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還挺應景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34·2026/3/26

第1243章 還挺應景 巴黎街頭的抗議活動隨著太陽的升起,也逐漸多了起來。 徐川幾個人坐在車上能清楚的感覺到整個氣氛跟昨天不同。 路上的警車明顯變多了,而那些重要建築附近也到處都是持槍的憲兵。 “哇,這是怎麼了?” 鄭恩希小盆友驚撥出聲,她哪裡見過這種狀況。 “沒事,法國經常發生這種情況,我們還算運氣好,你要是趕上罷工,連地鐵都坐不了。” 徐川坐在後面給她解釋道。 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集合地點坐上了大巴,正在開往位於盧瓦爾河谷的香波城堡。 整個路程要開上差不多三個小時。 剛剛上路沒多久,除了徐川其他人在各自化完妝之後就已經睡著了。 哎,真無聊。 他倒不是不困,而是前後左右都是陌生人,這種情況他就是想睡都睡不著。 帶上墨鏡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然後偶爾拿出手機拍兩張路上風景的照片,發給女朋友們。 順便聽聽她們的抱怨,昨天和雪拉一起在巴黎街頭的照片已經被人發到了網上,這種情況當然會造成其他人的反彈。 他倒是一點都沒覺得煩,而是耐心的安撫著其他人。 這幾個女人已經為他做了人生中最大的妥協,如果他連軟話都不願意說,那就太不是人了。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徐川把其他人都喊了起來,他倒不是惡趣味故意整這些人。 “快到了都先醒醒,小心一會兒下車著涼,別感冒。” 陳紫醒過來用溼巾擦了擦臉,然後繼續補妝,“小川,你沒睡會兒啊?” “沒事,我都習慣了。” 徐川回答著,而眾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盧瓦爾河流域是法國古代文明的中心之一,兩岸有成片的森林和許多歷史遺蹟,最多的就是城堡群。 而香波城堡就是其中最宏偉的一座。 ……(我就不介紹歷史水字數了) “HI,貝爾……” 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孔,卡仕柏.海克梅迪亞。 “靠,你怎麼來了?” 徐川走了過去。 “哈,當然是有工作要做。” 卡仕柏往身後指了指,不遠處站著一家四口。 額,曾經被他救過的塞廖爾.杜蘭德一家。 在上次巴黎之後,徐川跟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 雙方即使有合作,也都是工作人員互相聯絡。 其實這讓杜蘭德很有些意外的,用漢語的說法就是這人怎麼不挾恩圖報呢。 除了最初要求杜蘭德幫忙組建能源產業,以及購買了一批油氣裝置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了,並且那些裝置是付了錢的。 以至於杜蘭德現在和HCLI的合作似乎都要更多一些。 好幾年不見,杜蘭德和他的夫人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他們的那兩個孩子真是長大了不少。 當年只有五六歲的小孩,現在應該上小學了吧,要不要…… 算了,總用奧數這一招也挺沒意思的。 徐大少爺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和一家四口打了招呼,徐川這才發現對方這一次是盛裝出席,不僅兩口子都穿著正裝和禮服,兩個小盆友同樣如此。 彎下腰跟兩個小的握了握手,然後在小男孩的頭上揉了揉,這小子非常嫌棄的躲開了。 哎呦,還是把奧數安排上吧…… 小女孩兒就可愛多了,拎著裙子跟徐川行了一個法蘭西宮廷傳統禮節。 然後抬起頭給了徐川一個大大的笑容。 呵呵,正在換牙期的孩子缺了兩顆門牙。 徐川提醒著自己,‘要忍住,我是專業的……’,不能傷害小盆友的自尊心。 不過實在是太好笑了。 不遠處的陳紫等人並沒有湊上來,他們很清楚在這種地方能跟徐川有說有笑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那個銀色頭髮的青年實在是太過顯眼,如果關注過徐川的一些動態就會很清楚,這人是歐洲某個大企業的繼承人。 而另外的那一家人,從周圍遍佈的保鏢看就知道肯定也是什麼重要人物。 