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最後之戰 (一)

刺刀1937·西方蜘蛛·3,253·2026/3/26

第六百零八章 最後之戰 (一) 第六百零八章 最後之戰 (一) 蝗蟲一樣的倭寇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安慶中學。 大樓裡計程車兵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理著槍支彈『藥』,清理著戰友們的屍體,重新修補那些在炮火攻擊下殘破不堪的工事。 時間又過去了八個小時,現在每一分鐘過得都是如此的令人煎熬。 孔斌包裹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看了看周圍,自己一個完整的九團,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了。 這仗打得實在是太慘烈了,犧牲,犧牲,除了犧牲還是犧牲。 鬼子發狂般的進攻有些反常,這讓孔斌隱隱地感覺到,是不是主力部隊已經到達安慶,並且突破了鬼子的封鎖? 和外界失去聯絡已經很久了,原來好壞還能派人和女子宿舍那的師部聯絡,但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和師部的聯絡都已經斷絕了。 師長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那能夠頂得住嗎? 孔斌幾乎每過半個小時,就會拿起望遠鏡看一下不遠處的女子宿舍。 師部的防禦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退進去的時候才只有幾百個人。 儘管那裡是整個安慶中學防禦最堅固的,但要憑藉著幾百個人守住那裡實在還是太困難了…… “上,上!” 那是自己手下的營長,作戰彪悍勇猛的範標。 在退到這裡防禦的第一天,這位營長就已經失去了一隻胳膊。 但就是這個獨臂營長,硬是忍著巨大的痛苦堅持指揮到了現在。甚至在當天下午,還組織兵力進行了頑強反擊。 “團座,坦克!” 這聲音讓孔斌吃了一驚,鬼子居然調動了坦克? “團座,讓我上吧!” 範標大聲吼了起來,眼睛裡的眼神好像能把人殺了。 看了自己的部下一眼,孔斌緩緩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一點。” 範標笑了一下,四十多歲的男人,笑起來是那樣純真,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孩子一樣。 在這一刻,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個孩子。 範標想到自己孩童時代,在村子裡和玩伴一起,無憂無慮的嘻嘻哈哈,互相打鬧。那個時候的自己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個戰士。 中華民族的戰士,真正的戰士! 範標出去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好像那份笑容已經永久的鐫刻在了自己的臉上,永遠也都不會消失一樣。 範標死了,帶著一份微笑,帶著華夏軍人的驕傲,義無返顧的抱著炸『藥』包衝向了倭寇坦克。 範標只有一隻胳膊,但這個殘廢的人,在死的那一刻,卻比任何人都要健全。 範標並不是隻有一個範標,在安慶,在華夏,像他這樣的人又何止千千萬萬? 看著自己的部下抱著炸『藥』包衝向了敵人的坦克,孔斌沒有覺得難過,因為這並不值得難過,很快自己就可以見到自己的部下了。 二十五日,這是鄭永命令堅守的最後一天。 但依舊沒有任何援兵到來的跡象,其實這個時候任何人都已經不再盼望援兵了,有沒有援兵,對安慶的守軍來說已經並不是特別重要了。 死亡,是每個安慶守軍早就在心理上和生理上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的任務。 “師座,就剩下六十個人了啊!” 方雨晰的神情依舊那樣淡然從容,並沒有因為這個訊息而有任何改變。 “沒有關係,繼續戰鬥。” 是的,沒有關係繼續戰鬥,只是最後宣言,在安慶的每個士兵的最後宣言。 “報告,倭寇繼續進攻!” “戰鬥,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師座有命,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是,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戰鬥,戰鬥,拼命,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不管是能夠戰鬥還是不能夠戰鬥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一臉疲憊,硝煙血跡沾滿了他們的臉面和身上。 但他們無所畏懼,手裡的槍管通紅,一縷縷的青煙好像還在散發,決死的時刻已經到了,他們知道,現在就是決死的時刻了。 國家萬歲!民族萬歲!第三戰區萬歲!大帥萬歲! 就只有這六十個人了,從師座到副座,再到下面的每一個士兵,都知道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已經到來了! 方雨晰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像現在這樣冷靜平淡過,一切事情都已經無法影響到他。 