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好乖
馬兒好乖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心妍一聽被點名,快步走去,福身道:“參見皇上伯伯,皇后..”大媽二字哽在喉間,變作:“娘娘。”
皇帝哈哈一笑:“好兒媳,還叫伯伯?該改口了。”
心妍壓根對自己是楊驁小妾一事,沒半分意識,還覺自己是個未婚少女。
肩頭一沉,被輕輕拍了兩下,楊驁輕笑提醒:“叫父皇、母后。”
心妍只覺口舌打折,臉上不知為何又熱又紅,這麼一喊,總覺得和楊驁便有剪不斷、理還亂的聯絡。低低喚道:“父皇、母后。”
康巧慧抄手扶起心妍,拉著她手,端詳她臉達一盞茶功夫,“妍兒臉色這麼差?是胃痛病犯了麼?昨個本宮聽人說你差點便撒手人寰…”抬手試了試眼淚,“罷了,不論怎樣,剩下的日子好好陪陪驁兒,珍惜當下。”
心妍一頭霧水,想了半晌,才明白康巧慧以為昨日她差點弊病,是她老人家的鬼叫愁所致。
“母后待妍兒如同親生,哪怕心妍死了,也會日夜將母后記在心裡。”
康巧慧的雙手一抖,神情怔了一怔,尷尬笑著鬆開了心妍的手。
心妍暗笑,康巧慧怕她做鬼糾纏她老人家。
一瞥眼間,楊驁正滿眼興味的瞅著她。心妍心中呼啦啦一凜。
最討厭這人那種好似什麼都能看穿的眼神。
不過,他嘴唇泛白,雙眼下一層青黑,是昨日為她割血的緣故吧。
眼前一晃,心妍向左看去,直勾勾的跌進了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楊煜正十分欠蹂躪的望著她。
啊哈~楊煜也一同前往,這下熱鬧了,還有誰也去?
“玲瓏,你纏煩朕數日,朕才允許你隨同你三哥、五哥一同前去邊疆,記住了,此去兇險萬分,絕不是遊山玩水,路上不要給你三哥和兩位嫂嫂添亂。”
兩位嫂嫂?除了自己,還有誰。心妍大眼一轉,找了開去。
秦蕊嬌聲一咳,“皇上放心,”手臂勾住心妍的脖子,“有我們姐妹兩人在,定會把小公主照顧的好好的。”
姐妹?心妍渾身打起冷戰,有秦蕊、玲瓏兩位一路相隨,還能有好?別給扒皮抽筋就求神拜佛了。
楊煜率先躍上一匹純白色高身大馬,不耐道:“父皇回吧。再黏黏糊糊,今天我們就起程不了啦。你越老越沒以前乾脆。送個行也沒完沒了。”
皇帝一臉黑線條。龍喝一聲:“起程吧。”
眾人行拜別之禮。
玲瓏眼含羞怯看了看楊驁,進了頭一駕馬車。秦蕊進了後一駕。
心妍看了看自己方才下來那乘馬車,隨即又看看一排排鐵血男兒,當即呲牙一笑。
這...當然是和兵大哥一道走。躲馬車裡,多無趣。
“楊煜,我陪你策馬奔騰一段。”
心妍環顧一週,在數萬馬匹之中,相中了為首一匹棕身駿馬,這馬四蹄強健,馬身極高,是一等一的大宛馬。
心妍一扯韁繩,翻上馬背,拍拍馬鬃,神情大是喜歡。連呼:“馬兒,好乖!”
楊煜支支吾吾許久,“策馬奔騰倒是可以。只是你騎這匹戰馬…”
心妍擰眉,“我騎它,它都沒意見,你有什麼意見?”
楊煜一拍大腿,“別說你騎它我沒意見,你便是騎我,我也沒意見…可是這匹神勇無倫的汗血寶馬是…”
心妍正自認真聽楊煜的話,忽然座下馬背一晃。
隨即自己肩膀、臀處一緊,低頭看去,肩頭被兩隻男性手臂箍住,臀處則環過兩條修長健碩的腿,而後,鼻間嗅到馨香男人體息。
心妍耳根一熱,緩緩朝自己背後這人看去,只瞅見楊驁低首打量著她,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
“你騎它,它沒意見。你騎五弟,它的主人便有意見。”
原來這駿馬是楊驁的所有物。聽過他的話,心妍腦瓜打了個結,他說話總喜歡這麼拐彎抹角?
“再淫詞穢語,立刻滾回煜王府去。”
楊驁陰冷的嗓音,使得楊煜瞳孔一緊一縮,心道他說讓心妍騎他就是開黃腔,那心妍要騎那大馬,就不是開黃腔?
三哥真不共正。嘿嘿。
楊驁雙臂之間一陣驚天動地的掙扎,他一陣錯愕,低頭看去,心妍正噼裡啪啦掙脫的起勁。
他薄唇勾起,手臂環住她腰身,將她身子狠狠往他身上壓去,薄唇來到她耳畔,低喃:“繼續動。”
他曖昧不清的話傳進耳中,心妍身子僵在他的懷裡,後臀緊緊挨著他的胯間,似乎稍一動彈,便能挑起危險的欲.火。
&/>“我隨時可以和你去馬車裡獨處片刻...”
心妍聞言,耳垂酥麻,雙頰***辣。
“現在,可以老實坐在馬背上了?”
心妍木呆呆的點點頭。欠欠屁股,離他儘可能的遠,直到騎到了馬脖子上,離他足有兩尺,才道:“駕~駕~”
噗的一聲,楊煜笑的趴在馬背之上。“妍,你騎在馬脖子,它‘駕’不動了。哈。”
楊驁一撈韁繩,大宛馬縱起前蹄,發足疾馳開來,心妍身子慣性後仰,順著馬頸滑下,結結實實又撞進了楊驁的懷中。
玲瓏自馬車簾瘋窺看出來,將心妍正窩在楊驁的臂彎,當即氣的牙縫癢癢,甩手打在身側小婢臉上。小婢痛的直哭,玲瓏斥道:“你沒瞧見有人勾.引我三哥?大敵當前,還有心情哭?”
十萬兵馬迤邐南行百里,出了帝都,來到雲霞鎮,送君亭地界。
忽然黃土飛起,馬蹄聲自遠而近,追了上來,馬上乘客面色焦急,口中喊道:“柳兒!三弟,且慢一步。”
楊驁聞聲,勒住韁繩,將馬停下,圈轉馬頭,朝來人看去,目光驟然間沉了下來。
只見楊殤一身緋衣,輕盈縱下馬背,快步走來。
心妍心中大喜,左腿一掀,滑下馬背,喊道:“殿下!”迎了上去,“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