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回禮正在來的路上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172·2026/3/26

第1527章 回禮正在來的路上 鮑里斯.歐文被嚇得不輕,那一瞬間他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全家暴斃的倒黴蛋們。 別人的‘走著瞧’可能只是失敗者的叫囂,但那個瘋子真的說不準。 坐在地毯上緩了好幾分鐘,他才咬著牙撐著發軟的膝蓋,勉強掙扎著站起來。 胸口的悶氣和後怕還未散去,但他必須立刻離開這裡!不能再待下去! 他踉蹌地衝到包廂門口,猛地拉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焦急地衝外面吼道,“比爾?你們人呢?!該死的……” 然而,門外走廊的景象瞬間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剩餘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庭院裡那座裝飾性的中式涼亭下,他的四名精悍保鏢,此刻全無平日的風光。 他們如同被拆卸掉電池的玩偶,一個個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著涼亭的立柱。 每個人的雙手都被數根堅韌的塑膠紮帶死死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同樣牢牢捆住! 他們的嘴巴被不知哪裡來的強力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羞辱。 “Fuck……” 鮑里斯罵了一句,然後看向周圍,“有人嗎?” 這個私家菜館雖然只做會員的生意,但平時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而現在,竟然連廚子都沒了蹤影。 在廚房裡找了把剪刀,幫他的保鏢恢復了自由。 其中一個保鏢扯開了嘴上的膠帶,“Sir,我們要不要報警?” 他遲疑了一下,“或者……報告給國物院?” 鮑里斯.歐文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低聲的咆哮,““閉嘴!報告什麼?報告我們被一個‘服務生’捆得像感恩節火雞一樣狼狽不堪嗎?別再給我和你們自己丟人了!立刻從這個鬼地方滾出去!立刻!” 他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要不要惹惱一個瘋子,是一個非常容易的選擇。 他當然可以把這件事情搞大,但仔細想對方除了趕走了他的客人和這裡的工作人員之外,做過什麼嗎? 沒有,完全沒有…… 甚至連威脅的話都沒說…… 鮑里斯.歐文咬著牙,率先邁開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衝出庭院,直奔停車場。 保鏢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樣一瘸一拐的緊跟在鮑里斯的身後,如同喪家之犬。 …… 華夏凌晨的時候,特勤局的琳.雅各布斯給鮑里斯傳來了訊息。 “大史先生,特勤小組已經在您家周圍守了十個小時,紅外掃描、街道監控和巡邏報告,一致顯示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 根本沒有休息的鮑里斯,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 “那個瘋子一定是在哪裡盯著……” 琳.雅各布斯語調平穩,“Sir,我理解您的擔憂,但現實是,您家草坪的松鼠洞都被探針檢查過。” “夫人和孩子在地下室的安全屋裡吃過兩頓餐食……” 她的聲音微頓,“根據評估,持續最高階別的保護反而會暴露安全屋的座標,我建議兩小時後轉為二級戒備,讓您夫人和孩子回臥室休息。” 鮑里斯的眼神變換,不過特勤局確實不可能為了他捕風捉影的想象就一直讓人守在他的家裡。 這時候他倒是有些後悔,之前應該把家人帶到華夏的。 “好吧,琳,非常感謝你的幫忙……” 跟對方客氣了兩句之後,鮑里斯把電話打給了他的妻子。 安撫了對方一番之後,這邊的已經天色將亮。 