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斬殺上弦之陸,上伍出現

從火影開始夢境投影·冰糖葫蘆糖·4,462·2026/3/27

在純淨之眼的透視和遠視的能力下,信彥很快找到了花魁鯉夏的房間。 儘管過程中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嗯?這是...這麼快就到了!” 信彥剛來轉進一條走廊,還沒有到鯉夏的房間,便透過純淨之眼觀察到天花板上面的地方出現了異動。 一條條帶著花紋的緞帶如同活物一般在天花板上方的空間裡蠕動著,看起來有些滲人。 此時,鯉夏的房間之中。 鯉夏換上了新的和服,收拾著行裝,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天,她就要離開時任屋,跟隨夫家開始全新的生活。 不過很快鯉夏就面露憂色,她擔心的不是未來的生活,而是依舊還留在這裡的姐妹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她這樣好運,能夠脫離苦海。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從天花板縫隙中延伸出來的緞帶,已經充斥了她身後的空間。 突然,那些緞帶朝著鯉夏一撲,將她的身體完全纏繞起來。 “唔唔唔~” 鯉夏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只不過嘴巴被完全捂住,根本無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一條緞帶蠕動到了鯉夏的面前,緞帶的表面突然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 女人的長相異常美麗,左臉頰和額頭的右上方都有著花朵圖案的刺青。 只不過眼前的一切太過詭異,任何人看到,恐怕都很難欣賞她的魅力,而只會感覺到恐懼。 “明天你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捨不得你,我還準備多等一段時間再享用你呢!” “唔~!” 看著鯉夏驚恐的樣子,墮姬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想起來了,你應該還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吧?那這樣呢?你總該記得吧?” 說著,墮姬的面容一變,臉上的花朵刺青迅速退去,變成了另外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的樣子。 “唔唔唔!”鯉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別擔心,你的那些好姐妹,我也會慢慢享用的。放心吧,長得醜的我下不去嘴,我會將她們折磨死的!”墮姬享受著鯉夏臉上的恐懼。 鯉夏的眼淚盈滿眼眶,似乎想要求墮姬放過其他人,可是她根本無法出聲。 緞帶越纏越緊,鯉夏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了緞帶之中,只剩頭部露在外面。 嗤! 劍光劃破空間。 裂帛之聲不斷響起。 充斥著整個房間的緞帶全部被斬成了碎片。 只有少量的緞帶從天花板的縫隙之中縮了回去。 “啊!” 臨走時,墮姬還不忘帶走鯉夏,可是在信彥的赫刀加日之呼吸法的攻擊下,發出了一聲慘叫,下一秒便放棄了鯉夏。 “你沒事吧?” 感應著墮姬身上留下的陽遁查克拉,信彥沒有追擊,而是先檢視鯉夏的情況。 “謝謝你,我沒事。”驚魂未定的鯉夏迅速平復著心情,“剛才那個是......” 感知到蝴蝶忍正在迅速朝著這裡趕來,信彥微笑著說道: “是吃人的鬼,不過我會負責斬殺,不用擔心。” 說著,信彥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出了時任屋,信彥直奔京極屋而去。 “空間型的血鬼術,果然強大,竟然能夠避開我的感知。” 在墮姬行動之前,連信彥的純淨之眼也沒有察覺到她的緞帶。 不得不說,各種各樣的血鬼術確實令人防不勝防。 變成半鬼之體後,沒有獲得血鬼術,倒是一個小遺憾。 要是能夠藉此獲得空間方面的能力,然後獲得更強的空間天賦,說不定能夠學會飛雷神之術這種空間忍術。 “不過...日之呼吸法果然是鬼的剋星!” 墮姬的緞帶是她的血鬼術,除了空間方面的能力之外,還是她的分身,本來就算被破壞,對她本體的傷害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但是被日之呼吸法斬斷之後,信彥能夠透過感知,清晰的感知到墮姬緞帶分身正在不斷流血,而她本體的力量正在迅速削弱。 