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導火索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86·2026/3/26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導火索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導火索 攻進來的是陳龍指揮的特種連。 院子左翼已經被其突破,島國軍集中在院子中以做最後之頑抗。 就在準備決戰的時候,西面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裡卻忽然伸出了一面白旗,所有的島國軍士兵完全被著震驚了。 那是中隊長呆的地方,是北柵縣島國軍的最高軍事指揮部。 難道中隊長已經放棄了抵抗到底的決心嗎? 親自指揮攻擊的陳龍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島國軍主動投降?這在他參加的歷次戰鬥中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繼續保持戰鬥隊形,防止島國軍詐降。”陳龍握緊了手裡的槍。 “我是大島國帝國中村太一大尉,我要求和華夏最高軍事長官談判!”這時一個穿著大尉軍服的島國軍軍官揮動著白旗走了出去。 剎那間,所有的島國軍士兵都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 白『色』的旗幟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向華夏人投降,意味著帝國軍人的名譽受到了侵犯,意味著自己身上永遠也抹不去的恥辱。 “大尉閣下,請您不能這樣!”一名軍曹上來大聲說道。 “閉嘴!”中村太一惡狠狠地說道:“軍官的事你無權『插』嘴!” 當他走到陳龍面前,透過翻譯把自己的意思全都說了之後,有些詫異的陳龍正了正面『色』。 “我不接受你的和談建議,但我可以允許你投降,做為回報,我將確保你的安全。是的,如果戰爭結束之後你還有回到島國的可能!” 中村太一怔了半晌,然後腳步一個立正。 “那麼,我答應您的要求!” 戰鬥結束得有些莫名其妙,原本還會發生苦戰的華夏軍隊,僅僅因為一個貪生怕死的島國軍異類,結果就這麼輕鬆的俘虜了上百名的島國軍。 當進入中隊部的時候,他們發現中隊長松本卓已經剖腹自盡了,血流滿了一地,起碼這人死得還有一些軍人的樣子。 而在他的屍體邊,呆呆地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島國軍官,這人就是島國軍安置在北柵縣“宣撫班”的班長白澤茂。 當白澤茂隨同著投降島國軍一起被押解出來的時候,遠遠觀望著的百姓爆發出瞭如雷的歡呼,而在他們中間的夏國良,則再次『露』出了有些殘忍的笑容。 黎叔的仇人都被抓住了,他很慶幸能看到活的仇人,黎叔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各種各樣的原因造成了對北柵縣的攻擊異常的輕鬆,在這場戰鬥中,690團僅僅只有陣亡十一名官兵,負傷二十餘人。 而島國軍整個中隊陣亡三十餘人,其餘的在中村太一的命令下全部投降。 不可思議,實在不可思議,這也許是陸昱彰、陳龍、屈濤這些軍官們所經歷的最輕鬆的戰鬥了。 專門為那些俘虜設立了一個戰俘營,在歷次的戰鬥中,也許是這一次的島國軍俘虜最多了。 在戰俘營外站滿了華夏百姓,他們用石頭、泥塊不斷投擲向島國軍俘虜,而站崗的華夏士兵似乎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著百姓們做的一切。 在島國軍的中隊部,華夏士兵救出了許多被島國畜生劫掠而去的姑娘,這些慘遭島國畜生蹂躪的華夏姑娘,有的已經被『逼』瘋了。 有一個姑娘剛剛被營救出來的時候,她趴在地上給面前的軍官磕了幾個頭。 “謝謝,謝謝長官,我被島國人抓來,想死都死不成,現在終於解脫了,長官,請你告訴我娘,女兒不孝,女兒的身子已經髒了,女兒這就去了!” 她投井的時候,那軍官原本可以拉住她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卻沒有拉住那姑娘。 也許死,對這可憐的姑娘來說,反倒是最好的一種解脫吧…… “跟我來!” 那軍官忽然拔出了自己的手槍,暴怒地大聲吼道:“是漢子的都跟我來啊!” 那些士兵跟在他的身後,默默地走了出去,他們的方向是島國畜生的戰俘營。 他們從來沒有那麼渴望殺人過,但今天,他們決定大開殺戒。 哪怕為此要承擔軍法的審判也在所不惜…… “向總指揮部和師部報告,北柵縣已在我掌握之中,請示下一步軍事行動。”看了一眼臨時當成團部的島國軍中隊部,陸昱彰摘下了手套,順手交給了自己的副官。 “陸團長,貴部疾如風,動如電,從攻擊北柵縣城開始,僅僅用了十幾個小時,就全殲了北柵縣城的島國軍。” 陳達微笑著說道。 “客氣了,陳代表。”