鮑里斯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看來姓徐的似乎確實有顧忌,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 “老闆,就這麼放過他?” 張彪有些摸不準徐川這次的意思。 按照以前的風格,這多少要給鮑里斯.歐文拍套裸照。 徐川擺了擺手,“搞他一個人沒有用,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張彪一臉的疑惑,“那我們這麼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麼?” 徐川徑直走到茶臺旁,慢條斯理的執起紫砂壺,滾燙的水流注入杯中,鼻塞的茶葉打著旋舒展開來。 他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略顯玩味的神情,啜飲一口,齒頰留香。 徐川眼皮都沒抬,指腹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嘴角微微的勾起,“禮數嘛,總要走個過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張彪困惑的臉,“這叫先禮後兵,至於我的兵麼……回禮正在來的路上。” 張彪聳了聳肩,他還真不清楚自己的這個老闆到底給鮑里斯.歐文安排了什麼麼蛾子。 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兩天後一個由二十名成員組成的團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京城。 人人手持貨真價實的美國護照,背景清白得像一張新紙,各自帶著旅遊、探親或商務考察的幌子。 這些人三人一組分散住在數個酒店,透過加密手機進行聯絡。 他們的任務簡單到令人髮指,卻又極富執行力。 根據手機定時收到的匿名資料(目標照片、行動軌跡),找到那些掛在大使館名錄下、為鮑里斯鞍前馬後的工作人員。 然後,用一切“非致命但絕對令人痛苦”的手段,讓目標“短期內無法愉快地上班”。 於是,一種詭異、精準且持續不斷的“工傷浪潮”開始在美駛館內部蔓延。 資深翻譯下班剛出地鐵口,就被“走路不長眼”的揹包客撞得滾下樓梯,右臂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休養三個月。 財務專員週末帶著孩子逛公園,莫名被捲入兩撥“外國遊客”因拍照引發的“誤會性口角”,混亂中被推搡撞上花壇邊緣,輕微腦震盪加兩根肋骨骨裂。 一名司機在地下停車場取車時,被“不小心滑倒”的清潔工人潑了半桶剛稀釋的強鹼清潔劑。 儘管躲得快,腿部還是被灼傷大片,外加吸入刺激氣體導致的急性呼吸道損傷——只能躺病床吸氧。 另一名司機則是在下班路上,被一輛“轉向失控”的共享單車精準地迎面撞上膝蓋…… 當第十五個大駛館工作人員的工傷申請擺在鮑里斯.歐文的辦公桌上時,他終於、百分百、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那個姓徐的瘋子,根本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這個無恥的傢伙……” 在調查了所有的‘工傷’事件後,讓他窒息的發現這一切竟然全部巧妙的利用了他們‘自己人’,連外交抗議都難以找到直接抓手。 雖然暫時還影響不了史館的日常運轉,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就說不定了。 而這種噩夢般的“人員消消樂”,竟毫無止歇的跡象,每一天都可能迎來新的壞訊息。 而這些壞訊息,讓鮑里斯猶豫著要不要限制史館人員外出。 …… 三里屯的霓虹燈將十月份的夜染成迷幻的紫色與腥紅。 “Vortex”巨大的招牌如同漩渦般旋轉閃爍,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浪彷彿有形物質,撞擊著街道兩側櫥窗的玻璃。 門口衣著光鮮、等待入場的年輕男女排出長龍,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水、煙味與發酵的躁動。 一輛懸掛特殊牌照的黑色SUV低調地停在後巷入口,三名身著便裝的海軍陸戰隊使館警衛隊員從車上下來。 