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收線!

從姑獲鳥開始·活兒該·2,573·2026/3/23

第二十三章 收線! 這次梁野一開嗓,別說妙音鳥傳承的男人,連李閻都覺得有什麼東西迎面打過來。 “大哥你玩搖滾,你玩它有啥用~啊?” 小拜年的調兒,走板荒腔的公鴨嗓子,一點俏皮的鼻音。 一聲嗩吶氣衝霄漢! 婚喪嫁娶的吹吹打打,棒子麵貼餅子,三十多歲的碎嘴老孃們。 梁野一張嘴就是了。 皮夾克?黑墨鏡?骷髏戒指?長頭髮? 大花褲衩也能唱搖滾! 嗩吶高上了天邊兒: “我必須學會新的賣弄呀!這樣你才能繼續的喜歡吶。” “看那藝術像個天生的啞巴。” “它必須想出別的辦法說話,說話啊,啊,啊,啊,啊。” 兩人眼前都看到了提示。 “器樂更改。狀態判定中……” 狀態為:????? 李閻大臂青筋暴起,擺步背槍朝前一送。大槍狂雷一般掃向男人脖頸。 男人身上一軟,耳朵裡還停留在那句“你玩他有啥用?”上 玩他有啥用?這算什麼玩意? 畢竟是同為“十都”,男人矮下半個身位,弓腰朝前猛衝,接著之前取得的位置優勢,進了李閻身邊三步範圍。狗腿刀朝李閻胸口劃去。 沒等到李閻變招,梁野一句公鴨嗓子浸透男人耳朵: 究竟搖滾是累壞你的腎子兒呀! 還是累壞了你這個人兒呀! 土! 還他媽妖嬈。 “……” 男人嚥下一口氣,手上狗腿刀又快了幾分。 李閻沒有以槍換劍,也來不及,槍尾鐵鐏倒扣,磕上狗腿刀。 男人一皺眉頭,他眼整整看著自己的刀刃被撞破一個小角。 自己這刀可是有三倍於普通武器鋒銳度啊! 李閻兩手往右一扭槍桿,杆子和刀刃搓動,火星四濺下崩開了男人的刀。 而出乎李閻意料的,是狗腿刀口迸射出的,一道扭曲空氣的波紋! 李閻躲閃不及,胸口被戳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花飛出去一尺。 刀氣! 李閻不由得又驚又羨。 掄專精,技能,武器,李閻不說壓制,但沒有一樣比男人差,但是刀氣,李閻不會。 時至今日,不考慮槍支,他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近戰兵。 男人得意一笑,可惱人的嗩吶聲鑽進了他的耳朵,梁野那妖嬈的嗓子響起: 看來你是學會新的賣弄了 要不怎麼那麼招人的喜歡 可是你還是成了一個啞巴 神神叨叨地說著一些廢話~廢話~ 舞臺上,吉他,架子鼓,連同電線,排成一列,都跟著梁野的聲音扭動起來,風騷無限。 忍無可忍的妙音鳥男人反握狗腿,趁著李閻被刀氣擊退,深吸一口氣,朝前揮臂! 刀氣縱橫! 飛退的李閻眼前無數扭曲波紋凌亂斬來。 兩隻腳面離地的他,指尖沾著槍桿,猛地握緊。 回抽,槍刃擺盪,叮叮噹噹撞上空氣,槍桿哀鳴。握槍的手指上迸出層層細密的血線。槍桿硬是往回一撤。 槍纓飛舞,槍鐮勾中妙音鳥男人的肋下。 虎挑! “死!” 男人被槍鐮鉤得往前一趔趄。 那一刻,手上,臂上滿是血痕的l李閻福至心靈。 本多忠勝死前一槍,每個動作都浮現在他眼前。 那種激昂間躍上山巔的感覺,勝過小別新婚。 右手託槍,左手拇指下壓。 虎頭吞刃融化成漫天白金色流光,一朵又一朵槍纓在流光中泛起漣漪。將男人整個淹沒在其中。 像是成千上百隻掠水飛燕。 從本多忠勝的“鬼神八十打”觀想而來。 脫胎換骨。 其名為,燕穿簾。 虎挑! 燕穿簾! …… “究竟搖滾是累壞你的腎子兒呀!” “還是累壞了你這個人兒呀!” 