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擒谷壽夫 (二)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65·2026/3/26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擒谷壽夫 (二)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擒谷壽夫 (二) 島國軍忽然發現華夏軍隊最前沿部隊開始撤離。 毒氣彈在最短的時間裡被調運了上來,當鄭永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只是微笑了一下。 他欣賞自己的這些部下,聰明,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來給予敵人最沉重的打擊。 戰場上沒有任何法則可言,打贏了就意味著一切,尤其是對第三戰區來說,只要能取得勝利就不在乎採取任何手段。 那些之前經過培訓的炮兵們迅速開始裝填,靠得近的華夏軍隊開始戴上防毒面具。 島國軍終於知道這些華夏軍隊要做什麼了。 曾經被他們用來摧殘華夏士兵的毒氣彈,現在落到了他們的陣地上。 一陣陣淡黃『色』的霧氣在陣地上飄開,當島國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要戴上防毒面具的時候,已經有大量計程車兵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有的人用力擾著自己的皮膚,有的人捂著喉嚨來回翻滾,有的人不斷擦拭著眼睛發出了絕望的哀鳴之聲…… “攻擊開始!” 放下了望遠鏡,司徒天瑞淡淡地說道。 坦克率先衝了出去,強大的身軀無情地碾壓向島國軍陣地,在它們的後面,是大量戴著防毒面具一步步壓上來的華夏士兵。 島國軍竭力想要起來反抗,但在坦克的衝擊之下,陣地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下野一霍大聲嘶吼著,指揮著最後計程車兵進行抵抗,這時候一個華夏士兵衝到了他的面前。下野一霍舉起指揮刀惡狠狠地砍了上去。 幾把刺刀落到了他的身上,下野一霍發出了一聲哀號,栽倒在了地上。 刺刀繼續豪不留情地落下,一直下野一霍完全停止了呻『吟』為止,那些士兵並不知道這人就是第六師團的參謀長,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哪個島國人,在他們的面前最終的結局都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當下野一霍死的時候,他會想起那二百一十八名華夏戰俘嗎? 中島滿近乎絕望的指揮著一箇中隊的是,用重機槍封鎖著前進的道路,儘管華夏軍隊突破這裡已經只是早晚的事情,但為了師團長,為了第六師團,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兩挺重機槍的確給予了攻擊中的華夏軍隊以傷亡,重機槍發狂一般的噴吐和火舌,交織起一張密集的火網苦苦做著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抵抗…… 而這個時候坐在指揮部裡的谷壽夫,整個人好像完全呆了一樣就這麼坐在那裡。 外面的槍炮聲一點也影響不到他,對於他來說,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失敗,在目前的情況下已經影響不到他的心情了…… 為什麼會失敗?總能夠找出一大堆的藉口來。 華夏軍隊人數實在太多,自己已經盡力了;華夏人實在太狡猾了,誘使島國軍司令部相信了錯誤的情報;低估了華夏士兵的戰鬥力,有些過於輕敵了…… 但谷壽夫卻覺得這些理由一條都不成立,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他始終沒有弄明白。 再也回不去了,自己那美麗的家鄉岡山。 那裡有著最好的溫泉,還有自己最喜歡吃的黍子麵糰子,可現在這一切,都即將離自己遠去…… 他拔出了武士刀,放在自己胸前比劃了幾下,接著又放了回去。 不是沒有『自殺』的勇氣,而是他不甘心,他一定要親眼看看自己的對手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於是輸在了什麼樣人的手裡。 外面“轟”的傳來了一聲巨響,接著一切都重新歸於了安靜。 槍聲、炮聲,在這一瞬間,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什麼戰爭,從來沒有過什麼拼殺一樣…… 滿身血汙的中島滿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他的身上已經多出負傷了,樣子狼狽得根本看不出他曾經是個意氣風發的將軍。 “司令官……司令官閣下,請趕快離開這裡……華夏人就快衝進來了……” 聽著部下氣喘吁吁的話,谷壽夫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來不及了,既然註定要戰死在這裡,那就讓我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門猛然被踢開了,十個幾個島國士兵驚慌地退到了裡面,而在他們身後的,是大量端著明晃晃刺刀的華夏士兵。 “八噶!” 舉著指揮刀的中島滿拼盡全力站起了起來:“保護好司令官閣下!” “不必,中島君,不必了。”