陳紫有感而發的說道,“這些日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川笑得這麼開心,應該是他的好朋友吧。” 其他人表示同意。 等到徐川領著一個穿著公主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回來時,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哎呦,這誰們家的孩子啊,太漂亮了。” 宋倩驚呼了一聲。 也並不是誇張,那兩個孩子確實繼承了父母優秀的基因,至少外表很優秀。 只要長大了不長歪,就算是他們家破產了,靠臉混飯吃都沒問題。 “都哄著啊,你們想要的那些奢侈品代言,幾乎都跟他們家有關係。” 徐川開玩笑般的說了一句,然後讓其中幾個人立刻眼神亮了起來。 不過小女孩兒就跟在他身後,她似乎還依稀記得那個晚上的事情。 進行文化交流活動的人員陸續到齊,主辦方的人跟他們再一次確定了演出的順序。 “好了,好了,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做準備的做準備。” “那些還沒有背下來水調歌頭的繼續背,表演時不許拿手機,連這個要是都做不到,我讓你們以後接不到任何劇本。” 兩句話直接讓戎子山和趙雨桐臉色發黑,不過他們只能在心裡罵街,因為都知道這傢伙很可能真做得出來。 “呵呵,嚇唬嚇唬還是有用的。” 看著在一旁終於不再嘻嘻哈哈的兩個人,徐川跟陳紫笑著說道。 他哪有功夫針對這兩個二貨,他們也配? “你呀,真是的……” 陳紫無奈的說了一句。 而徐川指了指杜蘭德和卡仕柏的方向,“我也沒辦法啊,他們要是搞砸了,那丟的是我們所有人的臉,而我在朋友面前還是要點面子的。” 這個文化交流活動其實並不算特別正式,法方在匯演之前還安排了導遊,帶著眾人遊覽了一番這座很有名的城堡。 而徐川則是拿著他自己做的三明治,一邊吃著一邊跟在隊伍後面。 看著擺在城堡中的某些中式風格的瓷器,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含糊的說了一句,“MD,早晚一把火燒了你。” 然後就被身旁的大姐拍了一巴掌。 他們表演的地點就在城堡前的草坪上。 流程其實跟華夏的一些彙報表演差不多,有出席的文化口的官員以及一些與華夏關係不錯的名人。 當然還有杜蘭德這一家人,額,這真要往前算起來,這地方可能算是人家祖宅。 簡短的介紹了一下嘉賓和表演的團體,現場響起一陣陣的掌聲。 因為都是法語,所以徐川一直在給大家進行著翻譯。 等到這個流程走完,表演才算是正式開始。 第一個就是幾乎只要外國人提起華夏就能想到的那一首《茉莉花》。 …… 徐川這些人在香波堡進行著交流活動,而巴黎市區也在進行著交流活動。 那些市民和警察開始了親密的交流活動,不過他們可不是唱歌,而是用的石頭和催淚瓦斯,雙方打成了一片。 這明顯是有人在網上組織的。 維克多.米蓋爾的副手建議直接斷網,不過維克多覺得影響太大,並沒有同意。 位於十八區的巴爾貝斯,邁克爾.梅森找到了他經常來銷贓的窩點。 他在附近的公園裡躲了一夜,思來想去能去的地方實在是沒有,只能找到這裡求一個藏身的地方。 “拜託,巴巴,我需要一個藏身的地方。” 一個鬍子都白了卻看不出年齡的黑人坐在一張桌子後面看著對方。 這個經常幫邁克爾.梅森銷贓的是一個來自西非名叫巴巴的黑人,有個老婆以及八個孩子。 “你炸死了四個人。” “那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偷了個包,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炸彈。” 說起這件事邁克爾.梅森簡直快要瘋了,那個名叫佐伊的女人真的把他害死了。 “真沒想到你是那種人。” 很明顯對方不怎麼相信他,屋子裡的幫派成員也在緊盯著他的動作。 “巴巴,你應該瞭解我的。” 對方看著他,“我真的瞭解嗎?” “拜託……” 邁克爾.梅森現在已經完全沒辦法了。 名叫巴巴的黑人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現在你欠我一個恩情了。” 邁克爾.梅森長出了一口氣,“當然,我一定會還的。” 然後巴巴站起身,“跟我來。” 他把梅森帶上了樓,這裡既是他做生意的地方,也是他居住的地方。 “謝謝,巴巴。” 屋子裡有男有女住著不少的人,除了一個婦女其他都是各年齡段的孩子,從懷抱到十幾歲的都有。 