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六八 從教授到學生

從阿茲卡班到霍格沃茨·我只是鴿子呀·4,014·2026/3/27

七月份是個不錯的坐船的日子,起碼在威廉看來如此。 在一點簡簡單單的魔藥的幫助下,他現在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會暈船——只要稍微用心一點,魔法對生活的幫助簡直是翻天覆地的。 在加隆的幫助下,威廉成功弄到了合法卻又不那麼合法的離境證明,他現在可以在任意的英聯邦國家進行旅行而不受法律限制,而不是走魔法界的官方手續需要登記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一個很巧妙的法律漏洞,因為保密法的關係,魔法部需要和麻瓜首相進行必要的聯絡,並在適當的範圍給予必要的尊重,而英聯邦這種名義上存在的東西呢,又讓離開英國這件事的定義變得巧妙起來。 這種路子還是威廉在阿茲卡班裡聽來的,用對面牢房那傢伙的話說——“每部魔法部的法律之中都有著那麼一些很有趣的漏洞,只要你能找到合適的人,你就會發現那簡直比大路都要順暢…” 毫無疑問,他是對的,就拿這張被承認的通行證可以旅行的地方來看,威廉差不多能在五十多個國家地區瞎逛… ‘只能說離譜…’ 他站在圍欄旁邊,享受著海風和陽光,放鬆著自己。 雖然飛行會更快一點,但是他自覺做不到在飛機上幻影移形,所以乾脆放棄了——當然,這也有上次飛行體驗不怎麼好的原因。 不是他吹噓,如果他不小心迷失在海面上,他回到陸地都不怎麼費事——單憑他隨身攜帶的糖果,足以充當一週以上的食物,而淡水也能用清水入泉解決。 立足的地方可以隨便找點什麼用變形術變出來,實在不行泡頭咒一頂扎到海底也能算腳踏實地了——他在泡頭咒上下了一番狠功夫,只要下邊不是海溝,根本不必擔心水壓破壞泡頭咒。 ‘說起來了——不行今天晚上抹黑下海玩一玩,只要用魔法標記下船就可以了,也算實戰體驗了。’ 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連黑湖湖底都沒見過呢,那下邊住著魚人,校方和他們有過約定,不會輕易的入侵他們的居住區,在有警示的情況下,威廉自然不可能為了滿足好奇心就入侵禁止區域。 “羅賓特先生!” 水手的喊聲傳來,這讓威廉不由得苦起了臉——都是那張特別離境害的。 負責辦理這東西的傢伙是一個很懂的人,堅持每一枚加隆都應該值得被尊重,全英聯邦瞎逛總要有理由對吧,好,那就來個讓人尊重的身份,也算對的起那些金子。 他現在的身份是,暑期進行特別調查實習的大學生,大學的名頭還挺響,嗯,中文系… 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反正偽裝的就是這個身份了。 反正下船之後他就打算再次換個身份了,學生就學生吧… 雖然從教授到學生有點奇怪,但是他從阿茲卡班都出來當教授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遇上校友了,對方還特別熱情,一直在問學校的事情,時不時回憶往昔… 梅林的鬍子啊,他沒裝教授裝學生,還特意偽裝成中文系的,就是為了防止演穿幫了,這都跑出英國前往英聯邦了,怎麼還會有校友這種神奇的存在? 那位中年紳士做的是慈善生意——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簡單來說,就是從英國那邊收來各式各樣的二手產品,然後海運到非洲去,再以低廉的價格出售給當地居民。 雖然威廉很懷疑這位‘校友’可能收集的過程中涉及慈善捐助,但是那顯然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 相比起對方的生意來,他更希望那位紳士不要那麼熱情的邀請他參加宴會什麼的,然後一臉回憶的和他談論母校過去如何如何,今時今日又怎麼怎麼樣了。 