谷壽夫站了起來,他想盡量讓自己看得輕鬆一些,但滿面的沮喪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不必再做不必要的抵抗了,保護好士兵們的『性』命吧……” 說著他面對那個看起來像是長官的華夏軍官說道:“我是第六師團師團長……” 一個槍託已經狠狠地砸了下來,谷壽夫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沒有人讓他把話說完了…… 鄭永慢慢站了起來,離開了111師的師部,戰爭已經結束了。 他原本很想得到谷壽夫的訊息,但忽然之間這樣的想法,他發現對於自己來說已經不如戰爭才開始的時候那麼強烈了。 谷壽夫被擊斃、被生擒,或者是讓他逃了都並不重要了。 即便他真的成功的在包圍中逃跑了,當自己再次面對他的時候,還是一樣有能力親手打敗這個驕狂的倭酋的。 當他回到司令部的時候,發現伍豪先生已經到了,只不過看起來面『色』異常的凝重。 “結束了?”伍豪緩緩地問道:“戰爭結束了嗎?” “我想應該結束了,槍聲已經停了下來,伍豪先生。” 鄭永勉強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勝利帶來的喜悅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強烈:“我回來的時候士兵們正在清掃戰場,起碼,目前西線會有哪麼一小段的平靜了……” 他停頓了一下,終於問出了自己最不願意問的問題。 “他,帶回來了嗎?” 伍豪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轉過了身子。 跟隨著伍豪開到了一間屋子外,伍豪指了指裡面,什麼話也沒有說,又默默地離開了這裡。 鄭永輕輕地推開了門,然後又轉身輕輕關好了門,似乎生怕驚醒到屋子裡的那個人。 一面軍旗遮擋在那個人的身上,鄭永慢慢地走了過去,拿過一張凳子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過了很久很久,鄭永的手才伸向了那面軍旗,但他的手卻在不斷的顫抖著…… 這是他不得不第二次面對兄弟的陣亡遺體了,上一次是年輕的邢亞創,而這一次是一名同樣年輕有為的高階軍官…… 程宏的面容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鄭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酒,一包煙,他擰開了酒瓶的蓋子,放到了程宏的身邊,然後點著了一根菸,和那瓶酒放在了一起。 “兄弟,喝酒,抽菸。” 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悶頭抽了幾口,鄭永輕聲說道。 “累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起來,咱還得和島國人幹。他們還在咱們這呢,你怎麼就開始偷懶了啊? 邢亞創先走了,現在你也走了,你們這些人那,還沒有看到島國人滾蛋呢,怎麼一個個就丟下我走了,這樣算是什麼兄弟啊。 邢亞創走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沒有出現在這個時代,你們會不會和自己現在的命運一樣? 也許你們不會死,一直能好好的活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可我來了,我改變了這一切。我不會後悔的,我相信你們也和我一樣不會後悔。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原本南京沒有幾天就守不住了,死了好多的人,血流成河,三十萬,三十萬華夏人的『性』命啊。 現在咱們已經在這守了那麼長時間了,咱們還能繼續守下去,南京城裡的老弱『婦』孺都被強行撤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軍人就是青壯年了。 你懂我的意思沒有?大屠殺不會再出現了,就算南京真的要守不住了,我也會命令士兵們繼續戰鬥下去,我要讓那幫畜生,每前進一步都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兄弟,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知道抗戰會不會和歷史上的一樣,但起碼我所在的地方,歷史已經被改變了,和我熟知的那一段完全不一樣了。 西線的鬼子已經被我們打敗了,可惜你看不到了,別急,以後每取得一次勝利,我都會告訴你,咱們將來有的是打敗敵人的機會。 如果能夠抓到谷壽夫的話,我一定把他拉到你,拉到邢亞創,拉到所有陣亡將士的墳前,讓他給你們磕頭認罪,然後我會親手把這個畜生給開膛剖腹的。 兄弟,我要走了,島國軍的報復『性』攻擊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得去準備去了,你和邢亞創要是在天有靈的話,記得看著我們是怎樣殺鬼子的。” 鄭永站了起來,將那慢慢的一瓶酒,全部灑落到了地上,一股濃鬱的酒香,很快在這室內瀰漫,這是程宏最喜歡喝的…… 他走了,走得那麼匆忙,那麼年輕。但他還在這裡,他的一縷英靈依舊在這陪伴著自己的這些兄弟們,永遠也不會離開。 民國二十七年十月十日,西線之戰基本結束,而這,也意味著更大戰鬥的開始,只要島國鬼子還在華夏一天,戰鬥就永遠也不會結束。 無數的英烈們為了這樣的勝利,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日月昭昭,他們創立的功勳,無論歲月如何流失,也會活在這塊他們為之犧牲流血的大地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擒谷壽夫 (二)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擒谷壽夫 (二)

