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邪神偷稅，點選就送聖劍
第十三章：邪神偷稅，點選就送聖劍
夢境世界徹底崩塌。
坐在澤村家後院中的左克睜開了眼簾，童孔中暗紅血芒漸漸收斂，身上的黑暗氣息愈發幽深。
他手中的景龍劍依舊在錚錚而鳴，劍刃泛起金色光華，欲掙脫束縛。
「大劍豪，別白費力氣了，我的目標只是魔頭鬼十郎，又沒打算針對你。」
景龍劍停止鳴顫，光華愈發刺目，一道身穿直垂服飾，月代髮型，面容英武的武士虛影從劍身上浮現。
男人身體虛幻，靈魂波動中帶著一股彷彿千年不滅的強大劍意。
他目光銳利的盯著左克，道：「鄙人斬妖除魔一生，也未曾見過如此強大的黑暗力量，沒想到，這個時代竟然有你這樣的魔神。」
「黑暗？光明？有區別嗎？」
左克注視著這位大劍豪的殘魂，「會被力量所支配的，只是弱者。」
「是鄙人著相了。」
井田井龍的盯著面前身負黑暗力量的存在，「閣下行事也算講規矩，守法度，確實沒有傷及任何無辜。」
這把井龍劍本來被供奉一家小神社。
兩天前，黑暗左克找到了那家偏僻又有點破敗的神社，想借劍一用，被年老的巫女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然後，左克開啟了自己的手提箱，裡面放滿了10000面值的日元……
左克：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後面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神社所有的神職人員一致同意將井龍劍借給康慨大方的左克先生。
井田井龍當時看到這一幕，有點無語，不過也對黑暗左克的印象有所改觀，明明可以隨意搶奪的東西，選擇花大價錢租賃，很有節操了。
這也是他剛才願意出手相助的原因，還有就是，他確實痛恨魔頭鬼十郎這個宿敵……
「放心，明天我就把這把劍還回去。」
黑暗左克澹澹的道。
井田井龍卻拒絕了，搖搖頭道：「鄙人還是希望繼續跟著你，至於神社，你再送著錢財過去即可。」
左克上下打量著這位大劍豪的殘魂，似笑非笑的道：
「沒想到，你還挺有責任心的嘛，明知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依舊想監視我的行動。」
井田井龍不置可否。
斬妖除魔一生，卻在死後遇到了一尊前所未見的強大黑暗巨人，就這麼撒手不管，他實在無法安心。
現在這位黑暗巨人表現的挺有節操，還在「以惡制惡」，徹底消滅了魔頭鬼十郎這個邪惡術士。
可他體內充斥著無盡毀滅和絕望的極致黑暗力量也不為假。
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失控？
或者說，左克眼下守規矩的行為只是暫時的，等收集了足夠的力量，就原形畢露了。
井田井龍的不滅劍魂決定留在黑暗巨人身邊，一旦對方作惡，就是拼的魂飛魄散也要阻止他，雖然這種狀態毫無勝算，但也許能救下一些人……
黑暗左克似乎察覺到了劍魂的戒備，眼眸血紅，冷冷的盯著他，道：
「隨便你，不過我得提醒你，我不會按照你的善惡觀行事，我遵守的，是這個時代的法律。」
「這是應有之義，鄙人只是個過氣的孤魂野鬼罷了，你能按現在的規矩辦事再好不過了。」
井田井龍的虛幻靈魂點了點頭，眼中又有些許疑惑。
他上下打量了黑暗左克一會兒，猶豫片刻，還是問道：
「鄙人曾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難以想象的強大劍意，氣象恢宏，意境之高就如同茫茫無情天道，如果不是我的錯覺的話，敢問這又是誰
所留？」
他的聲音略顯激動，十分好奇。
左克的臉一黑，彷彿被揭了傷疤，罵罵咧咧的道：
「不愧是劍聖一流的人物，這麼一點點氣息都能感覺到，關於那個混蛋，我不想多說。
就是他，讓我必需按規矩辦事，稍有逾越就要嚴懲，著實可惡！」
氣死老子了。
混蛋本尊自己偷懶不幹活，還天天在他耳邊和尚唸經，他過馬路不小心闖了個紅燈都要捱罵……
井田井龍一愣，爽朗的笑了，感嘆道：
