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扉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從火影開始夢境投影·冰糖葫蘆糖·2,528·2026/3/27

日上三竿。 信彥漸漸從熟睡中醒來。 隱約中,他彷彿感覺右手之中有種莫名的充盈之感,那觸感就像是大冬天摸到了溫熱的水漿袋子。 臉上也傳來了癢癢的感覺。 信彥睜開眼睛。 琴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歪著腦袋靜靜的看著他,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戳著。 信彥輕輕的將被子掀開一個角,看到了自己連睡覺都不能安分的手正在幹什麼。 過分! 琴乃眨了眨眼睛。 兩人對視著。 最終......琴乃敗下陣來,臉頰發燙的移開了視線。 “我們...是不是要起床了?”琴乃像個嬌羞的小媳婦。 “不急,多睡一會兒,昨晚都沒怎麼睡。”信彥伸出手將琴乃摟到懷中。 女人會影響拔刀速度就影響了吧! 琴乃太香了,不拔都行。 現在有了她,信彥感覺握刀的手都更有力量了。 琴乃將腦袋埋進信彥的胸膛。 過了一會兒。 琴乃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地推開了信彥:“不行!要趕緊起來了。” “為什麼?”信彥疑惑的看著她。 “我昨晚說你受傷了來照顧你,結果......現在還不起床,水戶肯定會笑我的!”琴乃嗔道。 “沒有啊,我覺得休息的很好,來到這個......這幾年休息的最好的一晚。”信彥笑吟吟的道。 琴乃從床鋪上坐起身來,被子從她的身體滑落。 陽光下,她身體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信彥也跟著坐起身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不多休息一會兒嗎?” 信彥拿起外衣披在琴乃的身上,將那明媚的春光遮住,“都走光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而且這個院子附近的客房只住著我們兩個。”琴乃指著房間右側半敞開的窗戶道。 經過剛起床時的羞赧,琴乃此時神情自然多了。 信彥稍稍側過身體,擋住了從窗外直射的陽光,“太陽看到了......也不行!” 琴乃微微瞪大眼睛,突然,她湊過腦袋在信彥的嘴唇上輕啄一下,隨後將他推倒,在他耳邊道: “那我們就等太陽下山。” “?” ****** 中午。 信彥和琴乃起床了。 兩人並沒有真的等到太陽下山。 不上信彥不行。 而是妄想騎在他頭上的琴乃敗下陣來。 因為柱間親自來找信彥,通知他們午飯時間到了。 信彥穿戴整齊來到院中。 兩人看著對方脖頸上那隱約可見的紅印子,不禁尷尬一笑。 午飯的時候,吃的是家宴。 只有柱間、水戶、扉間、信彥、琴乃、千手大長老和三長老,以及漩渦二長老。 席間,柱間和信彥天南海北的閒聊著。 從戰國、忍族、戰爭,又聊到了武器、人口、和平,接著又談到了友情、愛情,隨後又談到了禁術。 話題的跳躍性極大,兩個話題之間可能根本沒有關聯性。 酒越喝越多,柱間和信彥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而一直被迫營業的扉間,在信彥談到關於禁術方面的內容時,表現了極大的興趣。 有了扉間的加入,氣氛也熱絡了起來。 隨著三人酒越喝越多,聊得越來越起勁,一旁自恃年紀在那小酌的三名長老也加入了戰場。 “要說我漩渦一族...封印術戰國無雙!哪個忍族能...能比?!”二長老突然一拍桌子。 “扯!我日向一族的封印術也不差!” “要說戰力,我千手最強!宇智波根本不是對手!” “我千手一族天生體質強大,你們都比不上。” “我漩渦一族哪裡差了?!” “都別爭了!”臉色漲紅的扉間突然一把抓住了柱間的手腕,說道: “要說體質強大,還得看我大哥! 當年他一刀差點把手腕都砍掉了,信彥還沒治療就快好了!” 柱間聽到弟弟揭自己的黑歷史,頓時嘴角一抽。 “那是我的忍刀不夠鋒利而已。”信彥反駁道。 “你現在佩戴的忍刀還是我提議送你的,設計圖我也有參與,絕對是戰國最頂尖的忍刀,你現在再砍我大哥一刀,我保證沒事!”扉間已經完全喝嗨了,抓著柱間的手就要讓信彥砍。 “?”柱間一臉懵逼。 “我不信!你砍一下試試!”漩渦二長老也跟著起鬨。 “快!快砍柱間一刀讓我們看看。”大長老與三長老也跟著一起胡鬧。 看著眾人胡鬧的越來越過分,水戶輕嗔薄怒道:“行了!別鬧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語氣也並不嚴厲,但柱間、扉間,以及二長老都是一個激靈。 眾人酒意稍退。 “義姉,我開玩笑的。”扉間訕訕一笑,鬆開了柱間那被他捏的通紅的手腕。 柱間也是連忙賠笑,“是啊,別生氣水戶,都是鬧著玩的,就是真砍也沒什麼。” “我沒有生氣。”水戶白了柱間一眼,只是不想他們胡鬧過頭而已,家宴上難道還想見血嗎? 之前她就是看重柱間重情義,成熟‘穩重’。 現在看來重情義是真的,‘穩重’就不一定了。 眼見水戶剛嫁進千手一族,就能將兩兄弟治的死死的,漩渦二長老心神一定。 不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又嘆息一聲。 “哎~” 另外一邊,千手兩位長老也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大家都一樣。 一旁的信彥滿臉笑意的看著這‘氣管炎’的場景。 “嘶~” 突然,信彥倒吸一口涼氣。 琴乃突然湊到了他的耳邊,“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信彥連連搖頭。 琴乃這才把手從桌子下面收了回來。 這一頓飯賓主盡歡。 晚上,柱間甚至提出要跟信彥同房,秉燭夜談。 不過被他無情拒絕。 ...... 第二天。 上午。 琴乃早早的起床,離開了院子。 而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信彥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即開啟了白眼。 “出來吧,沉香。” 信彥話音剛落,地板之上便湧出一灘黑色的流體物質。 “出什麼事情了?” 他離開族地之前,讓黑絕留守族地監視日向正人,既然他來了,顯然是有情況。 “日向正人在族中散步爸爸你被宇智波斑重傷的訊息,另外他準備在你返回的途中設伏。”黑絕沉聲道。 信彥臉色一冷,“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劑量很小,不會被發現,但是也能生效。” “很好,辛苦了。” “替爸爸做事,不辛苦!” “你先退下吧。” “是。” 黑絕走後,信彥冷笑一聲。 “日向正人,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送上門的素材......” ****** 兩天後。 在千手一族待了四天的信彥終於準備返回族地。 “信彥,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柱間一臉不捨。 “那好啊!”信彥笑著點頭。 前來送行的人都是一愣。 柱間也愣住了,他自然不是說客套話,只是他沒想到信彥會答應。 “那我就去日向一族住幾天再回來!這樣我們也能多聊聊。”柱間高興的道。 不過目光卻是瞥向了一旁的水戶。 水戶微微點頭,“早去早回,族中還有很多事務需要你處理。” “沒事,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扉間去處理!”柱間笑著擺了擺手。 扉間臉色一黑。 他也想去...... 他想跟信彥一起探討禁術。 原來真有人跟他志同道合。 以前扉間只是感謝信彥對弟弟的救命之恩。 而現在,他覺得信彥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日上三竿。

