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7、說服綱手

從火影開始爆裝備·冰糖葫蘆糖·5,577·2026/3/27

宇智波誠撒幣的動作一頓,回頭望向靜音。 “咳咳。”綱手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輕咳兩聲,正色道: “沒事,靜音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跟誠君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是,綱手大人。”靜音疑惑的看著兩人,只能壓下滿腹的好奇,朝著外面走去。 “等等,靜音,你先把豚豚和行李放下吧。”綱手突然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靜音。 靜音微微一愣,隨後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驚喜。 她十分乖巧的把行李放到一旁,又將小豬豚豚遞給了綱手。 宇智波誠見靜音眨巴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他並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靜音自然是想回到木葉的,畢竟她同期的同學,還有好友都在木葉。 不過身為綱手大人的弟子,她自然要跟隨老師。 叔叔加藤斷死後,綱手大人便是她唯一的親人。 等到靜音走出帳篷之後,綱手雙手環抱住懷中的小豬豚豚,說道: “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只不過......” 宇智波誠聞言,心中一喜。 果然,鈔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拒絕的,人類的本質就是‘真香’。 其實綱手對木葉的感情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少。 不然原著中她也不會回到木葉擔任第五代火影,將木葉治理的井井有條。 在佩恩來襲時,更是以一人之力奶全村忍者,這才讓第一波的傷亡大減,成功拖到了學會仙人模式的鳴人趕回來救場。 而且綱手的實際戰力在影級中也不弱,只不過她很少有跟人剛正面的機會,大部分時候都是充當奶媽的角色。 說實話,宇智波誠很喜歡這樣的隊友,只要給奶,正面硬剛他誰都不虛。 綱手的醫療忍術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現在對於九尾陽遁查克拉的運用還非常粗糙,只有透過綱手的磨礪,才能變得細膩精密。 “不過什麼?綱手大人你有任何問題,我都可以盡力幫你解決!” 宇智波誠問道。 “你看重的是我的醫療忍術,我可以教你,還有研究所的其他人。 只不過我沒有辦法親自參與實驗,不是我不願意幫忙,而是我已經不能......” 綱手面露猶豫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抱著小豬豚豚的手驟然縮緊。 本來枕著柔軟肉墊的小豬豚豚都快睡著了,綱手突然一勒,差點把它捂死。 豚豚劇烈的掙扎讓綱手回過神來,鬆開了勒緊的手臂。 “因為...恐血癥嗎?”宇智波誠眼神一凝。 綱手抬起頭來,一臉的驚訝,“你怎麼會知道?是靜音告訴你的嗎?” 宇智波誠搖了搖頭,“我的洞察力一向很敏銳,綱手大人你在為重傷忍者治療的時候,基本都是在指導靜音。 只有實在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自己親自出手。 雖然你竭力的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但是你卻無法掩蓋眼神中的恐懼。” 由於宇智波誠的陽遁查克拉對傷勢治療的效果極佳,所以有時候他也幫忙治療重傷忍者。 剛開始他看綱手替傷者治療的時候,還以為她並沒有像原著一樣患上恐血癥。 畢竟原著中劇情開始的時候,已經是距離現在十年以後了。 宇智波誠還以為綱手的恐血癥是在之後患上的。 只不過透過之後的幾次觀察,宇智波誠確信她現在就已經患上了恐血癥,只不過症狀並不是特別嚴重。 但是任期發展下去,症狀自然會越來越嚴重。 綱手一臉的落寞,說道:“原來是這樣嗎?很諷刺吧。 被稱為‘醫療專家’的我,竟然患上恐血癥。 雖然現在的症狀還較輕,但是我以後恐怕做不成醫療忍者了。 至於那些精密的實驗,我就更沒有辦法幫你了。 不過靜音那孩子非常優秀,她的醫療忍術遲早會比我出色,她應該能幫到你的。” “不!綱手大人正是因為見過太多的犧牲,治療過太多的傷患,才會患上這種病症。 