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一個小兵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08·2026/3/26

第四百零六章 一個小兵 第四百零六章 一個小兵 “團座,鬼子又上來了!” 扔下正在吃著的飯碗,白森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放在手邊的槍,大聲吼了起來。 “上,都跟我上,小柱子……” 沒有人回答他,白森這才想起來小柱子打從昨天下山後就沒有回來過,怪不得今天另外一個勤務兵侍侯自己起床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自己怎麼總覺得有些彆扭呢。 “這個小王八蛋,一定是趴在媳『婦』肚子上不肯起來了。” 白森罵了一句,匆匆向陣地走了過去。 這次鬼子的攻勢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成群成群的鬼子,儘管山路難行,無法展開兵力,但鬼子還是不顧死活地衝了上來,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可講。 “,給老子打,打啊!” 白森用他那大嗓門拼命吼著,一邊又接過了一挺機槍,玩命似的潑向了一波波衝上來的敵人。 “團座,不太對啊!”路遠在一邊閃了出來:“鬼子這麼打一點章法也沒有啊,等於是把他們自己的『性』命送到槍口上來,我看這裡面有古怪……” “有個屁的古怪!”白森不管不問的只顧著扣動扳機:“知道不,以前師座說過,島國鬼子都他媽的是一根筋,死腦袋,明明被打疼了,還是喜歡湊著搶著上來送死!” 路遠張了張嘴,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的確,從以前的戰鬥來看,和白森說的一樣,鬼子是吃了虧也不知道疼,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好像總有些隱隱覺得不對。 但是究竟哪裡出了問題?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這時候鬼子開始用迫擊炮漫無目的的轟擊,那些偏得離譜的炮彈不斷在陣地周圍爆炸,惹起了陣地上一片的鬨笑聲,路遠裂著嘴角笑了,隨後拿著槍也投入到了戰鬥之中,也許白團長說的是對的,鬼子被打得惱羞成怒了,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喪失理智了吧…… “小柱子,是從這裡上去嗎?”前藤崞家指著前面一條看起來根本不可能透過的地方疑『惑』地問了一句。 見小柱子默默點了點頭,前藤崞家揮了揮手,一隊士兵閃到了前面。 撥開那些擋在面前的藤蔓,一條極其隱秘難行的小道出現在了前藤崞家的眼中。 狂熱的目光從前藤崞家的眼裡閃現,就是這,只要透過了這裡,就能繞到華夏人的身後,歡喜嶺將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他用嘶啞,但卻興奮的聲音說道。 “兩人一組,互相幫持前進,注意觀察,不能讓華夏人發現!” 看到鬼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爬了上去,小柱子真的很想和鬼子拼了,他知道一旦被鬼子上去了那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真的不敢,因為彩綾還是鬼子的手裡…… 路上非常難走,一個不小心,最前面的兩個鬼子一齊滾落了山崖,但這兩個鬼子滾下去的時候,居然強忍著自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們不會因為自己的死而連累到整個行動的失敗。 前藤崞家向山崖下看了一眼,根本看不見底,這兩個帝國士兵已經無法活著回來了,他面無表情的低聲吩咐。 “前進,禁聲,繼續前進!”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滑倒,然後跌落山崖,但這群鐵了心要『操』華夏軍隊後路的鬼子,竟然沒有一點聲音從他們的嘴裡發出。 小柱子忽然一屁股坐了下來,哭喪著臉指了指前方。 “就這,從這上去不用幾步就到了……” 他做了一個無恥的漢『奸』,他出賣了自己的兄弟,但當他走到這一步,小柱子知道自己已經再也無法回頭了,遲早有一天那些間接死在自己手上的冤魂一定會找到自己的…… 一箇中隊的鬼子忽然出現在了歡喜嶺的西側,守衛著西側斷道的那一個班的華夏士兵,根本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側面居然會出現鬼子,匆忙防禦之下,單薄的兵力和薄弱的火力根本無法抵擋住島國軍的衝擊,短短的幾分鐘,鬼子已經衝到了面前。 這一個班的兄弟頑強抵抗,在絕對劣勢的兵力下,沒有一個人逃跑或者怯弱。 但他們的人數畢竟太少了。 一個班的兄弟全部陣亡在了這裡,沒人能夠活下來,他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這裡的小小陣地完全落到了前藤崞家手裡,也就是說,在歡喜嶺陣地上的華夏軍隊的後背已經暴『露』在了島國軍的直接攻擊之下…… 槍聲在背後忽然響了起來。 原本井然有序的陣地瞬間『亂』成了一團,一排手榴彈扔了過來,位於主陣地上的華夏士兵頓時倒下了一片。 