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權力的盛宴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430·2026/3/26

第1549章 權力的盛宴 “嗨,貝爾,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頂著一頭標誌性金髮的唐尼咧開嘴,伸出雙臂朝著徐川熱情的迎了上來。 ‘靠……’徐川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臉上卻迅速堆起職業化的假笑,滿心嫌棄的跟對方擁抱了一下。 還別說,這位老爺子的力氣真的很大,再加上一米九的身高,對於普通人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恭喜,成為總統的感覺看起來還不錯啊?” 徐川客氣的跟對方寒暄著,身體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半步。 意氣風發的唐尼哈哈大笑,“確實不錯……” 手臂像拉手風琴似地揮舞,“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會贏得這麼容易。” ‘嘖,這才幾天,這傢伙就開始膨脹了。’徐川腹誹著。 臉上卻掛著更‘真誠’的笑意,幽幽的補了一句,“誰說不是呢?我就覺得您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領袖氣質擋都擋不住。” 這話顯然搔到了唐尼的癢處,他笑得更大聲了,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徐川的肩膀上。 “真遺憾,慶功派對那天你應該來的,當時熱鬧極了,我們還放了煙火。” 徐川斜著腦袋看了一眼對方的手,強忍著沒把這“自由世界領袖”的爪子扒拉開。 然後才語氣帶這些無奈的回道,“沒辦法,我不方便來。” 他攤了攤手,“你懂的……” 唐尼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或者說,此刻站在“世界之巔”的他,覺得容忍這點“小人物的怠慢”正是他“偉大胸襟”的體現。 他滿不在乎地又拍了兩下,這才把手收回去。 走進宴會廳,挽著徐川手臂的雪拉壓低了聲音,有些狹促的問著,“喂,你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 徐川先是瞄了一眼媒體的攝像機,確定沒拍他們之後才回道,“誰說的,我喜歡他,我可太喜歡他了。” 雪拉立刻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雷切克.瓦倫丁同樣一臉的意氣風發,正在接受這身邊眾人的恭維。 他的這筆投資簡直太值了,在其他人都不看好唐尼的時候全力支援,尤其是最後階段他推出的百萬美元抽獎活動,更是給唐尼帶來了巨大的流量。 前後投入估計超過兩億,但現在誰都知道,這筆錢會翻個幾倍甚至十幾倍的賺回來。 “貝爾……”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喧鬧中喊了他一聲。 徐川轉頭,正看到艾倫.韋恩衝他招著手,身邊站著的是他那位氣場強大的老婆瑪格.弗奇。 徐川走了過去,挑眉看著艾倫,“你們也在啊?” “哈哈……” 艾倫還是那個樂觀的樣子,他跟徐川擁抱了一下,然後湊近了低聲說道,“沒辦法,我老爸也看走眼了,現在當然要補救一下。” 徐川的視線看向了氣場十足的瑪格.弗奇,揶揄道,“你呢?我記得馬裡蘭州可是鐵桿的藍營票倉,你該不會……” 瑪格.弗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錯,我給瑪德琳.皮爾斯投了票,還給她的競選基金捐了不少錢。” 她目光掃過臺上意氣風發的唐尼,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說話的聲音毫不在意,“那又怎麼樣,美利堅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的,贏者通吃,輸家掏錢買單。” 她看著徐川挑了下眉,“換個方向下注而已,很稀奇嗎?” 徐川歪了歪頭,這女人看得真明白,其實總結起來就是那句話,‘生意歸生意……’ 在嘉賓都到齊之後,正主而唐尼走上了舞臺中央,下面的人群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彷彿要掀翻屋頂。 ‘差不多了吧’,徐川瞄了眼手錶,手上鼓掌的動作已經持續了三分鐘。 “這馬屁還沒拍夠,手不疼嗎?” 他忍不住吐槽,還好自己夠機靈,只是做著動作濫竽充數。 臺上,唐尼紅光滿面,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那志得意滿的笑容,膨脹得幾乎要從臉上溢位來。 “謝謝你們,謝謝……” 唐尼站在聚光燈上,先是感謝了大家的到來,然後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徐川站在人群的外圍,無聊的打了個哈氣,眼角甚至擠出了點生理性淚花。 