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535·2026/3/26

第1471章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相聲講究三分逗七分捧,馮光明的這句話讓臺底下的全都笑噴了。 春晚的場合敢用這個包袱的,不能說沒有……好吧,就是沒有。 “怎麼了?這有什麼連累的?不就是買鍾、喃海嗎?” “你還說?”馮光明差點急眼。 徐川攤著手,表情疑惑,“不是,我都買了,買了一整條。” “一……整條?” 馮光明這才明白過來,他捂著嘴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後和臺下的觀眾一起笑了起來。 “哦,您說的是煙啊!” 徐川還是那副表情,“可不是煙唄……” 他拿起桌子上的毛巾,過了兩秒似乎才回過味來。 然後急赤白臉的指著馮光明,“你說的是什麼啊?” 臺下的觀眾笑的前仰後合,這可不是之前那種為了烘托氣氛的假笑。 馮光明指著徐川,“你也知道害怕啊?” 徐川拿著毛巾裝作擦汗,“可不害怕嗎,你看我這汗都下來了。大過年的,咱別胡說八道的。” “誰呀,你自己往這裡面帶啊,買別墅,買四合院,到你這,你買菸?” 徐川把毛巾扔在桌子上也笑了出來,“咱別往回倒啊,不禮貌!” “行了行了,咱們說點能說的。” “你也知道不能說啊?” 臺下的觀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後臺的導演組心裡拔涼拔涼的。 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導演,導演……” 總導演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副心若死灰,“又怎麼了?” “收視率爆了……”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目前的實時收視率,42.63%。 這個數字比排在第二個的節目高出將近七個點。 “嘖……” 幾個人直嘬牙花子。 工作人員開啟手機上的推特,熱搜第一條:“去春晚看姓徐的現眼。” …… 臺上的節目還在繼續。 “我也算是華夏的文化工作者。” “這倒是。” 徐川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總結了一個經驗。” “什麼經驗呢?”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馮光明的腦海裡立刻意識到,身邊的這傢伙可能打算諷刺行業裡的一些不好的風氣。 雖然跟現在的節目要求不符,不過前面他都拿那地方做包袱了,還能怎麼樣? 他立刻順著徐川往下說道,“你這說的還真直白。” “是不是,所以怎麼才能有文化呢?” “你就得多讀書。” 馮光明點著頭,“沒錯,學無止境嘛。” “哎,我就喜歡看書,尤其是歷史書。” “什麼史記,二十四史,資治通鑑啊,這些我都研究過。” “是啊……” 這時候馮光明倒是有點拿不準了,這路子不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樣。 “不僅是咱們華夏的,國外的我也研究。” “哦,都研究過什麼呢?” “哎,您問著了,我現在研究的是日本人的名字。” 嘶,馮光明暗道不好,不過還得繼續往下說,“這有什麼好研究的嗎?” “當然了,想當年在日本戰國時期。” “那邊還有戰國呢?” “說是戰國,其實就是十幾個村子在那打。” “是,他們那土地確實比較少。” “全國的男的基本上都上戰場了,成年男性基本上都死完了。” “哎呦……” “當時這個天煌就急了。” “不讓大,不讓大,不讓大” “大大大,模人咧吧,” (陝西口音) 馮光明趕緊攔住徐川,“您先等會兒……” “這日本天煌,一嘴的鬥門鎮口音是怎麼回事?” 徐川側著頭,“一看您就不瞭解歷史。” “我怎麼不瞭解了?” “想當年,秦始皇派了一個人叫徐福。” “哦,方士徐福?帶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尋找長生不老藥。” 徐川一臉的驚訝,“哎,你看你這不是知道這件事嗎?” 馮光明瞪著眼睛,“我知道什麼啊!” “徐福嗎,我的本家,現在是賣糖的,過去是方士。” “什麼你的本家,還賣糖的?哦,徐福記是吧?” 