接著就是機槍的聲音,“突突”響起的槍聲一聲接著一聲,混『亂』中的187師人稱“猛虎團”的這支部隊一片混『亂』,匆忙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原來被猛虎團團死死壓制住在歡喜嶺中央的島國軍開始配合攻擊。 “團座,鬼子,我們後面全都是鬼子啊!” 部下跌跌撞撞過來的報告讓白森大驚失『色』。 這還沒有結束,控制住了斷道一側秘道的島國軍,開始大量增援上來。焦慮中的白森迅速組織了兩次反擊,企圖把這股島國軍趕下來,但在鬼子的防禦下都沒有成功。 1點30分已經有超過兩個中隊的島國軍由秘道登上了歡喜嶺西側陣地。 “路副官,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親自帶著敢死隊去把陣地奪回來!”白森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嘶啞的嗓音發出了嚎叫,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拼命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白團長,你是主將,不能去,我去!”路遠大聲的吼著,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責怪白森當初不聽自己的意見了。 “路副官,拜託了!”白森的聲音充滿了焦躁不安。 “歡喜嶺不能丟,不能丟啊,後面就是總指揮部啊!” 路遠慘笑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把陣地給奪回來。正如白森說的一樣,在他們的後面就是總指揮部,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就算把他們槍斃一百次也無法挽回這巨大的損失…… 兩百名敢死隊員被組織了起來,路遠長舒羅勒一口氣。 “弟兄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也不想再瞞你們,在我們的身後,就是第三戰區總指揮部呆的地方,要麼我們死,要麼總指揮部將遭到鬼子攻擊,大傢伙自己選擇吧!” 路遠衝在了最前面,子彈“呼呼”的從他耳邊飛過,但他卻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奪回來,必須把丟失的陣地奪來,絕不能讓總指揮部受到任何威脅,哪怕今天自己全部死在這裡。 不斷的有士兵倒下,才開始衝鋒,已經有幾十個兄弟殉國了。 路遠親眼看著兄弟們不斷陣亡,好像一把刀在那拼命割著自己,可是被鬼子奪取的陣地卻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路遠終於也倒下了,他的身上被打滿了彈孔。 他躺在地上怔怔地看著天空,頭腦漸漸變得一片空靈。 要死了,自己就快要死了,但這樣的死法絕不光彩,堅固的歡喜嶺陣地在自己的手裡丟失了,烈士這個稱號,和自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模糊中他能看到幾個鬼子走了過來,然後那刺刀被舉起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白森和他的“猛虎團”被包圍了,無數的鬼子湧了上來,四面八方都是那一張張令人厭惡的面孔,“猛虎團”的陣地最後只剩下了主陣地一塊了。 白森想要放聲大哭一場。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自己剛愎自用,還是沒有聽路遠的話?如果能在西側那多放兩個連,不,多放兩個排,或許就不是現在的下場了,可戰場上永遠也沒有後悔兩個字。 什麼都沒有了,自己死不足惜,可自己耽誤了整個戰局,也許要不了幾天發,翻過歡喜嶺的鬼子就會對總指揮部發起攻擊。 歡喜嶺?這裡流下的只有自己的淚水。 鬼子慢慢地壓了上來,密密麻麻的,到處都能夠看到,白森身子有些顫抖,他看看邊上那些帶傷的部下們,他悽楚地笑了笑。 “弟兄們,歡喜嶺丟了,咱們都是罪人了,沒有什麼可多說的,大家今天把命都留在這裡吧……” 猛虎團最後的兄弟們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出擊…… 在這場戰鬥中,猛虎團的兄弟們大多陣亡,他們為自己主官的行為付出了原本不應該他們來承擔的代價,他們盡到了一名士兵應該盡的一切責任。 僅僅兩天時間,原本堅不可破的歡喜嶺就這麼丟給了島國彌口步兵大隊,一個巨大的缺口就在誰也預想不到的情況下被開啟了。 白森在死前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到自己所無比信賴的小柱子出現在了面前。 他的嘴唇動了動,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可小柱子讀懂了,那是“畜生”兩個字,小柱子坐在團長的屍體前,呆呆的就這樣坐著…… “畜生”!是的,自己就是一個畜生!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發生。現在團長死了,“猛虎團”的兄弟們都死了,是自己害死了他們,將來還會有更多的人因為自己而死…… 一個不起眼的小兵,使得戰場形勢突發鉅變,這是之前誰也沒有想到的……

