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3章 唯一的浮木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55·2026/3/26

第1553章 唯一的浮木 五六輛警車歪歪扭扭的停在喬治.布萊克家門前的車道和草坪邊緣。 這還是這個富人社群今年發生的第一起槍擊案,這無疑是這個向來以安全寧靜著稱的社群今年最大的“意外”。 屍拉警戒線,動作裡帶著點處理“大案”的緊繃,空氣中血腥味和青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感覺到深深的不安。 “該死的,年底了還來這麼一出……”一個略顯年輕的警官低聲抱怨,捏了捏鼻樑。 “年終報告怕是要被這破事攪黃了,局長肯定又要念叨‘社群評分’。”他指的是那些影響警局撥款和評優的指標。 此刻喬治.布萊克正站在自己家的門廊下,被一位年長的警官例行問詢。 這時候很多人才知道,這位平時看起來親切隨和的男人,竟然是被剛解職的中情局局長。 旁邊幾個豎著耳朵聽訊息、負責外圍巡邏的年輕警員交換著眼神,其中一個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點驚悚的口吻。 “老天,中情局局長家門口被槍擊?這特麼別是什麼‘上層清洗’、‘殺人滅口’的戲碼吧?” 另一個年長些的警察叼著沒點燃的煙,斜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少看點肥皂劇,卡爾,現實生活中那又那麼多好萊塢劇本?這又不是什麼諜戰大片。”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瞥了眼地上那具女屍和那支已經裝在證物袋裡的格洛克26,咕噥道,“……不過,這破事兒也夠邪門的。誰知道呢?” “真奇怪,這附近竟然沒有攝像頭。” “好了,別說了,我們去拜訪一下週圍的鄰居,看看有誰看到了什麼沒有。” 喬治.布萊克的臉色很難看,這半天的時間裡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的時候。 他根本沒心思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緊繃著臉,目光時而焦慮地掃向屋內正被女警安撫的妻子兒女,時而又警惕地掃視著街道兩旁的陰影。 他的心裡滿是恐懼、後怕、以及被操控的無力感,還有對幕後黑手的深刻寒意。 ‘那些混蛋,竟然不講信用!’ 他想過這個女殺手的來歷,來自白宮、軍方、還是那些想要滅他口的,甚至是安布雷拉的自導自演。 但最有可能的還是瑪德琳.皮爾斯,這女人因為敗選的原因,精神不是很穩定。 面前的警官清了清嗓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措辭,“布萊克先生,現場初步勘察需要時間,但按照程式,我們想請您去趟警局做個更詳細的筆錄……” 他的態度異常客氣,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和謹慎,住在漢普頓這類社群的住戶本身就是衣食父母,更別說眼前這位是剛卸任的中情局局長,這潭水太深。 喬治.布萊克的神情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頭。 透過門廊的玻璃望向房子裡面,他能想象瑪利亞驚魂未定的臉,兒子和女兒眼中的恐懼。。 警察立刻捕捉到了他的顧慮,馬上補充道,“您放心,我們會安派人手在這裡保護您家人的安全。”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案子,事情涉及到正府‘前’高官,而且死去的嫌疑人和現場的情況也非常可疑。 根據他多年的從警經驗,這裡面絕對有一些不能碰觸的內幕。 如果今天喬治.布萊剋死在這裡,事情可能還簡單些,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後續的問題。 但喬治.布萊克沒死,這件事就麻煩了,案子破不破都有麻煩。 喬治.布萊克點了點頭,嗓音有些沙啞,“可以,不過我要打個電話通知自己的律師。” 對方的配合,讓警察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當然,這是您的權利,請便……” 喬治.布萊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轉身推開房門回到屋內。 溫暖的燈光下,他的妻子瑪利亞臉色還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看到他進來才微微放鬆,但眼中的恐懼仍未散去。 