馮光明都服了,“你這真是哪都不挨著啊。” “怎麼不挨著呢?” “徐福,一個關中人帶著五百童男童女東渡,和當地人結合才有了日本,人家帶點關中口音怎麼了?” 下面的觀眾都笑瘋了,徐川轉頭看向觀眾席,“所以,華夏就是日本人的祖宗,對不對?” 底下好幾百人異口同聲,“對!” 馮光明仰著頭,人都麻了,行吧,都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是不是,人家說點陝西話怎麼了?” “好好好,您說的對。” “哎,所以嘛,大大大,人都莫嘞,咋辦嘛?” “當時丞相就過來了,皇上不要著急,額跟你賒……” 馮光明再一次攔他,“這丞相是陝北的啊?” 徐川掰著手指頭,“你看啊,五百童男童女,你不能光從關中找啊,也得給陝南陝北幾個名額吧。” 然後他繼續用賤兮兮的表情和陝北口音說道,“皇上不要著急,哥給你出克好辦法……” “什麼好辦法呢?” “咱們打破婚姻制度,只要能夠傳宗接代就行了。” 馮光明皺著眉,“打破婚姻制度,什麼意思?” “男的都去打仗了,女的也不要在家裡待著,全都上街溜達去。” “這叫什麼辦法?” “哎,都去街上溜達,帶好了被窩。” 說的同時,他做了一個系在自己腰間的動作,“枕頭都系在腰後面,然後上街……” 這動作太明顯了,誰都能看明白,馮光明接了句話,“哎,這是不是就是合服?” “哎,合歡服嘛……” 馮光明直接推他,“去去去,別胡說八道的。” “但是吧,後來就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什麼小問題?” “這孩子生下來姓什麼?” 馮光明恍然,這也算是點題了,“確實是個麻煩事。” “對吧,誰也不認識誰,你現在拿手機搖一搖……” 馮光明衝過來直接捂他的嘴,“別忘了,那個手機是你們公司出的。” “噫~~” 底下起鬨的此起彼伏。 “沒辦法啊,最後只能是在哪發生的事,就姓什麼。” 馮光明表示不明白,“這什麼意思呢?” “你看啊,松下,松樹下面。” “哦……” 徐川看著馮光明,“渡邊……” “河邊?” “對嘍,山口……” “山根底下?” “哎,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井上……” 徐川不僅說出來,而且還用手臂比劃了一口井,甚至打算做動作。 趕緊把他拉住,“你快別瞎說了。” “怎麼是瞎說呢?” 馮光明腦袋都快炸了,“咱咱,別……” 徐川的嘴比他快多了,“井上嘛,堪比金蓮倒掛……” 馮光明抬手把他推出去老遠,好懸讓他把‘葡萄架’三個字說出來。 “你老推我幹什麼?” “我可不得推你啊,你這書看得可夠雜的。” 徐川一臉的滿不在乎,“我爺爺那有套精裝版,帶連環畫的……” 馮光明當然知道他爺爺是誰,“老爺子肯定特別疼你!” “那可不?拎著棍子追著我滿院子跑。” “該!” 這個字是幾百人一起喊出來的。 “說回名字的問題。” “對,咱們聊聊文化的事,別說這些。” “而且有了姓之後,名字怎麼辦?” “發生一次,叫太郎,兩次叫次郎。” 他聲音一頓,“有個孫子叫山本七乘八,山本夫人真是受累了……” …… 網上這個熱鬧,各大社交媒體突然湧入了一幫閒得蛋疼的網友們。 “錄屏組全員就位!這段絕對史詩級消失術!” “已開3臺裝置同時錄,賭五毛絕對活不過明天的重播!” “快截徐川說‘井上’那段!表情包預定。” 還有人在刷剛買的煙。 “剛下單,店主問我是不是要批發哈哈哈!” “弱弱問一句,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線上等挺急的。” “笑死!大神帶貨鬼才,菸草公司該打錢了吧?” 還配了一張徐川舉著煙盒的惡搞圖。 有人曬出超市貨架配文“貨架已空,都是來買菸的魔鬼嗎?” 品牌官推躺槍“XX菸草宣告:本司絕對沒贊助春晚!/狗頭保命” “導演組血壓監測直播開了沒?我捐氧氣瓶!” “鏡頭切觀眾席!想拍高雯翻白眼的表情啊啊啊!” “導演:這段剪掉!徐川:剪?那我再說段金平梅…” 也有考據黨在那玩梗。 “查了資料,徐福東渡確實有陝西船員記載(認真),但‘大大大’是秦腔不是日語!” “和服腰帶=枕頭?破案了!難怪日劇裡總說‘今晚月色真美’” “井上家族連夜發宣告:徐某誹謗,我家族譜第一頁是葡萄架。” 合歡服的梗更是快被網友玩壞了。 …… “於導,多大點事,大不了你來我公司當藝術總監唄。” 徐川站在演播廳後門的臺階上,嘴裡撥出的空氣在零下十度的環境裡凝成白霧。 總導演於洪波苦著臉,一副受了內傷快要掛了的樣子,“那徐董,有您這句話我可就當真了。” 