他的目光掃過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和周圍的人群,這裡可不是上次那個勝選派對,滿屋子都是都是政商兩界的大佬。 一部分是唐尼地產圈的老夥計,臉上寫滿了“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得意. 另一部分則是嗅著味兒來的投機者,眼神精明地估量著這位‘新王’的成色,盤算著該出什麼樣的價碼才能搭上關係; 當然,也少不了純粹的氣氛組。 徐川自認是後者,純粹來看熱鬧的。 不過嘛,看著身旁親暱挽著雷切克的雪拉,再看看周圍時不時瞟過來的、帶著深意的目光,他就知道這“人設”別人根本不信。 雷切克.瓦倫丁紅光滿面,正被一群諂媚者簇擁著,享受著他這輩子最成功的“天使投資”帶來的巨大紅利。 就連不遠處的艾倫·韋恩夫婦,投向徐川的目光也帶著探究與瞭然。 徐川甚至能腦補出瑪格.弗奇那句無聲的點評:‘看,又一個贏家通吃的典型。’ 而臺上,唐尼的演講已經從感謝過渡到了他那套“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的陳詞濫調,手臂揮舞得像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 南酥單的炙熱如同實質的烤爐,阿諾.威利斯從睡夢中醒來,他妖嬈的伸了個懶腰,“怎麼這麼熱啊!” 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視野逐漸清晰,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臟驟停。 他正身處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中,仰頭望去,是十幾米高的金屬頂棚骨架。 橫向望去則更為空曠,一架空客A320客機停在一旁。 這顯然是一個機庫,他驚恐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周圍,有幾十人都和他一樣躺在地上。 他們的身上還穿著在船上狂歡的‘盛裝’,有色彩鮮豔的比基尼,有紗質睡裙,有怪誕的卡通人物,有黑色緊身皮衣。 而阿諾自己,那身健身房裡引以為傲的肌肉正被一件可笑的拉拉隊緊身衣緊緊包裹。 健身鍛煉出來的肌肉把緊身衣完全撐了起來。 記憶碎片混亂地衝擊著大腦——香檳、陽光、震耳的音樂……然後?一片空白。 “嘿,瑞切爾!瑞切爾!”阿諾用力推搡著身邊一個還帶著紫色假髮的男人。 “醒醒!快醒醒!”眩暈感再次襲來,他捂著頭痛苦地呻吟。 “看來藥效快過了?” 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阿諾.威利斯立刻捂著額頭大聲的喊著,“誰?誰在那?”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陸續的醒了過來,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個。 “哇……” 有人趴在地上就吐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是在哪?” “媽媽,媽媽!” 有人茫然的大喊,也有人歇斯底里的大叫。 更有人大哭…… “好了,差不多了吧。” 一個帶著佛羅裡達口音的聲音,懶洋洋的在這個寬闊的空間裡突兀的響起。 阿諾和其他人猛的循聲望去,只見在那架飛機的陰影旁,赫然擺放著一把沙灘躺椅。 上面悠閒的靠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黑人。 他穿著考究,手腕上帶著金錶,手裡拿著一個裝著冰塊和琥珀色液體的玻璃杯。 身後站著一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迷彩軍裝計程車兵,正為他撐著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以阿諾.威利斯為首的這三十多號人如同受驚的羊群,下意識的圍到了一起,似乎這樣就能增加安全感。 “你……你是誰?”其中一個穿著亮片裙的男人壯著膽子,一個穿著亮片裙的男人尖叫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那個黑人慢條斯理的從躺椅上坐直身體,目光像打量什麼新奇玩意兒一樣掃過這群衣著滑稽、驚魂未定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我是誰不重要,”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杯中的酒,聲音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 “重要的是,我是替Boss給你們帶個話。” “Boss?” “什麼Boss?” 人群騷動起來。 這個黑人笑了笑,伸出雙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安靜!” 他的聲音很大,在這個巨大的機庫裡竟然有迴音。 