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
洞房花燭
|->->春宵帳暖:暴君懷裡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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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駒過隙般,日子飛快,已過去半月。最快最全盡在貓撲中文網
蒼穹、突松邊界。
蒼穹兵營。王帳內。
“半月前,忽必寒請你、還有吉恩國聶白薇、小蚯蚓去宮裡坐坐,你為什麼推託不去?那麼好一個與忽必寒共商大策的良機、獵得天下的機會你都不要了?”
玲瓏看著悶悶吃酒的楊驁,見他飲下了一杯酒水,又提起酒壺倒了一杯,執杯抬至嘴邊,並不打算回答她的話。
她咬咬嘴唇,把他手中酒杯奪過,啪的一聲擱在桌上,酒水濺出,溼了桌面。
“哼,你擔心柳心妍,幹什麼事都沒心情,是不是?”
聽到‘柳心妍’三個字,楊驁神情一動。
玲瓏見跟他說了許久的話,他都冷漠不已,才提到柳心妍的名字,他就變了顏色,當即不悅。
“好啊!我的好哥哥,你忘了你母親是怎麼被柳同甫和康巧慧給害死的、你母親生前是怎麼被陷害與人通.奸、最後連屍首都不知去了哪裡,母親所受恥辱你都忘了?柳心妍跌下懸崖,你便失魂落魄,連坐穩江山、以祭母恩這等大事都不顧了,是麼?”
楊驁眉頭皺了皺,將酒杯拿在手中,仰頭把只剩下半杯的酒灌下,酒穿腸過,眼中微微酸澀,淡淡道:“不能忘。”
玲瓏見他終於肯答話,可語氣沒半分精氣神,一時之間卻是更加氣惱,走到他身邊,扶著他的肩膀。
“不能忘?那就說明沒忘。好,那你告訴我,什麼叫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柳心妍,要十萬蒼穹軍給她陪葬’?”
玲瓏將那日楊驁在心妍跌下懸崖後的話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楊驁嘆了一口氣,握住她的手,曲起手臂向後輕輕一扯。
玲瓏身子一斜,便坐在了他的腿上、歪在了他的懷中。
楊驁靜靜看了她臉頰許久,玲瓏臉頰慢慢暈紅,臉一低,埋在他胸膛。
“是不是煜兒跟你置氣了?你一早便來我營帳跟我過不去?”楊驁捏捏她的鼻尖,聲音一轉,帶上幾分輕薄:“還是說,這些日子我沒顧得上你,你…想哥哥了?嗯?”
玲瓏身子微微戰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你既然知道我想你,為什麼總也對我不理不睬,就只會喝悶酒、亂殺人,那些小兵怎麼惹你了,沒有找到柳心妍又不是他們的錯!你...咳咳...你口口聲聲說不愛她,可是你又派人四處打探相思丸的所在。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心裡只有我?”
楊驁怕她心臟頑疾發作,於是在她背後輕輕拍撫,“天天給你保證,你也是不信。實在不行,你將哥哥變作宮人,一輩子不碰女人,這樣你便放心了。”
玲瓏聽到‘宮人’二字,雙頰羞得血紅,“你…你…誰要你當宮人啦!”
她乖順倚在楊驁懷中,許久許久不說話,隨後聲音柔柔的說道:“你當我不知道麼?你找相思丸也好,找柳心妍也罷,都是為了我。她吃了相思丸,身上的劇毒就清了,然後那斑斕蛛慢慢吐出一層薄膜裹住她的心臟,待到她心臟完全被裹住了,雖是極殘忍,可把心臟剖了出來,我的藥引便有了。”
楊驁心中一酸,這是他苦苦尋找妍兒的初衷麼?是吧,不然呢?
“你知道就好。以後不準再無理取鬧。”
忽然帳外楊煜大聲喝道:“三哥,你在麼?咱們進來了。”
楊驁手掌託在玲瓏後背,將她推立地上,自己倏地從椅上站起,神情焦急的看著掀簾進帳的楊煜、程天侯、程天驕三人。
“怎麼?找到妍兒了?”
玲瓏雙臂一震,哥哥怎麼如此緊張?莫非...莫非他愛上了柳心妍而不自知麼?