他指了指自己黑眼圈濃重的眼睛,“您看我這工傷級別的憔悴,跳槽起碼得給雙倍薪資吧?” “哈……” 徐川笑了起來,“行了,沒事,我保證臺裡的領導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種事看著嚴重,其實說下大天來,不就是在臺上說了一段不在節目單上的相聲嗎。 他又不是臨場把定下來的節目私自改了。 鍾、喃海怎麼了,本來就印在煙盒上了,憑什麼他說就不行。 之後他拿本子開涮,誰要是因為這個找他茬,那他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跟馮光明馮老師打了招呼,被對方狠狠地數落了一番之後,徐川這才坐上了車。 伸了個懶腰靠在座位上,“可特麼累死我了。” 高雯轉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這次過癮了是吧?” 徐川哈哈的笑了兩聲,“嗯,誰讓他們前兩年不讓我上去說一段的。” 高雯無奈的看著這傢伙,這人到底是有多記仇啊。 她轉了轉眼睛,“那你想好了回去要怎麼跟爺爺交代嗎?” 額,這個嘛,剛才說的太嗨了,似乎,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不過徐川最後還是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怕什麼,我也不是瞎說,他真有一套精裝版。” 高雯沒忍住,抬起手捂在額頭上。 時間已過凌晨,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偶爾的車輛經過。 徐川看著窗外,京城現在禁放煙花,讓這個除夕夜看起來跟平時的普通一天沒什麼區別。 “以前感覺放煙花好煩,而且空氣還不好。” “呵……” 徐川輕笑了一聲,“現在倒是沒人放了,倒是又覺得沒什麼過年的味道了。” 他感慨了一句,“人心真是麻煩,得隴望蜀總是沒有滿意的時候。” 汽車停在了家門口,四合院的大門緊閉著,門環上結著冰溜子。 萬陽按了三遍喇叭,回應他們的只有院裡看門犬敷衍的吠叫。 “嘿,這老傢伙真小心眼……” 高雯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肋下掐了一把。 至少過了十分鐘,大門才從裡面開啟。 徐川拍了拍萬陽的肩膀,“老萬,你回去吧,這兩天休息一下。” 萬陽這段時間接了張彪的所有工作,也確實是夠辛苦了。 “老闆,其實我真的沒事。” 徐川搖了搖頭,“行了,你也去陪陪家裡人。” 說完,他帶著高雯從車裡下來,不給萬陽拒絕的機會。 二十多盞宮燈在寒風中輕輕搖曳,將影壁上的福字映得金紅交錯。 正堂裡的家宴還沒有散場,似乎就在等著他們。 熱鬧氣息透過雕花木窗溢位來,在零下十幾度的冬夜裡蒸騰出一片暖意。 徐子文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老哥,你們動作太慢了!” 然後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武薇踩著毛絨絨的兔耳拖鞋跑出來,臉頰上兩團紅暈像是抹了胭脂。 她一把環住徐川的手臂,帶著微醺的甜膩氣息貼了上來,“你們餓了沒有?我們剛剛煮了餃子。” 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在冷空氣中格外明顯。 走進屋子,屋內驟然湧出的暖氣讓徐川眯起了眼睛。 只見正廳裡支著兩張紅木八仙桌,徐老爺子端坐在主位,面前的青花瓷碟裡整齊碼著十幾個元寶狀的餃子。 老爺子抬頭看了徐川一眼,“杵在門口喝西北風呢?” 高雯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走到徐老爺子的身邊,“爺爺,奶奶過年好。” 老兩口子和藹的看著高雯,然後遞上了紅包。 這幾年過去,他們已經習慣了徐川帶兩個女孩兒來家裡。 徐老爺子撇了一眼徐川,這小子已經在桌邊坐下,身邊的武薇正拿著筷子把盤子裡的餃子夾到他的嘴裡。 “哼,不知所謂。” “啪~”徐老爺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我什麼時候追著你滿院子跑了?” 一句話,讓滿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很顯然,之前的那段相聲所有人都聽了。

