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穩定發揮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47·2026/3/26

第1408章 穩定發揮 奧列格.馬蘭卡弗正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壯碩的身軀卡在了破碎的窗框間。 白色的西裝上已經滿是血跡和灰塵。 窗框上的玻璃和和木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皮肉。 但是,這些和膝蓋上那個汩汩冒血的彈孔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他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燈光明亮的室內,他很清楚那裡有他的生機。 警察的腳步和喊叫聲已經到了庭院門口,他的手下擋不了多久。 “把我推進去!快。” 奧列格用母語嘶吼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 “等我進去,一定宰了你……” 奧列格的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 他的手下手忙腳亂的推著他的後背,汗水混合著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越過窗框的瞬間,第二聲槍響如同死神的嘆息。 “啪……” 奧列格感覺另一條腿像是被烙鐵擊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啊~” 奧列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也堅持不住雙膝重重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蘇卡不列,懦夫……” 這個俄羅斯黑幫頭子用母語嘶吼著,他死死的盯著徐川藏身的柱子。 顫抖的抬起了手裡的SCAR-L,槍口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 徐川從立柱邊緣窺視著這個困獸猶鬥的傢伙,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毫無戰術可言的垂死掙扎。 他嘆了口氣,然後閃電般的探出三分之一的身子,對著對方的右臂再次開了一槍。 9mm的子彈精準的貫穿了奧列格的右臂,鮮血呈噴射狀濺在他身後的油畫上。 手裡的SCAR-L脫手而出,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數米,撞到鋼琴腳才停下。 徐川沒有停頓,對著破碎的窗戶傾瀉出半個彈匣的子彈。 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窗外傳來驚慌失措的俄語咒罵聲和慌亂的腳步聲。 奧列格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一地,把復古的大理石瓷磚都染成了鮮紅色。 他像條擱淺的海豚般在地上蠕動著,似乎想要再一次夠到那支SCAR-L。 徐川沒理會對方,他直接縮到柱子後。 緊接著,子彈從窗戶外面射進來,在大理石的柱子上留下數個猙獰的彈孔。 徐川把身邊的雪拉護在身下,任憑那些崩碎的大理石砸在自己的身上。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數。 10、9、8…… 短短五個數之後,外面傳來了費恩斯低沉的警告聲。 “嘿,把槍放下,混蛋!”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槍聲和慘叫聲,以及警察趕過來的聲音。 雪拉的身體在徐川的懷裡微微的顫抖,徐川低下頭在對方的髮絲間親了一下,低聲的說道。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沒多久,警察的腳步聲就遍佈滿了庭院,之前那些被嚇得到處亂跑的鵪鶉們,這才從各自的藏身位置走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一窩被狐狸獵捕的野兔。 探頭探腦的確認危險是否真的解除。 那些昂貴的禮服和精心打理的髮型凌亂不堪,狼狽中似乎還在強撐著矜持。 …… ‘厄運之神還在穩定的發揮著他的影響,比弗利山莊也未能倖免。’ 電視臺的特別新聞報道中,女主播用誇張的語調念出這段開場白。 畫面切到現場,一個穿著香奈兒禮服並且哭花了眼妝的女人,正對著鏡頭大聲的哭訴著。 “我再也不會跟那個厄運之神出席同一場活動了……” 她歇斯底里的揮舞著鑲滿水鑽的美甲,“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斯臺普斯。” 而鏡頭一轉,徐川正扶著驚魂未定的雪拉穿過警戒線,記者的話筒幾乎戳到了他的臉上。 “厄運之神?好啊,我這幾天一定去你家裡拜訪,你家房子要是沒著火,我一定讓律師告到你傾家蕩產。” 好吧,全體洛杉磯人民都看得出來,這傢伙的性格真的沒變過。 昏暗的地下室裡,老式的映象管電視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約翰.史密斯關掉了電視機,然後把目光放到了斯圖亞特.聖約翰的身上。 這位老兄現在的樣子相當的悽慘,四肢被固定在一把金屬椅子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不見,被人從上到下扒了個精光,就像是一隻準備送進烤箱的火雞。 汗水和血跡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混合成詭異的粉紅色,斷掉的左手小指在地面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跡。 “布萊恩,布萊恩……”斯圖亞特反覆的唸叨著這個名字,渙散的目光在幾個蒙面人之間遊移。 “莉娜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發誓,真的不是啊。” 斯圖亞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 “是那兩個傢伙乾的,是他們的幕後老闆乾的。” 史密斯並沒有說話,他的聲音和布萊恩的區別很大,說的太多會讓對方起疑心。 而且他們所有人的面罩也都沒有摘下來。 派克站在斯圖亞特的身後,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老兄,你這樣我們會很為難。” 乳膠摩擦皮膚的感覺讓斯圖亞特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阿爾伯特拿著一把還帶著血的羊角錘,“還是讓我把他的膝蓋敲碎吧,之後他什麼都會說的。” 低啞的聲音讓斯圖亞特的心裡發寒。 他突然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聲音,“不不,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打算製造一些意外騙取保險的,但我還沒有做啊……” “啊……”斯圖亞特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 柯蒂斯一腳跺在對方的腳趾上,並且反覆的碾壓著。 “你最好不要再漏掉任何細節。”