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 去作弊吧，孩子們！
哈利抱著一摞書從寢室走出來，他身後是同樣抱著厚厚一摞書籍的羅恩，兩人站在宿舍門口，看著休息室壁爐旁最溫暖處擠在一起的學生，對視了一眼後集體傻掉了。
“羅恩，這真的是在假期？”
“可能是我沒睡醒吧，”羅恩有點不確定，“這才八點，怎麼這麼多人？”
但是擠在一起的學生們已經發現他倆了。
“快來複習，你們起晚了！”
雙胞胎歡快的聲音傳來，讓哈利意識到現在正處於現實之中，他們倆昨天說的在今天早起找個好位置好好複習一下的計劃完全落空了。
於是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朝著壁爐旁邊走去——霍格沃茨十二月的氣候可不友好，相比起休息室的壁爐來，宿舍並不是什麼複習的好地方。
在圖書館因為假期關閉的現在，沒有什麼地方比休息室的壁爐更舒服了。
兩人剛剛坐下，弗雷德就湊了過來，“我們有個相當棒的計劃，要試試嗎？”
哈利下意識的看向羅恩，羅恩慫了下，然後故作強硬，“什麼計劃，別是惡作劇，威廉教授是真的會關禁閉的！”
“怎麼可能是惡作劇？”
喬治挑了挑眉頭，“我親愛的弟弟，我們可是全校少有的從教授手中減免了禁閉的學生，對利用規則那套我們可比你想的要精通的多。”
“可考試作弊是嚴重的違規行為。”
“我們可從來沒說我們作弊，”弗雷德笑著反駁，“開卷考試，可以攜帶所有你想帶的資料，但是我們每個人能帶多少本呢？”
“用漂浮咒可以帶很多，”羅恩反駁道，“只要有足夠的書就好。”
弗雷德鼓了鼓掌，“回答正確，我親愛的弟弟。所以事情的關鍵在於足夠的書上——圖書館關閉了，臨時買書又太貴，你有幾本？”
他瞅了瞅羅恩抱著的書本，“就你手頭那些吧，或者加上一些別的？”
“我們手裡的書也不多，但是我們格蘭芬多的所有人可以把書集中起來提供給一個人，”喬治附和著，“威廉教授說帶上適合的書獲勝的機率更高些，但是我們選出一位來，帶上所有適合的書，那豈不是獲勝的必定是我們？”
“可還有成績好的啊—”哈利下意識的想說出赫敏的名字，然後意識到了雙胞胎的意思。
“你是說赫敏？”
哈利一下子想通了弗雷德的計劃——他們聯合所有人提供書籍，然後赫敏帶著書去考試，這樣一來，那瓶被教授許諾的福靈劑肯定落在他們手中。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弗雷德笑著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事情成了我們要一半，剩下一半的藥劑你們三個商量處理——你要知道，我們搞到的可不只是在校生的書籍，別的我們熟悉的人的藏書我們也能弄過來。”
“可赫敏本來就能拿到的。”哈利下意識的就想幫著拒絕。
“開卷考試，別傻了哈利，就像教授說的一樣，人人都有機會，赫敏一個人能弄來多少藏書呢？”
——
“所以你們倆就答應了？”
中午用餐的時候，帶著黑眼圈的赫敏終於出現了，她漫不經心的取著食物，一臉睏倦的朝著兩人說道。
“四小時的福靈劑，一半的量，喬治他們要聯絡很多人才能把書籍弄出來呢。”
“不行，”赫敏堅定的搖了搖頭，“考試就是考試，聯合起來作弊是不可取的，哪怕是開卷考試也不行。”
“只要拿到了那些書，你就是第一名，沒有人會認為那是作弊的，赫敏！”
羅恩努力勸說著。
“那就是作弊，不需要作弊我也是第一。”
赫敏驕傲的回答，“我用了一晚上的時間來整理我讀過的書，雖然這次是不配被稱作考試的開卷考試，但是第一名依舊是我的。”
“別傻了，這可是有著高年級參與的考試，那位教授稍微出點難度高一些的題目就沒人能找的到了，只要有幸運兒能夠從書上找的，他就是第一了！”
哈利察覺苗頭不對，連忙準備勸架，但是很遺憾，他失敗了——兩人關於作弊的分歧實在是太重了些，尤其是赫敏還帶著明顯的起床氣的情況下，讓這場沒來由的架吵的更激烈了。
——
“福靈劑，聖誕節考試！”
