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八 既然要出賣,那就出賣到底

從阿茲卡班到霍格沃茨·我只是鴿子呀·4,147·2026/3/27

“說說看吧,盧修斯——當年卡卡洛夫告訴我,神秘人不會讓你們彼此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我如約讓他逃離了阿茲卡班。” 克勞奇臉上堆滿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驕傲。 “那麼,你能給我多少驚喜呢?” 盧修斯·馬爾福的臉陰晴不定起來——對黑魔王的恐懼刻在每個食死徒的骨子裡,他們敬畏他,也害怕他,哪怕現在他已經做好了背叛的準備,依舊在為將來可能發生的事而擔心。 而且,他也沒法像當年的卡卡洛夫一樣,把一切都託盤供出。 別看福吉現在願意為他出頭,站在他這邊,甚至為他引薦鄧布利多和作為交易的擔保者,但是他要是敢承認他對誰弄出了那個該死的蒙面活動有所耳聞,那他這輩子別想從福吉身上獲得任何的幫助了。 既然選擇背叛黑魔王那邊,那就必須在這邊緊緊找到另一個依靠,福吉肯定不願意被當成傻子玩的——我好心邀請你上臺來參加頒獎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我在今晚要遭遇怎樣的失敗了? 開什麼玩笑,福吉脾氣再好,腦子再笨,回想起這事來也會有隔閡的。 因此,出賣今晚遊行的傢伙是最為蠢笨的行為。 他必須翻舊賬,也只能翻舊賬——寧可承認自己以前就是食死徒,也不能想著把這次搞事的傢伙賣了。 “埃弗裡。” 他用沙啞的嗓子念出一個名字來。 “他被判無罪了,盧修斯。” 克勞奇語氣嚴厲起來,“你知道的,你也是那樣逃避的。” “如果我能提供他確切的罪證呢?” “他在十三年前親手弄死了一家麻瓜,並用那個孩子的眼睛做了一個黑魔法道具,現在還在他的客廳放著——” 旁聽的威廉感覺到了自己的衣袖一陣縮緊,哈利正牢牢抓著他的胳膊。 “好,我們會搜查的。” “麥克尼爾。” “他是魔法部僱員,目前還在為部裡工作。” “他直到現在還在對外提供大量的違法生物原料,是最大的走私貨物的供貨者——至於之前,他為了練習鑽心咒,用麻瓜做過大量的實驗。” “好…非常好,但這不夠。” 克勞奇的眼睛像是在發光一樣。 …… “這些都是過去的食死徒情報——你知道我更需要什麼!” 心滿意足的記下數十個名字之後,克勞奇終於想起了理論上的另一位合作者。 他要的東西到手了,但是福吉這位魔法部長的麻煩還沒解決。 被重新揪出來的食死徒雖然不至於落到錦上添花的地步,但民眾顯然更關心近在眼前的蒙面人事件,如果這件事不協調好的話,福吉那邊不好過去的。 在得到這些訊息之後,他肯定會如約放掉那個值錢的小馬爾福和已經交代清楚的馬爾福,那——問題來了,蒙面人的鍋,誰來頂? “我會協調好的,巴蒂。” 福吉語氣親切的安撫著克勞奇,表示這件事他完全可以處理——馬爾福畢竟是他背後的大金主,他不願意兩人出現什麼破壞雙方和睦的地方,最好那些根本不存在,而不是需要他裝成不存在。 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畢竟是兩碼事,在有了霍格沃茨校徽事件和食死徒被追索事件後,今夜的躁動已經對他沒什麼影響了——他甚至可以把輿論推到這是食死徒利用奪魂咒挑動的暴動上去。 別看克勞奇獲得了犯人,但是他作為部長,功勞他天生佔據著最大的一份。 “好的,部長,雖然有些冒昧,不過我想親自負責這個任務。” “當然,克勞奇先生,還有誰比你更適合這個任務呢?” 福吉樂呵呵的回應道。 於是,克勞奇心滿意足的走了,盧修斯也終於舒緩了一口氣——剛剛為了脫身,他一口氣賣掉了自己知道的脫罪又沒什麼底蘊的傢伙。 這種事,要不不做,要做就得罪死了。 賣一半剩一半不會贏的剩下來那些人的感謝,反而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待價而沽,準備把剩下來的人賣個好價錢。 