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被耍了吧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504·2026/3/26

第1447章 被耍了吧 當蔻蔻抵達伊斯坦布林的時候,一直在關注著她的行程的厄茲德米爾.拜拉克塔爾,隨即帶著自己的大兒子哈盧克前往對方下榻的酒店。 哈盧克拉開車門,“父親,我去就行了,你沒必要去見一個小丫頭。” 滿頭花白頭髮的厄茲德米爾則是搖了搖頭,“你千萬不要覺得這個小女孩好對付,她和她那個哥哥都是相當棘手的人物。” 哈盧克有些不岔,不過還是跟著自己的老爸坐進了賓士車裡。 汽車啟動之後,厄茲德米爾突然問道,“你覺得她會提什麼條件?” 哈盧克想都沒想的回答,“之前HCLI想要代理TB-2的銷售,我想她的目的可能會是這個。” 接著他補充道,“當然,我覺得她會要個更好的優惠條件。” 厄茲德米爾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一件事,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他嘆了口氣,“也許吧,我們很快就會知道她的要價了。” …… 二十分鐘之後,蘇丹米特伊斯坦布林四季酒店的商務會議室裡,哈盧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拳頭砸在了會議桌上,震翻了咖啡杯。 褐色的液體在桌上暈開,站在蔻蔻身後的法爾梅不動聲色的上前了一步。 “你們這是想要吃掉TB-2?想都不要想……” 蔻蔻提出的條件是,Baykar交出全部技術資料和生產線,然後退出七百公斤級別無人機的市場。 這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幾乎是把TB-2專案一口吞下,並且把Baykar的所有後路都斷了。 蔻蔻坐在對面,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哎呀呀,哈盧克先生,不要這麼激動。” 她臉上帶著極具個人特色的商業微笑說道,“這不是我的要求,是那個請塞爾丘克去做客的傢伙的要求。” 哈盧克的臉色漲的通紅,這種事鬼知道是不是這女人和綁匪串通好的。 蔻蔻轉頭看向了厄茲德米爾,她很清楚這裡能做決定是這個老人。 “拜拉克塔爾先生,您覺得呢?”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厄茲德米爾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他枯瘦的手指在實木會議桌上輕輕摩擦著。 窗外博斯普魯斯海峽的遊輪鳴笛聲隱約可聞,卻更襯得室內更加的死寂。 他盯著蔻蔻看了至少半分鐘,“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老人的聲音沙啞的像是兩張砂紙摩擦在一起。 蔻蔻突然拍了一下額頭,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哎呀,你看我竟然把這件事都給忘了……” 她朝著法爾梅招了招手,對方立刻把一部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您放心,我的那個熟人表示,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把塞爾丘克先生招待好了。” 蔻蔻找出一段影片,開啟後從會議桌上推了過去。 上面是塞爾丘克一臉恐懼的畫面,他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道,“父親,哥哥,我過得很好……” 報平安的語氣,在慘白的燈光和他快哭了的表情襯託下,顯得是那麼的沒有說服力。 下一秒塞爾丘克真的哭了出來。 “父親,救救我,救我出去吧,蘇梅耶被切斷了手指,貝拉特被割了喉,我還不想死……” 緊接著畫面突然黑了下來,接著是肉體撞擊的悶哼和悲涼的慘叫聲。 等到十秒鐘之後畫面重新恢復,這位Baykar的首席工程師的左眼上淤青一片。 眼淚含在眼眶裡,想哭又不敢哭。 明顯是被人給教訓了。 “我過得很好,沒凍著也沒餓著,你們不用擔心……” 這一次塞爾丘克幾乎是僵硬的把這句話說了一遍,就像是照著提詞器唸的稿子。 看著結束的影片,厄茲德米爾的臉色發黑,“海克梅迪亞女士,你把這種情況稱之為‘好’?” 面對對方的質問,蔻蔻的笑容絲毫未變,“當然,相對於已經失去生命的貝拉特先生,塞爾丘克至少還有價值。” 突然她完全俯身,收起了那副假笑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跟對方說道,“而這種價值才是他能活到現在的籌碼。” 厄茲德米爾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然後長呼了一口氣。 