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有興味
饒有興味
“她在窗邊!”
四名漢子跳將過去。豁啦一聲,強光射進屋內,刺的幾人緊閉兩眼。
“媽的!小踐人拽下了窗簾。”
待幾人睜眼看去,窗前桌上叉腰站著一個美貌少女,嘴邊正噙著戲弄獵物的笑,幾個漢子雖人高馬大,卻都不禁後縮一步。
心妍微微一笑,“你們...再靠近一些...好麼?”
四名大漢忙不迭點頭,搶上幾步,心妍雙眸一利,左手揮出,紅色粉末瀉下,四名大漢登時雙手捂眼,滾地哀嚎。
“放心啦,辣椒粉而已!”有上輩子跟顏澤雅過招的經驗,她怎會空手來顏府?心妍跳下桌來,抄起矮凳趁勢痛揍四人。
松竹二婢見狀大驚,悄悄朝門移去。
“不是給我驗身?上哪去?”
心妍從衣襟掏出一柄鋥亮的匕首,緩緩逼近兩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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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後
兩婢連同四名壯漢跌撞撲進花廳,搶道:“王爺,柳心妍又兇又狠,把奴婢兩人的頭髮眉毛剃了個亂七八糟,把這幾個下人打得鮮血淋漓。她..她逃了!”
楊驁輕輕一瞥幾人慘狀,平生頭一次開懷笑出聲來。
顏澤雅怒不可遏,“王爺,你是欣賞柳心妍的所作所為嘍?不然怎會笑的好似你好喜歡的樣子?”
“爺!”二程奔進屋來,拱手稟道:“已照爺的吩咐,支開了顏府後門的侍衛,心妍出了後門一路朝西去了,邊跑邊哭,像是受了莫大委屈。”
看了看家僕幾人慘狀,天候先是愕然,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當真不用派人跟蹤?萬一她消失無蹤,王爺怎麼跟皇上交代?”
“不必。今天是三月初一,她能去的只有一個地方。幾年來都是如此。”楊驁微一沉吟,“讓她獨處片刻吧。”
“原來三爺早已料到這一切。今日來致歉可謂沒有半分誠意。”顏澤雅臉色大變,揚手令道:“來人,去請皇上伯伯..”
“澤雅。”
“怎麼?”...怕了?
“妍兒是亡臣之後,父皇對她尤為關愛,倘若我將你命四名壯丁對她加以強.暴凌辱一事告知父皇,到時顏大小姐的名聲、清譽必會受損,世人皆知原來顏大小姐竟會做出如此卑劣不堪的行徑。此中厲害關係,不需本王給你一一列舉吧?”
顏澤雅身子一晃,癱坐椅上,“別..別告訴皇上。”呆了一呆,問道:“你有意縱容我,正是為了抓住這一把柄,是不是?”
楊驁冷笑,鉗住她嬌美下頜,眸光狠戾打量她的頰,“若想嫁進睿王府便給我老實點。以後別在那孩子身上打半點歪主意。你給我記住,若非我曾許她一諾,你顏府早已不在。”
甩開她的臉頰,拂袖便走。顏澤雅忙追上撈住他衣袖。
“三爺,如果柳心妍沒有能力逃脫,你會不會眼睜睜看她受辱?這對我很重要,你回答我!”
如果能冷眼看她受辱,便是不愛她。如果不能冷眼旁觀,那就是在乎她。
楊驁身軀一震,將衣袖從她手中抽出:“事情從來只會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你說的‘如果’不在計劃之內。我也無從答起。”
顏澤雅慘然一笑,身子搖搖欲墜,眸光痴纏楊驁漸遠的背影。原來,他計劃之內便沒有打算讓任何人侵犯柳心妍。
一個鼻青目腫的漢子大喊:“王..王爺,柳姑娘她老人家要小的給您帶句話。如若帶不到,她要讓小的斷子絕孫,當個大太監。”
楊驁腳步頓下,折轉回身,饒有興味:“她要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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