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這不會是你的‘小五’吧?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191·2026/3/26

第1511章 這不會是你的‘小五’吧? “我的答覆是……絕不!” “俄羅斯的土地,一寸不容分割!俄羅斯的同胞,一個不容傷害!俄羅斯的尊嚴,半點不容踐踏!” “我們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斬斷伸向頓巴斯的納粹毒手!” “我們將追索每一個犯下此等滔天罪行的兇手,無論他們躲藏在哪面旗幟之下,直至將正義,釘在他們的審判席上!” “勝利屬於俄羅斯!榮耀歸於烈士!頓涅茨克的血,必須用血來償還!” “願上帝與這片土地同在!” 京城國際機場剛下飛機的徐川拿著手機刷到了這條影片。 “呵……” 他輕笑了一聲,低聲的嘀咕著,“不管什麼原因,這傢伙還是沒打算開啟全面戰爭。” 整場講話的煽動性同樣很強,而且定性清晰,把屠殺事件明確定義為‘新納粹暴行’和‘種族清洗’,算是回應了國內的民意。 不過他把矛頭直指‘亞速營’,甚至宣佈將對其進行精確打擊等一系列軍事行動。 但卻把烏正府淡化處理,這麼做實則是給自己留了很大的餘地。 “不過,事情會不會按照他希望的發展,那就不一定了。” 徐川嘀咕了一句,這才把手機放進口袋,拉了下頭上的棒球帽,加快腳步走出VIP通道。 而這一次得到他行程的媒體學聰明瞭,他們不僅擋在了通道外面,而且還在欄杆外面佈置了人手。 嘖,這幫閒得蛋疼的…… “徐董留步,徐董……” 一個記者舉著話筒戳到了徐川的面前。 徐川一臉不耐,擺手就想打發,“行了行了!柏林那攤子爛事跟我沒半毛錢關係!還有,頓涅茨克打成蜂窩煤了也礙不著我!”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之前被徐川強大的記者一臉苦相,“徐董,我其實想問您對今年以來華夏電影在各大國際電影獎項顆粒無收,有什麼看法。” 還有,這回答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徐川腳步猛地一頓,心裡暗罵一聲“艹”。 好吧,這段時間他忙得都暈了,腦子裡全是這些事,隨口就禿嚕了出來。 他乾脆閉了閉眼,直接倒打一耙,“你們有病吧?一天到晚揪著電影電影節不放,那玩意兒算個屁!重要嗎?!” 他一邊說一邊腳下不停,繼續往外走著,然後在心裡不停的盤算。 ‘八成是因為從去年開始他把那幾個專門拍藝術片的傢伙給搞進去了。’ ‘致使今年不管拿沒拿到龍標,都沒有那些專門製造華夏議題的電影過去各大電影節參展。’ 世界雖然算不上為之一清,不過華夏國內至少少了很多的烏煙瘴氣。 “徐董,徐董!”另一個記者緊追不捨。 “有人說這是華夏電影衰落的開始。” 徐川停下腳步,頭一歪眼神斜睨過去,聲音帶著“誰?” 額,問出問題的記者聲音為之一滯,在場的都已經很瞭解徐川的脾性。 這個問題他不管回不回答都很致命,答了那就是得罪人,要是不答…… 眼前這傢伙回頭直接來一句‘你耍我啊!’那就更麻煩了。 這記者腦筋轉得飛快,眼睛一亮,立刻甩鍋,“是戛納電影節評選委員會主席帕塔爾.蕾拉女士!是她提的觀點!” 徐川已經從出口轉了出來,聞言笑著挑了挑眉。 歪頭看著說話的記者,嘴角咧開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呦,你小子……” 他停頓了一下,“還挺機靈的啊?” 被徐川誇的記者臉上帶著訕笑,心裡卻打鼓。 採訪這位爺向來是高風險高收益的“買賣”,他能讓你寫出爆款,也能讓你瞬間社死。 徐川回頭看了看已經沒多少人的通道,抬手拍了拍面前記者的肩膀。 沒等對方反應,他就丟擲了問題,“你知道今年上半年的總票房已經有多少了嗎?” 徐川沒打算得到回答,他掃視了一下週圍的其他人,“將近270億人民幣,觀影人次差不多4億人。” “少了那些電影,有什麼影響嗎?” 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譏笑,“缺了那幫拿獎盃糊牆角的貨,耽誤咱掙錢了嗎?耽誤老百姓找樂子了嗎?屁影響沒有!” 他刻意頓了頓,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攻擊性, “所以,我們幹什麼要去聽一個什麼時候都想著投降的法國人放屁呢?” 毫不掩飾的嗤笑響起,“而且還是個……黑色的法國人。” 