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餘嶺 (二)

刺刀1937·西方蜘蛛·3,159·2026/3/26

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餘嶺 (二) 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餘嶺 (二) “八噶!八噶!” 高木有橋憤怒地大聲罵著:“狡猾的華夏人,利用了我對他們的信任!混帳,進攻,進攻,給我把陣地上的華夏人全部殺死!” 的確,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 當華夏陣地上升騰起訊號彈後,兩個步兵中隊的鬼子衝了上去,沒有任何防備,陣地在他們的眼裡已經唾手可得。 但是,他們很快遭到了來自華夏軍隊所防禦陣地最沉重的打擊。 機槍和手榴彈割草一般的掃倒了大片大片的島國軍士兵,瞬間燃燒起的火光將夜晚的天空照得通明…… “抓住他們的指揮官,抓住他們的指揮官!”高木有橋暴跳如雷,整個人都因為受到欺騙而臉『色』扭曲。 “我要親自砍下他的腦袋,我要親自砍下他的腦袋!” 島國軍的攻勢邊的瘋狂起來,之前的兩個步兵中隊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蒙受到了巨大損失,包括一箇中隊長在內的大約一百多名鬼子陣亡。 加固了工事的周團沉重應戰,那些老兵們發揮出了骨幹力量,沉重冷靜地準確擊殺著一個個衝上來的鬼子,沒有多少時候陣地前就佈滿了一層屍體。 飛機氣勢洶洶的趕來助戰,大量的炸彈扔了下去。陣地上燃燒起了火光,焚燒著陣地上的一切…… 一個士兵身上著火了,他依舊端著槍穩穩地瞄準,穩穩地扣動扳機,在獵殺了一個鬼子之後,這才連著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 在同伴的幫助下,身上的火好容易被撲滅了,皮焦肉爛,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了出來。 “龜兒子的,龜兒子的!”那士兵疼得齜牙咧嘴,“哇哇”地大聲咒罵個不停。 一次衝鋒被打退了,又一次衝鋒被打退了…… 下午,島國軍增援部隊繼續到達,切斷了周團和外線部隊的聯絡,二十六師的外線部隊連續突擊但都沒有成功。 這個時候的態勢是,雙方以潘餘嶺為中心展開爭奪。 在潘餘嶺一線內線陣地,是川軍三個團的兵力,抵擋著島國軍一個聯隊又兩個步兵大隊的進攻,在外線,是川軍二十六師其餘部隊,輪番對島國軍發起攻擊。 其後,川軍之二十七師抵達戰場,但也為島國軍部隊阻擋,攻勢受到挫折。 內線川軍部隊形勢已經非常吃緊,在島國軍強大炮火的壓制上,傷亡非常巨大,而上峰的命令卻是必須堅守住這裡。 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儘可能最大限度避免損失,集中力量進行防禦,李好人下令逐一收縮山腳陣地,將主要力量集中到潘餘嶺進行防禦,以最大限度爭取時間。 接到撤退命令的週二牛有些不太甘心,這裡他認為自己還能繼續堅守下去,不過居然師座下達了命令,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服從。 “撤,撤!二連留下掩護,老子親自指揮你們撤退!”陣地上週二牛的聲音聽起來比誰的都大,一聲聲震『蕩』在士兵們的耳邊顯得特別刺耳。 “團座,你撤,我留下來,我幫你們斷後!”副官陸節的匆匆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滾蛋!”週二牛看也沒有看自己的副官一眼:“這沒你什麼事,別在這瞎參合!” 鬼子蝗蟲地湧了上來,陣地上的兩挺機槍輪番吼叫著,交叉著噴吐出火舌,猛烈的掃『射』著這些企圖衝過陣地的鬼子。 “團座,團座,鬼子,鬼子從我們的後麵包抄上來了!” 正在看到大部隊已經撤離,週二牛準備下令撤退的時候,副官陸節卻又忽然跑了過來,神『色』間略略有些驚慌地說道。 “別慌,不就是被包圍了……” 週二牛正說著,忽然奇怪地看了陸節一眼:“你小子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先撤的嗎?” “團座,我可是你的副官。”陸節嬉皮笑臉地說道:“這世上可沒有長官在這抵抗,副官倒先第一個開溜的道理,要是讓師座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好小子,有義氣!”週二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子這次要是不死,一定和你拜了把子,他媽的,我看將來還有誰拿你不當回事。” 陸節是他一個遠房親戚拜託給週二牛照顧的,這小子在進部隊前,身上壞『毛』病不少,嫖女人,賭博,還吸大煙,就沒人看得起他的。 可到了週二牛手裡後,他愣把陸節關到柴房裡整整七天,不管他在裡面怎麼哀求,就是不肯放他出來,結果,硬是生生的把陸節吸大煙的壞『毛』病給戒掉了。 