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中毒
雙雙中毒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伸手便欲推門。楊驁橫臂將她攬在身後,腳尖踢開了門板,噌噌兩聲,銀光閃過,數柄長劍自門板上方挺刺而下,插在石磚地面,直沒至柄。
心妍嚇了一跳,心中兀自亂跳,抱住楊驁手臂,驚得:“有機關,你怎麼會知道的?”
楊驁拉著心妍邁進兵器室,淡淡道:“我的兵器室中,陳列有各種稀世罕見兵刃,為防人盜竊,往往在門窗之處設有陷阱。想必聶擎天也是如此。”握握心妍的手,輕聲令道:“你把門關起來,我不喜在挑選兵器之時,有人監視。這十年,可嘗夠了被監視的滋味。”
心妍聽他說起過去這十年被囚之事,不禁心中一酸,說道:“是。”轉身將門關起,阻隔了門外看守士兵的視線。
心妍轉回身來,望見室中有數排鐵架,每個鐵架之上,都陳列著各種兵刃,楊驁此時背對著她,站在一個陳放寶劍的鐵架之前。
心妍緩步走去,由後抱住了他的腰身。
楊驁身子微微一震,唇邊漾起笑意,心中煩躁已極,轉回了身,將她抱在懷中,挑起她下頜。
“妍兒,你一點沒變。我卻老了許多。”
“你變成什麼鬼樣子,我...我偏偏喜歡。”心妍在他熾熱目光下左右閃躲,喃喃道:“你...你讓我隨你出鳳和殿,不知要對我說什麼?”
楊驁見她唇瓣一張一合,心中猛然一動,低頭親在她的唇上。
心妍身子一軟,伏在她的胸膛,抬起手臂環住他的頸項,怯怯回吻他的唇。
良久,楊驁微微離開她的唇,見她俏臉酡紅,眸光迷離,於是愉悅的笑出聲來。彷彿對她這般乖順,甚是滿意。
心妍登時冷汗涔涔而下,舌頭也變得不靈光,斷斷續續道:“你...你約我來,是為了什麼?”
楊驁挑挑眉,“我方才做的還不夠明顯?我想與你兩個人相處,不願旁人打擾,這才找個藉口出來罷了。聶擎天腰中長劍,有什麼不得使呢?”
心妍心中一跳,臉紅嗔道:“你倒狡猾的很。我還以為有什麼要緊的事呢。原來...原來...啊呦,我出來之時,煜兒看我陽光好怪,他定然以為我與你一般心思...要與你...與你...”
‘親熱’兩字實難出口。
楊驁倏地箍住她的腰身,將她抱起放在鐵架之上,隨即欺近,將她覆在身下,聲絲沙啞道:“難道給悵兒、思恩添個妹子不是要緊事?若是你我沒有分別十年,他們不知有了多少姊妹...”
楊驁喜歡女兒,是以只說要給兩個孩子添個妹子。
心妍渾身一熱,想起那時難產,痛意猶在小腹,疾聲道:“你...你...我可再不給你生孩子。那可要人命。你別為難我...”
楊驁以齒輕咬她耳垂,“嗯。那換我給你生,我楊驁還要生一堆的孩子...”說著便伸手探入心妍衣襟。
心妍正慌亂不知所措。便聽門板砰砰兩聲被門外士兵敲的震天響。
“蒼穹王,你挑選兵器也需這麼久?快些出來,別讓皇上在鳳和殿久等了!”
心妍與楊驁同時一怔,兩人相望一眼,鬆開了彼此。
心妍見楊驁眼中神色不無失落,想也不想,拉住楊驁的手,脫口說道:“三爺,待你將那一千士兵打趴下了,咱們安全離開吉恩國之後,你還像方才那麼對我。我...我給思恩添個妹子,再給悵兒添個小弟。”
楊驁心中一震,使力捏了一把大腿,心道:不是夢!笑道:“好。”朝心妍背後鐵架揚揚下頜,輕聲道:“你喜歡哪一柄利劍,便拿了起來,我一會兒搏鬥之時使用。”
心妍對兵器一竅不通,轉過身來,看著鐵架之上寶石熠熠的數柄長劍,說道:“這些劍想必都是價值連城、斬金斷玉的寶劍。”說到此處,頓了一頓,續道:“其實,聶大哥這番為難你我,其實也是為了你我兩人好,他是最後試探你對我的真心,而非真要拆散我們。”
待楊驁微微頷首,心妍又道:“你手段太狠,一會兒可不能傷了聶大哥屬下的千條性命。”
心妍語氣之中彷彿已經料定楊驁會勝,這是對他的一種信任。楊驁聽後,心中欣喜不已。
心妍瞥眼間,在鐵架的一個角落之中,看到了一把木頭劍,當即將劍拿起,只覺劍身輕飄飄的沒什麼重量。
“你便用這把劍。到時點到即止。一來顯示了咱們的誠心,二來嘛,也不會令士兵喪命,我們虧欠聶大哥可不少。不能讓他再折損了愛將。”
楊驁頷首,“依你。”拿起木劍,拉著心妍的手,出了兵器室,回到鳳和殿內,淡淡道:“諸位久等。”
聶擎天晃眼間望到楊驁手中木劍之時,面上一動,聲音亦微微顫抖,揮袖
令道:“眾兵,還不出列請蒼穹王賜教。”
便在此時,大殿四周,紛紛湧上精兵。因大殿不容千人一同攻進。是以,五十人先行出列,圍攏楊驁。
楊驁提住心妍後心衣物,將她丟擲士兵圈外。
心妍只覺身子在空中打了一個旋轉,便穩穩落在楊煜的左側。
心妍站穩一瞬,已聽得眾兵呼嘯搶上,持劍攻向楊驁。
這五十柄長劍來勢甚猛,皆都指向楊驁身周要害之處,銀光閃閃,甚是兇險。
楊驁豎劍在胸膛,眸光似電,掃視來兵,倏地旋身而出,登時間,只聽啪啪聲響利舞委落之聲不斷。
數十柄斷劍紛紛落地。
楊煜大驚,叫道:“啊呦!三哥手中那是什麼破劍!竟然把這五十名士兵手中兵刃全部從中間斬斷了!厲害的緊!”