他太熟悉那些傢伙了,今晚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得到他們探知到訊息之後,留在外邊的傢伙會千方百計的弄死他的——出賣過第一次就會出賣第二次,誰會留著這麼一個危險的詛咒呢? 為了防止剩下來的傢伙茶不思飯不想的去琢磨著未知的危險,他決定幫他們安排好所有。 ‘一了百了,但也沒有回頭的選擇了。’ 盧修斯吐了口氣——黑魔王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現在是鄧布利多的時代。 雖然他和鄧布利多政見不和,但是現在也只能皺著眉頭接受他的善意了,和他知根知底的食死徒被他出賣的就剩下兩個他的跟班高爾和克拉布了,他迫切需要投入一方勢力之中。 “克勞奇得到了他想要的,鄧布利多,你要什麼?” 盧修斯攤開了手,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表情——大晚上的,鄧布利多不睡覺專門跑一通,絕對不是過來單純看熱鬧的。 他要,就給他。 ‘大晚上的,校長還是我從霍格沃茨揪出來的——他要什麼呢?’ 威廉搖著頭,然後開始解除自己三人身上的幻身咒。 “一點這個,一點那個…” 出乎威廉的預料,鄧布利多居然不客氣的開口了。 “比如說,盧修斯,你還記得前年的日記本嗎?” ‘日記?’ 威廉愣了一愣——對了,日記! “日記…” 盧修斯遲疑起來,最後決定破罐子破摔——不承認也沒用,鄧布利多大概把目標鎖定在他身上了。 “是的,日記,那是我獲得的日記…” “你從哪裡得到的,使用它的方式又是誰告訴的你——你打算用它做點什麼?” “我從黑魔王手中得到了它,然後把它塞到了金妮·韋斯萊的書中,期待著透過它弄出一些事來讓你離職。” 盧修斯相當坦然,既然騙不過去,就把事情承擔下來。 福吉原本還在好好的旁聽,聽到讓鄧布利多離職這個念頭,隨意的找了個看望受災孩子的藉口就起身告辭了。 他已經對自家的錢袋子進行了足夠的支援了,再待下去就不好了——盧修斯敢對鄧布利多說打算讓他離職,他可不敢。 再待下去,恐怕鄧布利多要懷疑是他指使馬爾福這個乾的了。 所以他乾脆騰開了空間讓他們自己談——再有什麼驚天言論,他概不負責。 “它是什麼?” “我不知道…” 盧修斯果斷搖搖頭,“黑魔王只告訴我要妥善保管它,讓我用最嚴密的魔法和機關守護它…” 雖然盧修斯說的不帶表情,日記本也一直在鄧布利多手中,威廉沒得到什麼有趣的實驗結果,但是他堅信,那種可怕的東西絕對不是普普通通就能弄出來的。、 考慮到這一點,盧修斯絕對是核心的食死徒,甚至可能是最受信任的人。 ‘不過…他保守秘密多半是為了自保,而不是保守了秘密。’ 威廉實在不清楚到底是誰幹的壞事,說真的,對方簡直是瞌睡了聳枕頭,人工把最難搞定的一個食死徒送上門來了。 如果不是這次突發事件,想搞定盧修斯·馬爾福這樣的人——那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說真的,他覺得鄧布利多此刻大概都是心裡樂開了花。 不過校長顯然沉穩的過頭了,沒表露任何症狀,他對著馬爾福微笑了起來,“所以,你是最受信任的那個,盧修斯?” “不是我…他從來都不信任任何人,他只信任自己。” 馬爾福果斷搖著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非要說更信任的話,那一定是貝拉。” “貝拉?” “是的,貝拉,那個瘋子…她甚至連進阿茲卡班都笑著!” 既然選擇了站隊,馬爾福不介意把入獄的貝拉再賣一次。 “很好,”鄧布利多點點頭,“那,威廉教授——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我注意到你好像一直想說什麼。” ‘這不大好吧,人家才剛剛投誠過來,輪番上陣把人家的底子掏乾淨了…’ 威廉這麼想著,手頭的動作一點沒慢,迅速的坐在了桌上,然後從袋子裡掏出一本本厚厚的記錄冊來。 