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蔻蔻的敵意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55·2026/3/26

第1634章 蔻蔻的敵意 “烏迪諾夫小姐,在這種地方相遇,真是意外。” 卡仕柏·海克梅迪亞的聲音傳來,他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西裝,乍一看像個體面的商務人士。 “叫我艾麗克絲就行……” 艾麗克絲之前的禮服已經換了下來,臉上那道被子彈犁出的血痕經過了專業清創包紮,略顯刺眼。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和工裝褲,長髮編成了麻花辮搭在肩膀上。 “非常感謝你們能來幫忙!” 她語速很快,伸出手跟卡仕柏握了握,“以後如果HCLI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呵……” 一旁的蔻蔻抱著手臂,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漂亮的眉毛擰著。 艾麗克絲疑惑的看了過去,卡仕柏無奈地朝艾麗克絲攤了下手,“這是我妹妹蔻蔻……” “她對有人破壞了今天的觀影計劃很惱火。” 蔻蔻立刻給了他一個眼白,“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不是說要救人嗎?” 艾麗克絲沒在意蔻蔻的態度,她的心思全在追蹤上。 “沒錯,刻不容緩。我的人一直跟著那些混蛋,現在必須確保他們遠離海岸線,絕對不能讓他們上船。” 一旁的巴拉萊卡遞過來一塊平板電腦,艾麗克絲指著上面的電子地圖,“他們試圖靠近碼頭,不過被我的人阻止了。”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螺旋槳的巨大噪聲。 四架商用直升機依次降落在附近相對開闊的街面。 艙門滑開,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上面下來。 領頭的一個大鬍子,他走到艾麗克絲的身前,“你好,烏迪諾夫女士,王儲殿下讓我們聽你的調派。” “對了,王儲殿下還說,這幾架直升機也交給你了。” 艾麗克絲看向那四架直升機,心裡一陣狂喜,有了這個她的勝算又多了不少。 “非常感謝王儲殿下,我現在需要你們一半的人乘坐其中兩架直升機,趕到那些傢伙的前面。” 大鬍子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的路線圖,立刻表示理解。 “隨時保持聯絡。” 巴拉萊卡讓人把除錯好的對講機交給對方。 接過裝置,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轉身。 手臂一揮,立刻帶上一半人重新登上其中兩架旋翼未停的直升機。 艾麗克絲看著直升機緩緩升起,在空中轉了個彎朝著預定攔截點飛去,旋翼攪動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煙塵。 她緊繃著的表情微微鬆弛了一些。 隨即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平板上,“還好,至少在GIGN到之前,我們有了空中優勢。” 安排好每個人的任務,蔻蔻雙手抱在胸前,斜睨著艾麗克絲。 “所以,你是怎麼說服法國人,讓你在這裡直接動用武力的?” 艾麗克絲把手裡的平板電腦交給巴拉萊卡,對蔻蔻那近乎挑釁的語氣感到一絲不解。 “主……”他話音一頓,迅速改口,“貝爾,幫我聯絡了塞廖爾.杜蘭德先生。” 蔻蔻點了點頭,“果然……” 嘴角勾起了一個瞭然又帶著嘲弄的弧度。 “那你知不知道,那傢伙為了打這個電話,得欠下多大一份人情債?” 艾麗克絲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迎著對方的目光,語氣平靜,“我知道,這筆債,我會還……” “你還?”蔻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眉毛高高挑起,“你拿什麼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惡作劇般的惡意,“……你本人?要不,委屈你一下,做我哥的女朋友抵債怎麼樣?” 這句話與其說是提議,不如說是一種刻意的羞辱。 一旁的卡仕柏立刻伸手捂住了蔻蔻的嘴,他這個妹妹不會是打算讓他死於非命,然後自己繼承家產吧? “艾麗克絲,別在意她小孩子脾氣胡鬧。” 卡仕柏用手臂夾著蔻蔻的脖子,把人拽到一旁。 “喂喂……” 蔻蔻掙脫卡仕柏的禁錮,皺著眉,“你知不知道你有狐臭啊?” 卡仕柏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抬手按在自己妹妹的頭上,“你看她不順眼,不會是因為貝爾吧?” “Che cazzo dici?”(你特麼在說什麼鬼話?) 蔻蔻瞪大了眼睛,用義大利語說了一句髒話。 卡仕柏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既然答應了幫忙,當讓要找些事情做。” 他左右看了看,“法爾梅他們呢?” 