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六 你是誰?

從阿茲卡班到霍格沃茨·我只是鴿子呀·4,270·2026/3/27

“總算是把三強爭霸賽前的那些瑣事搞定了。” 辦公室裡,好好休息了一天的威廉直到早上九點才醒來,內心全是滿足。 一切都算是正式進入軌跡之中了,除卻看看那些勇士們是否能用巧妙的方法弄些情報之外,就剩下看魔法部如何折騰這些勇士們了——魔法部花了大價錢可不是做無名英雄的,後期的大肆宣揚幾乎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這些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熬煮福靈劑了。 ‘鎮定些,威廉,不過是一次難度高一點點的魔藥熬製而已。’ 他反覆深呼吸,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然後一次擺出福靈劑需要的原料來——火灰蛇的卵、野山葵、海蔥的球莖、莫特拉鼠、百里香酊劑、鳥蛇蛋殼、芸香粉。 ‘貴到離譜的玩意——洛哈特那傢伙到底多有錢,洗髮水裡敢用鳥蛇…’ 他看著這一整份的原料,搖了搖頭。 火灰蛇的卵,上品中的上品——聽起來這東西好像是鍋底灰一樣,但現實情況是,上次就是這東西把霍格沃茨的禮堂燒了的,他也是拜託了老教授才搞到這麼些個珍貴原料。 哪怕是伊法魔尼送的福靈劑原料,都比他搞到的次一等,要不是第一次熬煮福靈劑意義重大,他自己都捨不得用這麼好的運料。 “先開始進行材料的處理…然後堅定的開始第一步…不逼迫自己一把,或許永遠都沒信心開始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火灰蛇的卵剝去了最外層的卵克,然後保持完整的倒入了他最好的那口坩堝之中——海格送的火螃蟹殼製作,效果對的起昂貴的材料。 ‘要開始了。’ 他喃喃自語著,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了自己珍藏已久的福靈劑的蠟封,然後輕輕的用工具取出一滴來,滴落在自己的舌頭上。 那種神奇的感覺瞬間覆蓋了他全身,讓他有種強烈的出去的衝動。 但是他強行把這種衝動壓制了下來,仔細感受著魔藥在嘴中的變化。 ‘這個,是要輔助…嗯,好像是,對了,是低溫…鳥蛇的蛋殼是被低溫磨碎的…’ ‘不然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感覺…’ ‘芸香粉,好像是…不對,芸香粉的味道過於重了,是處理手法問題?嗯……它和什麼混合的?’ ‘不是這個…不是…感覺像是…是了!!!’ 他迅速抓起福靈劑來,全部灌入了口中,卻沒有嚥下去,反而將珍貴無比的福靈劑一口吐出,絲毫不帶心痛的閉上眼睛,命令著羽毛筆快速抄錄下來。 “這瓶樣品起碼有十處以上的改良——但是我只是嚐出了其中的四種…” “但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四種改良方法幾乎都是在降低因為長期熬煮帶來的藥效流失——我不知道誰做的,但是對方的方法非常巧妙,他用了不下十種輔助魔藥或者手法來遏制藥性的析出…” “果然,就像我預計的那樣,熬煮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必須要保證魔藥在那麼長的時間還保持著足夠的魔力…但是又不能限制的太死板了,防止它無法熬煮成那種淡金色的不含雜質的狀態。” “如果是這樣的話…” 威廉伸出了魔杖,在坩堝下召喚出一種冷色的火焰來,然後開始處理起坩堝之中鳥蛇蛋來——這一舉措讓原本應該劇烈燃燒的它開始發出暗淡的火光來。 ‘維持一整天…’ 威廉點點頭,然後定下時間來,鬆了口氣——到了晚上的話,就可以嘗試二次處理它了。 —— “魔藥課,哈利。” 羅恩看著課表,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是的,魔藥課。” 哈利嘆著氣,臉上滿是不服氣——他們兩個剛剛結束完刷馬桶的課外懲罰。 這是麥格教授親手製定的懲罰,根本不容拒絕。 “教授她根本不想聽我們解釋,她那樣子簡直想把我們開除了——” 羅恩現在說起來都有點後怕,“她還讓學院的勇士來擦馬桶…真是…明明是那些斯萊特林的錯!” “他們就是蠢的覺得把你打倒了,就能將你的勇士席位讓給他們!” “三強爭霸賽都舉辦了那麼久了,可沒發生過這樣的先例!一群人來圍堵你,結果被你打趴下了——結果麥格教授過來懲罰我們!” 羅恩越說越生氣,“好不容易沒有課,你能去圖書館看看書,結果時間全部浪費在了清洗馬桶上!” “小聲點,羅恩——如果你不收斂著點脾氣,斯內普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我敢打賭,他恨不得我們再去清洗一次馬桶。” 雖然哈利也很生氣,但是他在盡力勸說著羅恩——斯萊特林的學生撲過來他能用魔杖對付,但是斯內普無論是嘲諷還是辱罵,他都沒法子拔出自己的魔杖來。 而且毫無疑問,斯內普肯定會嘲諷和辱罵的…無論是他、羅恩、赫敏、納威或者別的格蘭芬多。 另外,他其實此刻心情還不算那麼壞——親手把五個四年級的孩子送進校醫院之後,他其實感覺還不錯… “簡直…” 羅恩還有些氣鼓鼓——他用拳頭放倒了一個,但是自己也中了惡咒,差點被打在地上。 “好,上課去…請費爾奇去驗收——我其實更希望一次擦馬桶,那可比斯內普的臉可愛多了。” 半小時後,羅恩不幸發現自己預言成真了。 在得知缺席的學生去了何處之後,斯內普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這節課學的是毒藥的解藥,可斯內普的臉色比毒藥都要陰沉幾分。 “你們現在應該準備好自己的配方了。我要求你們仔細地熬,然後,我們就選一個人來試一試…” 他近乎咬著牙說出這種話來——這讓哈利有了一個不妙的聯想。 ‘說不定他會讓我喝下毒藥後再使用羅恩熬製的解藥,那麼我就死定了…’ 尤其是羅恩的魔藥泛出令人不安的紫色來,更讓哈利對此感到絕望了——雖然他自己的那抹綠色也很讓人不安,但是哈利可以斷定他的魔藥毒性還在可控範圍內。 “要不要提醒羅恩,可以偷偷的加點糞石到坩堝裡去?” 就在這樣的想法浮現出來的時候,一個學生的到來拯救了哈利。 魔藥課教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小矮個低年級進來了,宣佈了一個天籟之音。 “對不起,先生,我要帶哈利·波特到樓上去!” 因為不是斯內普教授的學生,科林的目光很大膽。 這份挑釁迎接到了反擊,他冷冷的看向科林,直到他的笑容褪色。 “波特還要上一小時的魔藥課。”斯內普語氣冰冷,“下了課他再上樓。” “先生——先生,巴格曼先生要他去,”科林有些侷促不安,“所有的勇士都要去的,我看他們是要照相…” “很好,很好,”但很可惜斯內普的聲音完全和他的話不符合,停頓了之後,他才厲聲說道,“波特,把你的東西留在這裡,我要你待會兒再回來,試驗一下你的解藥。” “對不起,先生——他必須帶著他的東西,”科林緊張地尖著嗓子說,“所有的勇士——” “很好!波特——帶著你的書包,快從我眼前消失!” 哈利確定,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斯內普好像有殺人的衝動——不過他算得到解放了。 趁著起身,他偷偷摸出隨身攜帶的糞石隱蔽遞給羅恩,“小心點,如果不行就吞下去。” —— “冷處理…” “用魔藥冷處理?” “物理降溫?魔法降溫?” “特色的植物提取液?” 威廉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苦心冥想著最佳的處理方案——如果在沒嚐到那份福靈劑前,他可能更按部就班一些,但是在嚐到之後,他實在是想冒著失敗的風險來嘗試下可能更穩定成功的配方。 後者如果成功的話,那就不止是調製出福靈劑這件事了,還能大幅度提升他對魔藥精妙之處的調整能力。 就好像是照著菜譜完成一道道美食和根據現有材料開發一道美食這樣截然不同的境界… “稍微實驗下…先用魔法處理好了,用的到鳥蛇蛋殼又見效快的魔藥是…” 他開始設計改進,並且萬分慶幸福靈劑的熬煮需要整整半年,這意味著很多後續的魔藥材料都有著足夠的試錯空間,而不至於浪費開始前那份珍貴的火灰蛇蛋。 “還好坩堝夠多,不然可煮不開…” 他小心翼翼的給熬煮福靈劑的坩堝加上防護,又耐心的擴寬了空間,這才拿出第二口坩堝來,準備熬煮預處理好的鳥蛇蛋殼。 —— “請進!” 當哈利敲響了房間門之後,屋內就傳出了聲音。 