心妍吃了一驚,隨即不悅道:“我親手所殺之人,我會不知那是誰?你少來事後狡辯。”

“事情不容你不信。”

楊驁伸手自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展開遞到心妍面前。

心妍瞥目望去,他手中所持之物,正是寫有康巧慧對梁淑貞所做惡事、以及記有楊殤身世的那張羊皮紙。

“這...便能說明我所殺之人不是楊殤了?”心妍不解。

“朕知道你恨朕篡奪兄長的皇位,但朕這麼做也是事出有因。你可知...楊殤並非楊德廣的親生子?我...我蒼穹江山不能落入皇族以外的人手中。”楊驁低聲解釋。

心妍喃喃道:“我知道。”

楊驁以為她僅是隨聲附和,卻不知她是真的知道此事,若她說是夢中、抑或是重生那十年內知道了一切真相,他可是會信?

“康巧慧在朝中扶持眾臣,剷除異己,有她一方搬之不動的勢力。朕之所以將你送到楊殤的身邊,你...你到死時也以為朕是利用你,是不是?”

&/>心妍輕問,語氣之中微微鄙夷,“難道不是?我不是你的殺人工具麼?楊殤、康巧慧、趙梓柔,死在我手中之人,不知有多少。”

楊驁淡淡一笑,先行站起身來,隨即彎身將她扶起,拉著她的手,向皇陵外走去。

“你那日所殺之人,是朕自大獄之中找的一名死刑犯,易容做了楊殤的容貌。朕知道你自寒玉棺中醒來之後,定會因楊殤之死而耿耿於懷,於是一早便命人將楊殤送去南方藩國安全之處。若你不信任朕,朕可尋了時間,帶你走一趟南方,一看虛實。”

心妍心中一陣緊張,遲疑道:“此話當真?殤並沒有死?那...那趙梓柔呢?她那日給我送參茶,我下了毒藥,讓殤逼她喝下,害她一屍兩命...”

楊驁微微止步,深深望著她的雙眼,語氣微微輕薄,“你讓朕好好打量一會兒,朕才要告訴你。”

心妍臉頰一紅,顫聲道:“那有什麼好打量的了?我自小在你身邊,你還沒有看夠麼?看來看去,還不是這個苦命的樣子?”

楊驁深深凝著心妍的臉頰,眼神熾熱深邃,彷彿要將她的樣貌刻進腦海之中。

心妍越發侷促,被他盯得極是不自在。

“趙梓柔喝下那毒藥,與這次在大獄中,朕餵你服下那毒藥是一種毒。她此時平安無事,與楊殤一同身在藩國。”

就在心妍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險些從他視線下落荒而逃之時,楊驁終於收回了徘徊她臉頰之上的視線,出聲回答她方才的問題,她如脫大難,籲出一口氣,楊驁嘴角揚起,抿出魅人笑意,拉著她的手向外走去。

心妍得知楊殤與梓柔都還安然無恙的活著,心中竟覺分外輕鬆,自己與三爺之間,可謂沒有了阻力。

她不覺間微微屈指握住了楊驁的兩根手指,僅覺他手臂猛然一震,彷彿沒有料到她會對他如此親暱,他收攏手掌,緊緊攥住她的手。

心妍心中一甜,任他拉著手,在通道內靜靜的走了許久。

走著走著,心妍忽然想起一事,她拿枕頭悶死的康巧慧怎麼樣了?是死是活?

楊驁略略側過頭來,心情分外愉悅:“康巧慧是真的給你悶死了。對康巧慧之死,朕之所以未加阻止,只因朕使了點手段,查出你真正殺父仇人乃是康巧慧。所以,她死在你的手中也是理所應得。”

心妍不禁吃驚,她還未問,他便知她要問什麼,是一起生活多年的默契吧。

他所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心妍卻微微不安,雖說父仇得報值得欣喜,但是到底是傷害了楊殤,楊殤母親離世,他該當痛苦難當了。

**

不多時,兩人出得墓室。

清晨朝霞如同金子瀉下,鋪在銀白大地之上,閃著燦燦金光。

遠處,魂歸花海銀光點點,花朵隨風搖曳。

幾隊蒼穹兵候在皇陵之外,兵隊之後有一輛奢華馬車。

“恭賀心妍主子金體康健!喜迎心妍主子回宮!”

蒼穹兵聲音如雷,震得樹枝上積雪簌簌落下。

心妍談不上心中感覺,說是歡喜,卻也帶著濃濃悲傷,總覺得有什麼遺落在了墓室之內,莫名回首,彷彿看見了皇陵入口巨石門急速壓落,一襲紅衫的男子身影毅然走向皇陵深出。

心妍如同發瘋一般,在巨石落下之前,嘶聲喊道:“三爺!…”發足便朝皇陵入口奔去,奔了幾步,雙腳絆在了石塊之上,噗通一聲趴倒在地,枯枝刺進褲管,把腳踝割出數到口子,鮮血溢位,染紅了褲管。

鑽心痛意,使得心妍驚醒過來,抬眼望去,卻哪裡還有那抹高大的紅色身影,而皇陵入口的石門,也並沒有落下,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而此時,心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遺落在墓室之中的,抑或是說,她遺落在那場長達近十年的夢中的,是自己的心,她愛上了夢中那位傷她至深的男人,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楊驁聽她口中呼喚‘三爺’,但卻是往皇陵方向奔去,不禁訝異,但知她心中想的是他楊驁,不禁欣然一笑,將心妍橫抱在懷。

“你醒來之後,不僅說話奇怪,方向感也有失準頭。朕便在你身邊,你卻往皇陵之內跑去。不知情的,還以為,朕孤身入了皇陵,留你一人在外呢。”

楊驁輕聲調笑著,便將心妍抱進了馬車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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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寒風似刃,冷月高掛。

皇宮.乾清殿.主臥

心妍沐浴梳洗之後,坐在窗前,輕輕拉開領口衣襟,左胸之上,並沒有繡任何圖案,那薔薇花枝,以及如同那男子一般疏狂的‘驁’字,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僅是她原本是肌膚顏色。

心妍拉起左邊衣袖,手腕上空空如也,不見了楊驁為了她十七歲生辰所準備的的那個空心鐲。

與夢中重生那十年有關的一切一切,都如同泡影。一陣風過後,蕩然無存。

心妍眼眶酸澀,淚珠簌簌落下。

腰身一緊,被一雙健碩的手臂鉗住,耳垂溫熱,被兩片薄唇輕輕允含。“一人坐在窗前,在想什麼?”

楊驁的嗓音,帶著微微沙啞,傳入了她的耳中。

親,謝謝讀文~明天見呦~

親愛噠,不知大家喜不喜歡讓妍回到前生,與驁姻緣繼續?若是喜歡,可將此章作為一種結局。這不是香香心中的結局,如果親也不滿意,請繼續與香香走下去嘍。

這兩天,評論區有點不快樂。並非大事,而是香香承受能力不強,心裡亂亂的。

另外要向6326親致歉,親,看文不生氣哈,除了寫手與讀者,香香還希望與親能夠留下一份友情。畢竟,相識是緣。讓評論區的不愉快,止於今天,好麼?

親。。謝謝一路跟文到此。。只要親愛噠還在看,香香就會將文寫下去。。把結局貼出來。。。愛你。。共勉~,加油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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