他在‘黑色’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讓很多人都繃不住笑了起來,帕塔爾.蕾拉確實就是個非洲移民。 萬陽的車已經停在顯眼處,徐川邁步朝那邊走,撂下最後一句 “你們自己看好了,少那些玩意兒,這一年也沒見著誰餓死!” “所以,我說的沒錯,那些東西不管是為了擴大市場還是文化輸出,都沒用。” “記住了,”他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揚了揚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 “我的話就放在這了,誰敢揹著我去什麼電影節參選評獎……” 他揚起嘴角頓了頓,下一秒卻陰惻惻的說道,“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都是輕的。” …… “喂,你消停點行不行?”周浩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滿臉寫著“又來了” “每次回國都像點炮仗,花樣不帶重樣的……” 徐川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剌剌地往周浩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倒。 “這算什麼搞事情,老規矩,我扮黑臉你扮白臉,PUA那些人就完了。” “操……”周浩低聲罵了一句,用力摁著額角。 “老子當然知道!但回回都得給你收拾這爛攤子,光公關擦屁股就夠夠的了!” 徐川隨手抓起桌上一顆核桃,單手一捏,“咔嚓”一聲裂開。 揀出仁丟嘴裡,含糊地回應:“那你要是幹膩了?咱換個人唄?” “別別別!”周浩瞬間坐直,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祖宗,開個玩笑你還當真啊!” “切……”徐川輕嗤一聲,朝他比劃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之後,他抓了抓頭髮,“我在國內待不了多久,這些真的都是小事。” 烏東的戰事讓他相當的緊張,現在安布雷拉的所有勢力範圍都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這個時候,他哪有心思去理會什麼娛樂圈的事情。 就像他說的,這些事情和人跟世間大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安布雷拉和UC系的產業還在,這些人根本翻不出他的手心。 那些人只是疥癬之疾,除了躲在暗處叫囂噁心你一番之外,根本成不了氣候。 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一輛國產的小車正停在下面。 徐川立刻笑了起來,轉身朝著大門走去,“對了,高雯要是過來查崗,你就說沒見過我。” 周浩聞聲踱到窗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眉毛頓時挑得老高。 “嘶……”他轉過身,一臉促狹看著快要走到門口的徐川,故意拉長了聲音。 “這不會是你那個傳說的‘小五’吧?” “閉嘴吧你……”徐川頭也不回地低斥了一句,腳步更快地消失在門外。 這要是被羅佳玲聽見,非跟他翻臉不可。 飛快的下樓,在停車場裡精準的找到了羅佳玲的那輛開了七八年的大眾POLO。 “說實話,你這輛車停在這裡簡直就是超級顯眼。” 坐上副駕駛,徐川裝作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看看這附近,最次的也是福特野馬。” 羅佳玲啟動汽車,同時沒好氣的說道,“你快閉嘴吧!” “好噠……” 徐川從善如流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把靠背調低雙手枕在腦後,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羅佳玲面無表情的斜了他一眼,然後不知不覺間嘴角微微的向上,揚起一個轉瞬即逝的柔和弧度。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似乎輕快了幾分,車子平穩地滑出了停車位。 …… “海軍三大艦隊將於南海展開實兵實彈演習……” 徐川繫著一條HelloKitty的圍裙,正在羅佳玲家的小廚房裡給她準備著晚餐。 