我並不覺得諷刺,甚至還很敬重你!”宇智波誠正色道。 綱手嘆息道:“你不用安慰我,這種病症很難治好。 為了木葉,我會盡力幫助你的,這些錢你收回去吧。” 宇智波誠搖了搖頭,堅定的道: “綱手大人,這些錢都是給你的研究費用,我不僅不會收回,後續還會給你追加經費。 至於恐血癥,我倒是有個辦法幫你。” “你有辦法?據我所知,你並不擅長醫療忍術,至少水平不會超過我。 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緩解症狀,你又能做什麼呢?” 綱手顯然不相信宇智波誠有辦法。 治病救人是她的強項,至少在這方面她是有信心的。 只不過醫療忍術越是強大,她就越明白,許多事情是人力不能做到的。 要不然...... 宇智波誠道:“綱手大人,許多病症只要找到根源,那麼不需要多麼高超的醫療水準也能治好。 你患上恐血癥的根源不在身體上,而是在心裡!” 說著,宇智波誠伸出手,指著綱手高聳的胸脯。 綱手下意識的低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陣變幻。 “你都知道了。”綱手沉默良久,抬起頭來看著宇智波誠。 宇智波誠點點頭,“我聽自來也大人說過一些。” “該死的自來也,怎麼什麼事情都往外說。”綱手低聲道。 “至親之人死去本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尤其是親眼目睹其死亡,自己卻沒有辦法救他們。 身為醫療忍者的你,所承受的痛苦肯定比常人還要強烈的多!” 宇智波誠的聲音略顯低沉。 綱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與恐懼,雙手再次不自覺的勒緊。 小豬豚豚差點當場去世。 “只有感受痛苦,體驗痛苦,接受痛苦,才能從痛苦中掙脫出來。 真正強大的人,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陽光中的人。 而是經歷過黑暗和痛苦,卻依舊心向光明。 我想你的親人應該也希望你從痛苦中走出來吧。” 宇智波誠緩緩的道。 綱手深深地看著他,注視著宇智波誠的眼神,這個少年,看來他的經歷也不簡單。 “很多痛苦是無法被遺忘的,更不可能掙脫! 時間也許會讓痛苦淡化,但只要回想起來,那地獄一樣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 越是想忘記,記憶就越深刻!” 忍者這個職業便是如此,為了和平,為了村子而殺戮。 時刻經歷親人、同伴的死亡。 不知道哪一天會輪到自己,而痛苦便會留給活著的人。 “綱手大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讓我試試吧。 就讓我用我的這雙眼睛,來緩解你的痛苦。” 宇智波誠柔聲道,漆黑的眼眸頓時變得猩紅一片,三顆勾玉緩緩轉動。 “你是說要用幻術嗎?” 看著宇智波誠的雙眼,聽著他彷彿帶有魔力一般的嗓音,綱手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心中的悲傷似乎也有所緩解。 “你要用幻術使我忘記他們嗎?” 她很快便回過神來,有些牴觸使用幻術清除她的記憶。 據她所知,目前木葉沒有什麼能直接清除記憶的幻術,就算有,對大腦的傷害也會很大。 而且忘記痛苦的同時,如果忘記重要的人,那她情願繼續痛苦,也要記住。 “忘記痛苦和忘記重要的人不是一回事,我也不會用這麼低階的治療方法,請相信我。”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關閉了寫輪眼。 看著宇智波誠俊美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綱手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他的身上有種讓人感到放心,忍不住親近的氣質。 綱手可以確定,他沒有釋放幻術,自己也沒有身處幻術之中。 也許這就是人格魅力吧。 “那你要怎麼做?”綱手調整了一下心情。 宇智波誠看著綱手嚴肅的表情,笑道: “綱手大人,請你放鬆一點。 這個時候我們的角色就要互換一下了。 以往你是醫者,別人是病患。 但是現在我是醫者,你是病患。 你要配合我才行。 請先放鬆一點,把豚豚放下。” 綱手聞言,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太緊繃了。 她將小豬豚豚放到了堆滿鈔票的矮桌之上,儘量的放鬆身體。 見綱手定定的看著自己,宇智波誠無奈一笑,說道: “綱手大人,你這樣身體放鬆,精神緊繃,我也無法幫你啊。” 綱手聞言,訕訕一笑,有些尷尬。 “我......” 