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0章 我想幹什麼?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499·2026/3/26

第1560章 我想幹什麼? 鋸齒狀的刀鋒緊貼著賈德.庫什的眼眶,只差著一分就讓他跟兩個眼球說再見了。 “嗚……” 徐川的視線掃過,依萬卡立刻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被死死按在光潔胡桃木桌面上的賈德.庫什,如同一條被抓上岸的魚,側著腦袋連眼睛都不敢眨,他顫抖的眼皮都能感覺到刀鋒的冰涼。 “格……格里爾斯,你……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往日裡的精英派頭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 一股溫熱、帶著騷氣的液體,毫無徵兆地順著賈德.庫什的褲管流淌下來,迅速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難堪的印記。 “呵……” 徐川看著地面上的水漬,嗤笑了一聲,“我想幹什麼?” 他的視線慢悠悠地移開,如同毒蛇掃過依萬卡因為驚嚇和羞憤而漲得通紅的臉龐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評估般的玩味,逼得依萬卡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前胸,又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笑,“我看你老婆……倒是挺不錯的。” 這句話讓賈德.庫什掙扎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他猛的一掙,屈辱和本能讓他脫口而出,“Fuck……”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眼前發黑,臉頰瞬間腫起清晰的指印。 “想好了再張嘴。” “格里爾斯先生!”依萬卡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一絲聲音,強作鎮定地開口,試圖用利益壓服眼前的瘋子。 “你這樣會徹底搞砸我們之間的交易!” 徐川的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的有恃無恐,“是嗎?” 他慢條斯理的反問,“你說要是你老公背後的那些人知道,他搞砸了這次交易會怎麼樣?” “夫人,你也不想看著你老公因為‘無能’和‘衝動’,成為棄子吧?” 他的這句話不僅讓依萬卡無言以對,甚至賈德.庫什都停止了掙扎。 沒錯,這樁交易捆綁著太多人的利益,誰敢搞砸這件事,會被很多人記恨的。 “所以啊……”徐川的聲音帶著一種神經質的輕鬆。 “我今天就算把他打出屎來,只要推特(美國)的股權最終能順利賣出個好價錢,所有人都會當這事沒發生過。甚至……他們只會覺得是他活該,惹錯了人。” 徐川輕佻的盯著依萬卡,“想想看,如果我暗示,把你也加到交易裡,你猜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把你送去我的房間?” 依萬卡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嘴唇被死死咬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徐川嗤笑一聲,似乎覺得這遊戲索然無味了。 他抬手,“噌”地一聲,將那柄深陷在厚重胡桃木桌面裡的牛排刀輕鬆拔了出來。 接著,他粗暴地揪住賈德.庫什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般把他拽離桌面。 用刀柄毫不客氣地拍了兩下對方的臉頰,“聽著,回去跟你的那些股東和出資人說一聲,下次找個身份相當的來見我。” 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你特麼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當然,你要是能親手把自己老婆送我房間裡去,那咱們就另說,畢竟之後也算是‘同道中人’” 不管對方是否聽懂了那句“同道中人”背後的內涵,徐川像是丟開一件令人厭惡的垃圾,手一鬆,將賈德.庫什重重地推搡在地。 然後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指向包間厚重的大門,“滾吧……” 賈德.庫什在冰冷的羞恥和巨大的恐懼中愣了幾秒之後,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這片難堪的狼藉中掙扎爬起. 他甚至沒敢再看一眼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的依萬卡,也忘了作為丈夫應有的姿態。 此刻,逃出這個地方,尋求門外特勤局庇護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Help! Security!!”他踉蹌著撲向大門,聲音因為恐懼和牙齒打顫而扭曲變形。 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門外那幾個總是板著臉的特勤局特工。 