陸昱彰笑了一下:“很有些巧合的原因,一是夏國良老弟做得漂亮,二來真沒有想到鬼子中也有那麼怕死的人,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中村太一,真他媽的的丟盡了當兵人的臉。” 馬開謹清了清嗓子說道。 “島國軍丟了北柵縣城,必然不肯善罷甘休,一定會集中起全部力量重新奪回這裡,我看要不了多少時候,北柵縣城必然會發生惡戰,請陸團長早做準備。” “我的兄弟正在接管城防。”陸昱彰淡淡地說道。 “只要沒有接到撤退命令,哪怕我的團全部死光了我們也不會後撤一步!” “報告,總指揮部親自發來電報。” “念!” “電令,你部堅守北柵縣城七至十日。此令,鄭永,薛嶽,蔣百里!” 電報非常簡短,而且居然是用第三戰區總指揮,副總指揮,參謀長的名義直接發來的。 “報告,師部急電。” “念!” “電令,接總指揮部令,你部堅守北柵縣城七至十日,我已命689團向你靠攏,司徒天瑞!” 幾名軍官的眼神裡流『露』出了興奮的目光,從電報上的內容來看,總指揮部看樣子是想以北柵縣城為中心打一場大仗了。 “陳先生,馬政委。”陸昱彰上前一步說道:“北柵縣城即將爆發大戰,各位在這的任務已經完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請幾位儘快離開北柵縣城……” “陸團長有些不夠朋友嘍。”一貫表情嚴肅的馬開謹居然笑了起來。 “陸團長把我們從這救了出來,現在馬上有大仗了,就把我們扔下了嗎?打日寇是華夏人的就人人有責,不能全讓你們國軍打。我將以江抗二路支隊‘北靳遊擊支隊’政委的名義請求吳司令員,由我北靳遊擊支隊配合國軍作戰,給予日寇沉重打擊!” 陳達緊接著說道。 “我也將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配合國軍將士守住北柵縣城。” “陸團長,我的隊伍也不是吃素的。”鄧本殷拍著胸口說道:“咱現在也是正規的國軍了,我這就回去組織弟兄們,在屁股後面狠狠地揍島國鬼子,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昱彰有些猶豫起來。 鄧本殷的部隊倒也算了,好歹已經給了他正經的番號了,可這八路軍、新四軍,自己從來沒有和他們合作過,上峰也沒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萬一將來有什麼瓜瓜葛葛的,誰來承擔這樣的責任? 看出了陸昱彰的擔心,馬開謹笑著說道。 “我這回去請求我們的吳司令,再請粟裕司令員給你們的總指揮發報,請求第三戰區總指揮部批准我們的作戰計劃,讓新四軍一起參加到北柵縣保衛戰中。” “那就好。”稍稍放下了心的陸昱彰讓人拿來了地圖。 “倭寇知道我軍奪取北柵縣城後,必然會靳城縣、祈莊縣等地增兵攻擊,在靳祁道路上,合適的埋伏地點頗多,請新四軍的兄弟在這一帶設伏,節節打擊島國軍,不在乎能殺傷多少鬼子,而在於最大限度的拖延他們前進步伐,一點一點磨掉他們的銳氣。” 說著轉向鄧本殷說道。 “至於鄧司令的部隊。則重點打擊倭寇運輸線,使其首尾不能相顧,還是一樣,不在乎殺了多少鬼子,而是徹底把他們打『亂』。” “是,團座,您就瞧好了吧。”鄧本殷得意洋洋地說道。 “要說和鬼子正面作戰,咱不行,可做這咱拿手啊。咱以前做的是哪行啊?一拳頭打出去,鬼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咱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又再頂住了幾句,各自擔負著任務的幾個人全都匆匆告辭。 這個時候在這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北柵縣城,即將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所在,即將成為大戰的導火索。 “團座,出事了。” 這時候一名參謀匆匆跑了進來:“二營一連的應連長,帶著兄弟們衝進了戰俘營,正在那把島國戰俘往死裡打呢!” “這個應浚盡給我惹點麻煩出來。”原本以為團座會大發雷霆,沒有想到陸昱彰卻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有沒有打死人啊?” “目前這倒還沒有,不過有幾個鬼子被打成重傷了,我剛來的時候來百姓也參加了進去,團座,要再不去制止的話,只怕真要鬧出人命來了!” “鬧出人命怕個球,又不是死的咱們的人!” 陸昱彰狠狠地盯了那副官一眼。 “應浚也真是個草包,怎麼像個娘們似的?打那麼半天還打不死個把人?他媽的,老子的部隊殺俘就殺俘了,天踏下來老子都頂著。” 說著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部下,陸昱彰重重地說道。 “記得,這事不許外洩,不許向師部和總指揮部報告,萬一師座和總指揮要真追究下來,老子非得賠著應浚倒黴不可,現在我就去看看戰俘營死了幾個鬼子……”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導火索