一直以來,她都是醫者的身份跟眾人打交道,突然讓她當病人,她從心理上一下子轉換不過來。 看著綱手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的樣子,宇智波誠竟然覺得有點可愛,難道這就是反差萌嗎? 他不對勁! “綱手大人,你這樣還是太緊張了!這樣吧,你去床上躺著,這樣應該能放鬆一點。” 宇智波誠甩開心中的一絲絲旖念,正色道。 綱手作為目前能找到了最優秀的科研人才,宇智波誠一定要治好她的恐血癥。 “好。” 看著宇智波誠一本正經的真誠眼神,綱手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是真的很想幫助自己,她自然要好好配合。 綱手到床榻上躺好,隨後望向了宇智波誠,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宇智波誠將椅子拎到床邊坐下,微笑道: “請你放鬆身心,閉上眼睛。 我說,你聽,就行了。” “嗯。”綱手微微點頭,閉上了眼睛。 “綱手大人,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現在回到20年前,你正在家裡,一個陽光正好的早晨......” 宇智波誠緩緩的道,語速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輕。 等到綱手逐漸陷入進去,他的漆黑的眼睛逐漸變得猩紅一片,三顆勾玉出現的瞬間,便朝著中心的瞳孔匯聚,一個空心八角形出現在他的眼中。 宇智波誠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我在家裡......”綱手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以宇智波誠如今的強大瞳力和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如果強行使用幻術將綱手的痛苦記憶清除的話,也能做到。 只不過這樣只能是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會出問題。 而且還要將跟身邊的人打好招呼,否則還是容易暴露。 宇智波誠對自己人,一向是言而有信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綱手,他自然不會用這個簡單粗暴的方式對待她。 他一開始開啟寫輪眼,只是為了讓綱手心生警惕,關閉寫輪眼則是讓綱手放心。 讓她閉上眼睛則是進一步卸下她的心裡防備。 因為在大部分的眼中,寫輪眼的幻術要與之對視才會中招,就連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也是如此。 讓綱手閉上眼睛,也方便宇智波誠使用瞳術。 這次他要使用的是他根據奈落見之術開發出來的新術——沉浸之術! 奈落見之術只能算D級幻術,是讓敵人看到心中不願見到的恐怖景象的幻術,威力較小。 基本上只有施術者與受術者實力相差過大,受術者才會中招的低階幻術。 但是由宇智波誠萬花筒寫輪眼增幅之後,威力不會遜色於A級幻術。 而根據奈落見之術開發出來的沉浸之術的效果很簡單,能夠讓人看到心中最想看到的景象。 在宇智波誠看來,綱手不願意忘掉她的弟弟和曾經的戀人,一方面是兩人跟她的感情很好,另外一方面也是她不能原諒自己身為醫療忍者卻無法救治他們。 這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她的弟弟繩樹被起爆符炸死,內臟被掏空,而加藤斷也是因為內臟被打爛,重傷不治。 所以想要綱手恢復,得到救贖,就需要兩人的‘原諒’。 原著中的繩樹和加藤斷顯然也是很好的人,否則綱手也不會一直銘記,以至於患上了恐血癥。 宇智波誠使用的‘沉浸之術’是透過聲音釋放的,是所有型別的幻術裡最難防禦的一類。 而且他是一點一點的慢慢釋放,綱手幾乎沒有辦法察覺。 這個幻術幾乎可以說沒有殺傷力。 宇智波誠甚至沒有辦法控制綱手看到的畫面。 完全是她根據自己的記憶和對繩樹、加藤斷的瞭解而出現對話,他能幹擾的很少,只需要引導即可。 他之所以開發出這個忍術,除了奈落見之術外,更多的靈感來自無限月讀。 “姐姐...好久不見,你想我嗎?”眼見綱手進入了淺睡眠之中,她的眉頭緊皺,宇智波誠湊上前去,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 很快,綱手便在夢中與繩樹再次相見了。 而宇智波誠引導結束之後,便靜靜的觀察綱手的變化,沒有其他舉動。 由於綱手平躺著,所以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過他卻非常淡定。 作為正常的LSP,會看也是正常的。 