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去自由的人

刺刀1937·西方蜘蛛·3,194·2026/3/26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去自由的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去自由的人 “這份計劃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 土肥原賢二將手中的檔案交給了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這是份絕對‘機密’的檔案,只有你們兩個人才能看到,但是,你們要想方設法在不經意的時候透『露』給你們的那兩位部下橋本正和魏思飛,讓他們知道有這麼個‘計劃’的存在,並且要想辦法在‘無意’中透『露』給他們知道部分內容。 影佐君,巖井君,華夏人的潛伏者必須要抓出來,現在帝國軍隊正在對華夏第三戰區發動最大規模的進攻,情報部隊要全力配合軍隊,以完成在華夏的聖戰。但是自從出了那個‘天使’之後,我們安『插』在華夏人那的情報網,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打擊。 計劃一次次的失敗,行動一次次的失敗,這不僅僅讓我們蒙受了很大的損失,而且對我們計程車氣打擊也非常嚴重。我已經正在著手組建一張新的情報網,這是一張巨大的,隱藏在華夏高層人物身邊,無所不在,能夠影響整個戰局的情報網…… 所以必須要先清除我們身邊的敵人,不惜一切代價,我已經想過了,如果這次依舊不能引出那個‘天使’,那麼無論是橋本正或者是魏思飛,都不能夠再用了,當然,鑑於他們兩人的特殊身份和地位,我想,我會採取比較隱蔽的方式……” 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收好了那份“絕密檔案”,他們現在完全能夠理解土肥原賢二的心情。 的確,這段時候情報機關屢屢受到挫折,都是那個該死的“天使”做出來的好戲,只要他還存在一天,對於整個帝國來說,都將是巨大的威脅…… “機關長,我記得在‘暮雲行動’失敗前,您曾經說過,這兩個人不太可能是‘天使’,因為做為華夏人的最高階間諜,他沒有那麼愚蠢會透過香港的行動來暴『露』自己,那麼現在……”巖井英一的話裡有些疑『惑』。 畢竟,雖然橋本一也有可疑的地方,但這個人終究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況且他身後的那位老丈人在帝國軍隊中的聲望和地位,也是不得不讓自己多慮的。萬一橋本正真的除了什麼事情,當自己見到橋本將軍的時候,很難有臉面再去面對他。 土肥原賢二的面『色』有些陰沉。 “是的,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事後我仔細考慮過,天使為什麼那麼神通廣大?他或許是一個隱藏在帝國內部,並且掌握著巨大權利的人物,也有可能,橋本正和魏思飛兩個人根本就全部是‘天使’,‘天使’,未必就只有一個人了……” 當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離開後,土肥原賢二慢慢地走進了自己的書房,在他的書房裡,坐著一個背影有些憔悴的中年人。 “先生,您的計劃真的是非常的細緻。”土肥原賢二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表情竟然顯得非常之的恭敬謹慎。 “我的計劃是非常完美,關鍵就是看你怎麼去做了。”中年人咳嗽了幾聲,拿起書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土肥原賢二微微笑了起來。 “請相信我的辦事能力,這個一整套的計劃,連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都被蒙在了鼓裡,我想,華夏人很快就會上當,會跌到一個大大的陷阱裡……” 他看了一下那個中年人:“其實正和您所說的那樣,‘天使’是誰現在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有的時候我們甚至不要弄清楚他的身份才好,‘天使’在不斷竊取著我們的情報,而我們卻可以利用他的手,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比如現在這樣。” “我只是有些奇怪。”中年人拿著一枝煙在鼻子下嗅來嗅去,但卻沒有放到嘴裡。 “我只是一個華夏人,但你為什麼對我們那麼信任?難道你不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國家?” “您是一個華夏人,但您甚至比島國人還要值得信賴。”土肥原賢二眼中的目光非常狡詐。 “我可以把您看成我的大腦,您可以替我想一些我身為局內人想不到的事情。還有一點也是最最重要的,因為您沒有自由,一點自由也沒有。您的活動範圍,僅僅限於這間書房。這裡沒有電話,沒有電報,除了我您也見不到任何人……” 書房裡除了一排排的書和筆墨,什麼也沒有。 牆角那放著一張簡易的床,床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菜被吃了不少,酒一口也沒有動過,因為這個人不吸菸,不喝酒,沒有任何的嗜好。 這是書房,但更多的卻像是一個牢房…… 這個失去自由的人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沮喪,反而好像還對這的一切非常滿意。 “有的時候真的非常奇怪。”土肥原賢二在那張床上坐了下來:“您的親人是帝國最大的敵人,而您卻在為我們效力,您不覺得這很有諷刺意味嗎?” 