第四百零六章 一個小兵

第四百零六章 一個小兵

“團座,鬼子又上來了!”

扔下正在吃著的飯碗,白森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放在手邊的槍,大聲吼了起來。

“上,都跟我上,小柱子……”

沒有人回答他,白森這才想起來小柱子打從昨天下山後就沒有回來過,怪不得今天另外一個勤務兵侍侯自己起床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自己怎麼總覺得有些彆扭呢。

“這個小王八蛋,一定是趴在媳『婦』肚子上不肯起來了。”

白森罵了一句,匆匆向陣地走了過去。

這次鬼子的攻勢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成群成群的鬼子,儘管山路難行,無法展開兵力,但鬼子還是不顧死活地衝了上來,完全沒有任何邏輯可講。

“,給老子打,打啊!”

白森用他那大嗓門拼命吼著,一邊又接過了一挺機槍,玩命似的潑向了一波波衝上來的敵人。

“團座,不太對啊!”路遠在一邊閃了出來:“鬼子這麼打一點章法也沒有啊,等於是把他們自己的『性』命送到槍口上來,我看這裡面有古怪……”

“有個屁的古怪!”白森不管不問的只顧著扣動扳機:“知道不,以前師座說過,島國鬼子都他媽的是一根筋,死腦袋,明明被打疼了,還是喜歡湊著搶著上來送死!”

路遠張了張嘴,他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的確,從以前的戰鬥來看,和白森說的一樣,鬼子是吃了虧也不知道疼,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好像總有些隱隱覺得不對。

但是究竟哪裡出了問題?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這時候鬼子開始用迫擊炮漫無目的的轟擊,那些偏得離譜的炮彈不斷在陣地周圍爆炸,惹起了陣地上一片的鬨笑聲,路遠裂著嘴角笑了,隨後拿著槍也投入到了戰鬥之中,也許白團長說的是對的,鬼子被打得惱羞成怒了,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喪失理智了吧……

“小柱子,是從這裡上去嗎?”前藤崞家指著前面一條看起來根本不可能透過的地方疑『惑』地問了一句。

見小柱子默默點了點頭,前藤崞家揮了揮手,一隊士兵閃到了前面。

撥開那些擋在面前的藤蔓,一條極其隱秘難行的小道出現在了前藤崞家的眼中。

狂熱的目光從前藤崞家的眼裡閃現,就是這,只要透過了這裡,就能繞到華夏人的身後,歡喜嶺將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他用嘶啞,但卻興奮的聲音說道。

“兩人一組,互相幫持前進,注意觀察,不能讓華夏人發現!”

看到鬼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爬了上去,小柱子真的很想和鬼子拼了,他知道一旦被鬼子上去了那意味著什麼。但他不敢,真的不敢,因為彩綾還是鬼子的手裡……

路上非常難走,一個不小心,最前面的兩個鬼子一齊滾落了山崖,但這兩個鬼子滾下去的時候,居然強忍著自己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們不會因為自己的死而連累到整個行動的失敗。

前藤崞家向山崖下看了一眼,根本看不見底,這兩個帝國士兵已經無法活著回來了,他面無表情的低聲吩咐。

“前進,禁聲,繼續前進!”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滑倒,然後跌落山崖,但這群鐵了心要『操』華夏軍隊後路的鬼子,竟然沒有一點聲音從他們的嘴裡發出。

小柱子忽然一屁股坐了下來,哭喪著臉指了指前方。

“就這,從這上去不用幾步就到了……”

他做了一個無恥的漢『奸』,他出賣了自己的兄弟,但當他走到這一步,小柱子知道自己已經再也無法回頭了,遲早有一天那些間接死在自己手上的冤魂一定會找到自己的……

一箇中隊的鬼子忽然出現在了歡喜嶺的西側,守衛著西側斷道的那一個班的華夏士兵,根本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側面居然會出現鬼子,匆忙防禦之下,單薄的兵力和薄弱的火力根本無法抵擋住島國軍的衝擊,短短的幾分鐘,鬼子已經衝到了面前。

這一個班的兄弟頑強抵抗,在絕對劣勢的兵力下,沒有一個人逃跑或者怯弱。

但他們的人數畢竟太少了。

一個班的兄弟全部陣亡在了這裡,沒人能夠活下來,他們真的已經盡力了……

這裡的小小陣地完全落到了前藤崞家手裡,也就是說,在歡喜嶺陣地上的華夏軍隊的後背已經暴『露』在了島國軍的直接攻擊之下……

槍聲在背後忽然響了起來。

原本井然有序的陣地瞬間『亂』成了一團,一排手榴彈扔了過來,位於主陣地上的華夏士兵頓時倒下了一片。

接著就是機槍的聲音,“突突”響起的槍聲一聲接著一聲,混『亂』中的187師人稱“猛虎團”的這支部隊一片混『亂』,匆忙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原來被猛虎團團死死壓制住在歡喜嶺中央的島國軍開始配合攻擊。

“團座,鬼子,我們後面全都是鬼子啊!”