不過LSP和LSP也是有區別的。 他不會趁人之危,而是習慣光明正大的看,所以他很快便轉移了目光,仔細注意著綱手的面部表情變化。 她的眉頭漸松,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顯然夢中的畫面讓她身心愉悅。 不過很快綱手的情緒便出現了波動,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宇智波誠眉頭一挑,這個忍術他試驗過許多次,應該不會出現這個問題才對的。 “不......不要走!繩樹......不!” 綱手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宇智波誠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輸送了一點陽遁查克拉到她的身體之中,隨後慢慢減緩瞳力的輸出。 眼見綱手的情緒逐漸平復,他的瞳力的輸出越來越少,慢慢俯下身體,輕輕的搖晃綱手的肩膀,“綱手大人......綱手大人。” “啊!不要走!”綱手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一把抱住了宇智波誠的頭。 “綱......唔唔!嗚~” 宇智波誠劇烈的掙紮起來,他有些喘不過氣,綱手的一雙‘鐵臂’差點把他的脖子勒斷。 這要換個人恐怕會當場去世。 綱手的驚叫頓時驚醒了熟睡的豚豚,它直接從錢堆裡跳了下來,對準宇智波誠的身後來了一個豬頭衝撞。 此時,營帳外的靜音也聽到了動靜。 等到靜音走進營帳中時,只見宇智波誠的頭深埋在綱手大人的胸口,而綱手大人的雙臂緊緊地環抱著他的脖頸。 靜音:??? 宇智波誠趕忙從指尖釋放一絲雷遁查克拉,刺激綱手的身體,使得她從‘夢中’醒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正色道:“我在給綱手大人治療。” 靜音:??? 此時,綱手也從‘幻術’中恢復過來。 她的衣衫散亂,眼角還帶著淚痕,雙眼有些無神。 “綱手大人,你怎麼了?”靜音趕忙上前。 綱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對著宇智波誠真誠的道: “誠君,真的非常感謝你!讓我做了一個好夢!”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總算是沒有白費一番功夫。 綱手突然面露猶豫之色,問道:“如果可以話,我還能......” 宇智波誠點頭道:“當然可以,治療才剛剛開始。 既然你不願意忘記,那就記得更深刻一點,這樣才能完全釋懷!” “雖然我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如果繩樹還活著,他也一定會跟我說這些的! 這是我這些年來,做的唯一一個好夢!真的非常感謝你!” 綱手聲音低沉了下來。 這些年,繩樹和斷總是在夢中質問她為什麼不救下他們。 儘管綱手知道,他們不會說這些話,但痛苦總會因為噩夢而加深。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在夢中聽到繩樹說不怪她,希望她好好活著的時候,她真的非常難過,同時也非常開心。 她的親人本來就是善良的! 剛才的夢境真的非常真實。 宇智波誠靜靜的聽著綱手的訴說,並沒有說話。 一旁的靜音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看來事情並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樣,她的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看著弟子擔心的臉色通紅,綱手向她小聲的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綱手大人你好好休息,時間還長,我晚上再來。” 宇智波誠準備離開,將空間交給她們。 “晚上再來?”靜音聞言一愣,“綱手大人,我們不走了嗎?” “嗯!”綱手點了點頭,“靜音,我決定回木葉。” 靜音驚喜的看著綱手,又望向了宇智波誠。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隨後離開了營帳。 終於解決了一樁大事。 既然這個治療方法有效,那隻要多來幾次,很快便能治好綱手,開啟基因改造的實驗。 當前木葉的醫療班裡,吉澤明慧、小澤奈奈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只要治好了綱手,這個研究所的班底堪稱豪華。 回想剛才,他不禁揉了揉痠痛的脖頸,綱手勁真大!

