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詩人、作家、音樂家……

刺刀1937·西方蜘蛛·3,322·2026/3/26

第三百六十九章 詩人、作家、音樂家…… 第三百六十九章 詩人、作家、音樂家…… 九月二十九日,北柵縣。 空襲剛剛過去,被無數次轟炸的縣城內看起來一片狼藉。 一些還滯留在城內的百姓,許多都倒在了飛機的轟炸下,家園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放眼看去一片破敗。 城牆許多地方都被炸燬了,那些才從空襲中藏身處出來的軍民,趕緊重新投入到了對城牆的修補之中。 抖落了衣服上的泥土,陸昱彰細心地擦拭了一下高統皮靴,副官給他送來了電報,依舊是師部命令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允許突圍。 順手把電報叫還給了副官,陸昱彰什麼話也沒有說。 極端困難?戰鬥才剛剛開始就撤離這裡嗎?690團沒有這個傳統。況且,從來往的電報中能夠看出,自己所防禦的北柵縣城,一定在整個部署中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以一個團的力量,面對島國軍一整旅團的攻擊,實在有些吃力,不過陸昱彰反而覺得這對自己也是一種挑戰。 已經過去兩天了,在這兩天的時間裡,連續擊退了島國軍二十六步兵旅團數十次的進攻,殺傷島國軍無數,儘管,自己也蒙受了非常大的損失。 “長官,還,還能出去嗎?”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走上來有些膽怯地問道。 的確,那些沒有撤離的百姓現在有些後悔了,他們從來也沒有想到,戰鬥竟然會是如此可怕。 看了眼這個百姓,陸昱彰搖了搖頭。 不能怪老百姓們害怕了,本來戰爭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你永遠也無法要求他們和士兵們一樣勇敢無畏,無法要求他們也抱定必死的決心。 老人怔了一下,接著一邊嘆息一邊離開了這裡……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兒子媳『婦』都走了,就剩下自己這麼一個孤老頭子不願意離開,哪怕島國人再打進來,起碼遭殃的只有自己了,家人們平安就行了…… 島國人的飛機真的有些厲害,剛來轟炸的時候,親眼看到鄰居孫老漢被活活給炸死了。 那血啊,流得滿地都是,看起來就滲人得慌…… 飛機才剛剛走,島國軍的炮火又開始對北柵縣轟擊。一枚枚的炮彈砸進了城裡,發出了“轟隆隆”響聲,震動著每個人的心臟,好像整個縣城都在那動搖起來。 一個幫著搶修城樓的漢子被炮彈炸得高高飛了起來,等他落下的時候早就沒了氣。 一邊他的老孃慘叫了聲,趴在兒子的身上放聲痛哭起來。 她就兩個兒子,一個在島國人佔領北柵縣的時候,因為得罪了島國人結果被活活的打死了,現在唯一的這個兒子也死了,還剩下自己一個孤老婆子還有什麼盼頭啊。 忽然,這老太太站了起來,完全不顧在她周圍炸響的炮火,衝著城外島國人放炮的地方邊哭邊大聲叫著。 “來啊,來啊!我兩個兒子都死在了你們手上,來啊,來啊,我也不想活了!” 老太太也死了,和她的兒子一樣也是被炮彈給炸死的。 當炮聲停止後,那些從地上爬起來的百姓們嘆著氣,收攏好了老太太和她兒子的屍體,默默地離開了這裡,因為他們知道島國人的攻擊很快就要開始了。 兩天以來一直都是這樣,飛機轟炸,大炮轟炸,然後就是步兵衝鋒。 整個北柵縣都是紅的了,被鮮血給染紅的…… 應浚『操』持著手裡的機槍,不斷扣動著扳機,狠狠地向那些蜂擁著衝上來的島國軍『射』擊,他親眼看到無數的兄弟、百姓、無辜者倒在了自己身邊,太多太多的仇恨,只能夠靠著子彈來把它完全發洩出去…… 那些衝上來的鬼子紛紛倒在了他的槍口下,可他還是不覺得解恨,他的眼裡,現在除了島國人就沒有別的,他的心裡,除了殺光這幫島國人就沒有任何想法…… 他看到島國人衝了上來,然後一個兄弟抱起炸『藥』包,直接拉著導火索就跳下了城牆。 爆炸聲隨之響起。那兄弟完了,但衝到城牆下的那些鬼子也完了。 應浚輕輕地出了口氣,起碼。到現在自己還是活著的,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會和那兄弟一樣殉國。 自己原先是燕京大學的一名學生,和一切的學生一樣,熱情,有抱負,痛恨那些騎在華夏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外國人,總想著自己有一天能穿上軍裝,成為一名光榮計程車兵。 後來島國畜生來了,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去了上海。到上海的時候正逢上海之戰打響,他和同伴們義無返顧的加入了軍隊。 戰爭根本不像自己想得那麼浪漫,充滿了血腥和殺戮。在戰場上角逐的雙方,就如同兩隻野獸一樣互相想要在一瞬間奪取對方的『性』命。 