烏雲款動。 大雨沖刷殘骸和血水。 在不動用血蘸的情況下,李閻就擊殺了和自己同為“十都”級別的閻浮行走。 當然,梁野的功勞很大。 臺上,各色魔怪樂器,暴雨之下,隨著梁野的歌聲不住扭動: “終究學成不了個有情的婊兒子!” “還是裝不明白個有義的戲子兒啊!” 臺下空無一人,歡呼聲音卻一浪高過一浪。 恍惚之間,李閻好像看到大姑娘小小子擠在一起,全場沸騰,有個年輕人站在凳子上,戴著肚兜,甩著奶罩,胡亂叫嚷。 “只是理想咋突然那麼沒勁兒!” “看著你我也再說不出什麼詞兒,什麼詞兒!” 在黑色龍旗和元謀青棗的作用下,李閻勉強抬起胳膊,朝臺上的梁野豎起一個大拇指。 “所有行走請注意,閻浮事件內容被修改!” “所有行走請注意,閻浮事件內容被修改!” “本次事件,將不存在任何提前回歸的可能性,所有行走必須廝殺至最後一人,不死不休。” “擊殺干擾者獲得道具,可使所有行走獲得迴歸權利。” “擊殺干擾者獲得道具,可使所有行走獲得迴歸權利。” 一片鬧聲中,一個冷淡的男聲在李閻耳邊響起,不是忍土,李閻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 “首先,打擾一下,所有已經解決戰鬥,或者還在廝殺的行走們,我的名字,叫裴雲虎。” “接下來我的話,是針對一名,叫做李閻,傳承是姑獲鳥的行走。” 大雨傾盆! “當然,跟你們也息息相關,所以,還是聽一下吧。” “首先,李閻,我知道你聽得見,在兩天前,你殺了三個,哦,應該是四個行走。其中,有兩個人是我的同行者隊友,一個是我現實中的好朋友,還有一人,是我戀愛八年的女友,在一年前一起進入閻浮,同生共死。” 雲虎的聲音平淡地像旁白。 “我不會放過你。” 樹下躲雨的李閻叼著一根鮮紅的胡蘿蔔,大菜根頭一晃一晃,騷氣非常。 “現在還活著的,一共三十二名閻浮行走,目前沒有一個人提前回歸,不過,好像已經有三個人殺夠六人,完成事件了,其中就包括你,呵,真險啊,就差一點。” “不過,我很遺憾地通知各位,你們誰也走不了了。” 雷光大作! 站在一座戲臺上,腳下倒著屍體的武山手指壓著耳朵,笑意猙獰。 “現在,你們可以看一看這次閻浮事件的內容。” 武山朝閻浮事件內容裡一瞧。原本擊殺六人可以迴歸的內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個大字。 “不死不休!” 裴雲虎的聲音冷淡: “我修改了閻浮事件的內容,這次閻浮事件,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前門大街,龍紋關刀劈碎木門,昭心雙目噴火,手指上的小蛇躁動不安。 “當然,如果你們能找到我,拿到我修改閻浮事件內容的道具。可以自己把閻浮事件的內容修改回來。” “或者,殺掉李閻。” “我可以查看所有行走的是否存活,只要我確定李閻死了,我會放所有人離開。” “最後,是我要對李閻說的,現在。我們兩個都處於最危險的境地,很公平,所以……” 那一刻,裴雲虎的聲音殺意畢露。 “看看我們誰先死!“ 李閻把菜根扔開,眼望天上黑雲壓城。 “好啊,看看我們誰先死。” …… 天上萬雷齊奔,一道又一道藍紫色的電光劈碎烏雲,翻滾如狂蟒。 “下雨了……” 任尼的皮鞋踩進水坑裡,臉色平淡。背後壓著紅紅綠綠的門神貼畫。 “不知道是哪一道雷最響?” 他的手指離開遊戲手柄,眼中有滿意的神色。 下一關。

第二十三章 收線!

