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章 不滅倭奴誓不還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44·2026/3/26

第三百十章 不滅倭奴誓不還 第三百十章 不滅倭奴誓不還 “報告,川軍43軍27師師長李好人奉命報道!” 隨著這一聲多少聽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的聲音響起,川軍27師師長,名字多少有些透著古怪的李好人,站到了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鄭永的面前。 他大概三十來歲的模樣,人看起來有些瘦小,不過樣子倒精神得很。 在上海之戰中,43軍也一樣參與到了慘烈的上海保衛戰之中。 其時26師最先抵達戰場。 當時的川軍部隊裝備非常可憐。一個連僅有士兵八九十人,只有一挺輕機槍和五六十支步槍。 有的槍使用過久,來復線都沒有了,還有少數步槍機柄用麻繩繫著以防失落,武器之低劣,讓人無法想像。 島國軍飛機大炮狂轟濫炸,26師傷亡慘重,但士兵們誓與陣地共存亡,前僕後繼,毫無懼『色』。該師官兵英勇頑強鏖戰七晝夜,多次擊退島國軍進攻。 但26師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重,全師四千多人,這場仗打完後僅剩下六百餘人。 還有向來名聲不好的軍閥楊森所部,在上海之戰中也拿出了家當和島國人玩命。其部804團奉命收復失掉的陣地。 團長向文彬率部當夜惡戰,奪回了陣地,但全團官兵,營長只剩彭煥文一人,連排長非傷即死,無一倖免,排長剩下四個,士兵只剩一百二十餘人。 川軍雖然裝備極差,武器沉重,士兵出征還多有攜帶油紙傘者,但其不屈的民族之魂,頑強的戰鬥精神,誓死不當亡國奴的怔怔誓言,卻絕不遜『色』於任何一支軍隊! “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後,和委員長曆來不和的四川省『主席』劉湘立即電呈委員長,同時通電全國籲請全國總動員,一致抗敵。 隨後劉湘飛赴南京參加國防會議。劉湘慷慨陳詞近二小時。 “抗戰,四川可出兵三十萬,供給壯丁五百萬,供給糧食若干萬石!” 在飛回成都之後,即釋出《告川康軍民書》,號召四川軍民為抗戰作巨大犧牲。 “全國抗戰已經發動時期,四川人民所應負擔之責任,較其他各省尤為重大!” 川軍各將領紛紛請纓抗戰。 九月,成都少城公園內人山人海、戰旗飄揚。四川省各界在歡送出川抗敵將士。 劉湘、鄧錫侯等將領紛紛講話,表示抗戰決心。 幾歲小學生也流著淚水上場致詞。四川大學師生贈送十六面“抗敵先鋒”錦旗和『毛』巾二千張,『婦』女會贈手巾二百五十打。 縱隊司令唐式遵此時一把推開麥克風,走向臺前激昂慷慨陳詞,吼聲響徹全場。 “此行決心為國雪恥,為民族爭光,不成功,便成仁,失地不復,誓不回川!” “男兒立志出夔關,不滅倭奴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處處有青山!” 這,就是唐式遵當著全體官兵發出的錚錚誓言。 唐式遵名聲也同樣不好,被人暗地裡罵為“唐瘟豬”。 但此時的唐司令長官悲歌慷慨,大有易水送別之慨, 少城公園內數萬軍民淚如雨下,掌聲如雷。 無數熱血青年紛紛自發響應號召,拋妻別子,在白髮蒼蒼老父母的送別下毅然踏上抗敵戰場。 男兒立志出夔關,不滅倭奴誓不還! 島國軍隊精良的武器及其著名的“武士道”,的確是威震一時的。 但川軍中從將軍到一名普通士兵,無數人出川前都預立遺囑誓死報國。 當時被任命為第七戰區司令長官、集團軍總司令的劉湘,已經重病在身。省『政府』秘書長鄧漢祥等人勸多病的劉湘不必親徵,留在四川。劉湘慷慨激昂地說道。 “過去打了多年內戰,臉面上不甚光彩,今天為國效命,如何可以在後方苟安!” 帶病出徵的劉湘,在抗戰前線吐血病發,於1938年1月20日在漢口去世。 死前他留有遺囑,語不及私,全是激勉川軍將士的話。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這是什麼樣的鐵血誓言? “報告鄭司令長官,川軍第43軍第27師請求升旗!” 李好人大聲說道。 “同意!” 鄭永用力點了點頭。 “全體都有,集合,念誓詞,升軍旗!”李好人面向自己的部下,用盡了力氣吼道。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27師的全體官兵們,齊聲的念出了劉湘臨終前的遺言。 這是一面與任何軍旗都不一樣的旗幟,它是白顏『色』的。 但這不是投降的白旗,絕不是! 在這面白『色』旗幟的正中,寫了一個大大的字。 “死!” 死!為川軍兄弟們踏出四川的那一步開始,他們就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 死!