這一行徑讓盧修斯直接皺起了眉頭——克勞奇當年就是司長了,福吉是魔法部長,鄧布利多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他的名字,眼前這個教授… “弗利維教授非常欣賞威廉教授,而且他是校方認可的拉文克勞冠冕的繼承者。” 鄧布利多簡單的做著介紹,雖然校內不需要這個,但是他知道那些純血家族出身的傢伙在意什麼。 雖然盧修斯看起來像是全面投降了,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值得給予足夠的尊重的。 而且這話也沒帶謊言的——弗利維教授的確很欣賞威廉,甚至有現在就把威廉變成拉文克勞院長的衝動。 這和冠冕不冠冕的沒有任何關係,單純是弗利維教授覺得試卷這東西是智慧的結晶。 盧修斯這才表示願意配合。 “嗯,長話短說。” 威廉迅速翻開第一本,指著一張推測出來的名單詢問起來。 “這份名單,是當年的第一批食死徒名單的推測——我不太確定有多少是正確的,我想馬爾福先生你一定對此有一定的理解。” 簡直不要太瞭解。 盧修斯·馬爾福甚至在上邊看到了自家父親的名字,其餘幾家相熟的純血的前輩名字也赫然在列。 雖然黑魔王對食死徒名單做了一定的封鎖,但是那些他當年的同學在掌握家業之後給予的資金支援瞞不過他這個心細的人。 ‘全調查過了…’ 看著一個個名字,他好不容鎮定下來的手又開始顫抖了——鄧布利多打算幹嘛? 他們甚至調查起了第一代的食死徒嗎? ‘還好…如果不是今天,哪天調查成熟了,這份名單…’ 他帶著這樣敬畏的想法,用羽毛筆在確定的名字上做出標記來。 都查成這樣了,掩飾什麼啊…… 就看鄧布利多什麼時候打算收網了——從這份名單看,或許他可以乘機準備下,在鄧布利多出手的同時稍微為自家弄上一點利益。 “填好了,幫大忙了。” 威廉收起第一本資料,然後翻開第二本。 “這是當年你們就讀時候的校內食死徒預備役社團的推測手冊,麻煩馬爾福先生幫忙看看哪邊有不對的…” 威廉語氣非常溫和,遞過去資料後手裡的活也沒停下來。 “這個是當年你們聚會地點的推測和你們組辦的集會的大致推測…” “這個是你們考驗新人的測試的可能推測…” “還有這個…” 一份份資料中存疑的部分被翻出來,後邊圍觀的哈利直接傻在了那邊,鄧布利多臉上也露出幾分好奇來——他倒是知道威廉在一直調查這個或者那個,但是沒想到威廉不聲不響的弄出這麼些個東西來。 “你早就盯上我了,對吧,阿不思?” 盧修斯看著一疊疊材料,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他還想著用日記本算計鄧布利多來著,結果看看自己那沒計劃扔本日記的行徑,再看看鄧布利多送過來的一堆資料… ‘輸的不冤枉…’ 他嘆了口氣,“你贏了,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不會,我一定懷疑德拉科那邊是你做出來的事情。” 他掏出羽毛筆來,邊仔細思考,邊在威廉推測出來的資料上塗塗改改起來。 自打進入斯萊特林後,他成績優異,血統高貴,又有第一代食死徒出身的父親,理所當然的進入了預備役食死徒的秘密社團。 一路升學,一路成長,一路做下去,然後成為食死徒核心中的核心,被黑魔王信任,然後又遭遇黑魔王的失敗再次翻身… 一條條一行行的,全被收集到了資料之內,從入學到險些入獄,全部在這邊寫著,大部分的推測都是對的,少部分有所偏差,也差不多。 “…這邊的集合地點還有點問題。” “就這些了…” 他揉了揉額頭,明明沒寫多少,但是身心俱疲——鄧布利多原來把他盯得這麼死! “好的,非常感謝。” 威廉收起了資料——總算找到靠譜的食死徒過來親自講解了,這次算是沾魔法部的光了… “德拉科什麼時候會安全?” 盧修斯最終還是忍不住再次提問出來。 “很快,我猜,最晚在黎明前。” 鄧布利多點點頭。 7017k

