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策反

刺刀1937·西方蜘蛛·3,306·2026/3/26

第六百六十五章 策反 第六百六十五章 策反 民國三十一年三月底。 南京已經在望。這是在付出了近六萬國軍將士鮮血之後,才取得的突破,這樣的代價大嗎? 當時沒有人能夠回答。 但鄭永知道這樣的代價自己完全值得付出,重新奪取南京,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都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正如自己所承諾的那樣,第三戰區總指揮部被移到了最前線。 親自指揮,親自督戰,親自看著自己計程車兵衝鋒,親自看著南京重新回到『政府』懷抱。 從南京撤離的第一天開始,鄭永就始終堅信南京一定可以提前回到自己手中。 而這一直在期盼的一天,現在終於即將出現在自己面前。 南京,民國三十一年。 這一年註定將是永遠載入史冊的戰鬥! 日軍顯然在中國軍隊完全不顧傷亡的攻擊之下,放棄了阻止中國軍隊前進的企圖,他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集中起全部能夠集中起的兵力死守南京。 這一幕幕,和之前中國軍隊保衛南京有了幾分相似之處。 在這塊戰場上,中國軍隊集中起了五十萬人的龐大軍隊。而日軍的力量為八萬人,配屬“皇協軍”六萬人。 中國軍隊在兵力上,佔據著壓倒『性』的上風。 中國軍隊似乎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不緊不慢地構築起陣地,擺出了長期圍困作戰,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架勢。 而在南京城裡的汪偽政權,惶惶不可終日。 這些漢『奸』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才短短多少時間,自己屁股下的位置還沒有坐熱,重慶『政府』的軍隊居然已經殺到了南京城下。 早知道會是這樣局面,自己又何苦再來頂著這個“漢『奸』”帽子? 日本人也是把牛皮吹破了天,先是什麼三個月滅亡中國,接著又是什麼皇軍攻勢如虹,支那軍隊節節敗退等等。 現在好了,那些本來應該“節節敗退”的敵人,現在就在南京城外,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昔日不可一世的“皇軍”,怎麼看都好像是在做著最後垂死掙扎。 “『政府』『主席』”汪精衛的家中瞬間成了最為熱鬧的地方,每天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而且這些前來拜訪“『主席』”的『政府』官員們似乎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官員來到“汪『主席』”家中,總是拍著胸脯慷慨激昂,發誓無論南京怎樣,也都誓要與南京和『政府』共存亡。 不過汪精衛心裡實在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口口聲聲說要宣誓效忠的人,十個裡面能有一個在萬一南京城破的時候,能在南京多停留一分鐘那就算是真正的“忠臣”了。 共存那是絕對可以的,至於要共亡那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爾後這些人總是會面『露』憂『色』,憂心忡忡,對自身前途那是絲毫不顧的,對『政府』前途卻不得不讓這些人“深謀遠慮”。 有人建議應當在死守南京的情況下,儘早將『政府』撤離,為未來儲存實力,就比如像當初現在的重慶『政府』做的那樣。 有人建議汪『主席』應當親自出面,遊說日本『政府』,向南京增兵,死守南京,只要日本『政府』能夠真心實意保衛南京,那敵人是不足為慮的。 可惜這些建議在汪精衛聽來都是廢話扯淡,一句有用的沒有。 日本早就在安慶就喪失了大部分精銳,難道這些人真的就沒有一個看出來嗎? 退,又能夠往哪退? 上海還是北京,或者乾脆流亡到日本去? 可是真的流亡到了日本,自己又能夠做些什麼? 當個傀儡?雖然現在也有人說自自己是傀儡。 不過現在這個傀儡,好壞也是“『政府』『主席』”,說出的話,多少還是有人聽的。 可要是到了日本呢,自己算個什麼? 每天為了恢復自己『政府』而哀告於國際社會,還是乞求日本為自己恢復『政府』? 可從目前國際局勢來看,這兩樣顯然都不可能。 現在整個世界都在打仗,對於德日同盟,絕大部分國家都是處於戰爭狀態,難道還能指望他們對由日本一手扶持的政權報以同情態度? 至於繼續依靠日本?好像也不太現實。 日本目前在中國戰場毫無進展,並且好像深陷到了戰爭泥潭之中,而在太平洋戰爭之中,也輸給了美國海戰。 還能指望什麼?還能指望日本?汪精衛在這一刻,忽然變得非常『迷』茫。 何去何從,真的應該做出一個抉擇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隆庠也陷入了兩難抉擇。 現在應該怎麼辦?繼續跟著汪精衛死忠到底,還是,做些別的事情? “老爺,外面有人找您。” 管家的話打斷了周隆庠的思路,有些提不起精神:“誰呀,那麼早就來這裡?” “說是您以前的同學,才從北平那兒來的。” 