洛哈特憤怒的把拳頭砸向了桌子——那位威廉教授又成為全校的焦點了。
桌上的翻開的那本日記本上沒來由的浮現出了字型，“哈？我們的傳奇，這就嫉妒了？因為一小瓶福靈劑？”
日記本上的嘲諷讓他立刻紅了眼，他抓起自己IDE羽毛筆就在上邊書寫起來，“一小瓶福靈劑？福靈劑那可是實打實的——那可比去圖書館翻找斯萊特林留下來的線索真實的多！”
“哦，”日記本上浮現出大大的文字來，“所以，我們的洛哈特教授連這點耐心都沒有了，不過是潛入圖書館看了幾天書而已，這點小小的困難就把傳奇難倒了？”
“不會吧，不會吧？傳奇難道就這麼簡單？”
“我才沒有覺得困難！”洛哈特在日記本上重重的落筆，“那些書而已，我平日就能輕鬆的看到，然而到了現在，我還得解開圖書館上的守衛魔法，偷偷的溜進去看——好聰明的做法，這就是你被鄧布利多丟棄的原因吧？”
因為一時間情緒失控寫下了真實想法的洛哈特在寫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寫下了什麼。
但是已經太晚了，日記本上開始出現花裡胡哨的字型。
“一位一無所有、一無是處的小丑、名譽的竊奪者來諷刺偉大如我這樣的存在？”
“用你愚笨的腦子想一下，在鄧布利多在的時候，你去翻找那些斯萊特林留下的痕跡真的合適嗎？你覺得鄧布利多不會先你一步發現證據？”
……
長達十五分鐘不重複的謾罵把洛哈特整個人罵傻了，甚至忘了他可以合上日記本.
好半天之後，日記本大概是罵的舒服了，這才懶洋洋的打出最後幾行字來。
“好好想想吧，用你為數不多的腦子，我們可沒時間去嫉妒，你的傳奇故事開幕的足夠華麗才是。”
連消帶打，洛哈特稍微膨脹的心態被壓的死死的，開始認真的盤算起具體的傳奇故事開端來——日記本罵的再難聽也只是一本書而已，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它將是自己成為傳奇，獲得梅林一級勳章的關鍵。
‘等勳章到手就把它毀掉了，我可不像鄧布利多那麼仁慈，還給後來者留機會！’
這樣的想法浮現出來，在第一時間就被洛哈特用自己不熟悉的大腦封閉術壓了下去——他最拿手的就是記憶魔法，所以對防備記憶魔法的法術也涉獵了不少。
——
“應該沒什麼別的漏洞了，只剩下洛哈特教授這個問題了。”
威廉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已經出好的卷子盤算起接下來怎麼把洛哈特栓住的問題。
‘福靈劑加開卷考試還不穩？誰捨得放棄免費就能入手的獎勵呢？’
他拍著試卷，想著洛哈特教授的弱點——毫無疑問，洛哈特教授好名。
‘名氣啊，怎麼才能讓洛哈特教授覺得這個活動對他的出名很有幫助？或者說，只要他一直盯著學生，名氣就會上來？’
威廉腦子裡開始折騰起騷操作來。
“有了！”
“讓學生作弊！讓洛哈特監考，然後讓洛哈特來戳破學生們作弊的小手段——聖誕節作弊可不用去阿茲卡班轉一圈！”
“也正好告訴那些傢伙，連這種普通考試的作弊都會被抓住，就更別說抓的更為嚴格的OWLs考試了。”
威廉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一瓶福靈劑多用，激發了學生的鬥志，他們作弊的慾望也會更高，而洛哈特教授輕鬆把人抓出來，則是會提升他在學生中的威望。”
“而考試作弊很容易被發現這種事情一但被學生認知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就會人人自危——不，”威廉搖搖頭，勸自己不要太過樂觀，“人人自危是不可能的，維持今年一年我就得感謝梅林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真的能讓今年的孩子不至於因為作弊到了阿茲卡班，絕對是好事。”
“其實應該我來的，不過洛哈特教授估計更適合，畢竟大冒險家，抓作弊還不是輕輕鬆鬆？”
“對外宣稱的藉口也有了，為了讓考試看起來更嚴厲，也為了避免我不客觀，所以請洛哈特教授來監考！”