他慢慢的坐直了身體,然後用渾濁的眼神盯著蔻蔻堅定的說道,“如果是以整個Baykar為代價……” 停頓了一下,厄茲德米爾似乎下了所有的決心,“那麼我寧願為他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不過,在那之後,我會傾其所有把你的那個朋友找出來,並且將他碎屍萬段。” 蔻蔻面對這位老者的威脅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她知道對方一定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果然厄茲德米爾的話音一轉,“不過,如果我們能各自退一步,也許還是可以有合作的機會的。” “畢竟,HCLI並沒有生產大型無人機的經驗……” 厄茲德米爾的話直指核心,HCLI就算是拿到核心資料又能怎麼樣,你們能造出來嗎? 蔻蔻一步不讓,“哈,現在已經不是這種玩法了,我,不,我的那個朋友只要拿到核心資料,就能在金融市場上進行融資,只要做出一個樣品就能在納斯達克上市。” 她嗤笑了一聲,“現在誰還幹實體?您的Baykar不也是用這種方式進行融資的嗎?” 厄茲德米爾臉色微變,不過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認輸,“是嗎,不過,那位格里爾斯先生似乎不太喜歡金融市場的賺錢方式。” 蔻蔻愣了一下,但她隨即反應了過來,對方是在詐自己。 “埃蘇丹在前不久轟炸了一隊‘東依運’的恐怖分子,而有意思的是,這夥人其實是再他的默許之下進入蓄力亞的。” 厄茲德米爾如果之前還是懷疑,那麼現在就已經差不多確定了。 那個控制埃蘇丹的幕後黑手,就是安布雷拉的貝爾.格里爾斯。 而這一切都是對於之前土耳其軍隊,襲擊安布雷拉位於科巴尼指揮中心的報復。 不僅僅是對於‘東依運’的轟炸,之前那一百四十個被處死的軍人,同樣也是代價之一。 “哈,您真會開玩笑!” 蔻蔻捂著嘴笑了起來,心裡暗罵著,‘老狐狸……’ 厄茲德米爾摘下臉上的眼鏡揉了揉額頭,“好了,女士,我同意以一美元的價格轉讓TB-2的技術資料。” “但,這是一個合作,而不是單方面的脅迫。” 他嘆了口氣,“這對於我們雙方,不,也許是三方都是最好的選擇。” …… “他同意了?” 一天後,徐川得到了蔻蔻的回覆,不過這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有那麼開心。 “是的,不過他似乎猜到了是你……” 已經到了雅典,坐在酒店露臺上喝著咖啡的徐川“……” “擦,我就知道,你個白痴。” 很顯然,蔻蔻不是很喜歡這個形容詞。 “喂,你讓埃蘇丹針對‘東依運’進行轟炸,還有那一百四十條人命,誰都能猜出是你在幕後操縱啊。” 這兩條如果單拿出來可能還不算太顯眼,但湊到一起簡直有著極其明顯的個人風格。 “呵呵……” 徐川笑了笑,其實他並不在意被那個厄茲德米爾知道是他乾的。 不,應該說他就是要讓一些人知道這是他乾的。 “好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要進行轉移。” 徐川胡說八道的讓對方以為自己還在克里特島。 為了以防萬一,在蔻蔻前往伊斯坦布林之後,他就在準備撤離了。 “對了,既然對方已經答應了,那我就把他兒子和兒媳婦都放了,表示誠意。” 電話那邊的蔻蔻驚奇的回答道,“你就不怕對方接到人,出爾反爾嗎?” 徐川嗤笑一聲,“呵,我能把他放回去,就能隨時要他的命。” 結束通話電話,徐川大聲的喊了一嗓子,“柯蒂斯……” 這個安布雷拉數一數二的狗腿子立刻跑了進來,“Boss,什麼事?” “讓人把塞爾丘克和她老婆一起放了。” 這兩個人都已經植入了晶片,現在他只要按下一個按鈕就能要了塞爾丘克的命。 柯蒂斯答應了一聲然後出去傳送通知。 一天後,HCLI的貨船在公海上接到了這夫婦兩個。 收到訊息的厄茲德米爾和大兒子哈盧克在一大早就趕往了機場。 上午八點十五分,一架噴塗著HCLI標誌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機場的跑道上。 艙門開啟,一個身影從舷梯上跑了下來,似乎一秒都不想在上面待了。 塞爾丘克趴在被太陽烤的有些炙熱的停機坪上,用力的親吻著這片土地。 厄茲德米爾看到兒子,有些激動的跑了過來。 兩個緊緊的抱在一起…… “真是一副感人至深的畫面啊!” 帶著一頂大簷太陽帽的蔻蔻站在機場大廳透過玻璃看著停機坪上的一家三口,額,好吧,是四口。 還有一個站在舷梯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蘇梅耶女士。 這女人的手上包著厚厚的繃帶,正在激動的抹著眼淚。 蔻蔻撐著下巴吐槽了一句,“不知道她的手指還能不能接回去?” 一旁的法爾梅算了算時間,“那要看斷掉的手指儲存的怎麼樣了。” 蔻蔻突然笑了笑,“那個傢伙似乎對女人都會手軟一些,要是個男的估計那根斷指就用紙包一下算了。” 