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有輸有贏

從紅海行動開始的文娛·ERROR不能用·4,226·2026/3/26

第1641章 有輸有贏 徐川此行,名義上是為了“買東西”,但醉翁之意顯然不在那兩千門卡車炮。 更深層的目標,是談一談以後軍工方面的合作。 既然長老院已經給他放開了軍工方面的業務,那隻談什麼終端裝置,實在是有些小看他所掌握的技術實力了。 那他就來一個主動出擊,給高層來一些小小的震撼。 而他展示的這種高能量密度材料,就是從那個紅汞核彈的逆向工程中獲得的。 之前,他給MI6總部送去的那顆煙花,就是這東西。 優點很明顯,同等體積下,威力是標準TNT的整整五倍!這意味著一枚導彈的裝藥空間,能塞進五倍的毀滅能量。 或者,在追求同等當量時,能把彈體做得更小、更隱蔽、更致命。 但硬幣的另一面同樣鮮明,成本高昂得令人咋舌,生產工藝也繁瑣得如同在頭髮絲上雕花。 要想把這東西從實驗室的金疙瘩變成戰場的大殺器,非得砸下海量資源,進行工業量產級別的工藝最佳化不可。 安布雷拉可沒有這麼大的需求。 徐川想來想去,把這東西拿出來談合作,是最合適的。 至於2000門火炮,對方要是認為用火炮就能換走這東西,那真就把他當傻子了。 …… 他的資料幾乎第一時間被交給了技術部門進行驗證。 兵器集團可是有自己的高能材料實驗室的,很快就能得出結論。 而相關資料幾乎同時就被送到了長老院,擺在那幾人的案頭。 “呵……” 一人用手指敲著資料封面,“這小子是在說,我們小瞧他了。” 另一人似笑非笑,“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他之前的採訪似乎說過,他的那些裝置都是從軍品轉過來的。” “是啊,是啊!” “還有之前癱瘓土耳其軍事基地的事情,情報部門分析過,應該是一種類似於EMP的電磁武器。” 一個老者放下手中的報紙,“這小子從哪搞來的這些技術?”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半晌後,有人說話。 “他最開始似乎吞了扎卡耶夫的一部分資產吧,那裡面會不會有蘇聯時期的秘密技術?” 幾人沉吟了一下,“這種事我們猜是沒用的,他能拿出來就行,這個人情我們得記下。” “是啊,如果真按照裡面說的,這對於華夏的軍事技術發展會是一個巨大的促進作用,” “讓兵器集團的同志們儘快得出結論。” 一人指了指桌子上來自歐洲的那份檔案,“現在的形式,有些時不待我啊!” 另一人說道,“聽說他有個女朋友是五處的,要不要暗示一下許正陽……” “不行,這種手段絕對不能用在自己人的身上,得不償失。” …… 從兵器集團大樓出來,徐川往車後座一癱,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股折騰後的舒坦勁兒。 車子緩緩駛近大院門口,徐川一眼就瞧見了崗亭裡那位神氣活現的保安大爺。 他嘴角一咧,手肘往車窗升降鍵上一搭,“咔噠”一聲,車窗玻璃就降了下來。 倆人的視線隔著空氣撞在一起,誰也不躲不閃,彷彿有看不見的火星子在中間噼啪亂迸 張彪不動聲色的加大油門,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是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跟他們老闆不相上下的混不吝。 能跟徐川對罵半個小時還不落下風的,這世界上絕無僅有。 在這裡當個保安真是太屈才了。 汽車駛入車流,徐川再三考慮著才撥通了艾麗克絲的電話。 鈴聲只想了兩聲,就被人接了起來。 “主人……” 艾麗克絲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出濃濃的挫敗感。 “我把事情搞砸了。”她低聲承認,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鋒芒。 徐川能想象她此刻的狀態,精心策劃的棋局被對手掀翻,還折了重要的“棋子”。 語氣是少有的溫和,“其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我剛才想了半天,代入你的位置似乎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主要是時間太趕了,作為一個臨時起意的計劃,它並不完善。” 