那可是白宮的壁壘,是美利堅總統權威的象徵! 賈德.庫什他猛地撞開門,憤怒的喊著,“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把他給我抓起來。” 他幾乎是咆哮著喊出命令,試圖用音量驅散內心的恐慌,找回一絲屬於“總統女婿”的威嚴。 甚至迫不及待地要將這份滔天的羞辱十倍、百倍地奉還給那個華夏瘋子! 然而,門外的景象瞬間將他所有的憤怒、僥倖和殘存的優越感徹底擊碎,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流直衝天靈蓋。 不過緊接著,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嚨。 門外寬敞的走廊上,他寄予厚望的三男兩女的特工組合,此刻正以極其狼狽的姿態排列著。 他們雙手抱頭,姿勢僵硬,平日裡挺拔的身形如今只能蜷縮著蹲在地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們抬起頭,或青或紫的瘀傷在臉頰、眉骨和嘴角綻放,鼻樑似乎也有些歪斜。 其中一個男特工甚至鼻血長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鮮紅。 他們的眼神空洞、屈辱,甚至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驚駭,完全失去了特勤局精英應有的銳氣和驕傲。 至於他們的武器和通訊裝置,早已不見蹤影。 而周圍圍了十幾個彪形大漢,正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們。 空氣彷彿凝固,賈德.庫什的聲音被卡在喉嚨裡,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了徐川,臉上的表情三分意外,三分恐懼,三分不知所措,還有一分屈辱。 費恩斯站在大門旁,手裡拿著那幾個特工身上的藍芽耳機和通訊工具。 徐川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到了依萬卡的身邊,抬手攬住對方的肩膀,這女人還在為之前賈德.庫什拋下她跑了的事情而震驚不已。 “夫人啊,你的眼光真不怎麼樣。” 徐川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笑,手指甚至在她光滑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依萬卡身體一僵,隨即抬手狠狠拍掉了他那隻肆意妄為的爪子。 她甚至沒再看地上的丈夫一眼,目光空洞地直視前方,挺直了背脊,邁著略顯僵硬卻不失最後一絲驕傲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她的高跟鞋甚至直接踏過了賈德.庫什剛才癱倒留下的那片水漬。 而後者,在發覺徐川那帶著惡趣味審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自己身上後,也如同驚弓之鳥,踉蹌著、狼狽不堪地追趕著妻子的背影跑了出去。 費恩斯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闆,徐川懶洋洋的搖了搖頭,那些安布雷拉的人員立刻如摩西分海般的讓出了一條路,讓兩個人離開。 至於那幾個特勤局的特工,費恩斯這才將目光移向他們,把手上的裝置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丟在了他們腳邊。 言簡意賅的說道,“滾!”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抓起地上的裝備,抱著頭、捂著臉從這些人的注視下,倉皇地跑向電梯。 “Boss,我們也該趕緊撤吧。”費恩斯壓低了聲音,眉頭緊鎖。 “萬一特勤局派人過來支援,我擔心場面會很棘手。” 費恩斯倒是不怕特勤局的那些‘辦公室文員’,而是自己老闆搞事情的能力讓他有些心有餘悸。 再待下去鬼知道會不會直接跟美利堅的軍事力量火拼,在曼哈頓街頭玩追逐戰,或者乾脆把華爾街炸了…… 這還真不好說! 徐川似乎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揮了揮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抬手拍了拍費恩斯的肩膀,用一種篤定的口吻說道,“放心吧,打不起來的。” 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手機,立刻有人很有眼色的拉過一張椅子,讓這位剛製造完混亂的大老闆坐下。 伴隨著宴會廳裡依舊悠揚歡快的音樂聲,徐川背靠著舒適的椅背,翹起二郎腿,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那個如今在美利堅舉足輕重的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後被人接起來,對面是一個有些沙啞的低沉聲音。 ……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匆忙跑出酒店的賈德.庫什幾乎是一頭栽進凱迪拉克的後座,車門在身後被保鏢急切地關上。 