要不是那位紳士更喜歡追憶,他現在就要露餡了! 他絲毫不懷疑身後的水手是那位先生派過來邀請他這位經濟有一點點困難的學生去共進午餐的,要不然他一箇中等艙的‘窮學生’,水手哪會記得他的名字? 但他能怎麼辦,當著麻瓜水手的面跳海逃生嗎? ‘簡直離譜…晚宴請一次也就算了,午餐也要共進…哪有這樣的校友?’ 內心吐槽著,威廉依舊轉過身來,有禮貌的笑著看向那位喊他的水手,“是我,有什麼事情嗎?” “羅賓特先生,倫農先生邀請您去共進午餐。” 水手很耐心的說著——看在那五加隆小費的面子上,他對這趟活相當滿意。 ‘我就知道…’ 威廉一邊吐槽,一邊面不改色的回應道,“好的,謝謝,我馬上就會過去。” —— “為什麼你對那個羅賓特這麼看重?一個中文系的學生——看起來家境也一般,恐怕三十歲前他連學費的貸款都還不清。” “他不一樣,他的專業水準相當高,而且富有進取心,這在年輕人中可不多見。” 倫農笑著對妻子說道,“暑假選擇來非洲這邊實地考察的學生可沒多少,他是個能吃苦的年輕人——說實在的,這邊二手市場業務有點飽和了,我想在東方那邊另開一個新的市場。” “他非常優秀,我想再考察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推介他到我們的俱樂部去,那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自己人了。” 難得的和家人一起的旅行之中遇上了一個看起來可以投資的年輕人,這讓倫農先生非常開心,在如今生意愈發不好做的今天,兩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撞到一起實在是令人舒適的很。 “那就太好了…” 他的太太鬆了口氣,“我差點以為你打算把伊娃許配給他…雖然那個窮學生看起來長得不錯,但那也太離譜了…” “怎麼可能?” 倫農先生用鼻子哼了哼,“他起碼要優秀十倍以上,才配的上我的伊娃——如果他生出什麼不友好的想法,我會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相的。” “對了,伊娃還和阿加莎在艙房裡玩嗎?” “是,也不知道她們哪來那麼多神神秘秘的話題要講…”倫農夫人稍微抱怨了下,“說真的,那位阿加莎…神神秘秘的連讀書的學校的語焉不詳,她們真的適合做朋友嗎?” “那可是從我的父輩在戰爭中傳承下來的友誼…”倫農先生猶豫了下,“再說了,畢竟她是法國人。” —— “見鬼了…中午才剛剛一起吃過午飯,晚宴的邀請就又來了!” 艙室裡,威廉看著新送來的正式邀請,整個人都不好了。 中午的談話已經把他的知識壓榨的夠嗆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巫師也不例外,他不可能在出卷子管理學生加上課之後,一邊關心巫師社會的新聞一邊訂閱麻瓜世界的報紙的。 而且,那些報紙的可信度… 反正他自認想觀察到相對真實一點的新聞,需要購買多份比對後再思考… 好在有一點他是不必擔心弄錯的——祝女王健康時不必擔心說錯名字。 ‘晚飯時候話題要朝著哪邊靠?’ 一步錯步步錯,他開始就不應該那麼友善的,事到如今,只能靠一點從詐騙犯口中得到的如何避免身份曝光的經驗中自己琢磨了。 做好傾聽準備,把話題轉移到對方喜歡的地方,然後適當的附和和必要的表達,以便讓對方深信自己也不是門外漢… ‘要不是在船上不方便,我今天就想不辭而別直接走人了…’ 船在海里,他怎麼跑?火車上還能裝出有急事提前下車——輪船上這藉口可不好使。 只能是繼續扮演好學生的角色,繼續接受那位校友善意的邀請,然後找著話題聊天… 他抱怨著換好衣服,然後再次確認行李鎖好後離開了房間。 —— “就是那樣,你知道的,我們的校長…她…” 船艙內,阿加莎正和自己的閨蜜講述著一點校園內的趣事——她魔法天分未覺醒前就被閨蜜看到過把花瓣變成蝴蝶之類的魔法行為了,哪怕入學後有保密法限制,依舊可以簡單描述一些事情給閨蜜。 