三十幾個人立刻鴉雀無聲,面露恐懼的看著他。 他很滿意這效果,這才繼續道,“Boss當然就是貝爾.格里爾斯先生。”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眾人臉上瞬間凝固的驚恐。 “他讓我告訴你們……” 他的語速放慢,似乎要讓在場的人聽清楚每個字。 “他最厭惡的就是吃裡扒外,拿著UC科技的高薪,享受著矽谷的陽光,最後竟敢脫崗跑去堵公司大門搖旗吶喊?” 他看著這群人煞白的臉,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Boss說,要是輕輕鬆鬆放過你們,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覺得鬧一鬧就能撈到好處?這對公司裡那些規規矩矩、埋頭幹活的員工公平嗎?” “哈……”一聲短促的、充滿嘲弄意味的笑聲終於還是從他喉嚨裡溜了出來。 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好笑的事情,肩膀都抖動起來,甚至笑得彎下了腰。 “哈……抱歉,下面的話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肆意的笑了一陣,然後才努力的壓下笑意,但眼中的戲謔更濃。 他模仿著某種誇張的語氣,“Boss說,既然你們這麼熱衷於宣揚你們的理念,那就去給草原上的獅群好好宣傳一下什麼叫‘多元共融’吧!” “做到了,你們就能返回現代社會,否則,你們就特麼在草原上玩荒野求生吧。” “哈……這是他的原話。” 他又沒忍住笑了一聲,“讚美我們的Boss,他的腦迴路還是這麼清奇。” 在場的這些人立刻嘈雜的嚷嚷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放我們回去!立刻!馬上!”帶著金色假髮的“芭比”壯漢揮舞著手臂。 “我是美國人!你們這是綁架!是戰爭行為!” “你們這樣是在犯罪。” 七嘴八舌的抗議、威脅和哭喊在巨大的機庫裡嗡嗡迴響,彷彿一群受驚的蜜蜂。 他們似乎完全沒把那個荒謬絕倫的“獅群宣講任務”聽進耳朵裡,或者說,是根本無法、也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整人節目?這一定是哪個該死的整蠱節目!”一個穿著美人魚尾裙的男人環顧四周,徒勞地尋找隱藏攝像機。 “對!誰他媽開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黑人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冥頑不靈”的嘲弄。 他懶洋洋地朝身後計程車兵歪了下頭,士兵立刻對著胸前的對講機,用低沉快速的當地方言吼了一句。 機庫側門猛地被推開,十幾個同樣穿著褪色迷彩服、肌肉虯結計程車兵魚貫而入。 這些人倒是沒有拿槍,但每人手裡都拎著一根油光發亮、看著就讓人小腿肚子轉筋的黑色橡膠警棍。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驚慌地向後湧動,推搡叫罵。 儘管恐懼,許多人臉上仍帶著一絲不信邪的憤怒或僥倖。 黑人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冰塊叮噹作響。他像驅趕蒼蠅般隨意地揮了揮手,“打,別打死人就行……” 他的話音剛落,這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已經抄起警棍,朝著那些穿著奇裝異服,各人種都有的目標衝去。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率先炸開,橡膠棍結結實實地掄在一個穿著黑色皮褲、正試圖理論的白人男子肩胛骨上。 那人連慘叫都卡在喉嚨裡,直接像個破麻袋般栽倒在地,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嘭嘭……” “啊啊……!” “別打了……” “求你們了!救命啊!” “我的手!我的胳膊!住手!!”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而那個穿著白西裝的黑人,就這麼坐在那,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欣賞著眼前的鬧劇。 場面一片混亂,昂貴的COS服被扯爛,比基尼帶子崩斷,紗裙裹住了摔倒的人。 穿著拉拉隊緊身衣的阿諾.威利斯仗著身高體壯想反抗,立刻被兩根警棍重點照顧了腿彎和肋下,疼得他臉色煞白,跪倒在地直抽冷氣。 白西服的黑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 他慢慢的走出了機庫,在拉上門的那一刻,裡面的那些聲音似乎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掏出衛星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幾聲之外,他咧開嘴大聲的說道,“Boss,我是桑伯恩啊,你送來的人已經到了,我正在……” 他頓了頓,“我正在讓人帶他們熟悉環境。”

