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零四章 判斷

從大學教師開始·大熊不是貓·2,538·2026/3/26

第零零四章 判斷 也不知怎麼滴,沈光林在內部會議上說的話,傳播到了領導那裡。 聽說,影響還是挺大的,大到需要沈光林上門解釋。 說起來,這位領導也是沈光林的老朋友了,兩個人在魔都的時候就有過接觸。 當時,沈光林提出來建設摩天大樓,就是這位領導給剪的彩。 現在,領導成了更大的領導,沈光林當初維護的良好關係,如今再次見面,頗為親切。 只是,沈光林也沒有想到,領導的身邊竟然已經有其他智囊了,是經濟領域的智囊,竟然還是他沈光林的同事,同樣來自京城大學,好像叫什麼厲寧。 而且,更加巧合的是,這位厲教授竟然還是沈光林的同鄉呢。 按說,有這樣的關係,兩個人應該好好的親近親近才是,但那位厲先生心高氣傲,完全看不起沈光林在經濟領域的見地。 甚至,看到領導請了沈光林過來,那位還有些不高興。 不過,沈光林還是很有禮貌的率先打了招呼,“厲教授您好!” “請叫我厲院長,不懂經濟的人以後儘量少做判斷,以免影響了國家經濟發展的大局。”這位確實有點不友善,說話有點耿。 厲教授是京城大學經濟學院的院長,而沈光林的職位只是一名普通教授,說起來,沈某人行政職位真的不如人家高呢。 文人嘛,有時候就愛爭這個。 因此,沈光林也不甘示弱,而是笑吟吟的說道:“請你也不要叫我沈教授,請叫我沈委員,現在我是學部委員了。” 他有個潛臺詞,只有學部委員才有資格當智囊,就跟古代只有庶吉士才能入翰林一樣。 然而,厲院長沒有叫沈光林為沈委員,反而上來就直白的質問:“現在全世界都知道,花旗國正在調兵遣將,海灣戰爭一觸即發。這個時期,沈教授竟然還認為油價會跌,這是作何道理?” 聽到這裡,領導奇怪的問道:“沈教授,你真的判斷油價會跌?” 沈光林也不諱言,也沒改變觀點,而是耿直的回答:“是的,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判斷題。 石油的價格走勢無非有兩種,要麼是上漲,要麼是下跌,不可能一成不變的。 即使是一個拙劣的經濟人士,也能夠隨意的選擇一個方向,並說出一大串關於此類判斷的理由。 當然,國內的經濟學家,諸如厲寧先生,對於自己的判斷是不需要負責任的,最多,他影響了經濟政策,讓國家交點學費而已。 現實就是這樣的,厲寧和大多數經濟學者都認為油價會上漲,所以國家購買了不少石油期貨,想著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呢。 而在國外就不同了,那裡可是有不少人願意為自己的判斷下注的。甚至,有些人還因為購買的期貨走勢不理想,把自己送上了天台。 “有根據嗎?你是怎麼得出的判斷?下跌能跌多少?你有把握嗎?”厲教授發出一串質問。 沈光林回答的卻很輕鬆:“油價的走勢無非漲跌而已,兩個答案二選一,從機率來講我至少已經判斷對了五成,難道還真的要我拿出具體數字來啊?” “很有道理。”領導笑了,“不過,還是說說你的判斷吧。” 既然是領導想知道,沈光林也就不開玩笑了,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心裡找了好幾個石油價格下跌的理由,自我感覺還是很充分的。 其實,按照正常的邏輯,戰爭開始了,石油的價格應該會持續上漲的。 但是,這件事確實事有反常,不過如果結合整體來看,反常也有反常的道理。 其實,在這場戰爭中,很多人都沒看對形勢,甚至國家有關部門根據錯誤判斷動用國家資金賣了期貨,賣的是多單,賭石油價格會上漲,結果繳了學費。 而沈光林是知道答案的,他自然可以不考慮別人說的再充分的理由,因為這個理由他自己來胡扯都能比這個強。 所以,在大眼鏡領導的期盼中,沈光林就這樣扯開了: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油價會上漲,甚至因此鼓動國家投入了不少資金買漲,但是如果這些錢是他自己的,我敢打賭,他肯定虧的褲衩都不剩。” 沈光林說完,厲教授就已經漲紅了臉。 他確實鼓動國家進行了投資,而且已經下了多單,也就是沈光林的影響力足夠大,大到領導都想聽聽沈光林的理由。 既然領導想聽,沈光林沒有理由不說。 “但是,大家想過沒有,在這場危機發生之時,其實已經預支了油價上漲的空間。 要知道,現在的石油價格從18美元上漲到了40美元每桶,已經翻了一番,而石油的需求是固定的,最大的石油進口國是花旗國,第二是扶桑,他們都有不錯的儲備。 所以,我判斷,石油已經沒有上漲的空間了,至少,短期內沒有上漲的空間。” 沈光林說的很含糊,根本沒有說服力。 因此,厲教授很是振奮:“你這個理由很不充分,至少,在戰爭發生初期,石油肯定要有一個大的漲幅吧。 而且,隨著戰爭程序的繼續,石油價格肯定也會穩步增加的。 萬一再來點突發事件,比如,把沙特給牽扯進來,那事態就嚴重了,油價漲到哪個程度都有可能。” 不愧是厲先生,一二三分析的特別透徹,現在的沙特是僅次於蘇俄的第二大石油出口國,如果老薩真的把沙特拖下水,那世界石油市場肯定迎來一波風浪。 然而,沈光林只是哂笑一下。 “沙特是可以自保的。” “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咱們給的東風快遞。老薩可不敢賭他們的槍裡有沒有子彈。” 厲教授一臉不服,你這是沾了資訊不對稱的光,勝之不武。 不過,即使有前面兩條,油價一樣穩穩的上漲。 也行,要說服這位厲先生,還是得另外拿出點乾貨。 “其實,要分析油價的走勢,還是要從全球一盤棋來看。某些人鼠目寸光,是看不清局勢的,只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沈光林說話也是含沙射影,不過,他沒有給厲教授反駁的機會,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些年,為什麼毛子國的經濟特別困難?而七十年代他們的經濟如日中天?” “為什麼?”厲寧也沒想到沈光林會這麼問,他只能說到,“這跟油價有什麼關係?” 隨即,他意識到了不對,這還真的跟油價有關係。 要知道,毛子國才是最大的石油出口國。七十年代發生了石油危機,國際油價高,毛子國有錢的很。現在,國際油價低的厲害,甚至比毛子國的採油成本還低呢,他們的經濟當然不好。 “你是說,近年的油價低為了打擊蘇俄?”領導突然插了一句,眼神裡很有光彩。 “當然!”沈光林打了個響指 “海灣戰爭最後會打成什麼樣。我們先不做討論。但是,油價是不會漲的。這是大局,這是花旗國醞釀已久的大事,他們是不會允許石油上漲的,這會救了蘇俄。 所以,我猜測,一旦戰爭開始,花旗國和西方國家都會把石油儲備投放出來,而且那些煉油企業,他們肯定也不會,而且也不敢哄抬油價的。 所以,以後的油價肯定會跌,毛子國肯定也會垮。” (本章完)