第三百六十五章 導火索

攻進來的是陳龍指揮的特種連。

院子左翼已經被其突破,島國軍集中在院子中以做最後之頑抗。

就在準備決戰的時候,西面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裡卻忽然伸出了一面白旗,所有的島國軍士兵完全被著震驚了。

那是中隊長呆的地方,是北柵縣島國軍的最高軍事指揮部。

難道中隊長已經放棄了抵抗到底的決心嗎?

親自指揮攻擊的陳龍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島國軍主動投降?這在他參加的歷次戰鬥中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繼續保持戰鬥隊形,防止島國軍詐降。”陳龍握緊了手裡的槍。

“我是大島國帝國中村太一大尉,我要求和華夏最高軍事長官談判!”這時一個穿著大尉軍服的島國軍軍官揮動著白旗走了出去。

剎那間,所有的島國軍士兵都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

白『色』的旗幟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向華夏人投降,意味著帝國軍人的名譽受到了侵犯,意味著自己身上永遠也抹不去的恥辱。

“大尉閣下,請您不能這樣!”一名軍曹上來大聲說道。

“閉嘴!”中村太一惡狠狠地說道:“軍官的事你無權『插』嘴!”

當他走到陳龍面前,透過翻譯把自己的意思全都說了之後,有些詫異的陳龍正了正面『色』。

“我不接受你的和談建議,但我可以允許你投降,做為回報,我將確保你的安全。是的,如果戰爭結束之後你還有回到島國的可能!”

中村太一怔了半晌,然後腳步一個立正。

“那麼,我答應您的要求!”

戰鬥結束得有些莫名其妙,原本還會發生苦戰的華夏軍隊,僅僅因為一個貪生怕死的島國軍異類,結果就這麼輕鬆的俘虜了上百名的島國軍。

當進入中隊部的時候,他們發現中隊長松本卓已經剖腹自盡了,血流滿了一地,起碼這人死得還有一些軍人的樣子。

而在他的屍體邊,呆呆地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島國軍官,這人就是島國軍安置在北柵縣“宣撫班”的班長白澤茂。

當白澤茂隨同著投降島國軍一起被押解出來的時候,遠遠觀望著的百姓爆發出瞭如雷的歡呼,而在他們中間的夏國良,則再次『露』出了有些殘忍的笑容。

黎叔的仇人都被抓住了,他很慶幸能看到活的仇人,黎叔在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各種各樣的原因造成了對北柵縣的攻擊異常的輕鬆,在這場戰鬥中,690團僅僅只有陣亡十一名官兵,負傷二十餘人。

而島國軍整個中隊陣亡三十餘人,其餘的在中村太一的命令下全部投降。

不可思議,實在不可思議,這也許是陸昱彰、陳龍、屈濤這些軍官們所經歷的最輕鬆的戰鬥了。

專門為那些俘虜設立了一個戰俘營,在歷次的戰鬥中,也許是這一次的島國軍俘虜最多了。

在戰俘營外站滿了華夏百姓,他們用石頭、泥塊不斷投擲向島國軍俘虜,而站崗的華夏士兵似乎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著百姓們做的一切。

在島國軍的中隊部,華夏士兵救出了許多被島國畜生劫掠而去的姑娘,這些慘遭島國畜生蹂躪的華夏姑娘,有的已經被『逼』瘋了。

有一個姑娘剛剛被營救出來的時候,她趴在地上給面前的軍官磕了幾個頭。

“謝謝,謝謝長官,我被島國人抓來,想死都死不成,現在終於解脫了,長官,請你告訴我娘,女兒不孝,女兒的身子已經髒了,女兒這就去了!”

她投井的時候,那軍官原本可以拉住她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卻沒有拉住那姑娘。

也許死,對這可憐的姑娘來說,反倒是最好的一種解脫吧……

“跟我來!”

那軍官忽然拔出了自己的手槍,暴怒地大聲吼道:“是漢子的都跟我來啊!”

那些士兵跟在他的身後,默默地走了出去,他們的方向是島國畜生的戰俘營。

他們從來沒有那麼渴望殺人過,但今天,他們決定大開殺戒。

哪怕為此要承擔軍法的審判也在所不惜……

“向總指揮部和師部報告,北柵縣已在我掌握之中,請示下一步軍事行動。”看了一眼臨時當成團部的島國軍中隊部,陸昱彰摘下了手套,順手交給了自己的副官。

“陸團長,貴部疾如風,動如電,從攻擊北柵縣城開始,僅僅用了十幾個小時,就全殲了北柵縣城的島國軍。”

陳達微笑著說道。

“客氣了,陳代表。”陸昱彰笑了一下:“很有些巧合的原因,一是夏國良老弟做得漂亮,二來真沒有想到鬼子中也有那麼怕死的人,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中村太一,真他媽的的丟盡了當兵人的臉。”

馬開謹清了清嗓子說道。

“島國軍丟了北柵縣城,必然不肯善罷甘休,一定會集中起全部力量重新奪回這裡,我看要不了多少時候,北柵縣城必然會發生惡戰,請陸團長早做準備。”

“我的兄弟正在接管城防。”陸昱彰淡淡地說道。

“只要沒有接到撤退命令,哪怕我的團全部死光了我們也不會後撤一步!”

