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王姐，副局長的猜忌和惡意
第三十九章：王姐，副局長的猜忌和惡意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看到阿靈頓親王撲街，雷恩自然是樂不可支。
小樣，讓你囂張，結果碰到狠人，被當成小雞崽宰了吧？
卡爾局長的實力有些出乎預料，打阿靈頓親王就跟打兒子一樣，解開了「負重」後，把汲取了大量血能的夢魘君主的投影都一拳轟爆了。
隆隆～
高空中，黑暗原力開始散去，空間裂痕和沸騰的能量亂流隨之平息。
夢魘君主的投影如煙塵一樣潰散，消失前，他暗紅的雙眸俯視著卡爾，道：
「這片土地，還真是人才輩出啊，五年內你必然成為高位聖者。」
卡爾沒有回話，右胳膊上一陣緋色原力滾動沖刷，鮮血褪去，他皮開肉綻的右臂頃刻間恢復如初，只有一截破爛的衣袖證明他受過傷。
皮開肉綻，連骨折都沒有，這種傷勢對於一位聖者來說不算什麼。
連炎山都能做到斷肢重生，別說卡爾了。
「剛好我以前和征服者威廉有些舊怨，這次的事不會這麼結束，走著瞧，未來會一併清算。」
消散前，夢魘君主的投影冷漠的說道。
他的本體未曾甦醒，無法感知到這裡的情況。
可等本體醒過來後，瞭解一下情況，還是能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
畢竟今晚的事肯定會造成很大的轟動，登上報紙。
「隨時恭候。」
卡爾局長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絲毫沒有被對方的言論嚇到。
八百多年前，夢魘君主在法羅蘭王國的建立者威廉大帝手上吃了大虧，雙方本就有仇怨，所以他今晚毫不客氣的宰了阿靈頓親王。
本來就是仇人，他自然不介意得罪的更狠一點。
夢魘君主的投影徹底消散了。
陰雲散去，皎潔的月輪和滿天繁星重新點綴在夜幕下。
戰鬥結束，餘波平息。
德文鎮內，之前不知何時，在地上浮現出的諸多符文烙印和繁複的淡金色網狀能量脈絡亦慢慢黯淡。
雷恩低頭用『破妄之眼』能看到，小鎮的地底下有一座符文陣，中心處一道金色能量光流一路延伸向王都的方向……
正是因為有陣法守護，小鎮上的建築才沒有大面積垮塌。
雖然德文鎮上這種不到聖域級別的中型符文陣擋不住血族親王的進攻，可擋一擋餘波還是可以的。
隆隆！
卡爾局長看到夢魘君主的投影消散，又抬起右手，緋色原力潮汐擴散，將那些碎石沙土捲起，迅速填進曠野上的那些坑洞和縫隙中。
然後，震波如流水般大面積擴散，在地上反覆滾動了幾下。
伴隨著輕微的震顫，地面基本被撫平。
連地質結構都在卡爾精微的力量作用下，重新穩定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收攏領域，周圍屍山血海滿疆場的恐怖異象消失，那如大海嘯般在空中蔓延數十里的磅礴原力潮汐也緩緩平復，消失。
雷恩默默的觀察著他。
屠夫卡爾的氣息並沒有減弱的徵兆，看來今晚這一戰，他沒有受什麼傷，連消耗也不大。
這就有點厲害了。
看這架勢，屠夫真的能和那種比較弱的黑暗君主抗衡，也許很難贏，可自保和退走應該不難。
勉強也算君主級的戰力了
不愧是敢對著黑暗君主的投影說出［魔裔為豬狗，我來做屠夫］的狠人。
另外，這句霸氣側漏的話，並不是卡爾局長原創，他平時可沒那麼高調。
這句話來自一代至強者——西荒蠻王，屬於經典名言，流傳甚廣，不過敢大聲喊出來的人沒有幾個。
實力不夠說這話，很容易被打死。
而且，每次看卡爾局長運用戮魔訣，雷恩都感覺獲益匪淺。
他得到的戮魔訣傳承並不完整，是時候想辦法……
「嗯？」
雷恩正準備過去和卡爾局長打聲招呼，忽然感到身後傳來多股強大的氣息，不禁回頭一瞥。
嗖嗖！
月影婆沙，勁風呼嘯，幾十道人影從王都方向飛奔而來。