他進去後才發現,他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勇士了。 ‘他們都不上課的嗎?’ 哈利疑惑的想著。 ‘對了,除卻霍格沃茨外,其餘的學校都來了一堆學生,勇士選拔出之後那些落選的人也沒離開,而勇士們就更不可能離開了。’ ‘他們總不能把教授全搬過來——那,這些人這些天不上課的嗎?’ ‘淋浴、洗漱呢?’ 他的思路不由得跑偏了——沒法子,威廉教授一直告訴他要注意風吹草動,隨時對異常做出反應,而小天狼星呢,說起自己的工作來就是偵探的日常,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哈利?” 巴格曼露出笑臉來,“沒什麼的,不必那麼擔心——今天只是簡單的魔杖檢測和照一些照片而已,其他裁判員很快就到。” “檢測魔杖?” 哈利疑惑的問了一句——他現在不太喜歡隨便交出自己的魔杖。 “我們必須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效能完好,因為在以後的比賽專案中,魔杖是你們最重要的器械。” 巴格曼笑著解釋起來,“今天可是有專家,然後是一些小小的採訪,預言家日報會刊登一些小文章。由這位女士,麗塔·斯基特主筆。” “那可不是什麼小文章,盧多。” 那位被稱為麗塔的記者一邊說著,一邊貪婪的打量著哈利——哈利波特和三強爭霸賽聯絡在一起,那就是最棒的新聞。 她敏銳的嗅覺早就確定了這次的重點採訪目標了,克魯姆原本倒是很合適,但是在哈利波特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哈利不由得看向了麗塔——雖然他並沒有歧視對方,但是他還是對她生不出好感來… 她的頭髮被弄成精緻、僵硬、怪裡怪氣的大卷兒,和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別彆扭。她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指甲有兩寸來長,塗得紅通通的。 “在我們開始前,我能不能跟哈利談幾句話?” 那位叫麗塔的記者看似在和巴格曼說話,但是眼神卻沒從哈利身上離開,這讓哈利極不舒服,他感覺自己被當成獵物了。 “我想不能。” 哈利看著她,迅速回應。 “哈——當然,”巴格曼剛剛想說他沒有意見,就聽到了哈利決絕的回應。 “嗯?” 麗塔瞪大了眼睛,好像自己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答案。 “我說,不能,我只是普通的一份子,所以拒絕接受團體之外的採訪…”哈利迅速的編著瞎話,然後拼命回憶起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麗塔這個名字… ‘是了,教授說過,那次我去學習,教授說過,麗塔·斯基特那個傢伙寫的評論比阿茲卡班的詐騙犯都會欺騙…’ “好吧,好吧——團隊的一份子,勇士畢竟是霍格沃茨的驕傲,沒問題。” 巴格曼打著圓場,麗塔也沒表示自己的不滿,只是藉口要處理下稿件,然後迅速離開離開了。 等到她離開之後,塞德里克笑著鬆了口氣,出門接受魔杖檢測時不無放鬆的對哈利說了句,“那傢伙終於離開了,哈利,就這方面,你比我勇敢…我真沒想到你會拒絕她。” “斯基特?” “沒錯,爸爸說那可是個厲害女人。她名頭很大,很受歡迎,但是對當事人就——哈利?” 在他對面,哈利拿出了魔杖,指向了牆腳,“你是誰?” 他語氣嚴肅,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就在塞德里克同樣拔出魔杖的時候,哈利收回了自己的魔杖,搖了搖頭,然後猛的拔出,對著牆壁就是一發昏睡咒。 然而,除卻碰撞聲什麼都沒發生。 哈利收回了魔杖,然後搖了搖頭,開口向一頭霧水的塞德里克和另外兩位朝這邊看的勇士解釋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邊有人在用幻身咒或者隱形衣之類的東西在窺視我,結果騙了兩次什麼都沒發現——大概是我這些天太緊張了…” 他笑了笑,狐疑的又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 (