第零零四章 判斷

也不知怎麼滴,沈光林在內部會議上說的話,傳播到了領導那裡。

聽說,影響還是挺大的,大到需要沈光林上門解釋。

說起來,這位領導也是沈光林的老朋友了,兩個人在魔都的時候就有過接觸。

當時,沈光林提出來建設摩天大樓,就是這位領導給剪的彩。

現在,領導成了更大的領導,沈光林當初維護的良好關係,如今再次見面,頗為親切。

只是,沈光林也沒有想到,領導的身邊竟然已經有其他智囊了,是經濟領域的智囊,竟然還是他沈光林的同事,同樣來自京城大學,好像叫什麼厲寧。

而且,更加巧合的是,這位厲教授竟然還是沈光林的同鄉呢。

按說,有這樣的關係,兩個人應該好好的親近親近才是,但那位厲先生心高氣傲,完全看不起沈光林在經濟領域的見地。

甚至,看到領導請了沈光林過來,那位還有些不高興。

不過,沈光林還是很有禮貌的率先打了招呼,“厲教授您好!”

“請叫我厲院長,不懂經濟的人以後儘量少做判斷,以免影響了國家經濟發展的大局。”這位確實有點不友善,說話有點耿。

厲教授是京城大學經濟學院的院長,而沈光林的職位只是一名普通教授,說起來,沈某人行政職位真的不如人家高呢。

文人嘛,有時候就愛爭這個。

因此,沈光林也不甘示弱,而是笑吟吟的說道:“請你也不要叫我沈教授,請叫我沈委員,現在我是學部委員了。”

他有個潛臺詞,只有學部委員才有資格當智囊,就跟古代只有庶吉士才能入翰林一樣。

然而,厲院長沒有叫沈光林為沈委員,反而上來就直白的質問:“現在全世界都知道,花旗國正在調兵遣將,海灣戰爭一觸即發。這個時期,沈教授竟然還認為油價會跌,這是作何道理?”

聽到這裡,領導奇怪的問道:“沈教授,你真的判斷油價會跌?”