車內昂貴的真皮內飾此刻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刺鼻的尿騷味、血腥味、以及他頭髮上尚未乾透的冰水混合著昂貴髮膠的味道。 賈德.庫什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著粗氣。 他毫無形象地扯開勒緊的領帶,昂貴的定製西裝皺成一團,沾著冰屑和狼狽的汙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嘶啞變形,拳頭瘋狂地砸在中間昂貴的實木扶手上,彷彿要將所有無處發洩的恐懼和屈辱都傾瀉出來。 “我要看著他被……看著他在我面前求饒!我要讓他後悔生出來!” 坐在他身旁的依萬卡精緻的面容緊繃著,即便在昏暗的車廂內燈下也能看出她臉頰上尚未褪盡的蒼白和驚魂未定。 她身體下意識地緊貼著另一側的車門,儘量拉開與丈夫的距離。 而隨著對方激烈的動作,那股溫熱液體在昂貴地毯上留下的、此刻正加速揮發出來的騷臭味更加濃烈地鑽進鼻腔。 她鼻翼無法控制地微微抽動了兩下,緊跟著便極其嫌惡地、幾乎是本能地迅速抬起戴著昂貴鑽戒的手,死死捂住了口鼻,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而賈德.庫什恰好瞥見了妻子這個捂鼻皺眉、避之不及的小動作。 他狂怒的吼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那張原本因暴怒而扭曲變形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下水來。 “你……”他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了血絲、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惡狠狠地、帶著一種受傷野獸般的瘋狂瞪向依萬卡。 “你這個碧池,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一腿?” 賈德.庫什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嘶啞而扭曲,帶著一種因自身無能而急需找到宣洩口的惡毒。 一句話讓車裡的溫度降至了冰點,依萬卡的身體猛的一僵,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下流的詞彙來形容她。 依萬卡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接受的精英教養,卻從來沒有人教過她要怎麼應對這個糟糕的狀況。 瞳孔深處清晰地倒映著丈夫那張因暴怒和羞恥,而徹底扭曲變形的臉。 而這張臉,在幾分鐘前還貼著冰冷的桌面,在另一個男人的刀鋒下瑟瑟發抖。 一種極致的荒謬和鄙夷,瞬間取代了最初的震驚,她甚至覺得喉嚨裡湧起一股反胃的噁心感。 不僅僅是因為這汙穢不堪的指控,更因為對方此刻這副將自身無能和屈辱變本加厲傾瀉在妻子身上的醜態,比在希爾頓酒店尿褲子時還要令人作嘔一百倍。 她不再看賈德那張因充血而顯得猙獰的面孔,而是轉向目不斜視的司機,聲音平靜的說道,“停車……” 汽車隨即平穩地滑向路邊,還未完全停穩,依萬卡已經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沉重的車門。 “我去坐後面的車,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冬夜凜冽刺骨的寒風裹瞬間湧入,衝散了車廂內令人窒息的汙濁。 “哈,被我說中了吧……” 身後傳來那個歇斯底里的聲音。 車門“砰”地一聲在她身後關閉,隔絕了那個令人噁心的狹小空間。 坐上另一輛車,依萬卡臉色慘白的令人擔心。 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女特工轉過頭,“女士,需不需要……” 依萬卡抬手打斷了對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不需要,什麼都不需要,謝謝……” 女特工和司機交換了一下視線,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之前一直等在酒店下面,根本不清楚上面發生了什麼。 突然,依萬卡提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手忙腳亂的把那部最新款的UC手機拿出來,上面赫然是她父親的電話號碼。 手機上面的那個LOGO讓她不由得嘆了口氣,不過她還不知道要怎麼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對方。 實話實話,還是…… 她接了起來,“父親……” 電話裡立刻傳來唐尼的聲音,“Baby,你們的飯局怎麼樣?” 依萬卡沉吟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粉飾一下過程,不要讓賈德.庫什太過丟臉。 “那位格里爾斯先生不怎麼好相處,賈德……” 她頓了頓,“賈德可能和對方發生了一些衝突。” “哦……賈德,賈德……” “我聽貝爾說了,他只不過稱讚了你的身材,賈德怎麼就失控了呢?” “Baby,我教過你的,生意場上逢場作戲的事情很正常……” 依萬卡已經聽不清楚自己老爸在說什麼了,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句話: “那個臭不要臉的混蛋,還敢惡人先告狀!”

