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勠力同心

從鬥羅開始當大主教·夜華心澈·4,301·2026/3/27

可以看出,林森是很熱愛這片森林的,也熱愛星斗鎮居住的人民,不然也不會被人如此愛戴。 可惜的是,他的壽命已然走到盡頭,縱然是他有心繼續守護這一方土地,也無力繼續去做,只能將這一切託付給帝國。 倒不是說帝國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恐怕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冷汐月不禁在想,為什麼星斗鎮這麼個地方,明明在這裡真實存在,在原作中卻沒有絲毫的提示,但作為一個森林內部的城鎮,存在感應該不低才是。 思前想後,她只能歸結為,這場星斗牆擴張行動失敗,星斗鎮被貴族惹怒,爆發叛亂,但原作的背景可沒有她生產的火器,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是這林森公爵在臨死前帶頭進行的叛亂。 但林森一個將死的魂鬥羅,自然不可能擋住帝國的圍剿,最後估計難逃兵敗身亡的結局,經此一役之後,星斗鎮破滅,開疆擴土的計劃也就無從談起,最終一切如初。 ...雖說這些情節腦補的成分頗多,不過也還是有些依據的,加上剛剛林森一些表現,冷汐月不由斷定這老爺子肯定有後手。 不論怎麼說,如果自己能為其延壽,對方肯定不會做出較為激進的事情,有了足夠的時間,他肯定更樂意慢慢收拾那些人... 聽了冷汐月的話,一旁攤在床上的小白抬了抬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此事無比簡單,你讓天夢或者玄武整一碗血,讓那林森公爵喝下,多活個二三十年不是問題。」 「這麼簡單?」冷汐月本以為要再蒐集什麼藥草,再練個什麼丹,結果就這? 聞言,小白無語了:「你以為十萬年魂獸圍在你身邊的多了就是大白菜嗎?他們的生命力就註定它們在這方面會擁有優勢,血液本身就有延年益壽的效果,但必須是從活著的十萬年魂獸身上取血才行。」 「若是配合一些草藥煉丹效果當然是更好的,不過鑑於他們成了人類之後血液再生比較容易,你直接整一大碗,讓那林森公爵喝了就行。」 冷汐月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既然他們兩個的血這麼值錢,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每天讓他們放血,拿出去賣錢呢? 不行不行,自己又不是吸血鬼,這麼壓榨他倆,不好。 不管怎麼說,起碼這事不用愁了。 光是保障林森公爵活著能給自己打工只是一方面,剩下的便是拿出一套具體的方案讓他心悅誠服了。 關於星斗鎮,自己是準備將在內地救下的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都給送到這裡來,然後籌辦一些學校,根據天賦和愛好教他們能夠生存的技能,或者進行訓練,擴充出一支衛隊出來。 此處遠離王國帝國,又是私有領地,在索托城內還要擔心各方勢力的制衡,以及律法或者其他方面受制於人,在這裡就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了,可以大張旗鼓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此善政,以林森那種仁善之人的性格應當不會拒絕。 光是有想法肯定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具體落實下去的辦法,還有關於該怎麼坑那些陽奉陰違的貴族,並趁此收回一些土地用於建設。 這些事情可不是光空談就行的,事事都要有一個具體的章程,於是乎冷汐月便起身,坐在客房的書桌前,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一條條的記錄自己的想法。 當冷汐月將自己的詳細計劃都寫好之後,不知不覺間已是進入了深夜,冷汐月起身揉了揉眼睛,盤算著千仞雪此時也該處理完了公事,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化了個澹妝,便準備去找她。 太子入住的房間她早已是讓天夢打聽好,就在城堡頂層,於是乎,她直接換了身夜行衣,翻窗戶出去,腳步輕點,一 路向上,不一會就來到了千仞雪下榻的房間外。 