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決 第九十章 靈寶師叔
更新時間:2011-09-01
程長風與小白一路手牽著手往長安城方向走去,兩人如今關係大不相同,以前兩人之間尚還有一層薄膜阻隔著,如今薄膜已經被捅破,兩顆心也就緊緊連在了一起了。如今不管是對方的一顰一笑,亦或一個暗示,一個眼神,看在對方眼中似乎都與以往全然不同,彷彿都蘊含著更深層次的意思,也更能讓對方體會到那份柔情蜜意,所謂心有靈犀,不外如是。
小白娥眉婉轉,明眸流盼,媚態橫生,嫵媚動人,怎麼看都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禍水,程長風看在眼裡,愛在心裡,覺得此生能擁有如此美人相伴,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心中只盼能與小白長相廝守,終老此生,至於小白的狐狸精身份,程長風自從聽了小白的一番言語後,便再沒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小雁兒與朱青青早已走得不見了蹤影。程長風心中卻依然有幾分發虛,對於朱青青,每次見到她,程長風心中總是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壓力,或者說程長風就是有些害怕見著這丫頭,當然,程長風表面上是絲毫不會露怯的。
斜刺裡突然出現一標人馬,人聲鼎沸,呼喝連連,程長風扭頭望去,見二十多名騎士正策馬往己方奔了過來。
小白道:“怎麼回事?”
程長風笑道:“難道是來抓姦夫淫婦的?或者是朱青青找來修理我的打手?若是這樣,郡主殿下注定要失望了。”
小白道:“從他們的衣著上看,應該是小雁兒的人。”
待來人走進了,一看果然都是小雁兒的手下,帶頭的便是程長風的便宜徒弟老向。
向德全翻身下馬,一臉喜色道:“師父,總算找到你了,呃......師孃,你也在啊?”一見小白也在,向德全先是一喜,隨即便有些不大自然,一雙牛眼只是望了小白一眼便趕緊閃躲開去。
小白道:“你們是在找我們麼?”
向德全趕緊道:“對!從昨天一直找到現在,總算找到你們了。”
見四周沒小雁兒身影,向德全又問:“大小姐呢?昨晚大家分頭尋找你們,結果今早便不見了大小姐蹤影,我還以為......以為她跟你們在一起......”
程長風道:“她找到我了,已經先我們一步回去,我們也正在往回趕。現在既然大家在此碰頭,我們就一路吧。”
向德全大手往後一招,對身後眾人道:“趕緊讓兩匹馬出來。”身後隨即有兩名騎士翻身下馬,接著把馬兒牽上前來。
小白忙道:“真不好意思,叫兩位大哥讓出馬兒,這樣也太對不住人家了。”
程長風道:“其實我也覺得很不好意思的,一匹就夠了,我和小白共乘一騎就是,兩位兄臺也共乘一騎,這樣大家都省事。”
向德全一臉苦澀,忙道:“這怎麼可以?師父你就別推辭了,趕緊上馬吧。”
程長風把小白抱上馬背,自己也翻身而上,坐在了小白前面,對向德全笑道:“我說一就是一,從來不廢話,走啦!”雙腿一夾馬腹,健馬一聲長嘶,載著兩人撒開四蹄絕塵而去。
向德全呆立原地半響,方才一聲嘆息,大手一招,道:“我們也走吧!”
長安城朱雀大街上,兩名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正悠閒地四處賞玩著。
二人都生了一副瓜子臉,膚色如玉,明眸皓齒,腰身纖細,頗有些脂粉味兒。此時二人正手牽著手,四處張望著長安城的繁華美景,彷彿雖是身處長安城卻是不識廬山真面,這裡的一切對於他們來說都顯得那麼陌生。
其中一位俊秀小公子道:“靈寶師叔,三師叔和雲師叔到底去了哪裡呢?以往他們都是在歸去來客棧落腳的,現在我們把這裡像樣的客棧都翻了個遍,就是不見他們行蹤,如今我們又到哪裡去找?”
這位叫靈寶師叔的小公子道:“既然找不到,那又何必非要去找他們呢?反正這兩個傢伙是不會走丟的,我們何必去白操心?這次我們可是偷偷下山來的,既然出來了,那就要好好玩耍一番才回去。”
那小公子又道:“可是......可是掌門師祖會怪罪我的......”這小公子看來有些擔心,說話也是期期艾艾。
“這個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你怕什麼?爹爹只是表面兇悍,其實他這人是面惡心善,大不了罵我幾句就沒轍了,到時候我只需把責任往自己身上一攬,你自然無事。”突然一臉詭笑道:“小嵐,你三天不見你的雲師叔便吃不香睡不著,我當初也是為你好才帶你出來的,如今沒見著你雲師叔,你就嚷著害怕我爹爹了?當初出來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害怕我爹爹呢?哼哼哼......”說罷朝著那位叫小嵐的小公子一陣詭笑。
小嵐先是聽得面紅耳赤,趕緊埋下頭去捉弄著衣角,一聽見這靈寶師叔的詭笑聲,抬頭一看,見對方又露出了招牌笑容,嚇得渾身一哆嗦,再不敢言語了。
靈寶又是東張西望一番,突然指著前方叫道:“快看!前邊有人在表演雜耍,我們快過去看看,若是功夫太差,就叫他見識一下我們的本事。”這位叫靈寶的小公子不管對方願不願意,一把拽起旁邊小公子的手腕便往前跑去。
程長風此時如同眾星拱月般被向老大一行人簇擁著奔上了長安街頭。
程長風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不是高風亮節之輩,也不是雞鳴狗盜之徒,他――只是一個俗人。
騎著高頭大馬,身後還有小白這傾國美人緊緊抱住自己腰身,再後面還有一群江湖好漢唯自己馬首是瞻,心中那份得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
女人打扮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回頭率,若是萬千男人都把眼神留在自己身上,這個女人就是成功的,心裡也是自豪且自信的。
其實男人,何嘗不是這樣?二十一世紀有許多年輕人被人叫做非主流,喜歡穿一些奇裝異服猶如戲子一般,頭髮整的像雞窩,好好一雙耳朵又是穿孔又是打耳釘的整的不陰不陽不倫不類,這又是為了什麼?為了表明自己與眾不同,吸引別人注意而已。
程長風只是一個俗人,一個十八九歲的年少氣盛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雖說自身的經歷異於常人,因此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些,但少年畢竟是少年,心中的那份虛榮心一樣不少,此時的他,騎馬過長街,攜美同行,大街上行人紛紛側目,心中那份愜意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