宇智波誠撒幣的動作一頓,回頭望向靜音。

“咳咳。”綱手深吸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輕咳兩聲,正色道:

“沒事,靜音你先去外面等一下,我跟誠君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是,綱手大人。”靜音疑惑的看著兩人,只能壓下滿腹的好奇,朝著外面走去。

“等等,靜音,你先把豚豚和行李放下吧。”綱手突然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靜音。

靜音微微一愣,隨後眼中流露出了一絲驚喜。

她十分乖巧的把行李放到一旁,又將小豬豚豚遞給了綱手。

宇智波誠見靜音眨巴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他並沒有解釋,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靜音自然是想回到木葉的,畢竟她同期的同學,還有好友都在木葉。

不過身為綱手大人的弟子,她自然要跟隨老師。

叔叔加藤斷死後,綱手大人便是她唯一的親人。

等到靜音走出帳篷之後,綱手雙手環抱住懷中的小豬豚豚,說道:

“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只不過......”

宇智波誠聞言,心中一喜。

果然,鈔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拒絕的,人類的本質就是‘真香’。

其實綱手對木葉的感情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少。

不然原著中她也不會回到木葉擔任第五代火影,將木葉治理的井井有條。

在佩恩來襲時,更是以一人之力奶全村忍者,這才讓第一波的傷亡大減,成功拖到了學會仙人模式的鳴人趕回來救場。

而且綱手的實際戰力在影級中也不弱,只不過她很少有跟人剛正面的機會,大部分時候都是充當奶媽的角色。

說實話,宇智波誠很喜歡這樣的隊友,只要給奶,正面硬剛他誰都不虛。

綱手的醫療忍術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現在對於九尾陽遁查克拉的運用還非常粗糙,只有透過綱手的磨礪,才能變得細膩精密。

“不過什麼?綱手大人你有任何問題,我都可以盡力幫你解決!”

宇智波誠問道。

“你看重的是我的醫療忍術,我可以教你,還有研究所的其他人。

只不過我沒有辦法親自參與實驗,不是我不願意幫忙,而是我已經不能......”

綱手面露猶豫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抱著小豬豚豚的手驟然縮緊。

本來枕著柔軟肉墊的小豬豚豚都快睡著了,綱手突然一勒,差點把它捂死。

豚豚劇烈的掙扎讓綱手回過神來,鬆開了勒緊的手臂。

“因為...恐血癥嗎?”宇智波誠眼神一凝。

綱手抬起頭來,一臉的驚訝,“你怎麼會知道?是靜音告訴你的嗎?”

宇智波誠搖了搖頭,“我的洞察力一向很敏銳,綱手大人你在為重傷忍者治療的時候,基本都是在指導靜音。

只有實在不得已的時候,才會自己親自出手。

雖然你竭力的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但是你卻無法掩蓋眼神中的恐懼。”

由於宇智波誠的陽遁查克拉對傷勢治療的效果極佳,所以有時候他也幫忙治療重傷忍者。

剛開始他看綱手替傷者治療的時候,還以為她並沒有像原著一樣患上恐血癥。

畢竟原著中劇情開始的時候,已經是距離現在十年以後了。

宇智波誠還以為綱手的恐血癥是在之後患上的。

只不過透過之後的幾次觀察,宇智波誠確信她現在就已經患上了恐血癥,只不過症狀並不是特別嚴重。

但是任期發展下去,症狀自然會越來越嚴重。

綱手一臉的落寞,說道:“原來是這樣嗎?很諷刺吧。

被稱為‘醫療專家’的我,竟然患上恐血癥。

雖然現在的症狀還較輕,但是我以後恐怕做不成醫療忍者了。

至於那些精密的實驗,我就更沒有辦法幫你了。

不過靜音那孩子非常優秀,她的醫療忍術遲早會比我出色,她應該能幫到你的。”

“不!綱手大人正是因為見過太多的犧牲,治療過太多的傷患,才會患上這種病症。

我並不覺得諷刺,甚至還很敬重你!”宇智波誠正色道。

綱手嘆息道:“你不用安慰我,這種病症很難治好。

為了木葉,我會盡力幫助你的,這些錢你收回去吧。”

宇智波誠搖了搖頭,堅定的道:

“綱手大人,這些錢都是給你的研究費用,我不僅不會收回,後續還會給你追加經費。

至於恐血癥,我倒是有個辦法幫你。”

“你有辦法?據我所知,你並不擅長醫療忍術,至少水平不會超過我。

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緩解症狀,你又能做什麼呢?”