周隆庠稍稍想了一會,這個時節,不管對方是誰,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等把客人請了進來,怎麼看都覺得陌生,無論在腦海裡如何搜尋,也都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這麼一個同學。 “真是不好意思,周部長,我不是您的同學,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協商。”那人一進來之後,就是一臉真誠抱歉。 周隆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起來滿臉不悅。 但是拿人卻並沒有顧周隆庠的樣子,反而自己大大咧咧坐了下來:“鄙視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就是易下。” 周隆庠面『色』頓時變得慘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個名字實在太讓人熟悉了,南京城裡幾乎沒有人不曾聽過這個名字。“『政府』”成立當天,大鬧現場的正是這一個人。 敢在戒備森嚴的日軍眼皮底下殺人,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現場。日軍滿城抓捕,結果卻連竹下登三的『性』命也莫名其妙丟了。 以後只要有人說起這個名字,總會讓那些漢『奸』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但現在這個漢『奸』們眼裡的殺人魔王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易,易先生,坐,請坐。”周隆庠擦了下滿頭冷汗,有些語無倫次。 “周部長,我知道外面有保護您的人,您隨時可以叫人,然後把我送到倭寇的司令部裡。”易下打量了下屋子裡的環境,不緊不慢地說了一聲。 “不敢,不敢。”周隆庠只覺得自己雙腳發軟,有些站立不穩的感覺,挪動步子走到易下身邊沙發坐了下來,儘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婉轉一些: “易,易先生,在下雖然在汪先生手下做事,也的確做了一些壞事,但兄弟的心還是向著重慶『政府』的,而且一直也想為國家做些事情......” 聽了這位漢『奸』的話,易下淡淡笑了一下: “是的,關於周部長的情況我們非常瞭解。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也都記錄在案,至於周部長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願意為『政府』辦事,我們目前還不太清楚。” “易先生有何吩咐,儘管說出好了,只要兄弟能夠辦到,絕對沒有推託道理。”周隆庠是個聰明的人,很快就猜測到了易下這次來想來是有事情要交代給自己辦理。 這些人也真是大膽,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這裡,只要自己放聲大喊,只怕也就別想出去了。 不過再想一想,他既然敢這麼來想來早有準備。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生死早已扔在腦後,自己可是有家有室的人,犯不著和他們去玩命。 易下微微笑了一下: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是偽『政府』的外交部長,和日本人往來頻繁,一些重要的檔案資料你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們需要你把這些檔案完好儲存起來,等到我軍入城,再將檔案全部交到我們手裡,也算是為自己留條後路。 還有,汪精衛的行蹤要隨時向我們彙報,我們會每天派人來和你聯絡的,一旦他有離開南京的任何企圖,必須在第一時間報告我們。 眼下我大軍包圍南京,南京城破指日可待,對於那些在偽『政府』裡擔當過官職的人,我們一定一一清查到底。 當然,你也完全可以逃跑,不過你的家產,還有你的家人只怕周部長無法都帶走吧?咱們說句心裡話,還是多為老婆孩子將來想想。” “是的,是的,兄弟一定按照吩咐去做,不會再做任何傷害到自己良心的事情。”周隆庠汗水止不主地流了下來,卻忘記要去擦下: “兄弟這些年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甚是痛恨,眼下易先生既然給兄弟指了一條明路,兄弟斷然沒有抗拒道路。 汪『主席』,不是,汪精衛的確有想要逃離南京的打算,不過現在還在猶豫之中,也不知道究竟南京能不能夠守的住。 這是第一,還有就是日本人的態度,在目前這個局勢之下,日本人決然不會那麼輕易放汪精衛離開的。 請易先生放心,只要汪精衛有任何舉動,兄弟一定第一時間彙報,只有易先生能夠信得過兄弟那就可以。” “我們當然信的過你,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了,周部長既然願意全力和我們合作,我們一定會把這些向上峰彙報。” 易下站了起來,笑容始終都沒有從臉上消失: “這座城市已經淪陷太久,現在,就快要天亮了,那些在南京一直堅持戰鬥著的,我的同伴,我想他們也很快就可以從黑暗之中走出來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策反

第六百六十五章 策反

民國三十一年三月底。

南京已經在望。這是在付出了近六萬國軍將士鮮血之後,才取得的突破,這樣的代價大嗎?