他們平時的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史館內,並且外出時不許穿著軍裝。 今天是他們的休息日,本來應該先去超市進行採購,不過內部盛傳大史可能會限制外出。 這讓他們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出來找找樂子。 這幾個人身材挺拔,剃得極短的鍋蓋頭,與周遭奢靡浮華的氛圍格格不入。 不過周圍不少的國際面孔,讓他們相對而言並不算是扎眼。 穿過喧鬧擁擠的舞池,四個人坐在卡座裡熟稔的要了啤酒。 “呼……終於出來了。”名叫戴維斯的隊員伸了個懶腰,“這一個月真是憋死我了。” 另一個叫約翰遜的沒說話,小口啜飲著冰涼的啤酒,目光持續過濾著舞池攢動的人頭和光線曖昧的角落陰影。 右手下意識地擱在靠近腰側,那裡本該掛著配槍硬質槍套的地方。 戴維斯灌了一口啤酒呀,嘴裡發出舒爽的聲音,“聽說史館裡好多人都請假了,鮑里斯覺得有人在針對我們。” 幾個人一起抱怨著,“狗屎!下個月的假肯定泡湯了。” 名叫漢森的隊員目光黏在舞池裡一群扭動的年輕女孩身上,清一色東方面孔,妝容精緻,短裙閃爍。 其中一個穿著銀色亮片吊帶裙的女孩尤其吸睛,舞姿像條靈動的蛇。 他嚥了口唾沫,身體的某個部位似乎在蠢蠢欲動,將近一個月的值班,讓他們急需把精力發洩出來。 “別急兄弟,這些華夏女人很容易泡到手的,有時你只需要請她喝杯酒。” 約翰遜大笑著拍著漢森的肩膀,不過他的笑聲在滿是噪音的環境里根本聽不清楚。 “要不要來一支?” 戴維斯遞過一支捲菸,約翰遜隨手接了過去,這種明顯手工自制的東西,肯定是加了料的。 戴維斯給自己點了一支,然後顯擺的說道,“這裡不好買,我也是託了關係才買到的。” 漢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去,放在鼻尖聞了聞,嗯,只是大蔴。 確定了之後,他熟練的把煙點燃。 旁邊卡座裡的人似乎聞到了加了料的特殊味道,視線掃了過來,在跟戴維斯對視了一眼之後,露出了一個同道中人的笑容。 幾個人先是喝了幾瓶啤酒,然後開始尋覓各自的獵物。 舞池裡的人非常多,用人擠人來形容都算是客氣了。 漢森拿著啤酒穿行在人群中,他的目光落在之前那個穿著銀色亮片吊帶裙的女孩身上。 他的眼睛充血泛紅,整個人心跳加快,周圍的人和聲音似乎被某種力量拉長。 身邊經過的人被他撞開,大部分都投過來厭惡的表情。 “你特麼的……” 有人冒出幾句國罵,然後被身邊的人攔住。 他走到了吧檯旁邊,然後毫不猶豫的把手搭在那個女孩兒的肩膀上。 女孩兒被嚇了一跳轉過頭,一張有些混血的面孔,讓漢森更加的興奮。 而大麻的刺激讓漢森的情緒很亢奮,他一把抓住女孩兒的手腕。 “寶貝,一個人喝酒多悶?陪我一起!” “放開!”女孩試圖掙脫,手腕被攥得發白。 周圍的人有人開始起鬨,也有人試圖幫助女孩兒脫困。 這時候另一隻大手搭在了漢森的肩膀上,一個純正的德州口音在身後響起,“放開她,你真給陸戰隊丟人。” 漢森立刻轉過身,“Fuck……” 他根本沒看對方是誰,直接揮起拳頭砸了過去。 身後的人輕鬆的躲過,然後手臂用力把漢森推向一旁。 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一聲驚呼,躲開了他們的周圍的同時拿出手機開始拍影片,甚至有人開了直播。 兩撥外國人起衝突,這可太有意思了。有人立刻開始起鬨。 戴維斯和約翰遜看到了這邊的混亂,“該死,就不應該帶這個新人出來。” 他們罵了一句,不過還是推開人群擠了過去。 “嘿嘿,兄弟,這是個誤會……” 戴維斯一句話還沒說完,腳底下就被人絆了一腳,同樣吸了大蔴的他一個踉蹌,手裡的啤酒成天女散花潑了出去。 周圍的半圈人全都遭了殃。 “我擦……” “Fuck……” 戴維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瓶,他攤了攤手,“額,這是一個誤會……” 緊接著他就被旁邊的一個人踹到在地…… 當一個人動手之後,後面的事情就是順水推舟了。 …… 當鮑里斯.歐文得知自己的警衛隊被抓進了警局,那一瞬間差一點腦淤血。 “Sir,現在怎麼辦?” 他的助理輕輕的問道,“我們要不要找一下華夏……” 鮑里斯咬著牙點了點頭,“當然,這種事難道還打算瞞住嗎?” “就算我們想要瞞住,你以為那個姓徐的會放過嗎?” 他很清楚這件事是誰做的,一瞬間無比後悔沒有限制人員外出。