他緩緩的加重力道,腳趾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斯圖亞特的慘叫繼續在地下室裡迴盪。 史密斯跟派克對視了一眼,後者立刻問道,“那你說說看,莉娜到底是怎麼死的?” 斯圖亞特沒有猶豫,立刻把之前那通不知道名字的電話內容說了出來。 “一定是他們,這些人在找一份莉娜手上的檔案。” “檔案在哪?” “就在別墅裡……”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只顧得抓人根本沒注意當時房間裡的東西,甚至那兩包現金都沒動。 派克俯下身在斯圖亞特的耳邊說道,“檔案上面都寫了什麼?” 斯圖亞特的反應有一瞬間的猶豫,緊接著阿爾伯特的羊角錘就落了下來。 一根手指應聲而斷。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專業名詞,那份檔案上有太多的專業名詞了。” 斯圖亞特像一條脫水的魚般抽搐著。 “我只知道莉娜莉娜否決了某種士兵增強劑……上帝啊求你們……” 幾個人愣了一下,這個東西聽起來像是安布雷拉也在研究的機能藥劑。 這時候,史密斯倒是有些後悔,如果他們能把現場的東西都帶回來就好了。 這份檔案很可能極具價值。 派克拉起對方的頭髮繼續問著,“那兩個軍人是哪裡來的?” 斯圖亞特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 面對阿爾伯特再次舉起的錘子,他的語速相當的快。 “說是用那份檔案就能換我的安全,我正在跟他討價還價的時候,你們就來了。” 阿爾伯特把屬於斯圖亞特的手機放到對方眼前,上面顯示著一個加密號碼,“是這個嗎?” 斯圖亞特點了點頭,“就是這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審訊持續到了東方泛白,當斯圖亞特第三次重複相同的供詞時,史密斯這才終止了審訊。 而有受過反審訊訓練的斯圖亞特,是不可能扛過這些經過科學驗證的審訊技巧的。 整件事已經很清楚了,布萊恩的前妻因為一份藥物的臨床試驗檔案,受到了外部的威脅和收買。 不過這女人住著上千萬的大House,當然不可能被收買,所以被噶了。 而同時斯圖亞特則是黑了俄羅斯黑幫的錢準備跑路。 在這之前他給莉娜買了鉅額保險,準備臨走前再撈一票。 那天晚上,他收買了拉斯維加斯的一個熟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 回到家準備殺掉莉娜,但有人提前一步。 這意外簡直是瞌睡送上了枕頭,他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但他做了一件讓他後悔莫及的事情,就是用莉娜的手機把布萊恩.米爾斯騙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發現莉娜和布萊恩有舊情復燃的意思。 至於那些找過來的俄羅斯黑幫,那確實是個他沒想到的意外。 “是的,整件事就是這樣,我都說出來了,放過我吧……” “Fuck……” 約翰.史密斯想過很多可能,但絕對沒想到整件事完全是一個人的貪婪所造成的。 至於莉娜的死,史密斯覺得這件事布萊恩應該會很願意繼續追查下去的。 他只需要給布萊恩洗刷罪名就足夠了。 至於眼前這個傢伙…… 暫時還不能讓他死,應該交給布萊恩來解決。 幾個人迅速的收拾好現場,把所有痕跡都處理掉。 然後把打了鎮靜劑的斯圖亞特打包裝上車。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廂式貨車碾過洛杉磯清晨的薄霧。 而一夜過去,比弗利山莊的血跡都還沒有完全擦乾淨。 …… 田納西州,那個名叫春湖烘焙咖啡的農莊醫療室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兩個滿身血汙的大鬍子正躺在手術檯上,軍醫熟練的用鑷子從他們雞肉粒取出變形的彈頭。 叮的一聲,扔進一旁的不鏽鋼託盤裡。 “見鬼……” 名叫大衛的壯漢咬著紗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他的同伴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笑,“這可比啊富汗的野戰醫院強多了。” 說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口。 醫療室的大門被推開,拉什帝.詹寧斯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大衛,乾的漂亮。” 拉什帝手裡拿著這兩個手下帶回來的那份檔案,紙張上還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拉什帝.詹寧斯,承包商)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的興奮怎麼都掩飾不住。 “你們好好休息,等傷好了我有禮物送給你們。” 說著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農場裡種植著各種農作物,從玉米到草莓應有盡有。 返回自己的屋子,他先是讓人把檔案進行了影印,然後用手機拍了照片給他的好朋友索爾.阿格農發了過去。 然後他拿著手機默默的就算著時間,三十秒不到,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拉什帝,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真的得手了?”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當然,我親愛的朋友……” 拉什帝的聲音滿是自信,“我說了,我的人是最好的。”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太好了,立刻送到弗吉尼亞來,我老闆……” “不不不,索爾。” 拉什帝突然打斷了對方,聲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藥。 “我覺得應該再討論一下細節……”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沉了下去,“拉什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我的意思是,是時候跟史蒂夫.霍恩先生好好談一談了。”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只有農莊裡行駛的汽車傳來發動機的聲音。 拉什帝知道,這個時候索爾.阿格農的臉色一定精彩的可以開染坊。 “你這是在玩火。” 索爾的聲音驟然冰冷,“我老闆可不喜歡被人要挾。” 拉什帝則是輕輕一笑,手指在那份檔案上敲了兩下。 接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而低沉,“那你就告訴他,現在的遊戲規則變了。” …… 索爾.阿格農在自己位於聖芭芭拉的莊園裡,把手機摔到了牆上。 “該死的,該死的……” 他不停的咒罵著自己這個曾經的朋友。 “這個該死的鄉巴佬,當初就不應該幫他。” 不過事已至此,他的怒火也只能朝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發洩著。 現在他要面對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檔案確實拿到了。 而壞訊息是,對方似乎打算坐地起價。 他要怎麼跟史蒂夫.霍恩彙報這件事呢……