島國軍忽然發現華夏軍隊最前沿部隊開始撤離。

毒氣彈在最短的時間裡被調運了上來,當鄭永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只是微笑了一下。

他欣賞自己的這些部下,聰明,知道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來給予敵人最沉重的打擊。

戰場上沒有任何法則可言,打贏了就意味著一切,尤其是對第三戰區來說,只要能取得勝利就不在乎採取任何手段。

那些之前經過培訓的炮兵們迅速開始裝填,靠得近的華夏軍隊開始戴上防毒面具。

島國軍終於知道這些華夏軍隊要做什麼了。

曾經被他們用來摧殘華夏士兵的毒氣彈,現在落到了他們的陣地上。

一陣陣淡黃『色』的霧氣在陣地上飄開,當島國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要戴上防毒面具的時候,已經有大量計程車兵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有的人用力擾著自己的皮膚,有的人捂著喉嚨來回翻滾,有的人不斷擦拭著眼睛發出了絕望的哀鳴之聲……

“攻擊開始!”

放下了望遠鏡,司徒天瑞淡淡地說道。

坦克率先衝了出去,強大的身軀無情地碾壓向島國軍陣地,在它們的後面,是大量戴著防毒面具一步步壓上來的華夏士兵。

島國軍竭力想要起來反抗,但在坦克的衝擊之下,陣地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下野一霍大聲嘶吼著,指揮著最後計程車兵進行抵抗,這時候一個華夏士兵衝到了他的面前。下野一霍舉起指揮刀惡狠狠地砍了上去。

幾把刺刀落到了他的身上,下野一霍發出了一聲哀號,栽倒在了地上。

刺刀繼續豪不留情地落下,一直下野一霍完全停止了呻『吟』為止,那些士兵並不知道這人就是第六師團的參謀長,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哪個島國人,在他們的面前最終的結局都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當下野一霍死的時候,他會想起那二百一十八名華夏戰俘嗎?

中島滿近乎絕望的指揮著一箇中隊的是,用重機槍封鎖著前進的道路,儘管華夏軍隊突破這裡已經只是早晚的事情,但為了師團長,為了第六師團,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兩挺重機槍的確給予了攻擊中的華夏軍隊以傷亡,重機槍發狂一般的噴吐和火舌,交織起一張密集的火網苦苦做著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抵抗……

而這個時候坐在指揮部裡的谷壽夫,整個人好像完全呆了一樣就這麼坐在那裡。

外面的槍炮聲一點也影響不到他,對於他來說,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失敗,在目前的情況下已經影響不到他的心情了……

為什麼會失敗?總能夠找出一大堆的藉口來。

華夏軍隊人數實在太多,自己已經盡力了;華夏人實在太狡猾了,誘使島國軍司令部相信了錯誤的情報;低估了華夏士兵的戰鬥力,有些過於輕敵了……

但谷壽夫卻覺得這些理由一條都不成立,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他始終沒有弄明白。

再也回不去了,自己那美麗的家鄉岡山。

那裡有著最好的溫泉,還有自己最喜歡吃的黍子麵糰子,可現在這一切,都即將離自己遠去……

他拔出了武士刀,放在自己胸前比劃了幾下,接著又放了回去。

不是沒有『自殺』的勇氣,而是他不甘心,他一定要親眼看看自己的對手是個什麼樣的人,自己於是輸在了什麼樣人的手裡。

外面“轟”的傳來了一聲巨響,接著一切都重新歸於了安靜。

槍聲、炮聲,在這一瞬間,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過什麼戰爭,從來沒有過什麼拼殺一樣……

滿身血汙的中島滿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他的身上已經多出負傷了,樣子狼狽得根本看不出他曾經是個意氣風發的將軍。

“司令官……司令官閣下,請趕快離開這裡……華夏人就快衝進來了……”

聽著部下氣喘吁吁的話,谷壽夫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來不及了,既然註定要戰死在這裡,那就讓我接受命運的安排吧……”

門猛然被踢開了,十個幾個島國士兵驚慌地退到了裡面,而在他們身後的,是大量端著明晃晃刺刀的華夏士兵。

“八噶!”

舉著指揮刀的中島滿拼盡全力站起了起來:“保護好司令官閣下!”