這和公開表演魔法是兩個概念,哪怕她的閨蜜說出去,也只會有人當成胡言亂語或者異想天開——就算出書說明又能如何,看不到魔法,沒人會信的。 保密法就是這樣,既靈活又不靈活,牢牢的限制著每一個巫師,也保護著每一個巫師。 “太遺憾了…爸爸他們不能知道這一切…” “不行的…我們有苛刻的規定,如果你透露出去,我以後連和你說都不行了,” 阿加莎遺憾的說道。 “好吧…那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嘛?就一次!” 伊娃央求道。 “好吧…” 剛剛獲得校外施法權利的阿加莎其實也非常樂意施法——在這艘全是麻瓜的船上,要不是有一個閨蜜在,她絕對能憋瘋自己。 魔杖揮動,杯子變成了一隻非常可愛的倉鼠。 “對,好可愛!” 伊娃開始愉悅的餵它吃起了花生,小倉鼠稍微愣了下就開始吃起花生來。 —— “你該去邀請女伴跳舞了,羅賓特。” 當音樂響起來的時候,倫農先生樂呵呵的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笑著催促道。 宴會不是吃吃喝喝,要跳舞的… … 吃飯就吃飯吧,跳什麼舞? “抱歉…我不太擅長舞蹈…” “這可不是紳士應該說的話——不會跳舞怎麼成!” 倫農先生搖著頭著頭,“伊娃!” 他喊起了自己的女兒,然後看著威廉。 “你不是打算等一位女士主動邀請你吧?羅賓特——這可不是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 我就沒跳過舞。 “只是跳舞而已,這種正常的社交活動你應該迅速掌握才是…拿出你好學的勁頭來!” 倫農先生還在旁邊樂呵呵的煽風點火,然後才笑眯眯的邀請著自己的太太踏入了舞池之中。 ‘不要踩到人,不要被別人踩到…’ 頂著這樣的心情,威廉迅速給自己的兩隻腳隱蔽的施法,然後走過去邀請那位看起來有點漫不經心的伊娃小姐——要不是知道舞會算是正常交際,他都懷疑上輩子自己是不是救過這位倫農先生一命… ‘三…’ 憑藉著自己訓練魔法戰鬥練習出來的敏捷身手,威廉手忙腳亂的避免了踩中對方的混亂,但是他舞伴已經是第三次快要踩中他了… 沒法子,一點不會的人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曲,威廉準備告辭跑路了,結果對面的伊娃小姐又來興致了。 “抱歉…我發揮的不太好…可以再來一曲嘛,羅賓特先生?” … 於是,接下來他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 就在威廉重複著被宴請,絞盡腦汁於今年的話題時,阿爾巴尼亞度迎來了一位特殊遊客。 “今天,去這裡和這裡…” 伯莎·喬金斯手持著記憶球,讓自己好好的把行程記錄下來。 ‘為什麼老是忘記這個和那個呢…’ 她想不通,好在她的家世不錯,能先後在預言家日報和魔法部找到一份工作——而且現任領導盧多·巴格曼為人也很好,不會在意那些小小的失誤。 “好好度過這個假期之後,就得忙著三強爭霸賽的事情了…那可真是大場面…” “不過,還是去年抓小天狼星那事才鬧得厲害…福吉部長居然早就預料到霍格沃茨那邊會出問題…真是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小矮星…他簡直…” 即便是在假期,她依舊想著部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工作——沒法子,就像她的同學們說的那樣,她就是這麼喜歡關心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羊丟了?” “十幾只?” “跑到林子裡去了嗎?” 住宿的農家之中,店主滿臉焦急的向她陳訴著無法按時提供晚飯的原因,然後準備喊人去找羊。 “我可以幫忙嗎?” 她喊住了店家。 憑藉魔法的力量,她自信可以輕易的找到那些丟失的小羊。 ‘沒人看到就不會有人知道我使用了魔法,我才不是沒頭腦的伯莎!’ 她驕傲的想到。 7017k

