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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決 第二十四章 花開並蒂蓮

作者:狼笑

更新時間:2011-06-13

卻說程長風與李一兩師徒往那隊人馬疾奔而去,相隔大老遠,程長風便大呼道:“救命啊,馬上的各位壯士行行好,救救我們,可憐可憐我們兩父子吧!”

二十多名騎士,馬上便分出兩騎脫離隊伍打馬上前,其中一人用馬鞭指著程長風道:“閃開閃開,好狗不擋路,沒見我們正忙著麼?還不滾到一邊涼快去?”

另一名騎士哈哈大笑道:“我是小王八,我是老烏龜,嘿嘿,你們兩個不知羞恥的傢伙,老子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你們這種既不要臉也不要皮的,自己不要臉,還生怕別人不知道,非要寫在光肚皮上讓人看個通透,可惜你們兩個不是窯姐兒,脫得再光溜老子也提不起半點興趣,閃開點,別擋路。”

程長風一臉悽然之色道:“這位大哥,你誤會了,我和我家老頭子都是良民,這次去長安路遇歹徒,被賊人劫財劫色,連衣服都被扒了個乾淨,那些賊人實在歹毒,竟是嫌我們身上錢財甚少,大怒之下竟把我們父子二人大肆羞辱一番,天哪,我父子二人歷經波折,總算逃出生天。大哥你就行行好,幫我父子二人解開繩索,施捨兩件遮羞的衣服吧。”程長風說得聲淚俱下,有感而發,讓人唏噓不已。

一人大笑道:“我說小兄弟,你和你老子竟被人家劫財又劫色,色從何來?那些賊人竟連兩個爺們都不放過,看來的確歹毒得很哪,哈哈哈哈......”

程長風悽然道:“不是的,小弟的意思是說,小弟的女人,也被那些賊人掠走了,我那可憐的媳婦哪......相公我對不起你啊......”說罷便掩面大哭起來。

馬上兩名騎士一見對方經歷瞭如此慘事,心中也是不忍,其中一人抽出佩刀,朝程長風道:“把手伸過來。”

程長風大喜,趕緊上前,伸出雙手,就等著對方為自己割斷繩子。

馬上騎士手一抬,“唰”的一刀就劈了下來,程長風嚇得趕緊收手側身,動作也是靈敏迅捷無比,那騎士迅捷無倫的一刀竟是劈了個空。

馬上騎士氣道:“老子又不是劈你的人,劈的是你手上的繩子,你怕個球啊,大哥我一身武藝高強得緊,當初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大哥我的刀法,在我們這幫兄弟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你莫怕,如果我真的劈到了你,就算擦破了一點皮,老子馬上揮刀自刎,不然老子有何臉面見眾家兄弟?”

說罷手中的大刀片又是高高舉起。

程長風苦笑道:“大哥,你就別玩了好麼?看你一臉殺氣,小弟實在是心慌慌的,小弟知道你刀法好,不就是割斷一根繩子麼?哪裡用的著耍什麼刀法?你直接一刀割斷了豈不是更省事?”話雖這麼說,程長風卻絲毫不敢拿自己的雙手去讓對方試刀,開玩笑,這廝舉刀的樣子雖然霸氣十足,但在程長風這內行人看來卻是氣勢有餘而靈氣不足,心知這廝的刀法顯然沒他吹的那麼厲害,自己真要是信了他,一旦被斬掉了雙手,自己就成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冤大頭了。

馬上騎士怒道:“你小子少唧唧歪歪,老子還有要事在身,你到底還要不要老子割繩子?”

程長風連忙討好笑道:“要!當然要!不過還請大哥不要再嚇唬小弟了,小弟膽子小的很,大哥你大刀一揮,那氣勢簡直就像五雷轟頂,攝人心魄,小弟一見就嚇得膽顫心驚,大哥你還是直接用刀子割吧,小弟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膽子真的小的很。”

馬上騎士翻了個白眼,把刀一伸道:“把手遞過來,奶奶的,你這種膽小鬼,連老婆也保不住,一個大老爺們活成這王八樣,活該被搶。”

這程長風的臉皮厚度可謂歷史之最,不管對方如何打擊自己,面上卻沒有一絲慚色,而李一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再加上自己又赤身露體,胸前又寫著“我是老烏龜”幾個斗大的字跡,一張老臉早就變成了豬肝色,人說惱羞容易動怒,現在的李一已經怒了,只不過一大把年紀擺在這裡,也犯不著和小輩過不去,因此也就忍了。

恰在此時,眾騎士護送的豪華馬車到了跟前,那駕車的大漢卻“籲”的一聲停下了馬車,接著馬車珠簾被一隻白皙的纖手掀開了一半,立時,一張眉目如畫,俊眉修眼,顧盼神飛,宜喜宜嗔的一張玉顏出現在車窗中。

由於程長風赤身露體,站在路邊很是惹眼,這車中美人第一眼便望向了他。

這車中美人望著程長風上下打量了一番,接著便“呀”的一聲,趕緊轉過螓首,珠簾“譁”的一下又被重新掩上了,只有車中不斷傳出咯咯咯的嬌笑聲。

程長風抬頭往車窗瞧去,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心中懊惱不已,同時感覺手腕一鬆,手上的繩索已被割斷。

程長風活動了一下手腕,卻見老頭子也伸出了雙手,準備讓那馬上騎士操刀。

正在這時,馬車中傳來一個溫柔如水,甜甜糯糯的女聲道:“孃親,你笑什麼?外邊發生什麼事了?”

......

