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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決 第四章 手到擒來

作者:狼笑

更新時間:2011-06-13

二人一狐耽耽相向,那靈狐忽然人立而起,化為一白衣女子,白衣如雪,秀髮披肩,蠻腰如蜂,娉娉婷婷,嫋嫋娜娜,胸前雙峰更是堅挺飽滿。藉著火光,程長風看清了她的臉蛋:好一個絕世美人!五官十分精緻,那雙彎彎細眉宛若勾成,星目褶褶,顧盼生輝,瑤鼻嬌俏,粉雕玉琢,櫻唇一點,豐滿鮮潤。火光映著她那張線條細膩的瓜子臉,忽明忽暗,給人一種朦朧迷離之美。

程長風看得一陣發呆,渾然忘了這是隻狐狸精,如此佳人,世所罕見,以前小時候看那電視中的廣告美女,雖然個個都是極品,卻始終差了些火候,還感覺少了些真實感,有一種包裝過的痕跡,而眼前的美人,卻是無比真實,似乎觸手可及,而且百分百純天然、純綠色,胸前的那兩團飽滿豐腴,絕對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程長風雖然八歲就來到這裡,但對於人倫之道卻頗有心得――這都是當時的媒體害的,隨便開啟一個網站,滿眼都是爆乳美女廣告滿天飛,小小年紀的他,就這樣被毒害了,周圍樓裡哪個阿姨的咪咪是做的,哪個阿姨的翹臀是假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小長風曾經發過誓,這輩子要麼不娶,要麼就一定娶個貨真價實的,假的有什麼意思?捏著都得小心翼翼,萬一捏爆了,不但傷了老婆的身,也傷了自己的心。

一聲輕咳打斷了程長風的遐思,程長風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白衣美人,卻聽師父道:“徒兒,當心它的媚術,這妖孽的媚功十分霸道,你儘量收攝心神,抱元守一,心外無物,天人合一,不要被它控制住神識。”

“徒兒明白。”

這時,那白衣女子說話了,只見她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流,聲音無比柔美道:“兩位道長,小女子潛心修道,一向與人無爭,與二位更是無怨無仇,二位卻欲對奴家除之而後快,何也?”

程長風一聽樂了,這狐狸精不但能口吐人言,而且知書達理,很有文化哦,還自稱奴家,它真把自己當人了。

李一道:“你這妖孽,你真的與人無爭麼?老夫問你,那劉家村的劉......劉什麼的,還有個小娃,還有......”

“還有三個道士。”程長風介面道。

“對,這些人,你把他們怎麼了?”

“殺了!”

“殺了?屍體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程長風四處張望一番,卻沒見到這洞裡哪裡有屍體。他實在不願相信這麼嬌滴滴,水靈靈的一個美女會殺人,因此才問出如此白痴的一句話。

“殺了就是殺了,哪來那麼多廢話。”她的聲音依然那麼柔美,豐潤的小嘴吐出的是柔美的聲音,柔美的聲音說出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事。

“妖孽就是妖孽,喝!”李一話音剛落,便一掌向那女子當胸擊去,這一擊之威開山裂石,就連身後的程長風也感到勁風撲面,而程長風卻忍不住驚叫一聲:“啊!”,他不是為師父的突然襲擊喝彩,而是擔心眼前那嬌滴滴的美人承受不了這一擊,一旦這玉人受到傷害,豈不大煞風景?如此美人,師父居然能狠心出手,他還是男人麼?

只見這女子身子曼妙一扭,一個優雅的無比的旋身,嬌軀便轉到了李一右前方五步外,輕輕鬆鬆就躲過了這一擊,娉娉婷婷站在那裡,此時她杏眼含怒,狠狠瞪著老李道:“臭道士,死道士,偷襲一個弱女子,居然打人家那裡,無恥卑鄙,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程長風“咭”然一聲怪笑,卻是對這白衣女子越看越喜歡,她居然會裝嫩,太有人性了。

老李絲毫不為所動,也不覺得自己卑鄙無恥,冷然哼了一聲,右手往身後一握,劍柄已然在手,只聽見鏗的一聲,精鋼劍出鞘,龍吟之聲不絕於耳。程長風連忙道:“師父小心些!”

“我知道。”李一淡然道。

“不是叫你小心些,我是叫你小心別傷了她,這妖精我好喜歡,師父你就抓了她給徒兒做寵物吧。”

李一......

白衣女子朝著程長風嫣然一笑,這一笑直讓天地變色,月閉花羞,女子道:“還是公子好,奴家願意為公子端茶遞水,鋪床疊被侍候公子,還請公子不要嫌棄奴家,只要公子與奴家聯手除了這個老道士,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到時候公子要奴家做什麼,奴家都依你。”這最後一句話在有心人聽來卻是香豔無比,程長風一聽完這話,雙眼立時變得茫然起來,只是呆滯地望著那女子。