見房間亮著燈,四下也無人看守,冷汐月略施小計,便潛入了進去。 偌大的房間此時空無一人,書桌上擺滿了各種卷宗,看起來頗為凌亂,不遠處的浴室裡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時不時還能聽到一聲幽怨的嘆息。 冷汐月沒有打擾,而是坐在書桌前,看起了千仞雪最近處理的檔案。 今晚和貴族們的談判還是相當順利的,大部分貴族都交了錢,總數足有五百多萬金魂幣。 有了錢,自然就可以開工了,不過星斗牆一事消耗甚大,亦是馬虎不得,各方各面需要考慮的事情都極多,好在有幕僚團隊會對這些事情進行一個初步的批註,不過最終是否同意還是要她親自決定的,但這比起比比東那種完全的託管可差多了。 想到千仞雪每天都要被這些事情折磨,冷汐月頓時心疼了起來,於是乎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壺奶茶,放到一旁的火爐上加熱,等會一邊和千仞雪聊天一邊喝。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緩緩開啟,裹著浴巾的千仞雪緩緩走出,剛準備換身衣裳,忽然就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冷汐月。 一時間,往日的思緒湧上心頭,千仞雪不由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小月,你來了?」 「嗯,我來了,好久不見...」冷汐月連忙起身,迎向千仞雪,和她抱在了一起。 「是啊,這一晃,都已經過去四年多了,當初十幾級的小姑娘,現在都已經成魂尊了...」 二人相擁良久,這才分開,並排坐在了沙發上,冷汐月將熱好的奶茶取了回來,給千仞雪倒了一杯。 接過奶茶,千仞雪雙眼一亮,直接抿了一口,隨後感慨道:「好懷唸的味道,這幾年我可是想的緊了,我讓宮裡試著彷制了一些,卻總是有形無神,還是妹妹親自做的好喝啊。」 「嘿嘿,雪姐姐謬讚了。」 茶過三巡之後,千仞雪便問起了冷汐月的近況:「話說回來,小月,你怎麼會在那史來克學院?」 對此,冷汐月自然是早有說辭:「雪姐姐,其實,我能夠夜觀天象,預測未來...」 「那史來克學院,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卻是能夠掌控整個大陸命運之所在。」 「如今我們武魂殿為大陸至尊,若是再有天命之子成長,則對我武魂殿大不利,甚至是有滅亡之憂,因此,我必須在那裡待著,以不變應萬變。」 這番說辭乍一聽很有道理,可仔細一想,這說了和沒說一樣。 什麼龍興之地天命之子的,聽著玄乎,實則和那忽悠人的神棍差不多,沒有半點可信度。 聰慧如千仞雪,當然不信這番說辭,於是繼續直勾勾的盯著冷汐月。 冷汐月被盯的頭皮發麻,最終只好嘆了口氣,收起了玩味的態度,鄭重其事的問道:「雪姐姐,此事事關天下蒼生,亦是關乎我武魂殿大局,其影響之深遠,足矣延綿數萬年,更關乎所謂神界的陰謀,如果你想知道,就必須保證一定要配合我,將此事埋藏心底,就連大供奉和我師父也不能告訴。」 「若是自作主張,擅自行動,或是將我說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我都一定會...與你斷絕聯絡,同時徹底消失,遠離武魂殿,不再摻和這世間的一切事物,找個山清水秀之地安度此生。」 「姐姐你,能做到嗎?」 說完,冷汐月便拿出了一本書,放在手上,直勾勾的盯著千仞雪,似乎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記下。 冷汐月早就將前世的鬥羅大陸復刻了出來,順帶著給萬年之後的鬥羅二情節也整了一份,兩相對比,方能最大展現出唐三之惡。 但是,此時時 機未到,若是天夢這種局外人看了也就看了,畢竟是和她綁在一起的,而千仞雪和比比東這種對主線有重大影響的,不行。 一旦交了這個底,如果她們擅作主張搞什麼行動,從而大幅影響劇情走向,讓唐三的成長路線脫離掌控,自此不見蹤影,那她也無力迴天。 就算自己的實力能保證穩定增長,開始閉門造車,但遇不到唐三,對方也閉門造車,怎麼也找不到,再被神界那幫老狗安排點助力,整幾個新的夥伴、加一些劇情外的奇遇,或者乾脆是前往海神島潛修,最後一出門就是一大堆神,到時候自己能擋得住嗎? 