應浚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在當兵之前他甚至想過,當戰火結束,當硝煙過後,他要寫一本小說,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的小說,一定會非常非常轟動的。 和他一樣想法的學生們不少,有的人要在戰場上寫出一首首詩歌,有的人要譜寫出最壯麗的樂章。 想寫詩歌的死在了上海。 當他拿起武器,第一次投入戰場的時候,一發炮彈飛來,正好炸在了他的身邊,帶著遺憾,帶著自己的詩歌,那個同伴甚至沒有真正見識到戰場就已經死了。 想譜寫樂章的死在了常熟。 那個時候的他早就沒有了填詩作曲的想法,戰爭甚至將他的整個人都扭曲了。 應浚甚至還記得,有一次戰鬥結束後,一個士兵哼了一首傷感的歌,那個已經升到排長,充滿了音樂才華的同伴,卻衝了上去,惡狠狠的讓那士兵閉嘴,不許再唱這些可能會動搖軍心的悲傷歌曲。 現在這些人都已經陣亡了,只剩下了一心寫書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當敵人再一次發起攻擊的時候,寫作的念頭莫名其妙的再次在腦海裡升騰起來。 記下來,用自己的筆和紙記錄下這一切,如果自己能夠不死的話。 告訴自己的後人們,在這塊土地上,為了民族的尊嚴和國家的完整,曾經有多少將士為此而前赴後繼,灑光了自己最後一滴熱血;曾經有多少將士貢獻出了自己的一切,然而在死後卻甚至沒有一塊墓碑…… 又一次的進攻被打退了,自己這個連已經只剩下了一半。 他回頭看了一下,那面青天白日旗和111師的戰旗依舊在北柵縣的最高處飄揚著,威嚴地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威嚴地督促著自己計程車兵為了戰爭而浴血奮戰。 他吐出了一口氣,拿出紙和筆才寫了幾行字,忽然看到團座來了。 應浚急忙收好了筆紙,站了起來,就聽到陸昱彰匆匆說道。 “應浚,帶著你的連,立刻佔領城西的動子山。那裡是一處制高點,暫時還沒有被島國軍注意,如果被鬼子先佔領了那裡,就可以直接架設火炮對北柵縣城轟擊。” “是,立即佔領動子山!” 沒有任何遲疑接下了命令,應浚迅速帶著自己那個不滿員的連由西門而出。 去的正是時候,當應浚才剛剛到達山頂的時候,島國軍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一箇中隊的鬼子正在奮力向山頂攀爬。 機槍響了起來,爬到半山腰的鬼子頓時倒下了一片。 遭到突然打擊的鬼子狼狽地退了回去。 應浚抹了下嘴,命令部下鞏固陣地,自己找了個揹著陽光的地方坐了下來。 “當兵已經一年了,現在好壞是個連長了。我很幸運,被分在了戰功卓著,幾乎被傳為神話的111師,但這也同時意味著將得到比別人更加多的犧牲機會。 我以前總以為只要不怕死,就是個優秀計程車兵,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仰慕,但現在我知道自己真的錯了,死,其實隊伍士兵來說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以前還以為要是我犧牲了,一定能夠得到最隆重的葬禮,因為我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犧牲的,但我依然錯了。 那些隆重的葬禮是高階軍官們才能得到的禮遇,像我這樣的連長,死後能有塊席子把你包裹起來埋了那就算不錯的了。 我一直都有一個夢想,想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我的抗敵’,我要把我身邊發生的事一點一滴地記載下來,給我的後人們看,但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自從進入北柵縣後,我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那麼的暴躁過,我親眼看到了許多以前我根本就不敢相信的悲劇,看到了敵佔區的華夏百姓們是如何的在屈辱和死亡線上掙扎的。 殺人的慾望從來都沒有那麼衝動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甚至想殺光我所看到的每一個島國人,一直殺到他們的東京去! 這是北柵縣攻防戰的第二天了,我的連幾乎死了一半的人,現在我奉命駐守在一個叫‘動子山’的小小山坡上面。 島國軍很快就要發起新的攻擊了,如果這輪攻擊過後,我依然活著的話,我想我從現在開始就該寫這本小說了,而這,就當成是這篇小說的序言吧……” 鬼子的飛機“嗡嗡”的飛來了,然後投下了大量的炸彈。 應浚惱火的向天上看了一眼,然後『操』起了那挺機槍,能夠看到鬼子了,黑壓壓的一片,他抹了一下自己的汗水,然後手指平穩的伸到了扳機之上…… (刺刀上傳以來,感謝所有兄弟們的支援,謝謝!這種型別的書不太討巧,呵呵,蜘蛛在這厚顏向大家求下月票,讓咱也上回分類月票榜,面子上多少也有些光彩,謝謝。))