中年人慢慢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是的,他有一個親人,也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親人,他很想再見到這個親人一面,可是,他知道自己也許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為他是一個失去自由的人,永遠也不會獲得自由…… 妮曼麗西餐廳,下午。 魏思飛抿了一口咖啡,放下來的時候眉頭皺了皺,說實在的,他真的不太喜歡咖啡的味道。 太苦,苦得就像前段時候任務失敗時的心情。 他已經隱隱感覺到島國人正在那防備自己,也許是因為上次行動的失敗,讓島國人開始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掌握了大量基層華夏特務,也許島國人早就會對自己動手了。 他看了下時間,約自己來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到,他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了身子,就在他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戴著禮貌,穿著一身做工考究西裝的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魏思飛重新坐了下來,一臉陰沉:“你來晚了。” “對不起,路上島國人查得太嚴,讓魏先生您久等了。”禮貌掏出了一盒煙,拿出一根遞給了魏思飛,又為他點燃後說道。 “小弟姜民,軍統上海工作組的。” 魏思飛也許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對軍統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他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什麼話也沒有說。 姜民笑了一下:“魏先生,開門見山地說吧,您在前日逮捕了杉記珠寶行的盧老闆,實事求是的說那是我們的人……” “我知道他是你們的人,而且是你們的‘七號’。”魏思飛冷笑了下。 “魏先生神通廣大,什麼都瞞不過您。”姜民討好似地說道:“想必您也知道,‘七號’主要是用來刺探『共產』國際情報的,對我們非常重要,但對您和島國人其實意義不大,如果方便的話,魏先生,能不能放了我們的人?” 見魏思飛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姜民把手裡的公事包放到了魏思飛面前。 “魏先生,我們從來不會讓人白白為我們做事,這是我們在上海為你購買的一處房產,在英租界裡面,也還算寬敞,略表我們對魏先生的一點謝意。” 魏思飛眼光從公事包上一掠而過。 “‘七號’在被我抓的第二天,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招了,你要知道,島國人有些刑具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所以儘管你們還把‘七號’當成寶貝,但對我們來說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 但是,就這麼放人恐怕不太可能,這是影佐禎照先生親自抓的案子,我雖然能和影佐禎照先生說上話,不過要放走一個軍統的人,實在太困難了。況且現在島國人正在內部大整頓,除非你們能夠有別的交換條件……” 他看了一眼姜民,慢悠悠端起咖啡杯說道。 “我的意思你一定明白,幹我們這樣的,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情報。” 姜民在那遲疑了一會。 “魏先生的話我懂了,但是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個‘七號’,如果要再交出一個和‘七號’分量相等的人,似乎不太可能,不過對於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倒是沒有什麼顧忌,我可以向您提供一些您感興趣的事情。” 魏思飛精神一下振作了許多,姜民微微笑了一下。 “我知道您和那個叫橋本正的人一直有些矛盾,他有一個秘書唐遠明,您一定知道這個人,據我們所知,這個人好像有些不同尋常的舉動,經常會在英租界的一個西餐廳裡吃飯,如果你們能夠透過某些方法和唐遠明談話的話我想會有一些收穫的……” 魏思飛的笑意更加濃鬱了,他不同的用小勺子在咖啡杯裡攪來攪去。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合作,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各為其主而已,政治上的事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長期合作下去,我們都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 說著他站了起來,但沒有去碰那個公事包。 “房子我不需要,太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進去會害怕,天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刺殺我,至於你們的‘七號’,明天這個時候,你們就會重新看到他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去自由的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失去自由的人