第1527章 回禮正在來的路上

鮑里斯.歐文被嚇得不輕,那一瞬間他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全家暴斃的倒黴蛋們。

別人的‘走著瞧’可能只是失敗者的叫囂,但那個瘋子真的說不準。

坐在地毯上緩了好幾分鐘,他才咬著牙撐著發軟的膝蓋,勉強掙扎著站起來。

胸口的悶氣和後怕還未散去,但他必須立刻離開這裡!不能再待下去!

他踉蹌地衝到包廂門口,猛地拉開那扇沉重的木門。

焦急地衝外面吼道,“比爾?你們人呢?!該死的……”

然而,門外走廊的景象瞬間讓他倒吸一口冷氣,剩餘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大腦一片空白。

只見庭院裡那座裝飾性的中式涼亭下,他的四名精悍保鏢,此刻全無平日的風光。

他們如同被拆卸掉電池的玩偶,一個個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著涼亭的立柱。

每個人的雙手都被數根堅韌的塑膠紮帶死死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同樣牢牢捆住!

他們的嘴巴被不知哪裡來的強力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羞辱。

“Fuck……”

鮑里斯罵了一句,然後看向周圍,“有人嗎?”

這個私家菜館雖然只做會員的生意,但平時也不是一個人都沒有。

而現在,竟然連廚子都沒了蹤影。

在廚房裡找了把剪刀,幫他的保鏢恢復了自由。

其中一個保鏢扯開了嘴上的膠帶,“Sir,我們要不要報警?”

他遲疑了一下,“或者……報告給國物院?”

鮑里斯.歐文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低聲的咆哮,““閉嘴!報告什麼?報告我們被一個‘服務生’捆得像感恩節火雞一樣狼狽不堪嗎?別再給我和你們自己丟人了!立刻從這個鬼地方滾出去!立刻!”

他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要不要惹惱一個瘋子,是一個非常容易的選擇。

他當然可以把這件事情搞大,但仔細想對方除了趕走了他的客人和這裡的工作人員之外,做過什麼嗎?

沒有,完全沒有……

甚至連威脅的話都沒說……

鮑里斯.歐文咬著牙,率先邁開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衝出庭院,直奔停車場。

保鏢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樣一瘸一拐的緊跟在鮑里斯的身後,如同喪家之犬。

……

華夏凌晨的時候,特勤局的琳.雅各布斯給鮑里斯傳來了訊息。

“大史先生,特勤小組已經在您家周圍守了十個小時,紅外掃描、街道監控和巡邏報告,一致顯示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

根本沒有休息的鮑里斯,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

“那個瘋子一定是在哪裡盯著……”

琳.雅各布斯語調平穩,“Sir,我理解您的擔憂,但現實是,您家草坪的松鼠洞都被探針檢查過。”

“夫人和孩子在地下室的安全屋裡吃過兩頓餐食……”

她的聲音微頓,“根據評估,持續最高階別的保護反而會暴露安全屋的座標,我建議兩小時後轉為二級戒備,讓您夫人和孩子回臥室休息。”

鮑里斯的眼神變換,不過特勤局確實不可能為了他捕風捉影的想象就一直讓人守在他的家裡。

這時候他倒是有些後悔,之前應該把家人帶到華夏的。

“好吧,琳,非常感謝你的幫忙……”

跟對方客氣了兩句之後,鮑里斯把電話打給了他的妻子。

安撫了對方一番之後,這邊的已經天色將亮。

鮑里斯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看來姓徐的似乎確實有顧忌,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

“老闆,就這麼放過他?”

張彪有些摸不準徐川這次的意思。

按照以前的風格,這多少要給鮑里斯.歐文拍套裸照。

徐川擺了擺手,“搞他一個人沒有用,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張彪一臉的疑惑,“那我們這麼折騰到底是為了什麼?”