蔻蔻冷哼了一聲,黑著臉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的回答。 “我已經讓他們去找人了,戛納就這麼大,哪需要這麼麻煩……” 卡仕柏挑了挑眉,“怎麼?你有其他的思路?” 蔻蔻的語氣似乎理所當然,“找當地的軍火販子問問那些人的底細,以及準備從哪裡撤退,我可不相信那些火箭筒是坐民航過來的。” 卡仕柏露出思索的神色。 這片海域上,HCLI的觸角雖然不能說滲入了航運的每個角落。 但涉及軍火,肯定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線。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過來,最多也就是人過來,軍火絕對不可能。 對於競爭對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遜色多少。 所以,這些人只能在當地籌措裝備。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他還是很無語,“哎,你既然已經幫忙了,何必非要跟烏迪諾夫小姐過不去呢?” 蔻蔻聳了聳肩,“沒什麼,看她不順眼而已……” 卡仕柏湊近,“你是看她不順眼,還是看……每一個都不順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差點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臉上。 …… 依萬卡被粗魯地塞進後備箱狹小的空間裡,雙手雙腳都被粗糙的尼龍繩緊緊捆住。 每一次汽車在道路上狂飆急轉,她的身體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拋起,然後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屬箱壁和備胎凸起的稜角上,骨頭硌得生疼,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悶哼出聲。 渾濁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塵土氣息混合著灌入鼻腔,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幾乎讓她心臟停跳的驚恐,竟在這種非人的顛簸中漸漸沉澱下來。 求生的本能在腎上腺素消退後佔據了上風,大腦開始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晰運轉起來。 他們沒殺她……這說明她的身份,她父親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籌碼。 ‘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從頭到尾清楚的記住我的每一個動作。’ 徐川那帶著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無徵兆地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在那幾次充滿屈辱的“訓練”中,這句話曾被強調了無數次。 此刻,在這地獄般的後備箱裡,這句來自人渣的“教導”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諷刺了! 想起那時候的經歷,依萬卡的心跳似乎都快了很多。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腕的束縛……綁匪顯然低估了一個求生意志被徹底激發的女人。 繩索的結釦不算複雜,也並未勒到極限。 她咬緊牙關,利用車身再次劇烈顛簸的瞬間,將手腕狠狠抵向箱壁的金屬凸起,同時拼命扭動手腕,試圖在繩結與皮膚間磨蹭出寶貴的縫隙。 汗水混著灰塵從額角淌下,繩結火辣辣地摩擦著皮膚,但她能感覺到,繩索似乎真的鬆動了一絲! 過了幾分鐘,繩子似乎真的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讓依萬卡的信心大增。 一絲微弱的希望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她屏住呼吸,動作更加專注。 後備箱的隔音並不好,發動機的嘶吼和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震耳欲聾。 隱約間,她能聽到前座傳來男人低沉的交談聲,語速很快,帶著一種斯拉夫語系特有的腔調。 ‘俄語?!’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緊。 對方似乎正在爭吵著什麼,不過沒辦法,她是真的聽不懂。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依萬卡在心裡默唸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繩子上。 突然車廂外面想起了螺旋槳的聲音,依萬卡能聽出來那應該是直升機。 這個時候……該不會是來救她的吧。 