“報告,總指揮部親自發來電報。”

“念!”

“電令,你部堅守北柵縣城七至十日。此令,鄭永,薛嶽,蔣百里!”

電報非常簡短,而且居然是用第三戰區總指揮,副總指揮,參謀長的名義直接發來的。

“報告,師部急電。”

“念!”

“電令,接總指揮部令,你部堅守北柵縣城七至十日,我已命689團向你靠攏,司徒天瑞!”

幾名軍官的眼神裡流『露』出了興奮的目光,從電報上的內容來看,總指揮部看樣子是想以北柵縣城為中心打一場大仗了。

“陳先生,馬政委。”陸昱彰上前一步說道:“北柵縣城即將爆發大戰,各位在這的任務已經完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請幾位儘快離開北柵縣城……”

“陸團長有些不夠朋友嘍。”一貫表情嚴肅的馬開謹居然笑了起來。

“陸團長把我們從這救了出來,現在馬上有大仗了,就把我們扔下了嗎?打日寇是華夏人的就人人有責,不能全讓你們國軍打。我將以江抗二路支隊‘北靳遊擊支隊’政委的名義請求吳司令員,由我北靳遊擊支隊配合國軍作戰,給予日寇沉重打擊!”

陳達緊接著說道。

“我也將發動一切可以發動的力量,配合國軍將士守住北柵縣城。”

“陸團長,我的隊伍也不是吃素的。”鄧本殷拍著胸口說道:“咱現在也是正規的國軍了,我這就回去組織弟兄們,在屁股後面狠狠地揍島國鬼子,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昱彰有些猶豫起來。

鄧本殷的部隊倒也算了,好歹已經給了他正經的番號了,可這八路軍、新四軍,自己從來沒有和他們合作過,上峰也沒有下達過這樣的命令。

萬一將來有什麼瓜瓜葛葛的,誰來承擔這樣的責任?

看出了陸昱彰的擔心,馬開謹笑著說道。

“我這回去請求我們的吳司令,再請粟裕司令員給你們的總指揮發報,請求第三戰區總指揮部批准我們的作戰計劃,讓新四軍一起參加到北柵縣保衛戰中。”

“那就好。”稍稍放下了心的陸昱彰讓人拿來了地圖。

“倭寇知道我軍奪取北柵縣城後,必然會靳城縣、祈莊縣等地增兵攻擊,在靳祁道路上,合適的埋伏地點頗多,請新四軍的兄弟在這一帶設伏,節節打擊島國軍,不在乎能殺傷多少鬼子,而在於最大限度的拖延他們前進步伐,一點一點磨掉他們的銳氣。”

說著轉向鄧本殷說道。

“至於鄧司令的部隊。則重點打擊倭寇運輸線,使其首尾不能相顧,還是一樣,不在乎殺了多少鬼子,而是徹底把他們打『亂』。”

“是,團座,您就瞧好了吧。”鄧本殷得意洋洋地說道。

“要說和鬼子正面作戰,咱不行,可做這咱拿手啊。咱以前做的是哪行啊?一拳頭打出去,鬼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咱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又再頂住了幾句,各自擔負著任務的幾個人全都匆匆告辭。

這個時候在這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北柵縣城,即將成為全國關注的焦點所在,即將成為大戰的導火索。

“團座,出事了。”

這時候一名參謀匆匆跑了進來:“二營一連的應連長,帶著兄弟們衝進了戰俘營,正在那把島國戰俘往死裡打呢!”

“這個應浚盡給我惹點麻煩出來。”原本以為團座會大發雷霆,沒有想到陸昱彰卻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有沒有打死人啊?”

“目前這倒還沒有,不過有幾個鬼子被打成重傷了,我剛來的時候來百姓也參加了進去,團座,要再不去制止的話,只怕真要鬧出人命來了!”

“鬧出人命怕個球,又不是死的咱們的人!”

陸昱彰狠狠地盯了那副官一眼。

“應浚也真是個草包,怎麼像個娘們似的?打那麼半天還打不死個把人?他媽的,老子的部隊殺俘就殺俘了,天踏下來老子都頂著。”

說著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部下,陸昱彰重重地說道。

“記得,這事不許外洩,不許向師部和總指揮部報告,萬一師座和總指揮要真追究下來,老子非得賠著應浚倒黴不可,現在我就去看看戰俘營死了幾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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