為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慷慨赴死! 在旗幟的左邊寫著。 “國難當頭,日寇猙獰。國家興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過年齡。幸吾有子,自覺請纓。賜旗一面,時刻隨身。傷時拭血,死後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這面獨特的軍旗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李好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是我的父親在我出征前專門趕製了給我的,父親告訴我,如果倭寇一天沒有被趕走,我就一天不要回去,從父親給我旗幟之後,我們全家都當我已經死了。所以我就拿這面旗幟當成了我27師之軍旗!” “殺身成仁,慷慨死節!好川軍,好父親!” 那份感動從心底裡不知不覺的冒出,鄭永用力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川軍要什麼,只要我有,我就全部給你們。我會把你們拉到最艱苦,最慘烈的地方去送命,以成你川軍之節氣!” “謝謝鄭司令長官!” 李好人還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但現在他和他的川軍弟兄們,在那些軍官們的眼裡卻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李師長,現在第三戰區急需要人,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啊。” 等升旗儀式結束,鄭永一邊吩咐安頓好27師的川軍弟兄,一邊和李好人聊了幾句。 “是的,這點開赴之前上峰已經和我們說過了。”李好人認真地說道:“鄭司令長官威名遠震,屢創島國軍,使倭寇喪膽,國人振奮,實司令為軍人楷模,國家棟梁。 前次常蘇之戰,重創島國人十六師團並國崎支隊,是為抗戰以來我軍最大勝利,然為取得這樣的勝利第三戰區官兵前赴後繼,傷亡極大,軍人皆知。 上峰已經下令,優先補充第三戰區,我27師和36師是第一批抵達的,完全聽從司令調遣。我川軍雖然裝備不行,但早已抱定決死之心!” “川人英勇!川軍可用!!川心壯烈!!!” 鄭永連著讚歎了幾句。 “不光是你們這些當兵的,還有那些在大後方的川人,聽說他們的負擔也很重啊。” “是的。”李好人沉默了下,說道:“我出川之前聽過一個故事,說的是田賦管理處長行經南潼道上的時候,在一處茅草房前歇腳休憩,問一個老農。‘今年收成和生活情形咋樣?’ 老農回答他說‘老天爺不作美,我們經常以苕藤菜葉和雜糧充飢。’ 那位處長又問。‘糧食不夠,還給國家納糧嗎?’ 老農繼續回答這位處長。‘我應繳的糧食都繳了,左鄰右舍都是這樣的!’ ‘你們自己都填不飽肚子,還有啥餘糧繳公呢?’ 老農慨然說道。 ‘軍隊去前方打仗,沒糧食就吃不飽,就是有條命也不能拼啊……只要能打勝仗,趕走倭寇,能過太平日子,我們老百姓暫時吃苕藤樹葉,也有想頭,比起島國人來搶我們好多了!’” 邊上的軍官靜靜聽著,一聲不響。 四川人是勒緊了肚子在支援著前方的抗戰。 “還有那個班長叫屈濤,家裡真的苦得很,就個老孃。” 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整理裝備的川軍班長,李好人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他老孃孤身一人無餘糧交公,把陪伴自己的一隻貓兒賣了買糧交公,還說‘我兒子在當兵和島國人拼命呢,我老太婆沒有什麼用,也只有這麼一點本事了……’” 鄭永點著了一根菸大口大口悶頭抽著,他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在抗戰爆發後,戰時糧食奇缺,全川物價暴漲。萬般困苦艱難的情況下,四川百姓們仍加緊耕種、生產,支援前方。 抗戰軍隊的軍火槍械,穿的軍衣等,當時主要是靠待遇菲薄的四川工人日以繼夜加班加點生產出來的。 川江上赤『裸』上身的航運船工,吼著悲壯的川江號子,積極運輸部隊、軍糧、難民和軍需、一切能夠用得上的民用物資。 到了抗戰中後期,國家財政困難萬分,軍費緊張,全川又掀獻金高『潮』。 “成都市各界民眾獻金救國大會”在少城公園內舉行募捐。從等官員到市民、商人、教師、川劇藝人等等,無不踴躍捐獻。 最催人淚下的情景出現了。 只見一長串衣不蔽體、瞎眼跛腳的乞丐,一個挽一個踉踉蹌蹌把乞討來的全部銅元、鎳幣,叮叮噹噹放進“救國獻金櫃”裡,然後蹣跚下臺。全場哭聲頓起……

第三百十章 不滅倭奴誓不還

第三百十章 不滅倭奴誓不還

“報告,川軍43軍27師師長李好人奉命報道!”