騎士居多，也有法師，獵魔人，黑武士等職業的高階超凡者，每一個散發出的原力氣息都不會低於四階。
不少人身上還帶著濃鬱的煞氣，血腥味不散，顯然都是歷經殺伐的實戰好手。
雷恩的目光掃過最前方的兩個人。
左邊那人速度最快，行動迅捷如風。
他留著飄逸的綠色長髮，外貌英俊，小白臉到有點雌雄莫辨，手持一把淡金色大弓。
「神射手」格倫，【弓箭手】職業，法羅蘭十大聖者之一。
右邊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他穿著古舊的灰袍，有點賊眉鼠眼，嘴裡同時叼著三根菸，手持一把槍管比大腿還粗的奇特原力槍械。
「黃金廚子」布洛克，【鍊金師】職業，法羅蘭十大聖者之一。
這邊的動靜可不小，王都震動，一來就是兩位聖者，幾十位大師或聖堂。
鍊金師布洛克是個相貌猥瑣的老頭，他舉著手中猶如火箭筒一樣的原力槍械，喊道：
「魔崽子呢？敢來王都鬧事，我今晚就要讓他嚐嚐本大爺最新的得意發明——野蠻收割者（手炮）的厲害。」
「拉倒吧。」
神射手格倫表情高冷，打臉道，「你的這些垃圾發明哪次不炸膛，忘了上次自己手臂差點被炸斷的事了？」
鍊金師布洛克頓時臉色漲紅，嘴硬道：
「實驗的事……能叫炸膛嗎？要研究最新的原力科技，搞發明創造，難免會出現一些意外嘛。」
接著便是一些難懂的話，什麼這是實驗誤差，誠實的錯誤，當前的原力陣列傳導理論有缺陷……
「神射手」格倫聽的眉頭直皺，打斷道：
「別扯這些沒用，你的手炮，雞肋的很，再怎麼改進也不如弓箭手一箭。」
「拉倒吧！」
鍊金師布洛克吹鬍子瞪眼，道，「你以為還是五百年前嗎？【弓箭手】職業早就沒落了，現在是槍鬥士的時代！」
隨著技術突破，原力槍械的普及，弓箭手這個原本十分鼎盛的職業，已經日漸衰弱。
神射手格倫聽到這話，臉色有點難看，道：
「那是他們水平不夠，真正強大的弓箭手是不可替代的！」
……
雷恩只是掃了這兩位聖者一眼，就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有人比他們兩個速度更快，實力更恐怖。
轟！
毫無徵兆，一團黑色火焰在卡爾局長的身側浮現。
漆黑的火焰，猶如微型黑洞一樣，燃燒得空間扭曲起來，一個窈窕的身影從黑炎中擠了出來。
她雙眸碧藍，一頭長髮烏黑亮麗，竄著性感黑色露肩的連衣裙，一些部位覆蓋著精美的銀灰色甲冑，那雙白皙的美腿套著銀色長筒靴，火辣撩人，又不失英氣。
她手握一把長槍，槍桿上鍍了層秘銀，泛著純白光澤，槍尖式樣為菱形，脊高刃薄頭尖。
槍尖鋒芒畢露，帶著濃重的煞氣，似乎曾經屠戮了很多生命，讓人不寒而慄。
雷恩眉毛一挑，臉上有點驚訝，又來一個堪比黑暗親王的強者……
這個全副武裝，猶如女戰神一般的美人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淺笑，顯得驕傲又自信。
她看向身側的卡爾局長，微笑道：
「姐夫，難得看你這麼認真，只是，對付這種貨色何必解開規則金鎖呢？」
眾所周知，卡爾娶了國王查理六世的某個姐姐為妻。
聽這話，這個女人也是一位王姐，只是年齡小一些，是卡爾的妻子的妹妹。
卡爾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道：「夢魘君主的投影降臨了，不解開束縛，很難留下阿靈頓親王。」
「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位王姐轉動手中的長槍，插在地上，笑吟吟的道，「調轉浮空城上的「星辰粉碎機」（主炮），給那個老東西一炮不就行了？我還沒見識過它的威力呢。」
王都上方的那座浮空城可不是擺設。
作為上古精靈帝國大奧術師的作品，它的本質就是一座超級軍事要塞，鍊金術製造的主炮威力無窮，足以轟殺剛才的君主投影。
卡爾面無表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不耐煩。