他沒有能殺了幾個鬼子,就和他的拼刺技術一樣,他的槍法,也一樣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可是方雨晰一點也不在乎,只要能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能在這裡殺鬼子,他已經覺得很知足了。 “師座,大非不行了,快來看看,大非不行了啊!” 大非是自己的勤務兵,跟了自己很多時候了,聽到這話的時候,方雨晰快步走了過去,看到自己的勤務兵倒在地上渾身都是鮮血,但卻依然在看著自己微笑。 “師座,師座,不成了啊,我不成了啊。” 大非的笑看起來是那麼的燦爛,好像一個孩子一樣,就好像在另一個地方剛剛殉國,九團的範標的笑容一樣。 都是孩子一般的笑容。 “去吧,我記得你家裡還有一個老孃是吧?”方雨晰平靜地看著他,手卻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勤務兵儘量帶著微笑說道。 “放心,咱們撫卹金豐厚得很,更何況是咱們,咱們是誰?咱們是警衛師,天下第一師!咱們的撫卹金誰都比不過!” 大非笑得那麼開心。 “可是,我聽說天下第一師是111師啊?” “111師?他們算個屁!”方雨晰緊緊摟著自己的兄弟,根本就是不屑一顧:“他們都已經老了,現在的天下是咱們的了。” 看到兄弟們都圍了過來,方雨晰顯得有些興奮。 “咱們才是天下第一師!誰都比不過咱們。什麼111師,什麼德械師,老了,他們都老了,誰都比不過咱們了!警衛師,天下第一師!” “警衛師,天下第一師!” 五十九個兄弟爆發出了轟然歡呼,這呼聲足以讓大地震動。 天下第一師,這是警衛師一直夢寐以求的榮譽。 但真正被公認的天下第一師,是國民革命軍111師! 現在這份榮譽,他們自己封給了自己。 無所謂了,沒有人會和他們爭的。 “全體起立,跟我宣誓!”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兄弟們,方雨晰緩緩地說道。 “我,國民革命軍警衛師在此宣誓。我們將奮戰到底,不投降,不撤退,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死戰不退,為國民革命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為民族勝利奮戰至之後一息! 我們的領袖,是大帥!我們的領路人,是大帥!我們為了大帥,願意付出我們的一切!我們為了大帥,不惜流血犧牲! 萬歲,領袖!萬歲,領袖! 國民革命,必將成功!” “萬歲,領袖!萬歲,領袖! 國民革命,必將成功!” 所有計程車兵一齊大聲喊道。 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安慶中學最後之戰開始。 “在這一刻,是最悲壯的一刻,我們只有最後六十個人了,但我們的師座帶著我們進行了全師之後一次宣誓。 終於能夠確認了,我們的領袖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大帥,除了大帥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帶著我們取得勝利。 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殉國,已經成了我們唯一的選擇。也是最最神聖的選擇,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青年軍官衛士團才真正融合成了一個整體,雖然我們只有可憐的六十個人,而且其中還有一部分人還並沒有加入這個組織。 但是當我們的故事流傳出去之後,所有人都為我們的壯舉而感動,在那個時候,我們的心裡充滿了驕傲。 在我們的外面是鬼子一整個聯隊的攻擊,誰都不再奢望能夠活著出去了。有人問我當時心裡覺得害怕嗎,我告訴那個人,誰要是在那種情況下覺得不害怕,我拿大耳瓜子扇他。 說句實話我怕得要死,那年我才二十二歲,還沒有娶老婆生孩子,誰願意那麼早去死?可是你沒有經過那樣的場面,要是經過的話你會和我也一樣不會怕死的。 人那,在那樣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怯弱的,因為假如怯弱的話,第一個死的一定誰你,那就是戰場的法則。 鼓舞著我們的精神力量是大帥,是我們的師座,很多人都認為所謂精神力量非常可笑,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在那個時候精神力量超越了一切。 這種巨大的力量可以帶著你去死,帶著你去拼命,哪怕你是一個最貪生怕死的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會變得無所畏懼。 那一天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也是我們警衛師最黑暗的一天,但我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們每個人都寫好了遺書,隨時隨地都準備去犧牲,我們每個人身上都綁滿了炸『藥』,隨時隨地都準備拉響導火索。 那是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那一天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在那一天,我們一起高呼著響亮的口號衝鋒。” 這是一個倖存計程車兵,寫下的會議錄,這這份會議錄,也真實的記載了,在那一天在安慶發生了什麼,那一段任何真正的華夏人也都永遠無法忘記的沉重歷史……

第六百零八章 最後之戰 (一)