此時,處於京極屋的墮姬完全沒有了之前戲弄鯉夏時的隨意,表情無比的凝重。 “該死的劍士!是鬼殺隊的!而且他的呼吸法有古怪!” 緞帶再生的速度受到了極大的抑制,墮姬心中一凜,不過她很快便面露冷笑。 “這應該就是無慘大人說的特殊的劍士,如果我能殺死他的話,一定能夠取悅無慘大人!真是太好了!” 想到這裡,墮姬恢復了本體的樣子,同時將分散在整個花街的緞帶分身全部回收。 她的力量迅速恢復到巔峰,強大的鬼氣也引起了信彥的注意。 轟! 墮姬衝破天花板,直接來到了京極屋的屋頂。 巨大的動靜也引起了附近之人的關注。 “那是什麼?!” “啊!” “救命!” 墮姬揮動著緞帶分身,將率先跑出來看熱鬧的幾人全部殺死。 儘管臨時吃人就能增加力量,不過她很挑食,長得不好看的,她是絕對不會下嘴的。 “住手!” 信彥迅速趕到,手中赫刀一揮,一道道弧形劍光散發著灼熱的烈焰,劃破黑夜,朝著墮姬急速飛去。 噗嗤! 【血鬼術·八重帶斬】 周身的緞帶被斬斷,墮姬全力發動血鬼術,八條巨大無比的緞帶從她的身體之中湧現出來,如同八條靈活的觸手,在天空中舞動著。 緞帶在墮姬的周身不斷揮舞著,將信彥釋放的劍光全部擋住。 “這是什麼?” 儘管擋住了信彥的攻擊,但緞帶之上也是充滿了被灼燒的傷痕,強烈的灼燒感出現在墮姬的身體之中。 與此同時,墮姬在恍惚間,感覺面前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紅髮紅眸的劍士高舉著日輪刀,一副戰國武士的打扮。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感。 “我在害怕?!不對,這是無慘大人的細胞在恐懼?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墮姬的恍惚只在一瞬間,因為下一秒,信彥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紅鏡】 信彥手中的赫刀伴隨著身體的旋轉,在黑暗中劃一道深紅色的弧光。 下一秒,墮姬的頭便滾落在屋頂之上。 “你!你怎麼敢?” 墮姬的頭滾落之後,身體卻沒有消失,反而一臉震驚的看著信彥。 “這麼弱小,還不叫人?”信彥一臉輕蔑的看著墮姬。 “你敢小看我?”墮姬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滿臉委屈的哭鬧起來,“哥哥!哥哥!有人欺負我!你快出來啊!” “來了!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個長相醜陋的青年鬼突然出現在房頂,他的上半身赤裸,留著黑綠相間中短髮,身型骨瘦如柴,佝僂著身體,讓本就駝背的他看起來更加醜陋,臉上和身上有著許多難看的黑斑。 正是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將墮姬的腦袋從地上捧起來,準備重新放回到脖子上。 嗤! 信彥手握赫刀,身體從上方劃過,刀身滿布烈焰,一道勢如奔雷的斬擊劃過。 當! 妓夫太郎手中鐮刀一揮,便擋住了信彥這一刀。 只不過日輪刀也在妓夫太郎的鐮刀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劃痕。 “就是你欺負我妹妹的嗎?!” 妓夫太郎將墮姬的腦袋重新放回脖頸上,滿臉嫉妒的望著信彥。 “看你的長相,一看就是人生贏家。 長得這麼帥氣,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強的劍技,肯定是天才吧! 為什麼不去死?!你這樣的人還是去死吧!” 聽到妓夫太郎惡毒的詛咒,信彥嘴角一抽。 要說他長得帥,這是事實,無法反駁。 至於說天才,那就比較扯了。 一次次的投影,一次次的努力修行,要是現實世界,他都已經是個老頭子了。 “哥哥,就是他,他用紅色的劍捅我,好疼啊!你快幫我殺了他!”墮姬在妓夫太郎出現之後,便沒有了之前的兇狠,不停的哭訴著。 妓夫太郎聞言,心中的怒氣愈盛。 “去死吧!” 【血鬼術·飛血鐮】 妓夫太郎迅速揮動著手中的一雙鐮刀,無數的弧形血之斬擊激射而出,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朝著信彥鋪天蓋地的襲去。 面對妓夫太郎的攻擊,信彥揮動手中的赫刀,不斷將血之斬擊斬斷,然而被斬斷的血刃卻繼續朝著信彥飛去。 “竟然還會追蹤攻擊?看我這招!” 【日之呼吸·十一之型日暈之龍·頭舞】 轟! 恐怖的烈焰從他的赫刀上升起,伴隨著赫刀的揮舞,一條火焰巨龍在信彥的周身盤旋著,隨後沖天而起,身形遊曳之際,便將周圍的血刃全部燃盡。 火焰巨龍在清空血刃之後,突然一道神龍擺尾,抽向了不遠處的妓夫太郎和墮姬。 妓夫太郎抱著墮姬凌空一躍,火焰巨龍的身體在信彥的控制下在空中一扭,及時停住了攻擊,防止直接將京極屋轟塌誤傷民眾。 