這個認知差一點讓她哭出來,手上的動作再一次加快。 而車廂裡的人,爭吵的似乎更激烈了。 …… 兩輛破舊的汽車在狹窄的街道上一前一後的狂飆,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每一次轉彎都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嘯,車身劇烈搖晃,彷彿隨時會散架。 “這樣下去不行!”開車的司機正是那個混進會場,朝著艾麗克絲的腦袋開槍的殺手。 這時候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攥著方向盤。 嘶吼聲幾乎蓋過引擎的咆哮。“我們遲早會被堵死在這破地方!” “我們就不應該帶上那個女人!”他啐了一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直接宰了,給後面追的那群雜種留點‘紀念’!看他們還敢不敢跟這麼緊!”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正是之前在依萬卡車前喊“找錯人了”的蒙面大漢。 此刻面罩已經扯下,露出一張粗獷、佈滿汗水和幾道新鮮擦傷血痕的臉。 他正費力地給手裡的AKS74U更換彈匣,聞言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剜向司機。 “閉上你的臭嘴!”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非常的強硬。 “這是馬卡洛夫親自下的死命令!美利堅總統的女兒……必須活著帶回去!” 他咔噠一聲上好彈匣,“人要是死了,我們都得完蛋!明白嗎?!” “蘇卡……” 開車的人罵了一句。 放在儀表臺上的對講機,偶爾會傳出那些分散敵人注意力的同伴們的聲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回答的人似乎越來越少。 很顯然,他們被人追上,不是被抓就是被殺。 “這些都是我們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司機的臉色陰沉,他沒興趣去管那些所謂的正治,他只知道弟兄們已經一個一個的死在了這裡。 副駕駛上的男人臉色同樣難看,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們是軍人,一定要執行下去。 頭頂上再次傳來直升機轟鳴的聲音,而眼前的小路馬上就要到頭。 “怎麼辦?開出去一定會讓他們發現。” 司機咬著後槽牙,狠狠的拍了方向盤一下。 副駕駛上的大漢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把手裡的AKS74U上膛,隨時準備拼命。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這個時候…… 他拿出手機,上面正閃爍著一個號碼。 這是? 他接了起來,對面立刻響起了一個極具節奏的聲音。 一連串的RAP傳了過來‘Bor,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Bor,那些槍,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的!” “閉嘴,賈馬爾……” 這人是當地的軍火商,他們現在使用的軍火都是從這傢伙手裡訂購的。 “閉嘴,閉嘴,竟然有人讓賈馬爾閉嘴……” 男人揉了揉額頭,“到底什麼事?” 對方倒是並沒有囉嗦,“賈馬爾是想問一下,Bor,你們要不要幫忙,你們要是被抓了,我的麻煩肯定也不小。” “Bor,我在市立醫院附近準備了一臺貨車,只要你們能趕到,我就有辦法送你們離開戛納。” 男人眯了眯眼睛,這個貪婪的傢伙為什麼主動幫忙。 “好了,Bor,能在這裡搞出這麼多傢伙的只有我,警察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 “你們最好立刻、馬上給我滾出法蘭西,告訴馬卡洛夫那個傢伙,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 男人和司機互相對視了一眼,“好吧,告訴我位置,只要你能送我們離開戛納,我們立刻離開法蘭西。” 對方立刻說了一個地址,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市立醫院?” 男人看著紙質地圖,迅速找出方位。 他們現在別無選擇,去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 戛納海濱的一棟豪華別墅裡,那個叫賈馬爾的黑人兄弟,正滿臉是血的被法爾梅用軍靴踩住了脖子。 那個恐怖的彎曲程度,似乎下一秒就會折成兩截。 “別,別殺我,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 賈馬爾已經哭了出來,豆子大的眼淚滴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混著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第1634章 蔻蔻的敵意