這次梁野一開嗓,別說妙音鳥傳承的男人,連李閻都覺得有什麼東西迎面打過來。

“大哥你玩搖滾,你玩它有啥用~啊?”

小拜年的調兒,走板荒腔的公鴨嗓子,一點俏皮的鼻音。

一聲嗩吶氣衝霄漢!

婚喪嫁娶的吹吹打打,棒子麵貼餅子,三十多歲的碎嘴老孃們。

梁野一張嘴就是了。

皮夾克?黑墨鏡?骷髏戒指?長頭髮?

大花褲衩也能唱搖滾!

嗩吶高上了天邊兒:

“我必須學會新的賣弄呀!這樣你才能繼續的喜歡吶。”

“看那藝術像個天生的啞巴。”

“它必須想出別的辦法說話,說話啊,啊,啊,啊,啊。”

兩人眼前都看到了提示。

“器樂更改。狀態判定中……”

狀態為:?????

李閻大臂青筋暴起,擺步背槍朝前一送。大槍狂雷一般掃向男人脖頸。

男人身上一軟,耳朵裡還停留在那句“你玩他有啥用?”上

玩他有啥用?這算什麼玩意?

畢竟是同為“十都”,男人矮下半個身位,弓腰朝前猛衝,接著之前取得的位置優勢,進了李閻身邊三步範圍。狗腿刀朝李閻胸口劃去。

沒等到李閻變招,梁野一句公鴨嗓子浸透男人耳朵:

究竟搖滾是累壞你的腎子兒呀!

還是累壞了你這個人兒呀!

土!

還他媽妖嬈。

“……”

男人嚥下一口氣,手上狗腿刀又快了幾分。

李閻沒有以槍換劍,也來不及,槍尾鐵鐏倒扣,磕上狗腿刀。

男人一皺眉頭,他眼整整看著自己的刀刃被撞破一個小角。

自己這刀可是有三倍於普通武器鋒銳度啊!

李閻兩手往右一扭槍桿,杆子和刀刃搓動,火星四濺下崩開了男人的刀。

而出乎李閻意料的,是狗腿刀口迸射出的,一道扭曲空氣的波紋!

李閻躲閃不及,胸口被戳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花飛出去一尺。

刀氣!

李閻不由得又驚又羨。

掄專精,技能,武器,李閻不說壓制,但沒有一樣比男人差,但是刀氣,李閻不會。

時至今日,不考慮槍支,他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近戰兵。

男人得意一笑,可惱人的嗩吶聲鑽進了他的耳朵,梁野那妖嬈的嗓子響起:

看來你是學會新的賣弄了

要不怎麼那麼招人的喜歡

可是你還是成了一個啞巴

神神叨叨地說著一些廢話~廢話~

舞臺上,吉他,架子鼓,連同電線,排成一列,都跟著梁野的聲音扭動起來,風騷無限。

忍無可忍的妙音鳥男人反握狗腿,趁著李閻被刀氣擊退,深吸一口氣,朝前揮臂!

刀氣縱橫!

飛退的李閻眼前無數扭曲波紋凌亂斬來。

兩隻腳面離地的他,指尖沾著槍桿,猛地握緊。

回抽,槍刃擺盪,叮叮噹噹撞上空氣,槍桿哀鳴。握槍的手指上迸出層層細密的血線。槍桿硬是往回一撤。

槍纓飛舞,槍鐮勾中妙音鳥男人的肋下。

虎挑!

“死!”

男人被槍鐮鉤得往前一趔趄。

那一刻,手上,臂上滿是血痕的l李閻福至心靈。

本多忠勝死前一槍,每個動作都浮現在他眼前。

那種激昂間躍上山巔的感覺,勝過小別新婚。

右手託槍,左手拇指下壓。

虎頭吞刃融化成漫天白金色流光,一朵又一朵槍纓在流光中泛起漣漪。將男人整個淹沒在其中。

像是成千上百隻掠水飛燕。

從本多忠勝的“鬼神八十打”觀想而來。

脫胎換骨。

其名為,燕穿簾。

虎挑!