徐川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的勸慰,“很正常,誰都有投資失敗的時候。” “只要沒虧光,早晚有賺回來的時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艾麗克絲一聲短促的、帶著點鼻音的笑聲。 “你不罵我,我倒有點……不習慣了。” 徐川深吸了一口氣,“賤人……” “沒受傷吧?” 他語氣低沉,但艾麗克絲能聽出來他的關心。 “沒有,就是之前小臂骨折了,都怪依萬卡,等下次見到她饒不了她。” 艾麗克絲有些惡狠狠的說著,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低落。 徐川明白,這丫頭也許在強撐,不過沒辦法,他代替不了對方。 有些事情,哪怕是失敗,也需要自己去體會。 更何況她掌握的是一個千億規模的集團。 同樣的,也正因為澤特洛夫是一個千億級別的集團,血夠厚,這點失敗還算不上什麼。 確定艾麗克絲的問題不大之後,徐川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巴拉萊卡貼身護衛,加上派克在暗處盯著,安全應無大礙。 徐川思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沃舍夫斯基那條老毒蛇,現在怕不是正琢磨著怎麼把澤特洛夫也一口吞了。 他翻出號碼,直接撥給了小姨鄧梅。 目前跟娥國的能源合作還在繼續,沃舍夫斯基如果不希望西伯利亞的油氣管道出問題,那就最好不要動澤特洛夫。 …… 之後的形勢發展果然如徐川所想,沃舍夫斯基在這一輪正治角力中大獲全勝。 烏東戰線徹底崩潰,那支‘叛亂’的烏軍打出了‘清理國家蛀蟲’的旗號,現在兵鋒直抵基輔城下。 而白俄邊境,俄軍的鋼鐵洪流也開始頻繁調動,虎視眈眈。 歐洲瞬間炸了鍋。布魯塞爾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各國代表吵成一團。 波蘭人拍著桌子吼得最大聲,波羅的海三國的抗議照雪片般飛向聯合國,字裡行間全是“赤裸裸的侵略”! 諷刺的是,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這跟娥國脫不了關係,但現在圍攻基輔的確實正是烏軍自己。 反觀娥國內部,沃舍夫斯基利用諾維科夫的“遇害”做足了文章,目前已經啟動了國家緊急狀態。 同樣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他乾的,但程式上卻挑不出問題。 艾麗克絲的反應也很快,在諾維科夫死亡的第一時間,他遠在鄉間別墅避難的妻兒老小就被一隊“恰好路過”的澤特洛夫安保人員“保護”了起來。 緊接著,澤特洛夫掌控的媒體機器全速開動。 電視畫面裡,諾維科夫生前的“光輝事蹟”輪番播放。 報紙頭條是他家人聲淚俱下的控訴,字字泣血,將這位已故的“愛國者”塑造成了對抗陰謀的悲情英雄。 艾麗克絲穩坐幕後,手腕老練地將諾維科夫殘留的政治遺產,那些惶惶不安的舊部、議會裡搖擺的同情票、乃至軍方部分持觀望態度的勢力,不動聲色地攏入麾下。 許之以利,示之以威,再提供一個對抗沃舍夫斯基的“新旗幟”,這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 多方掣肘下,沃舍夫斯基打擊澤特洛夫的計劃終究未能如願。 艾麗克絲展現了驚人的政治韌性,雖然被迫在油氣田開發權和幾個邊境貿易口岸的份額上做了些“戰略讓步”,但澤特洛夫的核心資產和獨立性得以保全。 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將自己打造成了諾維科夫派系的實際繼承者。 在動盪的權力洗牌中,不僅站穩了腳跟,更意外地收割了一波豐厚的政治資本。 …… 徐川第N次看著身旁的雪拉差點在陡峭的石階上崴了腳,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扶住她胳膊的同時,嘴上也沒閒著。 “我早就想說了,誰讓你穿成這樣來爬長城的?” 他抬下巴點了點她那一身行頭,細高跟、包臀裙、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這不應該來爬長城,他們應該直接去夜店。 雪拉穩住身形,非但不生氣,反而就勢往他懷裡偎了偎,塗著粉嫩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怎麼,親愛的,你不喜歡看嗎?” 