沈光林也不諱言,也沒改變觀點,而是耿直的回答:“是的,我就是這樣認為的。”

其實,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判斷題。

石油的價格走勢無非有兩種,要麼是上漲,要麼是下跌,不可能一成不變的。

即使是一個拙劣的經濟人士,也能夠隨意的選擇一個方向,並說出一大串關於此類判斷的理由。

當然,國內的經濟學家,諸如厲寧先生,對於自己的判斷是不需要負責任的,最多,他影響了經濟政策,讓國家交點學費而已。

現實就是這樣的,厲寧和大多數經濟學者都認為油價會上漲,所以國家購買了不少石油期貨,想著緩解一下經濟壓力呢。

而在國外就不同了,那裡可是有不少人願意為自己的判斷下注的。甚至,有些人還因為購買的期貨走勢不理想,把自己送上了天台。

“有根據嗎?你是怎麼得出的判斷?下跌能跌多少?你有把握嗎?”厲教授發出一串質問。

沈光林回答的卻很輕鬆:“油價的走勢無非漲跌而已,兩個答案二選一,從機率來講我至少已經判斷對了五成,難道還真的要我拿出具體數字來啊?”

“很有道理。”領導笑了,“不過,還是說說你的判斷吧。”

既然是領導想知道,沈光林也就不開玩笑了,他低頭思考了一會,心裡找了好幾個石油價格下跌的理由,自我感覺還是很充分的。

其實,按照正常的邏輯,戰爭開始了,石油的價格應該會持續上漲的。

但是,這件事確實事有反常,不過如果結合整體來看,反常也有反常的道理。

其實,在這場戰爭中,很多人都沒看對形勢,甚至國家有關部門根據錯誤判斷動用國家資金賣了期貨,賣的是多單,賭石油價格會上漲,結果繳了學費。

而沈光林是知道答案的,他自然可以不考慮別人說的再充分的理由,因為這個理由他自己來胡扯都能比這個強。

所以,在大眼鏡領導的期盼中,沈光林就這樣扯開了: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油價會上漲,甚至因此鼓動國家投入了不少資金買漲,但是如果這些錢是他自己的,我敢打賭,他肯定虧的褲衩都不剩。”

沈光林說完,厲教授就已經漲紅了臉。

他確實鼓動國家進行了投資,而且已經下了多單,也就是沈光林的影響力足夠大,大到領導都想聽聽沈光林的理由。

既然領導想聽,沈光林沒有理由不說。

“但是,大家想過沒有,在這場危機發生之時,其實已經預支了油價上漲的空間。

要知道,現在的石油價格從18美元上漲到了40美元每桶,已經翻了一番,而石油的需求是固定的,最大的石油進口國是花旗國,第二是扶桑,他們都有不錯的儲備。

所以,我判斷,石油已經沒有上漲的空間了,至少,短期內沒有上漲的空間。”

沈光林說的很含糊,根本沒有說服力。

因此,厲教授很是振奮:“你這個理由很不充分,至少,在戰爭發生初期,石油肯定要有一個大的漲幅吧。

而且,隨著戰爭程序的繼續,石油價格肯定也會穩步增加的。

萬一再來點突發事件,比如,把沙特給牽扯進來,那事態就嚴重了,油價漲到哪個程度都有可能。”

不愧是厲先生,一二三分析的特別透徹,現在的沙特是僅次於蘇俄的第二大石油出口國,如果老薩真的把沙特拖下水,那世界石油市場肯定迎來一波風浪。

然而,沈光林只是哂笑一下。

“沙特是可以自保的。”

“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咱們給的東風快遞。老薩可不敢賭他們的槍裡有沒有子彈。”

厲教授一臉不服,你這是沾了資訊不對稱的光,勝之不武。

不過,即使有前面兩條,油價一樣穩穩的上漲。

也行,要說服這位厲先生,還是得另外拿出點乾貨。

“其實,要分析油價的走勢,還是要從全球一盤棋來看。某些人鼠目寸光,是看不清局勢的,只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沈光林說話也是含沙射影,不過,他沒有給厲教授反駁的機會,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這些年,為什麼毛子國的經濟特別困難?而七十年代他們的經濟如日中天?”

“為什麼?”厲寧也沒想到沈光林會這麼問,他只能說到,“這跟油價有什麼關係?”

隨即,他意識到了不對,這還真的跟油價有關係。

要知道,毛子國才是最大的石油出口國。七十年代發生了石油危機,國際油價高,毛子國有錢的很。現在,國際油價低的厲害,甚至比毛子國的採油成本還低呢,他們的經濟當然不好。

“你是說,近年的油價低為了打擊蘇俄?”領導突然插了一句,眼神裡很有光彩。

“當然!”沈光林打了個響指

“海灣戰爭最後會打成什麼樣。我們先不做討論。但是,油價是不會漲的。這是大局,這是花旗國醞釀已久的大事,他們是不會允許石油上漲的,這會救了蘇俄。

所以,我猜測,一旦戰爭開始,花旗國和西方國家都會把石油儲備投放出來,而且那些煉油企業,他們肯定也不會,而且也不敢哄抬油價的。

所以,以後的油價肯定會跌,毛子國肯定也會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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