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九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從阿茲卡班到霍格沃茨·我只是鴿子呀·3,544·2026/3/27

當威廉出現在七年級教室的門口時,幾乎所有的學生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見鬼了,都七年級了還需要月考嗎? 樂呵呵的雙胞胎更是一下子停下了臉上的笑容。 他們對教授很尊重不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喜歡考試… 尤其是兩人最近比較心虛,看到教授總是有點不自然的想慫在後邊… “穆迪教授今天有事情,這節課我來上。” 威廉樂呵呵的看著自己教過的學生,把紙袋子放在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個紙袋子轉動起來,彷彿裡邊裝著一直會跳出來嚇唬人的博格特。 當然,真實的博格特並沒有那個紙袋子嚇人就是了。 “好了,”威廉揮了揮左手,“別眼巴巴的看著我的袋子了,裡邊沒有卷子——穆迪教授臨時有事,我也沒準備卷子。” 這一句話瞬間把學生們內心的重擔卸下去了——不考試就好,威廉教授的課不考試的話還是足夠有趣的。 “說實在的,這節課太突然了,我也沒想到,”威廉攤開了手,朝著下邊的學生笑起來,“這樣吧——你們想學點什麼?” “惡咒!” “詛咒!” “見識下強力的黑魔法!” “…” “吵來吵去不像樣子——都快畢業的學生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他晃了晃指頭,搖了搖頭,很隨意的揪出一個學生來,“你說說看,想聽寫什麼?” “教授,您能講講聖徒嗎?” “聖徒?” 威廉看了眼——果然,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聖徒,或者說巫粹黨,”威廉頓了頓,“非要說的話,自衛術課程還真的繞不過這個組織。” “那就簡單的說說吧——他們是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屬下,口號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 “就這樣,隨著格林德沃的被囚禁,那些追隨他的巫粹黨們,被捕的被捕,被殺的被殺,逃散的逃散,巫粹黨或者說聖徒就此解散。” “反正我知道的資料大概是這樣子的,有更多見解的同學可以提出來,有更多興趣的同學可以蒐集一下當地的資料。” 威廉簡要敘述了下自己知道的事情,然後好奇的看著那位學生,“你怎麼想起詢問這些的,凱西小姐?” “是因為阿茲卡班——我去過之後就很好奇,食死徒被審判了,那當年格林德沃的支持者會如何呢?謝謝您教授。” ‘我沒說的那些人也可能和烏姆裡奇一樣混進了當地魔法部內,也可能像是盧修斯一樣隱藏在民間…但是這種話不適合在課堂說出來。’ 威廉輕輕點頭,然後不再糾結於此。 “不用謝,這是很好的問題,其它同學還有嗎?” —— “多麼和平的生活,多麼和善的鄰居啊…” 蘇珊看著那些遠去的巫師們,發出了感嘆聲——這些年來,雖然她對那些鄰居不算是太過親近,但是遇上事情大家還是會守望相助的。 尤其在這個特殊時期,大家互相幫助對付那些肅清者… “可這麼平靜的生活…” 她嘆了口氣——這麼些年了,怎麼那些人還是沒打算放過她呢? 英國魔法部時隔十幾年抓出食死徒就夠讓人噁心的了,這些傢伙居然快五十年了還沒打算放過她… 不然她一個寡居的沒人照顧的老巫婆,怎麼會有年輕的小夥子過來拿著魔杖打算暗害她呢? 也虧得她一直沒怎麼落下當年的警惕,對方又稍微有點掉以輕心,攻擊了假目標,不然這可實在是不好對付。 她搖著頭,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內,然後揮動魔杖,將一件七八成新的隱形衣掀開——在那下邊,一大概就三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起碼對她來說是)正躺在下邊不省人事。 “上來就是鑽心咒——混球玩意,德姆斯特朗的傢伙?” 她端詳了一陣子,還是沒有看出對方來自哪裡,又打算對她做點什麼? “還好有假身,不然就被這傢伙得手了。” 她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再補了一發魔法,然後開始抖動魔杖,一件件的掏著對方身上的物品。 乾癟的錢袋…沒什麼用的小冊子…幾塊巧克力…一小壺這些亂跑的巫師常備的偽裝魔藥複方湯劑…然後…沒了? 蘇珊看了看自己的魔杖,又看了看對方——就這麼沒了? 不是——好歹有份通緝令或者懸賞什麼的啊,要不然她就是摟草打兔子的紀念品?看不起誰呢? 她有點點生氣了,鄧布利多欺負他們也就算了,這個當年都沒出生的毛頭小子憑什麼? “就非得我動用自己的庫存是吧?” 她搖了搖頭,然後朝著自己的床走去。 —— “該死,這個傢伙!” 巴蒂在心裡敢怒不敢言,他甚至不得不繼續裝死,期待對方露出哪怕那麼一點點的破綻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小地方栽跟頭,什麼大江大浪他沒經歷過? 和魔法部戰鬥過,綁架過傲羅,蹲過阿茲卡班,掙脫過奪魂咒,又跑去阿茲卡班劫獄——這那件事情放在普通巫師上不夠吹噓半天的? 