隨著這一聲多少聽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的聲音響起,川軍27師師長,名字多少有些透著古怪的李好人,站到了第三戰區司令長官鄭永的面前。

他大概三十來歲的模樣,人看起來有些瘦小,不過樣子倒精神得很。

在上海之戰中,43軍也一樣參與到了慘烈的上海保衛戰之中。

其時26師最先抵達戰場。

當時的川軍部隊裝備非常可憐。一個連僅有士兵八九十人,只有一挺輕機槍和五六十支步槍。

有的槍使用過久,來復線都沒有了,還有少數步槍機柄用麻繩繫著以防失落,武器之低劣,讓人無法想像。

島國軍飛機大炮狂轟濫炸,26師傷亡慘重,但士兵們誓與陣地共存亡,前僕後繼,毫無懼『色』。該師官兵英勇頑強鏖戰七晝夜,多次擊退島國軍進攻。

但26師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重,全師四千多人,這場仗打完後僅剩下六百餘人。

還有向來名聲不好的軍閥楊森所部,在上海之戰中也拿出了家當和島國人玩命。其部804團奉命收復失掉的陣地。

團長向文彬率部當夜惡戰,奪回了陣地,但全團官兵,營長只剩彭煥文一人,連排長非傷即死,無一倖免,排長剩下四個,士兵只剩一百二十餘人。

川軍雖然裝備極差,武器沉重,士兵出征還多有攜帶油紙傘者,但其不屈的民族之魂,頑強的戰鬥精神,誓死不當亡國奴的怔怔誓言,卻絕不遜『色』於任何一支軍隊!

“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後,和委員長曆來不和的四川省『主席』劉湘立即電呈委員長,同時通電全國籲請全國總動員,一致抗敵。

隨後劉湘飛赴南京參加國防會議。劉湘慷慨陳詞近二小時。

“抗戰,四川可出兵三十萬,供給壯丁五百萬,供給糧食若干萬石!”

在飛回成都之後,即釋出《告川康軍民書》,號召四川軍民為抗戰作巨大犧牲。

“全國抗戰已經發動時期,四川人民所應負擔之責任,較其他各省尤為重大!”

川軍各將領紛紛請纓抗戰。

九月,成都少城公園內人山人海、戰旗飄揚。四川省各界在歡送出川抗敵將士。

劉湘、鄧錫侯等將領紛紛講話,表示抗戰決心。

幾歲小學生也流著淚水上場致詞。四川大學師生贈送十六面“抗敵先鋒”錦旗和『毛』巾二千張,『婦』女會贈手巾二百五十打。

縱隊司令唐式遵此時一把推開麥克風,走向臺前激昂慷慨陳詞,吼聲響徹全場。

“此行決心為國雪恥,為民族爭光,不成功,便成仁,失地不復,誓不回川!”

“男兒立志出夔關,不滅倭奴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處處有青山!”

這,就是唐式遵當著全體官兵發出的錚錚誓言。

唐式遵名聲也同樣不好,被人暗地裡罵為“唐瘟豬”。

但此時的唐司令長官悲歌慷慨,大有易水送別之慨,

少城公園內數萬軍民淚如雨下,掌聲如雷。

無數熱血青年紛紛自發響應號召,拋妻別子,在白髮蒼蒼老父母的送別下毅然踏上抗敵戰場。

男兒立志出夔關,不滅倭奴誓不還!

島國軍隊精良的武器及其著名的“武士道”,的確是威震一時的。

但川軍中從將軍到一名普通士兵,無數人出川前都預立遺囑誓死報國。

當時被任命為第七戰區司令長官、集團軍總司令的劉湘,已經重病在身。省『政府』秘書長鄧漢祥等人勸多病的劉湘不必親徵,留在四川。劉湘慷慨激昂地說道。

“過去打了多年內戰,臉面上不甚光彩,今天為國效命,如何可以在後方苟安!”

帶病出徵的劉湘,在抗戰前線吐血病發,於1938年1月20日在漢口去世。

死前他留有遺囑,語不及私,全是激勉川軍將士的話。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這是什麼樣的鐵血誓言?

“報告鄭司令長官,川軍第43軍第27師請求升旗!”

李好人大聲說道。

“同意!”

鄭永用力點了點頭。

“全體都有,集合,念誓詞,升軍旗!”李好人面向自己的部下,用盡了力氣吼道。

“抗戰到底,始終不渝,即敵軍一日不退出國境,川軍則一日誓不還鄉!”

27師的全體官兵們,齊聲的念出了劉湘臨終前的遺言。

這是一面與任何軍旗都不一樣的旗幟,它是白顏『色』的。

但這不是投降的白旗,絕不是!