呵……”徐川嗤笑一聲,捏了捏她有些冰涼的臉頰。 “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出門呢?在酒店裡玩角色扮演多有意思。” “哈!這可是你說的!” 雪拉歡呼了一聲,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似的猛地往上一躥,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脖子。 徐川腳下一個踉蹌,兩人險險撞上旁邊的城牆垛子才沒滾下去。 “你有病啊!” 穩住身形,徐川抬手就在她裹著絲襪、曲線飽滿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夾雜著口哨、起鬨和零星快門聲的騷動。 雖然沒直接圍上來,但周圍遊客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已經包圍了他們。 認出他們的人顯然不少,能保持這份距離感,已經是國民素質進步的體現了。 “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雪拉在冰冷的石階上坐下,用手揉著有些痠痛的腳踝,細高跟的鞋帶被她隨意勾在指尖晃盪。 她其實並沒有多喜歡來這裡,雖然景色壯麗,讓她對華夏這個國家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不過,相比於這些,她其實更想跟眼前這個男人膩在一起。 徐川嘆了口氣,還好他們距離下去的出口並沒有多遠。 “那好吧,還能走嗎?” 雪拉再次穿上高跟鞋,有些艱難的站起來。 徐川仰天長嘆,半蹲下來,寬闊的背脊對著她,語氣是十二萬分的不耐煩,“上來吧……” “親愛的,你……”雪拉的眼睛裡立刻漾起笑意。 “閉嘴,別讓我改變主意。”,徐川沒好氣地打斷。 “耶!” 雪拉歡呼了一聲,利落地甩掉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踩上冰涼的石磚上。 然後像只輕盈的貓科動物,“嗖”地一下精準撲上了他的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親暱地貼在他頸側。 徐川被撞得微微前傾,罵罵咧咧地穩住身形,大手托住她的大腿往上掂了掂,“靠,下次再穿這玩意兒出門,腿給你打折!” 他小心翼翼地開始往下挪步,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穩當。 雪拉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他的耳後和脖頸,越發的讓徐川覺得今天出門簡直就是個錯誤。 “大神行不行啊?用不用幫忙?” 徐川路遇自己的粉絲,找他簽名的沒有,逗悶子的倒是不少。 “滾!” “哈哈……” 幾百米的距離至少走了半個小時。 雪拉倒是輕鬆了起來,她靠著徐川的肩膀,半眯著眼睛。 似乎在休息,也似乎在注視徐川的側臉。 “抱歉……” 徐川輕輕的說了句。 “把你拉來華夏,卻沒時間好好陪你。” 雪拉睜開了眼睛,沒說話,只是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過了很久聲音才傳到徐川的耳朵裡,“我很喜歡高雯和武薇,她們都是非常好的女孩兒。” 徐川點頭,“是啊,你們都是很好的女孩兒,現在的情況完全是我的問題。” 雪拉有些詫異,這個男人還從來沒跟她說過這種話。 同時又有些擔心。 乾笑了兩聲,“呵呵……” “你不會是打算跟我分手吧?” 說著,手臂在徐川的脖子上用力收緊。 “我跟你說,我是不會放手的。” “喂喂,喘不了氣了!” 徐川用力掙扎才算是逃過一劫。 “你瘋了,想掐死我是吧?” 雪拉鼓著臉頰,“你要是跟我分手,我真的掐死你。” 徐川無語的側過頭,“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剛才那個語境,難道不是在誇你們嗎?” 他咬著後槽牙,“我希望你們繼續保持下去,以後不要打起來給我找麻煩。” 雪拉這才放鬆了下來,隨後把臉頰緊貼著他。 “哦,原來是這樣,我被你嚇了一跳。” 徐川罵罵咧咧的揹著她繼續往下走著,直到平坦的地方才放下對方。 兩人無心繼續在這個景點待下去,幾乎是歸心似箭的返回酒店。