當時沒有人能夠回答。

但鄭永知道這樣的代價自己完全值得付出,重新奪取南京,無論從什麼方面來看,都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正如自己所承諾的那樣,第三戰區總指揮部被移到了最前線。

親自指揮,親自督戰,親自看著自己計程車兵衝鋒,親自看著南京重新回到『政府』懷抱。

從南京撤離的第一天開始,鄭永就始終堅信南京一定可以提前回到自己手中。

而這一直在期盼的一天,現在終於即將出現在自己面前。

南京,民國三十一年。

這一年註定將是永遠載入史冊的戰鬥!

日軍顯然在中國軍隊完全不顧傷亡的攻擊之下,放棄了阻止中國軍隊前進的企圖,他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集中起全部能夠集中起的兵力死守南京。

這一幕幕,和之前中國軍隊保衛南京有了幾分相似之處。

在這塊戰場上,中國軍隊集中起了五十萬人的龐大軍隊。而日軍的力量為八萬人,配屬“皇協軍”六萬人。

中國軍隊在兵力上,佔據著壓倒『性』的上風。

中國軍隊似乎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不緊不慢地構築起陣地,擺出了長期圍困作戰,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架勢。

而在南京城裡的汪偽政權,惶惶不可終日。

這些漢『奸』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才短短多少時間,自己屁股下的位置還沒有坐熱,重慶『政府』的軍隊居然已經殺到了南京城下。

早知道會是這樣局面,自己又何苦再來頂著這個“漢『奸』”帽子?

日本人也是把牛皮吹破了天,先是什麼三個月滅亡中國,接著又是什麼皇軍攻勢如虹,支那軍隊節節敗退等等。

現在好了,那些本來應該“節節敗退”的敵人,現在就在南京城外,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昔日不可一世的“皇軍”,怎麼看都好像是在做著最後垂死掙扎。

“『政府』『主席』”汪精衛的家中瞬間成了最為熱鬧的地方,每天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而且這些前來拜訪“『主席』”的『政府』官員們似乎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官員來到“汪『主席』”家中,總是拍著胸脯慷慨激昂,發誓無論南京怎樣,也都誓要與南京和『政府』共存亡。

不過汪精衛心裡實在再清楚不過了,這些口口聲聲說要宣誓效忠的人,十個裡面能有一個在萬一南京城破的時候,能在南京多停留一分鐘那就算是真正的“忠臣”了。

共存那是絕對可以的,至於要共亡那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爾後這些人總是會面『露』憂『色』,憂心忡忡,對自身前途那是絲毫不顧的,對『政府』前途卻不得不讓這些人“深謀遠慮”。

有人建議應當在死守南京的情況下,儘早將『政府』撤離,為未來儲存實力,就比如像當初現在的重慶『政府』做的那樣。

有人建議汪『主席』應當親自出面,遊說日本『政府』,向南京增兵,死守南京,只要日本『政府』能夠真心實意保衛南京,那敵人是不足為慮的。

可惜這些建議在汪精衛聽來都是廢話扯淡,一句有用的沒有。

日本早就在安慶就喪失了大部分精銳,難道這些人真的就沒有一個看出來嗎?

退,又能夠往哪退?

上海還是北京,或者乾脆流亡到日本去?

可是真的流亡到了日本,自己又能夠做些什麼?

當個傀儡?雖然現在也有人說自自己是傀儡。

不過現在這個傀儡,好壞也是“『政府』『主席』”,說出的話,多少還是有人聽的。

可要是到了日本呢,自己算個什麼?

每天為了恢復自己『政府』而哀告於國際社會,還是乞求日本為自己恢復『政府』?

可從目前國際局勢來看,這兩樣顯然都不可能。

現在整個世界都在打仗,對於德日同盟,絕大部分國家都是處於戰爭狀態,難道還能指望他們對由日本一手扶持的政權報以同情態度?

至於繼續依靠日本?好像也不太現實。

日本目前在中國戰場毫無進展,並且好像深陷到了戰爭泥潭之中,而在太平洋戰爭之中,也輸給了美國海戰。

還能指望什麼?還能指望日本?汪精衛在這一刻,忽然變得非常『迷』茫。

何去何從,真的應該做出一個抉擇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隆庠也陷入了兩難抉擇。

現在應該怎麼辦?繼續跟著汪精衛死忠到底,還是,做些別的事情?

