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決 第二十一章 拜師得喝洗腳水
更新時間:2011-06-13
前方一人一騎飛速馳來,馬上騎士大袖飄飄,十分瀟灑,程長風定睛一看,卻是師父打馬而還。
李一一勒馬韁,馬兒立即人立而起,希希嚦一聲長嘶。李一正欲開口喝罵,卻見自己這混賬徒弟正前擁後背的,好不快活。李一隨即捋須笑道:“混賬東西,你這一招又是給誰學的?為師可沒教過你啊,唉!長江後浪推前浪,人啊,不服老不行哪......”說完搖了搖頭。
小雁兒一聽大窘,趕緊離開程長風懷抱,卻被程長風一把按了回來,接著一雙大手便遮住了小雁兒的小臉。
程長風訕訕道:“師父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如此為老不尊,徒兒臉嫩得緊,你老人家如此調笑徒兒,你叫徒兒情何以堪?”
李一笑道:“為師才懶得管你,你有本事就多給為師生幾個胖孫子出來,也好讓為師早日得享天倫之樂,哈哈哈哈!”李一扭轉馬頭一路大笑而去。
小雁兒小臉殷紅如血,始終不敢把頭抬起來,只是揮著小拳輕輕捶打著程長風的胸膛,程長風得寸進尺,雙手緊緊環住小雁兒的小蠻腰,嬌軀入懷,立時豪情萬丈,不自覺引吭高歌起來:“人海中覓影蹤,淚潮湧、盼相逢,簫聲隨風朦朧,塵世間人匆匆,人聚散杯已空,情無悔道珍重,問滄海祭英雄,怨蒼天未感動,不問是非煙雨中恩怨千重,雄鷹相伴我笑一聲逍遙如風,痛有終、珍此生,無枉歲月消逝顏容,不問是非煙雨中恩怨千重,對劍飲馬黃河畔患難相擁,刃與鋒,影錯從容,魂越生死間血映雲彤,無謂天地間誰與爭雄......”
一曲唱罷,兩個小美人一臉訝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小白在後邊輕輕捶了兩下程長風的肩背,嬌嗔道:“壞公子,色公子,你剛才唱的歌是跟誰學的,好好聽哦。”
小雁兒也揚起螓首,一臉崇拜之色道:“小牛鼻子,你剛才唱的歌曲調好生古怪,人家自問對樂理也是頗有心得,卻是從未聽過曲子還有這種唱法,你是跟誰學的?”
程長風笑而不答。
兩女隔著程長風的肩膀朝對方翻了個白眼,各自哼了一聲。
兩女沉默片刻後,小雁兒率先開口,問出了心中最迫切的一個疑問道:“小牛鼻子,你和後面這個狐狸精到底是什麼關係?”
小白怒道:“你才是狐狸精,你想知道我和我家公子是什麼關係麼?好啊!我現在就告訴你......哎喲......”
程長風伸手在小白的玉腿上大力掐了一記,痛得小白趕緊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不敢再胡說了。
程長風笑道:“她呀,她的確是我養的一隻小狐狸精,不過貧道教導無方,她至今還是野性難馴,十分頑皮,看來貧道還得加緊調教才是。”
小雁兒杏眼圓睜,怒道:“剛才你不是說她不是你的女人麼?你又在騙我?我打死你打死你......”說罷又揚起粉拳朝著程長風的胸膛擂去......
“誤會!別打!”程長風趕緊辯解道:“小白只是我養的一個小丫環,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也是清清白白的,比小蔥拌豆腐還要青白,貧道至今依然是童子身,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查驗一番。”
“怎麼查?”小雁兒訝然。
“你真要查?”程長風一臉壞笑。
小雁兒醒悟過來,羞得霞飛雙頰,舉起粉拳朝著程長風的胸膛又是一陣亂拳。
身後馬蹄聲響,程長風勒馬轉身,卻見向老大飛騎而至。
向老大到得近前,翻身下馬,抱著左臂單膝跪地,恭恭敬敬道:“義父,小雁兒她年紀還小,不太懂事,今次之事實與小雁兒無關,一切皆因向德全而起,如果義父還未消氣,就拿向德全狠狠責罰一頓便是,還請義父放過小雁兒,向德全懇請義父成全。”
小雁兒伸手便在環著自己纖腰的大手上掐了一記,程長風趕緊收手,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這個......哦,德全哪,貧道此前和你的賭約就此作罷,休要再提,貧道如今才十八歲,如果收你做義子,一旦傳了出去,沒見過貧道的人還以為貧道已經七老八十了呢,這可使不得,貧道如今風華正茂,玉樹臨風,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因此很是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一旦收你做義子,貧道的辛辛苦苦經營多年的良好形象豈不是全毀了麼?你說是不是?”