「原來如此，這個時代還有這樣強大的劍豪嗎？說是劍神都不為過。」
怪不得這個黑暗巨人這麼老實，原來是有狠人在暗中監管。
左克冷哼一聲，倒是沒有反駁。
本尊從六階星尊轉化為光之巨人，又吸收了諾亞奧特曼的核心能量後，實力還超過現在的他一籌。
僅論劍術更是奧特宇宙的天花板，妥妥的劍神。
這還是這個多元宇宙不太相容劍仙之道，水土不服，斬擊威力大大受限了。
井田井龍表情有些神往，道：「可以帶鄙人去見見這位劍中神聖嗎？」
左克一臉膩歪的表情，不耐煩道：「你想見他，勞資可不想！」
井田井龍笑了，道：「看來你很畏懼他，那就好。」
左克：「……」
(╬▔皿▔)
混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信不信我把你這把破劍扔進臭水溝裡？」
傳說大劍豪的不滅劍魂一臉無所謂，飄進寶劍中，劍刃上的金華內斂，變得古樸無鋒。
左克有點不爽，還是把刀刃歸鞘，背上了這把寄宿著不滅劍魂的聖劍。
這把劍的威力還是挺強的，抽取本尊的力量注入劍中，強化改造一番，就能巨大化了，可以當作奧特戰士的武器用，威力不下於阿古茹聖劍，常態歐布聖劍。
他正好缺一件趁手的兵器。
在奧特宇宙，兵主武器庫內的神兵利器都和「美塔領域」一體化了，取出來了也不太好用，有點水土不服。
井龍劍就沒這個問題了。
屬性不合也是小事。
澤塔奧特曼是光之巨人，照樣使用幻界魔劍『貝利亞黃昏』作為武器。
……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澤村修作醒來後，感覺渾身痠痛，彷彿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他下意識地伸出了右手指，想用超能力遙控關掉鬧鐘，卻失敗了，青蛙鬧鐘依舊響個不停，清脆的鬧鈴聲也讓他從渾噩中驚醒，回憶起了昨晚的經歷。
「啊……魔頭鬼十郎死了！黑暗巨人！」
他後知後覺，驚出了一身冷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缺胳膊少腿後鬆了口氣。
昨晚真是神仙打架，絕不是個噩夢而已。
貌似撿了條小命。
至於失去了超能力，那種惡意的詛咒，不要也罷，他只要有洋美就行……
少年下了床，簡單洗漱一番，有點擔憂風衣男會不會繼續找他麻煩，可他不敢曠課，更不敢放洋美鴿子，只能硬著頭皮去上學。
「糟了，我的書包！」
昨天從廢棄廣場一側逃跑的時候，書包太礙事，被他扔在樹林下了。
澤村修作一臉便秘之色，想了想，還是出了家門，硬著頭皮走向昨晚和風衣男碰面的廢棄廣場。
清晨陽光明媚，青翠的欒樹下，有道熟悉的人影。
「嘖嘖，小鬼，你還真敢回來啊。」
黑暗左克坐在墊著報紙的廢棄長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很拽的樣子，彷彿已經恭候多時。
澤村修作嚥了口唾沫，可能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讓他恢復了一點勇氣，緩緩走了過來。
他瞄了瞄風衣男腳下的書包，擠出笑容，尬笑道：
「這位大哥哥，非常感謝你消滅了魔頭鬼十郎，你一定是個英雄吧，就和蓋亞奧特曼一樣，就是使用的力量有億點點不同。
那個，能不能……把書包還給我？」
「不能。」
「……」
Σ(°△°|||)︴
少年傻眼了，這節奏不對啊。
黑暗左克隨意伸手掏了掏耳朵，道：「書包可以還給你，不過，昨天下午的事我們要算算舊賬了。」
「昨天下午，算舊賬？」
少年一臉懵逼。
「怎麼，開始裝無辜了？」
左克振振有詞的道，「昨天下午，我不過就是口嗨了幾句，你就用石頭砸我，第一次扔了一塊大石頭，第二次扔了足足上百塊石頭……這件事我要是告到警視廳那，你不坐牢也要被拘留幾天。」
「……」
澤村修作：[･「Д´･]
乍一聽很荒唐可笑。
可忽略兩人超凡力量的碰撞的話，性質似乎就是這樣……
惡人原來是我？
澤村修作有點慌了，立刻合攏雙手，鞠躬道歉道：
「這位大哥哥，抱歉，我錯了，昨天是我太沖動了，你千萬不要報警啊。」