信彥漸漸從熟睡中醒來。

隱約中,他彷彿感覺右手之中有種莫名的充盈之感,那觸感就像是大冬天摸到了溫熱的水漿袋子。

臉上也傳來了癢癢的感覺。

信彥睜開眼睛。

琴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歪著腦袋靜靜的看著他,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戳著。

信彥輕輕的將被子掀開一個角,看到了自己連睡覺都不能安分的手正在幹什麼。

過分!

琴乃眨了眨眼睛。

兩人對視著。

最終......琴乃敗下陣來,臉頰發燙的移開了視線。

“我們...是不是要起床了?”琴乃像個嬌羞的小媳婦。

“不急,多睡一會兒,昨晚都沒怎麼睡。”信彥伸出手將琴乃摟到懷中。

女人會影響拔刀速度就影響了吧!

琴乃太香了,不拔都行。

現在有了她,信彥感覺握刀的手都更有力量了。

琴乃將腦袋埋進信彥的胸膛。

過了一會兒。

琴乃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輕地推開了信彥:“不行!要趕緊起來了。”

“為什麼?”信彥疑惑的看著她。

“我昨晚說你受傷了來照顧你,結果......現在還不起床,水戶肯定會笑我的!”琴乃嗔道。

“沒有啊,我覺得休息的很好,來到這個......這幾年休息的最好的一晚。”信彥笑吟吟的道。

琴乃從床鋪上坐起身來,被子從她的身體滑落。

陽光下,她身體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信彥也跟著坐起身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不多休息一會兒嗎?”

信彥拿起外衣披在琴乃的身上,將那明媚的春光遮住,“都走光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而且這個院子附近的客房只住著我們兩個。”琴乃指著房間右側半敞開的窗戶道。

經過剛起床時的羞赧,琴乃此時神情自然多了。

信彥稍稍側過身體,擋住了從窗外直射的陽光,“太陽看到了......也不行!”

琴乃微微瞪大眼睛,突然,她湊過腦袋在信彥的嘴唇上輕啄一下,隨後將他推倒,在他耳邊道:

“那我們就等太陽下山。”

“?”