第1549章 權力的盛宴

“嗨,貝爾,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頂著一頭標誌性金髮的唐尼咧開嘴,伸出雙臂朝著徐川熱情的迎了上來。

‘靠……’徐川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臉上卻迅速堆起職業化的假笑,滿心嫌棄的跟對方擁抱了一下。

還別說,這位老爺子的力氣真的很大,再加上一米九的身高,對於普通人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恭喜,成為總統的感覺看起來還不錯啊?”

徐川客氣的跟對方寒暄著,身體不著痕跡的往後挪了半步。

意氣風發的唐尼哈哈大笑,“確實不錯……”

手臂像拉手風琴似地揮舞,“說真的,我也沒想到會贏得這麼容易。”

‘嘖,這才幾天,這傢伙就開始膨脹了。’徐川腹誹著。

臉上卻掛著更‘真誠’的笑意,幽幽的補了一句,“誰說不是呢?我就覺得您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領袖氣質擋都擋不住。”

這話顯然搔到了唐尼的癢處,他笑得更大聲了,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徐川的肩膀上。

“真遺憾,慶功派對那天你應該來的,當時熱鬧極了,我們還放了煙火。”

徐川斜著腦袋看了一眼對方的手,強忍著沒把這“自由世界領袖”的爪子扒拉開。

然後才語氣帶這些無奈的回道,“沒辦法,我不方便來。”

他攤了攤手,“你懂的……”

唐尼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或者說,此刻站在“世界之巔”的他,覺得容忍這點“小人物的怠慢”正是他“偉大胸襟”的體現。

他滿不在乎地又拍了兩下,這才把手收回去。

走進宴會廳,挽著徐川手臂的雪拉壓低了聲音,有些狹促的問著,“喂,你不是不喜歡這個人嗎?”

徐川先是瞄了一眼媒體的攝像機,確定沒拍他們之後才回道,“誰說的,我喜歡他,我可太喜歡他了。”

雪拉立刻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雷切克.瓦倫丁同樣一臉的意氣風發,正在接受這身邊眾人的恭維。

他的這筆投資簡直太值了,在其他人都不看好唐尼的時候全力支援,尤其是最後階段他推出的百萬美元抽獎活動,更是給唐尼帶來了巨大的流量。

前後投入估計超過兩億,但現在誰都知道,這筆錢會翻個幾倍甚至十幾倍的賺回來。

“貝爾……”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喧鬧中喊了他一聲。

徐川轉頭,正看到艾倫.韋恩衝他招著手,身邊站著的是他那位氣場強大的老婆瑪格.弗奇。

徐川走了過去,挑眉看著艾倫,“你們也在啊?”

“哈哈……”

艾倫還是那個樂觀的樣子,他跟徐川擁抱了一下,然後湊近了低聲說道,“沒辦法,我老爸也看走眼了,現在當然要補救一下。”

徐川的視線看向了氣場十足的瑪格.弗奇,揶揄道,“你呢?我記得馬裡蘭州可是鐵桿的藍營票倉,你該不會……”

瑪格.弗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錯,我給瑪德琳.皮爾斯投了票,還給她的競選基金捐了不少錢。”

她目光掃過臺上意氣風發的唐尼,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說話的聲音毫不在意,“那又怎麼樣,美利堅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的,贏者通吃,輸家掏錢買單。”

她看著徐川挑了下眉,“換個方向下注而已,很稀奇嗎?”

徐川歪了歪頭,這女人看得真明白,其實總結起來就是那句話,‘生意歸生意……’

在嘉賓都到齊之後,正主而唐尼走上了舞臺中央,下面的人群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彷彿要掀翻屋頂。

‘差不多了吧’,徐川瞄了眼手錶,手上鼓掌的動作已經持續了三分鐘。

“這馬屁還沒拍夠,手不疼嗎?”

他忍不住吐槽,還好自己夠機靈,只是做著動作濫竽充數。

臺上,唐尼紅光滿面,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那志得意滿的笑容,膨脹得幾乎要從臉上溢位來。

“謝謝你們,謝謝……”

唐尼站在聚光燈上,先是感謝了大家的到來,然後開始了自己的演講。

徐川站在人群的外圍,無聊的打了個哈氣,眼角甚至擠出了點生理性淚花。

他的目光掃過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和周圍的人群,這裡可不是上次那個勝選派對,滿屋子都是都是政商兩界的大佬。

一部分是唐尼地產圈的老夥計,臉上寫滿了“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得意.