第1560章 我想幹什麼?

鋸齒狀的刀鋒緊貼著賈德.庫什的眼眶,只差著一分就讓他跟兩個眼球說再見了。

“嗚……”

徐川的視線掃過,依萬卡立刻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被死死按在光潔胡桃木桌面上的賈德.庫什,如同一條被抓上岸的魚,側著腦袋連眼睛都不敢眨,他顫抖的眼皮都能感覺到刀鋒的冰涼。

“格……格里爾斯,你……你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往日裡的精英派頭蕩然無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懼。

一股溫熱、帶著騷氣的液體,毫無徵兆地順著賈德.庫什的褲管流淌下來,迅速在昂貴的大理石地面上洇開一小灘深色的、難堪的印記。

“呵……”

徐川看著地面上的水漬,嗤笑了一聲,“我想幹什麼?”

他的視線慢悠悠地移開,如同毒蛇掃過依萬卡因為驚嚇和羞憤而漲得通紅的臉龐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評估般的玩味,逼得依萬卡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前胸,又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笑,“我看你老婆……倒是挺不錯的。”

這句話讓賈德.庫什掙扎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他猛的一掙,屈辱和本能讓他脫口而出,“Fuck……”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眼前發黑,臉頰瞬間腫起清晰的指印。

“想好了再張嘴。”

“格里爾斯先生!”依萬卡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一絲聲音,強作鎮定地開口,試圖用利益壓服眼前的瘋子。

“你這樣會徹底搞砸我們之間的交易!”

徐川的嘴角微微揚起,一臉的有恃無恐,“是嗎?”

他慢條斯理的反問,“你說要是你老公背後的那些人知道,他搞砸了這次交易會怎麼樣?”

“夫人,你也不想看著你老公因為‘無能’和‘衝動’,成為棄子吧?”

他的這句話不僅讓依萬卡無言以對,甚至賈德.庫什都停止了掙扎。

沒錯,這樁交易捆綁著太多人的利益,誰敢搞砸這件事,會被很多人記恨的。

“所以啊……”徐川的聲音帶著一種神經質的輕鬆。

“我今天就算把他打出屎來,只要推特(美國)的股權最終能順利賣出個好價錢,所有人都會當這事沒發生過。甚至……他們只會覺得是他活該,惹錯了人。”

徐川輕佻的盯著依萬卡,“想想看,如果我暗示,把你也加到交易裡,你猜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把你送去我的房間?”

依萬卡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嘴唇被死死咬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徐川嗤笑一聲,似乎覺得這遊戲索然無味了。

他抬手,“噌”地一聲,將那柄深陷在厚重胡桃木桌面裡的牛排刀輕鬆拔了出來。

接著,他粗暴地揪住賈德.庫什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像拖一條死狗般把他拽離桌面。

用刀柄毫不客氣地拍了兩下對方的臉頰,“聽著,回去跟你的那些股東和出資人說一聲,下次找個身份相當的來見我。”

手指點著他的額頭,“你特麼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當然,你要是能親手把自己老婆送我房間裡去,那咱們就另說,畢竟之後也算是‘同道中人’”

不管對方是否聽懂了那句“同道中人”背後的內涵,徐川像是丟開一件令人厭惡的垃圾,手一鬆,將賈德.庫什重重地推搡在地。

然後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如同驅趕蒼蠅,指向包間厚重的大門,“滾吧……”

賈德.庫什在冰冷的羞恥和巨大的恐懼中愣了幾秒之後,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這片難堪的狼藉中掙扎爬起.

他甚至沒敢再看一眼臉色慘白、僵在原地的依萬卡,也忘了作為丈夫應有的姿態。

此刻,逃出這個地方,尋求門外特勤局庇護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Help! Security!!”他踉蹌著撲向大門,聲音因為恐懼和牙齒打顫而扭曲變形。

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門外那幾個總是板著臉的特勤局特工。

那可是白宮的壁壘,是美利堅總統權威的象徵!

賈德.庫什他猛地撞開門,憤怒的喊著,“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把他給我抓起來。”

他幾乎是咆哮著喊出命令,試圖用音量驅散內心的恐慌,找回一絲屬於“總統女婿”的威嚴。

甚至迫不及待地要將這份滔天的羞辱十倍、百倍地奉還給那個華夏瘋子!