這不好說,冷汐月也不想擔這個風險,到了那時,自己救不了武魂殿,甚至不能保證救比比東,頂多帶著千仞雪逃走,找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悄然渡過餘生。 當然,話還是要說的重一些,以免千仞雪不當回事。 至於比比東,她如今還沒擺脫羅剎神,在徹底根除羅剎之患前,非但不能將其視作友軍,還要當成假想敵,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中毀滅武魂殿的想法也會越來越重... 「我...」千仞雪望著冷汐月手上那本封面為鬥羅大陸的書,知道這就是一切秘密的根源。 但她,如果知道了,真的能夠保守對方的秘密嗎? 現在當然覺得肯定可以,但未來可能發生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千仞雪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將這秘密因為說漏嘴告訴其他人。 想到這裡,千仞雪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小月,你說的對,以我現在的城府,還無法保證能夠為你保守秘密,或許幾年之後比較合適。」 聞言,冷汐月鬆了口氣,趕緊將書收了起來,笑道:「這就對了嘛,雪姐姐,我何時欺瞞與你,只不過時機確實未到,我也沒有足夠的力量應對這場浩劫,等我佈局完成,一定會和你一起詳談的。」 如果千仞雪真的要看,她也不可能不給,但即便再怎麼信任,出於對戀愛腦的恐懼,冷汐月其實內心還是不希望千仞雪知道的。 千仞雪和胡列娜可謂是比比東的兩大孝女,只不過胡列娜更多的是自我感動,順帶著被修羅神影響了一波,而千仞雪則是神考被做了手腳,在那之後對唐三產生了感情... 現在雖不至於此,但鬼知道那唐三有沒有什麼讓女角色降智的恐怖光環,不論如何,謹慎一些還是沒錯的。 千仞雪沒再提這事,轉身望了一眼牆上的鐘表,隨後便提議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啊這,雪姐姐,這可是別人的地盤,這不好吧?」冷汐月倒不是不好意思,畢竟以前也同居過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同床共枕,只不過這裡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如果被人發現,那肯定要出大事。 「無妨,蛇矛刺豚兩位長老已經偽裝成我的貼身侍衛和管家,守在門外,沒人有權利越過二人來找我的。」千仞雪站起身,摘下浴巾,換了一身睡袍,無所謂的說道。 「那好吧。」都這麼說了,冷汐月也不再推辭,於是也換了身衣服,和千仞雪一起躺在了床上,關燈,準備睡覺。 冷汐月沒心沒肺,不管在什麼地方向來是一沾床直接便睡,而千仞雪則是沒什麼睡意,撫摸著冷汐月的頭髮,思緒不知飄往何方。 忽然間,她想起了什麼,連忙對冷汐月問道:「對了,小月,那其他兩個跟著你的男人什麼來歷?」 聞言,冷汐月翻過身,望向千仞雪的臉,解釋道:「你說天夢和玄武啊,他倆可有來頭了...」 關於自己的特殊能力,除了系統之外冷汐月都沒有隱瞞,比如說小白,在她口中就是一個上古神王的殘念,機緣巧合下被她撿了回來,還有天夢和玄武百萬年和 十萬年魂獸化形的經歷都一併說了出去。 這些事情都無關痛癢,如今這倆人連魂環魂骨都沒了,說是化形魂獸,實際上和人類真看不出啥區別,就算是千道流親自來看也得當成人類。 聽得冷汐月訴說這段時間的故事,千仞雪不由嘖嘖稱奇,不過倒也沒多說什麼,這世上奇談怪事不知凡幾,就比如她自己,先天魂力二十級,可謂是聞所未聞之事。 不過,她也不羨慕這些,冷汐月有冷汐月的路,她也有屬於自己的路,不論怎麼說,二人的路都是向著同一個方向,同一個目標前進的。 同心戮力,何愁大事不能成? 冷汐月也順帶著把自己在星斗鎮的謀劃告訴了千仞雪,千仞雪對此當然沒有絲毫異議。 未來的星斗鎮將成為天鬥帝國的邊境第一鎮,甚至是第一城,所有的魂師只要想吸收魂環都必須來到這裡,有了星斗牆之後,這裡也將空前繁榮起來,即便是出於賺錢考慮也要抓在手裡。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千仞雪便早早的起了床,換上了雪清河的偽裝,交代刺豚鬥羅看家之後,也沒有打擾冷汐月,帶著蛇矛鬥羅下樓,整隊,隨後便帶領著一干人馬前往劃好的新邊界線,繼續修築星斗牆。

