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忿怒與殺戮(二)

刺神傳說·西街許少·3,145·2026/3/27

“誰要挑戰?” 鬥場兩座巨大鐵籠中間出現了一個人影,五十多年紀,精神矍鑠,身形富態,一看便知是養尊處優之人,長衫胸前繡著一個“禹”字,象徵著他的身份和地位。txt小說下載 能在長衫之上繡著“禹”字之人,在禹家家族勢力當中都算得上有一定地位,而此人正是這座富得流油的決鬥場的負責人,禹瀾,在禹家算得上中等角色。 而禹力的父親是如今禹家家主的左膀右臂,他自然是子憑父貴,在星帝學院倒還好,在這座決鬥場可是擲地有聲的重量級人物,就是這負責人禹瀾也是要看他父親的臉色行事,對待禹力自然是當作二世祖看待。 今日李默主動“投懷送抱”,而禹力自打看到李默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意要在李默身上出那口惡氣... “十顆元石挑戰一次。”禹瀾掃視著前方再次開口,不經意間似乎看到一道鋒利無比飽含敵意的目光,心頭一怔,這令他相當不悅,下意識再去尋找這道目光時已經感受不到。 坐席上的幾乎全是來自皇城各大學院宗門的年輕武者,誰這麼大膽,敢以這樣的目光看我? 禹瀾搖了搖頭,再次掃視,深皺的眉頭這才稍微舒緩,總算是認為剛剛的感受是多想了。 此時坐席上的學員聽到十顆元石的字眼,大多數在嘆息搖頭,就是玉堂春也是皺了皺眉,暗道一聲好貴! ...... 皇城的武修學院不計其數,每日趕來這座決鬥場挑戰武奴的年輕武者眾多,無數的元石流入禹家勢力的金庫當中,再轉化為金銀等貨幣,這也是禹家在皇城一直強勢的原因之一。 武修資源本來就緊張,武者要想進一步提升自身修為,前期不瘋狂砸進各種靈丹藥材煉體,除非天賦妖孽,否則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了,而各種煉體丹藥只要是夠得上品級的,肯定是價值不菲,這也是各大家族除了要挖掘家族天才之外還要瘋狂斂財的原因。 想在紫嵐屹立不倒,除了要和皇城內部的勢力維持關係,至少要做到沒有利益衝突,在這之外,攫取一切能轉換為武修資源的東西,這是很多強勢家族公開的秘密。 烙餅就那麼大,人多了,吃不上的總是會慢慢被淘汰,而青柳宗明面上是因為被楚天來所滅,實際上也跟自身實力日漸式微有著莫大的關係。 禹瀾話音剛落,李默前頭左側的席位之上便站起一黑袍青年武者,匆忙掏出元石,伸手一舉,掃了一眼全場,臉上頗有些得意之色。 “我來!我出十二顆,誰也別跟我搶!” 在場大多數學院面面相覷,莫說十二顆,就是十顆他們擔負不起,這黑袍青年似乎是有備而來,目標就是鎖定場上的其中一名武奴。 十二顆元石不是小數目,在場的少數一些學員不是不想把握住這個機會,只是考慮到自身的實力和元石,不得不忍著心頭的失落,眼睜睜看著這黑袍青年出盡風頭。 挑戰武奴不是盲目挑戰,必須得找實力跟自身相差無幾的甚至是稍微比自己強一點的,這才具有挑戰性,也更能有希望幫助學院挑戰自己的極限,從而達到衝破自身瓶頸一舉邁入新境界。 而且其中一個鐵籠內關著的武奴有著不敗金身,要是他能將其打敗,這絕對是個揚名立萬的機會,黑袍青年也是考慮這一點才不惜代價。 這青年李默並不認識,不過看樣子是個經常出入這裡的常客,而且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你要挑戰那個?” 禹瀾對此漠不關心,對於他而言這些只不過是走個形式,他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巨大鐵籠,問這位黑袍青年。 “就他了,老子今日就是要破了他的不敗金身...終結他的連勝,不過是一個奴隸罷了,不敗這麼久,當我們皇城各大學院的學員是吃素的?” 他這番話引爆一陣掌聲,在場很多學員似乎都很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對於這黑袍青年的言論甚是支援,不過他們卻是忘了,武奴被訓練成挑戰工具並非自己意願... 戰敗則非死即傷,誰願意為奴?誰願意麵對這種無休止的決鬥?誰願意不明不白死去? 誰不願意鮮衣怒馬自由自在地活著,而要被關進這鐵籠裡,過著這煉獄一般的決鬥生活? 可惜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名長相身形與薛山極其相似的武奴,對這武奴的命運也是漠不關心,他們只對如何提升自己實力感興趣,或者說,他們並不管流淌的是誰的鮮血,只要有精彩的決鬥可看,那便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否則他們為何要白白花上一顆價值不菲的元石來這裡? 