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感愕然
微感愕然
她怔愣,和閱女無數的他比無賴,她再修煉幾輩子也敵不過。
同榻這四年,她發現了有趣的事,他常夜深人靜、狗吠驟歇後起身,沙啞惑人的喚一句‘妍兒’,她不答,他以為她睡熟,於是火速穿夜行衣出府去了。
過一兩個時辰便又回府來,有時身上熏天酒氣、胭脂氣極濃,有時雖依舊滿身女人香,可身上卻掛了彩,傷口的血水總將被褥染溼大片。
心妍聞著他身上不知哪位美人的脂粉香只欲作嘔,可他重傷,她卻十分痛快,常自竊笑,笑著笑著便傷心出自無處,咬住手臂失聲哭了起來。
這夜他傷重發了高燒,身子一陣冷一陣熱,睡夢中難過不安,她料想他有意不就醫,於是對他不聞不問,‘放任他流’,他流血死了那是老天長眼。
腰身一緊,整個人被楊驁緊緊扣在懷中。她出於防範,拔下頭上木簪便要刺到他手臂去。
“母妃,驁兒一定會把當年害你的賊人都除掉,柳同甫那賊人已經...”
心妍大驚,手中木簪掉在榻上,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爹爹跟他母妃的死有什麼關係?他母妃難道不是病逝,而是被誰害死?
“母妃不要死,別留驁兒一人...”
他聲音哽咽,頭往她懷中鑽去,心妍心中煩亂,試圖將他手掰開,試了幾次依舊被他當做救命稻草一樣抱在懷裡,他的身軀顫抖不止,傷口的血浸溼了她的衣襟。
“不要離開我...”
她嘆了口氣,僵硬著手掌在他肩頭輕拍,佔他便宜道:“驁乖乖,母妃不死也不走,你告訴我,母妃是怎麼死的好不好?”
在她拍撫下,他呼吸漸漸調勻,腦袋一歪枕在她心口沉沉睡去。她哭笑不能,這人怎麼一點也不配合,她問他話,他沒聽見麼?
暖溼液體從他臉頰流到她心口,她看向他臉頰,他眼尾滿是淚跡。她大是不解,從沒想過楊驁會流淚,若非他病得昏沉,這輩子可有機會見到他脆弱的一面?
翌日夜,半睡半醒間,心妍忽覺身側床榻下陷。
“妍兒睡了?”楊驁搖晃兩下她的肩膀。
她為表示自己睡的不醒人事、好夢正酣,不滿揮開他的手,“狗兒乖,去別處玩,別來煩姨娘。”
狗兒、姨娘?楊驁微感愕然,正欲下榻,衣裳一緊,衣襬壓在她身下了。他輕撈一下沒有撈出,若是使勁撈扯驚醒了她,這夜便無法外出...
心妍怎會不知他心意,她便發發善心給他行個方便,“狗兒莫跑,姨娘追你。”
她朝裡側連翻兩圈,呈大字躺在床上。不知楊驁看到什麼刺激他獸.欲的玩意兒,呼吸凝重起來...
直到心口涼颼颼,她才驚覺是翻身太過酣暢淋漓,竟將衣衫翻開、肚兜翻得斜搭在胸.脯。
楊驁輕觸她胸口,指腹沿著她肚兜邊緣勾勒渾圓的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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