第1408章 穩定發揮

奧列格.馬蘭卡弗正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他壯碩的身軀卡在了破碎的窗框間。

白色的西裝上已經滿是血跡和灰塵。

窗框上的玻璃和和木刺深深的扎進了他的皮肉。

但是,這些和膝蓋上那個汩汩冒血的彈孔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他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燈光明亮的室內,他很清楚那裡有他的生機。

警察的腳步和喊叫聲已經到了庭院門口,他的手下擋不了多久。

“把我推進去!快。”

奧列格用母語嘶吼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

“等我進去,一定宰了你……”

奧列格的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

他的手下手忙腳亂的推著他的後背,汗水混合著硝煙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越過窗框的瞬間,第二聲槍響如同死神的嘆息。

“啪……”

奧列格感覺另一條腿像是被烙鐵擊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啊~”

奧列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也堅持不住雙膝重重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蘇卡不列,懦夫……”

這個俄羅斯黑幫頭子用母語嘶吼著,他死死的盯著徐川藏身的柱子。

顫抖的抬起了手裡的SCAR-L,槍口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

徐川從立柱邊緣窺視著這個困獸猶鬥的傢伙,實在無法理解這種毫無戰術可言的垂死掙扎。

他嘆了口氣,然後閃電般的探出三分之一的身子,對著對方的右臂再次開了一槍。

9mm的子彈精準的貫穿了奧列格的右臂,鮮血呈噴射狀濺在他身後的油畫上。

手裡的SCAR-L脫手而出,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數米,撞到鋼琴腳才停下。

徐川沒有停頓,對著破碎的窗戶傾瀉出半個彈匣的子彈。

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窗外傳來驚慌失措的俄語咒罵聲和慌亂的腳步聲。

奧列格的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一地,把復古的大理石瓷磚都染成了鮮紅色。

他像條擱淺的海豚般在地上蠕動著,似乎想要再一次夠到那支SCAR-L。

徐川沒理會對方,他直接縮到柱子後。

緊接著,子彈從窗戶外面射進來,在大理石的柱子上留下數個猙獰的彈孔。

徐川把身邊的雪拉護在身下,任憑那些崩碎的大理石砸在自己的身上。

他在心裡默默數著數。

10、9、8……

短短五個數之後,外面傳來了費恩斯低沉的警告聲。

“嘿,把槍放下,混蛋!”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槍聲和慘叫聲,以及警察趕過來的聲音。