兒子馬克緊抿著嘴唇坐在沙發上,眼神警惕地盯著窗外閃爍的紅藍燈光,女兒依偎在母親身邊,小臉上滿是惴惴不安。 “放心,沒事的”喬治走過去,用力抱了抱妻子顫抖的肩膀,又拍了拍兒子緊繃的後背。 聲音儘量放得平穩,“我跟警察去趟警局配合調查,很快就回來。” 他拿起門後衣架上的外套,在穿上的瞬間,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家人能聽清的耳語急促說道。 “我會立刻安排可靠的人過來守著你們。記住,在我回來之前,不要給任何陌生人開門,誰的話都不要相信,無論他們自稱是警察、FBI、還是中情局的同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異常沉重。在這個位置坐了那麼久,他太清楚“自己人”有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 “哈……” 收到訊息的時候,徐川正在和艾倫兩口子吃晚飯,他差點把一口意麵噴在餐桌上那條價值不菲的亞麻桌布上。 “抱歉,狗咬狗的好戲,失陪一下。” 徐川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意毫不掩飾,他隨意的擺擺手,起身離席。 留下艾倫夫婦和雪拉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無奈眼神。 “這老小子是不是忘了以前自己幹過什麼缺德事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喬治局長玩這套的時候,唐尼還在電視裡扮演‘You're fired!’呢。” 他走出餐廳,靠著牆毫無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讓咱們的人盯著點,派兩個‘熱心’的律師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費恩斯在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低沉的、帶著點瞭然和吐槽的笑聲。 “Boss,你這是打算坑死他啊。” 現在派安布雷拉的人和律師過去,無異於在民主黨,尤其是索耶和皮爾斯面前揮舞一面寫著“喬治是我們的人”的大旗。 這可比他自己發推文更能坐實“叛徒”的身份。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林恩。我們剛剛可是救了他一條命,對吧?按行規,救命之恩不得……打個折,讓他免費給公司‘服務’一年?正好抵了他那份250萬的年薪。” 他頓了頓,聲音嚴肅了一些,“盯緊點,順便查清楚是誰這麼急著滅口?” 徐川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總不能讓我們的新員工提心呆膽的,沒辦法工作是吧?” 他已經鐵了心,把這個算計過他好幾次的中情局局長誆到公司裡打工。 得罪了方丈,你還想走,想什麼呢? …… 喬治.布萊克在漢普頓警局裡只待了半個小時,就被人送了出來。 一位西裝筆挺、眼神銳利如鷹隼的男人正在和警察交涉。 “我的當事人已經充分配合。在目前階段,沒有任何合理依據限制他的自由。” 在他身後,另外兩名律師如同沉默的磐石,散發著職業性的壓迫感。 “當然,程式上我們理解。”一位警官介面說道。 現場的勘察基本結束,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他是正當防衛。 主要是那支沒有任何註冊資訊的手槍,不過作為中情局前局長,能擁有這種‘乾淨’的武器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 但這裡是美利堅,當一個律師團隊站在警局裡的時候,他們就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了。 這件事可以交給(ATF)美國菸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去跟對方扯皮。 離開之前,一個警官跟喬治.布萊克說了一句。 “只是您最近不要離開本州範圍,案子如果有什麼進展,我們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進行調查……” 他的目光掃過那份薄薄的報告和眼前勢力龐大的律師團,後半句更像是一句空洞的例行公事。 喬治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有多餘言語。 離開?他心裡冷嗤一聲,此刻離開本地,無異於把自己和家人暴露在更危險的環境中。 如果真的是白宮下定決心抹除他,就算是躲到地球的任何角落,都不可能安全的。 而且…… 他看了看身後簇擁著他的三名律師,這其中有兩個是安布雷拉派來的,他們的目的簡直太明顯了。 