王姐訕訕一笑，閉上了嘴巴。
浮空城的主炮「星辰粉碎機」威力夠強，但不好控制，一個不小心，被轟爆的就不止夢魘君主的投影了，可能連德文鎮都要灰飛煙滅。
王姐的話，多少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
另一邊，雷恩搖醒了老山羊和萊昂。
兩人的靈魂受到了夢魘之力的震懾，精神有點萎靡，不過大體無礙，休養幾天就行。
雷恩拍了拍老山羊肩膀，指著卡爾身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問道：
「喂，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王室的人，稱呼局長為姐夫。」
法羅蘭十大聖者，只有露西是女的，這位王姐他聞所未聞。
「臥槽，大美人啊。」
老山羊順著雷恩指引的方向，看到了著那位英姿颯爽的貌美王姐，頓時眼睛一亮，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
「哪裡有大美女？」
原本一副腎虛模樣的萊昂也精神一振，往那邊瞅了一眼後，興奮的道，「臥槽，這妞……太嚇人了，他們退下，等會我來負責和她交涉。」
說完，他就正了正衣領，上前一步，一副要割肉喂鷹的悲壯模樣。
雷恩：「……」
(￢_￢;)
這兩個牲口，剛才還焉了吧唧的，一聽美女就來勁了。
這位王姐確實很正，雪白的天鵝頸，小蠻腰以及大長腿都格外吸睛，魔鬼身材太讚了。
可惜，她臉上的煙燻妝，雷恩實在不敢恭維。
他欣賞不來這種非主流的妝容，只感覺一個原本可以打95分的大美人，一下子掉到了90分以下。
沒過多久，老山羊就睜大眼睛，臉上驚疑不定的道：
「咦，煙燻妝，這造型……好像是艾琳公主吧，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淦！」
萊昂也嚇了一跳，剛邁出的腳步又急忙縮了回來，躲到雷恩的背後，嚥了口唾沫道，「竟然是艾琳公主，見鬼了。」
四十多年前，王室就宣佈了她的死訊，連葬禮都舉行過了。
「艾琳公主？」雷恩一臉疑惑，表示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人。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才一年多，很多強者都不認識，特別是那種這些年已經銷聲匿跡，或者名聲不顯、很低調的強者。
法羅蘭十大聖者，他就見過5個，還要算上今晚剛看到的「神射手」格倫和鍊金師布洛克。
「這位都不知道？」
老山羊瞥了雷恩一眼，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憶什麼，解釋道，「在凱莎公主之前，這位艾琳公主也被世人稱作「夜之女武神」，以前是三女神之一。」
三女神是民間的說法，目前指的是「噩夢女巫」約瑟菲娜，「夢囈皇后」露西和「妖精公主」海倫。
三人都是才貌雙全的女性聖者，而且分別來自聖喬安帝國，法羅蘭王國，以及諾克曼帝國。
這三個國家很強大，國土範圍又都大致處於西貢大陸的中央地帶，恰好呈現出三足鼎立之勢。
所以，「三女神」的說法由來已久，其成員一直是大陸中域女性聖者的代表。
原先，艾琳公主也是「三女神」之一，只是她傳出死訊近五十年了，連葬禮都舉辦過了，位置被露西取代。
「那她怎麼還…活著？」雷恩有點詫異。
葬禮都辦過了，人卻又跑了出來，法羅蘭王室等於自扇耳光。
這種烏龍鬧多了，影響很不好，很容易讓王室喪失公信力。
例如一百年前，法羅蘭王國和聖喬安帝國險些開戰，最後雙方和解了，這次的事件以火龍騎士團解散，查理大帝自裁謝罪落幕。
可王室沒有為查理大帝舉行葬禮……
因此不少人覺得查理大帝「自裁」，順帶退位，只是為了給教會一個面子。