聞播報聲從客廳傳來,他側頭掃了一眼螢幕,然後看向正低頭盛飯的羅佳玲手邊。 “看這架勢,你們部門這個月怕不是連軸轉……”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揶揄地開口,“大伯都三個月沒回家了,大伯母差點以為他在外面安了個家。” 羅佳玲沒好氣地抬眼剜了他一記,“你當我有假?今天這頓是本月頭一回吃家裡的飯!” 說著把滿滿一碗飯不輕不重地墩在他面前。 徐川咧嘴一笑,露出幾分得意,“哈,那看起來你得好好謝謝我才行……” 他再一次瞄了一眼電視,那條簡短的新聞已經翻篇,不過眾所周知,這種新聞一般都是字越少事越大。 他貌似不經意的問著,“怎麼樣,有把握嗎,少校同志?” “我上哪兒知道去?”羅佳玲瞪著眼睛,習慣性的抬腳踹他的小腿。 徐川聳了聳肩,然後把鍋裡的辣椒炒肉盛到盤子裡,“無所謂,我已經把人調到呂宋島了。” 語氣卻輕巧得像在說晚飯加個菜,“反正你們要是輸了,我就在那邊開片。” 羅佳玲差點被一口米飯噎死,她咳嗽了半天,順過氣之後大聲喊著,“你別添亂啊,這用得著你幫忙嗎……” 她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土耳其的軍事基地他一次性炸了兩個。 到現在埃蘇丹,土耳其都還在舔傷口。 他要在菲律賓點這把火?老天爺,鬼知道這祖宗能把天捅出多大的窟窿! 徐川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米飯,含混不清的說道,“怕什麼?我還沒把那些猴子放在眼裡。” 羅佳玲揉著額頭,“你覺得我是擔心猴子嗎?” 徐川滿不在乎,“哦,那就是在擔心美軍。” 他晃了晃手裡的筷子,“你放心,我跟他們打交道的時間,比你們多多了。” “多大點事啊……” 羅佳玲瞪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感覺腦仁嗡嗡作響,“……我放心個鬼啊!” 她絕望地把最後一口湯倒進嘴裡,把空碗往桌上一墩,“祖宗,你可消停會兒吧!” “現在,閉嘴!吃飯!” 這件事徐川倒不是說笑,他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給了李兵新的命令。 在確保羅阿那普拉正常運轉的情況下,整合金三角的兵力,分批進入菲律賓。 他在蜂巢的時候,人員已經部署完成。 甚至已經和NPA(新人民軍)聯絡上了,隨時可以給小菲菲送上一份大禮。 至於那裡的美軍基地要是敢插手的話,徐川倒想看看他們能不能抗住改進過的電磁脈衝武器。 不過,和土耳其不一樣,和美軍能不翻臉最好不翻臉。 還好,安布雷拉最擅長跟這些軍頭打交道,坎大哈的倉庫都快被他們搬空了。 不就是錢嗎,安布雷拉花不出去的黑錢有的是。 …… 羅佳玲很累,倒不是因為徐川,而是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壓力太大。 剛吃完晚飯,趁著徐川去廚房刷碗的功夫,她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川摔著手上的水滴在沙發前蹲了下來,伸手把她粘在額前的短髮撥開。 “合著,真是讓我給您做頓飯啊!?” 他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似乎感覺有些吵,羅佳玲扭動著身子表示抗議。 徐川揚起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抬手把羅佳玲抱了起來…… …… 羅佳玲醒過來的時候心裡一驚,她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得這麼沉了。 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已經是夜裡十一點。 透過門縫,外面客廳的燈光還在亮著。 她爬起來坐在床沿,看著放在床頭櫃的一杯溫水,默默的露出一個笑容。 羅佳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溫度正好。 門外的徐川似乎聽到了動靜,他推門進來,做出了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 “親,你終於醒了,你整整睡了兩年……” 本來被一杯溫水暖起來的羅佳玲表情僵了一下,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差點就把手裡的空杯子懟他臉上。