綱手顯然不相信宇智波誠有辦法。

治病救人是她的強項,至少在這方面她是有信心的。

只不過醫療忍術越是強大,她就越明白,許多事情是人力不能做到的。

要不然......

宇智波誠道:“綱手大人,許多病症只要找到根源,那麼不需要多麼高超的醫療水準也能治好。

你患上恐血癥的根源不在身體上,而是在心裡!”

說著,宇智波誠伸出手,指著綱手高聳的胸脯。

綱手下意識的低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陣變幻。

“你都知道了。”綱手沉默良久,抬起頭來看著宇智波誠。

宇智波誠點點頭,“我聽自來也大人說過一些。”

“該死的自來也,怎麼什麼事情都往外說。”綱手低聲道。

“至親之人死去本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尤其是親眼目睹其死亡,自己卻沒有辦法救他們。

身為醫療忍者的你,所承受的痛苦肯定比常人還要強烈的多!”

宇智波誠的聲音略顯低沉。

綱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與恐懼,雙手再次不自覺的勒緊。

小豬豚豚差點當場去世。

“只有感受痛苦,體驗痛苦,接受痛苦,才能從痛苦中掙脫出來。

真正強大的人,並不是一直生活在陽光中的人。

而是經歷過黑暗和痛苦,卻依舊心向光明。

我想你的親人應該也希望你從痛苦中走出來吧。”

宇智波誠緩緩的道。

綱手深深地看著他,注視著宇智波誠的眼神,這個少年,看來他的經歷也不簡單。

“很多痛苦是無法被遺忘的,更不可能掙脫!

時間也許會讓痛苦淡化,但只要回想起來,那地獄一樣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

越是想忘記,記憶就越深刻!”

忍者這個職業便是如此,為了和平,為了村子而殺戮。

時刻經歷親人、同伴的死亡。

不知道哪一天會輪到自己,而痛苦便會留給活著的人。

“綱手大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那就讓我試試吧。

就讓我用我的這雙眼睛,來緩解你的痛苦。”

宇智波誠柔聲道,漆黑的眼眸頓時變得猩紅一片,三顆勾玉緩緩轉動。

“你是說要用幻術嗎?”

看著宇智波誠的雙眼,聽著他彷彿帶有魔力一般的嗓音,綱手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心中的悲傷似乎也有所緩解。

“你要用幻術使我忘記他們嗎?”

她很快便回過神來,有些牴觸使用幻術清除她的記憶。

據她所知,目前木葉沒有什麼能直接清除記憶的幻術,就算有,對大腦的傷害也會很大。

而且忘記痛苦的同時,如果忘記重要的人,那她情願繼續痛苦,也要記住。

“忘記痛苦和忘記重要的人不是一回事,我也不會用這麼低階的治療方法,請相信我。”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關閉了寫輪眼。

看著宇智波誠俊美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綱手心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他的身上有種讓人感到放心,忍不住親近的氣質。

綱手可以確定,他沒有釋放幻術,自己也沒有身處幻術之中。

也許這就是人格魅力吧。

“那你要怎麼做?”綱手調整了一下心情。

宇智波誠看著綱手嚴肅的表情,笑道:

“綱手大人,請你放鬆一點。

這個時候我們的角色就要互換一下了。

以往你是醫者,別人是病患。

但是現在我是醫者,你是病患。

你要配合我才行。

請先放鬆一點,把豚豚放下。”

綱手聞言,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太緊繃了。

她將小豬豚豚放到了堆滿鈔票的矮桌之上,儘量的放鬆身體。

見綱手定定的看著自己,宇智波誠無奈一笑,說道:

“綱手大人,你這樣身體放鬆,精神緊繃,我也無法幫你啊。”

綱手聞言,訕訕一笑,有些尷尬。

“我......”