七月份是個不錯的坐船的日子,起碼在威廉看來如此。

在一點簡簡單單的魔藥的幫助下,他現在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會暈船——只要稍微用心一點,魔法對生活的幫助簡直是翻天覆地的。

在加隆的幫助下,威廉成功弄到了合法卻又不那麼合法的離境證明,他現在可以在任意的英聯邦國家進行旅行而不受法律限制,而不是走魔法界的官方手續需要登記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是一個很巧妙的法律漏洞,因為保密法的關係,魔法部需要和麻瓜首相進行必要的聯絡,並在適當的範圍給予必要的尊重,而英聯邦這種名義上存在的東西呢,又讓離開英國這件事的定義變得巧妙起來。

這種路子還是威廉在阿茲卡班裡聽來的,用對面牢房那傢伙的話說——“每部魔法部的法律之中都有著那麼一些很有趣的漏洞,只要你能找到合適的人,你就會發現那簡直比大路都要順暢…”

毫無疑問,他是對的,就拿這張被承認的通行證可以旅行的地方來看,威廉差不多能在五十多個國家地區瞎逛…

‘只能說離譜…’

他站在圍欄旁邊,享受著海風和陽光,放鬆著自己。

雖然飛行會更快一點,但是他自覺做不到在飛機上幻影移形,所以乾脆放棄了——當然,這也有上次飛行體驗不怎麼好的原因。

不是他吹噓,如果他不小心迷失在海面上,他回到陸地都不怎麼費事——單憑他隨身攜帶的糖果,足以充當一週以上的食物,而淡水也能用清水入泉解決。

立足的地方可以隨便找點什麼用變形術變出來,實在不行泡頭咒一頂扎到海底也能算腳踏實地了——他在泡頭咒上下了一番狠功夫,只要下邊不是海溝,根本不必擔心水壓破壞泡頭咒。

‘說起來了——不行今天晚上抹黑下海玩一玩,只要用魔法標記下船就可以了,也算實戰體驗了。’

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連黑湖湖底都沒見過呢,那下邊住著魚人,校方和他們有過約定,不會輕易的入侵他們的居住區,在有警示的情況下,威廉自然不可能為了滿足好奇心就入侵禁止區域。

“羅賓特先生!”

水手的喊聲傳來,這讓威廉不由得苦起了臉——都是那張特別離境害的。

負責辦理這東西的傢伙是一個很懂的人,堅持每一枚加隆都應該值得被尊重,全英聯邦瞎逛總要有理由對吧,好,那就來個讓人尊重的身份,也算對的起那些金子。

他現在的身份是,暑期進行特別調查實習的大學生,大學的名頭還挺響,嗯,中文系…

不管別人信不信,他反正偽裝的就是這個身份了。

反正下船之後他就打算再次換個身份了,學生就學生吧…

雖然從教授到學生有點奇怪,但是他從阿茲卡班都出來當教授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遇上校友了,對方還特別熱情,一直在問學校的事情,時不時回憶往昔…

梅林的鬍子啊,他沒裝教授裝學生,還特意偽裝成中文系的,就是為了防止演穿幫了,這都跑出英國前往英聯邦了,怎麼還會有校友這種神奇的存在?

那位中年紳士做的是慈善生意——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簡單來說,就是從英國那邊收來各式各樣的二手產品,然後海運到非洲去,再以低廉的價格出售給當地居民。

雖然威廉很懷疑這位‘校友’可能收集的過程中涉及慈善捐助,但是那顯然不是他應該關心的事情。

相比起對方的生意來,他更希望那位紳士不要那麼熱情的邀請他參加宴會什麼的,然後一臉回憶的和他談論母校過去如何如何,今時今日又怎麼怎麼樣了。

要不是那位紳士更喜歡追憶,他現在就要露餡了!

他絲毫不懷疑身後的水手是那位先生派過來邀請他這位經濟有一點點困難的學生去共進午餐的,要不然他一箇中等艙的‘窮學生’,水手哪會記得他的名字?