陸節真的感激自己的團座,要不是團座的話,也許,自己這一輩子就算給毀了…… “第幾次了,這是第幾次衝鋒了?” “第二次,第二次……” 陸節聲音虛弱地說道,島國軍第一次衝鋒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了重傷,子彈從他的腹部穿過,又從後面打了出去,血淋淋的打了一個對穿過。 “才只有兩次嗎?”週二牛有些失望,看了一眼陸節:“小子,我對不起你,你哥把你拜託了我,可我沒有照顧好你……” “團座,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陸節勉強笑了:“你知道嗎,自從到了你的手下後,我就覺得自己像個人了,以前在村子裡,咱偷雞『摸』狗的,沒人看得起我,可現在我好歹是個少校,就算死了也是抗戰英雄,我哥在村子裡也有面子是不?” 週二牛嘆息了一聲,他不知道該對自己的部下說些什麼…… “團座,師部電報,說準備再發動一次救援,師座親自讓咱們頂住……” “不用。”週二牛微微搖了搖頭。 “告訴師座,不用再派人救援了,鬼子的火力實在太猛,這樣只有增加損傷。我們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這裡就是我們川人子弟的埋骨之地……” 川軍出征,每個人都已經事先寫好了遺書! 到哪,川軍都不會給川人川地丟臉的…… “對了,電報發完後把電臺給砸了。” 週二牛擦抹了一下武器,異常平靜地說道…… “都沒子彈了嗎?”週二牛的大嗓門再次在陣地上響起。 “沒了,早就沒了。” “川軍二十六師一五六團二營二連清點人數!” “餘任!” “高明!” “陸節……” 這是最後一個報道的,一共還剩下了十一個士兵。 陸節吃力的從貼身的衣襟裡『摸』出了一顆子彈,顫抖著遞給了週二牛:“團座,你還記得這東西嗎?” “陸節,你給我聽著,這大煙你必須戒掉,不然你就是廢人一個。這槍我放在這,裡面就只有一顆子彈,你要是熬不住了,想當孬種了,就他媽的自己結果了自己的生命!” 週二牛當然記得,這是自己當初幫陸節戒菸的時候給他的子彈…… “這次我真的要當孬種了……” 把子彈遞到了團座的手裡,陸節勉強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好看些。 “來吧,團座,別讓我當俘虜,幫幫我,幫幫我,我不行了,我不能讓鬼子抓到我……” “兄弟……”把陸節緊緊地摟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子彈壓進了膛。 “別怪你哥哥我,咱們下輩子見,下輩子咱們再拜把子當兄弟!” 槍聲在陣地上響了…… 陸節沒有當俘虜,但週二牛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落到了鬼子的手裡,他看了看鬼子,有些懊喪,怎麼就被鬼子一槍託砸到後腦勺上昏過去了呢? 看了一下週圍,除了自己外再沒有一個活人了。 “八噶!”一個拳頭狠狠地落到了週二牛的腦袋上。 週二牛眼前金星『亂』冒,等好容易回過神來,看清了面前的那個島國軍官,他裂開嘴笑了。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高木吧?” “八噶!你這個騙子!”高木有橋見面前的這個華夏軍官居然笑了,愈發得顯得憤怒。 週二牛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孫子,好好的罵人做什麼?老子是騙了你了,還把你騙得不輕是吧?可老子心裡痛快,痛快!孫子,來吧,老子我不怕死!” 高木有橋也笑了,他慢慢地拔出了指揮刀,一刀落在了週二牛的胸口,但卻沒有把他殺死,而是慢慢地抽動著刀口,硬生生的從週二牛的胸口割下了一塊肉來。 週二牛沒有發出一聲疼痛的呼喊,汗水從他的額頭落下,他在竭力忍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鬼子面前當孬種。 高木有橋有些吃驚,這個人的神經是用什麼做成的? “孫子,來,再來啊。,爺爺不怕!”週二牛還在那笑著,但聲音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洪亮:“來,再割幾塊,你割我幾塊,將來一定有人幫我割回來的!” 高木有橋舉著指揮刀的手竟然凝滯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翻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轉過了頭不忍心再看這血腥殘酷的一幕,他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當場失聲痛哭起來。 那個華夏軍人是華夏人,自己也是華夏人,但他們選擇的道路卻不一樣,他要死了,名字一定會光照千古,可是自己死了之後呢……

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餘嶺 (二)

第五百八十六章 潘餘嶺 (二)

“八噶!八噶!”