第1471章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相聲講究三分逗七分捧,馮光明的這句話讓臺底下的全都笑噴了。

春晚的場合敢用這個包袱的,不能說沒有……好吧,就是沒有。

“怎麼了?這有什麼連累的?不就是買鍾、喃海嗎?”

“你還說?”馮光明差點急眼。

徐川攤著手,表情疑惑,“不是,我都買了,買了一整條。”

“一……整條?”

馮光明這才明白過來,他捂著嘴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後和臺下的觀眾一起笑了起來。

“哦,您說的是煙啊!”

徐川還是那副表情,“可不是煙唄……”

他拿起桌子上的毛巾,過了兩秒似乎才回過味來。

然後急赤白臉的指著馮光明,“你說的是什麼啊?”

臺下的觀眾笑的前仰後合,這可不是之前那種為了烘托氣氛的假笑。

馮光明指著徐川,“你也知道害怕啊?”

徐川拿著毛巾裝作擦汗,“可不害怕嗎,你看我這汗都下來了。大過年的,咱別胡說八道的。”

“誰呀,你自己往這裡面帶啊,買別墅,買四合院,到你這,你買菸?”

徐川把毛巾扔在桌子上也笑了出來,“咱別往回倒啊,不禮貌!”

“行了行了,咱們說點能說的。”

“你也知道不能說啊?”

臺下的觀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後臺的導演組心裡拔涼拔涼的。

一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導演,導演……”

總導演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副心若死灰,“又怎麼了?”

“收視率爆了……”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目前的實時收視率,42.63%。

這個數字比排在第二個的節目高出將近七個點。

“嘖……”

幾個人直嘬牙花子。

工作人員開啟手機上的推特,熱搜第一條:“去春晚看姓徐的現眼。”

……

臺上的節目還在繼續。

“我也算是華夏的文化工作者。”

“這倒是。”

徐川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總結了一個經驗。”

“什麼經驗呢?”

“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馮光明的腦海裡立刻意識到,身邊的這傢伙可能打算諷刺行業裡的一些不好的風氣。

雖然跟現在的節目要求不符,不過前面他都拿那地方做包袱了,還能怎麼樣?

他立刻順著徐川往下說道,“你這說的還真直白。”

“是不是,所以怎麼才能有文化呢?”

“你就得多讀書。”

馮光明點著頭,“沒錯,學無止境嘛。”

“哎,我就喜歡看書,尤其是歷史書。”

“什麼史記,二十四史,資治通鑑啊,這些我都研究過。”

“是啊……”

這時候馮光明倒是有點拿不準了,這路子不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樣。

“不僅是咱們華夏的,國外的我也研究。”

“哦,都研究過什麼呢?”

“哎,您問著了,我現在研究的是日本人的名字。”

嘶,馮光明暗道不好,不過還得繼續往下說,“這有什麼好研究的嗎?”

“當然了,想當年在日本戰國時期。”

“那邊還有戰國呢?”

“說是戰國,其實就是十幾個村子在那打。”

“是,他們那土地確實比較少。”

“全國的男的基本上都上戰場了,成年男性基本上都死完了。”

“哎呦……”

“當時這個天煌就急了。”

“不讓大,不讓大,不讓大”

“大大大,模人咧吧,”

(陝西口音)

馮光明趕緊攔住徐川,“您先等會兒……”

“這日本天煌,一嘴的鬥門鎮口音是怎麼回事?”

徐川側著頭,“一看您就不瞭解歷史。”

“我怎麼不瞭解了?”

“想當年,秦始皇派了一個人叫徐福。”

“哦,方士徐福?帶五百童男童女出海尋找長生不老藥。”

徐川一臉的驚訝,“哎,你看你這不是知道這件事嗎?”

馮光明瞪著眼睛,“我知道什麼啊!”

“徐福嗎,我的本家,現在是賣糖的,過去是方士。”

“什麼你的本家,還賣糖的?哦,徐福記是吧?”

馮光明都服了,“你這真是哪都不挨著啊。”

“怎麼不挨著呢?”

“徐福,一個關中人帶著五百童男童女東渡,和當地人結合才有了日本,人家帶點關中口音怎麼了?”

下面的觀眾都笑瘋了,徐川轉頭看向觀眾席,“所以,華夏就是日本人的祖宗,對不對?”

底下好幾百人異口同聲,“對!”

馮光明仰著頭,人都麻了,行吧,都已經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是不是,人家說點陝西話怎麼了?”