第1641章 有輸有贏

徐川此行,名義上是為了“買東西”,但醉翁之意顯然不在那兩千門卡車炮。

更深層的目標,是談一談以後軍工方面的合作。

既然長老院已經給他放開了軍工方面的業務,那隻談什麼終端裝置,實在是有些小看他所掌握的技術實力了。

那他就來一個主動出擊,給高層來一些小小的震撼。

而他展示的這種高能量密度材料,就是從那個紅汞核彈的逆向工程中獲得的。

之前,他給MI6總部送去的那顆煙花,就是這東西。

優點很明顯,同等體積下,威力是標準TNT的整整五倍!這意味著一枚導彈的裝藥空間,能塞進五倍的毀滅能量。

或者,在追求同等當量時,能把彈體做得更小、更隱蔽、更致命。

但硬幣的另一面同樣鮮明,成本高昂得令人咋舌,生產工藝也繁瑣得如同在頭髮絲上雕花。

要想把這東西從實驗室的金疙瘩變成戰場的大殺器,非得砸下海量資源,進行工業量產級別的工藝最佳化不可。

安布雷拉可沒有這麼大的需求。

徐川想來想去,把這東西拿出來談合作,是最合適的。

至於2000門火炮,對方要是認為用火炮就能換走這東西,那真就把他當傻子了。

……

他的資料幾乎第一時間被交給了技術部門進行驗證。

兵器集團可是有自己的高能材料實驗室的,很快就能得出結論。

而相關資料幾乎同時就被送到了長老院,擺在那幾人的案頭。

“呵……”

一人用手指敲著資料封面,“這小子是在說,我們小瞧他了。”

另一人似笑非笑,“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他之前的採訪似乎說過,他的那些裝置都是從軍品轉過來的。”

“是啊,是啊!”

“還有之前癱瘓土耳其軍事基地的事情,情報部門分析過,應該是一種類似於EMP的電磁武器。”

一個老者放下手中的報紙,“這小子從哪搞來的這些技術?”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半晌後,有人說話。

“他最開始似乎吞了扎卡耶夫的一部分資產吧,那裡面會不會有蘇聯時期的秘密技術?”

幾人沉吟了一下,“這種事我們猜是沒用的,他能拿出來就行,這個人情我們得記下。”

“是啊,如果真按照裡面說的,這對於華夏的軍事技術發展會是一個巨大的促進作用,”

“讓兵器集團的同志們儘快得出結論。”

一人指了指桌子上來自歐洲的那份檔案,“現在的形式,有些時不待我啊!”

另一人說道,“聽說他有個女朋友是五處的,要不要暗示一下許正陽……”

“不行,這種手段絕對不能用在自己人的身上,得不償失。”

……

從兵器集團大樓出來,徐川往車後座一癱,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骨頭縫裡都透著股折騰後的舒坦勁兒。

車子緩緩駛近大院門口,徐川一眼就瞧見了崗亭裡那位神氣活現的保安大爺。

他嘴角一咧,手肘往車窗升降鍵上一搭,“咔噠”一聲,車窗玻璃就降了下來。

倆人的視線隔著空氣撞在一起,誰也不躲不閃,彷彿有看不見的火星子在中間噼啪亂迸

張彪不動聲色的加大油門,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是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跟他們老闆不相上下的混不吝。

能跟徐川對罵半個小時還不落下風的,這世界上絕無僅有。

在這裡當個保安真是太屈才了。

汽車駛入車流,徐川再三考慮著才撥通了艾麗克絲的電話。

鈴聲只想了兩聲,就被人接了起來。

“主人……”

艾麗克絲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出濃濃的挫敗感。

“我把事情搞砸了。”她低聲承認,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鋒芒。

徐川能想象她此刻的狀態,精心策劃的棋局被對手掀翻,還折了重要的“棋子”。

語氣是少有的溫和,“其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我剛才想了半天,代入你的位置似乎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主要是時間太趕了,作為一個臨時起意的計劃,它並不完善。”

徐川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的勸慰,“很正常,誰都有投資失敗的時候。”

“只要沒虧光,早晚有賺回來的時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艾麗克絲一聲短促的、帶著點鼻音的笑聲。

“你不罵我,我倒有點……不習慣了。”

徐川深吸了一口氣,“賤人……”

“沒受傷吧?”