高木有橋憤怒地大聲罵著:“狡猾的華夏人,利用了我對他們的信任!混帳,進攻,進攻,給我把陣地上的華夏人全部殺死!”

的確,他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

當華夏陣地上升騰起訊號彈後,兩個步兵中隊的鬼子衝了上去,沒有任何防備,陣地在他們的眼裡已經唾手可得。

但是,他們很快遭到了來自華夏軍隊所防禦陣地最沉重的打擊。

機槍和手榴彈割草一般的掃倒了大片大片的島國軍士兵,瞬間燃燒起的火光將夜晚的天空照得通明……

“抓住他們的指揮官,抓住他們的指揮官!”高木有橋暴跳如雷,整個人都因為受到欺騙而臉『色』扭曲。

“我要親自砍下他的腦袋,我要親自砍下他的腦袋!”

島國軍的攻勢邊的瘋狂起來,之前的兩個步兵中隊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蒙受到了巨大損失,包括一箇中隊長在內的大約一百多名鬼子陣亡。

加固了工事的周團沉重應戰,那些老兵們發揮出了骨幹力量,沉重冷靜地準確擊殺著一個個衝上來的鬼子,沒有多少時候陣地前就佈滿了一層屍體。

飛機氣勢洶洶的趕來助戰,大量的炸彈扔了下去。陣地上燃燒起了火光,焚燒著陣地上的一切……

一個士兵身上著火了,他依舊端著槍穩穩地瞄準,穩穩地扣動扳機,在獵殺了一個鬼子之後,這才連著在地上打滾,想要撲滅身上的火。

在同伴的幫助下,身上的火好容易被撲滅了,皮焦肉爛,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了出來。

“龜兒子的,龜兒子的!”那士兵疼得齜牙咧嘴,“哇哇”地大聲咒罵個不停。

一次衝鋒被打退了,又一次衝鋒被打退了……

下午,島國軍增援部隊繼續到達,切斷了周團和外線部隊的聯絡,二十六師的外線部隊連續突擊但都沒有成功。

這個時候的態勢是,雙方以潘餘嶺為中心展開爭奪。

在潘餘嶺一線內線陣地,是川軍三個團的兵力,抵擋著島國軍一個聯隊又兩個步兵大隊的進攻,在外線,是川軍二十六師其餘部隊,輪番對島國軍發起攻擊。

其後,川軍之二十七師抵達戰場,但也為島國軍部隊阻擋,攻勢受到挫折。

內線川軍部隊形勢已經非常吃緊,在島國軍強大炮火的壓制上,傷亡非常巨大,而上峰的命令卻是必須堅守住這裡。

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儘可能最大限度避免損失,集中力量進行防禦,李好人下令逐一收縮山腳陣地,將主要力量集中到潘餘嶺進行防禦,以最大限度爭取時間。

接到撤退命令的週二牛有些不太甘心,這裡他認為自己還能繼續堅守下去,不過居然師座下達了命令,自己唯一的選擇就是服從。

“撤,撤!二連留下掩護,老子親自指揮你們撤退!”陣地上週二牛的聲音聽起來比誰的都大,一聲聲震『蕩』在士兵們的耳邊顯得特別刺耳。

“團座,你撤,我留下來,我幫你們斷後!”副官陸節的匆匆跑了過來,大聲說道。

“滾蛋!”週二牛看也沒有看自己的副官一眼:“這沒你什麼事,別在這瞎參合!”

鬼子蝗蟲地湧了上來,陣地上的兩挺機槍輪番吼叫著,交叉著噴吐出火舌,猛烈的掃『射』著這些企圖衝過陣地的鬼子。

“團座,團座,鬼子,鬼子從我們的後麵包抄上來了!”

正在看到大部隊已經撤離,週二牛準備下令撤退的時候,副官陸節卻又忽然跑了過來,神『色』間略略有些驚慌地說道。

“別慌,不就是被包圍了……”

週二牛正說著,忽然奇怪地看了陸節一眼:“你小子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先撤的嗎?”

“團座,我可是你的副官。”陸節嬉皮笑臉地說道:“這世上可沒有長官在這抵抗,副官倒先第一個開溜的道理,要是讓師座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好小子,有義氣!”週二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子這次要是不死,一定和你拜了把子,他媽的,我看將來還有誰拿你不當回事。”

陸節是他一個遠房親戚拜託給週二牛照顧的,這小子在進部隊前,身上壞『毛』病不少,嫖女人,賭博,還吸大煙,就沒人看得起他的。

可到了週二牛手裡後,他愣把陸節關到柴房裡整整七天,不管他在裡面怎麼哀求,就是不肯放他出來,結果,硬是生生的把陸節吸大煙的壞『毛』病給戒掉了。

陸節真的感激自己的團座,要不是團座的話,也許,自己這一輩子就算給毀了……

“第幾次了,這是第幾次衝鋒了?”