法爾梅聳了聳肩,“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那傢伙殺過的那些恐怖分子中也有不少的女人。” 而說到這個,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胸口,“嘶……” 上一次他們兩個交手中,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朝著這裡下手。 蔻蔻沒有看到法爾梅的反應,“哈,那傢伙從來沒把那些人當成人,所以從來不會手軟。” 她本來還想跟厄茲德米爾聊一些事情,可是誰知道人家一家人直接坐上車走了。 這讓蔻蔻的臉色相當的難看,“這個老東西……” 她立刻給徐川撥去了電話,“該死的,厄茲德米爾可能要反悔。” 聽著對方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徐川直接爆笑了出來。 “活該,土耳其人的人品你也敢信……” 蔻蔻被氣的臉色發紅,然後惡狠狠的把衛星電話結束通話。 然後掏出另一部電話給厄茲德米爾打了過去,鈴聲響了十幾聲之後對方才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厄茲德米爾可沒有了之前那種低三下四的樣子。 “蔻蔻,我跟你的父親也有著不錯的交情,這一次非常謝謝你的幫忙,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聊。” 撂下了一句話之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蔻蔻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暴虧,她瞪著眼睛罵道,“見鬼了,一定會被那個混蛋笑一輩子的。” 法爾梅的精神有著一絲凌亂,蔻蔻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她現在有些過於在意某人的看法了。 衛星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徐川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 “怎麼樣,被耍了吧?” 蔻蔻咬著牙,“你不是說有辦法隨時要對方的命嗎?” “哇偶,真狠,合作不成就要人家的命啊!” “你就說能不能做到吧?” 這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偏執,“如果不行,我就帶著人殺過去,HCLI還沒有被人這麼耍過。” “好了好了,你現在聽我說……” …… 坐在防彈賓士車上的厄茲德米爾心情相當不錯。 他也沒想到塞爾丘克這麼容易就回來了,他還以為會和對方拉扯一段時間。 “蔻蔻那個孩子還是年輕,這一次就當是給她上一課吧。” 說著呵坐在對面的哈盧克一起笑了起來。 而塞爾丘克的臉色還是一樣的難看,身體更是抖動的像是篩子。 “父親,你剛才說的合作是不是關於TB-2的?” 厄茲德米爾點了點頭,“這些不重要,你還是回家和休息幾天。” 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兒媳婦,“對了,我們先把蘇梅耶送去醫院。” 他和藹的看著這個兒媳婦,“你放心,你父親把那根斷指儲存的很好,我們找了歐洲最好的醫生給你做手術……” 正說著,塞爾丘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不不,把TB-2給他們,給他們……” 被打斷的厄茲德米爾皺起了眉頭,“塞爾丘克,你到底再說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放在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從口袋裡拿出那款土豪金顏色的UC手機,然後接了起來。 對面是一個並不熟悉的年輕聲音。 “拜拉克塔爾先生?” “呵,你這破名字真是該死的長。” 厄茲德米爾皺著眉,“你到底是誰?” 他的這個電話號碼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能倒過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閒極無聊的人。 “我叫貝爾.格里爾斯,對了,我建議你最好開啟擴音。” “你……原來是你?” 厄茲德米爾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怎麼都想不出來什麼綁匪敢這麼囂張。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你是為了海克梅迪亞家和我們的合作吧?”