第1511章 這不會是你的‘小五’吧?

“我的答覆是……絕不!”

“俄羅斯的土地,一寸不容分割!俄羅斯的同胞,一個不容傷害!俄羅斯的尊嚴,半點不容踐踏!”

“我們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斬斷伸向頓巴斯的納粹毒手!”

“我們將追索每一個犯下此等滔天罪行的兇手,無論他們躲藏在哪面旗幟之下,直至將正義,釘在他們的審判席上!”

“勝利屬於俄羅斯!榮耀歸於烈士!頓涅茨克的血,必須用血來償還!”

“願上帝與這片土地同在!”

京城國際機場剛下飛機的徐川拿著手機刷到了這條影片。

“呵……”

他輕笑了一聲,低聲的嘀咕著,“不管什麼原因,這傢伙還是沒打算開啟全面戰爭。”

整場講話的煽動性同樣很強,而且定性清晰,把屠殺事件明確定義為‘新納粹暴行’和‘種族清洗’,算是回應了國內的民意。

不過他把矛頭直指‘亞速營’,甚至宣佈將對其進行精確打擊等一系列軍事行動。

但卻把烏正府淡化處理,這麼做實則是給自己留了很大的餘地。

“不過,事情會不會按照他希望的發展,那就不一定了。”

徐川嘀咕了一句,這才把手機放進口袋,拉了下頭上的棒球帽,加快腳步走出VIP通道。

而這一次得到他行程的媒體學聰明瞭,他們不僅擋在了通道外面,而且還在欄杆外面佈置了人手。

嘖,這幫閒得蛋疼的……

“徐董留步,徐董……”

一個記者舉著話筒戳到了徐川的面前。

徐川一臉不耐,擺手就想打發,“行了行了!柏林那攤子爛事跟我沒半毛錢關係!還有,頓涅茨克打成蜂窩煤了也礙不著我!”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之前被徐川強大的記者一臉苦相,“徐董,我其實想問您對今年以來華夏電影在各大國際電影獎項顆粒無收,有什麼看法。”

還有,這回答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徐川腳步猛地一頓,心裡暗罵一聲“艹”。

好吧,這段時間他忙得都暈了,腦子裡全是這些事,隨口就禿嚕了出來。

他乾脆閉了閉眼,直接倒打一耙,“你們有病吧?一天到晚揪著電影電影節不放,那玩意兒算個屁!重要嗎?!”

他一邊說一邊腳下不停,繼續往外走著,然後在心裡不停的盤算。

‘八成是因為從去年開始他把那幾個專門拍藝術片的傢伙給搞進去了。’

‘致使今年不管拿沒拿到龍標,都沒有那些專門製造華夏議題的電影過去各大電影節參展。’

世界雖然算不上為之一清,不過華夏國內至少少了很多的烏煙瘴氣。

“徐董,徐董!”另一個記者緊追不捨。

“有人說這是華夏電影衰落的開始。”

徐川停下腳步,頭一歪眼神斜睨過去,聲音帶著“誰?”

額,問出問題的記者聲音為之一滯,在場的都已經很瞭解徐川的脾性。

這個問題他不管回不回答都很致命,答了那就是得罪人,要是不答……

眼前這傢伙回頭直接來一句‘你耍我啊!’那就更麻煩了。

這記者腦筋轉得飛快,眼睛一亮,立刻甩鍋,“是戛納電影節評選委員會主席帕塔爾.蕾拉女士!是她提的觀點!”

徐川已經從出口轉了出來,聞言笑著挑了挑眉。

歪頭看著說話的記者,嘴角咧開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呦,你小子……”

他停頓了一下,“還挺機靈的啊?”

被徐川誇的記者臉上帶著訕笑,心裡卻打鼓。

採訪這位爺向來是高風險高收益的“買賣”,他能讓你寫出爆款,也能讓你瞬間社死。

徐川回頭看了看已經沒多少人的通道,抬手拍了拍面前記者的肩膀。

沒等對方反應,他就丟擲了問題,“你知道今年上半年的總票房已經有多少了嗎?”