然而,門外的景象瞬間將他所有的憤怒、僥倖和殘存的優越感徹底擊碎,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流直衝天靈蓋。

不過緊接著,聲音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喉嚨。

門外寬敞的走廊上,他寄予厚望的三男兩女的特工組合,此刻正以極其狼狽的姿態排列著。

他們雙手抱頭,姿勢僵硬,平日裡挺拔的身形如今只能蜷縮著蹲在地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們抬起頭,或青或紫的瘀傷在臉頰、眉骨和嘴角綻放,鼻樑似乎也有些歪斜。

其中一個男特工甚至鼻血長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鮮紅。

他們的眼神空洞、屈辱,甚至帶著一絲尚未散盡的驚駭,完全失去了特勤局精英應有的銳氣和驕傲。

至於他們的武器和通訊裝置,早已不見蹤影。

而周圍圍了十幾個彪形大漢,正一臉怪笑的看著他們。

空氣彷彿凝固,賈德.庫什的聲音被卡在喉嚨裡,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了徐川,臉上的表情三分意外,三分恐懼,三分不知所措,還有一分屈辱。

費恩斯站在大門旁,手裡拿著那幾個特工身上的藍芽耳機和通訊工具。

徐川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到了依萬卡的身邊,抬手攬住對方的肩膀,這女人還在為之前賈德.庫什拋下她跑了的事情而震驚不已。

“夫人啊,你的眼光真不怎麼樣。”

徐川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笑,手指甚至在她光滑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摩挲了兩下。

依萬卡身體一僵,隨即抬手狠狠拍掉了他那隻肆意妄為的爪子。

她甚至沒再看地上的丈夫一眼,目光空洞地直視前方,挺直了背脊,邁著略顯僵硬卻不失最後一絲驕傲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她的高跟鞋甚至直接踏過了賈德.庫什剛才癱倒留下的那片水漬。

而後者,在發覺徐川那帶著惡趣味審視的目光並未聚焦在自己身上後,也如同驚弓之鳥,踉蹌著、狼狽不堪地追趕著妻子的背影跑了出去。

費恩斯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闆,徐川懶洋洋的搖了搖頭,那些安布雷拉的人員立刻如摩西分海般的讓出了一條路,讓兩個人離開。

至於那幾個特勤局的特工,費恩斯這才將目光移向他們,把手上的裝置像丟垃圾一樣隨意地丟在了他們腳邊。

言簡意賅的說道,“滾!”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抓起地上的裝備,抱著頭、捂著臉從這些人的注視下,倉皇地跑向電梯。

“Boss,我們也該趕緊撤吧。”費恩斯壓低了聲音,眉頭緊鎖。

“萬一特勤局派人過來支援,我擔心場面會很棘手。”

費恩斯倒是不怕特勤局的那些‘辦公室文員’,而是自己老闆搞事情的能力讓他有些心有餘悸。

再待下去鬼知道會不會直接跟美利堅的軍事力量火拼,在曼哈頓街頭玩追逐戰,或者乾脆把華爾街炸了……

這還真不好說!

徐川似乎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揮了揮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抬手拍了拍費恩斯的肩膀,用一種篤定的口吻說道,“放心吧,打不起來的。”

拿起之前扔在桌子上的手機,立刻有人很有眼色的拉過一張椅子,讓這位剛製造完混亂的大老闆坐下。

伴隨著宴會廳裡依舊悠揚歡快的音樂聲,徐川背靠著舒適的椅背,翹起二郎腿,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那個如今在美利堅舉足輕重的號碼。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後被人接起來,對面是一個有些沙啞的低沉聲音。

……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匆忙跑出酒店的賈德.庫什幾乎是一頭栽進凱迪拉克的後座,車門在身後被保鏢急切地關上。

車內昂貴的真皮內飾此刻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刺鼻的尿騷味、血腥味、以及他頭髮上尚未乾透的冰水混合著昂貴髮膠的味道。

賈德.庫什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著粗氣。

他毫無形象地扯開勒緊的領帶,昂貴的定製西裝皺成一團,沾著冰屑和狼狽的汙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嘶啞變形,拳頭瘋狂地砸在中間昂貴的實木扶手上,彷彿要將所有無處發洩的恐懼和屈辱都傾瀉出來。

“我要看著他被……看著他在我面前求饒!我要讓他後悔生出來!”

