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09·2026/3/26

第1363章 “你你……” 這位氣的都哆嗦了。 而徐川並沒有停下來,他豎著大拇指,“您這學問真可以,所謂亂石叢中有您這麼一塊無暇的美玉。” “亂草之中會有您這麼一顆靈芝。” 經濟學家的表情有些糾結,雖然這兩句話都是捧他,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然後下一句…… “這狗食盆子裡竟然有您這麼大塊的罈子肉啊。” 坐在下面的人,又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當然直接爆笑了起來。 “噫~~” 還有起鬨的,這可比無聊的演講有意思多了。 “徐董,徐董……” 主持人連忙上臺,準備打個圓場。 讓後被徐川看了一眼之後,立刻縮到了一旁。 緊接著前排的幾個人把這位經濟學家扶了下去,要不然真怕他氣的心梗倒在上面。 而徐川則是拿著話筒,並沒有下臺的意思。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表情各異,然後拿著話筒接著說道,“跟你們說點有意思的。” “上午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張名片,上面印了二十多個頭銜。” “我一看,嚯哦,什麼華夏道德模範,什麼全國十大好人,什麼最具號召力慈善家,什麼低碳第一人……” 臺下立刻響起了陣陣的笑聲,很明顯他們其中也有人收到過。 “我覺得吧,這就是名片管理制度不嚴謹,是吧,什麼都給你印,也不用背調,你說什麼是什麼。” “印一個總統他都給我印,我印一個總統兼神父,政教合一多牛逼……” “不過咱們話說回來,如果一個人的頭銜就只剩一個經濟學家,那這人絕逼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 他斜著眼睛看向臺下的那位,“一個連高考都沒參加過的學渣,竟然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你們主辦方是故意DISS我學歷低是嗎?” 剛剛跟彭城正府聯絡過的主辦方,心裡那個氣啊,這傢伙明明就是胡攪蠻纏。 但麻煩就在於這傢伙以身入局這一招無解。 誰也沒辦法說什麼,你不管是辯解還是解釋都會掉進對方的陷阱。 而那位經濟學家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聽著徐川詆譭自己,但他也清楚對方這一副混不吝的樣子,講理肯定是沒辦法講了。 而講物理……嗯,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氣憤的站起身,一副豎子不與之謀的樣子快步走向出口。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連忙跟上去。 不過,徐川怎麼可能讓他走,那不變成了他欺負人了嗎?現場這麼多媒體,之後他說不清啊。 他朝著大門處招了招手,一直待在門口嗑瓜子的張彪和萬陽兩人立刻進來,並且關上了大門。 身高一米九的張彪,外加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萬陽,直接把這位專家推了回來。 “你們幹什麼?” 這位專家又驚又怒,當然還有三分害怕。 而主辦方這時候真慌了,其中一人連忙走上臺,“徐董,您這是……” 他真想說,你這是吃飽了撐的吧? 不過他沒敢這麼直接。 徐川看了對方一眼之後算是語氣緩和的說道,“一邊待著嘁,沒你事。” 他看向了那位專家,“行了,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了,只不過有些事情問你。” 之後他衝著萬陽用眼神示意,把其他人都叫來。 會議大廳裡的閃光燈閃成了一片,就算不是記者,也都拿著手機在那拍著影片。 而坐在前排的一眾企業負責人則是皺著眉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而徐川則是再一次掃視了一遍坐在下面的人。 他拿著話筒,身子懶散的靠在演講臺上。 嗤笑了一聲說道,“USAID,也就是美利堅國際開發署的人站起來。” 現場的聲音安靜了一下,很多人都有些疑惑,大家對這個機構其實知道的不多。 當然沒有人站出來。 徐川的笑容不變,繼續說著,“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自己站出來和我讓人挖你們出來,後果可不一樣。” “信我,不管是鮑里斯.歐文還是喬治.布萊克都保不住你們。” 這兩個名字,一個是住華夏大史一個是中情局局長。 對於前一個名字,在場的一些人還是知道的,而後一個其實大部分人真不熟。 但在另一些人耳中當然是不同的。 這些人的表情徐川站在臺上盡收眼底。 “都知道石靜吧,我花了十萬收購了她的工作室,她下半輩子要給我打二十年的工,現在還在東南亞出差呢。” “我數十個數,等到數完你們也就不需要再站起來了。” “十” “九” …… 徐川一個數一個數的數過去,坐在下面的人都有一些躁動,他們也想知道能讓臺上這位大動干戈的是什麼人。 等到他數到二的時候,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從位置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是歐洲面孔。 徐川招了招手,張彪立刻過去把兩個人拽了過來,並且搬了兩把椅子讓他們坐在最前面。 徐川還沒完,他繼續看向下面,“外務省的給我站起來。” “我數到五,你們要是不自己站起來,我讓人現在就打斷你們的腿。” 他正說著大廳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一行二十多人從外面進來。 其中不僅有華夏人,還有幾個國外面孔。 不過這些人都具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膀大腰圓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進來之後,立刻分散在大廳的周圍,面色不善的看著現場的所有人。 然後徐川開始數數,“五” “三” “一” 他的語速明顯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還是跳著數的,似乎對於打斷某些人的腿這件事更感興趣。 