艾琳公主的情況就更詭異了，看起來當初王室也以為她已經死了，所以連葬禮都舉辦了。
「這位就是阿克曼子爵嗎？」
閒聊著，艾琳公主已經走了過來。
她邁動那雙穿著精美的長筒靴，肌肉線條生動之致的白皙長腿，一路步伐搖曳生姿，來到雷恩身前，凝視著他。
這位王姐身上的氣息有些深沉難測，雙眸中似乎有黑炎在燃燒。
雷恩眉頭微皺。
有點厲害啊，貌似比阿靈頓親王還強。
可聽老山羊的描述，她以前只是一個下位聖者。
艾琳打量著雷恩，忽然嘴角上揚，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笑著道：
「好可愛的小弟弟啊。」
雷恩：「……」
(￣へ￣)
他正想說什麼，艾琳又靠近一步。
她俏皮的眨眨眼，臉上笑容醉人，戴著白手套的左手放在他肚子上，撫摸他的八塊腹肌，然後往下探。
「喂！你幹什麼？」
雷恩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幾步，有點惱火。
這女人也太大膽了，第一次見面，就想摸他的……
連萊昂和老山羊都懵逼了一下，要不是雷恩躲的快，剛才就被她……總之，場面很雷人。
「咯咯……」
王姐艾琳捂嘴偷笑，似乎非常開心，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嬌笑道，「小傢伙還害羞了，不幹什麼，姐姐只是想幫你檢查一下身體而已。」
雷恩：「……」
(ー_ー)!!，這個女流氓。
「別板著臉啊，你剛和血族親王戰鬥過，萬一落下什麼暗疾就不好了，姐姐只是關心你。」
艾琳笑吟吟的道，還衝他拋了個媚眼。
看起來很浮誇，可她心中想的是：
和血族親王激戰，斬殺了一具分身，竟然沒有受傷……另外，小傢伙的身材確實不錯，發育的很好，嘿嘿。
雷恩沒有回話，又遠離了她幾步。
感覺被調戲了。
真不是他自戀，這女人對他有想法，幾乎都不想掩飾了。
這時，卡爾局長和「神射手」格倫，「黃金廚子」布洛克一起過來了，卡爾隨便打了個招呼，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阿克曼子爵，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的，我們路過一線天峽谷……」
雷恩語速很快，把今晚的經過說了一遍。
除了涉及到血族親王特蕾娜的訊息，其他的事都不用隱瞞。
在一線天峽谷遇襲，激戰阿麗爾公主，反殺一位食屍鬼大公和地下組織暗夜小丑的頭目之一的炎山，之後阿麗爾公主逃竄，不久後，血族親王阿靈頓殺來……
這些事，雷恩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提特蕾娜，也沒說阿麗爾已死，因為他不知道。
只說打跑了阿麗爾公主後，血族親王阿靈頓就氣急敗壞的殺過來了……
聽著雷恩的敘述，卡爾局長還算平靜，看不出喜怒，「神射手」格倫和鍊金師布洛克這兩位聖者就難掩驚訝之色了。
從王都趕來的幾十位高階超凡者此時也面面相覷，小聲議論了起來。
其中，糟老頭子模樣的鍊金師布洛克吹鬍子瞪眼，上下打量著雷恩，有點不敢相信的道：
「小子，你說你一打三，還殺了倆？」
他很驚訝，不管是食屍鬼大公，還是炎山，都不是易與之輩，更別提已經成為黑暗大公的血族公主了。
黑暗君主的子嗣，一到大公級，基本都是雙五階，很難對付。
「神射手」格倫高冷的表情也維持不住，眼中帶著驚歎。
別說一打三，光是阿麗爾公主一人，他都感覺有點吃不消。
王姐艾琳目光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道：
「他還殺掉了那位血族親王的主戰分身，你們兩個沒看到嗎？」
神射手格倫：「……」
鍊金師布洛克：「……」
相比卡爾，他們兩個的速度有點慢，沒有看到雷恩斬殺血族親王分身的那一幕。
他們還以為，是卡爾殺了血族親王，救下了雷恩……
場面略顯尷尬。