巴巴用家鄉話跟那個婦女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梅森待著這裡不要出門。 梅森有些尷尬的和那個女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而對方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然後退出了客廳。 沒辦法他只能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對面的電視機上還在播放著外面的遊行和衝突。 當然還有他的通緝令。 邁克爾.梅森捂著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會如此,不,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而他沒注意的是,屋子裡的人正在從側門離開,那個女人最後看了他一眼然後出去反鎖了房門。 這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 香波堡的演出也已經進行到了最後,徐川正站在這座寫滿了歷史的城堡前面,演唱著那首 la volonté du peuple。 不過徐大少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這麼幹唱。 他把這首歌分成了三部分,法文,英文,中文,各唱了一段。 這種玩法當然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拼命歡呼。 當然也有人把這段影片直接發到了網上。 而這時候在巴黎聖丹尼斯街區的附近,兩名特警正在街角使用警棍毆打著一個所謂的嫌疑人。 他們下手相當狠,似乎打算要了這個人的命,直到這人奄奄一息沒有了動靜才停了下來。 而一旁的垃圾桶後面正有路人拿著手機拍攝著影片。 看到特警這人並沒有跑,而是直接跟對方打了招呼,“拍的很清楚。” 其中一個特警朝著倒在地上的人吐了口痰,“那就趕緊發給拉菲。” 拉菲.伯特蘭這個RAID的隊長,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他收到了影片看了一遍沒什麼問題,立刻讓手下發到網上。 目的就是為了給目前的局勢再加上一把火。 “呵,今天竟然有華夏人在城堡那邊演出。” 他的一個手下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上面的影片正好就是徐川最後的那段表演。 拉菲.伯特蘭接過去看了看,這首歌在法蘭西真的是家喻戶曉。 然後他腦子就抽了一下,做了這輩子可能是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把這個影片剪一下放到那個網站上。” 他們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專門做了一個網站,給那些追隨他們的人下達任務都是透過這個網站。 而隨著他的這個決定,再一次因為特警暴力執法而群情激奮的市民,把這首拼湊版的人民之歌傳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 等到徐川知道的時候,整個巴黎似乎都在唱著這首人民之歌,當然他們唱的是法語版的。 搞得整個巴黎似乎都穿越到了《悲慘世界》這部歌劇裡。 他的第一個想法是,“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第二個想法是,“還挺應景。” 第三個想法是,“這幫王八蛋給版權費了嗎?” 他們正坐在大巴上返回巴黎,車上的人若有如無的都在偷偷的瞄著他。 搞什麼啊,你們早說啊,早知道他就真唱國際歌了。 他的手機很快就響了,是周浩打過來的。 對方這一次少有的有些緊張,誰都不想捱上這種正治事件,因為很容易引火燒身。 “沒事,你這麼辦,讓法務跟巴黎法院提起訴訟,就告這個網站侵犯我的肖像權,或者其他的版權什麼的,你們看著辦就行。” 徐川不怎麼在乎的說道,在他眼裡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他就算是真站在巴黎的街頭帶頭唱國際歌,那些人也不敢真的出來咬他。 不過這件事還是挺特麼噁心的。 “那傢伙叫什麼來著?”,徐川翻開了自己的小本本,把拉菲.伯特蘭的名字記了上去。