喬治.布萊克相信用不了多久,“前中情局局長喬治.布萊克因涉嫌謀殺被捕,被安布雷拉律師團隊火速保釋”的訊息,就會像野火一樣燎遍華盛頓的權力圈子和各大新聞頭條。 他苦笑了一聲,似乎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這個時候,藉助某個人的‘庇護’也許是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 走出警局大門,冬日的寒風凜冽,被烏雲萬全遮蓋的天空中開始飄起了雪花。 周圍停放的警車閃爍著的紅藍燈光,在黑夜裡異常的刺眼。 一輛雪佛蘭薩博班開了過來,輪胎碾過地上薄薄的一層雪,發出‘沙沙’的聲音。 喬治.布萊克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警惕的看著緩緩滑下的車窗。 車窗後面露出了一箇中年百人的臉,視線和喬治.布萊克對上。 這讓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以你們老闆喜歡看熱鬧的性格,會親自來接我。” 眼前這人他認識,或者說是調查過資料。 林恩.費恩斯,貝爾.格里爾斯的貼身保鏢,從DEVGRU退役的精銳特戰隊員,而且退役的時候還帶走了一個小隊的隊員。 車裡的費恩斯表情未變,聲音平板,毫無情緒波動,像在唸一份早已擬好的通知。 “Boss說,用你第一年的年薪來抵這次救你的費用。” 喬治.布萊克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沒有任何的變化,“呵……財迷,小心眼,愛記仇,果然是他的風格。” …… 華盛頓DC特區,距離白宮只有三公里的卡洛拉馬高檔社群裡的一棟紅磚房中,正在發生著一次爭吵。 “是您調動了蕾雅去刺殺喬治.布萊克?” 肖恩.皮爾斯神情嚴肅的看著自己的親媽,現在這個女人就像是玩亂了毛線球的貓,留下了一片狼藉之後,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如果不是新聞上了電視,您是不是打算繼續瞞著我。” 蕾雅.戴維斯是皮爾斯家安保團隊中的一員,這些人現在的指揮官是肖恩.皮爾斯。 今天這個女人本來應該休假的,但肖恩再看到她的時候,竟然是在晚間新聞上。 在他返回家裡質問自己老媽之前,他就已經處理掉了蕾雅.戴維斯的身份資料,以保證警方的調查不會牽連到他們。 好在他們有時候也會幹一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在保密方面做的還算是到位。 瑪德琳.皮爾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抬手拿起放在桌邊的香檳慢慢的嚐了一口。 神功不疾不徐的說道,“這是個意外,我本來以為在詹姆斯.索耶和喬治.布萊克達成協議的第二天動手,會出其不意的。” 肖恩.皮爾斯捂著額頭,如果眼前的不是自己老媽,他絕對已經開始罵街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會把我們都牽連進去的。” 瑪德琳.皮爾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臉色變得有些潮紅。 她眼神銳利的盯著自己的兒子,“肖恩,注意你的行為,我教過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確保自己的儀態。” 肖恩.皮爾斯覺得自己投都快炸了,“又來了……” “老媽,你知道嗎,每次只要你做錯了事情,你就會習慣性的把責任推給別人,並且還會不停地找旁人不相干的錯誤。” 瑪德琳.皮爾斯的右手用力的握著高腳杯,似乎下一秒就會把水晶製成的杯子捏碎。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跟她吵架的是自己的丈夫,對方似乎也曾經這麼說過。 她猛的站了起來,表情扭曲的把手裡的杯子砸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之前那雍容華貴已經全都不見。 等到她回過神來,屋子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都已經支離破碎。 肖恩.皮爾斯面無表情的站在門邊,似乎要把這裡的聲音擋在這裡。 他知道自己老媽在輸掉了大選之後,心裡早就憋了一股邪火。 但,這一次她做的太過了。 屋子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一身狼藉的瑪德琳.皮爾斯喘著粗氣看了過去。 屋子裡安靜的只剩下了她的呼吸聲和電話鈴聲。 ‘鈴鈴鈴……’ 響了十幾聲都沒有停下來,對方似乎固執的要人把聽筒接起。