楊煜口中‘破劍’二字說的極是激賞,不難聽出對這把木劍十分喜歡。只因這把劍是聶擎天所收藏的,他不喜聶擎天,是以,稱聶擎天的劍為‘破劍’。
楊驁亦是訝異不止,他方才僅微微持劍格擋,才勁透劍身,稍微接觸士兵手中利刃,便將五十柄長劍一一斬斷了。目光一凝,望向心妍。
心妍臉上一紅,心想三爺感激她為他選了此劍,可她卻也是不明其意呢。
接下來,又有五十名侍衛持劍攻來,遇到了木頭劍,便紛紛斷刃敗下陣來。而後,又有數批五十人一隊的方陣攻來,皆被楊驁以木劍柄端點倒在地。
因心妍在兵器室中說道不可傷及吉恩士兵的性命,是以楊驁並不以劍尖相向,而是以劍柄制敵。
待到又有五十名士兵猛攻而來時。
聶擎天站起身來,揚袖說道:“可以了。蒼穹王自選擇了那把木劍之時,便已經贏得了比試。眾兵都退下吧。”待士兵紛紛撿起地上斷刃,退到殿外。
聶擎天慘然一笑:“這把木劍,傳說是大漠戰神的佩劍,戰神武藝卓群,愛妻被困敵國,他手持木劍,單槍匹馬破敵十萬,最終贏得美人歸。起初聶某素來不信這傳說,聶某曾經用過這把木劍,但在聶某的手中,這木劍卻是和尋常木頭一樣,難以斬物。卻原來,這劍只對有緣人,才肯發揮其力。”
楊驁與心妍相望一眼,兩人眼中均有喜悅的神色。
聶擎天轉過了身,面向大殿牆壁,背對眾人,苦澀道:
“楊驁、柳心妍,朕...命你們速速離去。朕給你們五天逃命時間,如若五天之內,你們還在我吉恩境內,休怪朕出手無情,哪怕到時我吉恩國破,也要你幾人命喪吉恩國內。”
心妍望著聶擎天孤寂背影,心中一酸,心知聶擎天只是以冷言冷語掩飾內心的悽苦,心妍盈盈拜倒:“聶大哥,心妍在此別過。你...”
聶擎天心中如刀在絞,並不轉回身去看向心妍,微微閤眼,掩去雙眼之中的霧氣,隨即快步由後殿出了鳳和殿,不見了身影,他身影消失之處,鳳和殿樂師正自奏摺令人悽然神傷的曲子。
心妍雙目落下淚水,喃喃道:“聶大哥...對不起...”
楊驁將手中木劍拋給無常,隨後淡淡掃視心妍、楊煜、楊悵、思恩等人,說道:“走。”拉著心妍的手,先一步向外走去。
楊煜牽著悵兒、思恩緊隨其後。
陡然間,一張閃閃發亮的大網從殿頂兜了下來,將心妍、楊驁兩人覆在了網中。
楊驁恐心妍生懼,忙抱住她的身子,他才稍一動彈,便覺有無數細針刺破了肌膚,隨即渾身劇痛不已,猶如千萬只毒蟲在撕咬,悶哼一聲,翻倒在地,兀自顫抖不止。
心妍大驚,喚道:“三爺。”忙躬身去攙扶楊驁,胳膊後背被細針刺中,立時疼痛難當,嚶的一聲,倒在地上,伏在了楊驁的胸膛之上。
楊煜見兩人痛苦難當,晃眼間,看到那大網之上藏有數千數萬不計其數的毒針。
“聶國主已經放話要放咱們離開!是哪個混賬東西違背聖意,要與咱們為難!”楊煜叉腰冷喝。
主座之上,太后於清鳳緩緩站起身來,“蒼穹五爺,這事是哀家命人做的。”
白薇吃了一驚,慌忙小聲問道:“母后,你...你為什麼要害蒼穹王夫婦二人?一旦中了針上之毒,便活不過十日了。”
於清鳳抿嘴笑了笑,拍怕白薇的手,“傻孩子,母后還不都是為了你!”
白薇滿臉飛紅,慌張低下了頭,“母后你在說什麼?”
楊煜見於清鳳母女二人在低聲說著什麼,不悅道:“於清鳳,拿解藥來給我三哥他們解毒!不然一把火燒了你這鳳和殿!”
於清鳳低頭看了一眼大網中已然面色發青,嘴唇泛黑的楊驁,心妍二人,微微笑道:“要解藥,哀家有。不過嘛,楊五爺得向哀家賭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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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謝謝讀文。。明天見呦~~
哦哦,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妍和驁的故事就要告一段落。。。
如果明天不成,那就後天再告一段落,哈哈。。。麼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