小雁兒一聽這話,氣得狠狠在程長風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這壞傢伙還真是壞到底了,向大哥的性格從來就憨直爽快,你這麼一說,豈不是故意下套給人家鑽麼?
向德全怒道:“向某一向說一不二,向某堂堂九尺男兒,豈能言而無信,既然義父不願收我做義子,那德全便做你的徒弟,從此就隨了師父,鞍前馬後,任由師父驅使。”
小雁兒脆聲道:“不可以,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臭牛鼻子,你才多大年紀,人家向大哥都三十歲的人了,怎麼可以拜你為師?更不用說做你的......那個,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做了你這小牛鼻子的徒弟,羞也羞死人了。”
程長風苦笑道:“貧道也不願啊!這傢伙我一見到他就心煩,我甚至懷疑他別有所圖......”又對向德全道:“你這傢伙到底有何居心,非要纏著我不放?是不是想打小白的主意?”
向德全叫屈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向德全輸得心甘情願,心服口服,而且我也看出人家對我根本就沒那個意思,至始至終,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如今真相大白,向德全哪裡還敢有半點非份之想,只求小道長成全了我,收我做徒,否則被人知道我向德全言而無信,說話不算數,那向德全還有何臉面立足江湖啊。”
程長風正欲開口,卻被小雁兒搶過話頭,只聽她脆生生道:“好啦!你這大笨蛋,你既然非要拜這小牛鼻子為師,我也不阻你,不過現在還不行,等我們到了長安,安頓好了,再隆而重之的行你的拜師大禮,再請眾家兄弟歡聚一堂,擺幾桌酒席,大家也熱鬧熱鬧,這主意可好?”
向德全面有難色,期期艾艾道:“這個......這樣行麼?”
小雁兒怒道:“為何不行?人家出的主意又怎會差了?你這大笨蛋,簡直笨死了。”
向德全一見大小姐發怒了,趕緊道:“使得使得,就依小雁兒說的,到了長安再行拜師大禮,不知師父意下如何?”
程長風哀嘆一聲:“你真要拜我為師?”
向德全昂然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向德全堂堂九尺男兒,自然比那八尺男兒還要言而有信,如果師父拒絕收我為徒,那麼向德全只好以死迫之,以全名節。”
程長風突然仰頭大吼一聲:“蒼天哪!誰敢比我慘啊......”
向德全喜道:“師父答應了?”
程長風眼珠一轉,忽然笑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純陽一脈收徒一向是很嚴格的,要想成為我純陽弟子,還要經過一系列極端苛刻變態噁心的測試,只有全部透過了,才能收你做弟子,你敢接受我對你的測試麼?”
向德全不假思索就答道:“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徒兒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師父你儘管出題吧。”
程長風笑道:“那好,這第一道題目其實很簡單,不過你如果辦不到,隨時可以放棄,你可考慮清楚了?”
向德全喜道:“師父請儘管出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向德全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這幾道入門測試題目麼?”
程長風笑道:“這第一道題嘛,其實真的很容易的,就連三歲孩童都能輕易完成,那就是――要入我純陽門,先得喝師父的洗腳水,你......辦得到麼?”
向德全聽得一呆。
小雁兒也是一呆。
小白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程長風笑道:“怎麼?連這也辦不到?既然如此,你還是繼續做你的向老大吧,走吧,別再煩我,否則貧道定要給你好看。”
小雁兒怒道:“死牛鼻子,你分明是在捉弄向大哥,你這大壞蛋,滿肚子壞水,我打死你......”說完又是一頓粉拳。
向德全胸口一陣急劇起伏,忽然狠狠道:“誰說我辦不到?我向德全連死都不怕,還怕喝兩口洗腳水麼?”說完轉身便走。
馬上三人詫異萬分,扭頭看去,卻見向德全回到隊伍中,從馬車裡取出一個小木盆,跟幾個兄弟要了兩袋水,盡數倒入木盆中,隨即端起木盆飛快跑了回來。
到得近前,向德全把木盆往地上一放,擼開袖子道:“洗腳水已經準備好了,不知師父要不要向德全代勞?”
程長風伸手拍了拍小白的玉腿,小白倒很是善解人意,跳下馬來,挽起袖口,露出兩節晶瑩無暇的玉臂,朝著向德全含笑一點螓首道:“你端著,我來為公子洗腳。”
小雁兒尖叫道:“什麼?你們真要讓向大哥喝洗腳水?不行,不可以,你這大壞蛋,你敢讓向大哥喝洗腳水,我......我給你好看。”
程長風也不理會小雁兒如何憤怒,雙手在馬鞍上一按,整個身子一下便蕩了起來,接著腰身一扭,一屁股就橫坐在馬背上。一掀袍擺,兩腿一抬,示意小白可以開始了。
小雁兒大怒道:“不可以,這木盆是人家洗臉用的,拿開你的臭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