第1553章 唯一的浮木

五六輛警車歪歪扭扭的停在喬治.布萊克家門前的車道和草坪邊緣。

這還是這個富人社群今年發生的第一起槍擊案,這無疑是這個向來以安全寧靜著稱的社群今年最大的“意外”。

屍拉警戒線,動作裡帶著點處理“大案”的緊繃,空氣中血腥味和青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感覺到深深的不安。

“該死的,年底了還來這麼一出……”一個略顯年輕的警官低聲抱怨,捏了捏鼻樑。

“年終報告怕是要被這破事攪黃了,局長肯定又要念叨‘社群評分’。”他指的是那些影響警局撥款和評優的指標。

此刻喬治.布萊克正站在自己家的門廊下,被一位年長的警官例行問詢。

這時候很多人才知道,這位平時看起來親切隨和的男人,竟然是被剛解職的中情局局長。

旁邊幾個豎著耳朵聽訊息、負責外圍巡邏的年輕警員交換著眼神,其中一個忍不住壓低聲音,帶著點驚悚的口吻。

“老天,中情局局長家門口被槍擊?這特麼別是什麼‘上層清洗’、‘殺人滅口’的戲碼吧?”

另一個年長些的警察叼著沒點燃的煙,斜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少看點肥皂劇,卡爾,現實生活中那又那麼多好萊塢劇本?這又不是什麼諜戰大片。”

但他自己也忍不住瞥了眼地上那具女屍和那支已經裝在證物袋裡的格洛克26,咕噥道,“……不過,這破事兒也夠邪門的。誰知道呢?”

“真奇怪,這附近竟然沒有攝像頭。”

“好了,別說了,我們去拜訪一下週圍的鄰居,看看有誰看到了什麼沒有。”

喬治.布萊克的臉色很難看,這半天的時間裡他的臉色就沒有好看的時候。

他根本沒心思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緊繃著臉,目光時而焦慮地掃向屋內正被女警安撫的妻子兒女,時而又警惕地掃視著街道兩旁的陰影。

他的心裡滿是恐懼、後怕、以及被操控的無力感,還有對幕後黑手的深刻寒意。

‘那些混蛋,竟然不講信用!’

他想過這個女殺手的來歷,來自白宮、軍方、還是那些想要滅他口的,甚至是安布雷拉的自導自演。

但最有可能的還是瑪德琳.皮爾斯,這女人因為敗選的原因,精神不是很穩定。

面前的警官清了清嗓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措辭,“布萊克先生,現場初步勘察需要時間,但按照程式,我們想請您去趟警局做個更詳細的筆錄……”

他的態度異常客氣,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和謹慎,住在漢普頓這類社群的住戶本身就是衣食父母,更別說眼前這位是剛卸任的中情局局長,這潭水太深。

喬治.布萊克的神情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頭。

透過門廊的玻璃望向房子裡面,他能想象瑪利亞驚魂未定的臉,兒子和女兒眼中的恐懼。。

警察立刻捕捉到了他的顧慮,馬上補充道,“您放心,我們會安派人手在這裡保護您家人的安全。”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案子,事情涉及到正府‘前’高官,而且死去的嫌疑人和現場的情況也非常可疑。

根據他多年的從警經驗,這裡面絕對有一些不能碰觸的內幕。

如果今天喬治.布萊剋死在這裡,事情可能還簡單些,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後續的問題。

但喬治.布萊克沒死,這件事就麻煩了,案子破不破都有麻煩。

喬治.布萊克點了點頭,嗓音有些沙啞,“可以,不過我要打個電話通知自己的律師。”

對方的配合,讓警察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當然,這是您的權利,請便……”

喬治.布萊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轉身推開房門回到屋內。

溫暖的燈光下,他的妻子瑪利亞臉色還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看到他進來才微微放鬆,但眼中的恐懼仍未散去。

兒子馬克緊抿著嘴唇坐在沙發上,眼神警惕地盯著窗外閃爍的紅藍燈光,女兒依偎在母親身邊,小臉上滿是惴惴不安。

“放心,沒事的”喬治走過去,用力抱了抱妻子顫抖的肩膀,又拍了拍兒子緊繃的後背。

聲音儘量放得平穩,“我跟警察去趟警局配合調查,很快就回來。”

