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赴險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58·2026/3/26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赴險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赴險 “大哥,喝吧,別想那麼多的事情了。” 趙秉純舉起了手裡的杯子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秦德貴嘆息了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中午了,還有幾個小時就該動手了,他悶不做聲地喝了杯子裡的酒,悶聲悶氣地說道。 “兄弟,這事咱們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你得知道,真做了,咱們可就沒有回頭路了。這會被別人戳著脊樑骨罵的啊。” “大哥,你『性』子總是那麼優柔寡斷的,非得壞了大事不可。” 趙秉純重重地放下了杯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們沒有回頭路了。不然,島國人那沒法交代,鄭永也絕對不會放過咱們倆的啊。 大哥,你想想看,在上海,那麼多弟兄都死光了,咱們得到了什麼,究竟得到了什麼?也是,你升到了師長,可這師長頂個狗屁!你拿自己的一條命換來的!一仗打不好,依鄭永那殺人不眨眼的脾氣,撤職還算是輕的,弄得不好就得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咱們兩個當了一輩子的丘八,到頭來拉下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咱不怕死,可死了什麼也拉不去這值得嗎?上海保衛戰咱們兩個師都快拼空了,到頭來功勞還不是全落到了那些嫡系部隊的頭上了?嘉獎令?嘉獎令還不如茅房裡的一張紙!” 秦德貴一邊嘆息著,一邊一杯一杯的把酒往最裡送。 趙秉純有些急了。 “大哥,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咱們倆的腦袋都得沒了。你不為自己考慮,總得為家裡的老婆孩子想想吧?你那丫頭再拖下去就真的沒命了! 你家丫頭那啥怪病只有英國那能治,可錢呢?上哪弄這錢去?咱這師長當得夠寒酸的了。就算把我們倆兄弟的家產全賣了,連去英國的路費都未必夠! 島國人現在答應出這錢,金條,這世道什麼都他媽的是假的,只有金條才是真的,不管現在誰站在我面前,我都他媽的只認金條!” 一說起自己的丫頭,秦德貴臉上的表情愈發的陰鬱了下來。 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自己還指望著她將來找個好人家,為自己養老送終,可誰想到就得了那麼一個怪病呢? 錢,錢這東西是好啊。 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吃空餉,變著法子撈錢的軍官,可事情發生到了自己身上,才發現錢才是你最親的東西。 沒錢的,都他媽的是王八蛋! “第三戰區總指揮鄭司令長官到!” 正到趙秉純還想勸說的時候,一聲響亮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秦德貴和趙秉純忙不迭地站了起來,面『色』神情大變,秦德貴一迭聲地說道。 “他,他怎麼會來了,怎麼辦?” 一點準備也都沒有,甚至快到這了,才有人向他們報告。 “看他來的目的怎麼樣,真要是偶然來視察也算了,要是走漏了風聲,是來找我們算賬的,那沒辦法,只能連他一起幹了!” 趙秉純殺氣騰騰地說著,把頭轉向了進來的部下。 “鄭永帶了多少人來?” “帶了一個警衛連來!” “把咱們的人都集中起來,隨時準備戰鬥,等我的命令,先下了警衛連的槍,成功的,每人都有重賞!”到了這個時候,趙秉純已經準備孤注一擲了。 才剛剛吩咐完畢,第三戰區總指揮鄭永只帶著兩名警衛和羅魚勐已經走了進來。 “鄭司令長官好!” 秦德貴和趙秉純趕緊站了起來迎上前去說道。 “坐下,坐下,路過這裡,順便來看看兩位英雄師長。”鄭永的話讓兩人個稍稍放心了些,看來是正好順路經過這裡的。 “有酒有菜,外面島國人正在虎視眈眈,你們兩位倒還真會過日子啊。”鄭永看著桌子上的酒菜笑著說道。 秦德貴勉強笑了一下:“今天是小女的生日,她又不在身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心裡實在想念得緊,對了,總指揮還沒有用飯吧?” 好像被他提醒了一般,鄭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說倒好,一說這肚子真的餓了。” “來人,給總指揮拿副碗筷來!” 鄭永端起倒滿了酒的杯子,笑嘻嘻地說道。 “才知道今天是秦師長愛女的生日,匆忙之間也沒有帶什麼禮物,借花獻佛,就拿這杯水酒敬秦師長一杯,恭祝秦師長愛女生日快樂,年年平安!” 陪著他喝完了這杯酒,秦德貴和趙秉純在鄭永身邊坐了下來。 鄭永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裡咀嚼著說道。 “最近對面倭寇軍情如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發生?” “沒有。”最怕現在提到島國人,秦德純趕緊說道:“自從常蘇大捷之後,島國軍銳氣大傷,已經很久沒有發動攻勢了,頂多就是發些炮彈來恐嚇一下而已。” “還是小心一些才好,島國人非常之的狡猾。”手裡的筷子放了下來,鄭永不緊不慢地說道。 “兩位師長當日浴血上海,殺得倭寇聞風喪膽,是為我國家棟梁,民族英雄,有兩位師長麾軍駐守這裡,此處就是固若金湯銅牆鐵壁。” “總指揮過譽了,總指揮過譽了。” 愈發弄不清楚鄭永的來意,秦德貴和趙秉純隨口敷衍道。 向周圍看了一眼,鄭永忽然問道。 “我知道沒有戰爭,兩位師長平時想枯燥得很,除了觀測島國軍動向以外,平時還有什麼愛好?” 秦德貴和趙秉純互相對看了一眼,秦德純硬著頭皮說道。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看看書什麼的。” “看書好,我也喜歡看書。”鄭永一臉的微笑:“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正好和兩位探討探討……” 這兩個人現在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和他說這個,只能『『138看書網』』幾句趕快離開這裡。 鄭永卻慢悠悠地點著了一根菸,噴出了一口煙。 “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宋朝時候的事,嶽武穆,文天祥,想來便覺得特學沸騰,恨不能和他們一起為國殺敵,可惜生不逢時,生不逢時,你們知道我最痛恨誰嗎?” 見兩人茫然搖了搖頭,鄭永嘆息了一聲。 “呂文煥!” 一說到這個鏡子,兩人頓時面『色』大變,他們終於知道鄭永今天來的真實目的了。 鄭永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要說呂文煥也是個人物啊,堅守襄樊六年啊,可最後呢?還是投降了元朝,並且獻計攻擊大宋,可惜,可惜,從一個堂堂正正的英雄變成了一個可恥的漢『奸』啊……” 秦德貴面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趙秉純卻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他不想再隱瞞什麼,猛然站了了起來,厲聲對著鄭永吼了起來。 “不錯,我們是已經準備去島國人那了,本來你不來倒也算了,但今天既然已經到了,總指揮,要麼放我們一條生路,要麼你今天也不用想回去了!” “我一個人在這裡,頂多帶了一個連,外面有你們的兩個師,難道你們還怕我嗎?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的說。” 鄭永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了自己嘴裡。 “人各有志,你們要去島國人那裡,我也不好阻攔你們,不過,92師和97師的兄弟都是在戰場上浴血和島國人拼命的好漢子,你們何必把他們拖著也當賣國賊呢?” “賣國賊?”趙秉純冷笑了一下。 “這世道賣國賊都比咱們這些狗屁英雄過得日子要好,我們不把隊伍拉過去,島國人都不會拿正眼看我們一眼,鄭永,你過去待我們還成,前幾天還專門下令調撥了一批物資給我們使用,我們不想為難你,等我們過去了你就走吧?” 秦德貴的面『色』愈發的白了,自己的把兄弟說得沒有錯,按說總指揮待他們真的可以了。 第三戰區自己也不算富裕,但鄭永已經盡力調撥物資給前線的這些部隊,不分嫡系還是地方雜牌部隊,聽說為此還法辦了幾個貪贓枉法的官員。 自己這麼做未免太不講義氣,太對不起總指揮了。 “去哪?去島國人那?我又去哪?這裡是我的轄區,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鄭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冷峻地說道。 “就是因為你們過去在上海的戰功,所以我才親自來這裡做最後的勸說,兩位,現在收手還能來得及,我的主力師已經將你們包圍,一個小時之內就可以平叛成功!” 秦德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趙秉純冷笑了幾聲說道。 “唬人嗎?總指揮,你明知我們要做什麼,還敢來到這裡,我佩服你的勇氣,可一個小時之內你那是在做夢了。只要槍聲一響,島國人的軍隊隨時都會向我們增援過來。況且我們手裡還有你當人質,總指揮,我就不相信你的主力師敢向我們開槍!” “真的鐵了心要投靠島國人了嗎?”鄭永淡淡地問道:“一點都不考慮了嗎?” “真的!”趙秉純用力點了點頭:“是朋友的讓開條道路,將來在戰場上咱們還好見面!” 鄭永笑了一下,說道:“那麼,我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要麼你們能走,要麼我死在這,我和你們之間,總有一個得跨著對方的屍體出去……” (明天就是蜘蛛的生日了,又老了一歲了,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赴險