可以看出,林森是很熱愛這片森林的,也熱愛星斗鎮居住的人民,不然也不會被人如此愛戴。

可惜的是,他的壽命已然走到盡頭,縱然是他有心繼續守護這一方土地,也無力繼續去做,只能將這一切託付給帝國。

倒不是說帝國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恐怕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冷汐月不禁在想,為什麼星斗鎮這麼個地方,明明在這裡真實存在,在原作中卻沒有絲毫的提示,但作為一個森林內部的城鎮,存在感應該不低才是。

思前想後,她只能歸結為,這場星斗牆擴張行動失敗,星斗鎮被貴族惹怒,爆發叛亂,但原作的背景可沒有她生產的火器,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是這林森公爵在臨死前帶頭進行的叛亂。

但林森一個將死的魂鬥羅,自然不可能擋住帝國的圍剿,最後估計難逃兵敗身亡的結局,經此一役之後,星斗鎮破滅,開疆擴土的計劃也就無從談起,最終一切如初。

...雖說這些情節腦補的成分頗多,不過也還是有些依據的,加上剛剛林森一些表現,冷汐月不由斷定這老爺子肯定有後手。

不論怎麼說,如果自己能為其延壽,對方肯定不會做出較為激進的事情,有了足夠的時間,他肯定更樂意慢慢收拾那些人...

聽了冷汐月的話,一旁攤在床上的小白抬了抬手,有氣無力的說道:「此事無比簡單,你讓天夢或者玄武整一碗血,讓那林森公爵喝下,多活個二三十年不是問題。」

「這麼簡單?」冷汐月本以為要再蒐集什麼藥草,再練個什麼丹,結果就這?

聞言,小白無語了:「你以為十萬年魂獸圍在你身邊的多了就是大白菜嗎?他們的生命力就註定它們在這方面會擁有優勢,血液本身就有延年益壽的效果,但必須是從活著的十萬年魂獸身上取血才行。」

「若是配合一些草藥煉丹效果當然是更好的,不過鑑於他們成了人類之後血液再生比較容易,你直接整一大碗,讓那林森公爵喝了就行。」

冷汐月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既然他們兩個的血這麼值錢,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每天讓他們放血,拿出去賣錢呢?

不行不行,自己又不是吸血鬼,這麼壓榨他倆,不好。

不管怎麼說,起碼這事不用愁了。

光是保障林森公爵活著能給自己打工只是一方面,剩下的便是拿出一套具體的方案讓他心悅誠服了。

關於星斗鎮,自己是準備將在內地救下的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都給送到這裡來,然後籌辦一些學校,根據天賦和愛好教他們能夠生存的技能,或者進行訓練,擴充出一支衛隊出來。

此處遠離王國帝國,又是私有領地,在索托城內還要擔心各方勢力的制衡,以及律法或者其他方面受制於人,在這裡就沒有這方面的擔憂了,可以大張旗鼓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此善政,以林森那種仁善之人的性格應當不會拒絕。

光是有想法肯定是不夠的,還需要有具體落實下去的辦法,還有關於該怎麼坑那些陽奉陰違的貴族,並趁此收回一些土地用於建設。

這些事情可不是光空談就行的,事事都要有一個具體的章程,於是乎冷汐月便起身,坐在客房的書桌前,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一條條的記錄自己的想法。

當冷汐月將自己的詳細計劃都寫好之後,不知不覺間已是進入了深夜,冷汐月起身揉了揉眼睛,盤算著千仞雪此時也該處理完了公事,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化了個澹妝,便準備去找她。

太子入住的房間她早已是讓天夢打聽好,就在城堡頂層,於是乎,她直接換了身夜行衣,翻窗戶出去,腳步輕點,一

路向上,不一會就來到了千仞雪下榻的房間外。

見房間亮著燈,四下也無人看守,冷汐月略施小計,便潛入了進去。

偌大的房間此時空無一人,書桌上擺滿了各種卷宗,看起來頗為凌亂,不遠處的浴室裡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時不時還能聽到一聲幽怨的嘆息。

