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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決 第七十九章 夜來幽夢 亡靈怒斥不肖子

作者:狼笑

更新時間:2011-08-07

秦王朱尚炳忽然大哭起來,驚得熟睡中的月妃趕緊坐起身子。

月妃羅衣半解,欲遮還露,胸前一堆沃雪猶如新剝的筍尖,顫顫巍巍,妙到毫巔,玉(反遮蔽)峰挺翹傲然,上面兩粒粉嫩的嫣紅猶如點睛之筆,把那雙椒(反遮蔽)乳(經本人查閱多方資料,才知‘椒(反遮蔽)乳’一詞系金庸先生首創,暫且盜竊之)襯的更是撲朔迷離,令人遐思無限。

月夫人體態婀娜,蠻腰僅堪一握,小腹平坦滑膩沒有半點多餘脂肪,比之年輕少女猶有過之,香(反遮蔽)臀宛然,臀線圓潤飽滿柔和,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白皙無暇,粉光緻緻,身材之妙,令人驚歎,而柔滑似玉、晶瑩無瑕的肌膚在房中燭火的映照下,隱隱發出一種妖異的幽光,如此妙人兒,足可謂世間尤物了。一個三十幾歲的少婦,若能保有二八少女的風采,除了駐顏有術之外,與其體質也有很大關係。

月妃先是一驚,隨即恍然,趕緊輕搖秦王道:“王爺,王爺快醒醒,你做噩夢了。”

秦王淚流滿面,緩緩睜開了雙眼。

月妃道:“王爺,剛才你一直在哭,到底夢到什麼了?”

秦王雙眼呆滯,愣愣注視著羅帳頂部,好半天才嘶聲道:“我夢見父王了。”

月妃深得秦王寵信,除了女人天生的本錢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善解人意。

月妃不再多問,緩緩俯下身去,側身靠在秦王身邊,玉手輕輕撫上秦王臉頰,指尖在秦王面上緩緩拭過,把秦王臉上的淚痕一一抹去。

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月妃自然深得其中精髓。

秦王突然開口道:“父王薨時,我還未及冠,雖是數十年過去,但父王的容貌我依然印象深刻,剛才......剛才他竟然與我在夢中相見......”

月夫人依然保持沉默,只是把一雙妙目靜靜注視著秦王。

秦王又道:“當時,我正睡在這床上,我心裡十分清醒,連你就睡在我身邊我也是清清楚楚......父王突然衝進屋來,就站在那裡......”

秦王伸手指向床前的茶几,茶几上一支大紅燭燒的正旺。

月妃芳心一顫,不由自主往那茶几望去,茶几周圍卻是空空蕩蕩,不留絲毫痕跡,只有燭火冉冉,偶爾搖曳一下。對於這種怪力亂神之事,尤其是剛剛發生在自己身邊,月妃自然不免心生恐懼。

“父王站在那裡,他依然穿著他入殮時的那身五爪蟒袍,他的聲音異常冰冷,他一個勁的說:‘不肖子孫、不肖子孫、不肖子孫......’,他不停地說,不停地說......我趕緊起身,連喊三聲父王,父王終於停下,接著他衝上前來,一揚手就給了我一耳光,接著又厲聲說:‘十年來你竟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如今我已失卻靈身,淪為孤魂野鬼,你瞎了你的狗眼......’說完便撲了過來,伸手就來掐我的脖子......”

秦王說到這裡,卻又大哭起來,接著坐起身子,泣道:“王陵定是出大事了,不行,我得馬上去看看!”

秦王說罷便起身下床,開始穿戴起來。

月妃慌忙起身,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便趕緊為秦王穿戴起來。見秦王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心中不忍,忙勸慰道:“王爺不過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夢中之事,荒誕不經,不足為信,王爺多慮了。”

穿戴停當,秦王側目望了一眼發白的窗戶,道:“天已經亮了,此事不得聲張,你也不必陪我一起去,如果那邊沒有出事那也罷了,若是出了事......”