“第二次,第二次……”

陸節聲音虛弱地說道,島國軍第一次衝鋒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了重傷,子彈從他的腹部穿過,又從後面打了出去,血淋淋的打了一個對穿過。

“才只有兩次嗎?”週二牛有些失望,看了一眼陸節:“小子,我對不起你,你哥把你拜託了我,可我沒有照顧好你……”

“團座,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陸節勉強笑了:“你知道嗎,自從到了你的手下後,我就覺得自己像個人了,以前在村子裡,咱偷雞『摸』狗的,沒人看得起我,可現在我好歹是個少校,就算死了也是抗戰英雄,我哥在村子裡也有面子是不?”

週二牛嘆息了一聲,他不知道該對自己的部下說些什麼……

“團座,師部電報,說準備再發動一次救援,師座親自讓咱們頂住……”

“不用。”週二牛微微搖了搖頭。

“告訴師座,不用再派人救援了,鬼子的火力實在太猛,這樣只有增加損傷。我們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這裡就是我們川人子弟的埋骨之地……”

川軍出征,每個人都已經事先寫好了遺書!

到哪,川軍都不會給川人川地丟臉的……

“對了,電報發完後把電臺給砸了。”

週二牛擦抹了一下武器,異常平靜地說道……

“都沒子彈了嗎?”週二牛的大嗓門再次在陣地上響起。

“沒了,早就沒了。”

“川軍二十六師一五六團二營二連清點人數!”

“餘任!”

“高明!”

“陸節……”

這是最後一個報道的,一共還剩下了十一個士兵。

陸節吃力的從貼身的衣襟裡『摸』出了一顆子彈,顫抖著遞給了週二牛:“團座,你還記得這東西嗎?”

“陸節,你給我聽著,這大煙你必須戒掉,不然你就是廢人一個。這槍我放在這,裡面就只有一顆子彈,你要是熬不住了,想當孬種了,就他媽的自己結果了自己的生命!”

週二牛當然記得,這是自己當初幫陸節戒菸的時候給他的子彈……

“這次我真的要當孬種了……”

把子彈遞到了團座的手裡,陸節勉強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好看些。

“來吧,團座,別讓我當俘虜,幫幫我,幫幫我,我不行了,我不能讓鬼子抓到我……”

“兄弟……”把陸節緊緊地摟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子彈壓進了膛。

“別怪你哥哥我,咱們下輩子見,下輩子咱們再拜把子當兄弟!”

槍聲在陣地上響了……

陸節沒有當俘虜,但週二牛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落到了鬼子的手裡,他看了看鬼子,有些懊喪,怎麼就被鬼子一槍託砸到後腦勺上昏過去了呢?

看了一下週圍,除了自己外再沒有一個活人了。

“八噶!”一個拳頭狠狠地落到了週二牛的腦袋上。

週二牛眼前金星『亂』冒,等好容易回過神來,看清了面前的那個島國軍官,他裂開嘴笑了。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高木吧?”

“八噶!你這個騙子!”高木有橋見面前的這個華夏軍官居然笑了,愈發得顯得憤怒。

週二牛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孫子,好好的罵人做什麼?老子是騙了你了,還把你騙得不輕是吧?可老子心裡痛快,痛快!孫子,來吧,老子我不怕死!”

高木有橋也笑了,他慢慢地拔出了指揮刀,一刀落在了週二牛的胸口,但卻沒有把他殺死,而是慢慢地抽動著刀口,硬生生的從週二牛的胸口割下了一塊肉來。

週二牛沒有發出一聲疼痛的呼喊,汗水從他的額頭落下,他在竭力忍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鬼子面前當孬種。

高木有橋有些吃驚,這個人的神經是用什麼做成的?

“孫子,來,再來啊。,爺爺不怕!”週二牛還在那笑著,但聲音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洪亮:“來,再割幾塊,你割我幾塊,將來一定有人幫我割回來的!”

高木有橋舉著指揮刀的手竟然凝滯在了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翻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轉過了頭不忍心再看這血腥殘酷的一幕,他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當場失聲痛哭起來。

那個華夏軍人是華夏人,自己也是華夏人,但他們選擇的道路卻不一樣,他要死了,名字一定會光照千古,可是自己死了之後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