部下跌跌撞撞過來的報告讓白森大驚失『色』。

這還沒有結束,控制住了斷道一側秘道的島國軍,開始大量增援上來。焦慮中的白森迅速組織了兩次反擊,企圖把這股島國軍趕下來,但在鬼子的防禦下都沒有成功。

1點30分已經有超過兩個中隊的島國軍由秘道登上了歡喜嶺西側陣地。

“路副官,這裡就交給你了,我親自帶著敢死隊去把陣地奪回來!”白森的眼睛已經完全紅了,嘶啞的嗓音發出了嚎叫,到了這個時候除了拼命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白團長,你是主將,不能去,我去!”路遠大聲的吼著,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責怪白森當初不聽自己的意見了。

“路副官,拜託了!”白森的聲音充滿了焦躁不安。

“歡喜嶺不能丟,不能丟啊,後面就是總指揮部啊!”

路遠慘笑了一下,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把陣地給奪回來。正如白森說的一樣,在他們的後面就是總指揮部,一旦出現任何問題,就算把他們槍斃一百次也無法挽回這巨大的損失……

兩百名敢死隊員被組織了起來,路遠長舒羅勒一口氣。

“弟兄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也不想再瞞你們,在我們的身後,就是第三戰區總指揮部呆的地方,要麼我們死,要麼總指揮部將遭到鬼子攻擊,大傢伙自己選擇吧!”

路遠衝在了最前面,子彈“呼呼”的從他耳邊飛過,但他卻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奪回來,必須把丟失的陣地奪來,絕不能讓總指揮部受到任何威脅,哪怕今天自己全部死在這裡。

不斷的有士兵倒下,才開始衝鋒,已經有幾十個兄弟殉國了。

路遠親眼看著兄弟們不斷陣亡,好像一把刀在那拼命割著自己,可是被鬼子奪取的陣地卻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路遠終於也倒下了,他的身上被打滿了彈孔。

他躺在地上怔怔地看著天空,頭腦漸漸變得一片空靈。

要死了,自己就快要死了,但這樣的死法絕不光彩,堅固的歡喜嶺陣地在自己的手裡丟失了,烈士這個稱號,和自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模糊中他能看到幾個鬼子走了過來,然後那刺刀被舉起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白森和他的“猛虎團”被包圍了,無數的鬼子湧了上來,四面八方都是那一張張令人厭惡的面孔,“猛虎團”的陣地最後只剩下了主陣地一塊了。

白森想要放聲大哭一場。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自己剛愎自用,還是沒有聽路遠的話?如果能在西側那多放兩個連,不,多放兩個排,或許就不是現在的下場了,可戰場上永遠也沒有後悔兩個字。

什麼都沒有了,自己死不足惜,可自己耽誤了整個戰局,也許要不了幾天發,翻過歡喜嶺的鬼子就會對總指揮部發起攻擊。

歡喜嶺?這裡流下的只有自己的淚水。

鬼子慢慢地壓了上來,密密麻麻的,到處都能夠看到,白森身子有些顫抖,他看看邊上那些帶傷的部下們,他悽楚地笑了笑。

“弟兄們,歡喜嶺丟了,咱們都是罪人了,沒有什麼可多說的,大家今天把命都留在這裡吧……”

猛虎團最後的兄弟們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出擊……

在這場戰鬥中,猛虎團的兄弟們大多陣亡,他們為自己主官的行為付出了原本不應該他們來承擔的代價,他們盡到了一名士兵應該盡的一切責任。

僅僅兩天時間,原本堅不可破的歡喜嶺就這麼丟給了島國彌口步兵大隊,一個巨大的缺口就在誰也預想不到的情況下被開啟了。

白森在死前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看到自己所無比信賴的小柱子出現在了面前。

他的嘴唇動了動,但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可小柱子讀懂了,那是“畜生”兩個字,小柱子坐在團長的屍體前,呆呆的就這樣坐著……

“畜生”!是的,自己就是一個畜生!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發生。現在團長死了,“猛虎團”的兄弟們都死了,是自己害死了他們,將來還會有更多的人因為自己而死……

一個不起眼的小兵,使得戰場形勢突發鉅變,這是之前誰也沒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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