要知道觀看戰局焦灼實力相當的決鬥,對於有悟性的武者來說也是一種提升,所以這些喝彩的學員裡頭不乏只是前來觀戰的。 可李默不同,他的內心像是刀絞一樣,當鐵籠之內那名武奴晃著腦袋發出怒吼宣洩命運的不公之時,那凌亂蓬鬆的頭髮無意中甩開,整張臉完整露出,他才徹底看清了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這張蒼白髒汙,有著多道戰鬥留下的疤痕的臉,曾經是有著清澈眼神和陽光燦爛般笑容的臉... “薛山,我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將你救出,不僅如此,這位...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不管是誰,在薛山身上捆上鐵鏈,扯著薛山進場就像是在扯著一條狗的人,他李默絕不會放過。 血債血還! 李默忿怒到了極點,反倒冷靜了下來,心頭暗暗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鬥場上鐵籠裡的那名武奴,心疼萬分,想起在青柳宗與這傢伙一起修煉的一幕幕,恨不得立馬飛身上臺,轟開鐵籠,解救薛山。 可是他明白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冷靜,他首先要做的是觀察和了解,利用黑袍青年還未與薛山決鬥的這點時間,瞭解資訊,越多越好,畢竟這座決鬥場規模不小,管事之人實力肯定不弱...... 此時,這一心想要揚名立萬的黑袍青年不等禹瀾回話,縱身一躍,已經躍至鬥場,穩穩落在禹瀾身旁,很快便將手裡的元石奉上,正想走到一側,似乎是急著要籤生死狀。 畢竟剛剛他的一番話引發了無數喝彩,此刻熱血沸騰,想著趁熱打鐵將風頭出的更上一層樓... 坐檯之上此時開始騷動,很多人紛紛議論,眼裡綻放著亮芒。 “好飄逸的身法,看樣子這傢伙有希望打敗那位惡魔武奴,這下有看頭了...” “那可說不準,你以為那惡魔武奴的名號是吹出來的嗎,那可是一場一場打出來的。” “不好說,這應該是場勢均力敵的決鬥,這青年聽說是紫鷲學院那邊的人,據說修為已經到達武靈八階巔峰,在紫鷲學院也是有點名氣的角色,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相當厲害了...” 李默安靜地聽著,只有拳頭依舊緊握,青筋浮現,骨頭咔咔直響。 “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這個武奴不是一般的武奴,爆發力忍耐力都是一流,實力幾乎是武靈八階巔峰,你要是敗了...” 禹瀾的語氣平和,只是在講述一件平淡的事情,畢竟身為決鬥場負責人,見過了無數生死決鬥,早已是看淡一切,只不過這黑袍青年出手闊綽,看樣子應該是有些背景,他這才多嘴了幾句。 “沒事,我觀看這武奴的對戰多場,有把握打敗他。” 黑袍青年一臉自信,而禹瀾卻是不再開口,眼裡閃過一絲冷漠,示意黑袍青年去籤生死狀... 玉堂春此時依舊沒有發現李默神情的變化,開口問道,“李默,你不打算上去試試。左邊這位武奴有個外號叫做不仁慈的惡魔,據說實力到達武靈八階巔峰,似乎還留了幾分實力。” “為何叫這個外號?”李默知道玉堂春指的是薛山,好奇問道。 “決鬥時瘋狂爆發,戰鬥力十分恐怖,像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強悍惡魔,所以有此外號,不過他一旦打敗對手,一旦對方失去戰鬥力,不再反抗,他就絕對不會再出手傷人,也正因為這種作風所以贏得了這個外號。” “哦。” 李默的話音剛落,禹瀾已經迅速開啟鐵籠,等那黑袍青年一進入便重新鎖上鐵籠,隨後離開鬥場。 “嗷唔~~~”鐵籠裡的薛山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黑袍青年剛進入鐵籠,薛山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猙獰,猶如惡魔一般,發出獸吼般的嚎叫。 李默眼睛瞪大,這什麼情況,薛山怎麼會有“獸化”的跡象?難道說,訓練成為武奴的過程當中,有人故意消除薛山的人族意識,將薛山當成野獸一般訓練? 再看向薛山身上那因為晃動發出錚錚鐵鳴的粗大鐵鏈,聯想到薛山這段時間應該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李默的肩頭微微發抖,忿怒到了極限,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正當他不管不顧,已經懶得再盤算什麼計劃,一心只想著縱身飛躍到鬥場,剛要發力,肩頭卻是被人按住,轉身一看,清香襲來,一張傾城絕美的臉龐出現在他眼前。 “你怎麼了?”沐雪問道,眼裡帶著疑惑和關切。

“誰要挑戰?”