“好好好,您說的對。”

“哎,所以嘛,大大大,人都莫嘞,咋辦嘛?”

“當時丞相就過來了,皇上不要著急,額跟你賒……”

馮光明再一次攔他,“這丞相是陝北的啊?”

徐川掰著手指頭,“你看啊,五百童男童女,你不能光從關中找啊,也得給陝南陝北幾個名額吧。”

然後他繼續用賤兮兮的表情和陝北口音說道,“皇上不要著急,哥給你出克好辦法……”

“什麼好辦法呢?”

“咱們打破婚姻制度,只要能夠傳宗接代就行了。”

馮光明皺著眉,“打破婚姻制度,什麼意思?”

“男的都去打仗了,女的也不要在家裡待著,全都上街溜達去。”

“這叫什麼辦法?”

“哎,都去街上溜達,帶好了被窩。”

說的同時,他做了一個系在自己腰間的動作,“枕頭都系在腰後面,然後上街……”

這動作太明顯了,誰都能看明白,馮光明接了句話,“哎,這是不是就是合服?”

“哎,合歡服嘛……”

馮光明直接推他,“去去去,別胡說八道的。”

“但是吧,後來就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什麼小問題?”

“這孩子生下來姓什麼?”

馮光明恍然,這也算是點題了,“確實是個麻煩事。”

“對吧,誰也不認識誰,你現在拿手機搖一搖……”

馮光明衝過來直接捂他的嘴,“別忘了,那個手機是你們公司出的。”

“噫~~”

底下起鬨的此起彼伏。

“沒辦法啊,最後只能是在哪發生的事,就姓什麼。”

馮光明表示不明白,“這什麼意思呢?”

“你看啊,松下,松樹下面。”

“哦……”

徐川看著馮光明,“渡邊……”

“河邊?”

“對嘍,山口……”

“山根底下?”

“哎,其實我最好奇的是井上……”

徐川不僅說出來,而且還用手臂比劃了一口井,甚至打算做動作。

趕緊把他拉住,“你快別瞎說了。”

“怎麼是瞎說呢?”

馮光明腦袋都快炸了,“咱咱,別……”

徐川的嘴比他快多了,“井上嘛,堪比金蓮倒掛……”

馮光明抬手把他推出去老遠,好懸讓他把‘葡萄架’三個字說出來。

“你老推我幹什麼?”

“我可不得推你啊,你這書看得可夠雜的。”

徐川一臉的滿不在乎,“我爺爺那有套精裝版,帶連環畫的……”

馮光明當然知道他爺爺是誰,“老爺子肯定特別疼你!”

“那可不?拎著棍子追著我滿院子跑。”

“該!”

這個字是幾百人一起喊出來的。

“說回名字的問題。”

“對,咱們聊聊文化的事,別說這些。”

“而且有了姓之後,名字怎麼辦?”

“發生一次,叫太郎,兩次叫次郎。”

他聲音一頓,“有個孫子叫山本七乘八,山本夫人真是受累了……”

……

網上這個熱鬧,各大社交媒體突然湧入了一幫閒得蛋疼的網友們。

“錄屏組全員就位!這段絕對史詩級消失術!”

“已開3臺裝置同時錄,賭五毛絕對活不過明天的重播!”

“快截徐川說‘井上’那段!表情包預定。”

還有人在刷剛買的煙。

“剛下單,店主問我是不是要批發哈哈哈!”

“弱弱問一句,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線上等挺急的。”

“笑死!大神帶貨鬼才,菸草公司該打錢了吧?”

還配了一張徐川舉著煙盒的惡搞圖。

有人曬出超市貨架配文“貨架已空,都是來買菸的魔鬼嗎?”

品牌官推躺槍“XX菸草宣告:本司絕對沒贊助春晚!/狗頭保命”

“導演組血壓監測直播開了沒?我捐氧氣瓶!”

“鏡頭切觀眾席!想拍高雯翻白眼的表情啊啊啊!”

“導演:這段剪掉!徐川:剪?那我再說段金平梅…”

也有考據黨在那玩梗。

“查了資料,徐福東渡確實有陝西船員記載(認真),但‘大大大’是秦腔不是日語!”