徐川徑直走到茶臺旁,慢條斯理的執起紫砂壺,滾燙的水流注入杯中,鼻塞的茶葉打著旋舒展開來。

他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略顯玩味的神情,啜飲一口,齒頰留香。

徐川眼皮都沒抬,指腹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嘴角微微的勾起,“禮數嘛,總要走個過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張彪困惑的臉,“這叫先禮後兵,至於我的兵麼……回禮正在來的路上。”

張彪聳了聳肩,他還真不清楚自己的這個老闆到底給鮑里斯.歐文安排了什麼麼蛾子。

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兩天後一個由二十名成員組成的團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京城。

人人手持貨真價實的美國護照,背景清白得像一張新紙,各自帶著旅遊、探親或商務考察的幌子。

這些人三人一組分散住在數個酒店,透過加密手機進行聯絡。

他們的任務簡單到令人髮指,卻又極富執行力。

根據手機定時收到的匿名資料(目標照片、行動軌跡),找到那些掛在大使館名錄下、為鮑里斯鞍前馬後的工作人員。

然後,用一切“非致命但絕對令人痛苦”的手段,讓目標“短期內無法愉快地上班”。

於是,一種詭異、精準且持續不斷的“工傷浪潮”開始在美駛館內部蔓延。

資深翻譯下班剛出地鐵口,就被“走路不長眼”的揹包客撞得滾下樓梯,右臂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休養三個月。

財務專員週末帶著孩子逛公園,莫名被捲入兩撥“外國遊客”因拍照引發的“誤會性口角”,混亂中被推搡撞上花壇邊緣,輕微腦震盪加兩根肋骨骨裂。

一名司機在地下停車場取車時,被“不小心滑倒”的清潔工人潑了半桶剛稀釋的強鹼清潔劑。

儘管躲得快,腿部還是被灼傷大片,外加吸入刺激氣體導致的急性呼吸道損傷——只能躺病床吸氧。

另一名司機則是在下班路上,被一輛“轉向失控”的共享單車精準地迎面撞上膝蓋……

當第十五個大駛館工作人員的工傷申請擺在鮑里斯.歐文的辦公桌上時,他終於、百分百、無比清醒地意識到那個姓徐的瘋子,根本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這個無恥的傢伙……”

在調查了所有的‘工傷’事件後,讓他窒息的發現這一切竟然全部巧妙的利用了他們‘自己人’,連外交抗議都難以找到直接抓手。

雖然暫時還影響不了史館的日常運轉,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就說不定了。

而這種噩夢般的“人員消消樂”,竟毫無止歇的跡象,每一天都可能迎來新的壞訊息。

而這些壞訊息,讓鮑里斯猶豫著要不要限制史館人員外出。

……

三里屯的霓虹燈將十月份的夜染成迷幻的紫色與腥紅。

“Vortex”巨大的招牌如同漩渦般旋轉閃爍,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浪彷彿有形物質,撞擊著街道兩側櫥窗的玻璃。

門口衣著光鮮、等待入場的年輕男女排出長龍,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水、煙味與發酵的躁動。

一輛懸掛特殊牌照的黑色SUV低調地停在後巷入口,三名身著便裝的海軍陸戰隊使館警衛隊員從車上下來。

他們平時的活動範圍被嚴格限制在史館內,並且外出時不許穿著軍裝。

今天是他們的休息日,本來應該先去超市進行採購,不過內部盛傳大史可能會限制外出。

這讓他們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出來找找樂子。

這幾個人身材挺拔,剃得極短的鍋蓋頭,與周遭奢靡浮華的氛圍格格不入。

不過周圍不少的國際面孔,讓他們相對而言並不算是扎眼。

穿過喧鬧擁擠的舞池,四個人坐在卡座裡熟稔的要了啤酒。

“呼……終於出來了。”名叫戴維斯的隊員伸了個懶腰,“這一個月真是憋死我了。”

另一個叫約翰遜的沒說話,小口啜飲著冰涼的啤酒,目光持續過濾著舞池攢動的人頭和光線曖昧的角落陰影。

右手下意識地擱在靠近腰側,那裡本該掛著配槍硬質槍套的地方。

戴維斯灌了一口啤酒呀,嘴裡發出舒爽的聲音,“聽說史館裡好多人都請假了,鮑里斯覺得有人在針對我們。”