【血鬼術·跳梁跋扈】 妓夫太郎手中的鐮刀揮舞得密不透風,血色之人組成的盾牌擋在了兩人的周身。 灼熱的烈焰雖然沒有擊中妓夫太郎和墮姬,但也讓兩人感受到了強大的灼燒感。 “好恐怖的劍技!這樣的人多活在世上一秒鐘,都讓我感到難受!趕緊去死吧!” 無盡的血刃鋪天蓋地的朝著信彥攻去。 此時,在信彥的感知之中,蝴蝶忍已經迅速朝著自己這裡靠近了,信彥見此情形,也不再可以控制劍技威力,全力發揮實力。 【蟲之呼吸·蜻蛉之舞複眼六角】 蝴蝶忍揮動著手中的日輪刀,身體如同一隻輕盈的蜻蜓一般,優雅而美麗。 她將從信彥攻擊下漏網的血刃攪碎,護住了還沒有來得及撤退的民眾。 放手施為的信彥立即對妓夫太郎和墮姬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強大劍技。 兄妹二人的身體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如同被陽光照射一般的灼燒感出現在傷口之上,兩人在信彥的攻擊下險象環生。 連續好幾次都被削到了脖頸,差點被信彥直接斬斷脖頸秒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一道金色的劍光閃過,墮姬的頭顱應聲而落。 “哥哥!快救我!”墮姬頓時大哭起來。 信彥斬落墮姬的頭顱之後,頓時調轉身形對妓夫太郎發動了猛攻,不讓他有機會救援。 “不好!”妓夫太郎臉色驟變,“他發現了!” 墮姬被斬首之後,妓夫太郎的頓時受到了削弱,面對信彥的攻擊,僅僅是幾個回合便支撐不住了。 他故意攻擊逃跑的民眾,但都被蝴蝶忍的攻擊擋住。 妓夫太郎看到蝴蝶忍美麗的身形,對信彥的嫉妒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當! 【血鬼術·蛸壺地獄】 “轟!” 一隻巨大的章魚出現在了京極屋的房頂之上。 粗大的觸手不斷的舞動著,將妓夫太郎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哎呀~哎呀~哎呀,這不是妓夫太郎和墮姬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慘?聯手都不敵鬼殺隊的柱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章魚的身體之中響起。 章魚的頭頂之上突然湧出一個印有古怪花紋的罐子。 只見一個渾身慘敗的異形鬼從中冒了出來,他的身體下半部分與罐子相連,只能看到一團黑氣。 他有著詭異的黃色眼球,綠色嘴唇,頭頂長有紫色的魚鰭。嘴巴長在雙眼位置,眼睛長在額頭和嘴巴位置,頭部之上則是長出了多對手臂。 上弦之伍,玉壺。 “竟然還有另外的上弦之鬼!”蝴蝶忍大驚之色。 她對信彥的實力非常有自信,對付上弦之陸應該不用她幫忙,可是竟然還有一隻上弦之鬼前來支援。 麻煩了! 因為感覺鬼殺隊的柱實力不俗,竟然連漪窩座都沒有拿下,鬼舞辻無慘失望之餘,為了穩妥起見,派玉壺和妓夫太郎、墮姬一起行動。 沒想到玉壺正好趕到,及時救下了妓夫太郎和墮姬兄妹。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那個劍士有多厲害了!”雖然被救,但妓夫太郎卻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他重新將墮姬的頭放到脖頸之上。 “是嗎?這個劍士看起來很弱的樣子?不過做我的收藏品倒是可以了!” 玉壺戲謔的道,手中捧著自己的罐子。 “什麼破罐子,真的低階的品味!”信彥撇了撇嘴,根本沒有因為玉壺的出現而感到意外。 來了正好,一起斬殺! “你竟然敢侮辱我的藝術!我要將你的皮剝下來鑲在我的罐子上!”玉壺大怒道。 【日之呼吸·四之型幻日虹】 信彥並不廢話,整個人被沖天的火焰覆蓋,突然攻向了玉壺。 見此情形,玉壺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卻是聽到了兩聲同時發出的慘叫。 “啊!” “啊!這怎麼可能?” 玉壺身後的墮姬和妓夫太郎同時被梟首。 信彥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準備先解決上弦之陸。 之所以出言激怒玉壺,然後對他發動攻擊,也是為了讓墮姬和妓夫太郎放鬆警惕。 這招啊,叫做聲東擊西! “你這個廢物!為什麼反應這麼慢?” “還不是你太弱了!拖累了我!” 墮姬和妓夫太郎突然互相指責了起來,很快便湮滅於無形之中。 “現在...到你了!” 信彥面色平靜的望向了玉壺,赫刀斜指向他。 玉壺的心中一緊,沒有了絲毫的輕視。 剛才那一劍,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7017k