哪怕是黑魔王本人,都對他讚譽有加——可偏偏就在這麼個農婦一樣的巫婆身上,他,巴蒂·克勞奇居然栽跟頭了! 他觀察了數天,確定她就是個寡居的巫婆才動的手,但是一發魔法下去失手了,甚至沒來得及改變咒語,就被對方臥室裡的機關和本人的施法下了魔杖,打昏迷了。 因為從奪魂咒掙脫的經歷,他醒過來的很快,在對方回來就醒的七七八八了,並用了個小技巧防止了二次昏迷,但是對方就連搜身都隔著老遠用魔杖弄的,他根本沒法子奪回魔杖反擊! 如果早知道對方有這樣的實力,他一定會帶夠人手,一定會制定周密的計劃,一定會用各種方式檢查陷阱——可沒有如果,他因為對方是個農婦就大意了,覺得再喊人容易在主人和那個伯莎面前丟人就大意了… ‘再試一試…’ 巴蒂繼續裝昏迷,期待著可能來臨的機會。 就在他蓄力的時候,對方拿著一瓶看起來透明的像是水一樣的魔藥走了過來,這讓巴蒂更為緊張了… ‘快一點,快一點,魔杖拿到順手的位置。’ 小巴蒂此刻無比緊張,但是卻不敢動一絲一毫。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對方放下了魔藥,以先前那樣極快的身手拔出魔杖來,“鑽心剜骨!” 劇痛襲來… 小巴蒂咬著牙裝死——但是強有力的咒語和爆發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鎮定下來。 “居然沒昏倒?” 疼痛之中,他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隨後,一道強有力的昏睡咒襲來,再也支撐不住的小巴蒂只覺得一股力量甚至壓住了疼痛,直接將他的意識拉入了深淵。 —— “奇怪了,說是瞧不上我吧…偏偏實力這麼強大…” 蘇珊嘆著氣,“說是專心抓捕我吧,偏偏還這麼大意,甚至連賞金手冊都沒有…” 她不放心的又補了一道咒語,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傾倒起吐真劑來。 三滴吐真劑之後,她又小心的用繩索和變形術將這個年輕人的手腳全部綁住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除起自己的昏睡咒來。 “你是誰?” 她注視著眼前的陌生人。 “巴蒂,巴蒂·克勞奇。” 這不像是德國名字啊——德姆斯特朗覆蓋影響的地區沒有這樣的名字。 “誰派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 這是分量不夠? 蘇珊有點不確定。 “你們的組織是?” “食死徒。” 巴蒂的輕聲細語直接把蘇珊嚇了一跳——還說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人?她就知道,那個食死徒校長卡卡洛夫不幹人事!偷偷的號召一批食死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找他們的麻煩! “你怎麼盯上的我?” “伯莎小姐從很多人的資料之中找到了你,她給了我一個考驗,我決定承接!” … 伯莎又是誰?她是卡卡洛夫新的獵犬嗎?居然能從一大堆的資料之中發現她的不對勁? “你打算,如何對付我?” “打昏你,然後用複方湯劑變成你的模樣,然後依靠你的身份來組織當地民眾,同時不斷的逼問你相關的情報來更好的扮演你…” 在吐真劑作用下,小巴蒂帶著幾分暢快描述著自家的計劃,卻把蘇珊給聽昏頭了。 不是——講道理,你為什麼要扮成我的模樣? 她年輕時候還可以理解,現在這個年紀了,這年頭的人… 好在當年她也見過離譜的巫師,沒受到太多衝擊,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開始詢問起來。 “伯莎是誰?” “一個有實力的幸運兒,她是主人最忠誠的僕人之一,哪怕比起我來也就差一點點…” … 這回答把蘇珊的眉頭給聽皺了。 難道吐真劑過期了? “誰是主人?” “黑魔王大人,當然是黑魔王大人…” 這個回答讓蘇珊一下子吸了口冷氣——這個回答還不如是卡卡洛夫呢! 黑魔王的名字她還是清楚的,雖然遠遠不及格林德沃先生來的偉大,但是絕對是個可怕的黑巫師——怎麼招惹了他了? 她開始緊張急切的詢問起來,沒法子,她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孤立無援,一般的黑巫師對付下也就算了,但是黑魔王… 但十幾分鐘的審訊之後,蘇珊的眉頭皺起來了。 事情鬧大了,出事了,她的安逸生活再也回不來了。 黑魔王居然悄咪咪的復活了,還佔據了這邊的最大的魔法學校伊法魔尼,並獲得了一大堆肅清者的效忠。 這一行為讓巫粹黨出身的蘇珊很不屑——他們是團結所有巫師的,但是肅清者這種連巫師自己人都賣的存在他們是堅決不要的。 但不屑歸不屑,她必須承認,那是很大一股力量,而且黑魔王的基本盤也在那次被策劃的阿茲卡班越獄事件補齊了。 這是很危險的一股力量,他們在試圖掌控美國魔法界的所有權,並且乾的相當出色,蒸蒸日上。 “美國魔法國會這群飯桶!五十年前是這樣,五十年後還是這樣!” 她忍不住罵了起來,然後又開始唾罵那些英國的飯桶——如果不是他們看守的不嚴格,怎麼會從阿茲卡班跑出來那麼些人? 眼前這個還是阿茲卡班越獄計劃的實施者! 真的是——鄧布利多也是個飯桶!抓捕格林德沃先生就那麼用功,到了黑魔王這邊,簡直就是放水再放水! 她把對未來的擔心,剛剛的絕望,安定生活不再的焦慮全部融合起來,一次性罵了個痛快。 但是罵歸罵,現實還是得面對。 。