“這份計劃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

土肥原賢二將手中的檔案交給了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臉上的笑容有些古怪。

“這是份絕對‘機密’的檔案,只有你們兩個人才能看到,但是,你們要想方設法在不經意的時候透『露』給你們的那兩位部下橋本正和魏思飛,讓他們知道有這麼個‘計劃’的存在,並且要想辦法在‘無意’中透『露』給他們知道部分內容。

影佐君,巖井君,華夏人的潛伏者必須要抓出來,現在帝國軍隊正在對華夏第三戰區發動最大規模的進攻,情報部隊要全力配合軍隊,以完成在華夏的聖戰。但是自從出了那個‘天使’之後,我們安『插』在華夏人那的情報網,受到了非常沉重的打擊。

計劃一次次的失敗,行動一次次的失敗,這不僅僅讓我們蒙受了很大的損失,而且對我們計程車氣打擊也非常嚴重。我已經正在著手組建一張新的情報網,這是一張巨大的,隱藏在華夏高層人物身邊,無所不在,能夠影響整個戰局的情報網……

所以必須要先清除我們身邊的敵人,不惜一切代價,我已經想過了,如果這次依舊不能引出那個‘天使’,那麼無論是橋本正或者是魏思飛,都不能夠再用了,當然,鑑於他們兩人的特殊身份和地位,我想,我會採取比較隱蔽的方式……”

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收好了那份“絕密檔案”,他們現在完全能夠理解土肥原賢二的心情。

的確,這段時候情報機關屢屢受到挫折,都是那個該死的“天使”做出來的好戲,只要他還存在一天,對於整個帝國來說,都將是巨大的威脅……

“機關長,我記得在‘暮雲行動’失敗前,您曾經說過,這兩個人不太可能是‘天使’,因為做為華夏人的最高階間諜,他沒有那麼愚蠢會透過香港的行動來暴『露』自己,那麼現在……”巖井英一的話裡有些疑『惑』。

畢竟,雖然橋本一也有可疑的地方,但這個人終究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況且他身後的那位老丈人在帝國軍隊中的聲望和地位,也是不得不讓自己多慮的。萬一橋本正真的除了什麼事情,當自己見到橋本將軍的時候,很難有臉面再去面對他。

土肥原賢二的面『色』有些陰沉。

“是的,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事後我仔細考慮過,天使為什麼那麼神通廣大?他或許是一個隱藏在帝國內部,並且掌握著巨大權利的人物,也有可能,橋本正和魏思飛兩個人根本就全部是‘天使’,‘天使’,未必就只有一個人了……”

當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離開後,土肥原賢二慢慢地走進了自己的書房,在他的書房裡,坐著一個背影有些憔悴的中年人。

“先生,您的計劃真的是非常的細緻。”土肥原賢二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表情竟然顯得非常之的恭敬謹慎。

“我的計劃是非常完美,關鍵就是看你怎麼去做了。”中年人咳嗽了幾聲,拿起書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土肥原賢二微微笑了起來。

“請相信我的辦事能力,這個一整套的計劃,連影佐禎照和巖井英一都被蒙在了鼓裡,我想,華夏人很快就會上當,會跌到一個大大的陷阱裡……”

他看了一下那個中年人:“其實正和您所說的那樣,‘天使’是誰現在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有的時候我們甚至不要弄清楚他的身份才好,‘天使’在不斷竊取著我們的情報,而我們卻可以利用他的手,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比如現在這樣。”

“我只是有些奇怪。”中年人拿著一枝煙在鼻子下嗅來嗅去,但卻沒有放到嘴裡。

“我只是一個華夏人,但你為什麼對我們那麼信任?難道你不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國家?”

“您是一個華夏人,但您甚至比島國人還要值得信賴。”土肥原賢二眼中的目光非常狡詐。

“我可以把您看成我的大腦,您可以替我想一些我身為局內人想不到的事情。還有一點也是最最重要的,因為您沒有自由,一點自由也沒有。您的活動範圍,僅僅限於這間書房。這裡沒有電話,沒有電報,除了我您也見不到任何人……”

書房裡除了一排排的書和筆墨,什麼也沒有。

牆角那放著一張簡易的床,床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菜被吃了不少,酒一口也沒有動過,因為這個人不吸菸,不喝酒,沒有任何的嗜好。

這是書房,但更多的卻像是一個牢房……

這個失去自由的人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沮喪,反而好像還對這的一切非常滿意。

“有的時候真的非常奇怪。”土肥原賢二在那張床上坐了下來:“您的親人是帝國最大的敵人,而您卻在為我們效力,您不覺得這很有諷刺意味嗎?”