冷汐月沒有打擾,而是坐在書桌前,看起了千仞雪最近處理的檔案。

今晚和貴族們的談判還是相當順利的,大部分貴族都交了錢,總數足有五百多萬金魂幣。

有了錢,自然就可以開工了,不過星斗牆一事消耗甚大,亦是馬虎不得,各方各面需要考慮的事情都極多,好在有幕僚團隊會對這些事情進行一個初步的批註,不過最終是否同意還是要她親自決定的,但這比起比比東那種完全的託管可差多了。

想到千仞雪每天都要被這些事情折磨,冷汐月頓時心疼了起來,於是乎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壺奶茶,放到一旁的火爐上加熱,等會一邊和千仞雪聊天一邊喝。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緩緩開啟,裹著浴巾的千仞雪緩緩走出,剛準備換身衣裳,忽然就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冷汐月。

一時間,往日的思緒湧上心頭,千仞雪不由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小月,你來了?」

「嗯,我來了,好久不見...」冷汐月連忙起身,迎向千仞雪,和她抱在了一起。

「是啊,這一晃,都已經過去四年多了,當初十幾級的小姑娘,現在都已經成魂尊了...」

二人相擁良久,這才分開,並排坐在了沙發上,冷汐月將熱好的奶茶取了回來,給千仞雪倒了一杯。

接過奶茶,千仞雪雙眼一亮,直接抿了一口,隨後感慨道:「好懷唸的味道,這幾年我可是想的緊了,我讓宮裡試著彷制了一些,卻總是有形無神,還是妹妹親自做的好喝啊。」

「嘿嘿,雪姐姐謬讚了。」

茶過三巡之後,千仞雪便問起了冷汐月的近況:「話說回來,小月,你怎麼會在那史來克學院?」

對此,冷汐月自然是早有說辭:「雪姐姐,其實,我能夠夜觀天象,預測未來...」

「那史來克學院,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卻是能夠掌控整個大陸命運之所在。」

「如今我們武魂殿為大陸至尊,若是再有天命之子成長,則對我武魂殿大不利,甚至是有滅亡之憂,因此,我必須在那裡待著,以不變應萬變。」

這番說辭乍一聽很有道理,可仔細一想,這說了和沒說一樣。

什麼龍興之地天命之子的,聽著玄乎,實則和那忽悠人的神棍差不多,沒有半點可信度。

聰慧如千仞雪,當然不信這番說辭,於是繼續直勾勾的盯著冷汐月。

冷汐月被盯的頭皮發麻,最終只好嘆了口氣,收起了玩味的態度,鄭重其事的問道:「雪姐姐,此事事關天下蒼生,亦是關乎我武魂殿大局,其影響之深遠,足矣延綿數萬年,更關乎所謂神界的陰謀,如果你想知道,就必須保證一定要配合我,將此事埋藏心底,就連大供奉和我師父也不能告訴。」

「若是自作主張,擅自行動,或是將我說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我都一定會...與你斷絕聯絡,同時徹底消失,遠離武魂殿,不再摻和這世間的一切事物,找個山清水秀之地安度此生。」

「姐姐你,能做到嗎?」

說完,冷汐月便拿出了一本書,放在手上,直勾勾的盯著千仞雪,似乎要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記下。

冷汐月早就將前世的鬥羅大陸復刻了出來,順帶著給萬年之後的鬥羅二情節也整了一份,兩相對比,方能最大展現出唐三之惡。

但是,此時時

機未到,若是天夢這種局外人看了也就看了,畢竟是和她綁在一起的,而千仞雪和比比東這種對主線有重大影響的,不行。

一旦交了這個底,如果她們擅作主張搞什麼行動,從而大幅影響劇情走向,讓唐三的成長路線脫離掌控,自此不見蹤影,那她也無力迴天。

就算自己的實力能保證穩定增長,開始閉門造車,但遇不到唐三,對方也閉門造車,怎麼也找不到,再被神界那幫老狗安排點助力,整幾個新的夥伴、加一些劇情外的奇遇,或者乾脆是前往海神島潛修,最後一出門就是一大堆神,到時候自己能擋得住嗎?

這不好說,冷汐月也不想擔這個風險,到了那時,自己救不了武魂殿,甚至不能保證救比比東,頂多帶著千仞雪逃走,找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悄然渡過餘生。

當然,話還是要說的重一些,以免千仞雪不當回事。

至於比比東,她如今還沒擺脫羅剎神,在徹底根除羅剎之患前,非但不能將其視作友軍,還要當成假想敵,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中毀滅武魂殿的想法也會越來越重...