當威廉出現在七年級教室的門口時,幾乎所有的學生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見鬼了,都七年級了還需要月考嗎?

樂呵呵的雙胞胎更是一下子停下了臉上的笑容。

他們對教授很尊重不假,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喜歡考試…

尤其是兩人最近比較心虛,看到教授總是有點不自然的想慫在後邊…

“穆迪教授今天有事情,這節課我來上。”

威廉樂呵呵的看著自己教過的學生,把紙袋子放在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個紙袋子轉動起來,彷彿裡邊裝著一直會跳出來嚇唬人的博格特。

當然,真實的博格特並沒有那個紙袋子嚇人就是了。

“好了,”威廉揮了揮左手,“別眼巴巴的看著我的袋子了,裡邊沒有卷子——穆迪教授臨時有事,我也沒準備卷子。”

這一句話瞬間把學生們內心的重擔卸下去了——不考試就好,威廉教授的課不考試的話還是足夠有趣的。

“說實在的,這節課太突然了,我也沒想到,”威廉攤開了手,朝著下邊的學生笑起來,“這樣吧——你們想學點什麼?”

“惡咒!”

“詛咒!”

“見識下強力的黑魔法!”

“…”

“吵來吵去不像樣子——都快畢業的學生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他晃了晃指頭,搖了搖頭,很隨意的揪出一個學生來,“你說說看,想聽寫什麼?”

“教授,您能講講聖徒嗎?”

“聖徒?”

威廉看了眼——果然,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聖徒,或者說巫粹黨,”威廉頓了頓,“非要說的話,自衛術課程還真的繞不過這個組織。”

“那就簡單的說說吧——他們是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屬下,口號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

“就這樣,隨著格林德沃的被囚禁,那些追隨他的巫粹黨們,被捕的被捕,被殺的被殺,逃散的逃散,巫粹黨或者說聖徒就此解散。”

“反正我知道的資料大概是這樣子的,有更多見解的同學可以提出來,有更多興趣的同學可以蒐集一下當地的資料。”

威廉簡要敘述了下自己知道的事情,然後好奇的看著那位學生,“你怎麼想起詢問這些的,凱西小姐?”