中年人慢慢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是的,他有一個親人,也是他在這個世上最後一個親人,他很想再見到這個親人一面,可是,他知道自己也許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為他是一個失去自由的人,永遠也不會獲得自由……

妮曼麗西餐廳,下午。

魏思飛抿了一口咖啡,放下來的時候眉頭皺了皺,說實在的,他真的不太喜歡咖啡的味道。

太苦,苦得就像前段時候任務失敗時的心情。

他已經隱隱感覺到島國人正在那防備自己,也許是因為上次行動的失敗,讓島國人開始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掌握了大量基層華夏特務,也許島國人早就會對自己動手了。

他看了下時間,約自己來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到,他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了身子,就在他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戴著禮貌,穿著一身做工考究西裝的人坐到了他的對面。

魏思飛重新坐了下來,一臉陰沉:“你來晚了。”

“對不起,路上島國人查得太嚴,讓魏先生您久等了。”禮貌掏出了一盒煙,拿出一根遞給了魏思飛,又為他點燃後說道。

“小弟姜民,軍統上海工作組的。”

魏思飛也許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對軍統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他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什麼話也沒有說。

姜民笑了一下:“魏先生,開門見山地說吧,您在前日逮捕了杉記珠寶行的盧老闆,實事求是的說那是我們的人……”

“我知道他是你們的人,而且是你們的‘七號’。”魏思飛冷笑了下。

“魏先生神通廣大,什麼都瞞不過您。”姜民討好似地說道:“想必您也知道,‘七號’主要是用來刺探『共產』國際情報的,對我們非常重要,但對您和島國人其實意義不大,如果方便的話,魏先生,能不能放了我們的人?”

見魏思飛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姜民把手裡的公事包放到了魏思飛面前。

“魏先生,我們從來不會讓人白白為我們做事,這是我們在上海為你購買的一處房產,在英租界裡面,也還算寬敞,略表我們對魏先生的一點謝意。”

魏思飛眼光從公事包上一掠而過。

“‘七號’在被我抓的第二天,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招了,你要知道,島國人有些刑具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所以儘管你們還把‘七號’當成寶貝,但對我們來說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了。

但是,就這麼放人恐怕不太可能,這是影佐禎照先生親自抓的案子,我雖然能和影佐禎照先生說上話,不過要放走一個軍統的人,實在太困難了。況且現在島國人正在內部大整頓,除非你們能夠有別的交換條件……”

他看了一眼姜民,慢悠悠端起咖啡杯說道。

“我的意思你一定明白,幹我們這樣的,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情報。”

姜民在那遲疑了一會。

“魏先生的話我懂了,但是我們已經損失了一個‘七號’,如果要再交出一個和‘七號’分量相等的人,似乎不太可能,不過對於我們的競爭對手,我們倒是沒有什麼顧忌,我可以向您提供一些您感興趣的事情。”

魏思飛精神一下振作了許多,姜民微微笑了一下。

“我知道您和那個叫橋本正的人一直有些矛盾,他有一個秘書唐遠明,您一定知道這個人,據我們所知,這個人好像有些不同尋常的舉動,經常會在英租界的一個西餐廳裡吃飯,如果你們能夠透過某些方法和唐遠明談話的話我想會有一些收穫的……”

魏思飛的笑意更加濃鬱了,他不同的用小勺子在咖啡杯裡攪來攪去。

“這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合作,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各為其主而已,政治上的事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長期合作下去,我們都能得到各自想要的東西……”

說著他站了起來,但沒有去碰那個公事包。

“房子我不需要,太大的房子我一個人住進去會害怕,天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刺殺我,至於你們的‘七號’,明天這個時候,你們就會重新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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