他還是挺怕坐牢的，雖然聽著荒唐，可誰知道風衣男會不會真這麼幹，他也不敢賭。
黑暗左克輕哼一聲，把書包丟了過去。
澤村修作下意識撿起腳邊的書包，發現對方走了過來，還伸出一隻手掌，抬了抬。
「啊？」
「啊什麼，你小子昨天故意攻擊我，要私了的話，那就賠錢啊。」
「……」
黑暗巨人也缺錢嗎？
三分鐘後，澤村修作揹著書包，一臉茫然的站在街道邊。
左克揮舞著一沓面值1000的鈔票，揣進兜裡，哼著小曲，跨坐上了一臺造型炫酷的摩托車，啟動引擎，揚長而去。
「碰瓷成功，今天又是愉悅的一天。」
風中殘留著男人偷稅的聲音。
少年目光呆滯，摸了摸乾癟的錢包，感受到了社會深深的惡意。
經歷太魔幻，他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左克可不管這些，摩托車開足馬力，在市郊的道路上不要命的風馳電掣，沿途一片罵聲。
來到一家加油站後，他掏出澤村修作給的鈔票加了油。
「花別人的錢，加自己的油，太棒了。」
左克重新坐上摩托車，笑眯眯的道。
這時，他背後的井龍劍微微一顫，傳出了井田井龍的聲音：
「閣下這麼的……惡趣味嗎？」
他想說閒的蛋疼。
他知道，這貨根本不缺錢，租賃寶劍的時候那叫一個揮金如土。
左克哼著小曲，一臉愉悅的道：
「你不懂，生活是需要一些調劑的，當那個小鬼賠了一週的生活費時，那種肉痛和後悔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厭。」
井田井龍：「……」
(￣△￣；)
現在的壞人都這麼無聊嗎？
這樣欺負小朋友還是太屑了，大劍豪有點看不下去，委婉的提醒道：「這是不是有點……」
「這符合法律，報警後也是這麼處理。」
「……」
「其實我也是為了他好，路人口嗨幾句，就朝別人扔石頭，這是惡意傷人，犯法的，我這次狠狠訛詐他一筆，他下次絕不敢再犯了。」
「……」
拉倒吧，求求你做個人吧。
井田井龍這位古人都看不下去了，道：「這種事那位大人不管嗎？」
管，當然會管。
雷恩的聲音在黑暗左克的腦海中響起，帶著點嫌棄，「差不多得了，一箇中學生你也好意思碰瓷？」
左克冷哼一聲，臉不紅心不跳，毫無愧疚反省之意，理直氣壯道：
「我覺得還行，挺有意思的，場地限制了我，換作海的那邊，我扮成老頭往地上一趟，訛不死他們……不失為一種賺大錢的方式，還合法。」
【鑑於大環境如此，
「……」
這傢伙簡直沒救了。
左克用碰瓷合乎法律法規嗆走本尊，並把井田井龍懟的啞口無言，駕駛著改裝摩托車風馳電掣，向著關東平原東南部的千葉縣而去。
期間路過了埼玉縣。
他把摩托車停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山腳下，攀登青石臺階，來到半山腰上，這裡有一座神社。
「左克先生，你要買下井龍劍？這不行，這是神社世代相傳的聖物。」
穿著「千早」外衣，略顯老態的巫女神代芳乃連連搖頭。
雖然這座小小的神社早就沒落了，都沒有年輕的女性願意來這當巫女，幾近廢棄，可她還是不願賣掉聖劍。
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聖物。
左克二話不說，拿出一張支票，道：
「神代女士，這裡有一千萬……美刀！支票，可在任何一家花旗銀行取款，我買下這把劍了。」
「這……」
神代巫女明顯呼吸急促了一下。
上次一千萬日元就把她的節操收買了，這次可是一千萬美刀。
別看數字一樣，美元值錢多了，尤其是在現在千禧年出頭的時候，一千萬美刀對絕大多數人而言都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鉅款。
巫女明顯有點把持不住，可還是咬了咬牙，道：
「不行，我不能違背祖……」
左克立刻舉起井龍劍的劍鞘，微笑道：「如果這把劍願意跟我走呢？」
錚錚！
彷彿在回應他的話，井龍劍不斷輕顫，發出一陣劍鳴聲，有金芒溢位，顯露出幾分神異。
巫女瞪大眼睛，神色有些驚駭，道：「聖劍擇主？這……這，客人，那就沒問題了。」
說是聖物，可她從來沒見過這把劍顯靈過，一度以為只是尋常古物。