“是因為阿茲卡班——我去過之後就很好奇,食死徒被審判了,那當年格林德沃的支持者會如何呢?謝謝您教授。”

‘我沒說的那些人也可能和烏姆裡奇一樣混進了當地魔法部內,也可能像是盧修斯一樣隱藏在民間…但是這種話不適合在課堂說出來。’

威廉輕輕點頭,然後不再糾結於此。

“不用謝,這是很好的問題,其它同學還有嗎?”

——

“多麼和平的生活,多麼和善的鄰居啊…”

蘇珊看著那些遠去的巫師們,發出了感嘆聲——這些年來,雖然她對那些鄰居不算是太過親近,但是遇上事情大家還是會守望相助的。

尤其在這個特殊時期,大家互相幫助對付那些肅清者…

“可這麼平靜的生活…”

她嘆了口氣——這麼些年了,怎麼那些人還是沒打算放過她呢?

英國魔法部時隔十幾年抓出食死徒就夠讓人噁心的了,這些傢伙居然快五十年了還沒打算放過她…

不然她一個寡居的沒人照顧的老巫婆,怎麼會有年輕的小夥子過來拿著魔杖打算暗害她呢?

也虧得她一直沒怎麼落下當年的警惕,對方又稍微有點掉以輕心,攻擊了假目標,不然這可實在是不好對付。

她搖著頭,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內,然後揮動魔杖,將一件七八成新的隱形衣掀開——在那下邊,一大概就三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起碼對她來說是)正躺在下邊不省人事。

“上來就是鑽心咒——混球玩意,德姆斯特朗的傢伙?”

她端詳了一陣子,還是沒有看出對方來自哪裡,又打算對她做點什麼?

“還好有假身,不然就被這傢伙得手了。”

她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再補了一發魔法,然後開始抖動魔杖,一件件的掏著對方身上的物品。

乾癟的錢袋…沒什麼用的小冊子…幾塊巧克力…一小壺這些亂跑的巫師常備的偽裝魔藥複方湯劑…然後…沒了?

蘇珊看了看自己的魔杖,又看了看對方——就這麼沒了?

不是——好歹有份通緝令或者懸賞什麼的啊,要不然她就是摟草打兔子的紀念品?看不起誰呢?

她有點點生氣了,鄧布利多欺負他們也就算了,這個當年都沒出生的毛頭小子憑什麼?

“就非得我動用自己的庫存是吧?”

她搖了搖頭,然後朝著自己的床走去。

——

“該死,這個傢伙!”

巴蒂在心裡敢怒不敢言,他甚至不得不繼續裝死,期待對方露出哪怕那麼一點點的破綻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小地方栽跟頭,什麼大江大浪他沒經歷過?

和魔法部戰鬥過,綁架過傲羅,蹲過阿茲卡班,掙脫過奪魂咒,又跑去阿茲卡班劫獄——這那件事情放在普通巫師上不夠吹噓半天的?

哪怕是黑魔王本人,都對他讚譽有加——可偏偏就在這麼個農婦一樣的巫婆身上,他,巴蒂·克勞奇居然栽跟頭了!

他觀察了數天,確定她就是個寡居的巫婆才動的手,但是一發魔法下去失手了,甚至沒來得及改變咒語,就被對方臥室裡的機關和本人的施法下了魔杖,打昏迷了。

因為從奪魂咒掙脫的經歷,他醒過來的很快,在對方回來就醒的七七八八了,並用了個小技巧防止了二次昏迷,但是對方就連搜身都隔著老遠用魔杖弄的,他根本沒法子奪回魔杖反擊!

如果早知道對方有這樣的實力,他一定會帶夠人手,一定會制定周密的計劃,一定會用各種方式檢查陷阱——可沒有如果,他因為對方是個農婦就大意了,覺得再喊人容易在主人和那個伯莎面前丟人就大意了…

‘再試一試…’

巴蒂繼續裝昏迷,期待著可能來臨的機會。

就在他蓄力的時候,對方拿著一瓶看起來透明的像是水一樣的魔藥走了過來,這讓巴蒂更為緊張了…

‘快一點,快一點,魔杖拿到順手的位置。’

小巴蒂此刻無比緊張,但是卻不敢動一絲一毫。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對方放下了魔藥,以先前那樣極快的身手拔出魔杖來,“鑽心剜骨!”