第三百六十九章 詩人、作家、音樂家……

第三百六十九章 詩人、作家、音樂家……

九月二十九日,北柵縣。

空襲剛剛過去,被無數次轟炸的縣城內看起來一片狼藉。

一些還滯留在城內的百姓,許多都倒在了飛機的轟炸下,家園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放眼看去一片破敗。

城牆許多地方都被炸燬了,那些才從空襲中藏身處出來的軍民,趕緊重新投入到了對城牆的修補之中。

抖落了衣服上的泥土,陸昱彰細心地擦拭了一下高統皮靴,副官給他送來了電報,依舊是師部命令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允許突圍。

順手把電報叫還給了副官,陸昱彰什麼話也沒有說。

極端困難?戰鬥才剛剛開始就撤離這裡嗎?690團沒有這個傳統。況且,從來往的電報中能夠看出,自己所防禦的北柵縣城,一定在整個部署中佔據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以一個團的力量,面對島國軍一整旅團的攻擊,實在有些吃力,不過陸昱彰反而覺得這對自己也是一種挑戰。

已經過去兩天了,在這兩天的時間裡,連續擊退了島國軍二十六步兵旅團數十次的進攻,殺傷島國軍無數,儘管,自己也蒙受了非常大的損失。

“長官,還,還能出去嗎?”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走上來有些膽怯地問道。

的確,那些沒有撤離的百姓現在有些後悔了,他們從來也沒有想到,戰鬥竟然會是如此可怕。

看了眼這個百姓,陸昱彰搖了搖頭。

不能怪老百姓們害怕了,本來戰爭就不是他們的事情,你永遠也無法要求他們和士兵們一樣勇敢無畏,無法要求他們也抱定必死的決心。

老人怔了一下,接著一邊嘆息一邊離開了這裡……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兒子媳『婦』都走了,就剩下自己這麼一個孤老頭子不願意離開,哪怕島國人再打進來,起碼遭殃的只有自己了,家人們平安就行了……