坐在他身旁的依萬卡精緻的面容緊繃著,即便在昏暗的車廂內燈下也能看出她臉頰上尚未褪盡的蒼白和驚魂未定。

她身體下意識地緊貼著另一側的車門,儘量拉開與丈夫的距離。

而隨著對方激烈的動作,那股溫熱液體在昂貴地毯上留下的、此刻正加速揮發出來的騷臭味更加濃烈地鑽進鼻腔。

她鼻翼無法控制地微微抽動了兩下,緊跟著便極其嫌惡地、幾乎是本能地迅速抬起戴著昂貴鑽戒的手,死死捂住了口鼻,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而賈德.庫什恰好瞥見了妻子這個捂鼻皺眉、避之不及的小動作。

他狂怒的吼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那張原本因暴怒而扭曲變形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下水來。

“你……”他猛地轉過頭,那雙佈滿了血絲、幾乎要凸出來的眼睛惡狠狠地、帶著一種受傷野獸般的瘋狂瞪向依萬卡。

“你這個碧池,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一腿?”

賈德.庫什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嘶啞而扭曲,帶著一種因自身無能而急需找到宣洩口的惡毒。

一句話讓車裡的溫度降至了冰點,依萬卡的身體猛的一僵,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下流的詞彙來形容她。

依萬卡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接受的精英教養,卻從來沒有人教過她要怎麼應對這個糟糕的狀況。

瞳孔深處清晰地倒映著丈夫那張因暴怒和羞恥,而徹底扭曲變形的臉。

而這張臉,在幾分鐘前還貼著冰冷的桌面,在另一個男人的刀鋒下瑟瑟發抖。

一種極致的荒謬和鄙夷,瞬間取代了最初的震驚,她甚至覺得喉嚨裡湧起一股反胃的噁心感。

不僅僅是因為這汙穢不堪的指控,更因為對方此刻這副將自身無能和屈辱變本加厲傾瀉在妻子身上的醜態,比在希爾頓酒店尿褲子時還要令人作嘔一百倍。

她不再看賈德那張因充血而顯得猙獰的面孔,而是轉向目不斜視的司機,聲音平靜的說道,“停車……”

汽車隨即平穩地滑向路邊,還未完全停穩,依萬卡已經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沉重的車門。

“我去坐後面的車,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冬夜凜冽刺骨的寒風裹瞬間湧入,衝散了車廂內令人窒息的汙濁。

“哈,被我說中了吧……”

身後傳來那個歇斯底里的聲音。

車門“砰”地一聲在她身後關閉,隔絕了那個令人噁心的狹小空間。

坐上另一輛車,依萬卡臉色慘白的令人擔心。

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女特工轉過頭,“女士,需不需要……”

依萬卡抬手打斷了對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不需要,什麼都不需要,謝謝……”

女特工和司機交換了一下視線,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之前一直等在酒店下面,根本不清楚上面發生了什麼。

突然,依萬卡提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手忙腳亂的把那部最新款的UC手機拿出來,上面赫然是她父親的電話號碼。

手機上面的那個LOGO讓她不由得嘆了口氣,不過她還不知道要怎麼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對方。

實話實話,還是……

她接了起來,“父親……”

電話裡立刻傳來唐尼的聲音,“Baby,你們的飯局怎麼樣?”

依萬卡沉吟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粉飾一下過程,不要讓賈德.庫什太過丟臉。

“那位格里爾斯先生不怎麼好相處,賈德……”

她頓了頓,“賈德可能和對方發生了一些衝突。”

“哦……賈德,賈德……”

“我聽貝爾說了,他只不過稱讚了你的身材,賈德怎麼就失控了呢?”

“Baby,我教過你的,生意場上逢場作戲的事情很正常……”

依萬卡已經聽不清楚自己老爸在說什麼了,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句話:

“那個臭不要臉的混蛋,還敢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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