幾個人一起抱怨著,“狗屎!下個月的假肯定泡湯了。”

名叫漢森的隊員目光黏在舞池裡一群扭動的年輕女孩身上,清一色東方面孔,妝容精緻,短裙閃爍。

其中一個穿著銀色亮片吊帶裙的女孩尤其吸睛,舞姿像條靈動的蛇。

他嚥了口唾沫,身體的某個部位似乎在蠢蠢欲動,將近一個月的值班,讓他們急需把精力發洩出來。

“別急兄弟,這些華夏女人很容易泡到手的,有時你只需要請她喝杯酒。”

約翰遜大笑著拍著漢森的肩膀,不過他的笑聲在滿是噪音的環境里根本聽不清楚。

“要不要來一支?”

戴維斯遞過一支捲菸,約翰遜隨手接了過去,這種明顯手工自制的東西,肯定是加了料的。

戴維斯給自己點了一支,然後顯擺的說道,“這裡不好買,我也是託了關係才買到的。”

漢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去,放在鼻尖聞了聞,嗯,只是大蔴。

確定了之後,他熟練的把煙點燃。

旁邊卡座裡的人似乎聞到了加了料的特殊味道,視線掃了過來,在跟戴維斯對視了一眼之後,露出了一個同道中人的笑容。

幾個人先是喝了幾瓶啤酒,然後開始尋覓各自的獵物。

舞池裡的人非常多,用人擠人來形容都算是客氣了。

漢森拿著啤酒穿行在人群中,他的目光落在之前那個穿著銀色亮片吊帶裙的女孩身上。

他的眼睛充血泛紅,整個人心跳加快,周圍的人和聲音似乎被某種力量拉長。

身邊經過的人被他撞開,大部分都投過來厭惡的表情。

“你特麼的……”

有人冒出幾句國罵,然後被身邊的人攔住。

他走到了吧檯旁邊,然後毫不猶豫的把手搭在那個女孩兒的肩膀上。

女孩兒被嚇了一跳轉過頭,一張有些混血的面孔,讓漢森更加的興奮。

而大麻的刺激讓漢森的情緒很亢奮,他一把抓住女孩兒的手腕。

“寶貝,一個人喝酒多悶?陪我一起!”

“放開!”女孩試圖掙脫,手腕被攥得發白。

周圍的人有人開始起鬨,也有人試圖幫助女孩兒脫困。

這時候另一隻大手搭在了漢森的肩膀上,一個純正的德州口音在身後響起,“放開她,你真給陸戰隊丟人。”

漢森立刻轉過身,“Fuck……”

他根本沒看對方是誰,直接揮起拳頭砸了過去。

身後的人輕鬆的躲過,然後手臂用力把漢森推向一旁。

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一聲驚呼,躲開了他們的周圍的同時拿出手機開始拍影片,甚至有人開了直播。

兩撥外國人起衝突,這可太有意思了。有人立刻開始起鬨。

戴維斯和約翰遜看到了這邊的混亂,“該死,就不應該帶這個新人出來。”

他們罵了一句,不過還是推開人群擠了過去。

“嘿嘿,兄弟,這是個誤會……”

戴維斯一句話還沒說完,腳底下就被人絆了一腳,同樣吸了大蔴的他一個踉蹌,手裡的啤酒成天女散花潑了出去。

周圍的半圈人全都遭了殃。

“我擦……”

“Fuck……”

戴維斯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瓶,他攤了攤手,“額,這是一個誤會……”

緊接著他就被旁邊的一個人踹到在地……

當一個人動手之後,後面的事情就是順水推舟了。

……

當鮑里斯.歐文得知自己的警衛隊被抓進了警局,那一瞬間差一點腦淤血。

“Sir,現在怎麼辦?”

他的助理輕輕的問道,“我們要不要找一下華夏……”

鮑里斯咬著牙點了點頭,“當然,這種事難道還打算瞞住嗎?”

“就算我們想要瞞住,你以為那個姓徐的會放過嗎?”

他很清楚這件事是誰做的,一瞬間無比後悔沒有限制人員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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