一直以來,她都是醫者的身份跟眾人打交道,突然讓她當病人,她從心理上一下子轉換不過來。

看著綱手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的樣子,宇智波誠竟然覺得有點可愛,難道這就是反差萌嗎?

他不對勁!

“綱手大人,你這樣還是太緊張了!這樣吧,你去床上躺著,這樣應該能放鬆一點。”

宇智波誠甩開心中的一絲絲旖念,正色道。

綱手作為目前能找到了最優秀的科研人才,宇智波誠一定要治好她的恐血癥。

“好。”

看著宇智波誠一本正經的真誠眼神,綱手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是真的很想幫助自己,她自然要好好配合。

綱手到床榻上躺好,隨後望向了宇智波誠,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宇智波誠將椅子拎到床邊坐下,微笑道:

“請你放鬆身心,閉上眼睛。

我說,你聽,就行了。”

“嗯。”綱手微微點頭,閉上了眼睛。

“綱手大人,你想象一下,如果你現在回到20年前,你正在家裡,一個陽光正好的早晨......”

宇智波誠緩緩的道,語速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輕。

等到綱手逐漸陷入進去,他的漆黑的眼睛逐漸變得猩紅一片,三顆勾玉出現的瞬間,便朝著中心的瞳孔匯聚,一個空心八角形出現在他的眼中。

宇智波誠直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我在家裡......”綱手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以宇智波誠如今的強大瞳力和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如果強行使用幻術將綱手的痛苦記憶清除的話,也能做到。

只不過這樣只能是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會出問題。

而且還要將跟身邊的人打好招呼,否則還是容易暴露。

宇智波誠對自己人,一向是言而有信的。

既然已經答應了綱手,他自然不會用這個簡單粗暴的方式對待她。

他一開始開啟寫輪眼,只是為了讓綱手心生警惕,關閉寫輪眼則是讓綱手放心。

讓她閉上眼睛則是進一步卸下她的心裡防備。

因為在大部分的眼中,寫輪眼的幻術要與之對視才會中招,就連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也是如此。

讓綱手閉上眼睛,也方便宇智波誠使用瞳術。

這次他要使用的是他根據奈落見之術開發出來的新術——沉浸之術!

奈落見之術只能算D級幻術,是讓敵人看到心中不願見到的恐怖景象的幻術,威力較小。

基本上只有施術者與受術者實力相差過大,受術者才會中招的低階幻術。

但是由宇智波誠萬花筒寫輪眼增幅之後,威力不會遜色於A級幻術。

而根據奈落見之術開發出來的沉浸之術的效果很簡單,能夠讓人看到心中最想看到的景象。

在宇智波誠看來,綱手不願意忘掉她的弟弟和曾經的戀人,一方面是兩人跟她的感情很好,另外一方面也是她不能原諒自己身為醫療忍者卻無法救治他們。

這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她的弟弟繩樹被起爆符炸死,內臟被掏空,而加藤斷也是因為內臟被打爛,重傷不治。

所以想要綱手恢復,得到救贖,就需要兩人的‘原諒’。

原著中的繩樹和加藤斷顯然也是很好的人,否則綱手也不會一直銘記,以至於患上了恐血癥。

宇智波誠使用的‘沉浸之術’是透過聲音釋放的,是所有型別的幻術裡最難防禦的一類。

而且他是一點一點的慢慢釋放,綱手幾乎沒有辦法察覺。

這個幻術幾乎可以說沒有殺傷力。

宇智波誠甚至沒有辦法控制綱手看到的畫面。

完全是她根據自己的記憶和對繩樹、加藤斷的瞭解而出現對話,他能幹擾的很少,只需要引導即可。

他之所以開發出這個忍術,除了奈落見之術外,更多的靈感來自無限月讀。

“姐姐...好久不見,你想我嗎?”眼見綱手進入了淺睡眠之中,她的眉頭緊皺,宇智波誠湊上前去,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