第三百二十三章 赴險

“大哥,喝吧,別想那麼多的事情了。”

趙秉純舉起了手裡的杯子一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秦德貴嘆息了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中午了,還有幾個小時就該動手了,他悶不做聲地喝了杯子裡的酒,悶聲悶氣地說道。

“兄弟,這事咱們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你得知道,真做了,咱們可就沒有回頭路了。這會被別人戳著脊樑骨罵的啊。”

“大哥,你『性』子總是那麼優柔寡斷的,非得壞了大事不可。”

趙秉純重重地放下了杯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們沒有回頭路了。不然,島國人那沒法交代,鄭永也絕對不會放過咱們倆的啊。

大哥,你想想看,在上海,那麼多弟兄都死光了,咱們得到了什麼,究竟得到了什麼?也是,你升到了師長,可這師長頂個狗屁!你拿自己的一條命換來的!一仗打不好,依鄭永那殺人不眨眼的脾氣,撤職還算是輕的,弄得不好就得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咱們兩個當了一輩子的丘八,到頭來拉下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咱不怕死,可死了什麼也拉不去這值得嗎?上海保衛戰咱們兩個師都快拼空了,到頭來功勞還不是全落到了那些嫡系部隊的頭上了?嘉獎令?嘉獎令還不如茅房裡的一張紙!”

秦德貴一邊嘆息著,一邊一杯一杯的把酒往最裡送。

趙秉純有些急了。

“大哥,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咱們倆的腦袋都得沒了。你不為自己考慮,總得為家裡的老婆孩子想想吧?你那丫頭再拖下去就真的沒命了!

你家丫頭那啥怪病只有英國那能治,可錢呢?上哪弄這錢去?咱這師長當得夠寒酸的了。就算把我們倆兄弟的家產全賣了,連去英國的路費都未必夠!

島國人現在答應出這錢,金條,這世道什麼都他媽的是假的,只有金條才是真的,不管現在誰站在我面前,我都他媽的只認金條!”

一說起自己的丫頭,秦德貴臉上的表情愈發的陰鬱了下來。

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自己還指望著她將來找個好人家,為自己養老送終,可誰想到就得了那麼一個怪病呢?

錢,錢這東西是好啊。

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吃空餉,變著法子撈錢的軍官,可事情發生到了自己身上,才發現錢才是你最親的東西。

沒錢的,都他媽的是王八蛋!

“第三戰區總指揮鄭司令長官到!”

正到趙秉純還想勸說的時候,一聲響亮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大跳。

秦德貴和趙秉純忙不迭地站了起來,面『色』神情大變,秦德貴一迭聲地說道。

“他,他怎麼會來了,怎麼辦?”

一點準備也都沒有,甚至快到這了,才有人向他們報告。

“看他來的目的怎麼樣,真要是偶然來視察也算了,要是走漏了風聲,是來找我們算賬的,那沒辦法,只能連他一起幹了!”

趙秉純殺氣騰騰地說著,把頭轉向了進來的部下。

“鄭永帶了多少人來?”

“帶了一個警衛連來!”

“把咱們的人都集中起來,隨時準備戰鬥,等我的命令,先下了警衛連的槍,成功的,每人都有重賞!”到了這個時候,趙秉純已經準備孤注一擲了。

才剛剛吩咐完畢,第三戰區總指揮鄭永只帶著兩名警衛和羅魚勐已經走了進來。

“鄭司令長官好!”

秦德貴和趙秉純趕緊站了起來迎上前去說道。

“坐下,坐下,路過這裡,順便來看看兩位英雄師長。”鄭永的話讓兩人個稍稍放心了些,看來是正好順路經過這裡的。

“有酒有菜,外面島國人正在虎視眈眈,你們兩位倒還真會過日子啊。”鄭永看著桌子上的酒菜笑著說道。

秦德貴勉強笑了一下:“今天是小女的生日,她又不在身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心裡實在想念得緊,對了,總指揮還沒有用飯吧?”

好像被他提醒了一般,鄭永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你說倒好,一說這肚子真的餓了。”

“來人,給總指揮拿副碗筷來!”

鄭永端起倒滿了酒的杯子,笑嘻嘻地說道。

“才知道今天是秦師長愛女的生日,匆忙之間也沒有帶什麼禮物,借花獻佛,就拿這杯水酒敬秦師長一杯,恭祝秦師長愛女生日快樂,年年平安!”

陪著他喝完了這杯酒,秦德貴和趙秉純在鄭永身邊坐了下來。

鄭永拿著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裡咀嚼著說道。

“最近對面倭寇軍情如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發生?”