最後一個數字剛出口,後排媒體位置上就立刻有一個脖子上掛著涉外媒體胸牌的男人跳了起來。 “呵,算你小子識相。” 張彪興致勃勃再一次的把人拉到前面。 徐川掃了這三個人一眼,“我知道還有其他人沒站出來,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正確,” 他指了指三個人身邊的專家,“說說吧,他拿的是你們誰的資金啊?” 徐川的問題非常的直接,這讓這三個熱面面相覷。 而一旁的經濟學家則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至於其他人現在全都是一臉吃瓜的樣子。 誰想到一個無聊的會議竟然會有這麼精彩的情節。 徐川從臺上走下來,然後在張彪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手裡主辦方給的宣傳冊捲起,然後抬手就掄在了那個本子記者的頭上。 這小子下意識的想躲,張彪站在對方身後,掐著他的脖子把頭送到徐川的面前。 “還敢躲?” 徐川擼起袖子又補了兩下,這一次敲上去的聲音嘭嘭的,可想而知他敲得有多用力。 敲完之後,他迎著對方有些憤恨的目光說道,“你要是敢說八嘎呀路,我嫩死你。”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手裡的紙卷指著這三個人,“你們既然站出來了,我也不為難你們。” “回答我個問題,工業4.0是誰提出來的?” 手裡的紙卷掃過三人,“搶答題,先答出來的不捱打。” “德國!” 話音未落,其中的那個小姐姐立刻舉手回答道。 徐川抬手就在另外兩人的頭上砸了下去。 兩聲慘叫,兩人從各自的椅子上摔在地上。 然後徐川站起來叉著腰指著之前那個經濟學家,“聽懂了嗎,你剛才半個小時完全是哭錯墳了。” “你特麼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然後聽你半個小時哭墳,你特麼還哭錯了。” “哎,要不是看你歲數大,我特麼絕對讓你生活不能自理。” 大廳裡的很多人都笑了起來,他們也不是多喜歡聽這種人在臺上大放厥詞。 只不過有的時候,都是互相給面子的事情,估計也只有眼前這個混不吝才能毫無顧忌的撕破臉。 或者說也算不上什麼撕破臉,他怎麼會在意一個拿著國外資金的公知。 徐川的話還沒說完,“下半年德國漢堡也有一個活動,你去當著德國人的面,把你的這個理論說一遍,既然哭墳你就得哭對了。” 接著他沒有理會這位愈發難看的臉色,而是轉向另外三人,“聽著,我不管他拿的是你們誰的錢,只要這個沙幣今年還能拿到活動資金,我就揚了你們的亞洲站。” “不信邪的,你們可以試試,就算是喬治.布萊克他在我面前我特麼也照樣罵他。” 他頓了一下,然後不怎麼耐煩的揮了揮手,“把我的話帶給你們的上級。” 然後指著門,“行了,現在立刻給我滾蛋。” 三個人立刻站起身,拿起隨身物品就往外跑,出門前那個本子還給他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而萬陽接到徐川的示意,立刻帶著人跟了上去。 很明顯這幾個人都知道徐川的底細,也知道這傢伙只要敢說就真幹得出來。 這跟徐川的身份沒有一點關係,這是他和安布雷拉這些年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過關獎勵。 沒人想要去惹這麼一個明顯精神狀況並不穩定的精神病,尤其是這個精神病還掌握著一支軍隊。 可以說就算是美利堅想要動他,都要先把安布雷拉完全剷除掉才行,否則後患無窮。 而且誰也沒辦法保證一擊必殺,而只要行動失敗,那就意味著將要面對這個精神病的瘋狂報復。 在這件事上,那個卡利德.阿啦薩德已經用生命做出了很完美的詮釋。 所以,只要他做得不過分,誰也不希望跟他成為敵對關係。 這種不過分,當然包括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臉幾個基層員工。 無所謂啊,只要不承認,誰能證明他們是國際開發署和外務省的。 徐川看著三個人跑出門的背影,而門外已經站著好幾個收到訊息趕過來的人。 這些人都是彭城市正府的。 為首的當然就是彭城的一把手,上午的時候還和徐川聊過兩句。 當他接到主辦方電話的時候人都麻了,這位爺上次來彭城,爆破了一座廠房。 這次又想幹什麼? 他的仕途啊! 不過當他走進會場大廳之後,似乎感覺氣氛挺輕鬆的,並沒有主辦方在電話裡說的那樣,已經快要打起來的樣子。 在得到沒出什麼大事的訊息之後,這位彭城的一把手並沒有走進來,而是悄然離開。 他覺得最好還是別破壞這位爺的興致…… 而徐川則是重新站到了臺上,他把話筒擺正,準備給下面的人上一課。 “大家可能不知道美利堅國際開發署是幹什麼的,我給你們說一下他們幹過的事情,你們就明白了。” “先說近的,2014年汙客藍的廣場戈命,2011年的阿拉博之春,2009年一朗的綠色戈命,2005年籬笆嫩的雪松戈命,同年阿拜疆的橙色風暴運動和大毛的雪花戈命。” “再往前90年代初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都能看到這個USAID的影子。” “所以,應該都清楚這個機構是幹什麼的了吧。” 他看向那位專家,這位正滿頭是汗的在那坐立不安。 “你敢要他們的錢,叫你聲漢奸不過分吧?” 徐川沒看對方快要背過氣去的表情,而是看向後面正拍照的記者。 “我再說一遍,你們的手伸到哪裡我不管,但敢伸到我的碗裡,你看看我敢不敢剁了他。” 不少人跟徐川的目光已經接觸,就立刻躲開。 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卻不敢去對視。 最後,徐川接著看向那個專家,“我今天也不把你怎麼樣了,反正下半年給我去德國,把你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你不說,那以後就都別說了。” …… 從會場裡出來,張彪立刻湊上來問道,“老闆,那幾個雛我們都盯上了。” 徐川直接坐上車,“別大意,這幾個是棒槌不代表其他人也是棒槌。” 能被他這麼詐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高階別的人員。 “讓李兵把那個岡島綠郎放出去,這個餌也該起點作用了。” 汽車啟動,徐川撐著下巴說道,“曼谷那邊也可以讓人收網了。”