“烏迪諾夫小姐,在這種地方相遇,真是意外。”

卡仕柏·海克梅迪亞的聲音傳來,他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西裝,乍一看像個體面的商務人士。

“叫我艾麗克絲就行……”

艾麗克絲之前的禮服已經換了下來,臉上那道被子彈犁出的血痕經過了專業清創包紮,略顯刺眼。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和工裝褲,長髮編成了麻花辮搭在肩膀上。

“非常感謝你們能來幫忙!”

她語速很快,伸出手跟卡仕柏握了握,“以後如果HCLI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呵……”

一旁的蔻蔻抱著手臂,毫不掩飾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漂亮的眉毛擰著。

艾麗克絲疑惑的看了過去,卡仕柏無奈地朝艾麗克絲攤了下手,“這是我妹妹蔻蔻……”

“她對有人破壞了今天的觀影計劃很惱火。”

蔻蔻立刻給了他一個眼白,“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不是說要救人嗎?”

艾麗克絲沒在意蔻蔻的態度,她的心思全在追蹤上。

“沒錯,刻不容緩。我的人一直跟著那些混蛋,現在必須確保他們遠離海岸線,絕對不能讓他們上船。”

一旁的巴拉萊卡遞過來一塊平板電腦,艾麗克絲指著上面的電子地圖,“他們試圖靠近碼頭,不過被我的人阻止了。”

就在這時候,天空中由遠及近的傳來一陣螺旋槳的巨大噪聲。

四架商用直升機依次降落在附近相對開闊的街面。

艙門滑開,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上面下來。

領頭的一個大鬍子,他走到艾麗克絲的身前,“你好,烏迪諾夫女士,王儲殿下讓我們聽你的調派。”

“對了,王儲殿下還說,這幾架直升機也交給你了。”

艾麗克絲看向那四架直升機,心裡一陣狂喜,有了這個她的勝算又多了不少。

“非常感謝王儲殿下,我現在需要你們一半的人乘坐其中兩架直升機,趕到那些傢伙的前面。”

大鬍子看了一眼平板電腦上的路線圖,立刻表示理解。

“隨時保持聯絡。”

巴拉萊卡讓人把除錯好的對講機交給對方。

接過裝置,沒有絲毫猶豫,利落地轉身。

手臂一揮,立刻帶上一半人重新登上其中兩架旋翼未停的直升機。

艾麗克絲看著直升機緩緩升起,在空中轉了個彎朝著預定攔截點飛去,旋翼攪動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煙塵。

她緊繃著的表情微微鬆弛了一些。

隨即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平板上,“還好,至少在GIGN到之前,我們有了空中優勢。”

安排好每個人的任務,蔻蔻雙手抱在胸前,斜睨著艾麗克絲。

“所以,你是怎麼說服法國人,讓你在這裡直接動用武力的?”

艾麗克絲把手裡的平板電腦交給巴拉萊卡,對蔻蔻那近乎挑釁的語氣感到一絲不解。

“主……”他話音一頓,迅速改口,“貝爾,幫我聯絡了塞廖爾.杜蘭德先生。”

蔻蔻點了點頭,“果然……”

嘴角勾起了一個瞭然又帶著嘲弄的弧度。

“那你知不知道,那傢伙為了打這個電話,得欠下多大一份人情債?”

艾麗克絲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迎著對方的目光,語氣平靜,“我知道,這筆債,我會還……”

“你還?”蔻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眉毛高高挑起,“你拿什麼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惡作劇般的惡意,“……你本人?要不,委屈你一下,做我哥的女朋友抵債怎麼樣?”

這句話與其說是提議,不如說是一種刻意的羞辱。

一旁的卡仕柏立刻伸手捂住了蔻蔻的嘴,他這個妹妹不會是打算讓他死於非命,然後自己繼承家產吧?

“艾麗克絲,別在意她小孩子脾氣胡鬧。”

卡仕柏用手臂夾著蔻蔻的脖子,把人拽到一旁。

“喂喂……”

蔻蔻掙脫卡仕柏的禁錮,皺著眉,“你知不知道你有狐臭啊?”