第1243章 還挺應景

巴黎街頭的抗議活動隨著太陽的升起,也逐漸多了起來。

徐川幾個人坐在車上能清楚的感覺到整個氣氛跟昨天不同。

路上的警車明顯變多了,而那些重要建築附近也到處都是持槍的憲兵。

“哇,這是怎麼了?”

鄭恩希小盆友驚撥出聲,她哪裡見過這種狀況。

“沒事,法國經常發生這種情況,我們還算運氣好,你要是趕上罷工,連地鐵都坐不了。”

徐川坐在後面給她解釋道。

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集合地點坐上了大巴,正在開往位於盧瓦爾河谷的香波城堡。

整個路程要開上差不多三個小時。

剛剛上路沒多久,除了徐川其他人在各自化完妝之後就已經睡著了。

哎,真無聊。

他倒不是不困,而是前後左右都是陌生人,這種情況他就是想睡都睡不著。

帶上墨鏡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然後偶爾拿出手機拍兩張路上風景的照片,發給女朋友們。

順便聽聽她們的抱怨,昨天和雪拉一起在巴黎街頭的照片已經被人發到了網上,這種情況當然會造成其他人的反彈。

他倒是一點都沒覺得煩,而是耐心的安撫著其他人。

這幾個女人已經為他做了人生中最大的妥協,如果他連軟話都不願意說,那就太不是人了。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徐川把其他人都喊了起來,他倒不是惡趣味故意整這些人。

“快到了都先醒醒,小心一會兒下車著涼,別感冒。”

陳紫醒過來用溼巾擦了擦臉,然後繼續補妝,“小川,你沒睡會兒啊?”

“沒事,我都習慣了。”

徐川回答著,而眾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盧瓦爾河流域是法國古代文明的中心之一,兩岸有成片的森林和許多歷史遺蹟,最多的就是城堡群。

而香波城堡就是其中最宏偉的一座。

……(我就不介紹歷史水字數了)

“HI,貝爾……”

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孔,卡仕柏.海克梅迪亞。

“靠,你怎麼來了?”

徐川走了過去。

“哈,當然是有工作要做。”

卡仕柏往身後指了指,不遠處站著一家四口。

額,曾經被他救過的塞廖爾.杜蘭德一家。

在上次巴黎之後,徐川跟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

雙方即使有合作,也都是工作人員互相聯絡。

其實這讓杜蘭德很有些意外的,用漢語的說法就是這人怎麼不挾恩圖報呢。

除了最初要求杜蘭德幫忙組建能源產業,以及購買了一批油氣裝置之外,似乎就沒有其他的了,並且那些裝置是付了錢的。

以至於杜蘭德現在和HCLI的合作似乎都要更多一些。

好幾年不見,杜蘭德和他的夫人並沒有什麼變化,不過他們的那兩個孩子真是長大了不少。

當年只有五六歲的小孩,現在應該上小學了吧,要不要……

算了,總用奧數這一招也挺沒意思的。

徐大少爺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和一家四口打了招呼,徐川這才發現對方這一次是盛裝出席,不僅兩口子都穿著正裝和禮服,兩個小盆友同樣如此。

彎下腰跟兩個小的握了握手,然後在小男孩的頭上揉了揉,這小子非常嫌棄的躲開了。

哎呦,還是把奧數安排上吧……

小女孩兒就可愛多了,拎著裙子跟徐川行了一個法蘭西宮廷傳統禮節。

然後抬起頭給了徐川一個大大的笑容。

呵呵,正在換牙期的孩子缺了兩顆門牙。

徐川提醒著自己,‘要忍住,我是專業的……’,不能傷害小盆友的自尊心。

不過實在是太好笑了。

不遠處的陳紫等人並沒有湊上來,他們很清楚在這種地方能跟徐川有說有笑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那個銀色頭髮的青年實在是太過顯眼,如果關注過徐川的一些動態就會很清楚,這人是歐洲某個大企業的繼承人。