第1363章

“你你……”

這位氣的都哆嗦了。

而徐川並沒有停下來,他豎著大拇指,“您這學問真可以,所謂亂石叢中有您這麼一塊無暇的美玉。”

“亂草之中會有您這麼一顆靈芝。”

經濟學家的表情有些糾結,雖然這兩句話都是捧他,但怎麼就這麼彆扭呢,然後下一句……

“這狗食盆子裡竟然有您這麼大塊的罈子肉啊。”

坐在下面的人,又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當然直接爆笑了起來。

“噫~~”

還有起鬨的,這可比無聊的演講有意思多了。

“徐董,徐董……”

主持人連忙上臺,準備打個圓場。

讓後被徐川看了一眼之後,立刻縮到了一旁。

緊接著前排的幾個人把這位經濟學家扶了下去,要不然真怕他氣的心梗倒在上面。

而徐川則是拿著話筒,並沒有下臺的意思。

他掃視了一圈,眾人表情各異,然後拿著話筒接著說道,“跟你們說點有意思的。”

“上午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張名片,上面印了二十多個頭銜。”

“我一看,嚯哦,什麼華夏道德模範,什麼全國十大好人,什麼最具號召力慈善家,什麼低碳第一人……”

臺下立刻響起了陣陣的笑聲,很明顯他們其中也有人收到過。

“我覺得吧,這就是名片管理制度不嚴謹,是吧,什麼都給你印,也不用背調,你說什麼是什麼。”

“印一個總統他都給我印,我印一個總統兼神父,政教合一多牛逼……”

“不過咱們話說回來,如果一個人的頭銜就只剩一個經濟學家,那這人絕逼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

他斜著眼睛看向臺下的那位,“一個連高考都沒參加過的學渣,竟然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你們主辦方是故意DISS我學歷低是嗎?”

剛剛跟彭城正府聯絡過的主辦方,心裡那個氣啊,這傢伙明明就是胡攪蠻纏。

但麻煩就在於這傢伙以身入局這一招無解。

誰也沒辦法說什麼,你不管是辯解還是解釋都會掉進對方的陷阱。

而那位經濟學家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聽著徐川詆譭自己,但他也清楚對方這一副混不吝的樣子,講理肯定是沒辦法講了。

而講物理……嗯,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氣憤的站起身,一副豎子不與之謀的樣子快步走向出口。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連忙跟上去。

不過,徐川怎麼可能讓他走,那不變成了他欺負人了嗎?現場這麼多媒體,之後他說不清啊。

他朝著大門處招了招手,一直待在門口嗑瓜子的張彪和萬陽兩人立刻進來,並且關上了大門。

身高一米九的張彪,外加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萬陽,直接把這位專家推了回來。

“你們幹什麼?”