很快,珠簾被撥開了一道小縫,兩雙美目湊了上來。

程長風朝著小縫中的兩雙美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接著朝著自己健碩的胸膛“呯呯”拍了兩巴掌,然後擺了個展示胸大肌的pose。

車中兩女同時咯咯嬌笑起來。

“孃親,這傢伙還真不要臉,你看他在胸膛上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看他那得意勁,還真是混賬到底了。”

程長風嘻嘻一笑唱道:“我是一個大混蛋,咿呀咿呀喲......”

車中兩女一時捧腹不止,嬌笑連連。

程長風朝著珠簾內兩女笑道:“兩位美麗的姐姐,小生姓程名長風,這次和老爹一起去長安辦事,途中遭遇劫匪,這夥歹人不但搶了我們的盤殘,還剝光了我們的衣服,還在我們身上寫字羞辱我父子倆,兩位姐姐行行好,施捨兩件衣服給我父子倆遮遮羞吧!”

車中一女嗔道:“你這傢伙哪裡知羞了?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這身打扮呢,再說,你叫我姐姐可不合適,我身邊這位便是我的女兒,看你的年紀應該和她差不了多少,你怎能叫我姐姐呢?”話語剛落,珠簾被一隻妙手掀開一側,兩位美人探出螓首,那少女秀眉微蹙,氣道:“你這不知羞的傢伙,休要胡言亂語,本郡......本姑娘不想痛打落水狗,今次便放過你罷,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本姑娘便饒你不得。”

程長風一震,只是呆呆望著這少女,心中驚歎道:天下間竟有如此標緻的人兒,如此佳人,真是奪天地之造化,鍾自然之靈秀於一身。不自覺在心裡又拿小白比較了一番,卻是很難分出高下來,小白的美屬於媚,是那種看一眼就想狠狠欺負她佔有她的絕世尤物,而眼前這少女的美,卻是讓人根本生不出絲毫褻瀆之意,她就像一朵青蓮,淡雅而孤傲,舉手投足、一顰一笑中透出一種典雅高貴氣質,雖不至於拒人千里之外,但要想接近她,首先會讓你生出自慚形穢的感覺來,所謂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不外如是。

程長風隨即笑道:“姐姐你說這位仙子般的人兒是你女兒?誰信呢?看你們的年紀,應當是一對姐妹才對。還請兩位姐姐行行好,施捨兩件遮羞的衣物,小生將感激不盡,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程長風朝車窗拱了拱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程長風深得其中精髓,對於女人,好生捧她幾句,最好是說她年輕漂亮,貌美如花,就算是那種冷如冰霜的女人,她的心也會融成一汪春水。何況,這車中美人確實生的年輕貌美,咋一看,還以為是個美貌少女,仔細一看,也就是個不到三十的女子,說她已經為人婦為人母,連女兒都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楚楚動人,程長風還真不敢相信。

車中少女淡然道:“得了,你這人油嘴滑舌得緊,不過你說你們兩父子被歹人打劫,而你卻嘻嘻哈哈沒個正經,說來誰信呢?你雖然看起來不是個壞人,但也一定不是個好人,你剛才說的話,定是瞎編亂造的。”

程長風一窒,心中鬱悶非常,這他孃的什麼世道啊?美女們一個比一個狡猾,一個賽一個的聰明,老天,這叫我以後還如何泡妞把妹?

程長風一張臉馬上說變就變,變得比苦瓜還苦,悽然道:“實不相瞞,小生與小生的老子這次真的是路遇劫匪慘遭羞辱,不過話說回來,小生一向視錢財如糞土,俗話說得好,錢財乃是身外之物,小生和小生的老子能夠把命撿回來,已是得天之幸,小生高興還來不及,難道還要哭得呼天搶地不成?小生一向是豁達大度之人,去者去矣,失去的東西再寶貴,難道還能找回來麼?哭又有何用?詩仙太白有一佳句便是對小生最好的寫照: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幾多愁?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程長風話音剛落,眾人便轟然大笑起來。車中兩位美人更是笑得抬不起頭來。

李一站在一旁,揉著手腕冷然看著混賬徒弟的即興表演,這傢伙就是這副德性,從來沒個正經,如今有他光著身子吸引眾人的注意力,倒也使得李一少了幾分尷尬,隨他去吧。

車中美婦笑道:“好了,大家別笑了,這位公子雖然油嘴滑舌,倒也招人喜歡,高翔,你看看大家有沒有多餘的衣服,找兩件出來給他們兩父子換上,相逢即是緣,難得遇到如此豁達之人,也算是緣分。”接著又對程長風道:“你說你們也是往長安去?既然如此,我們便一同前往如何?你們既然路遇歹人,說明這路上也不太平,你們兩父子就和我們一道前往長安吧,路上有我們照應,自然不會再有歹人打你們的主意了。”

程長風連忙拱手道:“多謝姐姐美意,姐姐心地善良,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程長風祝姐姐青春永駐,永遠貌美如昔。”

車中美婦嗔道:“貧嘴的傢伙,說了不許叫我姐姐的,再這樣叫,我可要生氣了。”

車中美少女黛眉微蹙道:“你這傢伙,你再這樣亂叫,我也要生氣了,你叫我孃親姐姐,豈不是比我高了一輩麼?不許你再貧嘴。”

程長風拱手笑道:“小生記住了,不過不叫姐姐,那該叫什麼呢?”

車中美婦螓首微側,“就叫我......就叫我月夫人吧,這位是我女兒青青,你直呼其名也是可以的。”

程長風笑道:“月夫人,青青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