他語氣低沉,但艾麗克絲能聽出來他的關心。

“沒有,就是之前小臂骨折了,都怪依萬卡,等下次見到她饒不了她。”

艾麗克絲有些惡狠狠的說著,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低落。

徐川明白,這丫頭也許在強撐,不過沒辦法,他代替不了對方。

有些事情,哪怕是失敗,也需要自己去體會。

更何況她掌握的是一個千億規模的集團。

同樣的,也正因為澤特洛夫是一個千億級別的集團,血夠厚,這點失敗還算不上什麼。

確定艾麗克絲的問題不大之後,徐川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巴拉萊卡貼身護衛,加上派克在暗處盯著,安全應無大礙。

徐川思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沃舍夫斯基那條老毒蛇,現在怕不是正琢磨著怎麼把澤特洛夫也一口吞了。

他翻出號碼,直接撥給了小姨鄧梅。

目前跟娥國的能源合作還在繼續,沃舍夫斯基如果不希望西伯利亞的油氣管道出問題,那就最好不要動澤特洛夫。

……

之後的形勢發展果然如徐川所想,沃舍夫斯基在這一輪正治角力中大獲全勝。

烏東戰線徹底崩潰,那支‘叛亂’的烏軍打出了‘清理國家蛀蟲’的旗號,現在兵鋒直抵基輔城下。

而白俄邊境,俄軍的鋼鐵洪流也開始頻繁調動,虎視眈眈。

歐洲瞬間炸了鍋。布魯塞爾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各國代表吵成一團。

波蘭人拍著桌子吼得最大聲,波羅的海三國的抗議照雪片般飛向聯合國,字裡行間全是“赤裸裸的侵略”!

諷刺的是,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這跟娥國脫不了關係,但現在圍攻基輔的確實正是烏軍自己。

反觀娥國內部,沃舍夫斯基利用諾維科夫的“遇害”做足了文章,目前已經啟動了國家緊急狀態。

同樣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是他乾的,但程式上卻挑不出問題。

艾麗克絲的反應也很快,在諾維科夫死亡的第一時間,他遠在鄉間別墅避難的妻兒老小就被一隊“恰好路過”的澤特洛夫安保人員“保護”了起來。

緊接著,澤特洛夫掌控的媒體機器全速開動。

電視畫面裡,諾維科夫生前的“光輝事蹟”輪番播放。

報紙頭條是他家人聲淚俱下的控訴,字字泣血,將這位已故的“愛國者”塑造成了對抗陰謀的悲情英雄。

艾麗克絲穩坐幕後,手腕老練地將諾維科夫殘留的政治遺產,那些惶惶不安的舊部、議會裡搖擺的同情票、乃至軍方部分持觀望態度的勢力,不動聲色地攏入麾下。

許之以利,示之以威,再提供一個對抗沃舍夫斯基的“新旗幟”,這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

多方掣肘下,沃舍夫斯基打擊澤特洛夫的計劃終究未能如願。

艾麗克絲展現了驚人的政治韌性,雖然被迫在油氣田開發權和幾個邊境貿易口岸的份額上做了些“戰略讓步”,但澤特洛夫的核心資產和獨立性得以保全。

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將自己打造成了諾維科夫派系的實際繼承者。

在動盪的權力洗牌中,不僅站穩了腳跟,更意外地收割了一波豐厚的政治資本。

……

徐川第N次看著身旁的雪拉差點在陡峭的石階上崴了腳,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扶住她胳膊的同時,嘴上也沒閒著。

“我早就想說了,誰讓你穿成這樣來爬長城的?”

他抬下巴點了點她那一身行頭,細高跟、包臀裙、薄薄的黑色連褲襪,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這不應該來爬長城,他們應該直接去夜店。

雪拉穩住身形,非但不生氣,反而就勢往他懷裡偎了偎,塗著粉嫩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怎麼,親愛的,你不喜歡看嗎?”