「我...」千仞雪望著冷汐月手上那本封面為鬥羅大陸的書,知道這就是一切秘密的根源。

但她,如果知道了,真的能夠保守對方的秘密嗎?

現在當然覺得肯定可以,但未來可能發生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千仞雪真的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將這秘密因為說漏嘴告訴其他人。

想到這裡,千仞雪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小月,你說的對,以我現在的城府,還無法保證能夠為你保守秘密,或許幾年之後比較合適。」

聞言,冷汐月鬆了口氣,趕緊將書收了起來,笑道:「這就對了嘛,雪姐姐,我何時欺瞞與你,只不過時機確實未到,我也沒有足夠的力量應對這場浩劫,等我佈局完成,一定會和你一起詳談的。」

如果千仞雪真的要看,她也不可能不給,但即便再怎麼信任,出於對戀愛腦的恐懼,冷汐月其實內心還是不希望千仞雪知道的。

千仞雪和胡列娜可謂是比比東的兩大孝女,只不過胡列娜更多的是自我感動,順帶著被修羅神影響了一波,而千仞雪則是神考被做了手腳,在那之後對唐三產生了感情...

現在雖不至於此,但鬼知道那唐三有沒有什麼讓女角色降智的恐怖光環,不論如何,謹慎一些還是沒錯的。

千仞雪沒再提這事,轉身望了一眼牆上的鐘表,隨後便提議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啊這,雪姐姐,這可是別人的地盤,這不好吧?」冷汐月倒不是不好意思,畢竟以前也同居過一段時間,一直都是同床共枕,只不過這裡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如果被人發現,那肯定要出大事。

「無妨,蛇矛刺豚兩位長老已經偽裝成我的貼身侍衛和管家,守在門外,沒人有權利越過二人來找我的。」千仞雪站起身,摘下浴巾,換了一身睡袍,無所謂的說道。

「那好吧。」都這麼說了,冷汐月也不再推辭,於是也換了身衣服,和千仞雪一起躺在了床上,關燈,準備睡覺。

冷汐月沒心沒肺,不管在什麼地方向來是一沾床直接便睡,而千仞雪則是沒什麼睡意,撫摸著冷汐月的頭髮,思緒不知飄往何方。

忽然間,她想起了什麼,連忙對冷汐月問道:「對了,小月,那其他兩個跟著你的男人什麼來歷?」

聞言,冷汐月翻過身,望向千仞雪的臉,解釋道:「你說天夢和玄武啊,他倆可有來頭了...」

關於自己的特殊能力,除了系統之外冷汐月都沒有隱瞞,比如說小白,在她口中就是一個上古神王的殘念,機緣巧合下被她撿了回來,還有天夢和玄武百萬年和

十萬年魂獸化形的經歷都一併說了出去。

這些事情都無關痛癢,如今這倆人連魂環魂骨都沒了,說是化形魂獸,實際上和人類真看不出啥區別,就算是千道流親自來看也得當成人類。

聽得冷汐月訴說這段時間的故事,千仞雪不由嘖嘖稱奇,不過倒也沒多說什麼,這世上奇談怪事不知凡幾,就比如她自己,先天魂力二十級,可謂是聞所未聞之事。

不過,她也不羨慕這些,冷汐月有冷汐月的路,她也有屬於自己的路,不論怎麼說,二人的路都是向著同一個方向,同一個目標前進的。

同心戮力,何愁大事不能成?

冷汐月也順帶著把自己在星斗鎮的謀劃告訴了千仞雪,千仞雪對此當然沒有絲毫異議。

未來的星斗鎮將成為天鬥帝國的邊境第一鎮,甚至是第一城,所有的魂師只要想吸收魂環都必須來到這裡,有了星斗牆之後,這裡也將空前繁榮起來,即便是出於賺錢考慮也要抓在手裡。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千仞雪便早早的起了床,換上了雪清河的偽裝,交代刺豚鬥羅看家之後,也沒有打擾冷汐月,帶著蛇矛鬥羅下樓,整隊,隨後便帶領著一干人馬前往劃好的新邊界線,繼續修築星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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