但他能怎麼辦,當著麻瓜水手的面跳海逃生嗎?

‘簡直離譜…晚宴請一次也就算了,午餐也要共進…哪有這樣的校友?’

內心吐槽著,威廉依舊轉過身來,有禮貌的笑著看向那位喊他的水手,“是我,有什麼事情嗎?”

“羅賓特先生,倫農先生邀請您去共進午餐。”

水手很耐心的說著——看在那五加隆小費的面子上,他對這趟活相當滿意。

‘我就知道…’

威廉一邊吐槽,一邊面不改色的回應道,“好的,謝謝,我馬上就會過去。”

——

“為什麼你對那個羅賓特這麼看重?一個中文系的學生——看起來家境也一般,恐怕三十歲前他連學費的貸款都還不清。”

“他不一樣,他的專業水準相當高,而且富有進取心,這在年輕人中可不多見。”

倫農笑著對妻子說道,“暑假選擇來非洲這邊實地考察的學生可沒多少,他是個能吃苦的年輕人——說實在的,這邊二手市場業務有點飽和了,我想在東方那邊另開一個新的市場。”

“他非常優秀,我想再考察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推介他到我們的俱樂部去,那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自己人了。”

難得的和家人一起的旅行之中遇上了一個看起來可以投資的年輕人,這讓倫農先生非常開心,在如今生意愈發不好做的今天,兩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撞到一起實在是令人舒適的很。

“那就太好了…”

他的太太鬆了口氣,“我差點以為你打算把伊娃許配給他…雖然那個窮學生看起來長得不錯,但那也太離譜了…”

“怎麼可能?”

倫農先生用鼻子哼了哼,“他起碼要優秀十倍以上,才配的上我的伊娃——如果他生出什麼不友好的想法,我會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相的。”

“對了,伊娃還和阿加莎在艙房裡玩嗎?”

“是,也不知道她們哪來那麼多神神秘秘的話題要講…”倫農夫人稍微抱怨了下,“說真的,那位阿加莎…神神秘秘的連讀書的學校的語焉不詳,她們真的適合做朋友嗎?”

“那可是從我的父輩在戰爭中傳承下來的友誼…”倫農先生猶豫了下,“再說了,畢竟她是法國人。”

——

“見鬼了…中午才剛剛一起吃過午飯,晚宴的邀請就又來了!”

艙室裡,威廉看著新送來的正式邀請,整個人都不好了。

中午的談話已經把他的知識壓榨的夠嗆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巫師也不例外,他不可能在出卷子管理學生加上課之後,一邊關心巫師社會的新聞一邊訂閱麻瓜世界的報紙的。

而且,那些報紙的可信度…

反正他自認想觀察到相對真實一點的新聞,需要購買多份比對後再思考…

好在有一點他是不必擔心弄錯的——祝女王健康時不必擔心說錯名字。

‘晚飯時候話題要朝著哪邊靠?’

一步錯步步錯,他開始就不應該那麼友善的,事到如今,只能靠一點從詐騙犯口中得到的如何避免身份曝光的經驗中自己琢磨了。

做好傾聽準備,把話題轉移到對方喜歡的地方,然後適當的附和和必要的表達,以便讓對方深信自己也不是門外漢…

‘要不是在船上不方便,我今天就想不辭而別直接走人了…’

船在海里,他怎麼跑?火車上還能裝出有急事提前下車——輪船上這藉口可不好使。

只能是繼續扮演好學生的角色,繼續接受那位校友善意的邀請,然後找著話題聊天…

他抱怨著換好衣服,然後再次確認行李鎖好後離開了房間。

——

“就是那樣,你知道的,我們的校長…她…”

船艙內,阿加莎正和自己的閨蜜講述著一點校園內的趣事——她魔法天分未覺醒前就被閨蜜看到過把花瓣變成蝴蝶之類的魔法行為了,哪怕入學後有保密法限制,依舊可以簡單描述一些事情給閨蜜。

這和公開表演魔法是兩個概念,哪怕她的閨蜜說出去,也只會有人當成胡言亂語或者異想天開——就算出書說明又能如何,看不到魔法,沒人會信的。

保密法就是這樣,既靈活又不靈活,牢牢的限制著每一個巫師,也保護著每一個巫師。

“太遺憾了…爸爸他們不能知道這一切…”

“不行的…我們有苛刻的規定,如果你透露出去,我以後連和你說都不行了,”

阿加莎遺憾的說道。

“好吧…那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嘛?就一次!”