在純淨之眼的透視和遠視的能力下,信彥很快找到了花魁鯉夏的房間。

儘管過程中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嗯?這是...這麼快就到了!”

信彥剛來轉進一條走廊,還沒有到鯉夏的房間,便透過純淨之眼觀察到天花板上面的地方出現了異動。

一條條帶著花紋的緞帶如同活物一般在天花板上方的空間裡蠕動著,看起來有些滲人。

此時,鯉夏的房間之中。

鯉夏換上了新的和服,收拾著行裝,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天,她就要離開時任屋,跟隨夫家開始全新的生活。

不過很快鯉夏就面露憂色,她擔心的不是未來的生活,而是依舊還留在這裡的姐妹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她這樣好運,能夠脫離苦海。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從天花板縫隙中延伸出來的緞帶,已經充斥了她身後的空間。

突然,那些緞帶朝著鯉夏一撲,將她的身體完全纏繞起來。

“唔唔唔~”

鯉夏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只不過嘴巴被完全捂住,根本無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一條緞帶蠕動到了鯉夏的面前,緞帶的表面突然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

女人的長相異常美麗,左臉頰和額頭的右上方都有著花朵圖案的刺青。

只不過眼前的一切太過詭異,任何人看到,恐怕都很難欣賞她的魅力,而只會感覺到恐懼。

“明天你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捨不得你,我還準備多等一段時間再享用你呢!”

“唔~!”

看著鯉夏驚恐的樣子,墮姬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想起來了,你應該還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吧?那這樣呢?你總該記得吧?”

說著,墮姬的面容一變,臉上的花朵刺青迅速退去,變成了另外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的樣子。

“唔唔唔!”鯉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別擔心,你的那些好姐妹,我也會慢慢享用的。放心吧,長得醜的我下不去嘴,我會將她們折磨死的!”墮姬享受著鯉夏臉上的恐懼。

鯉夏的眼淚盈滿眼眶,似乎想要求墮姬放過其他人,可是她根本無法出聲。

緞帶越纏越緊,鯉夏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了緞帶之中,只剩頭部露在外面。

嗤!