在這面白『色』旗幟的正中,寫了一個大大的字。

“死!”

死!為川軍兄弟們踏出四川的那一步開始,他們就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

死!為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慷慨赴死!

在旗幟的左邊寫著。

“國難當頭,日寇猙獰。國家興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過年齡。幸吾有子,自覺請纓。賜旗一面,時刻隨身。傷時拭血,死後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這面獨特的軍旗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李好人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是我的父親在我出征前專門趕製了給我的,父親告訴我,如果倭寇一天沒有被趕走,我就一天不要回去,從父親給我旗幟之後,我們全家都當我已經死了。所以我就拿這面旗幟當成了我27師之軍旗!”

“殺身成仁,慷慨死節!好川軍,好父親!”

那份感動從心底裡不知不覺的冒出,鄭永用力點了點頭。

“從現在開始川軍要什麼,只要我有,我就全部給你們。我會把你們拉到最艱苦,最慘烈的地方去送命,以成你川軍之節氣!”

“謝謝鄭司令長官!”

李好人還是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但現在他和他的川軍弟兄們,在那些軍官們的眼裡卻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李師長,現在第三戰區急需要人,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啊。”

等升旗儀式結束,鄭永一邊吩咐安頓好27師的川軍弟兄,一邊和李好人聊了幾句。

“是的,這點開赴之前上峰已經和我們說過了。”李好人認真地說道:“鄭司令長官威名遠震,屢創島國軍,使倭寇喪膽,國人振奮,實司令為軍人楷模,國家棟梁。

前次常蘇之戰,重創島國人十六師團並國崎支隊,是為抗戰以來我軍最大勝利,然為取得這樣的勝利第三戰區官兵前赴後繼,傷亡極大,軍人皆知。

上峰已經下令,優先補充第三戰區,我27師和36師是第一批抵達的,完全聽從司令調遣。我川軍雖然裝備不行,但早已抱定決死之心!”

“川人英勇!川軍可用!!川心壯烈!!!”

鄭永連著讚歎了幾句。

“不光是你們這些當兵的,還有那些在大後方的川人,聽說他們的負擔也很重啊。”

“是的。”李好人沉默了下,說道:“我出川之前聽過一個故事,說的是田賦管理處長行經南潼道上的時候,在一處茅草房前歇腳休憩,問一個老農。‘今年收成和生活情形咋樣?’

老農回答他說‘老天爺不作美,我們經常以苕藤菜葉和雜糧充飢。’

那位處長又問。‘糧食不夠,還給國家納糧嗎?’

老農繼續回答這位處長。‘我應繳的糧食都繳了,左鄰右舍都是這樣的!’

‘你們自己都填不飽肚子,還有啥餘糧繳公呢?’

老農慨然說道。

‘軍隊去前方打仗,沒糧食就吃不飽,就是有條命也不能拼啊……只要能打勝仗,趕走倭寇,能過太平日子,我們老百姓暫時吃苕藤樹葉,也有想頭,比起島國人來搶我們好多了!’”

邊上的軍官靜靜聽著,一聲不響。

四川人是勒緊了肚子在支援著前方的抗戰。

“還有那個班長叫屈濤,家裡真的苦得很,就個老孃。”

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正在整理裝備的川軍班長,李好人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他老孃孤身一人無餘糧交公,把陪伴自己的一隻貓兒賣了買糧交公,還說‘我兒子在當兵和島國人拼命呢,我老太婆沒有什麼用,也只有這麼一點本事了……’”

鄭永點著了一根菸大口大口悶頭抽著,他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在抗戰爆發後,戰時糧食奇缺,全川物價暴漲。萬般困苦艱難的情況下,四川百姓們仍加緊耕種、生產,支援前方。

抗戰軍隊的軍火槍械,穿的軍衣等,當時主要是靠待遇菲薄的四川工人日以繼夜加班加點生產出來的。

川江上赤『裸』上身的航運船工,吼著悲壯的川江號子,積極運輸部隊、軍糧、難民和軍需、一切能夠用得上的民用物資。

到了抗戰中後期,國家財政困難萬分,軍費緊張,全川又掀獻金高『潮』。

“成都市各界民眾獻金救國大會”在少城公園內舉行募捐。從等官員到市民、商人、教師、川劇藝人等等,無不踴躍捐獻。

最催人淚下的情景出現了。

只見一長串衣不蔽體、瞎眼跛腳的乞丐,一個挽一個踉踉蹌蹌把乞討來的全部銅元、鎳幣,叮叮噹噹放進“救國獻金櫃”裡,然後蹣跚下臺。全場哭聲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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