很快,綱手便在夢中與繩樹再次相見了。

而宇智波誠引導結束之後,便靜靜的觀察綱手的變化,沒有其他舉動。

由於綱手平躺著,所以他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過他卻非常淡定。

作為正常的LSP,會看也是正常的。

不過LSP和LSP也是有區別的。

他不會趁人之危,而是習慣光明正大的看,所以他很快便轉移了目光,仔細注意著綱手的面部表情變化。

她的眉頭漸松,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顯然夢中的畫面讓她身心愉悅。

不過很快綱手的情緒便出現了波動,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宇智波誠眉頭一挑,這個忍術他試驗過許多次,應該不會出現這個問題才對的。

“不......不要走!繩樹......不!”

綱手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宇智波誠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輸送了一點陽遁查克拉到她的身體之中,隨後慢慢減緩瞳力的輸出。

眼見綱手的情緒逐漸平復,他的瞳力的輸出越來越少,慢慢俯下身體,輕輕的搖晃綱手的肩膀,“綱手大人......綱手大人。”

“啊!不要走!”綱手突然發出一聲驚叫,一把抱住了宇智波誠的頭。

“綱......唔唔!嗚~”

宇智波誠劇烈的掙紮起來,他有些喘不過氣,綱手的一雙‘鐵臂’差點把他的脖子勒斷。

這要換個人恐怕會當場去世。

綱手的驚叫頓時驚醒了熟睡的豚豚,它直接從錢堆裡跳了下來,對準宇智波誠的身後來了一個豬頭衝撞。

此時,營帳外的靜音也聽到了動靜。

等到靜音走進營帳中時,只見宇智波誠的頭深埋在綱手大人的胸口,而綱手大人的雙臂緊緊地環抱著他的脖頸。

靜音:???

宇智波誠趕忙從指尖釋放一絲雷遁查克拉,刺激綱手的身體,使得她從‘夢中’醒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正色道:“我在給綱手大人治療。”

靜音:???

此時,綱手也從‘幻術’中恢復過來。

她的衣衫散亂,眼角還帶著淚痕,雙眼有些無神。

“綱手大人,你怎麼了?”靜音趕忙上前。

綱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擦拭了眼角的淚水,對著宇智波誠真誠的道:

“誠君,真的非常感謝你!讓我做了一個好夢!”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總算是沒有白費一番功夫。

綱手突然面露猶豫之色,問道:“如果可以話,我還能......”

宇智波誠點頭道:“當然可以,治療才剛剛開始。

既然你不願意忘記,那就記得更深刻一點,這樣才能完全釋懷!”

“雖然我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如果繩樹還活著,他也一定會跟我說這些的!

這是我這些年來,做的唯一一個好夢!真的非常感謝你!”

綱手聲音低沉了下來。

這些年,繩樹和斷總是在夢中質問她為什麼不救下他們。

儘管綱手知道,他們不會說這些話,但痛苦總會因為噩夢而加深。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在夢中聽到繩樹說不怪她,希望她好好活著的時候,她真的非常難過,同時也非常開心。

她的親人本來就是善良的!

剛才的夢境真的非常真實。

宇智波誠靜靜的聽著綱手的訴說,並沒有說話。

一旁的靜音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看來事情並不是她之前想象的那樣,她的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看著弟子擔心的臉色通紅,綱手向她小聲的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綱手大人你好好休息,時間還長,我晚上再來。”

宇智波誠準備離開,將空間交給她們。

“晚上再來?”靜音聞言一愣,“綱手大人,我們不走了嗎?”

“嗯!”綱手點了點頭,“靜音,我決定回木葉。”

靜音驚喜的看著綱手,又望向了宇智波誠。

宇智波誠微微一笑,隨後離開了營帳。

終於解決了一樁大事。

既然這個治療方法有效,那隻要多來幾次,很快便能治好綱手,開啟基因改造的實驗。

當前木葉的醫療班裡,吉澤明慧、小澤奈奈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只要治好了綱手,這個研究所的班底堪稱豪華。

回想剛才,他不禁揉了揉痠痛的脖頸,綱手勁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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