他拿起門後衣架上的外套,在穿上的瞬間,他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家人能聽清的耳語急促說道。

“我會立刻安排可靠的人過來守著你們。記住,在我回來之前,不要給任何陌生人開門,誰的話都不要相信,無論他們自稱是警察、FBI、還是中情局的同事。”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異常沉重。在這個位置坐了那麼久,他太清楚“自己人”有時候才是最危險的。

……

“哈……”

收到訊息的時候,徐川正在和艾倫兩口子吃晚飯,他差點把一口意麵噴在餐桌上那條價值不菲的亞麻桌布上。

“抱歉,狗咬狗的好戲,失陪一下。”

徐川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意毫不掩飾,他隨意的擺擺手,起身離席。

留下艾倫夫婦和雪拉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無奈眼神。

“這老小子是不是忘了以前自己幹過什麼缺德事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喬治局長玩這套的時候,唐尼還在電視裡扮演‘You're fired!’呢。”

他走出餐廳,靠著牆毫無形象的蹲在了地上。

“讓咱們的人盯著點,派兩個‘熱心’的律師過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費恩斯在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低沉的、帶著點瞭然和吐槽的笑聲。

“Boss,你這是打算坑死他啊。”

現在派安布雷拉的人和律師過去,無異於在民主黨,尤其是索耶和皮爾斯面前揮舞一面寫著“喬治是我們的人”的大旗。

這可比他自己發推文更能坐實“叛徒”的身份。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林恩。我們剛剛可是救了他一條命,對吧?按行規,救命之恩不得……打個折,讓他免費給公司‘服務’一年?正好抵了他那份250萬的年薪。”

他頓了頓,聲音嚴肅了一些,“盯緊點,順便查清楚是誰這麼急著滅口?”

徐川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總不能讓我們的新員工提心呆膽的,沒辦法工作是吧?”

他已經鐵了心,把這個算計過他好幾次的中情局局長誆到公司裡打工。

得罪了方丈,你還想走,想什麼呢?

……

喬治.布萊克在漢普頓警局裡只待了半個小時,就被人送了出來。

一位西裝筆挺、眼神銳利如鷹隼的男人正在和警察交涉。

“我的當事人已經充分配合。在目前階段,沒有任何合理依據限制他的自由。”

在他身後,另外兩名律師如同沉默的磐石,散發著職業性的壓迫感。

“當然,程式上我們理解。”一位警官介面說道。

現場的勘察基本結束,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他是正當防衛。

主要是那支沒有任何註冊資訊的手槍,不過作為中情局前局長,能擁有這種‘乾淨’的武器似乎也不是說不過去。

但這裡是美利堅,當一個律師團隊站在警局裡的時候,他們就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了。

這件事可以交給(ATF)美國菸酒槍炮及爆炸物管理局去跟對方扯皮。

離開之前,一個警官跟喬治.布萊克說了一句。

“只是您最近不要離開本州範圍,案子如果有什麼進展,我們可能還需要您的配合進行調查……”

他的目光掃過那份薄薄的報告和眼前勢力龐大的律師團,後半句更像是一句空洞的例行公事。

喬治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沒有多餘言語。

離開?他心裡冷嗤一聲,此刻離開本地,無異於把自己和家人暴露在更危險的環境中。

如果真的是白宮下定決心抹除他,就算是躲到地球的任何角落,都不可能安全的。

而且……

他看了看身後簇擁著他的三名律師,這其中有兩個是安布雷拉派來的,他們的目的簡直太明顯了。

喬治.布萊克相信用不了多久,“前中情局局長喬治.布萊克因涉嫌謀殺被捕,被安布雷拉律師團隊火速保釋”的訊息,就會像野火一樣燎遍華盛頓的權力圈子和各大新聞頭條。

他苦笑了一聲,似乎到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這個時候,藉助某個人的‘庇護’也許是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浮木。