卡仕柏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抬手按在自己妹妹的頭上,“你看她不順眼,不會是因為貝爾吧?”

“Che cazzo dici?”(你特麼在說什麼鬼話?)

蔻蔻瞪大了眼睛,用義大利語說了一句髒話。

卡仕柏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好了,既然答應了幫忙,當讓要找些事情做。”

他左右看了看,“法爾梅他們呢?”

蔻蔻冷哼了一聲,黑著臉雙手抱在胸前,沒好氣的回答。

“我已經讓他們去找人了,戛納就這麼大,哪需要這麼麻煩……”

卡仕柏挑了挑眉,“怎麼?你有其他的思路?”

蔻蔻的語氣似乎理所當然,“找當地的軍火販子問問那些人的底細,以及準備從哪裡撤退,我可不相信那些火箭筒是坐民航過來的。”

卡仕柏露出思索的神色。

這片海域上,HCLI的觸角雖然不能說滲入了航運的每個角落。

但涉及軍火,肯定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線。

那些人即使是走私過來,最多也就是人過來,軍火絕對不可能。

對於競爭對手,HCLI的手段可不比安布雷拉遜色多少。

所以,這些人只能在當地籌措裝備。

卡仕柏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他還是很無語,“哎,你既然已經幫忙了,何必非要跟烏迪諾夫小姐過不去呢?”

蔻蔻聳了聳肩,“沒什麼,看她不順眼而已……”

卡仕柏湊近,“你是看她不順眼,還是看……每一個都不順眼?”

蔻蔻立刻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差點一爪子抓在卡仕柏的臉上。

……

依萬卡被粗魯地塞進後備箱狹小的空間裡,雙手雙腳都被粗糙的尼龍繩緊緊捆住。

每一次汽車在道路上狂飆急轉,她的身體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拋起,然後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屬箱壁和備胎凸起的稜角上,骨頭硌得生疼,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悶哼出聲。

渾濁的汽油味、皮革味和塵土氣息混合著灌入鼻腔,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最初的、幾乎讓她心臟停跳的驚恐,竟在這種非人的顛簸中漸漸沉澱下來。

求生的本能在腎上腺素消退後佔據了上風,大腦開始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晰運轉起來。

他們沒殺她……這說明她的身份,她父親的身份,依然是此刻最大的籌碼。

‘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你要從頭到尾清楚的記住我的每一個動作。’

徐川那帶著命令口吻的低沉嗓音,毫無徵兆地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在那幾次充滿屈辱的“訓練”中,這句話曾被強調了無數次。

此刻,在這地獄般的後備箱裡,這句來自人渣的“教導”竟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真是太諷刺了!

想起那時候的經歷,依萬卡的心跳似乎都快了很多。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手腕的束縛……綁匪顯然低估了一個求生意志被徹底激發的女人。

繩索的結釦不算複雜,也並未勒到極限。

她咬緊牙關,利用車身再次劇烈顛簸的瞬間,將手腕狠狠抵向箱壁的金屬凸起,同時拼命扭動手腕,試圖在繩結與皮膚間磨蹭出寶貴的縫隙。

汗水混著灰塵從額角淌下,繩結火辣辣地摩擦著皮膚,但她能感覺到,繩索似乎真的鬆動了一絲!

過了幾分鐘,繩子似乎真的有了鬆動的跡象,這讓依萬卡的信心大增。

一絲微弱的希望如同電流竄過全身。她屏住呼吸,動作更加專注。

後備箱的隔音並不好,發動機的嘶吼和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震耳欲聾。

隱約間,她能聽到前座傳來男人低沉的交談聲,語速很快,帶著一種斯拉夫語系特有的腔調。

‘俄語?!’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緊。

對方似乎正在爭吵著什麼,不過沒辦法,她是真的聽不懂。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依萬卡在心裡默唸著,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繩子上。