徐川沒打算得到回答,他掃視了一下週圍的其他人,“將近270億人民幣,觀影人次差不多4億人。”

“少了那些電影,有什麼影響嗎?”

他攤了攤手,臉上帶著譏笑,“缺了那幫拿獎盃糊牆角的貨,耽誤咱掙錢了嗎?耽誤老百姓找樂子了嗎?屁影響沒有!”

他刻意頓了頓,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攻擊性,

“所以,我們幹什麼要去聽一個什麼時候都想著投降的法國人放屁呢?”

毫不掩飾的嗤笑響起,“而且還是個……黑色的法國人。”

他在‘黑色’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讓很多人都繃不住笑了起來,帕塔爾.蕾拉確實就是個非洲移民。

萬陽的車已經停在顯眼處,徐川邁步朝那邊走,撂下最後一句

“你們自己看好了,少那些玩意兒,這一年也沒見著誰餓死!”

“所以,我說的沒錯,那些東西不管是為了擴大市場還是文化輸出,都沒用。”

“記住了,”他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揚了揚手,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

“我的話就放在這了,誰敢揹著我去什麼電影節參選評獎……”

他揚起嘴角頓了頓,下一秒卻陰惻惻的說道,“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都是輕的。”

……

“喂,你消停點行不行?”周浩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滿臉寫著“又來了”

“每次回國都像點炮仗,花樣不帶重樣的……”

徐川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剌剌地往周浩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倒。

“這算什麼搞事情,老規矩,我扮黑臉你扮白臉,PUA那些人就完了。”

“操……”周浩低聲罵了一句,用力摁著額角。

“老子當然知道!但回回都得給你收拾這爛攤子,光公關擦屁股就夠夠的了!”

徐川隨手抓起桌上一顆核桃,單手一捏,“咔嚓”一聲裂開。

揀出仁丟嘴裡,含糊地回應:“那你要是幹膩了?咱換個人唄?”

“別別別!”周浩瞬間坐直,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帶著點無奈,“祖宗,開個玩笑你還當真啊!”

“切……”徐川輕嗤一聲,朝他比劃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之後,他抓了抓頭髮,“我在國內待不了多久,這些真的都是小事。”

烏東的戰事讓他相當的緊張,現在安布雷拉的所有勢力範圍都已經進入了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這個時候,他哪有心思去理會什麼娛樂圈的事情。

就像他說的,這些事情和人跟世間大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安布雷拉和UC系的產業還在,這些人根本翻不出他的手心。

那些人只是疥癬之疾,除了躲在暗處叫囂噁心你一番之外,根本成不了氣候。

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一輛國產的小車正停在下面。

徐川立刻笑了起來,轉身朝著大門走去,“對了,高雯要是過來查崗,你就說沒見過我。”

周浩聞聲踱到窗邊,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眉毛頓時挑得老高。

“嘶……”他轉過身,一臉促狹看著快要走到門口的徐川,故意拉長了聲音。

“這不會是你那個傳說的‘小五’吧?”

“閉嘴吧你……”徐川頭也不回地低斥了一句,腳步更快地消失在門外。

這要是被羅佳玲聽見,非跟他翻臉不可。

飛快的下樓,在停車場裡精準的找到了羅佳玲的那輛開了七八年的大眾POLO。

“說實話,你這輛車停在這裡簡直就是超級顯眼。”

坐上副駕駛,徐川裝作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看看這附近,最次的也是福特野馬。”

羅佳玲啟動汽車,同時沒好氣的說道,“你快閉嘴吧!”

“好噠……”

徐川從善如流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把靠背調低雙手枕在腦後,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羅佳玲面無表情的斜了他一眼,然後不知不覺間嘴角微微的向上,揚起一個轉瞬即逝的柔和弧度。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似乎輕快了幾分,車子平穩地滑出了停車位。

……

“海軍三大艦隊將於南海展開實兵實彈演習……”

徐川繫著一條HelloKitty的圍裙,正在羅佳玲家的小廚房裡給她準備著晚餐。

聞播報聲從客廳傳來,他側頭掃了一眼螢幕,然後看向正低頭盛飯的羅佳玲手邊。

“看這架勢,你們部門這個月怕不是連軸轉……”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揶揄地開口,“大伯都三個月沒回家了,大伯母差點以為他在外面安了個家。”

羅佳玲沒好氣地抬眼剜了他一記,“你當我有假?今天這頓是本月頭一回吃家裡的飯!”