雪拉的身體在徐川的懷裡微微的顫抖,徐川低下頭在對方的髮絲間親了一下,低聲的說道。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沒多久,警察的腳步聲就遍佈滿了庭院,之前那些被嚇得到處亂跑的鵪鶉們,這才從各自的藏身位置走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是像極了一窩被狐狸獵捕的野兔。

探頭探腦的確認危險是否真的解除。

那些昂貴的禮服和精心打理的髮型凌亂不堪,狼狽中似乎還在強撐著矜持。

……

‘厄運之神還在穩定的發揮著他的影響,比弗利山莊也未能倖免。’

電視臺的特別新聞報道中,女主播用誇張的語調念出這段開場白。

畫面切到現場,一個穿著香奈兒禮服並且哭花了眼妝的女人,正對著鏡頭大聲的哭訴著。

“我再也不會跟那個厄運之神出席同一場活動了……”

她歇斯底里的揮舞著鑲滿水鑽的美甲,“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在斯臺普斯。”

而鏡頭一轉,徐川正扶著驚魂未定的雪拉穿過警戒線,記者的話筒幾乎戳到了他的臉上。

“厄運之神?好啊,我這幾天一定去你家裡拜訪,你家房子要是沒著火,我一定讓律師告到你傾家蕩產。”

好吧,全體洛杉磯人民都看得出來,這傢伙的性格真的沒變過。

昏暗的地下室裡,老式的映象管電視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約翰.史密斯關掉了電視機,然後把目光放到了斯圖亞特.聖約翰的身上。

這位老兄現在的樣子相當的悽慘,四肢被固定在一把金屬椅子上。

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不見,被人從上到下扒了個精光,就像是一隻準備送進烤箱的火雞。

汗水和血跡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混合成詭異的粉紅色,斷掉的左手小指在地面留下一道蜿蜒的血跡。

“布萊恩,布萊恩……”斯圖亞特反覆的唸叨著這個名字,渙散的目光在幾個蒙面人之間遊移。

“莉娜真的不是我殺的,我發誓,真的不是啊。”

斯圖亞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

“是那兩個傢伙乾的,是他們的幕後老闆乾的。”

史密斯並沒有說話,他的聲音和布萊恩的區別很大,說的太多會讓對方起疑心。

而且他們所有人的面罩也都沒有摘下來。

派克站在斯圖亞特的身後,帶著橡膠手套的雙手按著對方的肩膀,“老兄,你這樣我們會很為難。”

乳膠摩擦皮膚的感覺讓斯圖亞特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阿爾伯特拿著一把還帶著血的羊角錘,“還是讓我把他的膝蓋敲碎吧,之後他什麼都會說的。”

低啞的聲音讓斯圖亞特的心裡發寒。

他突然劇烈的掙紮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尖銳的聲音,“不不,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打算製造一些意外騙取保險的,但我還沒有做啊……”

“啊……”斯圖亞特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

柯蒂斯一腳跺在對方的腳趾上,並且反覆的碾壓著。

“你最好不要再漏掉任何細節。”他緩緩的加重力道,腳趾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斯圖亞特的慘叫繼續在地下室裡迴盪。

史密斯跟派克對視了一眼,後者立刻問道,“那你說說看,莉娜到底是怎麼死的?”

斯圖亞特沒有猶豫,立刻把之前那通不知道名字的電話內容說了出來。

“一定是他們,這些人在找一份莉娜手上的檔案。”

“檔案在哪?”

“就在別墅裡……”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只顧得抓人根本沒注意當時房間裡的東西,甚至那兩包現金都沒動。

派克俯下身在斯圖亞特的耳邊說道,“檔案上面都寫了什麼?”

斯圖亞特的反應有一瞬間的猶豫,緊接著阿爾伯特的羊角錘就落了下來。

一根手指應聲而斷。

“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專業名詞,那份檔案上有太多的專業名詞了。”

斯圖亞特像一條脫水的魚般抽搐著。

“我只知道莉娜莉娜否決了某種士兵增強劑……上帝啊求你們……”

幾個人愣了一下,這個東西聽起來像是安布雷拉也在研究的機能藥劑。

這時候,史密斯倒是有些後悔,如果他們能把現場的東西都帶回來就好了。

這份檔案很可能極具價值。

派克拉起對方的頭髮繼續問著,“那兩個軍人是哪裡來的?”

斯圖亞特緩緩的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在你們來之前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

面對阿爾伯特再次舉起的錘子,他的語速相當的快。

“說是用那份檔案就能換我的安全,我正在跟他討價還價的時候,你們就來了。”

阿爾伯特把屬於斯圖亞特的手機放到對方眼前,上面顯示著一個加密號碼,“是這個嗎?”