伊娃央求道。

“好吧…”

剛剛獲得校外施法權利的阿加莎其實也非常樂意施法——在這艘全是麻瓜的船上,要不是有一個閨蜜在,她絕對能憋瘋自己。

魔杖揮動,杯子變成了一隻非常可愛的倉鼠。

“對,好可愛!”

伊娃開始愉悅的餵它吃起了花生,小倉鼠稍微愣了下就開始吃起花生來。

——

“你該去邀請女伴跳舞了,羅賓特。”

當音樂響起來的時候,倫農先生樂呵呵的拍了拍威廉的肩膀,笑著催促道。

宴會不是吃吃喝喝,要跳舞的…

吃飯就吃飯吧,跳什麼舞?

“抱歉…我不太擅長舞蹈…”

“這可不是紳士應該說的話——不會跳舞怎麼成!”

倫農先生搖著頭著頭,“伊娃!”

他喊起了自己的女兒,然後看著威廉。

“你不是打算等一位女士主動邀請你吧?羅賓特——這可不是紳士應該做的事情…”

我就沒跳過舞。

“只是跳舞而已,這種正常的社交活動你應該迅速掌握才是…拿出你好學的勁頭來!”

倫農先生還在旁邊樂呵呵的煽風點火,然後才笑眯眯的邀請著自己的太太踏入了舞池之中。

‘不要踩到人,不要被別人踩到…’

頂著這樣的心情,威廉迅速給自己的兩隻腳隱蔽的施法,然後走過去邀請那位看起來有點漫不經心的伊娃小姐——要不是知道舞會算是正常交際,他都懷疑上輩子自己是不是救過這位倫農先生一命…

‘三…’

憑藉著自己訓練魔法戰鬥練習出來的敏捷身手,威廉手忙腳亂的避免了踩中對方的混亂,但是他舞伴已經是第三次快要踩中他了…

沒法子,一點不會的人就是這樣。

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曲,威廉準備告辭跑路了,結果對面的伊娃小姐又來興致了。

“抱歉…我發揮的不太好…可以再來一曲嘛,羅賓特先生?”

於是,接下來他又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

就在威廉重複著被宴請,絞盡腦汁於今年的話題時,阿爾巴尼亞度迎來了一位特殊遊客。

“今天,去這裡和這裡…”

伯莎·喬金斯手持著記憶球,讓自己好好的把行程記錄下來。

‘為什麼老是忘記這個和那個呢…’

她想不通,好在她的家世不錯,能先後在預言家日報和魔法部找到一份工作——而且現任領導盧多·巴格曼為人也很好,不會在意那些小小的失誤。

“好好度過這個假期之後,就得忙著三強爭霸賽的事情了…那可真是大場面…”

“不過,還是去年抓小天狼星那事才鬧得厲害…福吉部長居然早就預料到霍格沃茨那邊會出問題…真是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小矮星…他簡直…”

即便是在假期,她依舊想著部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工作——沒法子,就像她的同學們說的那樣,她就是這麼喜歡關心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羊丟了?”

“十幾只?”

“跑到林子裡去了嗎?”

住宿的農家之中,店主滿臉焦急的向她陳訴著無法按時提供晚飯的原因,然後準備喊人去找羊。

“我可以幫忙嗎?”

她喊住了店家。

憑藉魔法的力量,她自信可以輕易的找到那些丟失的小羊。

‘沒人看到就不會有人知道我使用了魔法,我才不是沒頭腦的伯莎!’

她驕傲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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