另一部分則是嗅著味兒來的投機者,眼神精明地估量著這位‘新王’的成色,盤算著該出什麼樣的價碼才能搭上關係;

當然,也少不了純粹的氣氛組。

徐川自認是後者,純粹來看熱鬧的。

不過嘛,看著身旁親暱挽著雷切克的雪拉,再看看周圍時不時瞟過來的、帶著深意的目光,他就知道這“人設”別人根本不信。

雷切克.瓦倫丁紅光滿面,正被一群諂媚者簇擁著,享受著他這輩子最成功的“天使投資”帶來的巨大紅利。

就連不遠處的艾倫·韋恩夫婦,投向徐川的目光也帶著探究與瞭然。

徐川甚至能腦補出瑪格.弗奇那句無聲的點評:‘看,又一個贏家通吃的典型。’

而臺上,唐尼的演講已經從感謝過渡到了他那套“讓美利堅再次偉大”的陳詞濫調,手臂揮舞得像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

南酥單的炙熱如同實質的烤爐,阿諾.威利斯從睡夢中醒來,他妖嬈的伸了個懶腰,“怎麼這麼熱啊!”

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視野逐漸清晰,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臟驟停。

他正身處在一個巨大的空間中,仰頭望去,是十幾米高的金屬頂棚骨架。

橫向望去則更為空曠,一架空客A320客機停在一旁。

這顯然是一個機庫,他驚恐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周圍,有幾十人都和他一樣躺在地上。

他們的身上還穿著在船上狂歡的‘盛裝’,有色彩鮮豔的比基尼,有紗質睡裙,有怪誕的卡通人物,有黑色緊身皮衣。

而阿諾自己,那身健身房裡引以為傲的肌肉正被一件可笑的拉拉隊緊身衣緊緊包裹。

健身鍛煉出來的肌肉把緊身衣完全撐了起來。

記憶碎片混亂地衝擊著大腦——香檳、陽光、震耳的音樂……然後?一片空白。

“嘿,瑞切爾!瑞切爾!”阿諾用力推搡著身邊一個還帶著紫色假髮的男人。

“醒醒!快醒醒!”眩暈感再次襲來,他捂著頭痛苦地呻吟。

“看來藥效快過了?”

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阿諾.威利斯立刻捂著額頭大聲的喊著,“誰?誰在那?”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陸續的醒了過來,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三個。

“哇……”

有人趴在地上就吐了出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是在哪?”

“媽媽,媽媽!”

有人茫然的大喊,也有人歇斯底里的大叫。

更有人大哭……

“好了,差不多了吧。”

一個帶著佛羅裡達口音的聲音,懶洋洋的在這個寬闊的空間裡突兀的響起。

阿諾和其他人猛的循聲望去,只見在那架飛機的陰影旁,赫然擺放著一把沙灘躺椅。

上面悠閒的靠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黑人。

他穿著考究,手腕上帶著金錶,手裡拿著一個裝著冰塊和琥珀色液體的玻璃杯。

身後站著一一個身材魁梧、穿著迷彩軍裝計程車兵,正為他撐著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以阿諾.威利斯為首的這三十多號人如同受驚的羊群,下意識的圍到了一起,似乎這樣就能增加安全感。

“你……你是誰?”其中一個穿著亮片裙的男人壯著膽子,一個穿著亮片裙的男人尖叫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那個黑人慢條斯理的從躺椅上坐直身體,目光像打量什麼新奇玩意兒一樣掃過這群衣著滑稽、驚魂未定的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我是誰不重要,”他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杯中的酒,聲音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

“重要的是,我是替Boss給你們帶個話。”

“Boss?”

“什麼Boss?”

人群騷動起來。

這個黑人笑了笑,伸出雙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安靜!”