鬥場兩座巨大鐵籠中間出現了一個人影,五十多年紀,精神矍鑠,身形富態,一看便知是養尊處優之人,長衫胸前繡著一個“禹”字,象徵著他的身份和地位。txt小說下載

能在長衫之上繡著“禹”字之人,在禹家家族勢力當中都算得上有一定地位,而此人正是這座富得流油的決鬥場的負責人,禹瀾,在禹家算得上中等角色。

而禹力的父親是如今禹家家主的左膀右臂,他自然是子憑父貴,在星帝學院倒還好,在這座決鬥場可是擲地有聲的重量級人物,就是這負責人禹瀾也是要看他父親的臉色行事,對待禹力自然是當作二世祖看待。

今日李默主動“投懷送抱”,而禹力自打看到李默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意要在李默身上出那口惡氣...

“十顆元石挑戰一次。”禹瀾掃視著前方再次開口,不經意間似乎看到一道鋒利無比飽含敵意的目光,心頭一怔,這令他相當不悅,下意識再去尋找這道目光時已經感受不到。

坐席上的幾乎全是來自皇城各大學院宗門的年輕武者,誰這麼大膽,敢以這樣的目光看我?

禹瀾搖了搖頭,再次掃視,深皺的眉頭這才稍微舒緩,總算是認為剛剛的感受是多想了。

此時坐席上的學員聽到十顆元石的字眼,大多數在嘆息搖頭,就是玉堂春也是皺了皺眉,暗道一聲好貴!

......

皇城的武修學院不計其數,每日趕來這座決鬥場挑戰武奴的年輕武者眾多,無數的元石流入禹家勢力的金庫當中,再轉化為金銀等貨幣,這也是禹家在皇城一直強勢的原因之一。

武修資源本來就緊張,武者要想進一步提升自身修為,前期不瘋狂砸進各種靈丹藥材煉體,除非天賦妖孽,否則在起跑線上就已經輸了,而各種煉體丹藥只要是夠得上品級的,肯定是價值不菲,這也是各大家族除了要挖掘家族天才之外還要瘋狂斂財的原因。

想在紫嵐屹立不倒,除了要和皇城內部的勢力維持關係,至少要做到沒有利益衝突,在這之外,攫取一切能轉換為武修資源的東西,這是很多強勢家族公開的秘密。

烙餅就那麼大,人多了,吃不上的總是會慢慢被淘汰,而青柳宗明面上是因為被楚天來所滅,實際上也跟自身實力日漸式微有著莫大的關係。

禹瀾話音剛落,李默前頭左側的席位之上便站起一黑袍青年武者,匆忙掏出元石,伸手一舉,掃了一眼全場,臉上頗有些得意之色。

“我來!我出十二顆,誰也別跟我搶!”

在場大多數學院面面相覷,莫說十二顆,就是十顆他們擔負不起,這黑袍青年似乎是有備而來,目標就是鎖定場上的其中一名武奴。

十二顆元石不是小數目,在場的少數一些學員不是不想把握住這個機會,只是考慮到自身的實力和元石,不得不忍著心頭的失落,眼睜睜看著這黑袍青年出盡風頭。

挑戰武奴不是盲目挑戰,必須得找實力跟自身相差無幾的甚至是稍微比自己強一點的,這才具有挑戰性,也更能有希望幫助學院挑戰自己的極限,從而達到衝破自身瓶頸一舉邁入新境界。

而且其中一個鐵籠內關著的武奴有著不敗金身,要是他能將其打敗,這絕對是個揚名立萬的機會,黑袍青年也是考慮這一點才不惜代價。

這青年李默並不認識,不過看樣子是個經常出入這裡的常客,而且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你要挑戰那個?”

禹瀾對此漠不關心,對於他而言這些只不過是走個形式,他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巨大鐵籠,問這位黑袍青年。

“就他了,老子今日就是要破了他的不敗金身...終結他的連勝,不過是一個奴隸罷了,不敗這麼久,當我們皇城各大學院的學員是吃素的?”

他這番話引爆一陣掌聲,在場很多學員似乎都很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對於這黑袍青年的言論甚是支援,不過他們卻是忘了,武奴被訓練成挑戰工具並非自己意願...

戰敗則非死即傷,誰願意為奴?誰願意麵對這種無休止的決鬥?誰願意不明不白死去?

誰不願意鮮衣怒馬自由自在地活著,而要被關進這鐵籠裡,過著這煉獄一般的決鬥生活?

可惜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名長相身形與薛山極其相似的武奴,對這武奴的命運也是漠不關心,他們只對如何提升自己實力感興趣,或者說,他們並不管流淌的是誰的鮮血,只要有精彩的決鬥可看,那便是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否則他們為何要白白花上一顆價值不菲的元石來這裡?