劍光劃破空間。

裂帛之聲不斷響起。

充斥著整個房間的緞帶全部被斬成了碎片。

只有少量的緞帶從天花板的縫隙之中縮了回去。

“啊!”

臨走時,墮姬還不忘帶走鯉夏,可是在信彥的赫刀加日之呼吸法的攻擊下,發出了一聲慘叫,下一秒便放棄了鯉夏。

“你沒事吧?”

感應著墮姬身上留下的陽遁查克拉,信彥沒有追擊,而是先檢視鯉夏的情況。

“謝謝你,我沒事。”驚魂未定的鯉夏迅速平復著心情,“剛才那個是......”

感知到蝴蝶忍正在迅速朝著這裡趕來,信彥微笑著說道:

“是吃人的鬼,不過我會負責斬殺,不用擔心。”

說著,信彥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出了時任屋,信彥直奔京極屋而去。

“空間型的血鬼術,果然強大,竟然能夠避開我的感知。”

在墮姬行動之前,連信彥的純淨之眼也沒有察覺到她的緞帶。

不得不說,各種各樣的血鬼術確實令人防不勝防。

變成半鬼之體後,沒有獲得血鬼術,倒是一個小遺憾。

要是能夠藉此獲得空間方面的能力,然後獲得更強的空間天賦,說不定能夠學會飛雷神之術這種空間忍術。

“不過...日之呼吸法果然是鬼的剋星!”

墮姬的緞帶是她的血鬼術,除了空間方面的能力之外,還是她的分身,本來就算被破壞,對她本體的傷害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但是被日之呼吸法斬斷之後,信彥能夠透過感知,清晰的感知到墮姬緞帶分身正在不斷流血,而她本體的力量正在迅速削弱。

此時,處於京極屋的墮姬完全沒有了之前戲弄鯉夏時的隨意,表情無比的凝重。

“該死的劍士!是鬼殺隊的!而且他的呼吸法有古怪!”

緞帶再生的速度受到了極大的抑制,墮姬心中一凜,不過她很快便面露冷笑。

“這應該就是無慘大人說的特殊的劍士,如果我能殺死他的話,一定能夠取悅無慘大人!真是太好了!”

想到這裡,墮姬恢復了本體的樣子,同時將分散在整個花街的緞帶分身全部回收。

她的力量迅速恢復到巔峰,強大的鬼氣也引起了信彥的注意。

轟!

墮姬衝破天花板,直接來到了京極屋的屋頂。

巨大的動靜也引起了附近之人的關注。

“那是什麼?!”

“啊!”

“救命!”

墮姬揮動著緞帶分身,將率先跑出來看熱鬧的幾人全部殺死。

儘管臨時吃人就能增加力量,不過她很挑食,長得不好看的,她是絕對不會下嘴的。

“住手!”

信彥迅速趕到,手中赫刀一揮,一道道弧形劍光散發著灼熱的烈焰,劃破黑夜,朝著墮姬急速飛去。

噗嗤!

【血鬼術·八重帶斬】

周身的緞帶被斬斷,墮姬全力發動血鬼術,八條巨大無比的緞帶從她的身體之中湧現出來,如同八條靈活的觸手,在天空中舞動著。

緞帶在墮姬的周身不斷揮舞著,將信彥釋放的劍光全部擋住。

“這是什麼?”

儘管擋住了信彥的攻擊,但緞帶之上也是充滿了被灼燒的傷痕,強烈的灼燒感出現在墮姬的身體之中。

與此同時,墮姬在恍惚間,感覺面前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紅髮紅眸的劍士高舉著日輪刀,一副戰國武士的打扮。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感。

“我在害怕?!不對,這是無慘大人的細胞在恐懼?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墮姬的恍惚只在一瞬間,因為下一秒,信彥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紅鏡】

信彥手中的赫刀伴隨著身體的旋轉,在黑暗中劃一道深紅色的弧光。

下一秒,墮姬的頭便滾落在屋頂之上。

“你!你怎麼敢?”