斯圖亞特點了點頭,“就是這個,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

審訊持續到了東方泛白,當斯圖亞特第三次重複相同的供詞時,史密斯這才終止了審訊。

而有受過反審訊訓練的斯圖亞特,是不可能扛過這些經過科學驗證的審訊技巧的。

整件事已經很清楚了,布萊恩的前妻因為一份藥物的臨床試驗檔案,受到了外部的威脅和收買。

不過這女人住著上千萬的大House,當然不可能被收買,所以被噶了。

而同時斯圖亞特則是黑了俄羅斯黑幫的錢準備跑路。

在這之前他給莉娜買了鉅額保險,準備臨走前再撈一票。

那天晚上,他收買了拉斯維加斯的一個熟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

回到家準備殺掉莉娜,但有人提前一步。

這意外簡直是瞌睡送上了枕頭,他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但他做了一件讓他後悔莫及的事情,就是用莉娜的手機把布萊恩.米爾斯騙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發現莉娜和布萊恩有舊情復燃的意思。

至於那些找過來的俄羅斯黑幫,那確實是個他沒想到的意外。

“是的,整件事就是這樣,我都說出來了,放過我吧……”

“Fuck……”

約翰.史密斯想過很多可能,但絕對沒想到整件事完全是一個人的貪婪所造成的。

至於莉娜的死,史密斯覺得這件事布萊恩應該會很願意繼續追查下去的。

他只需要給布萊恩洗刷罪名就足夠了。

至於眼前這個傢伙……

暫時還不能讓他死,應該交給布萊恩來解決。

幾個人迅速的收拾好現場,把所有痕跡都處理掉。

然後把打了鎮靜劑的斯圖亞特打包裝上車。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廂式貨車碾過洛杉磯清晨的薄霧。

而一夜過去,比弗利山莊的血跡都還沒有完全擦乾淨。

……

田納西州,那個名叫春湖烘焙咖啡的農莊醫療室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兩個滿身血汙的大鬍子正躺在手術檯上,軍醫熟練的用鑷子從他們雞肉粒取出變形的彈頭。

叮的一聲,扔進一旁的不鏽鋼託盤裡。

“見鬼……”

名叫大衛的壯漢咬著紗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而他的同伴咧開乾裂的嘴唇笑了笑,“這可比啊富汗的野戰醫院強多了。”

說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口。

醫療室的大門被推開,拉什帝.詹寧斯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大衛,乾的漂亮。”

拉什帝手裡拿著這兩個手下帶回來的那份檔案,紙張上還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

(拉什帝.詹寧斯,承包商)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的興奮怎麼都掩飾不住。

“你們好好休息,等傷好了我有禮物送給你們。”

說著轉身走出了醫療室。

農場裡種植著各種農作物,從玉米到草莓應有盡有。

返回自己的屋子,他先是讓人把檔案進行了影印,然後用手機拍了照片給他的好朋友索爾.阿格農發了過去。

然後他拿著手機默默的就算著時間,三十秒不到,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拉什帝,你這個該死的傢伙真的得手了?”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當然,我親愛的朋友……”

拉什帝的聲音滿是自信,“我說了,我的人是最好的。”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太好了,立刻送到弗吉尼亞來,我老闆……”

“不不不,索爾。”

拉什帝突然打斷了對方,聲音像是浸了蜜的毒藥。

“我覺得應該再討論一下細節……”

索爾.阿格農的聲音沉了下去,“拉什帝,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我的意思是,是時候跟史蒂夫.霍恩先生好好談一談了。”

沉默在兩個人之間蔓延,只有農莊裡行駛的汽車傳來發動機的聲音。

拉什帝知道,這個時候索爾.阿格農的臉色一定精彩的可以開染坊。

“你這是在玩火。”

索爾的聲音驟然冰冷,“我老闆可不喜歡被人要挾。”

拉什帝則是輕輕一笑,手指在那份檔案上敲了兩下。

接著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而低沉,“那你就告訴他,現在的遊戲規則變了。”

……

索爾.阿格農在自己位於聖芭芭拉的莊園裡,把手機摔到了牆上。

“該死的,該死的……”

他不停的咒罵著自己這個曾經的朋友。

“這個該死的鄉巴佬,當初就不應該幫他。”

不過事已至此,他的怒火也只能朝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發洩著。

現在他要面對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好訊息是檔案確實拿到了。

而壞訊息是,對方似乎打算坐地起價。

他要怎麼跟史蒂夫.霍恩彙報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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