第1447章 被耍了吧

當蔻蔻抵達伊斯坦布林的時候,一直在關注著她的行程的厄茲德米爾.拜拉克塔爾,隨即帶著自己的大兒子哈盧克前往對方下榻的酒店。

哈盧克拉開車門,“父親,我去就行了,你沒必要去見一個小丫頭。”

滿頭花白頭髮的厄茲德米爾則是搖了搖頭,“你千萬不要覺得這個小女孩好對付,她和她那個哥哥都是相當棘手的人物。”

哈盧克有些不岔,不過還是跟著自己的老爸坐進了賓士車裡。

汽車啟動之後,厄茲德米爾突然問道,“你覺得她會提什麼條件?”

哈盧克想都沒想的回答,“之前HCLI想要代理TB-2的銷售,我想她的目的可能會是這個。”

接著他補充道,“當然,我覺得她會要個更好的優惠條件。”

厄茲德米爾轉過頭,認真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一件事,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他嘆了口氣,“也許吧,我們很快就會知道她的要價了。”

……

二十分鐘之後,蘇丹米特伊斯坦布林四季酒店的商務會議室裡,哈盧克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拳頭砸在了會議桌上,震翻了咖啡杯。

褐色的液體在桌上暈開,站在蔻蔻身後的法爾梅不動聲色的上前了一步。

“你們這是想要吃掉TB-2?想都不要想……”

蔻蔻提出的條件是,Baykar交出全部技術資料和生產線,然後退出七百公斤級別無人機的市場。

這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幾乎是把TB-2專案一口吞下,並且把Baykar的所有後路都斷了。

蔻蔻坐在對面,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哎呀呀,哈盧克先生,不要這麼激動。”

她臉上帶著極具個人特色的商業微笑說道,“這不是我的要求,是那個請塞爾丘克去做客的傢伙的要求。”

哈盧克的臉色漲的通紅,這種事鬼知道是不是這女人和綁匪串通好的。

蔻蔻轉頭看向了厄茲德米爾,她很清楚這裡能做決定是這個老人。

“拜拉克塔爾先生,您覺得呢?”

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厄茲德米爾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他枯瘦的手指在實木會議桌上輕輕摩擦著。

窗外博斯普魯斯海峽的遊輪鳴笛聲隱約可聞,卻更襯得室內更加的死寂。

他盯著蔻蔻看了至少半分鐘,“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老人的聲音沙啞的像是兩張砂紙摩擦在一起。

蔻蔻突然拍了一下額頭,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哎呀,你看我竟然把這件事都給忘了……”

她朝著法爾梅招了招手,對方立刻把一部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您放心,我的那個熟人表示,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把塞爾丘克先生招待好了。”

蔻蔻找出一段影片,開啟後從會議桌上推了過去。

上面是塞爾丘克一臉恐懼的畫面,他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道,“父親,哥哥,我過得很好……”

報平安的語氣,在慘白的燈光和他快哭了的表情襯託下,顯得是那麼的沒有說服力。

下一秒塞爾丘克真的哭了出來。

“父親,救救我,救我出去吧,蘇梅耶被切斷了手指,貝拉特被割了喉,我還不想死……”

緊接著畫面突然黑了下來,接著是肉體撞擊的悶哼和悲涼的慘叫聲。

等到十秒鐘之後畫面重新恢復,這位Baykar的首席工程師的左眼上淤青一片。

眼淚含在眼眶裡,想哭又不敢哭。

明顯是被人給教訓了。

“我過得很好,沒凍著也沒餓著,你們不用擔心……”

這一次塞爾丘克幾乎是僵硬的把這句話說了一遍,就像是照著提詞器唸的稿子。

看著結束的影片,厄茲德米爾的臉色發黑,“海克梅迪亞女士,你把這種情況稱之為‘好’?”