“不必,中島君,不必了。”谷壽夫站了起來,他想盡量讓自己看得輕鬆一些,但滿面的沮喪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不必再做不必要的抵抗了,保護好士兵們的『性』命吧……”

說著他面對那個看起來像是長官的華夏軍官說道:“我是第六師團師團長……”

一個槍託已經狠狠地砸了下來,谷壽夫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沒有人讓他把話說完了……

鄭永慢慢站了起來,離開了111師的師部,戰爭已經結束了。

他原本很想得到谷壽夫的訊息,但忽然之間這樣的想法,他發現對於自己來說已經不如戰爭才開始的時候那麼強烈了。

谷壽夫被擊斃、被生擒,或者是讓他逃了都並不重要了。

即便他真的成功的在包圍中逃跑了,當自己再次面對他的時候,還是一樣有能力親手打敗這個驕狂的倭酋的。

當他回到司令部的時候,發現伍豪先生已經到了,只不過看起來面『色』異常的凝重。

“結束了?”伍豪緩緩地問道:“戰爭結束了嗎?”

“我想應該結束了,槍聲已經停了下來,伍豪先生。”

鄭永勉強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勝利帶來的喜悅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強烈:“我回來的時候士兵們正在清掃戰場,起碼,目前西線會有哪麼一小段的平靜了……”

他停頓了一下,終於問出了自己最不願意問的問題。

“他,帶回來了嗎?”

伍豪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轉過了身子。

跟隨著伍豪開到了一間屋子外,伍豪指了指裡面,什麼話也沒有說,又默默地離開了這裡。

鄭永輕輕地推開了門,然後又轉身輕輕關好了門,似乎生怕驚醒到屋子裡的那個人。

一面軍旗遮擋在那個人的身上,鄭永慢慢地走了過去,拿過一張凳子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過了很久很久,鄭永的手才伸向了那面軍旗,但他的手卻在不斷的顫抖著……

這是他不得不第二次面對兄弟的陣亡遺體了,上一次是年輕的邢亞創,而這一次是一名同樣年輕有為的高階軍官……

程宏的面容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鄭永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酒,一包煙,他擰開了酒瓶的蓋子,放到了程宏的身邊,然後點著了一根菸,和那瓶酒放在了一起。

“兄弟,喝酒,抽菸。”

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悶頭抽了幾口,鄭永輕聲說道。

“累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就起來,咱還得和島國人幹。他們還在咱們這呢,你怎麼就開始偷懶了啊?

邢亞創先走了,現在你也走了,你們這些人那,還沒有看到島國人滾蛋呢,怎麼一個個就丟下我走了,這樣算是什麼兄弟啊。

邢亞創走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沒有出現在這個時代,你們會不會和自己現在的命運一樣?

也許你們不會死,一直能好好的活到抗戰勝利的那一天。可我來了,我改變了這一切。我不會後悔的,我相信你們也和我一樣不會後悔。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原本南京沒有幾天就守不住了,死了好多的人,血流成河,三十萬,三十萬華夏人的『性』命啊。

現在咱們已經在這守了那麼長時間了,咱們還能繼續守下去,南京城裡的老弱『婦』孺都被強行撤離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是軍人就是青壯年了。

你懂我的意思沒有?大屠殺不會再出現了,就算南京真的要守不住了,我也會命令士兵們繼續戰鬥下去,我要讓那幫畜生,每前進一步都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兄弟,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不知道抗戰會不會和歷史上的一樣,但起碼我所在的地方,歷史已經被改變了,和我熟知的那一段完全不一樣了。

西線的鬼子已經被我們打敗了,可惜你看不到了,別急,以後每取得一次勝利,我都會告訴你,咱們將來有的是打敗敵人的機會。

如果能夠抓到谷壽夫的話,我一定把他拉到你,拉到邢亞創,拉到所有陣亡將士的墳前,讓他給你們磕頭認罪,然後我會親手把這個畜生給開膛剖腹的。

兄弟,我要走了,島國軍的報復『性』攻擊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得去準備去了,你和邢亞創要是在天有靈的話,記得看著我們是怎樣殺鬼子的。”

鄭永站了起來,將那慢慢的一瓶酒,全部灑落到了地上,一股濃鬱的酒香,很快在這室內瀰漫,這是程宏最喜歡喝的……

他走了,走得那麼匆忙,那麼年輕。但他還在這裡,他的一縷英靈依舊在這陪伴著自己的這些兄弟們,永遠也不會離開。

民國二十七年十月十日,西線之戰基本結束,而這,也意味著更大戰鬥的開始,只要島國鬼子還在華夏一天,戰鬥就永遠也不會結束。

無數的英烈們為了這樣的勝利,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日月昭昭,他們創立的功勳,無論歲月如何流失,也會活在這塊他們為之犧牲流血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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