他的聲音很大,在這個巨大的機庫裡竟然有迴音。

三十幾個人立刻鴉雀無聲,面露恐懼的看著他。

他很滿意這效果,這才繼續道,“Boss當然就是貝爾.格里爾斯先生。”

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眾人臉上瞬間凝固的驚恐。

“他讓我告訴你們……”

他的語速放慢,似乎要讓在場的人聽清楚每個字。

“他最厭惡的就是吃裡扒外,拿著UC科技的高薪,享受著矽谷的陽光,最後竟敢脫崗跑去堵公司大門搖旗吶喊?”

他看著這群人煞白的臉,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Boss說,要是輕輕鬆鬆放過你們,那以後豈不是人人都覺得鬧一鬧就能撈到好處?這對公司裡那些規規矩矩、埋頭幹活的員工公平嗎?”

“哈……”一聲短促的、充滿嘲弄意味的笑聲終於還是從他喉嚨裡溜了出來。

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好笑的事情,肩膀都抖動起來,甚至笑得彎下了腰。

“哈……抱歉,下面的話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肆意的笑了一陣,然後才努力的壓下笑意,但眼中的戲謔更濃。

他模仿著某種誇張的語氣,“Boss說,既然你們這麼熱衷於宣揚你們的理念,那就去給草原上的獅群好好宣傳一下什麼叫‘多元共融’吧!”

“做到了,你們就能返回現代社會,否則,你們就特麼在草原上玩荒野求生吧。”

“哈……這是他的原話。”

他又沒忍住笑了一聲,“讚美我們的Boss,他的腦迴路還是這麼清奇。”

在場的這些人立刻嘈雜的嚷嚷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放我們回去!立刻!馬上!”帶著金色假髮的“芭比”壯漢揮舞著手臂。

“我是美國人!你們這是綁架!是戰爭行為!”

“你們這樣是在犯罪。”

七嘴八舌的抗議、威脅和哭喊在巨大的機庫裡嗡嗡迴響,彷彿一群受驚的蜜蜂。

他們似乎完全沒把那個荒謬絕倫的“獅群宣講任務”聽進耳朵裡,或者說,是根本無法、也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整人節目?這一定是哪個該死的整蠱節目!”一個穿著美人魚尾裙的男人環顧四周,徒勞地尋找隱藏攝像機。

“對!誰他媽開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黑人撇了撇嘴,臉上寫滿了“冥頑不靈”的嘲弄。

他懶洋洋地朝身後計程車兵歪了下頭,士兵立刻對著胸前的對講機,用低沉快速的當地方言吼了一句。

機庫側門猛地被推開,十幾個同樣穿著褪色迷彩服、肌肉虯結計程車兵魚貫而入。

這些人倒是沒有拿槍,但每人手裡都拎著一根油光發亮、看著就讓人小腿肚子轉筋的黑色橡膠警棍。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驚慌地向後湧動,推搡叫罵。

儘管恐懼,許多人臉上仍帶著一絲不信邪的憤怒或僥倖。

黑人抿了一口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冰塊叮噹作響。他像驅趕蒼蠅般隨意地揮了揮手,“打,別打死人就行……”

他的話音剛落,這些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已經抄起警棍,朝著那些穿著奇裝異服,各人種都有的目標衝去。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率先炸開,橡膠棍結結實實地掄在一個穿著黑色皮褲、正試圖理論的白人男子肩胛骨上。

那人連慘叫都卡在喉嚨裡,直接像個破麻袋般栽倒在地,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嘭嘭……”

“啊啊……!”

“別打了……”

“求你們了!救命啊!”

“我的手!我的胳膊!住手!!”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而那個穿著白西裝的黑人,就這麼坐在那,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欣賞著眼前的鬧劇。

場面一片混亂,昂貴的COS服被扯爛,比基尼帶子崩斷,紗裙裹住了摔倒的人。

穿著拉拉隊緊身衣的阿諾.威利斯仗著身高體壯想反抗,立刻被兩根警棍重點照顧了腿彎和肋下,疼得他臉色煞白,跪倒在地直抽冷氣。

白西服的黑人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

他慢慢的走出了機庫,在拉上門的那一刻,裡面的那些聲音似乎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掏出衛星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幾聲之外,他咧開嘴大聲的說道,“Boss,我是桑伯恩啊,你送來的人已經到了,我正在……”

他頓了頓,“我正在讓人帶他們熟悉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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