突然車廂外面想起了螺旋槳的聲音,依萬卡能聽出來那應該是直升機。

這個時候……該不會是來救她的吧。

這個認知差一點讓她哭出來,手上的動作再一次加快。

而車廂裡的人,爭吵的似乎更激烈了。

……

兩輛破舊的汽車在狹窄的街道上一前一後的狂飆,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

每一次轉彎都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嘯,車身劇烈搖晃,彷彿隨時會散架。

“這樣下去不行!”開車的司機正是那個混進會場,朝著艾麗克絲的腦袋開槍的殺手。

這時候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死死攥著方向盤。

嘶吼聲幾乎蓋過引擎的咆哮。“我們遲早會被堵死在這破地方!”

“我們就不應該帶上那個女人!”他啐了一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直接宰了,給後面追的那群雜種留點‘紀念’!看他們還敢不敢跟這麼緊!”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正是之前在依萬卡車前喊“找錯人了”的蒙面大漢。

此刻面罩已經扯下,露出一張粗獷、佈滿汗水和幾道新鮮擦傷血痕的臉。

他正費力地給手裡的AKS74U更換彈匣,聞言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剜向司機。

“閉上你的臭嘴!”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非常的強硬。

“這是馬卡洛夫親自下的死命令!美利堅總統的女兒……必須活著帶回去!”

他咔噠一聲上好彈匣,“人要是死了,我們都得完蛋!明白嗎?!”

“蘇卡……”

開車的人罵了一句。

放在儀表臺上的對講機,偶爾會傳出那些分散敵人注意力的同伴們的聲音。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回答的人似乎越來越少。

很顯然,他們被人追上,不是被抓就是被殺。

“這些都是我們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司機的臉色陰沉,他沒興趣去管那些所謂的正治,他只知道弟兄們已經一個一個的死在了這裡。

副駕駛上的男人臉色同樣難看,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命令就是命令,他們是軍人,一定要執行下去。

頭頂上再次傳來直升機轟鳴的聲音,而眼前的小路馬上就要到頭。

“怎麼辦?開出去一定會讓他們發現。”

司機咬著後槽牙,狠狠的拍了方向盤一下。

副駕駛上的大漢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他把手裡的AKS74U上膛,隨時準備拼命。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這個時候……

他拿出手機,上面正閃爍著一個號碼。

這是?

他接了起來,對面立刻響起了一個極具節奏的聲音。

一連串的RAP傳了過來‘Bor,你們到底在搞什麼!’

“Bor,那些槍,你們這樣會害死我的!”

“閉嘴,賈馬爾……”

這人是當地的軍火商,他們現在使用的軍火都是從這傢伙手裡訂購的。

“閉嘴,閉嘴,竟然有人讓賈馬爾閉嘴……”

男人揉了揉額頭,“到底什麼事?”

對方倒是並沒有囉嗦,“賈馬爾是想問一下,Bor,你們要不要幫忙,你們要是被抓了,我的麻煩肯定也不小。”

“Bor,我在市立醫院附近準備了一臺貨車,只要你們能趕到,我就有辦法送你們離開戛納。”

男人眯了眯眼睛,這個貪婪的傢伙為什麼主動幫忙。

“好了,Bor,能在這裡搞出這麼多傢伙的只有我,警察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

“你們最好立刻、馬上給我滾出法蘭西,告訴馬卡洛夫那個傢伙,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合作。”

男人和司機互相對視了一眼,“好吧,告訴我位置,只要你能送我們離開戛納,我們立刻離開法蘭西。”

對方立刻說了一個地址,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市立醫院?”

男人看著紙質地圖,迅速找出方位。

他們現在別無選擇,去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

戛納海濱的一棟豪華別墅裡,那個叫賈馬爾的黑人兄弟,正滿臉是血的被法爾梅用軍靴踩住了脖子。

那個恐怖的彎曲程度,似乎下一秒就會折成兩截。

“別,別殺我,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做了!”

賈馬爾已經哭了出來,豆子大的眼淚滴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混著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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