呵……”徐川嗤笑一聲,捏了捏她有些冰涼的臉頰。

“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出門呢?在酒店裡玩角色扮演多有意思。”

“哈!這可是你說的!”

雪拉歡呼了一聲,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似的猛地往上一躥,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脖子。

徐川腳下一個踉蹌,兩人險險撞上旁邊的城牆垛子才沒滾下去。

“你有病啊!”

穩住身形,徐川抬手就在她裹著絲襪、曲線飽滿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夾雜著口哨、起鬨和零星快門聲的騷動。

雖然沒直接圍上來,但周圍遊客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已經包圍了他們。

認出他們的人顯然不少,能保持這份距離感,已經是國民素質進步的體現了。

“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雪拉在冰冷的石階上坐下,用手揉著有些痠痛的腳踝,細高跟的鞋帶被她隨意勾在指尖晃盪。

她其實並沒有多喜歡來這裡,雖然景色壯麗,讓她對華夏這個國家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不過,相比於這些,她其實更想跟眼前這個男人膩在一起。

徐川嘆了口氣,還好他們距離下去的出口並沒有多遠。

“那好吧,還能走嗎?”

雪拉再次穿上高跟鞋,有些艱難的站起來。

徐川仰天長嘆,半蹲下來,寬闊的背脊對著她,語氣是十二萬分的不耐煩,“上來吧……”

“親愛的,你……”雪拉的眼睛裡立刻漾起笑意。

“閉嘴,別讓我改變主意。”,徐川沒好氣地打斷。

“耶!”

雪拉歡呼了一聲,利落地甩掉高跟鞋拎在手裡,赤腳踩上冰涼的石磚上。

然後像只輕盈的貓科動物,“嗖”地一下精準撲上了他的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親暱地貼在他頸側。

徐川被撞得微微前傾,罵罵咧咧地穩住身形,大手托住她的大腿往上掂了掂,“靠,下次再穿這玩意兒出門,腿給你打折!”

他小心翼翼地開始往下挪步,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穩當。

雪拉溫熱的呼吸故意拂過他的耳後和脖頸,越發的讓徐川覺得今天出門簡直就是個錯誤。

“大神行不行啊?用不用幫忙?”

徐川路遇自己的粉絲,找他簽名的沒有,逗悶子的倒是不少。

“滾!”

“哈哈……”

幾百米的距離至少走了半個小時。

雪拉倒是輕鬆了起來,她靠著徐川的肩膀,半眯著眼睛。

似乎在休息,也似乎在注視徐川的側臉。

“抱歉……”

徐川輕輕的說了句。

“把你拉來華夏,卻沒時間好好陪你。”

雪拉睜開了眼睛,沒說話,只是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過了很久聲音才傳到徐川的耳朵裡,“我很喜歡高雯和武薇,她們都是非常好的女孩兒。”

徐川點頭,“是啊,你們都是很好的女孩兒,現在的情況完全是我的問題。”

雪拉有些詫異,這個男人還從來沒跟她說過這種話。

同時又有些擔心。

乾笑了兩聲,“呵呵……”

“你不會是打算跟我分手吧?”

說著,手臂在徐川的脖子上用力收緊。

“我跟你說,我是不會放手的。”

“喂喂,喘不了氣了!”

徐川用力掙扎才算是逃過一劫。

“你瘋了,想掐死我是吧?”

雪拉鼓著臉頰,“你要是跟我分手,我真的掐死你。”

徐川無語的側過頭,“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剛才那個語境,難道不是在誇你們嗎?”

他咬著後槽牙,“我希望你們繼續保持下去,以後不要打起來給我找麻煩。”

雪拉這才放鬆了下來,隨後把臉頰緊貼著他。

“哦,原來是這樣,我被你嚇了一跳。”

徐川罵罵咧咧的揹著她繼續往下走著,直到平坦的地方才放下對方。

兩人無心繼續在這個景點待下去,幾乎是歸心似箭的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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