而另外的那一家人,從周圍遍佈的保鏢看就知道肯定也是什麼重要人物。

陳紫有感而發的說道,“這些日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川笑得這麼開心,應該是他的好朋友吧。”

其他人表示同意。

等到徐川領著一個穿著公主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回來時,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哎呦,這誰們家的孩子啊,太漂亮了。”

宋倩驚呼了一聲。

也並不是誇張,那兩個孩子確實繼承了父母優秀的基因,至少外表很優秀。

只要長大了不長歪,就算是他們家破產了,靠臉混飯吃都沒問題。

“都哄著啊,你們想要的那些奢侈品代言,幾乎都跟他們家有關係。”

徐川開玩笑般的說了一句,然後讓其中幾個人立刻眼神亮了起來。

不過小女孩兒就跟在他身後,她似乎還依稀記得那個晚上的事情。

進行文化交流活動的人員陸續到齊,主辦方的人跟他們再一次確定了演出的順序。

“好了,好了,該換衣服的換衣服,該做準備的做準備。”

“那些還沒有背下來水調歌頭的繼續背,表演時不許拿手機,連這個要是都做不到,我讓你們以後接不到任何劇本。”

兩句話直接讓戎子山和趙雨桐臉色發黑,不過他們只能在心裡罵街,因為都知道這傢伙很可能真做得出來。

“呵呵,嚇唬嚇唬還是有用的。”

看著在一旁終於不再嘻嘻哈哈的兩個人,徐川跟陳紫笑著說道。

他哪有功夫針對這兩個二貨,他們也配?

“你呀,真是的……”

陳紫無奈的說了一句。

而徐川指了指杜蘭德和卡仕柏的方向,“我也沒辦法啊,他們要是搞砸了,那丟的是我們所有人的臉,而我在朋友面前還是要點面子的。”

這個文化交流活動其實並不算特別正式,法方在匯演之前還安排了導遊,帶著眾人遊覽了一番這座很有名的城堡。

而徐川則是拿著他自己做的三明治,一邊吃著一邊跟在隊伍後面。

看著擺在城堡中的某些中式風格的瓷器,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含糊的說了一句,“MD,早晚一把火燒了你。”

然後就被身旁的大姐拍了一巴掌。

他們表演的地點就在城堡前的草坪上。

流程其實跟華夏的一些彙報表演差不多,有出席的文化口的官員以及一些與華夏關係不錯的名人。

當然還有杜蘭德這一家人,額,這真要往前算起來,這地方可能算是人家祖宅。

簡短的介紹了一下嘉賓和表演的團體,現場響起一陣陣的掌聲。

因為都是法語,所以徐川一直在給大家進行著翻譯。

等到這個流程走完,表演才算是正式開始。

第一個就是幾乎只要外國人提起華夏就能想到的那一首《茉莉花》。

……

徐川這些人在香波堡進行著交流活動,而巴黎市區也在進行著交流活動。

那些市民和警察開始了親密的交流活動,不過他們可不是唱歌,而是用的石頭和催淚瓦斯,雙方打成了一片。

這明顯是有人在網上組織的。

維克多.米蓋爾的副手建議直接斷網,不過維克多覺得影響太大,並沒有同意。

位於十八區的巴爾貝斯,邁克爾.梅森找到了他經常來銷贓的窩點。

他在附近的公園裡躲了一夜,思來想去能去的地方實在是沒有,只能找到這裡求一個藏身的地方。

“拜託,巴巴,我需要一個藏身的地方。”

一個鬍子都白了卻看不出年齡的黑人坐在一張桌子後面看著對方。

這個經常幫邁克爾.梅森銷贓的是一個來自西非名叫巴巴的黑人,有個老婆以及八個孩子。

“你炸死了四個人。”

“那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偷了個包,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有炸彈。”

說起這件事邁克爾.梅森簡直快要瘋了,那個名叫佐伊的女人真的把他害死了。

“真沒想到你是那種人。”

很明顯對方不怎麼相信他,屋子裡的幫派成員也在緊盯著他的動作。

“巴巴,你應該瞭解我的。”

對方看著他,“我真的瞭解嗎?”