“總算是把三強爭霸賽前的那些瑣事搞定了。”

辦公室裡,好好休息了一天的威廉直到早上九點才醒來,內心全是滿足。

一切都算是正式進入軌跡之中了,除卻看看那些勇士們是否能用巧妙的方法弄些情報之外,就剩下看魔法部如何折騰這些勇士們了——魔法部花了大價錢可不是做無名英雄的,後期的大肆宣揚幾乎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這些就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熬煮福靈劑了。

‘鎮定些,威廉,不過是一次難度高一點點的魔藥熬製而已。’

他反覆深呼吸,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然後一次擺出福靈劑需要的原料來——火灰蛇的卵、野山葵、海蔥的球莖、莫特拉鼠、百里香酊劑、鳥蛇蛋殼、芸香粉。

‘貴到離譜的玩意——洛哈特那傢伙到底多有錢,洗髮水裡敢用鳥蛇…’

他看著這一整份的原料,搖了搖頭。

火灰蛇的卵,上品中的上品——聽起來這東西好像是鍋底灰一樣,但現實情況是,上次就是這東西把霍格沃茨的禮堂燒了的,他也是拜託了老教授才搞到這麼些個珍貴原料。

哪怕是伊法魔尼送的福靈劑原料,都比他搞到的次一等,要不是第一次熬煮福靈劑意義重大,他自己都捨不得用這麼好的運料。

“先開始進行材料的處理…然後堅定的開始第一步…不逼迫自己一把,或許永遠都沒信心開始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火灰蛇的卵剝去了最外層的卵克,然後保持完整的倒入了他最好的那口坩堝之中——海格送的火螃蟹殼製作,效果對的起昂貴的材料。

‘要開始了。’

他喃喃自語著,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了自己珍藏已久的福靈劑的蠟封,然後輕輕的用工具取出一滴來,滴落在自己的舌頭上。

那種神奇的感覺瞬間覆蓋了他全身,讓他有種強烈的出去的衝動。

但是他強行把這種衝動壓制了下來,仔細感受著魔藥在嘴中的變化。

‘這個,是要輔助…嗯,好像是,對了,是低溫…鳥蛇的蛋殼是被低溫磨碎的…’

‘不然的話不應該是這種感覺…’

‘芸香粉,好像是…不對,芸香粉的味道過於重了,是處理手法問題?嗯……它和什麼混合的?’

‘不是這個…不是…感覺像是…是了!!!’

他迅速抓起福靈劑來,全部灌入了口中,卻沒有嚥下去,反而將珍貴無比的福靈劑一口吐出,絲毫不帶心痛的閉上眼睛,命令著羽毛筆快速抄錄下來。

“這瓶樣品起碼有十處以上的改良——但是我只是嚐出了其中的四種…”

“但是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四種改良方法幾乎都是在降低因為長期熬煮帶來的藥效流失——我不知道誰做的,但是對方的方法非常巧妙,他用了不下十種輔助魔藥或者手法來遏制藥性的析出…”

“果然,就像我預計的那樣,熬煮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必須要保證魔藥在那麼長的時間還保持著足夠的魔力…但是又不能限制的太死板了,防止它無法熬煮成那種淡金色的不含雜質的狀態。”

“如果是這樣的話…”

威廉伸出了魔杖,在坩堝下召喚出一種冷色的火焰來,然後開始處理起坩堝之中鳥蛇蛋來——這一舉措讓原本應該劇烈燃燒的它開始發出暗淡的火光來。

‘維持一整天…’

威廉點點頭,然後定下時間來,鬆了口氣——到了晚上的話,就可以嘗試二次處理它了。

——

“魔藥課,哈利。”

羅恩看著課表,臉上的表情不怎麼好看。

“是的,魔藥課。”

哈利嘆著氣,臉上滿是不服氣——他們兩個剛剛結束完刷馬桶的課外懲罰。

這是麥格教授親手製定的懲罰,根本不容拒絕。

“教授她根本不想聽我們解釋,她那樣子簡直想把我們開除了——”

羅恩現在說起來都有點後怕,“她還讓學院的勇士來擦馬桶…真是…明明是那些斯萊特林的錯!”

“他們就是蠢的覺得把你打倒了,就能將你的勇士席位讓給他們!”