墮姬的頭滾落之後,身體卻沒有消失,反而一臉震驚的看著信彥。

“這麼弱小,還不叫人?”信彥一臉輕蔑的看著墮姬。

“你敢小看我?”墮姬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滿臉委屈的哭鬧起來,“哥哥!哥哥!有人欺負我!你快出來啊!”

“來了!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一個長相醜陋的青年鬼突然出現在房頂,他的上半身赤裸,留著黑綠相間中短髮,身型骨瘦如柴,佝僂著身體,讓本就駝背的他看起來更加醜陋,臉上和身上有著許多難看的黑斑。

正是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將墮姬的腦袋從地上捧起來,準備重新放回到脖子上。

嗤!

信彥手握赫刀,身體從上方劃過,刀身滿布烈焰,一道勢如奔雷的斬擊劃過。

當!

妓夫太郎手中鐮刀一揮,便擋住了信彥這一刀。

只不過日輪刀也在妓夫太郎的鐮刀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劃痕。

“就是你欺負我妹妹的嗎?!”

妓夫太郎將墮姬的腦袋重新放回脖頸上,滿臉嫉妒的望著信彥。

“看你的長相,一看就是人生贏家。

長得這麼帥氣,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強的劍技,肯定是天才吧!

為什麼不去死?!你這樣的人還是去死吧!”

聽到妓夫太郎惡毒的詛咒,信彥嘴角一抽。

要說他長得帥,這是事實,無法反駁。

至於說天才,那就比較扯了。

一次次的投影,一次次的努力修行,要是現實世界,他都已經是個老頭子了。

“哥哥,就是他,他用紅色的劍捅我,好疼啊!你快幫我殺了他!”墮姬在妓夫太郎出現之後,便沒有了之前的兇狠,不停的哭訴著。

妓夫太郎聞言,心中的怒氣愈盛。

“去死吧!”

【血鬼術·飛血鐮】

妓夫太郎迅速揮動著手中的一雙鐮刀,無數的弧形血之斬擊激射而出,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朝著信彥鋪天蓋地的襲去。

面對妓夫太郎的攻擊,信彥揮動手中的赫刀,不斷將血之斬擊斬斷,然而被斬斷的血刃卻繼續朝著信彥飛去。

“竟然還會追蹤攻擊?看我這招!”

【日之呼吸·十一之型日暈之龍·頭舞】

轟!

恐怖的烈焰從他的赫刀上升起,伴隨著赫刀的揮舞,一條火焰巨龍在信彥的周身盤旋著,隨後沖天而起,身形遊曳之際,便將周圍的血刃全部燃盡。

火焰巨龍在清空血刃之後,突然一道神龍擺尾,抽向了不遠處的妓夫太郎和墮姬。

妓夫太郎抱著墮姬凌空一躍,火焰巨龍的身體在信彥的控制下在空中一扭,及時停住了攻擊,防止直接將京極屋轟塌誤傷民眾。

【血鬼術·跳梁跋扈】

妓夫太郎手中的鐮刀揮舞得密不透風,血色之人組成的盾牌擋在了兩人的周身。

灼熱的烈焰雖然沒有擊中妓夫太郎和墮姬,但也讓兩人感受到了強大的灼燒感。

“好恐怖的劍技!這樣的人多活在世上一秒鐘,都讓我感到難受!趕緊去死吧!”