“月兒明白。王爺,王陵有一百守陵衛兵把守,怎麼可能出事呢?再說,王陵就在長安城附近,誰又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打王陵的主意?王爺是關心則亂。”

秦王道:“不必多說,我馬上就動身前往王陵,不去檢視一番,我放心不下。”

月妃又道:“王爺要不要召集人手一道前往?”

秦王不耐道:“我才說過,此事不得聲張,如果真的出了事,一旦傳了出去,徒令天下人恥笑,這王位我也無顏坐下去了,而且還會招來京城那個人的苛責......這些年他一直想方設法打壓於我......若能找到口實,削藩罷爵在所難免,甚至還會牽累到軒兒。其實,我已經很小心了,除了一百王陵守衛,府中的一百王府侍衛外,我手中已無兵卒,唉!高處不勝寒哪。”

小白的羅裳已被脫至腰間,肚兜也被拋到一邊,一對挺聳的玉(反遮蔽)乳正被風哥哥恣意把玩著。

此時的她正騎坐在程長風小腹上,雙手撐在程長風寬闊健碩的胸膛處,卻是嬌軀發顫,臉紅如燒,一雙媚眼差點滴出水來,小口張了開來,不住喘息嬌(反遮蔽)吟,春(反遮蔽)情氾濫,誘人至極。

程長風感到小白正與自己小弟弟處做著摩擦運動的妙處已是溼滑無比,笑道:“這下不會痛了,剛才是我不好,太粗暴了些,幸好我及時收兵,這次由你來吧。”

小白呻吟一聲,卻又合身伏在了程長風身上,膩聲道:“壞公子,就喜歡欺負人家,人家讓你欺負就是了,偏偏還要讓人家難堪,我不做了。”說完嬌軀便停止了扭動。

程長風張嘴一口(反遮蔽)含住了小白的耳垂,一雙大手繞到小白柔滑的纖背處,一陣撫摸遊走,繼而一路下滑,在翹臀上揉捏幾把後,再次下移,穿過玉腿內側,抵達妙處。

玉門關外,已是一片汪洋大海。程長風在關外城門處輕柔撫摸一番,引來一陣嬌(反遮蔽)吟。

程長風再也把持不住,立即挺槍躍馬,緊握長矛,對準城門,腰身一挺便破關而入,再一次深深刺進了她窄小緊湊溫熱溼滑的體內。

小白輕哼一聲,隨之又是一顫。

......

令人神魂顛倒的嬌(反遮蔽)喘呻吟,又在程長風耳邊仙樂般奏了起來。

每一寸光陰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塞滿。

男女的狂歡和快樂一波波、一浪浪衝擊著雙方的神經,神魂顛倒中,小白瘋狂地叫著風哥哥、風郎、好公子以及程長風的名字,不停地撫摸著這具充滿力量的完美男性身軀,時而有緊咬下唇,苦苦承受著對方狂暴猛烈的衝擊,感受著對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無休止的衝刺,一次又一次攀上靈慾交融的巔峰。

兩人抵死纏綿,而程長風卻是需索無度。

幾番徵戰,小白早已精疲力竭,如一灘軟泥般蜷在程長風身邊,一條渾圓柔滑的玉腿緊緊壓在了程長風下身處,一條玉臂卻纏住了程長風的脖子,此時的她連手指頭也懶得動一下,像只溫馴的小貓兒。

程長風心中升起無限溫馨,輕輕喚了小白兩聲,見她仍好夢正酣,溫柔地吻了她的臉蛋、眼睛、鼻子、小嘴,才小心為她蓋好衣衫,輕輕從小白滑膩的玉腿下抽出了自己的毛腿,接著盤坐於地開始打坐調息。

(再三宣告,我的書名是《純陽決》而不是《純陽訣》,一個是兩點水的決,一個是言旁的訣,兩者意思相差十萬八千里。我用“決”字作書名,自有我的道理,讓人難以置信的是,竟然有人說我用了一個錯別字,我實在無語,我狼笑絕不是一個連書名都會用錯的人,那些認為我用了錯別字的朋友,麻煩你們先別衝動,不要動不動就亂噴,狼笑先謝過了。另:狼笑自認自己的書到目前為止,應該還找不出十個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