“說說看吧,盧修斯——當年卡卡洛夫告訴我,神秘人不會讓你們彼此知道所有人的名字,我如約讓他逃離了阿茲卡班。”

克勞奇臉上堆滿了勝利者的笑容,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驕傲。

“那麼,你能給我多少驚喜呢?”

盧修斯·馬爾福的臉陰晴不定起來——對黑魔王的恐懼刻在每個食死徒的骨子裡,他們敬畏他,也害怕他,哪怕現在他已經做好了背叛的準備,依舊在為將來可能發生的事而擔心。

而且,他也沒法像當年的卡卡洛夫一樣,把一切都託盤供出。

別看福吉現在願意為他出頭,站在他這邊,甚至為他引薦鄧布利多和作為交易的擔保者,但是他要是敢承認他對誰弄出了那個該死的蒙面活動有所耳聞,那他這輩子別想從福吉身上獲得任何的幫助了。

既然選擇背叛黑魔王那邊,那就必須在這邊緊緊找到另一個依靠,福吉肯定不願意被當成傻子玩的——我好心邀請你上臺來參加頒獎的時候,你已經知道我在今晚要遭遇怎樣的失敗了?

開什麼玩笑,福吉脾氣再好,腦子再笨,回想起這事來也會有隔閡的。

因此,出賣今晚遊行的傢伙是最為蠢笨的行為。

他必須翻舊賬,也只能翻舊賬——寧可承認自己以前就是食死徒,也不能想著把這次搞事的傢伙賣了。

“埃弗裡。”

他用沙啞的嗓子念出一個名字來。

“他被判無罪了,盧修斯。”

克勞奇語氣嚴厲起來,“你知道的,你也是那樣逃避的。”

“如果我能提供他確切的罪證呢?”

“他在十三年前親手弄死了一家麻瓜,並用那個孩子的眼睛做了一個黑魔法道具,現在還在他的客廳放著——”

旁聽的威廉感覺到了自己的衣袖一陣縮緊,哈利正牢牢抓著他的胳膊。

“好,我們會搜查的。”

“麥克尼爾。”

“他是魔法部僱員,目前還在為部裡工作。”

“他直到現在還在對外提供大量的違法生物原料,是最大的走私貨物的供貨者——至於之前,他為了練習鑽心咒,用麻瓜做過大量的實驗。”

“好…非常好,但這不夠。”

克勞奇的眼睛像是在發光一樣。

……

“這些都是過去的食死徒情報——你知道我更需要什麼!”

心滿意足的記下數十個名字之後,克勞奇終於想起了理論上的另一位合作者。

他要的東西到手了,但是福吉這位魔法部長的麻煩還沒解決。

被重新揪出來的食死徒雖然不至於落到錦上添花的地步,但民眾顯然更關心近在眼前的蒙面人事件,如果這件事不協調好的話,福吉那邊不好過去的。

在得到這些訊息之後,他肯定會如約放掉那個值錢的小馬爾福和已經交代清楚的馬爾福,那——問題來了,蒙面人的鍋,誰來頂?

“我會協調好的,巴蒂。”

福吉語氣親切的安撫著克勞奇,表示這件事他完全可以處理——馬爾福畢竟是他背後的大金主,他不願意兩人出現什麼破壞雙方和睦的地方,最好那些根本不存在,而不是需要他裝成不存在。

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畢竟是兩碼事,在有了霍格沃茨校徽事件和食死徒被追索事件後,今夜的躁動已經對他沒什麼影響了——他甚至可以把輿論推到這是食死徒利用奪魂咒挑動的暴動上去。

別看克勞奇獲得了犯人,但是他作為部長,功勞他天生佔據著最大的一份。

“好的,部長,雖然有些冒昧,不過我想親自負責這個任務。”

“當然,克勞奇先生,還有誰比你更適合這個任務呢?”

福吉樂呵呵的回應道。

於是,克勞奇心滿意足的走了,盧修斯也終於舒緩了一口氣——剛剛為了脫身,他一口氣賣掉了自己知道的脫罪又沒什麼底蘊的傢伙。

這種事,要不不做,要做就得罪死了。

賣一半剩一半不會贏的剩下來那些人的感謝,反而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待價而沽,準備把剩下來的人賣個好價錢。

他太熟悉那些傢伙了,今晚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得到他們探知到訊息之後,留在外邊的傢伙會千方百計的弄死他的——出賣過第一次就會出賣第二次,誰會留著這麼一個危險的詛咒呢?