“和服腰帶=枕頭?破案了!難怪日劇裡總說‘今晚月色真美’”

“井上家族連夜發宣告:徐某誹謗,我家族譜第一頁是葡萄架。”

合歡服的梗更是快被網友玩壞了。

……

“於導,多大點事,大不了你來我公司當藝術總監唄。”

徐川站在演播廳後門的臺階上,嘴裡撥出的空氣在零下十度的環境裡凝成白霧。

總導演於洪波苦著臉,一副受了內傷快要掛了的樣子,“那徐董,有您這句話我可就當真了。”

他指了指自己黑眼圈濃重的眼睛,“您看我這工傷級別的憔悴,跳槽起碼得給雙倍薪資吧?”

“哈……”

徐川笑了起來,“行了,沒事,我保證臺裡的領導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種事看著嚴重,其實說下大天來,不就是在臺上說了一段不在節目單上的相聲嗎。

他又不是臨場把定下來的節目私自改了。

鍾、喃海怎麼了,本來就印在煙盒上了,憑什麼他說就不行。

之後他拿本子開涮,誰要是因為這個找他茬,那他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跟馮光明馮老師打了招呼,被對方狠狠地數落了一番之後,徐川這才坐上了車。

伸了個懶腰靠在座位上,“可特麼累死我了。”

高雯轉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這次過癮了是吧?”

徐川哈哈的笑了兩聲,“嗯,誰讓他們前兩年不讓我上去說一段的。”

高雯無奈的看著這傢伙,這人到底是有多記仇啊。

她轉了轉眼睛,“那你想好了回去要怎麼跟爺爺交代嗎?”

額,這個嘛,剛才說的太嗨了,似乎,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不過徐川最後還是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怕什麼,我也不是瞎說,他真有一套精裝版。”

高雯沒忍住,抬起手捂在額頭上。

時間已過凌晨,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偶爾的車輛經過。

徐川看著窗外,京城現在禁放煙花,讓這個除夕夜看起來跟平時的普通一天沒什麼區別。

“以前感覺放煙花好煩,而且空氣還不好。”

“呵……”

徐川輕笑了一聲,“現在倒是沒人放了,倒是又覺得沒什麼過年的味道了。”

他感慨了一句,“人心真是麻煩,得隴望蜀總是沒有滿意的時候。”

汽車停在了家門口,四合院的大門緊閉著,門環上結著冰溜子。

萬陽按了三遍喇叭,回應他們的只有院裡看門犬敷衍的吠叫。

“嘿,這老傢伙真小心眼……”

高雯伸出手,狠狠地在他肋下掐了一把。

至少過了十分鐘,大門才從裡面開啟。

徐川拍了拍萬陽的肩膀,“老萬,你回去吧,這兩天休息一下。”

萬陽這段時間接了張彪的所有工作,也確實是夠辛苦了。

“老闆,其實我真的沒事。”

徐川搖了搖頭,“行了,你也去陪陪家裡人。”

說完,他帶著高雯從車裡下來,不給萬陽拒絕的機會。

二十多盞宮燈在寒風中輕輕搖曳,將影壁上的福字映得金紅交錯。

正堂裡的家宴還沒有散場,似乎就在等著他們。

熱鬧氣息透過雕花木窗溢位來,在零下十幾度的冬夜裡蒸騰出一片暖意。

徐子文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老哥,你們動作太慢了!”

然後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武薇踩著毛絨絨的兔耳拖鞋跑出來,臉頰上兩團紅暈像是抹了胭脂。

她一把環住徐川的手臂,帶著微醺的甜膩氣息貼了上來,“你們餓了沒有?我們剛剛煮了餃子。”

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在冷空氣中格外明顯。

走進屋子,屋內驟然湧出的暖氣讓徐川眯起了眼睛。

只見正廳裡支著兩張紅木八仙桌,徐老爺子端坐在主位,面前的青花瓷碟裡整齊碼著十幾個元寶狀的餃子。

老爺子抬頭看了徐川一眼,“杵在門口喝西北風呢?”

高雯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走到徐老爺子的身邊,“爺爺,奶奶過年好。”

老兩口子和藹的看著高雯,然後遞上了紅包。

這幾年過去,他們已經習慣了徐川帶兩個女孩兒來家裡。

徐老爺子撇了一眼徐川,這小子已經在桌邊坐下,身邊的武薇正拿著筷子把盤子裡的餃子夾到他的嘴裡。

“哼,不知所謂。”

“啪~”徐老爺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我什麼時候追著你滿院子跑了?”

一句話,讓滿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起來。

很顯然,之前的那段相聲所有人都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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