看眾人一臉震驚，萊昂與有榮焉，驕傲的挺起胸膛，道：
「沒錯，我大哥現在是法羅蘭王國……不，是全大陸的第一天驕！」
神射手格倫：「……」
鍊金師布洛克：「……」
其餘人：「……」
這話聽著很囂張，可大家卻一片沉默，無人反駁。
因為某種意義上說，還真是如此，阿克曼子爵是年輕一代中，已知的第一個具備黑暗親王級戰力的天才。
其餘天才，沒有一個達到了如此高度。
而且，20歲，雙五階初巔峰，力壓黑暗君主的子嗣，斬殺過老牌血族親王的主戰分身，這種表現，就是拿去和歷史長河中的猛人們比也毫不遜色。
在各國的年輕天驕們沒有更新戰績前，阿克曼子爵可謂後來居上，已經成了西貢大陸青年一代當之無愧的領軍人物。
很快，雷恩就發現，眾人的眼神變了。
他們神色各異，眼中帶著驚歎，羨慕、嫉妒、善意，也有敵視，甚至隱晦的殺意……
人生百態，不一而足。
特別是王姐艾琳，她走到雷恩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側顏，嘴角含笑，目光曖昧。
毫不掩飾對他的興趣。
雷恩：「……」
(一「??一)
成香餑餑了。
他都可以想象，接下來自己會遇到多少桃色誘惑了。
卡爾局長沒理會現場眾人的反應，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問道：「確定阿麗爾公主死了嗎？」
「不清楚，看阿靈頓親王的反應，應該是後面又發生了什麼意外，大機率遇害了。」雷恩臉不紅心不跳，睜眼說瞎話。
人確實不是他殺的。
特蕾娜動的手，和他雷某人有什麼關係？
「好，大概情況我知道了。」
卡爾看了雷恩一眼，輕輕點頭，道，「你做的很好，看來不久後，就可以成為一位名震大陸的強者，比我們這代人強多了。」
眾人臉色一變，眼神更復雜了，想法也多了起來。
很顯然，屠夫自認為資質不如阿克曼子爵。
老山羊驕傲的挺起胸膛，拍了拍雷恩的肩膀，道：
「大家注意了，這位就是我親……哥。」
高手太多，他難得顧忌了一下臉面。
眾人：「……」
(￢_￢;)，知道你和菲諾卡修家族的小鬼抱上金大腿了，但也不用這麼得瑟吧？
卡爾臉色平靜，望向遠方的夜空，道：「我帶人去峽谷那邊看看，艾琳，你帶著獅子小隊進王都，瞭解一下細節。」
那邊，有一股殺氣隔空鎖定了他，熟悉的感覺。
馬斯親王……
艾琳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劉海，風情萬種的走到雷恩身邊，挽起他的手，笑容滿面道：
「知道了，我今晚會和他促膝長談，深入探討這件事的起因，經過，結果，保管他什麼都交待了。」
雷恩：「……」
他懷疑她在開車，但沒有證據。
眾人：「……」
豔福不淺，一位王姐主動投懷送抱，讓人羨慕……唾棄！
…………
幾小時後，一線天峽谷。
天昏地暗，峽谷內灰濛濛一片，風聲蕭瑟，星月的光芒漸漸黯淡，這是黎明來臨前的至暗時刻。
山體已經崩塌，大地上滿目瘡痍，殘留著好幾種原力氣息。
卡爾站在一處廢墟上，負手而立。
幾十個第7局的執事正在探查峽谷內情況，透過遺留的痕跡，驗證阿克曼子爵的話。
除了卡爾外，其中有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隱隱散發出聖者的威壓。
他穿著黑白格制服，眼窩深陷，額頭上有暗紅色的閃電狀刺青，古板的表情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第7局的副局長，「毀滅者」圖拉朗，職業不祥，法羅蘭十大聖者之一。
搜查了一個小時後，副局長圖拉朗先生帶著幾個警司長走到卡爾身邊。
有個警司長說道：
「阿克曼子爵的話基本無誤，他，阿麗爾公主和炎山的原力氣息，在這都能找到。
至於那位食屍鬼大公，初步確定是卡吉索·坎波斯·努斯佩埃，食屍鬼一族的七大長老之一……」
卡爾沉默的聽著，眼神眺望遠方，彷彿在和某個存在對視。