楊煜拎起酒壺大飲了一陣,直至解渴,才氣喘吁吁道:“沒有。不過,既然沒有找到屍首,那便說明還有希望。妍不會有事。”
楊驁心中一沉,緩緩又坐在椅中,神情比最初卻是更要落寞幾分。
楊煜聲音提高几度,“不過,倒是有個好訊息。”
楊驁肩頭一震,睇去一眼。“煜兒,誰教會你說話大喘氣,一次說完不行?”
楊煜嘿嘿一笑,坐在椅中,道:“三哥,你不是派咱們去找相思丸的下落麼?我派人日日監視忽必寒的起居,發現那哥們兒特古怪,天天腰裡掛串鑰匙不離身,你精明的五弟,立刻推斷,這串鑰匙有蹊蹺,搞不好藏相思丸密室的鑰匙便在其中。”
說到此處,搖頭晃腦,從衣襟撈出一串鑰匙搖來又蕩去,“所以,順手便給牽來了。”
楊驁將鑰匙接在手中,一個一個仔細看了看,又擱在了桌上,“忽必寒定然是十分謹慎的。怎麼
輕易便被偷了鑰匙?”
楊煜噗的一笑。“這段比較噁心。讓天驕說吧。”
天驕撓撓頭。
“三爺有所不知,忽必寒太不男人了,竟然有潔癖,話說一天洗四五次澡。本來我和我哥說,等他洗澡的時候去偷。可五爺性子太急,立刻就要拿到鑰匙,給心妍找藥,所以,趁忽必寒騎馬打獵的時候,咱們三個......”
楊煜咦的一聲,叫道:“什麼咱們三個,是你們兩個,好吧?”
天驕撇撇嘴,“咱們兩個...不對,是我哥一人去茅房舀了一大桶‘夜香’,用繩子吊到一棵樹上,忽必寒騎馬經過的時候,我哥把繩子一鬆...稀里嘩啦,把忽必寒淋了個從頭到腳、臭氣熏天。”
玲瓏臉生嫌厭,以手帕遮住口鼻,似是怕嗅到嗆人的味道。
楊煜拍桌大笑。
“天候,你丫,太他奶奶的準了!五爺還想著得多潑幾次才能成功的,想不到...想不到...”
天候嘴角抽搐:“五爺說的輕巧,只是我怕你跟我弟再逼我去茅房舀那香氣撲鼻的夜香。媽的!直接一桶潑中!”
說到此處,連連乾嘔,卻哈的一聲笑:“忽必寒那哥們兒遭了殃,連連大罵,不管是不是在荒郊野外,將身上衣服脫了個精光、赤條條奔溪裡去了。五爺便在這時拿了個小棍挑走了鑰匙。”
楊煜道:“對,對。”見他三哥臉色慘白,這才想起三哥也愛乾淨的緊,見三哥死死盯著那串鑰匙,楊煜續道:“三哥,你別擔心,那鑰匙我在河裡涮了幾百回了,你雖然摸過,可卻是不臭的,不信聞聞你的手。”
“住口。”楊驁冷冷睨他一眼,“你們三人立了大功。今晚擺上酒宴,犒勞犒勞。”低眉一想:“今晚我去一趟突松皇宮,把相思丸取出來。”
“三哥莫急。”楊煜並不依他,抬抬酒壺見沒有酒水了,喊道:“草芽,給五爺拿壺酒。”
草芽將酒呈上,楊煜倒了一杯喝下,這才說道:“相思丸不見得會藏在什麼密室的。”
楊驁僅淡淡‘嗯’了一聲,他這人惜字如金,話很少,眾人皆都明白,他是讓楊煜接著說下去。
“據小道訊息稱,忽必寒近日來春風得意的緊哪!天天都穿紅衣裳,顯然第二春就要到來。”
見楊驁眼露不耐,楊煜忙揀了重點道:“數日前,忽必寒不知從何處擄來一名女子,聽說那女子與他亡妻長得一模一樣。他對那女子可是愛到了骨子裡。一天到晚跟她膩膩歪歪,額~忽必寒真扭捏,換做是我,決計不會黏著哪個女子。”
妍除外,嘿嘿。
天驕搶道:“對對,三爺,聽說那女子得了什麼絕症,忽必寒便把相思丸雙手奉上,給了那女子了,說那女子是上天賜給他的有緣人,他當傾其所有的去珍惜。嗯...倒不知那女子把相思丸吃下了沒有...”
天候道:“應該是吃下了的,不然今晚怎麼有力氣?”
楊驁心中莫名焦躁,擰眉問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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