第六百零八章 最後之戰 (一)

蝗蟲一樣的倭寇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安慶中學。

大樓裡計程車兵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整理著槍支彈『藥』,清理著戰友們的屍體,重新修補那些在炮火攻擊下殘破不堪的工事。

時間又過去了八個小時,現在每一分鐘過得都是如此的令人煎熬。

孔斌包裹了一下身上的傷口,看了看周圍,自己一個完整的九團,已經沒有剩下多少人了。

這仗打得實在是太慘烈了,犧牲,犧牲,除了犧牲還是犧牲。

鬼子發狂般的進攻有些反常,這讓孔斌隱隱地感覺到,是不是主力部隊已經到達安慶,並且突破了鬼子的封鎖?

和外界失去聯絡已經很久了,原來好壞還能派人和女子宿舍那的師部聯絡,但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和師部的聯絡都已經斷絕了。

師長現在怎麼樣了?他們那能夠頂得住嗎?

孔斌幾乎每過半個小時,就會拿起望遠鏡看一下不遠處的女子宿舍。

師部的防禦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退進去的時候才只有幾百個人。

儘管那裡是整個安慶中學防禦最堅固的,但要憑藉著幾百個人守住那裡實在還是太困難了……

“上,上!”

那是自己手下的營長,作戰彪悍勇猛的範標。

在退到這裡防禦的第一天,這位營長就已經失去了一隻胳膊。

但就是這個獨臂營長,硬是忍著巨大的痛苦堅持指揮到了現在。甚至在當天下午,還組織兵力進行了頑強反擊。

“團座,坦克!”

這聲音讓孔斌吃了一驚,鬼子居然調動了坦克?

“團座,讓我上吧!”

範標大聲吼了起來,眼睛裡的眼神好像能把人殺了。

看了自己的部下一眼,孔斌緩緩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一點。”

範標笑了一下,四十多歲的男人,笑起來是那樣純真,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孩子一樣。

在這一刻,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個孩子。

範標想到自己孩童時代,在村子裡和玩伴一起,無憂無慮的嘻嘻哈哈,互相打鬧。那個時候的自己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個戰士。

中華民族的戰士,真正的戰士!

範標出去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好像那份笑容已經永久的鐫刻在了自己的臉上,永遠也都不會消失一樣。

範標死了,帶著一份微笑,帶著華夏軍人的驕傲,義無返顧的抱著炸『藥』包衝向了倭寇坦克。

範標只有一隻胳膊,但這個殘廢的人,在死的那一刻,卻比任何人都要健全。

範標並不是隻有一個範標,在安慶,在華夏,像他這樣的人又何止千千萬萬?

看著自己的部下抱著炸『藥』包衝向了敵人的坦克,孔斌沒有覺得難過,因為這並不值得難過,很快自己就可以見到自己的部下了。

二十五日,這是鄭永命令堅守的最後一天。

但依舊沒有任何援兵到來的跡象,其實這個時候任何人都已經不再盼望援兵了,有沒有援兵,對安慶的守軍來說已經並不是特別重要了。

死亡,是每個安慶守軍早就在心理上和生理上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的任務。

“師座,就剩下六十個人了啊!”

方雨晰的神情依舊那樣淡然從容,並沒有因為這個訊息而有任何改變。

“沒有關係,繼續戰鬥。”

是的,沒有關係繼續戰鬥,只是最後宣言,在安慶的每個士兵的最後宣言。

“報告,倭寇繼續進攻!”

“戰鬥,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師座有命,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是,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戰鬥,戰鬥,拼命,拼到最後一個人為止!”

不管是能夠戰鬥還是不能夠戰鬥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一臉疲憊,硝煙血跡沾滿了他們的臉面和身上。

但他們無所畏懼,手裡的槍管通紅,一縷縷的青煙好像還在散發,決死的時刻已經到了,他們知道,現在就是決死的時刻了。

國家萬歲!民族萬歲!第三戰區萬歲!大帥萬歲!

就只有這六十個人了,從師座到副座,再到下面的每一個士兵,都知道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已經到來了!

方雨晰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像現在這樣冷靜平淡過,一切事情都已經無法影響到他。

他沒有能殺了幾個鬼子,就和他的拼刺技術一樣,他的槍法,也一樣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可是方雨晰一點也不在乎,只要能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能在這裡殺鬼子,他已經覺得很知足了。

“師座,大非不行了,快來看看,大非不行了啊!”