「確定無誤，你們就收隊吧。」
「是。」
幾位警司長點點頭。
副局長圖拉朗卻沒點頭，目光閃動，欲言又止。
卡爾回頭瞥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
「這件事的真相大概就是如此，就算阿克曼子爵有點隱瞞也不影響什麼，可是——」
副局長圖拉朗的話語頓了頓，聲音轉冷，帶著莫名的意味，「卡爾，你不覺得阿克曼子爵的進步速度太快了嗎？」
卡爾目光銳利：「哦，你的意思是？」
「這不是天才，而是妖孽！」
副局長圖拉朗的聲音有點激動，寒聲道，「他甚至沒有向獵魔人協會申請資源，三個月，雙路線同修，就都到了下位聖者的巔峰……
如此反常，必然有原因，他身上肯定有什麼大秘密，特殊的機緣！」
「所以？」
「我建議，在王都內抓住他，拷問，刑訊，搜魂……找出他突飛猛進的原因，那大機率是驚天機緣。」
副局長圖拉朗說到這，聲音冰冷，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意、狐疑，還有一絲貪婪。
雷恩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隱忍低調？
聽聽副局長這話就知道了。
別把世人都當傻子。
三個月，不借助獵魔人協會的資源，從四階巔峰→雙五階初巔峰，憑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雷恩已經很隱忍，謹慎了。
在馬克雷伯爵家，顯露出初成五階聖體的力量，在波克鎮，顯露出星辰光海領域，在一線天峽谷，顯露出雙五階初的力量，在德文鎮，顯露出雙五階初巔峰的力量……
一步步，讓世人接受自己的實力變化，不至於那麼突兀。
可是，就是如此，在有心人的眼中，這表現還是有點扎眼了。
例如副局長圖拉朗，他就懷疑阿克曼子爵身上有大秘密，大機緣，準備抓住他拷問，搶奪，殺害……
這種想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真不新鮮。
卡爾目光閃動了一下，揹負雙手，道：
「也許吧，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他也覺得雷恩身上有秘密或者機緣，但他沒有搶奪的想法。
「可是……」
見他不同意，副局長圖拉朗有點急了，「卡爾，你好好想想，那可是讓一個四階巔峰的小鬼，三個月內就勉強達到媲美黑暗親王程度的秘密！也許那種機緣對你我也有用……」
他是真的對阿克曼子爵起了殺心。
他都沒有媲美黑暗親王的實力。
憑什麼，一個20歲的小鬼，三個月內就騎到了他頭上？
卡爾局長冷冷的看了圖拉朗一眼，道：
「你的心態失衡了，圖拉朗，歷史上並不是沒有阿克曼子爵這樣的天才，當初北海冥王，從四階巔峰，到可抗衡黑暗親王，也只用了三四個月。」
副局長圖卡朗的臉色有點漲紅，道：「他何德何能，有資格和北海冥王相提並論？他肯定是靠外物，我們……」
「夠了，第7局不會支援你的提議。」卡爾搖搖頭，否定了這個建議。
副局長圖拉朗一臉不甘，又無可奈何。
卡爾不同意，那抓捕阿克曼子爵的計劃就難以實施。
畢竟是可以斬殺血族親王主戰分身的頂級天驕，局長不出手，別人很難將他鎮壓。
其實……
副局長圖拉朗是對的，光論修煉天賦，雷恩還真比不上北海冥王，他確實另有機緣。
只是卡爾對這種機緣，並不心動而已。
當然，這也有雷恩還藏了一手的緣故。
要是他暴露出27級的不滅金身，那就很難說，卡爾局長一定不會有想法。
三個月內，從四階巔峰→雙五階，體魄還能達到五階中，歷史上從無先例。
只能說，有時候低調一點，苟一苟，還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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