“嗯，就剩什麼時候告知允許他們作弊這個事情了。”威廉盤算起來，“不能給他們太多時間，準備時間長了怕不是有什麼高招，也不能太短了，太短了準備不了什麼。”
“就一晚上好了，有作弊念頭的可以肝一晚上，沒有的乖乖翻書，一晚上我都能把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逛一圈了，總不能說這個時間短吧？”
“再說，辛苦一晚上作弊然後被輕鬆抓住，這麼一來學生的記憶也就深刻了。”威廉把手中的麥稈放下，做出了最終決定。
接下來就剩下邀請洛哈特教授入坑以及通知學生作弊許可了。
“完美！”
威廉給自己鼓了鼓掌，“接下來就可以專心開發那個針對紙上文字的詛咒以及研究怎麼觀察斯萊特林的休息室了！”
“通知學生作弊的時候還能順手把口令弄出來，計劃通！”
——
“頓頓頓！”
清脆的敲門聲落在洛哈特耳朵裡，讓昨天沒怎麼睡好的他覺得分外的刺耳——臨近聖誕了，他的讀者也放假了，讀者來信一堆，他又是查資料又是回信的，睡眠嚴重不足。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以最快速度照著鏡子把自己的表情整理了下，讓自己的笑容恢復成那個被評為最佳微笑的狀態。
“請進，洛哈特教授永遠為你們排憂解難！”
洛哈特元氣滿滿的喊道。
…
‘看看人家洛哈特教授，再看看你，偷完東西還要算計學生！’
威廉忍不住的有點自責，沒法子，他來的時候目的就不純潔，雖然計劃定下來的時候異常的嗨，但是真的過來框正主去工作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內疚起來了。
雖然洛哈特教授好名聲還愛炫耀，但是人家連不拿手的教學都在慢慢調整，放假前風評已經很好了——‘就這一次，而且是善意的欺騙，真的幫他揚名了！’
威廉勸說著自己。
“打擾了，洛哈特教授，是我，威廉。”
威廉敲開門，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真摯一些。
“啊，威廉教授，”洛哈特教授那標誌性的笑容露出，“歡迎歡迎，威廉教授，來點什麼喝的嗎？”
“不需要了，洛哈特教授。”威廉坐在椅子上，控制著那一點點愧疚，“是這樣的，洛哈特教授，有點事情需要麻煩你一下。”
“你太客氣了，威廉教授，反正是假期，難道我還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快滾啊，混蛋，回信都比你重要一千倍！’
雖然內心這樣咆哮著，但是洛哈特的笑容沒變化。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洛哈特教授，我準備在聖誕節舉辦一場小小的活動，希望你能來幫個忙。”
‘滾！’
下意識的腦補了回答，洛哈特開始想借口準備拒絕。
“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我想在之後突然對他們宣佈可以自由作弊，只要不被抓到就好，抓到一次扣一定的分數，”威廉斟酌著語氣，努力想把洛哈特的工作說的重要點，“但是你知道的，我可沒那麼好的洞擦力。”
“所以，洛哈特教授，能請你做那天的監考官嗎？相信那些孩子會在你敏銳的觀測下一敗塗地的，這對他們來說也算一種教育課了，能讓他們知道作弊會有多容易被發現。
威廉真摯的目光看向洛哈特，明確的用眼神說著自己的無能為力。
“好吧，威廉教授，”洛哈特微笑著，“教育學生使我們教授的職責，雖然這很有難度，但是我想應該接受這份挑戰。”
“那可太好了，”威廉聲調都高了幾分，“我本來還糾結如果我來會不會起反作用助長他們作弊的心裡呢，有你幫忙太好了，洛哈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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