劇痛襲來…

小巴蒂咬著牙裝死——但是強有力的咒語和爆發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鎮定下來。

“居然沒昏倒?”

疼痛之中,他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隨後,一道強有力的昏睡咒襲來,再也支撐不住的小巴蒂只覺得一股力量甚至壓住了疼痛,直接將他的意識拉入了深淵。

——

“奇怪了,說是瞧不上我吧…偏偏實力這麼強大…”

蘇珊嘆著氣,“說是專心抓捕我吧,偏偏還這麼大意,甚至連賞金手冊都沒有…”

她不放心的又補了一道咒語,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傾倒起吐真劑來。

三滴吐真劑之後,她又小心的用繩索和變形術將這個年輕人的手腳全部綁住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除起自己的昏睡咒來。

“你是誰?”

她注視著眼前的陌生人。

“巴蒂,巴蒂·克勞奇。”

這不像是德國名字啊——德姆斯特朗覆蓋影響的地區沒有這樣的名字。

“誰派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這是分量不夠?

蘇珊有點不確定。

“你們的組織是?”

“食死徒。”

巴蒂的輕聲細語直接把蘇珊嚇了一跳——還說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人?她就知道,那個食死徒校長卡卡洛夫不幹人事!偷偷的號召一批食死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找他們的麻煩!

“你怎麼盯上的我?”

“伯莎小姐從很多人的資料之中找到了你,她給了我一個考驗,我決定承接!”

伯莎又是誰?她是卡卡洛夫新的獵犬嗎?居然能從一大堆的資料之中發現她的不對勁?

“你打算,如何對付我?”

“打昏你,然後用複方湯劑變成你的模樣,然後依靠你的身份來組織當地民眾,同時不斷的逼問你相關的情報來更好的扮演你…”

在吐真劑作用下,小巴蒂帶著幾分暢快描述著自家的計劃,卻把蘇珊給聽昏頭了。

不是——講道理,你為什麼要扮成我的模樣?

她年輕時候還可以理解,現在這個年紀了,這年頭的人…

好在當年她也見過離譜的巫師,沒受到太多衝擊,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開始詢問起來。

“伯莎是誰?”

“一個有實力的幸運兒,她是主人最忠誠的僕人之一,哪怕比起我來也就差一點點…”

這回答把蘇珊的眉頭給聽皺了。

難道吐真劑過期了?

“誰是主人?”

“黑魔王大人,當然是黑魔王大人…”

這個回答讓蘇珊一下子吸了口冷氣——這個回答還不如是卡卡洛夫呢!

黑魔王的名字她還是清楚的,雖然遠遠不及格林德沃先生來的偉大,但是絕對是個可怕的黑巫師——怎麼招惹了他了?

她開始緊張急切的詢問起來,沒法子,她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孤立無援,一般的黑巫師對付下也就算了,但是黑魔王…

但十幾分鐘的審訊之後,蘇珊的眉頭皺起來了。

事情鬧大了,出事了,她的安逸生活再也回不來了。

黑魔王居然悄咪咪的復活了,還佔據了這邊的最大的魔法學校伊法魔尼,並獲得了一大堆肅清者的效忠。

這一行為讓巫粹黨出身的蘇珊很不屑——他們是團結所有巫師的,但是肅清者這種連巫師自己人都賣的存在他們是堅決不要的。

但不屑歸不屑,她必須承認,那是很大一股力量,而且黑魔王的基本盤也在那次被策劃的阿茲卡班越獄事件補齊了。

這是很危險的一股力量,他們在試圖掌控美國魔法界的所有權,並且乾的相當出色,蒸蒸日上。

“美國魔法國會這群飯桶!五十年前是這樣,五十年後還是這樣!”

她忍不住罵了起來,然後又開始唾罵那些英國的飯桶——如果不是他們看守的不嚴格,怎麼會從阿茲卡班跑出來那麼些人?

眼前這個還是阿茲卡班越獄計劃的實施者!

真的是——鄧布利多也是個飯桶!抓捕格林德沃先生就那麼用功,到了黑魔王這邊,簡直就是放水再放水!

她把對未來的擔心,剛剛的絕望,安定生活不再的焦慮全部融合起來,一次性罵了個痛快。

但是罵歸罵,現實還是得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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