說著把滿滿一碗飯不輕不重地墩在他面前。

徐川咧嘴一笑,露出幾分得意,“哈,那看起來你得好好謝謝我才行……”

他再一次瞄了一眼電視,那條簡短的新聞已經翻篇,不過眾所周知,這種新聞一般都是字越少事越大。

他貌似不經意的問著,“怎麼樣,有把握嗎,少校同志?”

“我上哪兒知道去?”羅佳玲瞪著眼睛,習慣性的抬腳踹他的小腿。

徐川聳了聳肩,然後把鍋裡的辣椒炒肉盛到盤子裡,“無所謂,我已經把人調到呂宋島了。”

語氣卻輕巧得像在說晚飯加個菜,“反正你們要是輸了,我就在那邊開片。”

羅佳玲差點被一口米飯噎死,她咳嗽了半天,順過氣之後大聲喊著,“你別添亂啊,這用得著你幫忙嗎……”

她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傢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土耳其的軍事基地他一次性炸了兩個。

到現在埃蘇丹,土耳其都還在舔傷口。

他要在菲律賓點這把火?老天爺,鬼知道這祖宗能把天捅出多大的窟窿!

徐川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米飯,含混不清的說道,“怕什麼?我還沒把那些猴子放在眼裡。”

羅佳玲揉著額頭,“你覺得我是擔心猴子嗎?”

徐川滿不在乎,“哦,那就是在擔心美軍。”

他晃了晃手裡的筷子,“你放心,我跟他們打交道的時間,比你們多多了。”

“多大點事啊……”

羅佳玲瞪著眼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感覺腦仁嗡嗡作響,“……我放心個鬼啊!”

她絕望地把最後一口湯倒進嘴裡,把空碗往桌上一墩,“祖宗,你可消停會兒吧!”

“現在,閉嘴!吃飯!”

這件事徐川倒不是說笑,他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給了李兵新的命令。

在確保羅阿那普拉正常運轉的情況下,整合金三角的兵力,分批進入菲律賓。

他在蜂巢的時候,人員已經部署完成。

甚至已經和NPA(新人民軍)聯絡上了,隨時可以給小菲菲送上一份大禮。

至於那裡的美軍基地要是敢插手的話,徐川倒想看看他們能不能抗住改進過的電磁脈衝武器。

不過,和土耳其不一樣,和美軍能不翻臉最好不翻臉。

還好,安布雷拉最擅長跟這些軍頭打交道,坎大哈的倉庫都快被他們搬空了。

不就是錢嗎,安布雷拉花不出去的黑錢有的是。

……

羅佳玲很累,倒不是因為徐川,而是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壓力太大。

剛吃完晚飯,趁著徐川去廚房刷碗的功夫,她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川摔著手上的水滴在沙發前蹲了下來,伸手把她粘在額前的短髮撥開。

“合著,真是讓我給您做頓飯啊!?”

他低聲的嘀咕了一句。

似乎感覺有些吵,羅佳玲扭動著身子表示抗議。

徐川揚起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抬手把羅佳玲抱了起來……

……

羅佳玲醒過來的時候心裡一驚,她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睡得這麼沉了。

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已經是夜裡十一點。

透過門縫,外面客廳的燈光還在亮著。

她爬起來坐在床沿,看著放在床頭櫃的一杯溫水,默默的露出一個笑容。

羅佳玲拿起杯子一飲而盡,溫度正好。

門外的徐川似乎聽到了動靜,他推門進來,做出了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

“親,你終於醒了,你整整睡了兩年……”

本來被一杯溫水暖起來的羅佳玲表情僵了一下,她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差點就把手裡的空杯子懟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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