******

中午。

信彥和琴乃起床了。

兩人並沒有真的等到太陽下山。

不上信彥不行。

而是妄想騎在他頭上的琴乃敗下陣來。

因為柱間親自來找信彥,通知他們午飯時間到了。

信彥穿戴整齊來到院中。

兩人看著對方脖頸上那隱約可見的紅印子,不禁尷尬一笑。

午飯的時候,吃的是家宴。

只有柱間、水戶、扉間、信彥、琴乃、千手大長老和三長老,以及漩渦二長老。

席間,柱間和信彥天南海北的閒聊著。

從戰國、忍族、戰爭,又聊到了武器、人口、和平,接著又談到了友情、愛情,隨後又談到了禁術。

話題的跳躍性極大,兩個話題之間可能根本沒有關聯性。

酒越喝越多,柱間和信彥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而一直被迫營業的扉間,在信彥談到關於禁術方面的內容時,表現了極大的興趣。

有了扉間的加入,氣氛也熱絡了起來。

隨著三人酒越喝越多,聊得越來越起勁,一旁自恃年紀在那小酌的三名長老也加入了戰場。

“要說我漩渦一族...封印術戰國無雙!哪個忍族能...能比?!”二長老突然一拍桌子。

“扯!我日向一族的封印術也不差!”

“要說戰力,我千手最強!宇智波根本不是對手!”

“我千手一族天生體質強大,你們都比不上。”

“我漩渦一族哪裡差了?!”

“都別爭了!”臉色漲紅的扉間突然一把抓住了柱間的手腕,說道:

“要說體質強大,還得看我大哥!

當年他一刀差點把手腕都砍掉了,信彥還沒治療就快好了!”

柱間聽到弟弟揭自己的黑歷史,頓時嘴角一抽。

“那是我的忍刀不夠鋒利而已。”信彥反駁道。

“你現在佩戴的忍刀還是我提議送你的,設計圖我也有參與,絕對是戰國最頂尖的忍刀,你現在再砍我大哥一刀,我保證沒事!”扉間已經完全喝嗨了,抓著柱間的手就要讓信彥砍。

“?”柱間一臉懵逼。

“我不信!你砍一下試試!”漩渦二長老也跟著起鬨。

“快!快砍柱間一刀讓我們看看。”大長老與三長老也跟著一起胡鬧。

看著眾人胡鬧的越來越過分,水戶輕嗔薄怒道:“行了!別鬧了!”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語氣也並不嚴厲,但柱間、扉間,以及二長老都是一個激靈。

眾人酒意稍退。

“義姉,我開玩笑的。”扉間訕訕一笑,鬆開了柱間那被他捏的通紅的手腕。

柱間也是連忙賠笑,“是啊,別生氣水戶,都是鬧著玩的,就是真砍也沒什麼。”

“我沒有生氣。”水戶白了柱間一眼,只是不想他們胡鬧過頭而已,家宴上難道還想見血嗎?

之前她就是看重柱間重情義,成熟‘穩重’。

現在看來重情義是真的,‘穩重’就不一定了。

眼見水戶剛嫁進千手一族,就能將兩兄弟治的死死的,漩渦二長老心神一定。

不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又嘆息一聲。

“哎~”

另外一邊,千手兩位長老也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嘆息。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大家都一樣。

一旁的信彥滿臉笑意的看著這‘氣管炎’的場景。

“嘶~”

突然,信彥倒吸一口涼氣。

琴乃突然湊到了他的耳邊,“你在笑什麼呢?”

“沒什麼。”信彥連連搖頭。

琴乃這才把手從桌子下面收了回來。

這一頓飯賓主盡歡。

晚上,柱間甚至提出要跟信彥同房,秉燭夜談。

不過被他無情拒絕。

......

第二天。

上午。

琴乃早早的起床,離開了院子。

而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信彥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即開啟了白眼。

“出來吧,沉香。”

信彥話音剛落,地板之上便湧出一灘黑色的流體物質。

“出什麼事情了?”

他離開族地之前,讓黑絕留守族地監視日向正人,既然他來了,顯然是有情況。

“日向正人在族中散步爸爸你被宇智波斑重傷的訊息,另外他準備在你返回的途中設伏。”黑絕沉聲道。

信彥臉色一冷,“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劑量很小,不會被發現,但是也能生效。”

“很好,辛苦了。”

“替爸爸做事,不辛苦!”

“你先退下吧。”

“是。”

黑絕走後,信彥冷笑一聲。

“日向正人,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送上門的素材......”

******

兩天後。

在千手一族待了四天的信彥終於準備返回族地。

“信彥,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柱間一臉不捨。

“那好啊!”信彥笑著點頭。

前來送行的人都是一愣。

柱間也愣住了,他自然不是說客套話,只是他沒想到信彥會答應。

“那我就去日向一族住幾天再回來!這樣我們也能多聊聊。”柱間高興的道。

不過目光卻是瞥向了一旁的水戶。

水戶微微點頭,“早去早回,族中還有很多事務需要你處理。”

“沒事,這些事情都可以交給扉間去處理!”柱間笑著擺了擺手。

扉間臉色一黑。

他也想去......

他想跟信彥一起探討禁術。

原來真有人跟他志同道合。

以前扉間只是感謝信彥對弟弟的救命之恩。

而現在,他覺得信彥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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