面對對方的質問,蔻蔻的笑容絲毫未變,“當然,相對於已經失去生命的貝拉特先生,塞爾丘克至少還有價值。”

突然她完全俯身,收起了那副假笑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跟對方說道,“而這種價值才是他能活到現在的籌碼。”

厄茲德米爾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然後長呼了一口氣。

他慢慢的坐直了身體,然後用渾濁的眼神盯著蔻蔻堅定的說道,“如果是以整個Baykar為代價……”

停頓了一下,厄茲德米爾似乎下了所有的決心,“那麼我寧願為他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不過,在那之後,我會傾其所有把你的那個朋友找出來,並且將他碎屍萬段。”

蔻蔻面對這位老者的威脅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她知道對方一定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果然厄茲德米爾的話音一轉,“不過,如果我們能各自退一步,也許還是可以有合作的機會的。”

“畢竟,HCLI並沒有生產大型無人機的經驗……”

厄茲德米爾的話直指核心,HCLI就算是拿到核心資料又能怎麼樣,你們能造出來嗎?

蔻蔻一步不讓,“哈,現在已經不是這種玩法了,我,不,我的那個朋友只要拿到核心資料,就能在金融市場上進行融資,只要做出一個樣品就能在納斯達克上市。”

她嗤笑了一聲,“現在誰還幹實體?您的Baykar不也是用這種方式進行融資的嗎?”

厄茲德米爾臉色微變,不過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認輸,“是嗎,不過,那位格里爾斯先生似乎不太喜歡金融市場的賺錢方式。”

蔻蔻愣了一下,但她隨即反應了過來,對方是在詐自己。

“埃蘇丹在前不久轟炸了一隊‘東依運’的恐怖分子,而有意思的是,這夥人其實是再他的默許之下進入蓄力亞的。”

厄茲德米爾如果之前還是懷疑,那麼現在就已經差不多確定了。

那個控制埃蘇丹的幕後黑手,就是安布雷拉的貝爾.格里爾斯。

而這一切都是對於之前土耳其軍隊,襲擊安布雷拉位於科巴尼指揮中心的報復。

不僅僅是對於‘東依運’的轟炸,之前那一百四十個被處死的軍人,同樣也是代價之一。

“哈,您真會開玩笑!”

蔻蔻捂著嘴笑了起來,心裡暗罵著,‘老狐狸……’

厄茲德米爾摘下臉上的眼鏡揉了揉額頭,“好了,女士,我同意以一美元的價格轉讓TB-2的技術資料。”

“但,這是一個合作,而不是單方面的脅迫。”

他嘆了口氣,“這對於我們雙方,不,也許是三方都是最好的選擇。”

……

“他同意了?”

一天後,徐川得到了蔻蔻的回覆,不過這女人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有那麼開心。

“是的,不過他似乎猜到了是你……”

已經到了雅典,坐在酒店露臺上喝著咖啡的徐川“……”

“擦,我就知道,你個白痴。”

很顯然,蔻蔻不是很喜歡這個形容詞。

“喂,你讓埃蘇丹針對‘東依運’進行轟炸,還有那一百四十條人命,誰都能猜出是你在幕後操縱啊。”

這兩條如果單拿出來可能還不算太顯眼,但湊到一起簡直有著極其明顯的個人風格。

“呵呵……”

徐川笑了笑,其實他並不在意被那個厄茲德米爾知道是他乾的。

不,應該說他就是要讓一些人知道這是他乾的。

“好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要進行轉移。”

徐川胡說八道的讓對方以為自己還在克里特島。

為了以防萬一,在蔻蔻前往伊斯坦布林之後,他就在準備撤離了。

“對了,既然對方已經答應了,那我就把他兒子和兒媳婦都放了,表示誠意。”

電話那邊的蔻蔻驚奇的回答道,“你就不怕對方接到人,出爾反爾嗎?”

徐川嗤笑一聲,“呵,我能把他放回去,就能隨時要他的命。”

結束通話電話,徐川大聲的喊了一嗓子,“柯蒂斯……”

這個安布雷拉數一數二的狗腿子立刻跑了進來,“Boss,什麼事?”

“讓人把塞爾丘克和她老婆一起放了。”

這兩個人都已經植入了晶片,現在他只要按下一個按鈕就能要了塞爾丘克的命。

柯蒂斯答應了一聲然後出去傳送通知。

一天後,HCLI的貨船在公海上接到了這夫婦兩個。

收到訊息的厄茲德米爾和大兒子哈盧克在一大早就趕往了機場。

上午八點十五分,一架噴塗著HCLI標誌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機場的跑道上。

艙門開啟,一個身影從舷梯上跑了下來,似乎一秒都不想在上面待了。

塞爾丘克趴在被太陽烤的有些炙熱的停機坪上,用力的親吻著這片土地。

厄茲德米爾看到兒子,有些激動的跑了過來。

兩個緊緊的抱在一起……

“真是一副感人至深的畫面啊!”