既然寶劍擇主，那不可能強留了，她沒有這個膽子，再說了，那一千萬美刀真的很香……
遞過支票，左克就揹著井龍劍離去，只把井田井龍的畫像留下了。
回到山腳下，他跨上摩托車，道：
「話說，這家神社和你究竟是什麼關係？感覺並不是你的後人。」
聖劍輕顫，傳出有點尷尬的聲音，道：
「幾百年前，這裡有隻貓鼬成精了，為禍一方，我路過時就斬了它，然後在藩主家為我舉辦的慶功宴上，因為喝多了……」
喝多了酒後亂性，一不小心就睡了藩主的小女兒。
其實也沒什麼，你情我願的事，藩主自己都沒有怪罪，可井田井龍是個流浪劍客，浪跡天涯，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
他走了，緣分就斷了。
可沒想到藩主的女兒對他戀戀不忘，還在這建了座神社紀念他。
後來神社又收集了一些井田井龍的遺物，包括井龍劍，供奉在此，只是時光荏冉，傳說淪為了怪談，這裡也輝煌不再。
「切，說白了還不是沒管住下半身，無聊透頂的故事。」
左克一臉不屑，啟動摩托車引擎，向著千葉縣的方向而去。
井田井龍有點尷尬，也沒有反駁，主動岔開話題問道：
「現在去千葉縣幹什麼？」
「下海伏魔！」
就這樣，黑暗左克揹著聖劍，開始浪跡天涯，四處斬妖除魔，雖然聽著有些怪異，但他確實忙起來了，做的也算是好事。
………
另一邊，空中基地。
又過了幾天，雷恩手捧著一疊資料走向指揮室，刷卡開啟了合金大門。
「指揮官，『奧西里斯炮』已經組裝完成，現在暫時搭載在一臺雷神1號戰機上，因為這是為雷神2號大型戰鬥機設計的強力光線武器，用雷神1號裝載的話每次只能儲備一發。」
「很好。」
石室指揮官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下個月雷神2號就能建造完成，屆時就由閃電隊的三名駕駛員一起操控，眼下應該要找個合適的目標，測試一下奧西里斯炮的威力。」
可能是說什麼就來什麼吧。
這個時候，儀器前的女操作員敦子突然迴轉身體，看向石室指揮官，道：
「報告，出現異常情況，這是大沼堤壩警備監控攝像頭所拍攝下來的影像，我已經連線到了主螢幕上。」
主螢幕亮了起來，只見青翠樹林中，一頭皮膚粉紅，身上有孔，像是蚯引般的巨大腔腸類生物身軀立了起來，微微搖晃著。
堤隊長頓時眉頭一皺，道：「糟了，有可能汙染水源。」
水壩的水如果被怪獸汙染的話，很多居民和企業都會受到影響。
「有必要儘快調查清楚。」
石室指揮官雙手插入口袋，邁步上前，微微側過頭看向堤隊長開口道。
「滋滋滋！」
突然間，投放至螢幕上的影像畫面突然一陣模湖閃動。
就在眾人有些疑惑的時候，儀器前的喬姬轉身而過，急忙喊道：「有人入侵XIG的網路！」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另一道陌生的女聲倏然於指揮室內迴響而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道：
「不要接近它！不能對它存有記憶！」
眾人一愣。
「這聲音似乎有點熟悉……」
雷恩抬起頭，對上了我夢的眼神，彷彿想到了什麼，都有點恍然。
「是未來的聲音！」
我夢有點激動，急忙跑出指揮室，不忘回頭喊道：
「就按照這個入侵者說的，別理會它，不要攻擊！更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我夢，等等……」
堤隊長想喊住他，可我夢已經出去了，他只能無奈搖頭。
石室指揮官看向雷恩博士，問道：「是你們的熟人嗎？」
「不算熟，只見過幾次。」
雷恩敲擊鍵盤，乾脆放棄了攔截駭客入侵的訊號，還向入侵者發出影片聊天申請，「未來，不用戒備，是我。」
螢幕一閃，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長髮披肩的美女。
妹子看著他，不太客氣的道：「雷恩，沒想到你也在XIG工作，還把我夢忽悠過去了。」
雷恩立刻搖頭道：「這口鍋我可不背，是他自己強烈
要求加入XIG的，你等一下，我和我夢馬上過去。」
那些亡靈，是他和左克的重要目標。