無盡的血刃鋪天蓋地的朝著信彥攻去。

此時,在信彥的感知之中,蝴蝶忍已經迅速朝著自己這裡靠近了,信彥見此情形,也不再可以控制劍技威力,全力發揮實力。

【蟲之呼吸·蜻蛉之舞複眼六角】

蝴蝶忍揮動著手中的日輪刀,身體如同一隻輕盈的蜻蜓一般,優雅而美麗。

她將從信彥攻擊下漏網的血刃攪碎,護住了還沒有來得及撤退的民眾。

放手施為的信彥立即對妓夫太郎和墮姬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強大劍技。

兄妹二人的身體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如同被陽光照射一般的灼燒感出現在傷口之上,兩人在信彥的攻擊下險象環生。

連續好幾次都被削到了脖頸,差點被信彥直接斬斷脖頸秒殺。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一道金色的劍光閃過,墮姬的頭顱應聲而落。

“哥哥!快救我!”墮姬頓時大哭起來。

信彥斬落墮姬的頭顱之後,頓時調轉身形對妓夫太郎發動了猛攻,不讓他有機會救援。

“不好!”妓夫太郎臉色驟變,“他發現了!”

墮姬被斬首之後,妓夫太郎的頓時受到了削弱,面對信彥的攻擊,僅僅是幾個回合便支撐不住了。

他故意攻擊逃跑的民眾,但都被蝴蝶忍的攻擊擋住。

妓夫太郎看到蝴蝶忍美麗的身形,對信彥的嫉妒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當!

【血鬼術·蛸壺地獄】

“轟!”

一隻巨大的章魚出現在了京極屋的房頂之上。

粗大的觸手不斷的舞動著,將妓夫太郎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哎呀~哎呀~哎呀,這不是妓夫太郎和墮姬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慘?聯手都不敵鬼殺隊的柱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章魚的身體之中響起。

章魚的頭頂之上突然湧出一個印有古怪花紋的罐子。

只見一個渾身慘敗的異形鬼從中冒了出來,他的身體下半部分與罐子相連,只能看到一團黑氣。

他有著詭異的黃色眼球,綠色嘴唇,頭頂長有紫色的魚鰭。嘴巴長在雙眼位置,眼睛長在額頭和嘴巴位置,頭部之上則是長出了多對手臂。

上弦之伍,玉壺。

“竟然還有另外的上弦之鬼!”蝴蝶忍大驚之色。

她對信彥的實力非常有自信,對付上弦之陸應該不用她幫忙,可是竟然還有一隻上弦之鬼前來支援。

麻煩了!

因為感覺鬼殺隊的柱實力不俗,竟然連漪窩座都沒有拿下,鬼舞辻無慘失望之餘,為了穩妥起見,派玉壺和妓夫太郎、墮姬一起行動。

沒想到玉壺正好趕到,及時救下了妓夫太郎和墮姬兄妹。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那個劍士有多厲害了!”雖然被救,但妓夫太郎卻沒有絲毫感謝的意思,他重新將墮姬的頭放到脖頸之上。

“是嗎?這個劍士看起來很弱的樣子?不過做我的收藏品倒是可以了!”

玉壺戲謔的道,手中捧著自己的罐子。

“什麼破罐子,真的低階的品味!”信彥撇了撇嘴,根本沒有因為玉壺的出現而感到意外。

來了正好,一起斬殺!

“你竟然敢侮辱我的藝術!我要將你的皮剝下來鑲在我的罐子上!”玉壺大怒道。

【日之呼吸·四之型幻日虹】

信彥並不廢話,整個人被沖天的火焰覆蓋,突然攻向了玉壺。

見此情形,玉壺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卻是聽到了兩聲同時發出的慘叫。

“啊!”

“啊!這怎麼可能?”

玉壺身後的墮姬和妓夫太郎同時被梟首。

信彥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準備先解決上弦之陸。

之所以出言激怒玉壺,然後對他發動攻擊,也是為了讓墮姬和妓夫太郎放鬆警惕。

這招啊,叫做聲東擊西!

“你這個廢物!為什麼反應這麼慢?”

“還不是你太弱了!拖累了我!”

墮姬和妓夫太郎突然互相指責了起來,很快便湮滅於無形之中。

“現在...到你了!”

信彥面色平靜的望向了玉壺,赫刀斜指向他。

玉壺的心中一緊,沒有了絲毫的輕視。

剛才那一劍,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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