為了防止剩下來的傢伙茶不思飯不想的去琢磨著未知的危險,他決定幫他們安排好所有。

‘一了百了,但也沒有回頭的選擇了。’

盧修斯吐了口氣——黑魔王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現在是鄧布利多的時代。

雖然他和鄧布利多政見不和,但是現在也只能皺著眉頭接受他的善意了,和他知根知底的食死徒被他出賣的就剩下兩個他的跟班高爾和克拉布了,他迫切需要投入一方勢力之中。

“克勞奇得到了他想要的,鄧布利多,你要什麼?”

盧修斯攤開了手,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表情——大晚上的,鄧布利多不睡覺專門跑一通,絕對不是過來單純看熱鬧的。

他要,就給他。

‘大晚上的,校長還是我從霍格沃茨揪出來的——他要什麼呢?’

威廉搖著頭,然後開始解除自己三人身上的幻身咒。

“一點這個,一點那個…”

出乎威廉的預料,鄧布利多居然不客氣的開口了。

“比如說,盧修斯,你還記得前年的日記本嗎?”

‘日記?’

威廉愣了一愣——對了,日記!

“日記…”

盧修斯遲疑起來,最後決定破罐子破摔——不承認也沒用,鄧布利多大概把目標鎖定在他身上了。

“是的,日記,那是我獲得的日記…”

“你從哪裡得到的,使用它的方式又是誰告訴的你——你打算用它做點什麼?”

“我從黑魔王手中得到了它,然後把它塞到了金妮·韋斯萊的書中,期待著透過它弄出一些事來讓你離職。”

盧修斯相當坦然,既然騙不過去,就把事情承擔下來。

福吉原本還在好好的旁聽,聽到讓鄧布利多離職這個念頭,隨意的找了個看望受災孩子的藉口就起身告辭了。

他已經對自家的錢袋子進行了足夠的支援了,再待下去就不好了——盧修斯敢對鄧布利多說打算讓他離職,他可不敢。

再待下去,恐怕鄧布利多要懷疑是他指使馬爾福這個乾的了。

所以他乾脆騰開了空間讓他們自己談——再有什麼驚天言論,他概不負責。

“它是什麼?”

“我不知道…”

盧修斯果斷搖搖頭,“黑魔王只告訴我要妥善保管它,讓我用最嚴密的魔法和機關守護它…”

雖然盧修斯說的不帶表情,日記本也一直在鄧布利多手中,威廉沒得到什麼有趣的實驗結果,但是他堅信,那種可怕的東西絕對不是普普通通就能弄出來的。、

考慮到這一點,盧修斯絕對是核心的食死徒,甚至可能是最受信任的人。

‘不過…他保守秘密多半是為了自保,而不是保守了秘密。’

威廉實在不清楚到底是誰幹的壞事,說真的,對方簡直是瞌睡了聳枕頭,人工把最難搞定的一個食死徒送上門來了。

如果不是這次突發事件,想搞定盧修斯·馬爾福這樣的人——那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說真的,他覺得鄧布利多此刻大概都是心裡樂開了花。

不過校長顯然沉穩的過頭了,沒表露任何症狀,他對著馬爾福微笑了起來,“所以,你是最受信任的那個,盧修斯?”

“不是我…他從來都不信任任何人,他只信任自己。”

馬爾福果斷搖著頭,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非要說更信任的話,那一定是貝拉。”

“貝拉?”

“是的,貝拉,那個瘋子…她甚至連進阿茲卡班都笑著!”