要知道觀看戰局焦灼實力相當的決鬥,對於有悟性的武者來說也是一種提升,所以這些喝彩的學員裡頭不乏只是前來觀戰的。

可李默不同,他的內心像是刀絞一樣,當鐵籠之內那名武奴晃著腦袋發出怒吼宣洩命運的不公之時,那凌亂蓬鬆的頭髮無意中甩開,整張臉完整露出,他才徹底看清了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這張蒼白髒汙,有著多道戰鬥留下的疤痕的臉,曾經是有著清澈眼神和陽光燦爛般笑容的臉...

“薛山,我今日就是拼死也要將你救出,不僅如此,這位...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不管是誰,在薛山身上捆上鐵鏈,扯著薛山進場就像是在扯著一條狗的人,他李默絕不會放過。

血債血還!

李默忿怒到了極點,反倒冷靜了下來,心頭暗暗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他只是靜靜地望著鬥場上鐵籠裡的那名武奴,心疼萬分,想起在青柳宗與這傢伙一起修煉的一幕幕,恨不得立馬飛身上臺,轟開鐵籠,解救薛山。

可是他明白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冷靜,他首先要做的是觀察和了解,利用黑袍青年還未與薛山決鬥的這點時間,瞭解資訊,越多越好,畢竟這座決鬥場規模不小,管事之人實力肯定不弱......

此時,這一心想要揚名立萬的黑袍青年不等禹瀾回話,縱身一躍,已經躍至鬥場,穩穩落在禹瀾身旁,很快便將手裡的元石奉上,正想走到一側,似乎是急著要籤生死狀。

畢竟剛剛他的一番話引發了無數喝彩,此刻熱血沸騰,想著趁熱打鐵將風頭出的更上一層樓...

坐檯之上此時開始騷動,很多人紛紛議論,眼裡綻放著亮芒。

“好飄逸的身法,看樣子這傢伙有希望打敗那位惡魔武奴,這下有看頭了...”

“那可說不準,你以為那惡魔武奴的名號是吹出來的嗎,那可是一場一場打出來的。”

“不好說,這應該是場勢均力敵的決鬥,這青年聽說是紫鷲學院那邊的人,據說修為已經到達武靈八階巔峰,在紫鷲學院也是有點名氣的角色,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相當厲害了...”

李默安靜地聽著,只有拳頭依舊緊握,青筋浮現,骨頭咔咔直響。

“別怪我醜話說在前,這個武奴不是一般的武奴,爆發力忍耐力都是一流,實力幾乎是武靈八階巔峰,你要是敗了...”

禹瀾的語氣平和,只是在講述一件平淡的事情,畢竟身為決鬥場負責人,見過了無數生死決鬥,早已是看淡一切,只不過這黑袍青年出手闊綽,看樣子應該是有些背景,他這才多嘴了幾句。

“沒事,我觀看這武奴的對戰多場,有把握打敗他。”

黑袍青年一臉自信,而禹瀾卻是不再開口,眼裡閃過一絲冷漠,示意黑袍青年去籤生死狀...

玉堂春此時依舊沒有發現李默神情的變化,開口問道,“李默,你不打算上去試試。左邊這位武奴有個外號叫做不仁慈的惡魔,據說實力到達武靈八階巔峰,似乎還留了幾分實力。”

“為何叫這個外號?”李默知道玉堂春指的是薛山,好奇問道。

“決鬥時瘋狂爆發,戰鬥力十分恐怖,像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強悍惡魔,所以有此外號,不過他一旦打敗對手,一旦對方失去戰鬥力,不再反抗,他就絕對不會再出手傷人,也正因為這種作風所以贏得了這個外號。”

“哦。”

李默的話音剛落,禹瀾已經迅速開啟鐵籠,等那黑袍青年一進入便重新鎖上鐵籠,隨後離開鬥場。

“嗷唔~~~”鐵籠裡的薛山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黑袍青年剛進入鐵籠,薛山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猙獰,猶如惡魔一般,發出獸吼般的嚎叫。

李默眼睛瞪大,這什麼情況,薛山怎麼會有“獸化”的跡象?難道說,訓練成為武奴的過程當中,有人故意消除薛山的人族意識,將薛山當成野獸一般訓練?

再看向薛山身上那因為晃動發出錚錚鐵鳴的粗大鐵鏈,聯想到薛山這段時間應該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李默的肩頭微微發抖,忿怒到了極限,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正當他不管不顧,已經懶得再盤算什麼計劃,一心只想著縱身飛躍到鬥場,剛要發力,肩頭卻是被人按住,轉身一看,清香襲來,一張傾城絕美的臉龐出現在他眼前。

“你怎麼了?”沐雪問道,眼裡帶著疑惑和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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