走出警局大門,冬日的寒風凜冽,被烏雲萬全遮蓋的天空中開始飄起了雪花。

周圍停放的警車閃爍著的紅藍燈光,在黑夜裡異常的刺眼。

一輛雪佛蘭薩博班開了過來,輪胎碾過地上薄薄的一層雪,發出‘沙沙’的聲音。

喬治.布萊克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警惕的看著緩緩滑下的車窗。

車窗後面露出了一箇中年百人的臉,視線和喬治.布萊克對上。

這讓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還以為,以你們老闆喜歡看熱鬧的性格,會親自來接我。”

眼前這人他認識,或者說是調查過資料。

林恩.費恩斯,貝爾.格里爾斯的貼身保鏢,從DEVGRU退役的精銳特戰隊員,而且退役的時候還帶走了一個小隊的隊員。

車裡的費恩斯表情未變,聲音平板,毫無情緒波動,像在唸一份早已擬好的通知。

“Boss說,用你第一年的年薪來抵這次救你的費用。”

喬治.布萊克的臉上掛著的笑容沒有任何的變化,“呵……財迷,小心眼,愛記仇,果然是他的風格。”

……

華盛頓DC特區,距離白宮只有三公里的卡洛拉馬高檔社群裡的一棟紅磚房中,正在發生著一次爭吵。

“是您調動了蕾雅去刺殺喬治.布萊克?”

肖恩.皮爾斯神情嚴肅的看著自己的親媽,現在這個女人就像是玩亂了毛線球的貓,留下了一片狼藉之後,拍了拍屁股就走了。

“如果不是新聞上了電視,您是不是打算繼續瞞著我。”

蕾雅.戴維斯是皮爾斯家安保團隊中的一員,這些人現在的指揮官是肖恩.皮爾斯。

今天這個女人本來應該休假的,但肖恩再看到她的時候,竟然是在晚間新聞上。

在他返回家裡質問自己老媽之前,他就已經處理掉了蕾雅.戴維斯的身份資料,以保證警方的調查不會牽連到他們。

好在他們有時候也會幹一點見不得人的勾當,在保密方面做的還算是到位。

瑪德琳.皮爾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抬手拿起放在桌邊的香檳慢慢的嚐了一口。

神功不疾不徐的說道,“這是個意外,我本來以為在詹姆斯.索耶和喬治.布萊克達成協議的第二天動手,會出其不意的。”

肖恩.皮爾斯捂著額頭,如果眼前的不是自己老媽,他絕對已經開始罵街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了會把我們都牽連進去的。”

瑪德琳.皮爾斯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臉色變得有些潮紅。

她眼神銳利的盯著自己的兒子,“肖恩,注意你的行為,我教過你,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確保自己的儀態。”

肖恩.皮爾斯覺得自己投都快炸了,“又來了……”

“老媽,你知道嗎,每次只要你做錯了事情,你就會習慣性的把責任推給別人,並且還會不停地找旁人不相干的錯誤。”

瑪德琳.皮爾斯的右手用力的握著高腳杯,似乎下一秒就會把水晶製成的杯子捏碎。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跟她吵架的是自己的丈夫,對方似乎也曾經這麼說過。

她猛的站了起來,表情扭曲的把手裡的杯子砸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之前那雍容華貴已經全都不見。

等到她回過神來,屋子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都已經支離破碎。

肖恩.皮爾斯面無表情的站在門邊,似乎要把這裡的聲音擋在這裡。

他知道自己老媽在輸掉了大選之後,心裡早就憋了一股邪火。

但,這一次她做的太過了。

屋子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一身狼藉的瑪德琳.皮爾斯喘著粗氣看了過去。

屋子裡安靜的只剩下了她的呼吸聲和電話鈴聲。

‘鈴鈴鈴……’

響了十幾聲都沒有停下來,對方似乎固執的要人把聽筒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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