島國人的飛機真的有些厲害,剛來轟炸的時候,親眼看到鄰居孫老漢被活活給炸死了。

那血啊,流得滿地都是,看起來就滲人得慌……

飛機才剛剛走,島國軍的炮火又開始對北柵縣轟擊。一枚枚的炮彈砸進了城裡,發出了“轟隆隆”響聲,震動著每個人的心臟,好像整個縣城都在那動搖起來。

一個幫著搶修城樓的漢子被炮彈炸得高高飛了起來,等他落下的時候早就沒了氣。

一邊他的老孃慘叫了聲,趴在兒子的身上放聲痛哭起來。

她就兩個兒子,一個在島國人佔領北柵縣的時候,因為得罪了島國人結果被活活的打死了,現在唯一的這個兒子也死了,還剩下自己一個孤老婆子還有什麼盼頭啊。

忽然,這老太太站了起來,完全不顧在她周圍炸響的炮火,衝著城外島國人放炮的地方邊哭邊大聲叫著。

“來啊,來啊!我兩個兒子都死在了你們手上,來啊,來啊,我也不想活了!”

老太太也死了,和她的兒子一樣也是被炮彈給炸死的。

當炮聲停止後,那些從地上爬起來的百姓們嘆著氣,收攏好了老太太和她兒子的屍體,默默地離開了這裡,因為他們知道島國人的攻擊很快就要開始了。

兩天以來一直都是這樣,飛機轟炸,大炮轟炸,然後就是步兵衝鋒。

整個北柵縣都是紅的了,被鮮血給染紅的……

應浚『操』持著手裡的機槍,不斷扣動著扳機,狠狠地向那些蜂擁著衝上來的島國軍『射』擊,他親眼看到無數的兄弟、百姓、無辜者倒在了自己身邊,太多太多的仇恨,只能夠靠著子彈來把它完全發洩出去……

那些衝上來的鬼子紛紛倒在了他的槍口下,可他還是不覺得解恨,他的眼裡,現在除了島國人就沒有別的,他的心裡,除了殺光這幫島國人就沒有任何想法……

他看到島國人衝了上來,然後一個兄弟抱起炸『藥』包,直接拉著導火索就跳下了城牆。

爆炸聲隨之響起。那兄弟完了,但衝到城牆下的那些鬼子也完了。

應浚輕輕地出了口氣,起碼。到現在自己還是活著的,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會和那兄弟一樣殉國。

自己原先是燕京大學的一名學生,和一切的學生一樣,熱情,有抱負,痛恨那些騎在華夏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外國人,總想著自己有一天能穿上軍裝,成為一名光榮計程車兵。

後來島國畜生來了,他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去了上海。到上海的時候正逢上海之戰打響,他和同伴們義無返顧的加入了軍隊。

戰爭根本不像自己想得那麼浪漫,充滿了血腥和殺戮。在戰場上角逐的雙方,就如同兩隻野獸一樣互相想要在一瞬間奪取對方的『性』命。

應浚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在當兵之前他甚至想過,當戰火結束,當硝煙過後,他要寫一本小說,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寫成的小說,一定會非常非常轟動的。

和他一樣想法的學生們不少,有的人要在戰場上寫出一首首詩歌,有的人要譜寫出最壯麗的樂章。

想寫詩歌的死在了上海。

當他拿起武器,第一次投入戰場的時候,一發炮彈飛來,正好炸在了他的身邊,帶著遺憾,帶著自己的詩歌,那個同伴甚至沒有真正見識到戰場就已經死了。

想譜寫樂章的死在了常熟。

那個時候的他早就沒有了填詩作曲的想法,戰爭甚至將他的整個人都扭曲了。

應浚甚至還記得,有一次戰鬥結束後,一個士兵哼了一首傷感的歌,那個已經升到排長,充滿了音樂才華的同伴,卻衝了上去,惡狠狠的讓那士兵閉嘴,不許再唱這些可能會動搖軍心的悲傷歌曲。