帶著一頂大簷太陽帽的蔻蔻站在機場大廳透過玻璃看著停機坪上的一家三口,額,好吧,是四口。

還有一個站在舷梯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蘇梅耶女士。

這女人的手上包著厚厚的繃帶,正在激動的抹著眼淚。

蔻蔻撐著下巴吐槽了一句,“不知道她的手指還能不能接回去?”

一旁的法爾梅算了算時間,“那要看斷掉的手指儲存的怎麼樣了。”

蔻蔻突然笑了笑,“那個傢伙似乎對女人都會手軟一些,要是個男的估計那根斷指就用紙包一下算了。”

法爾梅聳了聳肩,“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那傢伙殺過的那些恐怖分子中也有不少的女人。”

而說到這個,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胸口,“嘶……”

上一次他們兩個交手中,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朝著這裡下手。

蔻蔻沒有看到法爾梅的反應,“哈,那傢伙從來沒把那些人當成人,所以從來不會手軟。”

她本來還想跟厄茲德米爾聊一些事情,可是誰知道人家一家人直接坐上車走了。

這讓蔻蔻的臉色相當的難看,“這個老東西……”

她立刻給徐川撥去了電話,“該死的,厄茲德米爾可能要反悔。”

聽著對方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徐川直接爆笑了出來。

“活該,土耳其人的人品你也敢信……”

蔻蔻被氣的臉色發紅,然後惡狠狠的把衛星電話結束通話。

然後掏出另一部電話給厄茲德米爾打了過去,鈴聲響了十幾聲之後對方才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厄茲德米爾可沒有了之前那種低三下四的樣子。

“蔻蔻,我跟你的父親也有著不錯的交情,這一次非常謝謝你的幫忙,之後的事情我們再聊。”

撂下了一句話之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蔻蔻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暴虧,她瞪著眼睛罵道,“見鬼了,一定會被那個混蛋笑一輩子的。”

法爾梅的精神有著一絲凌亂,蔻蔻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她現在有些過於在意某人的看法了。

衛星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徐川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

“怎麼樣,被耍了吧?”

蔻蔻咬著牙,“你不是說有辦法隨時要對方的命嗎?”

“哇偶,真狠,合作不成就要人家的命啊!”

“你就說能不能做到吧?”

這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偏執,“如果不行,我就帶著人殺過去,HCLI還沒有被人這麼耍過。”

“好了好了,你現在聽我說……”

……

坐在防彈賓士車上的厄茲德米爾心情相當不錯。

他也沒想到塞爾丘克這麼容易就回來了,他還以為會和對方拉扯一段時間。

“蔻蔻那個孩子還是年輕,這一次就當是給她上一課吧。”

說著呵坐在對面的哈盧克一起笑了起來。

而塞爾丘克的臉色還是一樣的難看,身體更是抖動的像是篩子。

“父親,你剛才說的合作是不是關於TB-2的?”

厄茲德米爾點了點頭,“這些不重要,你還是回家和休息幾天。”

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兒媳婦,“對了,我們先把蘇梅耶送去醫院。”

他和藹的看著這個兒媳婦,“你放心,你父親把那根斷指儲存的很好,我們找了歐洲最好的醫生給你做手術……”

正說著,塞爾丘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不不,把TB-2給他們,給他們……”

被打斷的厄茲德米爾皺起了眉頭,“塞爾丘克,你到底再說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放在口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從口袋裡拿出那款土豪金顏色的UC手機,然後接了起來。

對面是一個並不熟悉的年輕聲音。

“拜拉克塔爾先生?”

“呵,你這破名字真是該死的長。”

厄茲德米爾皺著眉,“你到底是誰?”

他的這個電話號碼可不是誰都能知道的,能倒過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閒極無聊的人。

“我叫貝爾.格里爾斯,對了,我建議你最好開啟擴音。”

“你……原來是你?”

厄茲德米爾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怎麼都想不出來什麼綁匪敢這麼囂張。

不過下一秒他就反應了過來,“你是為了海克梅迪亞家和我們的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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