“沒有。”最怕現在提到島國人,秦德純趕緊說道:“自從常蘇大捷之後,島國軍銳氣大傷,已經很久沒有發動攻勢了,頂多就是發些炮彈來恐嚇一下而已。”

“還是小心一些才好,島國人非常之的狡猾。”手裡的筷子放了下來,鄭永不緊不慢地說道。

“兩位師長當日浴血上海,殺得倭寇聞風喪膽,是為我國家棟梁,民族英雄,有兩位師長麾軍駐守這裡,此處就是固若金湯銅牆鐵壁。”

“總指揮過譽了,總指揮過譽了。”

愈發弄不清楚鄭永的來意,秦德貴和趙秉純隨口敷衍道。

向周圍看了一眼,鄭永忽然問道。

“我知道沒有戰爭,兩位師長平時想枯燥得很,除了觀測島國軍動向以外,平時還有什麼愛好?”

秦德貴和趙秉純互相對看了一眼,秦德純硬著頭皮說道。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看看書什麼的。”

“看書好,我也喜歡看書。”鄭永一臉的微笑:“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正好和兩位探討探討……”

這兩個人現在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和他說這個,只能『『138看書網』』幾句趕快離開這裡。

鄭永卻慢悠悠地點著了一根菸,噴出了一口煙。

“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宋朝時候的事,嶽武穆,文天祥,想來便覺得特學沸騰,恨不能和他們一起為國殺敵,可惜生不逢時,生不逢時,你們知道我最痛恨誰嗎?”

見兩人茫然搖了搖頭,鄭永嘆息了一聲。

“呂文煥!”

一說到這個鏡子,兩人頓時面『色』大變,他們終於知道鄭永今天來的真實目的了。

鄭永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要說呂文煥也是個人物啊,堅守襄樊六年啊,可最後呢?還是投降了元朝,並且獻計攻擊大宋,可惜,可惜,從一個堂堂正正的英雄變成了一個可恥的漢『奸』啊……”

秦德貴面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趙秉純卻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他不想再隱瞞什麼,猛然站了了起來,厲聲對著鄭永吼了起來。

“不錯,我們是已經準備去島國人那了,本來你不來倒也算了,但今天既然已經到了,總指揮,要麼放我們一條生路,要麼你今天也不用想回去了!”

“我一個人在這裡,頂多帶了一個連,外面有你們的兩個師,難道你們還怕我嗎?有什麼話,坐下來好好的說。”

鄭永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了自己嘴裡。

“人各有志,你們要去島國人那裡,我也不好阻攔你們,不過,92師和97師的兄弟都是在戰場上浴血和島國人拼命的好漢子,你們何必把他們拖著也當賣國賊呢?”

“賣國賊?”趙秉純冷笑了一下。

“這世道賣國賊都比咱們這些狗屁英雄過得日子要好,我們不把隊伍拉過去,島國人都不會拿正眼看我們一眼,鄭永,你過去待我們還成,前幾天還專門下令調撥了一批物資給我們使用,我們不想為難你,等我們過去了你就走吧?”

秦德貴的面『色』愈發的白了,自己的把兄弟說得沒有錯,按說總指揮待他們真的可以了。

第三戰區自己也不算富裕,但鄭永已經盡力調撥物資給前線的這些部隊,不分嫡系還是地方雜牌部隊,聽說為此還法辦了幾個貪贓枉法的官員。

自己這麼做未免太不講義氣,太對不起總指揮了。

“去哪?去島國人那?我又去哪?這裡是我的轄區,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鄭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冷峻地說道。

“就是因為你們過去在上海的戰功,所以我才親自來這裡做最後的勸說,兩位,現在收手還能來得及,我的主力師已經將你們包圍,一個小時之內就可以平叛成功!”

秦德貴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趙秉純冷笑了幾聲說道。

“唬人嗎?總指揮,你明知我們要做什麼,還敢來到這裡,我佩服你的勇氣,可一個小時之內你那是在做夢了。只要槍聲一響,島國人的軍隊隨時都會向我們增援過來。況且我們手裡還有你當人質,總指揮,我就不相信你的主力師敢向我們開槍!”

“真的鐵了心要投靠島國人了嗎?”鄭永淡淡地問道:“一點都不考慮了嗎?”

“真的!”趙秉純用力點了點頭:“是朋友的讓開條道路,將來在戰場上咱們還好見面!”

鄭永笑了一下,說道:“那麼,我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要麼你們能走,要麼我死在這,我和你們之間,總有一個得跨著對方的屍體出去……”

(明天就是蜘蛛的生日了,又老了一歲了,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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