燕穿簾!

……

“究竟搖滾是累壞你的腎子兒呀!”

“還是累壞了你這個人兒呀!”

烏雲款動。

大雨沖刷殘骸和血水。

在不動用血蘸的情況下,李閻就擊殺了和自己同為“十都”級別的閻浮行走。

當然,梁野的功勞很大。

臺上,各色魔怪樂器,暴雨之下,隨著梁野的歌聲不住扭動:

“終究學成不了個有情的婊兒子!”

“還是裝不明白個有義的戲子兒啊!”

臺下空無一人,歡呼聲音卻一浪高過一浪。

恍惚之間,李閻好像看到大姑娘小小子擠在一起,全場沸騰,有個年輕人站在凳子上,戴著肚兜,甩著奶罩,胡亂叫嚷。

“只是理想咋突然那麼沒勁兒!”

“看著你我也再說不出什麼詞兒,什麼詞兒!”

在黑色龍旗和元謀青棗的作用下,李閻勉強抬起胳膊,朝臺上的梁野豎起一個大拇指。

“所有行走請注意,閻浮事件內容被修改!”

“所有行走請注意,閻浮事件內容被修改!”

“本次事件,將不存在任何提前回歸的可能性,所有行走必須廝殺至最後一人,不死不休。”

“擊殺干擾者獲得道具,可使所有行走獲得迴歸權利。”

“擊殺干擾者獲得道具,可使所有行走獲得迴歸權利。”

一片鬧聲中,一個冷淡的男聲在李閻耳邊響起,不是忍土,李閻可以確定,自己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

“首先,打擾一下,所有已經解決戰鬥,或者還在廝殺的行走們,我的名字,叫裴雲虎。”

“接下來我的話,是針對一名,叫做李閻,傳承是姑獲鳥的行走。”

大雨傾盆!

“當然,跟你們也息息相關,所以,還是聽一下吧。”

“首先,李閻,我知道你聽得見,在兩天前,你殺了三個,哦,應該是四個行走。其中,有兩個人是我的同行者隊友,一個是我現實中的好朋友,還有一人,是我戀愛八年的女友,在一年前一起進入閻浮,同生共死。”

雲虎的聲音平淡地像旁白。

“我不會放過你。”

樹下躲雨的李閻叼著一根鮮紅的胡蘿蔔,大菜根頭一晃一晃,騷氣非常。

“現在還活著的,一共三十二名閻浮行走,目前沒有一個人提前回歸,不過,好像已經有三個人殺夠六人,完成事件了,其中就包括你,呵,真險啊,就差一點。”

“不過,我很遺憾地通知各位,你們誰也走不了了。”

雷光大作!

站在一座戲臺上,腳下倒著屍體的武山手指壓著耳朵,笑意猙獰。

“現在,你們可以看一看這次閻浮事件的內容。”

武山朝閻浮事件內容裡一瞧。原本擊殺六人可以迴歸的內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個大字。

“不死不休!”

裴雲虎的聲音冷淡:

“我修改了閻浮事件的內容,這次閻浮事件,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前門大街,龍紋關刀劈碎木門,昭心雙目噴火,手指上的小蛇躁動不安。

“當然,如果你們能找到我,拿到我修改閻浮事件內容的道具。可以自己把閻浮事件的內容修改回來。”

“或者,殺掉李閻。”

“我可以查看所有行走的是否存活,只要我確定李閻死了,我會放所有人離開。”

“最後,是我要對李閻說的,現在。我們兩個都處於最危險的境地,很公平,所以……”

那一刻,裴雲虎的聲音殺意畢露。

“看看我們誰先死!“

李閻把菜根扔開,眼望天上黑雲壓城。

“好啊,看看我們誰先死。”

……

天上萬雷齊奔,一道又一道藍紫色的電光劈碎烏雲,翻滾如狂蟒。

“下雨了……”

任尼的皮鞋踩進水坑裡,臉色平淡。背後壓著紅紅綠綠的門神貼畫。

“不知道是哪一道雷最響?”

他的手指離開遊戲手柄,眼中有滿意的神色。

下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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