大非是自己的勤務兵,跟了自己很多時候了,聽到這話的時候,方雨晰快步走了過去,看到自己的勤務兵倒在地上渾身都是鮮血,但卻依然在看著自己微笑。

“師座,師座,不成了啊,我不成了啊。”

大非的笑看起來是那麼的燦爛,好像一個孩子一樣,就好像在另一個地方剛剛殉國,九團的範標的笑容一樣。

都是孩子一般的笑容。

“去吧,我記得你家裡還有一個老孃是吧?”方雨晰平靜地看著他,手卻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勤務兵儘量帶著微笑說道。

“放心,咱們撫卹金豐厚得很,更何況是咱們,咱們是誰?咱們是警衛師,天下第一師!咱們的撫卹金誰都比不過!”

大非笑得那麼開心。

“可是,我聽說天下第一師是111師啊?”

“111師?他們算個屁!”方雨晰緊緊摟著自己的兄弟,根本就是不屑一顧:“他們都已經老了,現在的天下是咱們的了。”

看到兄弟們都圍了過來,方雨晰顯得有些興奮。

“咱們才是天下第一師!誰都比不過咱們。什麼111師,什麼德械師,老了,他們都老了,誰都比不過咱們了!警衛師,天下第一師!”

“警衛師,天下第一師!”

五十九個兄弟爆發出了轟然歡呼,這呼聲足以讓大地震動。

天下第一師,這是警衛師一直夢寐以求的榮譽。

但真正被公認的天下第一師,是國民革命軍111師!

現在這份榮譽,他們自己封給了自己。

無所謂了,沒有人會和他們爭的。

“全體起立,跟我宣誓!”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兄弟們,方雨晰緩緩地說道。

“我,國民革命軍警衛師在此宣誓。我們將奮戰到底,不投降,不撤退,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死戰不退,為國民革命流盡最後一滴鮮血,為民族勝利奮戰至之後一息!

我們的領袖,是大帥!我們的領路人,是大帥!我們為了大帥,願意付出我們的一切!我們為了大帥,不惜流血犧牲!

萬歲,領袖!萬歲,領袖!

國民革命,必將成功!”

“萬歲,領袖!萬歲,領袖!

國民革命,必將成功!”

所有計程車兵一齊大聲喊道。

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安慶中學最後之戰開始。

“在這一刻,是最悲壯的一刻,我們只有最後六十個人了,但我們的師座帶著我們進行了全師之後一次宣誓。

終於能夠確認了,我們的領袖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大帥,除了大帥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帶著我們取得勝利。

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殉國的準備,無論是軍官還是士兵,殉國,已經成了我們唯一的選擇。也是最最神聖的選擇,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其實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青年軍官衛士團才真正融合成了一個整體,雖然我們只有可憐的六十個人,而且其中還有一部分人還並沒有加入這個組織。

但是當我們的故事流傳出去之後,所有人都為我們的壯舉而感動,在那個時候,我們的心裡充滿了驕傲。

在我們的外面是鬼子一整個聯隊的攻擊,誰都不再奢望能夠活著出去了。有人問我當時心裡覺得害怕嗎,我告訴那個人,誰要是在那種情況下覺得不害怕,我拿大耳瓜子扇他。

說句實話我怕得要死,那年我才二十二歲,還沒有娶老婆生孩子,誰願意那麼早去死?可是你沒有經過那樣的場面,要是經過的話你會和我也一樣不會怕死的。

人那,在那樣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怯弱的,因為假如怯弱的話,第一個死的一定誰你,那就是戰場的法則。

鼓舞著我們的精神力量是大帥,是我們的師座,很多人都認為所謂精神力量非常可笑,但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在那個時候精神力量超越了一切。

這種巨大的力量可以帶著你去死,帶著你去拼命,哪怕你是一個最貪生怕死的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會變得無所畏懼。

那一天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也是我們警衛師最黑暗的一天,但我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們每個人都寫好了遺書,隨時隨地都準備去犧牲,我們每個人身上都綁滿了炸『藥』,隨時隨地都準備拉響導火索。

那是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那一天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在那一天,我們一起高呼著響亮的口號衝鋒。”

這是一個倖存計程車兵,寫下的會議錄,這這份會議錄,也真實的記載了,在那一天在安慶發生了什麼,那一段任何真正的華夏人也都永遠無法忘記的沉重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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