這位專家又驚又怒,當然還有三分害怕。

而主辦方這時候真慌了,其中一人連忙走上臺,“徐董,您這是……”

他真想說,你這是吃飽了撐的吧?

不過他沒敢這麼直接。

徐川看了對方一眼之後算是語氣緩和的說道,“一邊待著嘁,沒你事。”

他看向了那位專家,“行了,我沒打算把你怎麼樣了,只不過有些事情問你。”

之後他衝著萬陽用眼神示意,把其他人都叫來。

會議大廳裡的閃光燈閃成了一片,就算不是記者,也都拿著手機在那拍著影片。

而坐在前排的一眾企業負責人則是皺著眉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而徐川則是再一次掃視了一遍坐在下面的人。

他拿著話筒,身子懶散的靠在演講臺上。

嗤笑了一聲說道,“USAID,也就是美利堅國際開發署的人站起來。”

現場的聲音安靜了一下,很多人都有些疑惑,大家對這個機構其實知道的不多。

當然沒有人站出來。

徐川的笑容不變,繼續說著,“你們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自己站出來和我讓人挖你們出來,後果可不一樣。”

“信我,不管是鮑里斯.歐文還是喬治.布萊克都保不住你們。”

這兩個名字,一個是住華夏大史一個是中情局局長。

對於前一個名字,在場的一些人還是知道的,而後一個其實大部分人真不熟。

但在另一些人耳中當然是不同的。

這些人的表情徐川站在臺上盡收眼底。

“都知道石靜吧,我花了十萬收購了她的工作室,她下半輩子要給我打二十年的工,現在還在東南亞出差呢。”

“我數十個數,等到數完你們也就不需要再站起來了。”

“十”

“九”

……

徐川一個數一個數的數過去,坐在下面的人都有一些躁動,他們也想知道能讓臺上這位大動干戈的是什麼人。

等到他數到二的時候,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從位置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是歐洲面孔。

徐川招了招手,張彪立刻過去把兩個人拽了過來,並且搬了兩把椅子讓他們坐在最前面。

徐川還沒完,他繼續看向下面,“外務省的給我站起來。”

“我數到五,你們要是不自己站起來,我讓人現在就打斷你們的腿。”

他正說著大廳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一行二十多人從外面進來。

其中不僅有華夏人,還有幾個國外面孔。

不過這些人都具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膀大腰圓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進來之後,立刻分散在大廳的周圍,面色不善的看著現場的所有人。

然後徐川開始數數,“五”

“三”

“一”

他的語速明顯比之前快了很多,而且還是跳著數的,似乎對於打斷某些人的腿這件事更感興趣。

最後一個數字剛出口,後排媒體位置上就立刻有一個脖子上掛著涉外媒體胸牌的男人跳了起來。

“呵,算你小子識相。”

張彪興致勃勃再一次的把人拉到前面。

徐川掃了這三個人一眼,“我知道還有其他人沒站出來,所以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正確,”

他指了指三個人身邊的專家,“說說吧,他拿的是你們誰的資金啊?”

徐川的問題非常的直接,這讓這三個熱面面相覷。

而一旁的經濟學家則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至於其他人現在全都是一臉吃瓜的樣子。

誰想到一個無聊的會議竟然會有這麼精彩的情節。

徐川從臺上走下來,然後在張彪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手裡主辦方給的宣傳冊捲起,然後抬手就掄在了那個本子記者的頭上。

這小子下意識的想躲,張彪站在對方身後,掐著他的脖子把頭送到徐川的面前。

“還敢躲?”

徐川擼起袖子又補了兩下,這一次敲上去的聲音嘭嘭的,可想而知他敲得有多用力。

敲完之後,他迎著對方有些憤恨的目光說道,“你要是敢說八嘎呀路,我嫩死你。”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用手裡的紙卷指著這三個人,“你們既然站出來了,我也不為難你們。”

“回答我個問題,工業4.0是誰提出來的?”

手裡的紙卷掃過三人,“搶答題,先答出來的不捱打。”

“德國!”