“拜託……”

邁克爾.梅森現在已經完全沒辦法了。

名叫巴巴的黑人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現在你欠我一個恩情了。”

邁克爾.梅森長出了一口氣,“當然,我一定會還的。”

然後巴巴站起身,“跟我來。”

他把梅森帶上了樓,這裡既是他做生意的地方,也是他居住的地方。

“謝謝,巴巴。”

屋子裡有男有女住著不少的人,除了一個婦女其他都是各年齡段的孩子,從懷抱到十幾歲的都有。

巴巴用家鄉話跟那個婦女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梅森待著這裡不要出門。

梅森有些尷尬的和那個女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而對方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然後退出了客廳。

沒辦法他只能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對面的電視機上還在播放著外面的遊行和衝突。

當然還有他的通緝令。

邁克爾.梅森捂著臉,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會如此,不,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而他沒注意的是,屋子裡的人正在從側門離開,那個女人最後看了他一眼然後出去反鎖了房門。

這個屋子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

香波堡的演出也已經進行到了最後,徐川正站在這座寫滿了歷史的城堡前面,演唱著那首 la volonté du peuple。

不過徐大少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這麼幹唱。

他把這首歌分成了三部分,法文,英文,中文,各唱了一段。

這種玩法當然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拼命歡呼。

當然也有人把這段影片直接發到了網上。

而這時候在巴黎聖丹尼斯街區的附近,兩名特警正在街角使用警棍毆打著一個所謂的嫌疑人。

他們下手相當狠,似乎打算要了這個人的命,直到這人奄奄一息沒有了動靜才停了下來。

而一旁的垃圾桶後面正有路人拿著手機拍攝著影片。

看到特警這人並沒有跑,而是直接跟對方打了招呼,“拍的很清楚。”

其中一個特警朝著倒在地上的人吐了口痰,“那就趕緊發給拉菲。”

拉菲.伯特蘭這個RAID的隊長,就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他收到了影片看了一遍沒什麼問題,立刻讓手下發到網上。

目的就是為了給目前的局勢再加上一把火。

“呵,今天竟然有華夏人在城堡那邊演出。”

他的一個手下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上面的影片正好就是徐川最後的那段表演。

拉菲.伯特蘭接過去看了看,這首歌在法蘭西真的是家喻戶曉。

然後他腦子就抽了一下,做了這輩子可能是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把這個影片剪一下放到那個網站上。”

他們為了這一次的行動,專門做了一個網站,給那些追隨他們的人下達任務都是透過這個網站。

而隨著他的這個決定,再一次因為特警暴力執法而群情激奮的市民,把這首拼湊版的人民之歌傳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

等到徐川知道的時候,整個巴黎似乎都在唱著這首人民之歌,當然他們唱的是法語版的。

搞得整個巴黎似乎都穿越到了《悲慘世界》這部歌劇裡。

他的第一個想法是,“首先,我沒有惹你們任何人。”

第二個想法是,“還挺應景。”

第三個想法是,“這幫王八蛋給版權費了嗎?”

他們正坐在大巴上返回巴黎,車上的人若有如無的都在偷偷的瞄著他。

搞什麼啊,你們早說啊,早知道他就真唱國際歌了。

他的手機很快就響了,是周浩打過來的。

對方這一次少有的有些緊張,誰都不想捱上這種正治事件,因為很容易引火燒身。

“沒事,你這麼辦,讓法務跟巴黎法院提起訴訟,就告這個網站侵犯我的肖像權,或者其他的版權什麼的,你們看著辦就行。”

徐川不怎麼在乎的說道,在他眼裡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他就算是真站在巴黎的街頭帶頭唱國際歌,那些人也不敢真的出來咬他。

不過這件事還是挺特麼噁心的。

“那傢伙叫什麼來著?”,徐川翻開了自己的小本本,把拉菲.伯特蘭的名字記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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