“三強爭霸賽都舉辦了那麼久了,可沒發生過這樣的先例!一群人來圍堵你,結果被你打趴下了——結果麥格教授過來懲罰我們!”

羅恩越說越生氣,“好不容易沒有課,你能去圖書館看看書,結果時間全部浪費在了清洗馬桶上!”

“小聲點,羅恩——如果你不收斂著點脾氣,斯內普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我敢打賭,他恨不得我們再去清洗一次馬桶。”

雖然哈利也很生氣,但是他在盡力勸說著羅恩——斯萊特林的學生撲過來他能用魔杖對付,但是斯內普無論是嘲諷還是辱罵,他都沒法子拔出自己的魔杖來。

而且毫無疑問,斯內普肯定會嘲諷和辱罵的…無論是他、羅恩、赫敏、納威或者別的格蘭芬多。

另外,他其實此刻心情還不算那麼壞——親手把五個四年級的孩子送進校醫院之後,他其實感覺還不錯…

“簡直…”

羅恩還有些氣鼓鼓——他用拳頭放倒了一個,但是自己也中了惡咒,差點被打在地上。

“好,上課去…請費爾奇去驗收——我其實更希望一次擦馬桶,那可比斯內普的臉可愛多了。”

半小時後,羅恩不幸發現自己預言成真了。

在得知缺席的學生去了何處之後,斯內普的臉色就沒好看過。

這節課學的是毒藥的解藥,可斯內普的臉色比毒藥都要陰沉幾分。

“你們現在應該準備好自己的配方了。我要求你們仔細地熬,然後,我們就選一個人來試一試…”

他近乎咬著牙說出這種話來——這讓哈利有了一個不妙的聯想。

‘說不定他會讓我喝下毒藥後再使用羅恩熬製的解藥,那麼我就死定了…’

尤其是羅恩的魔藥泛出令人不安的紫色來,更讓哈利對此感到絕望了——雖然他自己的那抹綠色也很讓人不安,但是哈利可以斷定他的魔藥毒性還在可控範圍內。

“要不要提醒羅恩,可以偷偷的加點糞石到坩堝裡去?”

就在這樣的想法浮現出來的時候,一個學生的到來拯救了哈利。

魔藥課教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小矮個低年級進來了,宣佈了一個天籟之音。

“對不起,先生,我要帶哈利·波特到樓上去!”

因為不是斯內普教授的學生,科林的目光很大膽。

這份挑釁迎接到了反擊,他冷冷的看向科林,直到他的笑容褪色。

“波特還要上一小時的魔藥課。”斯內普語氣冰冷,“下了課他再上樓。”

“先生——先生,巴格曼先生要他去,”科林有些侷促不安,“所有的勇士都要去的,我看他們是要照相…”

“很好,很好,”但很可惜斯內普的聲音完全和他的話不符合,停頓了之後,他才厲聲說道,“波特,把你的東西留在這裡,我要你待會兒再回來,試驗一下你的解藥。”

“對不起,先生——他必須帶著他的東西,”科林緊張地尖著嗓子說,“所有的勇士——”

“很好!波特——帶著你的書包,快從我眼前消失!”

哈利確定,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斯內普好像有殺人的衝動——不過他算得到解放了。

趁著起身,他偷偷摸出隨身攜帶的糞石隱蔽遞給羅恩,“小心點,如果不行就吞下去。”

——

“冷處理…”

“用魔藥冷處理?”

“物理降溫?魔法降溫?”

“特色的植物提取液?”

威廉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苦心冥想著最佳的處理方案——如果在沒嚐到那份福靈劑前,他可能更按部就班一些,但是在嚐到之後,他實在是想冒著失敗的風險來嘗試下可能更穩定成功的配方。

後者如果成功的話,那就不止是調製出福靈劑這件事了,還能大幅度提升他對魔藥精妙之處的調整能力。

就好像是照著菜譜完成一道道美食和根據現有材料開發一道美食這樣截然不同的境界…

“稍微實驗下…先用魔法處理好了,用的到鳥蛇蛋殼又見效快的魔藥是…”

他開始設計改進,並且萬分慶幸福靈劑的熬煮需要整整半年,這意味著很多後續的魔藥材料都有著足夠的試錯空間,而不至於浪費開始前那份珍貴的火灰蛇蛋。

“還好坩堝夠多,不然可煮不開…”

他小心翼翼的給熬煮福靈劑的坩堝加上防護,又耐心的擴寬了空間,這才拿出第二口坩堝來,準備熬煮預處理好的鳥蛇蛋殼。

——

“請進!”