話音未落,其中的那個小姐姐立刻舉手回答道。

徐川抬手就在另外兩人的頭上砸了下去。

兩聲慘叫,兩人從各自的椅子上摔在地上。

然後徐川站起來叉著腰指著之前那個經濟學家,“聽懂了嗎,你剛才半個小時完全是哭錯墳了。”

“你特麼知不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然後聽你半個小時哭墳,你特麼還哭錯了。”

“哎,要不是看你歲數大,我特麼絕對讓你生活不能自理。”

大廳裡的很多人都笑了起來,他們也不是多喜歡聽這種人在臺上大放厥詞。

只不過有的時候,都是互相給面子的事情,估計也只有眼前這個混不吝才能毫無顧忌的撕破臉。

或者說也算不上什麼撕破臉,他怎麼會在意一個拿著國外資金的公知。

徐川的話還沒說完,“下半年德國漢堡也有一個活動,你去當著德國人的面,把你的這個理論說一遍,既然哭墳你就得哭對了。”

接著他沒有理會這位愈發難看的臉色,而是轉向另外三人,“聽著,我不管他拿的是你們誰的錢,只要這個沙幣今年還能拿到活動資金,我就揚了你們的亞洲站。”

“不信邪的,你們可以試試,就算是喬治.布萊克他在我面前我特麼也照樣罵他。”

他頓了一下,然後不怎麼耐煩的揮了揮手,“把我的話帶給你們的上級。”

然後指著門,“行了,現在立刻給我滾蛋。”

三個人立刻站起身,拿起隨身物品就往外跑,出門前那個本子還給他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而萬陽接到徐川的示意,立刻帶著人跟了上去。

很明顯這幾個人都知道徐川的底細,也知道這傢伙只要敢說就真幹得出來。

這跟徐川的身份沒有一點關係,這是他和安布雷拉這些年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過關獎勵。

沒人想要去惹這麼一個明顯精神狀況並不穩定的精神病,尤其是這個精神病還掌握著一支軍隊。

可以說就算是美利堅想要動他,都要先把安布雷拉完全剷除掉才行,否則後患無窮。

而且誰也沒辦法保證一擊必殺,而只要行動失敗,那就意味著將要面對這個精神病的瘋狂報復。

在這件事上,那個卡利德.阿啦薩德已經用生命做出了很完美的詮釋。

所以,只要他做得不過分,誰也不希望跟他成為敵對關係。

這種不過分,當然包括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臉幾個基層員工。

無所謂啊,只要不承認,誰能證明他們是國際開發署和外務省的。

徐川看著三個人跑出門的背影,而門外已經站著好幾個收到訊息趕過來的人。

這些人都是彭城市正府的。

為首的當然就是彭城的一把手,上午的時候還和徐川聊過兩句。

當他接到主辦方電話的時候人都麻了,這位爺上次來彭城,爆破了一座廠房。

這次又想幹什麼?

他的仕途啊!

不過當他走進會場大廳之後,似乎感覺氣氛挺輕鬆的,並沒有主辦方在電話裡說的那樣,已經快要打起來的樣子。

在得到沒出什麼大事的訊息之後,這位彭城的一把手並沒有走進來,而是悄然離開。

他覺得最好還是別破壞這位爺的興致……

而徐川則是重新站到了臺上,他把話筒擺正,準備給下面的人上一課。

“大家可能不知道美利堅國際開發署是幹什麼的,我給你們說一下他們幹過的事情,你們就明白了。”

“先說近的,2014年汙客藍的廣場戈命,2011年的阿拉博之春,2009年一朗的綠色戈命,2005年籬笆嫩的雪松戈命,同年阿拜疆的橙色風暴運動和大毛的雪花戈命。”

“再往前90年代初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都能看到這個USAID的影子。”

“所以,應該都清楚這個機構是幹什麼的了吧。”

他看向那位專家,這位正滿頭是汗的在那坐立不安。

“你敢要他們的錢,叫你聲漢奸不過分吧?”

徐川沒看對方快要背過氣去的表情,而是看向後面正拍照的記者。

“我再說一遍,你們的手伸到哪裡我不管,但敢伸到我的碗裡,你看看我敢不敢剁了他。”

不少人跟徐川的目光已經接觸,就立刻躲開。

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卻不敢去對視。

最後,徐川接著看向那個專家,“我今天也不把你怎麼樣了,反正下半年給我去德國,把你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你不說,那以後就都別說了。”

……

從會場裡出來,張彪立刻湊上來問道,“老闆,那幾個雛我們都盯上了。”

徐川直接坐上車,“別大意,這幾個是棒槌不代表其他人也是棒槌。”

能被他這麼詐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高階別的人員。

“讓李兵把那個岡島綠郎放出去,這個餌也該起點作用了。”

汽車啟動,徐川撐著下巴說道,“曼谷那邊也可以讓人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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