既然選擇了站隊,馬爾福不介意把入獄的貝拉再賣一次。

“很好,”鄧布利多點點頭,“那,威廉教授——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我注意到你好像一直想說什麼。”

‘這不大好吧,人家才剛剛投誠過來,輪番上陣把人家的底子掏乾淨了…’

威廉這麼想著,手頭的動作一點沒慢,迅速的坐在了桌上,然後從袋子裡掏出一本本厚厚的記錄冊來。

這一行徑讓盧修斯直接皺起了眉頭——克勞奇當年就是司長了,福吉是魔法部長,鄧布利多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他的名字,眼前這個教授…

“弗利維教授非常欣賞威廉教授,而且他是校方認可的拉文克勞冠冕的繼承者。”

鄧布利多簡單的做著介紹,雖然校內不需要這個,但是他知道那些純血家族出身的傢伙在意什麼。

雖然盧修斯看起來像是全面投降了,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值得給予足夠的尊重的。

而且這話也沒帶謊言的——弗利維教授的確很欣賞威廉,甚至有現在就把威廉變成拉文克勞院長的衝動。

這和冠冕不冠冕的沒有任何關係,單純是弗利維教授覺得試卷這東西是智慧的結晶。

盧修斯這才表示願意配合。

“嗯,長話短說。”

威廉迅速翻開第一本,指著一張推測出來的名單詢問起來。

“這份名單,是當年的第一批食死徒名單的推測——我不太確定有多少是正確的,我想馬爾福先生你一定對此有一定的理解。”

簡直不要太瞭解。

盧修斯·馬爾福甚至在上邊看到了自家父親的名字,其餘幾家相熟的純血的前輩名字也赫然在列。

雖然黑魔王對食死徒名單做了一定的封鎖,但是那些他當年的同學在掌握家業之後給予的資金支援瞞不過他這個心細的人。

‘全調查過了…’

看著一個個名字,他好不容鎮定下來的手又開始顫抖了——鄧布利多打算幹嘛?

他們甚至調查起了第一代的食死徒嗎?

‘還好…如果不是今天,哪天調查成熟了,這份名單…’

他帶著這樣敬畏的想法,用羽毛筆在確定的名字上做出標記來。

都查成這樣了,掩飾什麼啊……

就看鄧布利多什麼時候打算收網了——從這份名單看,或許他可以乘機準備下,在鄧布利多出手的同時稍微為自家弄上一點利益。

“填好了,幫大忙了。”

威廉收起第一本資料,然後翻開第二本。

“這是當年你們就讀時候的校內食死徒預備役社團的推測手冊,麻煩馬爾福先生幫忙看看哪邊有不對的…”

威廉語氣非常溫和,遞過去資料後手裡的活也沒停下來。

“這個是當年你們聚會地點的推測和你們組辦的集會的大致推測…”

“這個是你們考驗新人的測試的可能推測…”

“還有這個…”

一份份資料中存疑的部分被翻出來,後邊圍觀的哈利直接傻在了那邊,鄧布利多臉上也露出幾分好奇來——他倒是知道威廉在一直調查這個或者那個,但是沒想到威廉不聲不響的弄出這麼些個東西來。

“你早就盯上我了,對吧,阿不思?”

盧修斯看著一疊疊材料,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他還想著用日記本算計鄧布利多來著,結果看看自己那沒計劃扔本日記的行徑,再看看鄧布利多送過來的一堆資料…

‘輸的不冤枉…’

他嘆了口氣,“你贏了,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不會,我一定懷疑德拉科那邊是你做出來的事情。”

他掏出羽毛筆來,邊仔細思考,邊在威廉推測出來的資料上塗塗改改起來。

自打進入斯萊特林後,他成績優異,血統高貴,又有第一代食死徒出身的父親,理所當然的進入了預備役食死徒的秘密社團。

一路升學,一路成長,一路做下去,然後成為食死徒核心中的核心,被黑魔王信任,然後又遭遇黑魔王的失敗再次翻身…

一條條一行行的,全被收集到了資料之內,從入學到險些入獄,全部在這邊寫著,大部分的推測都是對的,少部分有所偏差,也差不多。

“…這邊的集合地點還有點問題。”

“就這些了…”

他揉了揉額頭,明明沒寫多少,但是身心俱疲——鄧布利多原來把他盯得這麼死!

“好的,非常感謝。”

威廉收起了資料——總算找到靠譜的食死徒過來親自講解了,這次算是沾魔法部的光了…

“德拉科什麼時候會安全?”

盧修斯最終還是忍不住再次提問出來。

“很快,我猜,最晚在黎明前。”

鄧布利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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