李一暗道不好,自己這徒弟從小就十分頑劣,心志不堅,一不小心,竟然又被這妖孽攝住了心神,哪裡還敢遲疑,右臂一振,左手五指頃刻間便變換了七個法訣,右臂一振,同時向那女子當胸一劍刺去,白衣女子往後急退,卻見那劍尖距離自己身前兩尺時,突然竄出一簇烈焰,朝自己胸前激射而來,白衣女子驚叫一聲,嬌軀往後一仰,整個身子彎成一個大大的弧形,那簇烈焰恰好險險的從兩座挺拔山峰中間那道峽谷穿過,然後掠過鼻尖而去。而李一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在白衣女子還未穩住身形時,又是一劍斬下,眼看那女子就要被一劍劈成兩半,卻見一支玉簫“叮”的一聲便架住了李一的長劍,長劍再難寸進,女子卻趁勢身子一扭,再一個滴溜溜的轉身,姿態端的是曼妙非常,如仙女下凡般,又閃到五步之外了,此時卻見她手中多了一支玉簫。

一簇簇烈焰從李一左手二指不斷射出,女子卻翻轉騰挪總是能避開,李一一劍接著一劍,劈砍挑刺,不給女子喘息之機,左手一有機會就是一蓬三昧真火射去,而白衣女子似乎很怕這三昧真火,總是靠著身子靈活地躲避,不敢硬接,而李一的純陽劍法雖然凌厲,白衣女子卻用玉簫迎之,叮叮之聲不絕於耳。

白衣女子漸漸看出了端倪,但見李一嘴唇一動,左手二指併攏成劍時,白衣女子便一個旋身閃到一邊,就等著老道士施放三昧真火。李一怒極,對自己的一身本領一向萬分自信的他,今天卻碰上了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而且還是一條嬌滴滴的可愛小泥鰍,李一如何不怒。本來他是有十足把握能夠把這六尾靈狐擊殺於劍下的,因此一開始他便破釜沉舟,用三昧真火封住了洞口,來個甕中捉鱉,關門打狗,使得這狐狸精無路可逃,可如今兩人交手數十回合,他卻連這狐狸精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而且這三昧真火可不是想放就能放出來的,需要煉化自身精氣,以陽氣化真火,自己一大把年紀了,今天一口氣射了這麼多,體內的精元已經快要枯竭,如果再射下去,難保不會精盡人亡,一命嗚呼,而本派的純陽真火雖然是由真氣所化,效果和這三昧真火差不多,但施展起來卻要複雜幾分,並沒有多少實用價值,因此心中如何不急?而自己這混賬徒弟今天簡直混賬到頂了,要不是他貪戀美色,又怎麼會被攝住心神,到現在還像個白痴一般還在那裡發呆?

白衣女子其實更不好受,雖然她修煉了六百多年,能夠化為人型,但她畢竟是狐族,狐族雖然在各類野獸中最是通靈,但和人相比,卻是差了許多,因此修煉起來比起人類更是難了太多太多,畢竟人是萬物之靈,動物又怎麼能和人比。今天這老道功力著實深厚,每一掌都有裂石開碑之力,每一劍都有斬金斷玉之利,再時不時的射出一蓬三昧真火,自己一直都是苦苦支撐,好幾次都是險而又險,差點就被三昧真火射中,她知道,這三昧真火一旦沾上,水潑不滅,它會一直燒上很長時間,而且一旦遇上陰氣充沛之地,或者鬼物之類,還會越燒越旺,而自己也算是女兒身,男為陽女為陰,這三昧真火還就是自己的剋星,因此惟恐避之不及,哪敢攖其鋒。雖說以自己的攝魂術可以控制那年輕道士,讓他攻擊那老道,但一心不能二用,那時自己只能退出戰團以攝魂術操控他,因此也就毫無意義。

再這樣耗下去自己定然小命不保,這老道真氣充沛,每一掌推來都如同排山倒海,洞中的石乳石筍一旦被捱上一掌便化為滿地碎屑,看來只能用殘像分身術博上一博了。

白衣女子又是一個旋身,嬌軀便閃到了五步開外,櫻唇微動,口中唸唸有詞,接著咬破舌尖,一口鮮血便從櫻唇噴出,嬌軀一晃,六個白衣女子便從她的身子中閃了出來,這六個白衣女子,和她一模一樣。

七個美女一齊上陣,圍著李一轉起了圈圈,李一知道這是幻術,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卻是分辨不出,於是閉上眼睛,準備打防守反擊,哪裡有動靜,他就打哪裡,因為只有真身才會發出聲音,不過這招顯然十分被動,而白衣女子卻由被動一下變為主動。

剛一閉上眼睛,左邊一女子就發出一聲尖叫,李一看也不看便一劍刺去,劍未至,手腕卻是一痛一麻,整條手臂被這一激,竟連劍也握不住,精鋼劍噹的一聲便掉在地上。

李一這才發現,原來竟是徒弟一腳踢在了自己手腕處,踢掉了自己的精鋼劍,而自己那寶貝徒弟,竟然把其中一個白衣女子緊緊抱於懷中,那女子還在不斷掙扎反抗,而徒弟雙手環抱處,竟是那女子胸前傲人的雙峰......

程長風把下巴掛在那白衣女子香肩上嘿嘿一笑,道:“師父,徒兒再三叮囑,要你老人家抓活的,你就是不聽,這麼漂亮的狐狸精,你非要和她打死打活,徒兒見了實在心疼,只好親自出馬,你看看,這不是手到擒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