當哈利敲響了房間門之後,屋內就傳出了聲音。

他進去後才發現,他是最後一個到場的勇士了。

‘他們都不上課的嗎?’

哈利疑惑的想著。

‘對了,除卻霍格沃茨外,其餘的學校都來了一堆學生,勇士選拔出之後那些落選的人也沒離開,而勇士們就更不可能離開了。’

‘他們總不能把教授全搬過來——那,這些人這些天不上課的嗎?’

‘淋浴、洗漱呢?’

他的思路不由得跑偏了——沒法子,威廉教授一直告訴他要注意風吹草動,隨時對異常做出反應,而小天狼星呢,說起自己的工作來就是偵探的日常,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哈利?”

巴格曼露出笑臉來,“沒什麼的,不必那麼擔心——今天只是簡單的魔杖檢測和照一些照片而已,其他裁判員很快就到。”

“檢測魔杖?”

哈利疑惑的問了一句——他現在不太喜歡隨便交出自己的魔杖。

“我們必須檢查一下你們的魔杖是否功能齊全,效能完好,因為在以後的比賽專案中,魔杖是你們最重要的器械。”

巴格曼笑著解釋起來,“今天可是有專家,然後是一些小小的採訪,預言家日報會刊登一些小文章。由這位女士,麗塔·斯基特主筆。”

“那可不是什麼小文章,盧多。”

那位被稱為麗塔的記者一邊說著,一邊貪婪的打量著哈利——哈利波特和三強爭霸賽聯絡在一起,那就是最棒的新聞。

她敏銳的嗅覺早就確定了這次的重點採訪目標了,克魯姆原本倒是很合適,但是在哈利波特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了。

哈利不由得看向了麗塔——雖然他並沒有歧視對方,但是他還是對她生不出好感來…

她的頭髮被弄成精緻、僵硬、怪裡怪氣的大卷兒,和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別彆扭。她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指甲有兩寸來長,塗得紅通通的。

“在我們開始前,我能不能跟哈利談幾句話?”

那位叫麗塔的記者看似在和巴格曼說話,但是眼神卻沒從哈利身上離開,這讓哈利極不舒服,他感覺自己被當成獵物了。

“我想不能。”

哈利看著她,迅速回應。

“哈——當然,”巴格曼剛剛想說他沒有意見,就聽到了哈利決絕的回應。

“嗯?”

麗塔瞪大了眼睛,好像自己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答案。

“我說,不能,我只是普通的一份子,所以拒絕接受團體之外的採訪…”哈利迅速的編著瞎話,然後拼命回憶起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麗塔這個名字…

‘是了,教授說過,那次我去學習,教授說過,麗塔·斯基特那個傢伙寫的評論比阿茲卡班的詐騙犯都會欺騙…’

“好吧,好吧——團隊的一份子,勇士畢竟是霍格沃茨的驕傲,沒問題。”

巴格曼打著圓場,麗塔也沒表示自己的不滿,只是藉口要處理下稿件,然後迅速離開離開了。

等到她離開之後,塞德里克笑著鬆了口氣,出門接受魔杖檢測時不無放鬆的對哈利說了句,“那傢伙終於離開了,哈利,就這方面,你比我勇敢…我真沒想到你會拒絕她。”

“斯基特?”

“沒錯,爸爸說那可是個厲害女人。她名頭很大,很受歡迎,但是對當事人就——哈利?”

在他對面,哈利拿出了魔杖,指向了牆腳,“你是誰?”

他語氣嚴肅,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就在塞德里克同樣拔出魔杖的時候,哈利收回了自己的魔杖,搖了搖頭,然後猛的拔出,對著牆壁就是一發昏睡咒。

然而,除卻碰撞聲什麼都沒發生。

哈利收回了魔杖,然後搖了搖頭,開口向一頭霧水的塞德里克和另外兩位朝這邊看的勇士解釋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那邊有人在用幻身咒或者隱形衣之類的東西在窺視我,結果騙了兩次什麼都沒發現——大概是我這些天太緊張了…”

他笑了笑,狐疑的又看了一眼,還是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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