“老爺,外面有人找您。”

管家的話打斷了周隆庠的思路,有些提不起精神:“誰呀,那麼早就來這裡?”

“說是您以前的同學,才從北平那兒來的。”

周隆庠稍稍想了一會,這個時節,不管對方是誰,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等把客人請了進來,怎麼看都覺得陌生,無論在腦海裡如何搜尋,也都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這麼一個同學。

“真是不好意思,周部長,我不是您的同學,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協商。”那人一進來之後,就是一臉真誠抱歉。

周隆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起來滿臉不悅。

但是拿人卻並沒有顧周隆庠的樣子,反而自己大大咧咧坐了下來:“鄙視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就是易下。”

周隆庠面『色』頓時變得慘白,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個名字實在太讓人熟悉了,南京城裡幾乎沒有人不曾聽過這個名字。“『政府』”成立當天,大鬧現場的正是這一個人。

敢在戒備森嚴的日軍眼皮底下殺人,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現場。日軍滿城抓捕,結果卻連竹下登三的『性』命也莫名其妙丟了。

以後只要有人說起這個名字,總會讓那些漢『奸』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但現在這個漢『奸』們眼裡的殺人魔王就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易,易先生,坐,請坐。”周隆庠擦了下滿頭冷汗,有些語無倫次。

“周部長,我知道外面有保護您的人,您隨時可以叫人,然後把我送到倭寇的司令部裡。”易下打量了下屋子裡的環境,不緊不慢地說了一聲。

“不敢,不敢。”周隆庠只覺得自己雙腳發軟,有些站立不穩的感覺,挪動步子走到易下身邊沙發坐了下來,儘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婉轉一些:

“易,易先生,在下雖然在汪先生手下做事,也的確做了一些壞事,但兄弟的心還是向著重慶『政府』的,而且一直也想為國家做些事情......”

聽了這位漢『奸』的話,易下淡淡笑了一下:

“是的,關於周部長的情況我們非常瞭解。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也都記錄在案,至於周部長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願意為『政府』辦事,我們目前還不太清楚。”

“易先生有何吩咐,儘管說出好了,只要兄弟能夠辦到,絕對沒有推託道理。”周隆庠是個聰明的人,很快就猜測到了易下這次來想來是有事情要交代給自己辦理。

這些人也真是大膽,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這裡,只要自己放聲大喊,只怕也就別想出去了。

不過再想一想,他既然敢這麼來想來早有準備。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亡命之徒,生死早已扔在腦後,自己可是有家有室的人,犯不著和他們去玩命。

易下微微笑了一下: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是偽『政府』的外交部長,和日本人往來頻繁,一些重要的檔案資料你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們需要你把這些檔案完好儲存起來,等到我軍入城,再將檔案全部交到我們手裡,也算是為自己留條後路。

還有,汪精衛的行蹤要隨時向我們彙報,我們會每天派人來和你聯絡的,一旦他有離開南京的任何企圖,必須在第一時間報告我們。

眼下我大軍包圍南京,南京城破指日可待,對於那些在偽『政府』裡擔當過官職的人,我們一定一一清查到底。

當然,你也完全可以逃跑,不過你的家產,還有你的家人只怕周部長無法都帶走吧?咱們說句心裡話,還是多為老婆孩子將來想想。”

“是的,是的,兄弟一定按照吩咐去做,不會再做任何傷害到自己良心的事情。”周隆庠汗水止不主地流了下來,卻忘記要去擦下:

“兄弟這些年來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甚是痛恨,眼下易先生既然給兄弟指了一條明路,兄弟斷然沒有抗拒道路。

汪『主席』,不是,汪精衛的確有想要逃離南京的打算,不過現在還在猶豫之中,也不知道究竟南京能不能夠守的住。

這是第一,還有就是日本人的態度,在目前這個局勢之下,日本人決然不會那麼輕易放汪精衛離開的。

請易先生放心,只要汪精衛有任何舉動,兄弟一定第一時間彙報,只有易先生能夠信得過兄弟那就可以。”

“我們當然信的過你,要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了,周部長既然願意全力和我們合作,我們一定會把這些向上峰彙報。”

易下站了起來,笑容始終都沒有從臉上消失:

“這座城市已經淪陷太久,現在,就快要天亮了,那些在南京一直堅持戰鬥著的,我的同伴,我想他們也很快就可以從黑暗之中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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