現在這些人都已經陣亡了,只剩下了一心寫書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當敵人再一次發起攻擊的時候,寫作的念頭莫名其妙的再次在腦海裡升騰起來。

記下來,用自己的筆和紙記錄下這一切,如果自己能夠不死的話。

告訴自己的後人們,在這塊土地上,為了民族的尊嚴和國家的完整,曾經有多少將士為此而前赴後繼,灑光了自己最後一滴熱血;曾經有多少將士貢獻出了自己的一切,然而在死後卻甚至沒有一塊墓碑……

又一次的進攻被打退了,自己這個連已經只剩下了一半。

他回頭看了一下,那面青天白日旗和111師的戰旗依舊在北柵縣的最高處飄揚著,威嚴地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威嚴地督促著自己計程車兵為了戰爭而浴血奮戰。

他吐出了一口氣,拿出紙和筆才寫了幾行字,忽然看到團座來了。

應浚急忙收好了筆紙,站了起來,就聽到陸昱彰匆匆說道。

“應浚,帶著你的連,立刻佔領城西的動子山。那裡是一處制高點,暫時還沒有被島國軍注意,如果被鬼子先佔領了那裡,就可以直接架設火炮對北柵縣城轟擊。”

“是,立即佔領動子山!”

沒有任何遲疑接下了命令,應浚迅速帶著自己那個不滿員的連由西門而出。

去的正是時候,當應浚才剛剛到達山頂的時候,島國軍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一箇中隊的鬼子正在奮力向山頂攀爬。

機槍響了起來,爬到半山腰的鬼子頓時倒下了一片。

遭到突然打擊的鬼子狼狽地退了回去。

應浚抹了下嘴,命令部下鞏固陣地,自己找了個揹著陽光的地方坐了下來。

“當兵已經一年了,現在好壞是個連長了。我很幸運,被分在了戰功卓著,幾乎被傳為神話的111師,但這也同時意味著將得到比別人更加多的犧牲機會。

我以前總以為只要不怕死,就是個優秀計程車兵,就能夠得到所有人的仰慕,但現在我知道自己真的錯了,死,其實隊伍士兵來說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以前還以為要是我犧牲了,一定能夠得到最隆重的葬禮,因為我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犧牲的,但我依然錯了。

那些隆重的葬禮是高階軍官們才能得到的禮遇,像我這樣的連長,死後能有塊席子把你包裹起來埋了那就算不錯的了。

我一直都有一個夢想,想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我的抗敵’,我要把我身邊發生的事一點一滴地記載下來,給我的後人們看,但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自從進入北柵縣後,我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那麼的暴躁過,我親眼看到了許多以前我根本就不敢相信的悲劇,看到了敵佔區的華夏百姓們是如何的在屈辱和死亡線上掙扎的。

殺人的慾望從來都沒有那麼衝動過,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甚至想殺光我所看到的每一個島國人,一直殺到他們的東京去!

這是北柵縣攻防戰的第二天了,我的連幾乎死了一半的人,現在我奉命駐守在一個叫‘動子山’的小小山坡上面。

島國軍很快就要發起新的攻擊了,如果這輪攻擊過後,我依然活著的話,我想我從現在開始就該寫這本小說了,而這,就當成是這篇小說的序言吧……”

鬼子的飛機“嗡嗡”的飛來了,然後投下了大量的炸彈。

應浚惱火的向天上看了一眼,然後『操』起了那挺機槍,能夠看到鬼子了,黑壓壓的一片,他抹了一下自己的汗水,然後手指平穩的伸到了扳機之上……

(刺刀上傳以來,感謝所有兄弟們的支援,謝謝!這種型別的書不太討巧,呵呵,蜘蛛在這厚顏向大家求下月票,讓咱也上回分類月票榜,面子上多少也有些光彩,謝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